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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寡妇-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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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的火车,听到的就是这两句话。我知道小玲干什么去了,她……她在一家酒店里坐台……
“我打车到车站,找了个旅店住下,电视开着一宿,我没睡,睡不着。我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步了!玩着玩着,把自己玩进去了。我没离婚,怕小玲告我。你们说,她能不能告我?她不能吧?她不能!还是第一个媳妇好,她真疼我!我是不是应该回到我媳妇那儿去?不能回去!我俩的事儿,早都传开了。”
“你对你的媳妇有没有负疚感?”我问。
桑林抢过话题,“男人嘛,你越对他好,他越不珍惜,他还是觉得外边的好。家花没有野花香嘛!”
“这兄弟说的太对了!”
桑林说到了瘦人的心里。
桑林的演说欲越发的膨胀:“男子汗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你那个叫啥的?小玲啊?她不跟你,不跟不跟呗!不能对她太好了!你在这边又难受又痛苦的,有啥用?她知道吗?说不定正躺在别人的怀里呢!”
桑林的嘴没个把门的,我劝其住口。
瘦人说:“对对对,这兄弟说的对呀!你多大了?和我差不多吧?”
我说:“他?他可小多了!才二十出头,还没对象呢!”
丁一坤说:“这年头,除了自己的妈,什么样的女人也别信!”
瘦人:“对呀兄弟!谁也不能信!只有妈才对自己真心实意。我想通了,哪儿也不去了!上我妈那儿去。我和我妈有多长时间没见了?两年了吧……”
瘦人下了车。
桑林喝了五瓶啤酒,吃掉了相当多的菜,他的肚子里咋把它们装下的呢?
他喝完酒不醉,站着不打晃,说起话来不走板儿,唯一有点儿出格的地方是敢于拉下脸来,钻到座位底下睡“卧铺”。在睡眠的初级阶段,尚可保留着那么一点点的含蓄,蜷起腿来,大概是很乖——对于寄于人下的他,我只能猜个笼统。但是,在他的睡眠升到一定的级别时,他的一双大脚会毫不留情地从座位底下伸出来,横陈在过道儿上。
我叫不醒他,我要上厕所,大急!
我脚步错杂地跨了过去——情急之中,顾不得那么多的礼节了!
我一个心眼儿地往前奔。
车,车,卖货的车来了!
桑林的脚……
咋办?继续往前跑还是调头?
管不了他了,挑重要的解决吧!
厕所,可爱的厕所,我可找到它了!
这么多的人!排泄系统的运作规律集中得令人费解!
我们都在外松内紧,我们都在故作镇定。
她怎么那样?她和我们所有的人不同。她的鼻子皱出了纹,她的左手强扶着门。
她憋坏了,她好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不,她不像是……她像在痛,她的痛像在加剧,那是一种难以承阈的痛!
站在她旁边的一位粗糙脸的女人朝我咕哝了一句。
“什么?”我听不清楚她的含糊语音。
“她要生娃。”
“啊?!”
一六0
那个孕妇的痛,我是有着深切体验的,我忧悒着她。
厕所里的人出来了,她进去了,粗糙脸的女人也进去了。
老天保佑,希望她的痛能够得到缓解。
她们没出来。
她们还没出来。
我没有办法再忍受了,真的!我轻扣着门。
她们不说话,也不开门。
我的肚子疼,疼死我了!
敲门!再不敲门,我就要完蛋了!
她们仍没理我。
我还能等吗?
门开了!粗糙脸的女人出来了,她的眼睛更混了,她的面容更无奈了!她摇了摇头走了。
门缝中露出那个孕妇,她的头发和脸如水洗过,汗水连成了一片。她艰难地朝我笑着。
我的天!她变成了这样!
我张着大嘴,惊骇地看着她缓慢地关上了门。
她暂时是不会出来的,我不能在这儿等了!我要找另外的厕所!
我在飞跑……
有人!
有人!
有人!
几个厕所都写着“有人”!
“这里有人吗?”我问旁边的一位男士。
“没有。”
“怎么打不开?”
“乘务员给锁上了。”
“为什么?”
他没答。
该死的!怪不得他们都在那个厕所排队!
