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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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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天惜浑身发抖,“那我就看一下,你千万别松手。”祁天惜飞速地说着,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没有睁开眼,而谢丞乾就这么静静地抱着她似乎只要她不睁眼他就会一直等着。祁天惜努力的深呼吸企图平复自己的心情。
她的眼睛渐渐睁开一丝缝隙,入目的是谢丞乾模糊的脸和丹红色的屋檐。竟然有屋檐?不是在塔顶?祁天惜将眼睛睁开就见谢丞乾含笑看着她。“把我放先来,还骗我这里那会是塔顶,塔顶都是尖的?!”祁天惜见周围分明就是塔的内部这下高悬的心马上就放下了。
谢丞乾向前走了几步乖乖的将她放下,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她向前看,祁天惜一脸无语的撇过头灯火流动,远山隐隐整个京师尽在脚下!祁天惜马上腿就是一软,谢丞乾眼疾手快地单手将她拦腰抱住说道:“这确实是顶层了专门用于眺望,当然如果你想上尖尖的塔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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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想着我
不想!祁天惜可是一点都不想,连忙扶住他的臂膀美目中带着一丝愤怒看着他说:“好啊你?我倒是处处为你着想了你到还耍我?你混蛋吗你!”
“我只是想在你每次恐高的时候都能想起我,而不是想起那些有的没的。”说完谢丞乾将祁天惜僵硬的身体揽进怀里,让她能看到塔外的夜景,祁天惜本来紧闭的双眼慢慢睁开,双手抓着栏杆依旧不敢往下看将脸撇向一边,有些不自在得说:“刚才说话冲了点,你别,介意我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就算下面有气垫我也害怕。而且那次我会断了还几条肋骨。”
祁天惜说的有点不自然手指在栏杆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发火了呢?
谢丞乾握住她不安分的动着的手指说道:“今天我特意让影卫将这里的人迷晕了,没事你就是骂的再大声也没人来看笑话。”祁天惜心想她可不是这个意思,她可不相信他是没听懂,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怪不得当年李琦那小子总说自己阴阳怪气的。
“怎么不说话,今天见陶将军时不是挺能说吗?”语调有些微扬带着十足的调笑的语气,“这些话让我跟陶将军说只会适得其反,由你来说终究是合适一些。”祁天惜听了前半句刚想发作,马上又熄火了。
谢丞乾将祁天惜放开从腰间拿出一只碧绿的玉笛带着常常白色流苏,精致大方祁天惜一脸古怪地看着他,却见他修长的手一伸将笛子递到她面前说:“给你,我想听。”祁天惜一瞬间觉得自己真是想多了,这人还真行,“别人都是给点阳光就灿烂,你是不给阳光也行。”祁天惜将玉笛一把夺了过来刚要放到嘴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道:“你这玉笛以前用来干什么的,不会是用来杀人的吧。”说着还反复上下看了看。
“玉笛,长度太短做兵器有些鸡肋既不能远距离攻击,近身格斗还不如折扇,这是新做的没人动过。”谢丞乾很是耐心地跟她解释着。
祁天惜将手中的玉笛颠了颠说道:“恩,平常也不见你带兵器,你作战时用什么?”说着用手中的玉笛指了指谢丞乾,躲在暗处的影卫纷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祁家二小姐也太大胆了这分明是恃宠若娇。谢丞乾看着一脸好奇地盯着他的祁天惜丝毫也没有刚才的恐惧的样子,“重剑。”说完将祁天惜转到塔外的方向说着“京城的夜景还是可以与你的故乡相比的。”
