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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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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自有打算。不必担忧此事就这样做。”祁天惜的表情中带了丝狠绝。真真是像极了自家主子连算计人时的表情都如出一辙。
沈骅溪虽放心不下陶将军但是还有一些别的事还没做完,便有做了个揖说道:“在下有事先下去了,陶将军这里还望您费心。”祁天惜现在本来月白色的衣服早已被各种血污药粉弄的乱七八糟,但是她的笑容依旧温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自会从这里守着你放心。”后者见她如此也不再逗留便离开了。
“主子,你是不是要梳洗一下。”血言看着祁天惜的血手建议道。
祁天惜也不觉皱了皱眉说道:“好,先梳洗一下。”她还是想在这里守着。
在接下来的三天里陶将军不断地发烧,就连祁天惜都认为他可能撑不住了,“表弟。”祁天惜见到贺灵希从房间里出来,手中还端着一盆酒与血脓的混合物,“表姐干什么。”贺灵希他的语气带着急切,这些天他们三个人都从这里熬着,看着贺灵希漂亮的眼睛下越来越大的黑眼圈说着:“你在陶将军耳畔说,还没报仇不能死,她的掌上明珠是被万马践踏而死她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的死。”祁天惜的声音有些喑哑。
贺灵希一愣但是出于对祁天惜的信任点了点头说:“知道了表姐。”
祁天惜见他匆匆地跑开了不禁叹了口气,心道希望能有用吧。
慈安宫的外堂里各位皇室宗人各自坐在该坐的位置,堂中除了太后所生的三殿下、八殿下还有的就是其他嫔妃所生的王爷,但毕竟有些还在封地所以在场的也只有六个人。他们像是约好了似的都是沉默不言似乎没有人想打破这个局面,偌大的空间里只能听到宫女太监、太医进进出出的声音。
“皇帝驾到!”突然一道尖锐的声音打破了宁静,殿中的给位王侯都自觉起身像是演练过无数遍般的整齐划一,“恭迎皇帝陛下,吾皇万岁万万岁!”谢长敏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众人说道:“免礼平身。”似乎大家对皇帝的到来也是习以为常,站起身来坐下不再言语。可是这谢长敏却是想说些什么,“今个我倒是才发现原来我的三弟是这般情真意切的人。”谢长敏兀自坐定说道。
这其他人都是在这里耗了三天对外面的事一无所知,可是谢丞乾却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而他现在也能清楚地看到谢长敏额上暴露的青筋,看来祁天惜这法子将自家皇兄气得不轻,“不知皇兄所说何事?”竟然谢长敏提了他怎么能不接招。
“何事?”这两个字像是从谢长敏的鼻子里哼出,他看向谢丞乾的眼神里写满了不相信他不知道。
谢丞乾微微地喝了口茶说道:“那不知道祁二小姐是做了什么能让皇兄您这般生气。”周围的人的兴致也被勾了起来,吴王挑着眉说道:“不会是什么大逆不道的事吧。”他下的套,他自然是知道一两分的,但是又怎么扯上了祁天惜这就不得而知了。
“陶将军私自前往漠北大营让劫匪所伤,祁二小姐竟然直接让人将陶将军送到三弟府上这算不算大逆不道,我这个当兄长的十分好奇祁二小姐怎么能指挥动三弟你的人。”谢长敏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周围的人俱是一愣。谢丞乾倒是带着丝笑意说道:“我当是何事,难道陶将军不该救?还有兄长好奇自是可以告诉您,我的玉牌给天惜了。”每位皇子出宫立府都要有一个身份的象征,当年谢丞乾非要将一块未将雕琢的羊脂玉作为标识的事还历历在目,想到这点他们看向谢丞乾的腰间果然没有了那块白玉。
