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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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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气质从清冷变成了冰寒。而那些蛊人立马像是承受不了身体中的痛苦似的,一边捶打着自己的胸膛一边向着齐朝士兵横冲而去。
“师兄。”圣女艰难地从嘴里吐出这两个字。
难生抓着那把剑眼神竟有些闪烁,他微微一笑从软轿上一跃而下不知道是什么语气,只是听在人耳中很是心酸,“好,最后一次。”今天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圣女抬眉看了他一眼将自己的左手背在身后,“多谢。”
笛声还在继续此刻的声音像一曲江南小调,在这血染的雪地上蔓延缠绕。
利剑出鞘只能见到两个纠缠的身影,快得几乎看不清他们的面貌。利剑相互碰撞的声音清脆但并不悦耳。
“主子停下来吧!蛊虫已经不往上爬了,圣女来了。”血言用还算干净的袖子为祁天惜擦着大滴大滴淌下的汗水。祁天惜慢慢地睁开眼,惨烈的场景让祁天惜心里一颤,笛声也跟着一抖,而就在此时那些蛊人似乎更加暴躁了,虽然他们打得毫无章法但是已经有不少的人惨死于砍刀之下。
祁天惜又怎么能怠慢,只能是继续下去。她盯着远处与难生缠斗的圣女若有所思。
几十个回合下来祁天惜的眼睛几乎昏花时,难生的剑被圣女狠狠地挑落在地!
“承让!”圣女淡淡的说而她的长剑正抵在难生的咽喉。难生哈哈大笑,苍凉的笑声似乎要冲破天际。
“技不如人,心服口服。”他嘴角还带嘲讽的笑容,“只是师妹你下的去手吗?”他不相信寒曦会亲手杀了他,圣女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盯着难生那双明亮的眼睛,而就在此时圣女手上那只乌黑的戒指发出了呜呜的低叫。
一只金色的蛊虫从镂空的戒指中像一支飞镖直直地对着难生的脖子射去。穿喉而入!
“师兄人都会变的,再说了不是我杀了你。”圣女无力地将手中的剑掷到了地上,悄无声息。
难生惊愕地挠着自己的脖子发出咕咕的声音像是一台破了的风车。血哗哗的流出染红了他的衣衫融化了他脚边的积雪。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圣女像是要将她一起带走似的,圣女没有痕迹地向后退了几步,难生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地。
“这些人倒下了,圣女赢了!”徐锰将一个故人拦腰砍断后豪爽地喊道。
难生挣扎着挥舞着手臂像是想抓住圣女的腿!此时圣女默默地走开一字一顿地说道:“师兄你还记得吗?叛徒必须死在圣女的蛊虫之下。我知道自己对不起你,你又何尝对得起这些蛊人。”
或许她真的变了在看到难生在雪地上挣扎时心中竟然毫无波澜。
“师父,师兄做的事也没错您将他的半个身子砍了太过分了!”
“你知道什么,要是我们发现的再晚一些那个人面疮就会布满他的全身,他真是只知其一不知。”
“那我们可以告诉师兄啊?”
“他会信吗?会放弃吗?”
不能,圣女知道她这位师兄不会放弃,不管是引人面疮还是对自己。
祁天惜见这些蛊人终于躺下了费力的将玉笛放到血言的手中,她努力地眨了眨眼想看清徐锰和圣女有没有事,“不好圣女好像不太对!快把我抱到城下去!”
………………………………
第一百章 摧枯拉朽
“圣女你没事吧。”见到床上的人悠悠转醒祁天惜慌忙抓住圣女的手。“啪!”的一声圣女手上的那枚骨戒竟然脱落掉到了祁天惜的手心中!
祁天惜惊得眼猛然睁大不会吧这不可能?!骨戒怎么会脱落呢!
圣女的目光打量着头顶上纯白的幔纱突然就觉得自己的一生真是个笑话。“难生的尸体?”她的声音沙哑,却只是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祁天惜的脸色一变,她感觉手中的骨戒异常烫手轻声回答道:“对不起我没拦住那些士兵。”
圣女似乎料到这个结局了很是平静,她的眼神依旧空洞喃喃道:“算了。尸骨无存也是意料之中。”
祁天惜拿着那枚骨戒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怎么会?”祁天惜心中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圣女的骨戒是身份的象征它怎么会无端脱落呢?