还得回去。
人少多了。我等待着……
“大姐,你怎么……”桑林来了。
“哎呀,急死我了!里边有个怀孕的,还不出来!”
“那边呢?”
“有人。”
“我过去。”
桑林大踏步地在前开路,我尾随其后。
“大姐,这个没人,进吧。”
“谢谢谢谢谢谢……”我没时间表达对他的感激了,“嘭”地一声关上了门。
桑林,我的救星!
坐着睡觉,是我在远程旅途中练出来的一种功夫。桑林说,他不如我。
侧卧的丁一坤占了他的位置。
“桑林,我站会儿,你坐在我这儿吧。”我说。
“别管我,你坐吧。”
我睡了几觉,醒了几次。
桑林坐在地上打扑克……
桑林浏览着一张拣来的报纸……
桑林的腋下夹着瓶子,满目虚空地瞧人吵架……
“我操!”这是他的口头禅,“那厕所里……”他大幅度地摇着手。
“啥呀?”我睡够了,精气神儿十足地问他。
“别提了!”
“到底是啥?”
“……血,还有……”他不往下说了。
“我去看看。”
“别去!我闭上眼睛就是那些……”
“你说的是哪个厕所?”
“就是你在那儿等的那个。”
“我知道了——那个女的生了!”
“什么生了?”
“你看没看见小孩?”
“……有一个,还真有一个!用小被儿包着,头发湿的。”
“没错!”
在桑林的惊愕中,我跑了出去。
匆忙中我忘戴了眼镜,现有的视力使我无法辩得清入厕的秽物。我扫了一眼那堆积的各色杂物,便长叫一声,把头仰了上去,不肯再看第二眼。
产妇抱着孩子,闭着眼睛,靠在车厢的连接处。夜里的风很凉,从咣咣当当的机械中挤进,袭着人。
“生了吗?”我问。
粗糙脸的女人用极其厌嫌的语气说:“又是个女娃!”
“……”
对着初落俗尘的女婴,对着虚脱弱廋的产妇,对着粗糙脸的女人,我——无话可说。
女性的自轻自贱是一种无药可救的悲哀!
我跑回了坐位,“桑林,帮我把上面的包拿下来。”
“干啥?”
“你别管了!”
我接过了包,翻出了一件稍厚点儿的秋衣,又问:“你们还吃不吃那些鸡蛋了?”
“不吃不吃不吃!”丁一坤和桑林异口同声地说,“我们最不爱吃的就是煮鸡蛋。”
“不吃我可拿走了?”
“你拿哪儿去?”桑林问。
“下奶!”没等他再开口,我已跑掉。
小伙子们对于女人的这类事情不便参与。
我把东西给了那个产妇,“这件衣服你穿上吧。这些鸡蛋里可能有两个挤碎了,你看看坏没坏,坏了就扔了,不嫌乎你就吃。前边那儿有开水,打一杯来泡泡再吃,要不太凉。”
一六一
产妇和粗糙脸的女人说着我听不懂的话,但她们的眼里流露出来的感激我是看得出来的。
“你上我那儿坐吧,这儿的风大。”我拉着产妇说。
她们坐在地上不动,仍在用一成不变的感激看着我——她们同样没听懂我说的话。
我还能说什么呢?
“……好吧,祝你早日康复身体!祝宝宝快快长大!那……我过去了。”
我回到座位上,仍在想着那个产妇。生孩子是女人的劫难。是缺钱?是超生?还是有其它的原因?她们没有请求乘务员、乘警、医生的帮助,产妇自己在厕所里把孩子生了下来,产前产后,她要袒负多少?承载多少?那个女孩会给她带来什么?那个女孩的将来是什么?
桑林说:“死脑袋瓜子!什么男孩、女孩的,一个就够!身体是自己的,自己说了算!不生,别人能强逼着你呀?都什么年代了!”
这一刻,我崇拜起桑林,他是一个经典的现代男人!
伊江坐飞机去了西安,他接的我们。
伊江说,老戴用十几套书从博物馆那换回了几块棺材板子,书让博物馆的领导们私分了。
我说:“老戴要那破棺材扳子干啥呀?”