祁天惜听着他语气中淡淡的自豪与笃定心里早就不害怕了,她静静地看着灿若星辰的点点灯光说道:“勉强可以入眼吧。”说完祁天惜默默地吹奏起轻柔的乐曲,细细听来像是春江花月夜。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不知过了多久祁天惜听到谢丞乾沙哑的声音,“你再害怕可以想着我。”
第二天当祁天惜到礼遇堂时张迪成马上迎了上来略带激动地说道:“小姐来了,这您是想看昨日的账本还是想看照您吩咐做的东西。不过小姐您这脸色怎么这般差。”昨天晚上几乎一夜没睡担惊受怕的能不差吗,祁天惜笑了笑说:“无妨,就是昨天睡得不踏实。”祁天惜有些心虚。身旁的贺灵希还当她是不舒服连忙说道:“表姐,我都跟你说今天别来了,你就是不停歇一天又不会死。”都是昨天那个怪老头弄的他表姐心神不宁的。
祁天惜不知道他这小脑袋里想着什么,只是知道有人想着自己心里倒是很舒服。“都不用,表弟还是在外堂帮忙吧。赵账房先带我去内院。”贺灵希对这种安排自然是没有意见雀跃着说:“那表姐你记得给我做好吃的。”祁天惜这些天也是有意想让贺灵希多接触病患,中医有时不是讲究天资或是看了多少医书而是经验,多接触一下总是好的,毕竟贺灵希是自己看上能助自己一臂之力的人。
等到祁天惜走到内院才不慌不忙地问道:“有什么高兴事找赵账房这么高兴,是肥皂做出来了,还是阿竹的表现你非常赞许。”赵迪成连忙说道:“真是瞒不住小姐,这肥皂的风干还需要点时间,确实是阿竹很是让在下惊讶,她不仅仅会绣工还会雕刻是个好孩子。”祁天惜的脚步一顿说道:“她应该和你差不多大。”
祁天惜看着正在石桌旁刺绣的阿竹,离得太远模模糊糊地但是却能清楚地感受到她在笑,“小姐不要让她来。”赵迪成小心地说着什么,祁天惜倒是毫不在意地说:“不用了,我有事要吩咐你。”说着收回眼光兀自走开了,这赵迪成只当是小姐没把阿竹放在眼里便快步跟上了。阿竹看到祁天惜过去的身影不禁松了口气,这小姐看人的眼神怎么像刀子一样,不过现在自己能吃饱穿暖也全靠小姐,还不用挨打。
“等衣服做出来,你就派些会做的女人到别的药堂去教,闹得越大越好让别人都知道有一种适合干活穿的衣服,就这样。”祁天惜走到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时才轻轻地说,虽然这个要求有些古怪但张迪成还是点了点头说:“这不难,就是您不吩咐这些婆娘也会传出去的。”他想难道是小姐想出风头不像是,“别说是我想的,就说是贺府里的一个丫鬟想的。还有我们这里有那种比较偷奸耍滑不安分的人吗?”祁天惜冷冷地道。
“小姐我们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人。”赵迪成赶紧否认。
祁天惜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写满了怎么可能。赵迪成在这般锐利的眼神下不安的干咳了几声说道:“有那么几个。”
想不到的事祁天惜笑了笑说:“那我就放心了。”只要有这种人衣服的做法就可以被他们卖出去,这样才能不仅仅局限于药堂只要到那时让岭南的赶做一批那就不奇怪了,就像是在赶潮流而不是在准备什么。
赵迪成却是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只好随声应着,“这用的好这种人只能说明你有本事,赵账房不必介怀。”祁天惜见他很是不自在便安慰道。想不到这个赵迪成听了眼睛一亮一副赞同的样子。
“对了,给我准备些红花和培元丸。”祁天惜像是想起什么说道。
听到这两样毫不相干的东西赵迪成皱了皱眉说道:“好,只是不知。”
“马上就是爹爹生辰了,我作为女儿要去看看。”最后一次对付祁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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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意外(一)
深夜整个贺府已是陷入了一片宁静,夜幕下的一切都显得神秘而又和谐。