“三哥不过是个女子你竟然?”他身旁的禹王有些吃惊,但是也仿佛不觉得救陶将军有什么问题。
本来这种事就是可大可小谢长敏见他就要这样轻轻地揭过去了,“这陶将军破坏了规矩。”
“那便等他好些了,臣弟自然会带陶将军他去大理寺请罪。”这条不是名门军规就是捅到大理寺也不敢是罚几个月的俸禄,就是想查都没法说。谢长敏恶狠狠地看着他过了好久才说道:“好,真是朕的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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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连玉牌都能送,三哥只怕是连岭南的四十万大军也可以作为聘礼送出吧。”吴王在一旁阴阳怪气地说道,经他一说各位王侯嘴上都带了或多或少嘲讽,是啊想必他们都将这看做一种笑资。
在品茶的谢丞乾幽幽地说:“天惜不太喜欢舞刀弄棒。”潜台词就是若她喜欢送她又何妨。
周围人扬起的嘴角一僵,谁不知道岭南大军号称是不败之师,仅仅三年就将遗祸沿海数百年的倭寇荡平,并且铲除了为患南北商道多年的土匪,谢长敏的手紧紧握成拳心想,不知过了这几日你还能不能仗着积威如此不将朕放在眼里。而那些无实权的王爷尤其是吴王感觉自己恨不得用眼睛杀死谢丞乾。
谢丞乾像是没有感觉到殿中涌动的诡异气氛静静地转着自己手腕上的镯子,那是一条用九朵玉花串联而成的镯子,戴在他手腕上一点也不显女气倒是又一丝儒雅和华贵。谢丞乾嘴角轻扬心想:只怕小丫头快发现自己给她写的东西了,自己思量再三她就是最佳人选,我足以与你相配或许自己应该告诉她,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她的能力,正真要说这句花语的该是自己。
祁天惜这些天一直在院外寸步不离生怕陶将军熬不住,不知真是祁天惜的话起了作用还是早年征战沙场的硬气,在第四日陶将军的的烧竟然奇迹般的退了。
“表姐,陶将军醒了!他醒了!”一身狼狈的贺灵希冲了出来小小的脸上写满的激动与兴奋,“表姐,你快进来看看陶将军想见你!”这些天毕竟男女有别祁天惜只能在外边守着,而谢丞乾又不回来了,弄的她心里不免也有些七上八下,若是陶将军死在三皇子府那么怎么跟陶将军的两个儿子交待。
祁天惜一把拉住血言伸出的手从藤椅上站了起来说道:“表弟我马上你先进去。”祁天惜有些奇怪陶将军为什么一醒了便要找她呢,总觉得蹊跷还有四天前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能让他们真的对陶将军下毒手,本来这些天没有想到的问题一下子全都涌入了她的脑海里,想着自己的步伐不禁加快到门口祁天惜守门的婢女端着的酒盆里简单的消了消毒后推门走了进去。
“惜儿来了。”贺鸿邦的声音依旧有些虚弱,但是却透着一股生机。
祁天惜见贺鸿邦想站起身来迎她,连忙走过去扶住贺鸿邦的胳膊说道:“祖父您要不要下去休息我让沈军师为您准备客房,这里有我和表弟呢。”贺鸿邦再精神矍铄毕竟是个老人怕是快撑不着了。似乎是印证祁天惜的说法,贺鸿邦刚想说些什么只觉眼前一黑如不是祁天惜稳稳地扶住他,“唉!我老了行听你的,这老匹夫毫不容易从阎王手里逃出来,你可要给我看牢了!”贺鸿邦的语气中透着喜悦与自豪,血言立马将贺鸿邦扶住对着祁天惜点了点头。
祁天惜这才快步走到屏风后,房中还是有一股草药与血混合的怪味,但是躺在床上的陶将军却已是醒了眼睛睁了一条缝脸上带着一丝急切,“表姐,我先到屏风外等着你有什么事就叫我。”这短短的四天贺灵希像是长大了不少。祁天惜欣慰地点了点头。等贺灵希出去了祁天惜这才靠近陶将军,“您是不是有什么事想吩咐,三殿下虽然不在府但如果您真的有要事,还请直说我定当竭尽全力。”虽然对前尘往事祁天惜了解的还是不深但竟然谢丞乾在意的人她自然要纳入羽翼。