“正常条件下我根本斗不过师兄。”她平静地陈述着这一事实,“所以我吃了一种药可以在短时间内将内力提升,还有我擅自让蛊虫自尽,这是惩罚。”这几句话拆开了看祁天惜都懂组合在一起却这么心酸呢?
看着她这比宣纸还白的脸色,祁天惜默默地伸出手搭在圣女的手腕上不出所料一片混乱。看来她的功力恢复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这个东西阴气太重你要是放心不如先让我保管,你休息吧我去给你煎药。”她不想多说自己也就不问了,只是这个骨戒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圣女看着祁天惜手掌中的漆黑骨戒微微地笑了一下,“用淡盐水泡着,劳烦祁小姐了。只是小五,我对不起她。”
她说这句话时眼神有些涣散。祁天惜不知道该怎么劝她。对不起这三个字还是太重了。
咯吱一声木门被打开了,祁天惜从房中轻手轻脚地走了出来。“你们好生伺候,现在圣女睡着了。”守在门边的两个少女行了个礼,满口应承着。
“怎样?急死俺了,圣女怎么能昏倒了,不要紧吧!”一直在门外守着的徐锰焦急的问着。活像是一只灰熊。
捏着手中的骨戒祁天惜漫不经心地说:“没事,前方伤亡情况如何?”说着她向前快步走去,徐锰紧紧跟在祁天惜身后,“现在城外的尸体都收的差不都了,俺带领的士兵大概折损了五千人左右。这些都不要急最麻烦的是。”
是什么他倒是没有说出来,徐锰只是警惕的看了看周围,确定在圣女的房间外没有其他人才压低的声音说道:“恩,刚才有人送信,朝廷派了新的州承去岭南。还有将漠北大营剩下的人都撤了回去。”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身后没有兵马守着?!”祁天惜刻意地低声说道。
徐锰收起了他那憨厚的笑点了点头,“根据边关城池的安排,十五座城是边界线,背后就是漠北大营。”
他们来时是乘着快马日夜兼程而来也花了三天,“暂时不用着急,现在上道折子就说前方战事吃紧请求他们批准十万石的粮草。先探探他们的态度再说。”现在后方不能出问题,要将一切精力投向前方。
三个月后的清晨京城
面粉加上温水,小蒲扇般的手掌将那面团反复地搓揉着,秦贵将面醒上拍了拍雪白的面团,觉得没什么事干就对着临近摊子正在摆着鸡蛋的老乡说道:“听说着圣女已经回来了?那为啥侯爷还不回来,这仗快打完了吧。”
那个低着头收拾自己的小竹篮的婆娘笑着说道:“那不是这才三个月听说就要打到匈奴人的老巢了!咱们侯爷快回来了!”
“来碗拉面不加葱花!”书生打扮的人说道,“你们说的可是云逸侯?”
“好嘞!一碗拉面不加葱花,咋招您是知道什么消息?”秦贵揪下一块面团手中飞快地动着还不忘笑嘻嘻地问道。
书生撇了撇嘴说道:“我要是那云逸侯我可就不回来了!”他压低声音,一双眼睛透着不屑。
“这话可怎么说啊?”秦贵身体前倾眼睛中满是好奇。
“嗨!云逸侯上折子请粮草,这都多久了朝廷连点意思都没有。”这还是他的同窗告诉他的,要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这云逸侯都要深入到草原腹地了朝廷竟然这种反应。
“啊?!”秦贵不自觉地惊叹一声,要不是云逸侯出征现在说不定自己都要背井离乡逃生去了,现在听到这个心里当然受不了,“不会吧,咋招也不能这样啊!”
还真是这样,当难生死后谢丞乾以摧枯拉朽般的速度吞噬着战场,而最近一直靠着他们来时的物资。
“祁小姐,这是朝廷下的新折子还有圣女的信。”徐锰一脸猪肝色地将折子递了过去。
“怎么?太后他们又说什么了,想说什么只管说吧。”谢丞乾知道这里的情况后就让徐锰留了下来,祁天惜觉得自己这三个月都快成了谢丞乾的后勤加上军师了。
听祁天惜这么说徐锰也不忍了骂道:“这些老杂碎俺们从这里卖命,他们倒好粮草、兵器还有士兵一样都不给他们到底想的啥?!”