“主子,您醒醒。”血言在一旁轻声地叫着还犹豫着要不要推一下自己主子。
祁天惜本来就觉浅没等她伸手已经是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发生什么事了?”血言不可能轻易打搅自己。尚未完全清醒的祁天惜心中警铃大响。后者为难地说道:“今夜陶将军在前往漠北大营的路上遇到了劫匪,现下贺鸿邦正在准备赶去。”
祁天惜猛地从床上坐起飞速的下床说道:“现在陶将军在何处?”祁天惜看了眼恭敬地立在一旁的血言。
血言不带一丝感情地说道:“因三殿下起初掌管漠北大营所以三殿下府里陶将军出事的地方最近。”也就是说现在陶将军在曾经的三皇子府。祁天惜穿上一件纯白的衣服问道:“伤势如何?”血言说起这个倒是犹豫了,“只怕是挺不过今夜,整个腹部被利刃伤了十余下,贺鸿邦只怕是无力回天了。”
“吴王和那个狗皇帝。”祁天惜无力的锤了下床板手指关节传来的痛感让她渐渐清醒。“你是说祖父尚未出发?”祁天惜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道。血言不明就里的点了点头说:“最多不过一盏茶。”祁天惜将头发简单的绑住一把拉开门就往外走。
劫道?意外?可惜她从来不相信有意外,这是对她智商的侮辱,若是陶将军死了那她便是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祁天惜倒是没托大到认为自己的医术比贺鸿邦强,但是起码她对一些外科手术的基本常识还是知道的,这个时候只能是跟阎王强人了,如果不行便让这些幕后黑手陪葬!想着祁天惜的步伐不觉加快,她一直在内院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到了前院才发现早是灯火通明。
拿着灯笼的小厮见到是祁天惜来了说道:“小姐这里冷些您还是。”
祁天惜挥了一下手说道:“不必。”眼睛却是一下便看见了准备上马车的贺鸿邦,“祖父!等一下。”祁天惜快步走去,贺鸿邦见自家孙女向自己的方向赶来便皱着眉说道:“惜儿你来这干什么前院人多眼杂不是你来的地方快回去!”贺鸿邦眼睛通红整个人竟想活活老了十岁!而贺灵希正一脸肃穆地捧着药箱似乎也知道发生什么了。
祁天惜可管不了什么人多眼杂地问题了她上前一把捉住贺鸿邦瘦弱的胳膊说道:“外祖,你的手你觉得自己带着表弟去能有几分把握。”祁天惜本想说服他,可是抓住贺鸿邦手的那一刻她发现贺鸿邦在发抖!医不自医,同样这世上谁都明白要镇定但如果躺在病床上的是亲人好友,手也会抖的。
“惜儿,你可你毕竟是个女儿家!”贺鸿邦听她的话便知她是已经知道实情了。周围的小厮丫鬟都以一种奇怪的眼神偷偷地瞥着祁天惜,她却混不在乎地说:“或许我能帮上忙呢,没时间了祖父!”祁天惜抓着贺鸿邦的手收紧像是将贺鸿邦惊醒了一样,是啊他的惜儿怎么只会与普通女子相提并论,更何况有疫区的事珠玉在前,说不定祁天惜真的能帮上忙,“快走!”说着便带着祁天惜上了马车。贺灵希也反应过来一刻也不敢耽搁地爬上马车。
还没等他们坐定马儿就像疯了似的狂奔起来,“这个老匹夫他这也算是违抗皇令了,只怕连个太医都请不来。”
“皇命?”贺灵希有些不解。祁天惜从袖中里拿出一块白布说道:“老将是不能轻易会自己的驻守之地的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矩。”说完祁天惜用白布将自己的脸捂上只是露出了眼睛。“这样,表姐?”贺灵希这才发现祁天惜穿了一件男子穿的白袍头发也只是扎了起来,这样远远地看确实像个男子。
“这样好些。”祁天惜懒得再解释,她默默抓紧贺鸿邦发凉的手说:“估计太医署的人现在早被指挥的团团转怎么会有人管这些。”今天本该当值结束的贺嘉渊到现在都还未归家便是证据,陶虎义做了些什么让太后等人将他当成了一颗废子,恨不得将其铲除。祁天惜微低着头有些后悔告诉他实情了。
马车一路狂奔只是在出城门时量了下通行令,几乎是一路没有耽搁这才在一个时辰间赶到。车还没停稳贺鸿邦便一个箭步冲了下去说道:“他人呢?”祁天惜也立马跟了下去,只见在荒凉的三皇子府前只有沈骅溪带着几个仆人在等。祁天惜见贺鸿邦太过激动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便一手扶住贺鸿邦一边说:“陶将军现在情况如何?伤在何处有没有人为他医治?”
