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绝色寡妇-第3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二说为意外事故。丁一坤极力推崇此一说法,他说,他和顾长歌、派派在路上行走,一个开出租车的司机骂骂咧咧地对他们说:“靠边儿!多晚了,逛什么逛!”
    顾长歌说:“这不靠边了吗?还怎么靠?!”
    司机从车里拎出修理工具,照着顾长歌的后背砸了下去……
    “你敢打架?”兄弟受难,丁一坤定当拔拳相助,他掳胳膊、挽袖子地冲了上去,未及近前,却见从附近停着的几台出租车里同时钻出了二十几个“程咬金”来,将其截住,他的左胸部、腰部、臀部各中一刀,没等还击,整个人便倒了下去,血流如柱,殷透了衣服、裤子。
    三说是因为女人引起的祸端。两天半的时间,丁一坤便与商场内卖服装的派派打得火热,派派送给他两张她的艺术照和一条雪绒色手织围巾。可是,爱上派派的人不只一个,商场的一位保安早对她情有独钟,没等追到手呢,出现了个丁一坤。在商场的门口,那个保安为了点儿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与丁一坤和顾长歌发生了争执,保安用手点着他俩说:“你们等着……”
    丁一坤去问派派:“他是谁呀?”
    “他追过我,你们别惹他。”
    那个保安领了几个人到书店,在丁一坤和顾长歌的面前转了转,就走了。
    下班之后,丁一坤和顾长歌出去喝酒,喝到了夜里,打电话约派派出来玩儿,派派一口应允。派派到了,顾长歌知趣地回来了,在路上,他遇到了刚喝过酒的丁一乾和牛儿。
    丁一乾说:“你去叫我弟弟,咱们一起玩儿去。”顾长歌又折了回去。这样,发生了上述的那一幕。
    丁一坤说:“一看那帮人,就是常打架的,动作快,出手狠,让你遭罪,还不至于要了你的命。”
    种种猜测,众说纷纭。一切来的太突然,而且,他们三人谁也没有记下任何一个车牌号,从而失去了破案的重要线索。
    事发后,我们这里涌现出一位孤胆英雄闪大侠——闪雷。他以出去拉屎为名,独闯事故现场,摸着黑进行实地勘查,没查出个啥来,反倒把我们这些守望他的人惊出了一身冷汗。瑾儿派了两个稳妥可靠、不爱惹事生非的人去找他。
    闪雷秋毫未损地归来了。
    抢救期间,丁一乾看着不省人事的堂弟,带着哭腔说:“这要是出点儿啥事儿,我可咋跟我三叔、三婶说呀!”等丁一坤苏醒过来,他扔掉了从堂弟的身上扒下来的血衣、血裤,“不要了!咱不要了!哥给你买新的,稀罕啥样的买啥样的!”他承担了丁一坤和顾长哥的全部医疗费用。
    派派守在丁一坤的身边,又洗又涮又喂饭的,忙到他出院。派派要回家过年了,丁一坤挥舞着手对她喊:“春节过后,如果咱们有缘相见,我一定娶你!”
    这话说得挺震撼人心的!
    过了节,派派来了,想嫁给他。
    丁一坤带她出去了,两人在她的朋友的宿舍发生了关系,呆了十多个小时,他花掉了五十几块钱,便没了下文。
    开业的第三天下午,店里来了一批人,领头儿的拿着一张纸问:“这是你们的吧?”
    正是我们的宣传单。
    “你们不能卖了!”他说。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的负责人在哪儿?把他找来!”
    收银台被封,所有的大书被封,照相、录相、采访……我们被这一切搞蒙了!
    伊江给老戴打电话,老戴关机。又找金灿,让他设法联系穆少村和金阙。
    知了仗着大伯哥有些背景,根本没把这些人放在眼里,“照什么照!这些书,我看谁敢动一个的!”“欻欻”,书上贴着的价格标签被她一一撕掉。
    那个领头的说:“我跟你们说了,不要撕它,不要撕它,怎么还撕?我这个人是不轻易发火的,你们不要把我惹恼了!”
    穆少村赶到了。
    “这些书是你的吗?”领头儿的问。
    “是。”
    “你是法人吗?”
    “……啊。”
    “执照呢?”