“人手确实是个问题,现在我们掌握了四十多座城池,现在兵力严重不足。”祁天惜拿出一张填得规整表格扫了几眼,“现在到还不至于忍饥受饿可是也快了。还需要多少时间才能打下匈奴王庭。”
也不知道为什么,祁天惜这种不急不缓的语调说起话来让人异常安心。
“恩,大概需要三天就能打下王庭,一个月就差不多能将匈奴人一打尽。”对于谢丞乾的能力徐锰这个属下还是很有自信的。
祁天惜笔杆轻轻地敲着桌子说道:“我会想办法怎么也要从太后哪里撕块肉!”
“我现在写道文书,不送给朝廷你把它送给国子监祭酒和北方的商帮。”要说这个世界上谁最不怕死那就是这些不谙世事空有一身抱负的书生,“这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就不信太后会坐视不理。将自己的名声于不顾。”她不在乎名声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小姐,我是吕都尉!侯爷,侯爷回来了!”急促的喊声传来。
祁天惜奇怪地看了徐锰一眼,徐锰的眼睛瞪的老大,不会吧这也太快了!
将笔放下祁天惜站起身来拉开门,“走吧,召集士兵恭迎云逸侯!”说完便提起裙边快步走去。
“好好,徐将军也快走吧!”吕都尉忙点着头应声说好,看着还楞在原地的徐锰说道。
就在这一会祁天惜已经走出了院子,血言也立马跟了上去,祁天惜皱着眉头想着不正常,就算是谢丞乾提前归来也不可能这么快!一个星期前才刚刚接到信现在怎么可能回来!
“主子不必忧心!”血言见她神情不对便轻声安抚道,祁天惜却像没听见一般步伐更快了,她越想越不对劲。几乎是以逃命般的速度爬上城墙。
“小姐来了!”城墙上守卫的士兵异口同声仰着笑脸跟祁天惜说话,自从那一战之后这些士兵基本上将她和徐锰放在同一高度了。祁天惜漫不经心地应道:“恩,没事云逸侯要回来了,你们守好城就行。”
祁天惜的眼睛紧紧盯着远方,积雪早已冻成了一层坚冰,城门大开匆忙安置的士兵正在打扫道路。
远方出现了一群黑点,那些黑点越来越大。
祁天惜清楚的看到谢丞乾和他身边的贺灵希!
他受伤了!怎么有人能伤的了他?!
“长公主,一定是她。”祁天惜盯着那辆小小的马车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她跑下了城门,没有人阻止她,他们都以为小姐是太想侯爷了,她微微喘着气。留在封北城的士兵都已经在城门外排成两列,表情尽是兴奋他们终于快凯旋而归了!
贺灵希也看到了她本来紧绷的小脸终于露出一丝笑模样。祁天惜心一凉看来自己猜的是对的。
谢丞乾就像是没有看到她一样目不斜视骑着那匹火红的骏马慢慢地走来。贺灵希似乎说了句什么谢丞乾他翻身下马,动作不甚流畅。
贺灵希虚扶着谢丞乾走来。
“恭迎云逸侯入城!”徐锰高声喊道。祁天惜跟着众人跪了下去,数以万计的士兵整整齐齐地跪倒在地,而那些跟随谢丞乾的人也从马上下来跪在了冰冷的地上。
呐喊声此起彼伏,谢丞乾微微抬起手面带着笑意,贺灵希直径引着谢丞乾带到祁天惜身边。祁天惜下意识地赶紧站起,贺灵希定定的看着祁天惜将谢丞乾的手递给她。祁天惜缓缓地扶住眼前的人,冰冷的触觉让祁天惜加紧了握着那只枯瘦的手的力度。
“我回来了。”谢丞乾还是带着微笑,这世界上也就自家的小丫头敢这样握着他的手。
周围的呐喊声和欢呼声几乎掩盖了这几个字。祁天惜看着他有些木讷的表情,脑中突然闪过一种毒药。
祁天惜一脸惊愕地看着贺灵希,后者满目悲伤地点了点头。
………………………………
第一百零一章 我会治好你
“这里是都护府你先休息。”祁天惜温和地对着谢丞乾说道:“我会治好你的。”
祁天惜又将这句话又指甲用力的在谢丞乾的手掌上写着,“当然。长公主以后随你处置。”谢丞乾依旧笑着,他真的不欠任何人了,要说亏欠也就是要麻烦自家的小丫头了,他想伸手摸摸她的头发但是手臂还是不受自己控制只得放弃。
祁天惜轻轻地将谢丞乾的铠甲脱了下来,将他小心的扶到床上为他盖上了被子,谢丞乾一直抓着她的手,祁天惜对着血言说:“给我药箱。”
血言连忙将药箱放在床边的小桌子上,稳稳地将药箱打开,祁天惜看着眼前的瓶瓶罐罐犹疑了一下从其中拿出了一瓶麻沸散,如果不出意外他中的毒叫百僵。这种毒本来是对付草原上的猛兽的能使他们四肢僵硬在浑身灼烧中痛苦死去。
祁天惜颤抖着在指尖倒了少许麻沸散,缓缓的放在谢丞乾的鼻尖,看着他的眉头渐渐地舒展开。
“你守着他,用烈酒擦他的额头,我很快回来。”祁天惜说完就像起身可是谢丞乾竟然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手腕,祁天惜不安地将头撇向一边坚决地将他的手掰了下来!