“不是普通的木头,是楠木做的,两千多年了,不烂,用它们装的尸体也没烂。我还撕下来一块,你们看……”
伊江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细条,桑林要往嘴里放,他想尝尝啥味,均被我们制止。
伊江说:“博物馆的人把它们拆了下来,放在库里堆着,老戴知道了,就用书换回来了。他说,楠木是好东西呀!他想用它们做套好书,卖高价。现在楠木可少了,在他们那都没有了!”
老戴是有经济头脑,不过他做的楠木书,即使是白送给我,我也不敢往家放。
我们去了一家私人旅店。旅店的楼房是在原来的平房的基础上又加盖了五层。
伊江问房东:“你这房子,加高不加深,不危险吗?”
“这不算高的,还有加七层的呢!”
听他那口气,这大楼一时半会儿的塌不了。
住吧。
我在三0二,桑林和丁一坤在四0五,每月房租共计二百元。
伊江又去了其它的城市。
我们住的六层大楼中,只有一个厕所,在一层,男女共用,卫生状况尚可,一大不可理喻的缺憾是没有门划。这很糟,上了厕所,你要密切注意脚步声,稍有异常,得立刻报以“有人”。为了减少起夜的次数,我实施了两大对策:一个是晚饭少吃少喝,一个是练习憋功——这简直是活受罪!
在没黑没白的楼道里,灯是感应的,上下楼,要么以脚踹地,要么发出尖锐的咳嗽声,给灯一个信号,以照亮我们的行程。
室内没有一项取暖的设备,半夜常被冻醒。
丁一坤没带行李,他和桑林睡在一个被窝里。
我说:“那一定是很热乎的。”
“拉倒吧!睡睡觉,他一翻身,把被都卷到他那头了,我盖啥呀?!”桑林的脸冻得确青。一夜之间,他已成为一个严重的感冒病菌携带着。
桑林是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人,他不穿毛衣,不穿毛裤,不穿大衣,这几样,他没带来,也不买,他说这叫以毒攻毒,年轻,火力壮,一个礼拜就好。
我的门锁也是不好使,房东先生别着钥匙说:“哪能呢!锁是好的,是你不会用。看着,一拧,开了吧,使惯了这股劲儿就好了。”
这把锁像是很不欢迎我,顽强地与我对抗着。每次开门,我要气沉丹田,集所有气力于两手之上,向外拽着门把手,并抱着“把钥匙往坏了掰”的想法,方可打开此门——比“芝麻开门”难多了!
与桑林、丁一坤一起回旅店,我可讨个方便,此类体力活儿完全可以交给他们去办。我呢,袖手旁观就是了。
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
那一日,下了班,吃过饭,缝完裤子缝被子,已是夜幕沉沉了。我去了趟厕所,回来后,就打不开锁了,我把自己坚定地锁在了门外!与铁将军连战了几个回合,我败下阵来。
站在外面吗?冷。
进去吗?现阶段已是痴心妄想了!
找丁一坤和桑林吗?夜半三更的,敲男生宿舍的门,不好吧?
权衡利弊,当前能够解决的办法是:叫四0五的人。
“梆梆梆”,“桑林——”
“梆梆梆”,“帮我开开门!”
“梆梆”,“丁一坤……”
……
他们没醒。
自力更生吧!这是伟大领袖教导我们的。
我下了楼,把使过的招数又克隆了一遍,白扯!
这门,我是真打不开!
找他们去!无论如何把他们叫起来,哪怕是搔扰到了周边的邻居,也在所不惜!否则,我的下场是在外面冻成茄皮色儿!
“屋里那俩人儿,我的锁打不开了,进不去屋了,你们帮帮我吧……”我的努力感动了上苍,桑林被叫醒,长长的身材冻成了曲线,勾儿巴地出来了,随我下了楼。
桑林手脚并用,苦干加蛮干,也奈何不了那锁。
他这样大力气的人都没有打开,那一定是锁出了故障!
找房东去!每天面对别扭的锁,让我怎么活!明知它这副德性,为什么不早早地修好?那么多的钱赚了,还怕损失这一点点吗?
我怀着满腹的牢骚,把房东先生带上了楼。
房东先生在确认锁坏了之后,他攀上了铁栏杆,将一只脚踏上了窗台,撩开窗户纸,把手伸了进去,打开了窗户,再打开了门。
上边的窗户居然没有玻璃!不只是手,人头都可以进去。我和我的那些东西呆在里边,实在不能让人放心!