    穆少村从金灿处拿来证件,领头的看了看:“我们是省扫黄打非办的,有人举报你们,这些书,我们要全部拉走,你们过来几个人,和我们的人登记书目。”
    在登记的过程中,他们的方言过重,我们听不懂,而且,我们又是带着不满的情绪与他们合作的,双方发生了几次不愉快的争吵。
    登记完毕,确认无误后,他们雇佣了两辆大卡车和一帮民工,开始装书,有几个民工没拿稳,书撒了一地。
    “你们轻点装不行啊!掉了几次了?!摔坏了还怎么卖?!”丁一坤直抒胸意,大放厥词。
    老太太来了,带着满嘴的口臭对我们说:“让他们拉!我给我的大儿子打电话了,他说,他们怎么拉走的,怎么给拉回来!”
    金阙这个后台可真硬!
    第一车马上要装完了,伊江叫来闻洛战和桑林:“你俩快去雇个出租车,在卡车后面跟着,看他们把货卸在哪儿,记着点儿道儿,别转迷糊了!”
    两车货都卸在了一个菜市场的闲置的库房里。
    刚进门的桑林愤慨地说:“气死了!他们把书整掉了,我朝他们喊两句,有个人还骂我!”
    “咋骂的?”伊江问。
    “他说:‘你他妈的还说!我告诉你,从今儿个起,我点把火把它们烧了,跟你们都没有关系了!滚!’拣起石头要打俺俩。”
    “他烧个试试!”伊江又问:“打着你俩没?”
    “没有,俺俩跑了。”
一五0
    穆少村找了一个提拔过那个领头的队长去说情。队长叫窦漠,听了一番客气的说词后,他说:“国家刚下的文,不让搞展销了,他们还搞,这不是顶风上吗?”
    “他们不是搞展销,是开书店。”
    窦队长拿出我们的宣传单,“你看吧,这上面写的什么?”
    白纸黑字,想赖也赖不掉了。印单子时,没把“展销”二字改过来,疏忽了这一点。
    窦队长说;“是新华书店举报的,我得给人一个说法呀!你回去跟那帮人说说,他们说话也太横了!北京来的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告诉他们,等着处理吧!”
    接下来,便是久悬未决的等待。尽管我们像热锅上的蚂蚁,可是,日子仍要一天一天地过。
    牛儿买了一副跳棋,小小棋盘,成了我们征战的沙场。初步较量,下棋的水平分成了三、六、九等。
    丁一乾和伊江为一级棋手,丁一乾略胜于伊江,拆桥和堵路是他俩的擅长。
    牛儿、瑾儿和我为二级棋手,水平相当,头脑简单,爱玩儿,没有更深的计谋。试举一例,便可验证一二:牛儿能下过丁一乾,丁一乾能下过我,我能下过牛儿。牛儿百思不得其解:“我能赢得了丁一乾,大姐怎么赢不了他呢?”
    丁一乾地指着她说:“这人!我让着你呢,你还不知道!”
    丁一乾对我们一帮人等是绝不留情的,步步为营,穷追猛打,是个彻头彻尾的铁血杀手!对牛儿即是另一番态度了,他是在哄着她玩,让她玩出瘾来,又不使她看出破碇,以使他有更多的时机接近于她——他把他的聪明和狡黠用在了俘获女孩的棋术上了。
    瑾儿是进步最快的,伊江是她的陪练,他总结出了瑾儿致胜的法宝:你不让她赢一盘,她就跟你下个没完!伊江在困极之时,是一定要按照既定计划输给她一盘的,方可得以安睡。伊江教导有方,瑾儿钻研有术,她的成绩突飞猛进,在棋场上,俨然一只下山的小老虎,左冲右挡,层层突围,拆、堵之技运用得出神入化,游刃有余。
    三级棋手为闻洛战、桑林、许诺。闻洛战玩儿棋,有股子精神头儿,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只要有人叫他,他便奉陪到底。偶尔,他也会赢上那么一把两把的,一句“我胜过你”,就是无可争辩的事实。桑林和许诺下棋,孩子气十足,如果你围追堵截,他们会一甩袖子,“不玩儿了!你玩儿赖!”因此,当你犯了棋瘾又找不着对手时,盛邀他们上场,你可一定要遵守他们的规则:不带堵的,各走各的,下“君子”棋——他们把我们统统归为“小人”之列了!