沈骅溪听声音便知道是祁天惜竟然还做了个揖这才说:“陶将军的一条腿整个怕是不行了,腹部有十多处伤口老大夫说虽不致命但也十分严重,可是最厉害的是陶将军的脖子有条两寸长的口子血虽止住但。”
沈骅溪还没说完贺鸿邦便向院子里冲,“表弟扶好外祖父。”祁天惜命令道,抱着药箱的贺灵希马上追了过去,祁天惜却是故意走慢了些说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沈骅溪压低声音回道:“在陶将军出事前大约半个时辰宫里派人来说是太后得了急症让侯爷等人进宫。”听到这里祁天惜的脚步一顿,“也就是说现在这有府上的大夫在?”她虽担心谢丞乾入宫有危险但她相信谢丞乾能应付的来,只是如果在他们来之前陶将军得不到顶尖的救助只怕情况会更坏。
“是,在下迫于无奈才会惊动贺家。”沈骅溪在听说了此事后当机立断做出决定将陶将军移到府中,并且通知了贺府。
祁天惜听得出他的愧疚毕竟现在有的是人想给谢丞乾找错,只是这个陷阱她们还必须得跳,“不必自责,对外快点传就说是贺府先得到的消息,我做的决定。”凭陶虎义与贺鸿邦的关系自己这个孙女动用了自己未婚夫君的势力也勉强可以理解。
“你应该是派影卫通知的贺府,这件事你就按我说的做。虽然时间上对不起号,但是平头老百姓可管不了这么多,之后的事看你的本事了”祁天惜的脑子飞速地转着,这样就算是名声不好听别人也挑不出大错,少女无知从是容易原谅些的,更何况是为了自己的祖父。
“多谢。”私相授受就算是已有婚约也会让人看不起,更何况是将人接到男子家中,沈骅溪虽然听说过祁天惜的临危不惧但是今日见到还是不由得吃了一惊。祁天惜却是没当回事名声这东西能当饭吃吗?还是能当钱花。
“不是为了你。”祁天惜知道他在愧疚可是他没有错,“你做的很好,谢丞乾一直留你在身边不是可怜你,而是你一直都很好。”祁天惜站定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迅速赶到陶虎义所在的房间门口,巨大而又浓烈的血腥味让祁天惜皱了皱眉,隐约听到贺灵希的声音,祁天惜将门打开,虽然早有准备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一惊。
一盆盆的血水,六七个婢女依次从屏风后进出着,整个空气中满是死亡的气息,祁天惜快步走到屏风后,只见陶虎义脸色煞白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一条腿竟有处深可见骨的口子而他腹部的伤口早已泛白,“表姐,怎么办伤口太多了,也不知道祖父。”贺灵希表情倒还正常就是说话有些语无伦次。贺鸿邦也不知怎的竟然在贺灵希说话的功夫头脑一晕,他只觉这血像是刺痛了他的眼一般。
“在下尽力了只是陶将军伤的太重。”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一位老大夫颤颤巍巍地说道。
人还没死!”祁天惜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祖父,您看陶将军的内脏有没有受损?”现在主要是如果有脏器损伤就坏了。贺灵希像是一下子有了主心骨似的说道:“未伤到脏器,只是流血太多伤口太深。”
“祖父您有没有麻沸散之类能使人暂时失去痛觉的东西?”如是没有就只能拼运气了。
此时贺鸿邦像是缓过一丝气来说道:“你想缝合伤口?”祁天惜一听看来中医本就该是博大,想不到祖父一下子就理解了。
“有是有,可是极少有人成功过。”贺鸿邦艰难地说出口。
祁天惜上下打量了陶虎义身上的伤口平静地说:“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要么等死,要么干。
陶虎义早已是躺在床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贺鸿邦看着老友在生死中挣扎缓缓地说:“好。”
祁天惜心里一松从药箱中抽出一把小刀,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祁天惜将顺手拿起贺灵希的长发手起刀落截断,“表姐?!”贺灵希摸着头一脸不解,连贺鸿邦都吃了一惊,“把这些头发用烈酒煮沸,记住别弄的打结。”祁天惜将头发递给身边低着头的老大夫说道。她记得在一本杂志中看过早期的缝合在没有材料的情况下可以用头发。“婢女都到外面去,别忘了也煮针和剪子。快去!”祁天惜见房中的人都愣住了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被呵斥的人不禁一抖随即飞速走了。
“表弟你先去用烈酒洗手,祖父你去煮麻沸散。”祁天惜见贺鸿邦状态不好便歇了教他缝合的心。