陶将军因脖颈上的伤无法转动他听到祁天惜说的话神情有些奇怪,似乎是不相信但也只好信的无奈可是想起在自己意识涣散时,感觉到的祁天惜镇定自若的为自己将一处处血肉模糊的伤口缝合妥当,或许自己可以试着说,陶将军费力地用虎目定定地看了祁天惜一会喃喃道:“请祁小姐勉力救一救在下的不肖子。”
祁天惜一下子如醍醐灌顶,怪不得谢丞乾到今天都没有回来,沈骅溪又为什么这般繁忙似乎那天过后就在也没来过,陶将军的遇袭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目的是趁机收服漠北大营!倒是她小看了那位皇帝了,他窝里斗的本事还真是高啊,“陶将军休息吧,我知道了令郎的事我自会想办法。”说完站起身就要走,陶虎义像是不相信她懂了一般,在她起身时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角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微不可觉的祈求说道“祁二小姐?”祁天惜看着这个拽着她衣角像是扯着一颗救命稻草的老人说道:“我说过会竭尽全力。”
祁天惜将他的手掰开快步走出,“表弟照看好陶将军我有事要处理。”祁天惜没有过多的解释她拍了拍贺灵希瘦弱的肩膀推开门离开了,“血言,沈骅溪在哪?”祁天惜走到门口看着正守在一旁的血言说道:“我要见他。”
血言见祁天惜脸色不善便心中一紧说道:“属下这就去找。”
“不必了。”祁天惜像是冷静了下来,沈骅溪前几日神情虽然有些急切倒也还好,或许谢丞乾在入宫前早已筹谋妥当只是不知道现下情况如何,“你去查一下镇北王府最近的情况和都有什么人出入,要快。”祁天惜冷冷地吩咐道。
血言立马应了声是飞身离开了,祁天惜慢慢地在院子里踱步,如果自己没想错以当朝皇帝好大喜功的个性他一定不会当面夺权,他想让镇北王主动交出兵权,可是镇北王也是征战沙场多年这些年又被皇帝打压的狠了应该不会轻易服软。所以现在事情应该已是陷入了一个僵局。如此说来运作得好谢丞乾完全有机会坐收渔利。
祁天惜手中攥着谢丞乾给她的玉牌慢慢地踱着步子,过了约莫半个时辰血言便出现在了她眼前。鲜红的血液从臂膀流出,祁天惜轻轻地看了一眼说道:“先到客房再说。”血言这才将脸上羞愧的表情收了收站了起来。
血言领着祁天惜到了沈骅溪准备的客房一路上遇到的仆妇都忍不住悄悄地看祁天惜,她却不在意她在意的是现在的局势,当血言确定房间里安全时这才开口道:“属下办事不利让镇北王府附近的宫中暗卫发现了。”说完跪在地上将头低着,连声音都有些发抖,“你不也发现了他们。”能发现血言看来皇帝是下了血本了,“说说别的吧。这个不重要你怎么认出他们的。”
“暗卫的左耳处有一个褐色的龙纹。”血言有些吃惊祁天惜竟然没有要罚她简要的解释道。
祁天惜可没心情知道这些微微地点了点头说:“能自由进出王府的都是什么人。”祁天惜坐到书桌前问道,要是自己贸贸然去递帖子首先那镇北王不可能见自己这个仇人再次还会将谢丞乾扯进去,这是自己一点都不想看到的。
“除了王府中的人出入外,不过近日他们应该也是发现了不对,也就只有每日给王府送水的水夫,以及一家庄子每日会派人来送些蔬菜。再就是采买的官家会外出。”临近冬季蔬菜很是金贵,所以一般的公侯世家也都会要到乡下的庄子里运些新鲜的瓜果。
祁天惜听后陷入了一阵沉默血言摸不准自家主子想什么便只好闭嘴等着,“我没记错的话最受公侯世家喜爱的蔬菜一般在益华庄。”祁天惜心中有了算计只要她能见到镇北王她就有一半的把握能说服他。谢丞乾这个家伙,等等!祁天惜突然被书桌上的宣纸吸引,好像这张宣纸的下面隐隐有些什么。像是有字的样子。
“这是沈骅溪单独为我准备的客房?”祁天惜刚才并不觉得现在看在看来这里的布置倒是完全按照她喜欢的风格设计的,
血言有些疑惑主子是怎么知道的只是淡淡地应了声是。沈军师确实是说这房间是单独为祁天惜准备的。
祁天惜将第一张宣纸拿开果然谢丞乾刚劲有力的字迹映入眼帘,“在漠北大营我还有些亲信凭玉牌自可调遣,镇北王此人为人阴险狡诈从不轻易相信于人。他不会将兵权还给皇兄也不会还给我,只怕这老匹夫想将漠北大营世世代代据为己有,陶将军的两位儿子都身居要职如是有变皇兄定不能容,我可暂时保之,其余势力接在周旋不成大器,镇北王府有我安插的钉子右手仅三指,此事的突破口在于镇北王的嫡子云史玠,万事小心等你凯旋。”