    玩儿扑克是又一个娱乐项目,从来至今,已经打坏了三十几副了。男生们爱抡起胳膊使劲摔,像小“三儿”、小“四儿”这样不值一提的牌,也要掷出响来,不知道吓唬谁呢!睡觉之前,一个个哼哼叽叽的,问他们怎地?答曰:膀子疼,累的,跟种了一天地似的。
    往根出牌慢,举牌不定,瞻前顾后的,还常出错牌。打升级时,别人手里的牌都打没了,他那儿剩了一大把,一查,是他忘扣底牌了。升到老K,他是本家,打到最后,大伙儿直犯嘀咕,分儿都哪去了呢?翻开他扣的底牌,却有几个可气的大老K安之若素地躺在了那里。和他一伙儿,别指望赢,乐乐得了。
    伊江算术学的好,他将这一优势运用于扑克牌中,打出什么,余下什么,能算计到骨髓里。他的另一特色是敢打冒险牌,云山雾罩,虚实相兼,看似输的牌,他却能在险中取胜。他把这儿当作一种智力游戏,玩儿出了乐趣。在做生意上,他同样也敢于冒险。
    他们玩儿牌已玩儿到了一种“无语”的境界——打上两、三个小时,听不见说话的声音,只能听到“啪啪”的出牌声和“哗哗”的洗牌声。
    我的妈妈对玩儿扑克有着独到的见解:“玩儿得再好,不还是五十四张吗?我活了一辈子,没见过谁多玩儿出一张来!把精力放在正地方上,干点儿啥不好!”我没那大智大慧,玩儿不出五十五张来,而且,我的牌技太差,经常惹恼我的同僚。跟那些个纸片子着急上火的,犯不上,所以,我连沾都不沾了。
    在我们的住所四周,是峰峦起伏的群山:有的拔地而起,直插云霄;有的像久经战火洗礼的勇士,齐整地卧着,仿佛在等着冲锋前的一声号角;有的如跳动的音符,编排出灰色的浪漫曲;有的则如刀砍斧削,嗤牙咧嘴,面目狰狞……这里的山,多数是石头山,是穷山。在山上,由于多年的风吹雨淋,积攒下的那么一小片带着泥土的空地,也会被人视为至宝,栽上玉米或其它的农作物。
    爬山,是我们转移心情的另一种方法。
    闪雷、戈舟行、往根是登山健将,但他们的作派却是“十家锅灶九不同”。哪儿陡,哪儿悬,哪儿吓人,闪雷就往哪儿攀,嶙峋峥嵘之处是他的快意所在!对于此等人,我们女性只能敬而远之。戈舟行经常为我们踩点儿,哪座山好爬,哪座山险峻,哪条路线比较安全,哪个地方可使我们乘凉、栖息或野炊……他都会为我们测查得仔仔细细。渴了吗?饿了吗?他会从他的背包里变出了水、馒头、咸菜、大葱、大酱等等可饮可食之物,想人之所想,急人之所急,帮人之所需,很像个工会干部。往根是戈舟行的搭档,戈舟行拿了主意,往根就跟他走。所以,找到了戈舟行,也等于找到了往根。
    桑林常选在别人最没有爬山心情的空隙而去涉行,他可以在山脚下买上啤酒,独自享用,不必掏钱为他人备份儿了。桑林喝了一瓶,带上一瓶,并找来一根比胳膊粗比大腿细的棒子,迈着醉步上山了,那胆识和气魄,有如武二郎再世!不过,他的棒子不是用来打虎的,而是用来开路的。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异乎寻常地想:找别人走过的路,莫不如自己开出一条来!只见他,一根大棒在手,扫除眼前一切拦路虎,直奔山尖儿,杀出一条汗路来!一个下午,他征服了四座大山,在我们这些人中,是破纪录的水平,无人可比!
    伊江穿着几百块钱的一双皮鞋就想爬山,瑾儿不让,给他拎来一双旧鞋,“换上这个吧。”
    “不换!”伊江把他的新皮鞋擦得锃亮。
    “穿这个吧。”
    “不穿!”
    “你穿上它,我给你十块钱。”
    “少了,给二十,我就穿。”做买卖做的,干啥都讲个价。
    “不行,就给十块。你穿不穿?”
    “穿,穿,我穿!十块钱是吧?我穿一只。”伊江的笑里掺着坏。
    “姐夫!”许诺指着伊江,“给钱你还不穿?像我,没人给钱,我也得穿哪!你呀,生在福中不知福哇!”
    伊江换上了鞋,我们一起爬山。到了半山腰,顺脸淌汗的他往石头上一坐,手一摆,“不爬了,说啥也不爬了!你们上去吧,我在这儿等。”
    有他这个活样板,我像找到了自甘落后的行为标杆,一屁股坐下了,“我也不爬了,怪累的!”
    我们到底是一家人,多么地相似!