祁天惜将门打开,就见到沈骅溪和徐锰都在门口候着。而贺鸿邦和贺灵希都坐在院子里也是在等她。
贺鸿邦活像老了十岁但是精神很好,简直像是恢复到了年轻的状态,祁天惜也顾不得寒暄了,越过焦急的徐锰和沈骅溪直径走到贺鸿邦身边说道:“不知道现在知道百僵的配药吗?”草原上的药都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没有特定的剂量甚至没有特定的配药。而正是因为如此根本不好配制解药。
“唉!”贺鸿邦轻叹了声起说道:“长公主我们又不能用刑逼迫,而她现在已是几乎癫狂我们也没有办法!”
“不如祁小姐先去看长公主,说不定您能说服她!”沈骅溪也凑了过来难得的很是焦急。
祁天惜点了点头说道:“现在还要请外祖父和表弟在这里守着,天惜去去就回。”如果长公主还有一丝理智也不该看着谢丞乾去死,想到死字祁天惜心中微颤,她强硬地镇定了下心神对着沈骅溪说道:“走吧。”
沈骅溪忙带着祁天惜向着关押长公主的地方。说是关押但是这个地方本身是一栋酒楼完全是接待啊!祁天惜冷笑着推开了那道酒楼房间的门,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门外的侍卫。
“滚!”她刚进去就感觉一个人想向着她扑过来,却被轩笃猛地拽住,丢到了床上!
祁天惜倒是丝毫不害怕,不就是癫狂吗?祁天惜还真不在乎,“长公主好。”说完祁天惜还微微地行了个礼。那个女人既没有披头散发也没有衣衫凌乱,反而是穿着一身云雁细锦衣,秀发用一根金簪挽得一丝不苟。
“我不明白我皇弟是怎么看上你的。”她冷冷地说道。一双精致的丹凤眼上下打量着她。
祁天惜却是没心情跟她扯皮阴着脸说道:“长公主竟然还知道谢丞乾是你的同胞兄弟?!”轩笃静静地站到祁天惜地身后轻声说道:“她应该不会说的,不如?”其实祁天惜完全可以掌握长公主的生死。
“如果你对我用刑,我就更不会说的。”她像是拿住了祁天惜的软肋,根本不将她放在眼里。
祁天惜默默地看了眼床榻上的人扭曲的手腕,缓步走到了她身边,后者笑得一脸妩媚花枝招展地说着:“长得确实迷人,可是却连一点用处都没有。”
她想激怒自己,祁天惜倒是笑了说道:“我会将你的手腕治好。”
话音刚落长公主的脸上闪过一丝狂热,大概没有人跟她说过会治好她的手腕。“哈哈!你就想用这个让我救谢丞乾,我告诉你我的手腕不会死!但谢丞乾一定会死!哈哈哈!”她笑得有些癫狂那只金簪随着她的动作摇动着。
“不是,我没有求你。把你的手腕治好我就把你卖到山沟里去,没有这个还能多卖几两银子,至少还能给十个士兵添件棉衣!”祁天惜像是看死人一样看着她,她早就问过轩笃在匈奴长公主虽然被拖着示众过,但是单于碍于谢丞乾的势力也不敢真的再对她怎么样。就连唯一一次侮辱还被轩笃救了。
祁天惜不明白明明是因为谢丞乾这位现在还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才能活下去,她却将怒火对向的她的子民和一直爱戴她的弟弟!
长公主的笑声戛然而止几乎不相信自己听了什么。沈骅溪轻轻地扯了扯祁天惜的袖子他是真的担心。
“你说什么?!”说着她就又要往祁天惜身上扑,轩笃又将她死死拉住,“她给了你什么?让你这么心甘情愿地给她卖命!”