这个锁很特别,在外面开,是百分之百的坏锁;在里边开,则是顺顺畅畅的好锁。阴阳反背发挥到了极致!
一六二
房东先生给换了一把暂新的锁,他说,这是出厂的次品,能用。
我被他的节俭彻底征服!
书店九点钟开门,我们上班较晚,可以有充足的时间闲磨。我懒散地涂着化妆品。
什么声音?
水流声?
水管子来水了?
一楼和二楼成了重灾区。楼下的一个女人正端着大盆骂阵:“瞎了?流到这儿了,还往下泼!有完没完……”
房东太太仰着脖,向流下的水喊:“这是谁干的?洗完东西怎么不倒进水池子里?”
我奔向楼梯,关掉了水龙头。
我折回屋里,收拾完毕,准备上班。
“就是三0二干的!就是她!多大个人了,讲不讲点儿道德?我怎么收拾?哪儿、哪儿都是水!这个自私自利的三0二!”
“你——是说我吗?”我问房东太太。
“不是你还有谁?!”
“不是我……”
“不是你还有谁?”
“不是我干的,我没泼水,我不可能那么干。突然来水了,池子堵了,淌出来的。我在屋里听到水声,才跑出来关的。”
“……不是你干的?”
“不是,真不是。”
“啊……可能是刚才我往上上水,水龙头没关。”
“是,是没关。”
“你关的?”
“啊。”
一场误会冰消云散。
在西安,最让我留恋的是吃。各种风味小吃既便宜又实惠,香香辣辣的,满合我的胃。我发下大话,要尝遍西安所有的小吃。所以,我将每顿饭安排在不同的地方吃,吃完这家吃那家。桑林和丁一坤则逮着一家,不厌其烦地吃,并力劝我入伙。吃一家的好处是:我们被奉为座上宾,服务员端上热茶,老板亲自送烟递火,并且赠以免费的茶蛋和菜汤。
吃饱喝得,丁一坤去结帐。
“喂——把我早晨和中午吃饭花的一块三毛钱填里头。”我的声音越过一桌一桌的人,传向了他。由于我每顿吃的少,小老板儿们不爱给开几毛钱一张的票子,我就把几顿吃的捏在一起,让他们写。伊江给我们报销伙食费。
“咋又多出两毛?!”我拿着丁一坤开回的单子,大声地喧哗着,“你咋不开正好呢?下次还得减下去。咱们一共花了多少钱?十六块五吧?我把钱给你。”伙食费都在我这儿,一天的帐一天结,我也省心。
“回去吧,回去!咱回去再说!”丁一坤铁青着脸,逃似的奔出了门。
走了挺老远,他才放慢了脚步,“我说大姐……”
“嗯?”
“你以后吧,有人在时,你别‘毛儿’、‘毛儿’的,行不?”
“咋的呢?”
“你看,俺们老在那吃饭,人家都知道咱做的买卖挺大的,你还‘毛儿’、‘毛儿’的……”
“我那‘毛儿’、‘毛儿’的,不比桑林那‘屯儿’、‘屯儿’的好听多了?”
桑林说:“哪有俺那‘屯儿’好听啊!你这一喊哪,那边的人全往咱这瞅,你没看见吗?我赶忙转过身,用手挡着脸。你说你……嗨——”
“我看见你转过身了,我哪知你要干啥呀?”我的反应比较迟顿。
丁一坤说:“我拿着那个帐单儿呀,心里头直叼咕:大姐呀,你可千万别说话了!没想到,你一张嘴,‘又多出两毛!’……唉!”
“好几天了,这两毛钱老找不齐,老多开。”我说。
“我到那儿开,饭店的老板说:‘一块三咋开呀,开一块五吧。’我咋说?我就说:‘开开吧。’明天我还得跟人家解释去,我就说:‘俺们那儿新来个会计,可较真儿了,一分钱都不能差了。’你说俺俩这是……”
他俩这是:吃辣椒又挨了耳光——内外发烧。
“谁让你们出去装了!”我笑岔了气儿,“在西安,我争取把你俩的脸丢尽!”