一五一
    丁一坤的个儿能有一米八三吧,他爬山是什么样呢?惊恐地四下张望着,“妈呀……妈呀……这要是掉下来个石头,咱们不得玩儿完哪!不上你们的当了,就这一回了,再也不爬了……”活像一个溜进村子里准备摸鸡的贼!
    “你怕个啥呀?”男生、女生们都在笑他。
    “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我妈跟我说过,一不能登高,二不能下水,我最怕这两样了!”
    戈舟行十分注重与当地的人搞好关系,这为我们能看到电视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楼下把门的老夫老妻有一台彩电,早为我们所窥视。戈舟行作为我们推选出的首席谈判代表,与他们进行商洽,施以小恩小惠,二老便大开方便之门,提供了几个椅子、凳子、草墩儿供我们坐,并且,看哪个频道由我们说了算。若是断了“礼”,老头儿会毫不犹豫地将一张怒脸对着我们,他说看哪个,就看哪个,不许换台。我们就得觉个景儿,糖衣炮弹攻上去了,电视连续剧方能接上看。
    后顺是老戴那边的人,他和电影院的人混得不错,给了人家两本书,进入大小厅堂,一律享受免费待遇。他带着我们这一队人马蹿进蹿出,并说:“你们啥时候想看,啥时候来。我要是不在,跟他们提一下我,说‘卖书的’,好使!”人很义气。
    我们的人多,今天你看,明天他看,总有看的。
    那次,我们有六、七个人去看,放了半截,没影儿了,灯全亮了起来。
    丁一坤说:“去找找他们……大哥大哥,这录像咋没了呢?是不是哪儿坏了?找人修修哇……”
    “票呢?”那位大哥公事公办,开始验票了。他是电影院的工作人员。
    “我们认识后顺。”丁一坤说。
    “票!”大哥不开面。
    “我们是卖书的。”
    “知道你们是卖书的,来多少回了?都没票是吧?不能看了!”他要清场。
    “大哥,给我们放完吧?”
    “整个大厅,全是你们的人,哪怕是有一个外边的人,或者你们当中有一个买票的人,我都给你们放。对不起,请出去吧!”
    这之后的一个礼拜,我们没再去。
    《英雄》到了!张艺谋导演的影片,画面美,他能拍出与众不同的东西来。这个片子,我们是非看不可的!
    “里边没座了,爆满!”把门的说。
    “我们站着看。”
    “不行!这次查的特别紧!你们的人多!”没有任何通融的余地。
    我们乘兴而去,败兴而归。
    很晚,闪雷才回来,他看了《英雄》。
    桑林斜着眼,极不平衡地说:“你咋进去的?咋不叫俺们一声呢?”
    “你们走了以后,我在那儿一直跟他们磨,后边那场,才放我进去。人多了不行,少了没事儿。”
    闪雷对于自己想做的事儿,能调动出百分之一百二的脑细胞来。前几天,从北京来了一个文艺团体,我们都想去看他们的表演,但把门的不是电影院的人,我们混不进去,便不作非分之想了。闪雷发动起后顺,两人用木梳沾上了水,把头梳得溜光水滑的,一人手里端了一个茶水杯子,西装革履地去了。
    “怎么样啊?还可以吧?”他们问。
    把门的以为他俩是电影院的领导,对他们肃然起敬地说:“不算太好。”
    “那得抓紧哪!加大宣传力度,别舍不得花钱,广告该上得上!”这是他们从卖书中学来的。
    “是,是,是。请二位进去视察视察。”
    “那好,你们忙,啊,忙吧。”二人大摇大摆地进去了,踏踏实实地看了一场异域风情的印度舞表演。
    在闪雷的指点下,我们分期分批地看到了《英雄》。
    个人的钱花没了,瑾儿允许我们从她那儿借支。从无钱到有钱,是一种精神的兑变!买烟抽,买酒喝,是男生们的豪举。烟屁股一地,酒瓶子几排,痛快不了三天,便英雄气短了!
    “不借了!不借了!给你们钱,你们也瞎花!我这儿没多少钱了!”瑾儿嘴上虽是说,背地里,谁想借,还是能借得出来的。对个别爱花钱的主,她格外地叮嘱着:“你自个儿偷着花吧,买点常用的东西。你说说你,就一双臭袜子,穿了多少天了!不说换换呢?别老是吃吃喝喝的,让人把钱胡弄去。”
    借钱的事儿虽是暗箱操作,但我们还是从添置的袜子、牙膏、香皂等物品上,猜得出谁又有钱了。
    伊江自从当上了老板,烟的档次连上了几个台阶,廉价的不抽。在这一点上,妈妈、瑾儿和我与他的意见大大相左,“买一块来钱一盒的抽呗,冒烟就得!”