祁天惜从心里默念着“这是我第一次真的动手陶将军您可一定要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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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意外(二)
祁天惜在安排好人后又马不停蹄的按照比例调了生理盐水。
“表姐这是干嘛?”祁天惜见贺灵希到自己身边便从袖子中掏出一块白布捂住他的口鼻,祁天惜平静地说:“别说话邪风入体。”这个古代大多叫细菌感染为邪风,这样一说贺灵希便安静了,不到一刻钟老大夫就将一切备好了,“祖父将药交给表弟吧。”祁天惜当听到门响的一刹那说道:“您也别过来了。就信我最后一次。”祁天惜带着口罩声音有些低沉。
贺鸿邦听到这话顿了一顿,心想就自己现在的情况过去也帮不上忙一股股的血气上涌让他感觉眼睛有些昏花,贺鸿邦将药递到贺灵希的手中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好。”不知何时自己竟然也渐渐地相信起这个瘦小的人了。贺灵希将手中的药一口口的喂入陶虎义嘴中,神情肃穆地像是变了一个人。
祁天惜说完这句话后像是一下子沉浸在缝合中,消毒,缝合筋脉灵巧的就像她天生就该如此、本该如此。
“看好。”祁天惜因为工具不合适过程进行的异常缓慢,但她很害怕自己出错。听到祁天惜的声音贺灵希这才回过神来,将视线移到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不知道是过了多久,祁天惜的汗水被擦了一次又一次,终于将伤口全部缝合,“表弟敷药包扎。”祁天惜现在是累的不想多说一个字。贺鸿邦听到这句话不禁从木椅上站起说道:“可还好?”问的有些小心,毕竟这种方法极少能够成功,“还要麻烦祖父开些防止邪风入体的草药。”祁天惜撑起自己的身子隐隐看到窗外有了一丝光亮,祁天惜只觉眼前一片星星她将手放在额上有些虚弱地摇了摇头说:“能不能熬过去还要看造化。”
祁天惜慢慢地走到屏风外无力地笑了笑,“祖父先去开药吧。”
后者站起身来连身应道:“好好。”激动之情溢于言表。祁天惜忍住胃部的不适笑着说:“现在不要轻易开窗,多给他用烈酒擦身,瞧我这脑子你都该知道。”贺鸿邦这才看出祁天惜的硬撑连忙说道:“你先去外面休息一下,这里有我和这皮猴看着吧。”
祁天惜明显感觉自己快撑不住了也就没有推脱说道:“好。”说完便缓缓地走出了房间,她刚一踏出房门就看到沈骅溪呆呆地立在院中,祁天惜从心里笑了笑这谢丞乾的部下都挺可爱的,
“这天都亮了,沈军师在这里一直站着。”祁天惜温和地说着,血言似乎看出了祁天惜的疲惫便上前扶住了她的胳膊。
沈骅溪见她不慌不忙地样子便着急地问道:“不知陶将军现在情况如何。”
“很悬,只能靠他自己了,你吩咐一下下人不要轻易进,进一定要捂住口鼻烈酒消毒。”祁天惜实话实说,她没有把握一点把握也没有。祁天惜将白布取下,幸亏在去疫区以后她就备下这些东西没想到还真的派上了用场。祁天惜本以为听到这个回答沈骅溪会十分失望,但想不到他竟然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这就好,幸好。”沈骅溪呢喃着。
祁天惜在血言的搀扶下走到一边不知何时放的藤椅上说着:“也别高兴的太早一切才刚刚开始,昨天我让你办的事如何?”祁天惜就是如此就算是气若游丝也要把该做的做完才肯罢手。
沈骅溪看着平静的吩咐他的祁天惜竟然生出一种这个女子有几分像自家主子的感觉。不由得感到几分亲切说道:“在下已经安排妥当只是您怕是要受一点委屈。”祁天惜无力地摆了摆手,像是丝毫都没有放在心里说道:“那里有消息吗?”谢丞乾那个家伙不知道怎么样,天都亮了,太后生的急症真是急啊。
“您可是有什么话要带给殿下。”沈骅溪做了个揖问道。
看来是一时半会回不来了,祁天惜眼睛转了转说道:“我没有什么想说的,就跟他说放心。”祁天惜似乎有些犹豫突然一件事情挤进了祁天惜的脑子今天好像是安国侯的生辰。看来是去不了,竟然如此她也不能太过失礼。
“小姐可是有什么心事。”沈骅溪见她脸色几变还以为她有什么话不方便说。
祁天惜带着若有所思的笑说着:“没有,血言将我准备好的寿礼送去,至于为什么不亲自去就说我病了。”不能看到祁天怜看到自己送的东西时的表情真是可惜了。她现在是懒得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沈骅溪也是个聪明人便说道:“这样恐怕有些不妥。毕竟百善孝为先您起码要做出姿态。”沈骅溪提醒道。
“不我自有打算。不必担忧此事就这样做。”祁天惜的表情中带了丝狠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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