“大姐,求你了,别介!”二人双手抱拳,差点儿没给我跪下。
书店的保洁员是个满头碎卷儿的人,我上洗手间时,她正在打扫卫生。
“你们的人挺好的,笑呵呵的。”她对我说。
“哦。”
“我愿意和你们说话,我不爱搭理那伙儿人。”她是指老戴的人。
“……”
她在清理一个淤塞的蹲位。“你上完厕所要用水冲冲。”她说。
“……嗳。”
“堵了不好弄。”
“是。”
“你也要告诉和你一块儿来的那两个男的,大便完了,一定要冲干净了。”
“……”
她拿过一个抽把,“要这样……抽几下……”冲下去了,但边缘地带仍有不洁之物。她又找来一把塑料制品的扫帚,“用这个,上边扫完了,再扫里边。扫干净它,使劲儿擦两下就掉了。再用拖布拖一遍。你一定要告诉那两个男的,让他们也像我这样扫。”
“这……”关于清厕的细枝末节,我和两个大男生是没办法说得这般细微的。
每天,她像一条流水线,在我们的眼前过几次。
“把你们的鞋刷子给我用用。”她对我们的家底儿熟谙得很。“光给鞋刷子,不给鞋油哇?”
“哪有鞋油?!”桑林笑着说话,语气也很冲。
“怕我用啊?”
“一个鞋油怕你用啥!”
“今天早晨你们打了,我看见了!”
“鞋油在家呢,俺们临来前儿打的,到这儿又用鞋刷子蹭的。”
因为懒散,因为忘性强,鞋刷子和鞋油两地分居的局面长期没有得到妥善解决。
“真不在这儿呀?”
一六三
“蒙你干啥!”
“那……我只好蹭蹭了。”
桑林和丁一坤去了烟吧吸烟。
那个保洁员指着一个装垃圾的大袋子,语气生硬地对我说:“你——去把掉下来的纸拣起来,放在袋子里,用绳子捆好,给我拎过去!”
“……好吧。”
袋子很大,废纸很多,这边装进去,那边掉出来,我弄了几次没弄好。
“大姐,干啥呢?”桑林和丁一坤回来了。
“保洁员让我装好,给她拿过去。”
丁一坤:“不给她干!她指使我和桑林干多少活儿了,这回又指使你了!她别干了,她的活儿咱仨包了得了呗!经理还没说让咱干这儿干那的呢!她算干啥吃的!”
“闲着也是闲着。”我说。
“咱是卖书的,她是保洁的,那是她的本职工作!”
两人不让我靠近那个又大又蠢的袋子。
保洁员两天没和我们说话。
一早,她的情绪很好,与我搭了腔,“你一个月开多少钱?”
“三天不开张了,拿啥开资呀!”
“真不开呀?”
“真不开,管吃管住,白干。”我有意逗她。
“我比你们强多了,我一个月开三百块钱,还得给我长工资。”
“长多少哇?”
“是我自己想的。我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儿,能不给我长吗?”
“得长。”
“你们是什么地方的?”
“俺们那疙呀,俺们那疙比较穷。”丁一坤接了过去,说了一套露骨的针对两性之间的流行民谣后,搂着桑林,大笑而去。
“他说话不好听,是不是不好听?”她一本正经地问我。
“是,是不太好听。”我忍俊不止。
“你和他熟吗?不熟吧?”她不大希望我和丁一坤是一丘之貉。
“啊,不。”
“你和他不是一伙的吧?”
“……不,不是一伙的。”我急于把自己摘了出来,免遭她的轻视。
“你以后别和他在一起了,他说话太难听了!”
丁一坤说,他烦她,他不那么说,她还在这儿肋肋个没完。
连续几天,没卖出一本书。
伊江、瑾儿一行人路过西安,觉得没必要再留过多的人了,临时把我撤出。
我乘着他们的车,返回了北京。
伊水见了我,惊叹道:“姐,你瘦了!瘦多了!”她又向外喊,“妈——看我姐瘦的呀!等我给孩子系完奶,也减肥!”
妈妈看着我说:“是瘦了啊!啧啧,大肚子没了,大屁股也没了!瘦了多好!以前那家伙胖的!咱小区里的人现在要是看见你了,不得寻思你出去了几个月,又生了一胎?”
我曾把自己吃到过一百四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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