    “那多掉价呀!”他依然顾我,用钱装着脸。
    最初,瑾儿对他的政策是很宽松的,在钱上,随要随给。大伙儿知道他有钱,跟着他,有好酒喝,有好烟抽,每日的追随者不少。十几、二十几块钱的烟,发两圈儿没了;一百块钱揣不上一天,花了。在时下的困难时期,瑾儿对他实行了专管专控,他的零花钱锐减,每天的标准定为十块钱,只够他买一盒烟的了。买回的烟也由瑾儿管理,要一根给一根。
    茶余饭后,我们坐成了圆圈,不着边际地唠着,这是最为惬意的时候了!
    笑纹尚未散尽的伊江不由自主地掏出了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等点着,只听一声“他有烟”,一帮人等将其团团围住,按于地下,任由他蹬踹,也扭转不了被搜身的命运!嘴上的烟早被人掳去,顾长歌抢走了伊江身上的最后一根烟,便夺门而出,不知去向了……
    伊江竟敢堂而皇之地抽烟?他,都差点没被人给分了!多带一根烟,岂不是祸害吗?瑾儿没错,错的是他。
    经过本次教训,众弟兄们普遍多了个心眼儿,有烟,也不揣在身上,而是转移到别处。这为寻宝者提供了大大的想象空间,谁要是从门框上、鞋壳儿里、厕所的犄角旮旯等不易被人想到的地方搜出烟来,算白捡,只管抽去吧,不必向任何人道谢。
    当地的许多人用水烟袋抽烟,已成为街中一景。水烟袋有竹子做的,有塑料的,有不锈钢的。大的一米多高,小的一尺多长,价格也因材质和规格不等而各异。男生们不管是会抽烟的,还是不会抽烟的,人人买了一个。
    大大小小的烟袋,伊江共买了六个。他最得意的一个是在市面上淘来的铜制水烟袋,流畅的“S”造型,上有环环相咬的心形链子做点缀,用来夹烟丝的镊子和通气的长锥是那样的精美、别致!从整体上看,如沧海遗珠,富丽堂皇,尊者风范尽现!伊江不许别人碰它,他把它掐在手里,招摇过市,引来一片唏嘘之声,他的虚荣新也空前地繁荣。显摆大劲了,却把镊子给弄没了,赖这个赖那个,急皮酸脸的。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在帮他找那个不大点儿的小东西,桑林在伊江曾抽过烟的地方找到了,伊江仍不承认是自己弄没的。此后,抽完了,也不乱仍了,而是把那些个零件一个不剩地装进包里,免得丢三落四的。
一五二
    戈舟行买的水烟袋的价格是比较低的,从五块钱砍到了两块五,他买了两个。他说:“备不住还能讲下来呢,一块钱兴许能买得到。”当他再次回到小摊儿前,听了他开的价,人家把他赶了出来。
    这难不倒戈舟行,他是个心灵手巧的人。他借来了斧子、锯,背上个大袋子,出去跑了两天,扛回不少好竹子,做了十多个水烟袋,还挺像的。他想把它们带回老家,分送给他的父老乡亲们。
    在苗药摊儿上,他打听到了什么草药治什么病,暗记于心,上山时碰到了就采回来,果实、草根、树根,应有尽有,可治糖尿病、心脏病、支气管炎等病症。他还挖回了几株枇杷果木,栽在房东家的花盆里,将来,他想让它们长在他家在东北承包的山里。
    楼下有盖房子的,他也去看,他说:“他们这个办法好,立柱子省料。往后,俺家盖房子也‘振’盖。”
    戈舟行从不乱花钱,净琢磨怎么过日子了!
    掰腕子,是丁一坤的强项,也是他向众人炫耀的资本。“这屋里,有一个算一个,谁也不行!”
    连续败下阵来的几员战将,看不惯他那咋咋呼呼的劲儿,又掰不过他,只能忍气吞声。
    “来来来,咱俩掰一个。”五大三粗的闪雷向他伸出手去。
    “嗨!我都把你的小舅子掰倒了,你算啥呀!白给!大哥,你下去吧!啊?”
    “来吧你!”
    第一回合,闪雷不费吹灰之力,掰倒了丁一坤。
    “不对不对!我没预备好呢!下把再算。”丁一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