祁天惜握着那张宣纸竟一下子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他是怎么预料到这一切的。祁天惜突然笑了嘴角轻扬带着一丝自豪和欣赏,不消片刻祁天惜就将那张纸看了不下七八遍,看来自己还有时间只是时间不多了,可是自己怎么进到镇北王府,祁天惜看了看低着头的血言有想了想益华庄突然心中有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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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意料之外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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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这样真的没问题吗?”血言有些难受地扯了扯身上的盘金彩绣棉衣裙,似乎是对自己的这身装扮很不满意。
祁天惜穿着一身绵布青衫,脸上的疤痕用水粉勉强遮住了,本来美艳的脸在自己精心化妆下变得平凡皮肤黯淡无光,头发绾了个小髻随意的梳在脑后看起来现在她活像个小丫鬟。“这样挺好的你把昨晚我说的话都记住就好,其他不用你担心。我自有办法。”
能打动商人的无非就是钱和生钱的方法。祁天惜的淡然让血言也放下心来。
马车颠颠簸簸的行了一路终于在中午之前到达益华庄,虽在城郊但这益华庄门前来来往往的马车并不少甚至还有越来越多的趋势。
“停下,你们是干什么的啊有没有排号!”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
“老汉,只是受雇送这一对主仆来这里的别的我也不知道。”赶马车的人回答道,还未等到这个人再说话祁天惜就扯开帘子从马车上跳下说道:“我们主子想来和你们谈笔生意。”清脆明亮的声线倒是像极一个调皮的小丫鬟。
守门的是三个精壮的汉子,看见她这副模样说道:“这个就你们还想跟我们谈生意。”他像是看不上似的,他们这当惯了这大户的仆人当然是傲慢些,祁天惜挑了挑眉说道:“送上来的银两不要,夫人我看这家也就这样不如还是去合殷庄吧。”她的声音不小一下子便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包括一个在给出入的车马登记的书生模样的人立马搁下笔跟身边人交代了几句走了过来。
祁天惜环着胳膊一副也看不上他们的样子,“这位小姑娘好大的语气,不知你们家夫人有何高明之处。”这同行是冤家,在益华庄面前最大的敌人便是合殷庄他这才走上前看看,“恩,这快冬天了,有些菜你们这里怕是不能种了吧。唉!可惜在南边的时候我们可是什么都能种。”祁天惜没有直说而是摇了摇头看着人来人往运出的菜品。
“南方自然是比北方。”中年书生语气一顿说着:“你是说你们有办法在冬天种!?”
祁天惜抿着嘴笑了笑像是肯定他的想法似的,“您要不信也就罢了还当这益华庄有多大的野心呢。”祁天惜作势就要爬上马车。
那中年男子虽是不信自然也不能放过,便说道:“请留步我这就带你们见见庄主。”
祁天惜听了这话嘴角一咧说道:“这还差不多。”中年人见她对待人如此有手段,不禁想这坐在车里的人该是怎么又本事。
走了一路这沿途祁天惜默默地打量了这个庄子,竟有些像现代的农庄菜蔬种植的井然有序,一切车马整齐划一,连所有小厮婢女穿的都是同样的衣服背后用草书绣着‘益华庄’三个字不得不说这位庄主是个能人,看来自己还是要小心,若是探明他的深浅往后自己准备粮草时或许用得上。突然祁天惜的视线一停她看到了几个或是缺条臂膀或是只有一条腿的工人,祁天惜愣了愣这是残兵?!