祁天惜看着她发狂摇了摇头说:“轩笃看好她,不要让她死,还有我们的粮草不够了,供不起一位公主我们吃什么她就吃什么!”祁天惜瞥了眼桌上的瓷碗里面是白粥。
“祁小姐!”沈骅溪见到祁天惜准备转身离开便从她身后轻声提醒道。
祁天惜闭着眼摇了摇头说道:“她不会说。”她恨不得谢丞乾赶快死!像是印证她的话这位长公主从她身后拼命的吼着“你知道我是谁吗?!你要是敢,谢丞乾就别想活!”
走出酒楼祁天惜脚一软坐到了石阶上,明明摔得生疼还是面无表情,“她是从哪里下的毒那些毒还在吗?!”实在不行自己可以尝一下。
沈骅溪看着她紧紧地抓住自己的手臂,轻声劝道:“毒是下在酒里,毒药还在不过连贺老都不能闻出到底是怎样的配药。”
祁天惜缓缓地放开自己的手握住头,“祖父如果分辨不出来,我就算是亲自尝也不可能全部分辨出来。祖父不能,那表弟就更不能。”等等他们这些人都不能,但是说不定,说不定小白能!!
她费力的爬了起来对着沈骅溪几乎是在吼,“快去找周老大夫和把那些毒药拿来,那到都护府。”说完她就狂奔了起来,她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小白应该可以,不一定可以! 沈骅溪被她突如其来地动作弄懵了,但是很快就反应过来祁天惜好像是找到办法了!想到这里沈骅溪也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快步去请周老大夫了。周围的士兵都十分惊讶地看着祁天惜不顾一切地往前跑,头发全都散开了。
“小白!白!”祁天惜猛烈地喘着气吼道。
贺灵希听到祁天惜的声音猛地转过身来,“快西厢房,小、小白!”祁天惜捂着腰手指向自己房间的方向断断续续地说着。
贺鸿邦眼睛一亮狠狠的一拍大腿说道:“对!对!小白小白一定能。”贺灵希也来不及去扶祁天惜了马上就跑向了祁天惜指的方向。
“沈军师你慢点。我这把老骨头都快被你给震散了。”话虽这样说但这位周老大夫连脸都没红。看来这个人真是深藏不漏。
贺鸿邦看到被拉来的周老大夫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说道:“老周啊!来的正好我们将百僵所有可能的配方都煮一遍吧。”听他这样说周老大夫也不吵了只是甩开沈骅溪的手皱着眉头说:“这个?难道我们这里有如此高手可以分辨出这细微的区别吗?”显然他也知道实情的原委。
“对!小白就是这样的高手!”贺灵希像只小猴子似的抱着雪白的小胖猫冲了出来。
显然小白还有些没睡醒,“喵喵”的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自己被吵醒了一般。周老大夫看着那只胖的连腰都看不出来的小白喃喃道:“世间竟然有如此的猫吗?!”
“周兄我们还是快去配药吧。”贺鸿邦立马迎了上去,他们同为医痴在征战时就有了惺惺相惜之感。
“影七、影八准备下煮药。”幸亏这里是都护府最宽敞的院子,其实去别的院子也不是不行,但是她还是更希望在谢丞乾身边。
小白挣脱了贺灵希的束缚灵巧地跳到祁天惜的肩膀上,祁天惜费力的将小胖猫抱在怀里,“沈军师将那毒药给我。”沈骅溪疑惑地看了祁天惜和小白一眼,将一只木瓶从怀里拿了出来。
“小白,听好了找到相同的药,我给你做驴打滚!”祁天惜终于将话说流畅了,她小心的打开木瓶的塞子。
本来还在祁天惜怀里蔫蔫的小白听到驴打滚三个字身子立马挺了起来,将她的小黑鼻子凑到了瓶口细细地闻着气味。祁天惜的额角因为紧张青筋都冒了出来,小白却是无比悠闲地闻着。
一炷香后几十个海碗盛满了黑糊糊的药汁一一地摆在地上。
而小白就像是皇帝巡视自己的土地似的漫不经心而又其实十足的踱着猫步,十分可笑但祁天惜现在却没心情笑。她的双手紧紧的握着自己的裙角,指甲几乎都要折断了!而就在这时小白终于停在了一个海碗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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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苏醒
“找到了吗?”祁天惜轻轻地扶下身子,本来还在专心的挠着那只海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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