“主子,真的没有问题。”血言看着祁天惜默默地撩起窗帘子冷静地打量着一切,心中还是没有底让她杀人行让她装小姐那是万万不行。祁天惜说道:“没事你只说我教你的其他的话我来说。”这益华庄能在众多庄子中脱颖而出,不仅仅是它的管理还得是后台硬才行,这样看来祁天惜仔细想了想好像这里最大的靠山就是那个自己捉弄过的镇北王嫡子,真是好玩了。祁天惜在心里默念道。
这里的设计太超前了,不会是?祁天惜嘴角泛起一个冷笑。
马车停了,祁天惜一跃而下看起来熟练地紧,血言慢慢地从车上下来带着一顶白纱幂篱看不清样貌。祁天惜将她扶下,说道:“你们主子呢。”中年人打量了一下血言的穿戴断定是这主仆低调些,因为这女子身上的衣服料子可是有市无价的。
“看够了吗?走吧。”祁天惜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这是一间独门独户的小院子在这偌大的庄子里显得有些出奇,“请进。”一个婢女说着将他们迎了进去。
“听说你们法子在冬天种各种蔬菜。”一个正坐在躺椅上的俊秀男子缓缓的摇动着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个商人却像是个大家公子。
血言清冷的声音响起,“能否借一步说话。”坚定而又不容置喙。
那男子慵懒地瞧了瞧周围的婢女说道:“不必这么大费周章这样说吧。”祁天惜心中想着计划有变便笑着说:“庄主的腿伤如何了?”祁天惜注意到那位公子的脚腕过于纤细,不是肌肉萎缩便是天生不足。
本来还一脸轻松地看着她们主仆二人的男子眉头一皱,过了许久摆了摆手说:“全都退下。”周围的人见自家主子被打到了七寸,便识趣地默默地退下了。男子看着祁天惜说:“你是主子。”这是一句肯定语气。眼光很是毒辣,祁天惜知道他是在试探但她不想瞒了,这个人她想替谢丞乾纳入麾下。
“你的腿,不是你的脊柱的伤天下怕是没有几个人能救得了。”试她那她也要试试他。她记得谢丞乾的信里曾提过一位消失的同为少年将军的将领,脊椎应该是五六节受损胸部以下完全失去知觉。
听到她的话男子大笑几声祁天惜皱了皱眉胸口有些气闷,“你旁边这个人内力倒是深厚,若是打一场我现在是打不过了,你到底是谁?”他的心里平生了几分焦躁,这个面貌平凡的女子知道的也太多了。“主子没事吧。”血言不动声色的运用内力将男子反压住生怕祁天惜觉得不舒服,“无妨,病人总是娇贵些。”祁天惜语调上扬看着男子笑咪咪着说。
男子的手不禁攥成拳,他最恨有人这样看他!那种带着怜悯与可惜的眼神。
“想不到你倒是在这里避风雨起来,也是凭你的容貌当云史玠的入幕之宾倒也绰绰有余。”这句话是她胡诌的,气一个男人法子都是相通的,还没等话音落下只听‘蹭噌’两声两只银晃晃的飞镖向她飞来,祁天惜立在那丝毫没有要躲闪的样子。血言单手摘下幂篱运起内力轻轻一挡两只飞镖浅浅地刺入幂篱。
“你到底想干什么?”自己都躲到这里来了。
祁天惜分明能够感觉到他的怒火便踱着步子,“用内力的时候有没有感到不畅,明明就是有却不知道怎么突破。”当年他看一个纪录片时提到过只要大小周天畅通无阻,脊椎受损本非过于严重都可以康复。
让一个小丫鬟模样的女子一再说中心理那人似乎平静了下来,或许她能帮自己。这个怪异的思想在自己心中像是星星之火般开始燎原,“你想要什么?”祁天惜对他的反应有些吃惊不错够冷静,或许将他当做礼物送给谢丞乾他会喜欢。“我吗?我外祖姓贺。”祁天惜淡淡地说,血言听到祁天惜这样轻易地吐露自己的身份一惊。
“你是?”祁家二小姐。能有这般能力的人外祖姓贺在全京城没有第二个。
“这里想必是大姐设计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只是袁鹤文你要在这里养老吗?”祁天惜向前走了几步带着一种浑然的说服力。她刚才还想这里怎么设计的这般规整仔细一想,自家这位庶姐的机遇真是不是一般的好,可惜她想来只信人定胜天。
袁鹤文看着祁天惜那双熠熠生辉的桃花眼说道:“你要帮我,我不会跟随云逸侯的请您走吧。”祁天惜皱了皱眉看来谢丞乾有些事没告诉自己,想到谢丞乾在信里根本没提他是怎么受伤的祁天惜的眼神一暗,看来八成是谢丞乾打的,“想不到你竟是个懦夫。三殿下只是无心之过,你却记恨的这么多年到这来逍遥自在。”祁天惜轻描淡写中带着嘲讽。
“您请回吧。”袁鹤文重复道。
祁天惜沉默了一下带着温和的笑说道:“我不知道贺家能不能治好你,你重新回到谢丞乾麾下能不能实现你的抱负。但是我知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镇北王现在是什么情况你不会不清楚。”祁天惜向来喜欢先小人后君子,她想让这人考虑考虑。
听到一直说话带刺的祁天惜突然这般说话,袁鹤文先是一愣随即陷入了沉默。
祁天惜见他如此便转过身说道:“既然如此,我就不打搅了,只是你记住我踏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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