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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宠医后-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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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苏醒
“找到了吗?”祁天惜轻轻地扶下身子,本来还在专心的挠着那只海碗的小白喵喵的叫了两声。
贺鸿邦摸着他雪白的胡子,“好好!快看看!”
守在那些药跟前的贺灵希立马伸手去拿那个海碗,“表姐?”却见祁天惜先他一步将那碗药端了起来,他到没有介意毕竟他也只是想拿碗下压着的药方。
祁天惜端着拿完药抱起小白,柔软的皮毛让祁天惜莫名地感到安心,“真的是这个?”她没有管正在激动地讨论解药的贺鸿邦和周老大夫而是无比轻柔地问着小白。
“喵喵!”小白似乎有些不高兴尖锐地叫了几声,好像很不满祁天惜对自己的怀疑。
“确定就好。”祁天惜对着一脸嫌弃的小白微微地笑了下。
当然她没有傻到要将这药喝下去,“骅溪,把这个交给轩笃用灌的也要让长公主喝下去。”她凑到沈骅溪身边一字一顿地说。本来还是喜上眉梢的沈骅溪猛地抬头看着祁天惜。后者只是将那碗药递到他手里。
“我知道了,周兄这解药你看如何?!”贺鸿邦正兴奋地将药方递给周老大夫。
祁天惜缓缓地走入了那个房间,冬日让小白格外的犯困刚刚精神已经是破例,现在早就趴在祁天惜的手臂上梦游周公去了。
她将小白放在谢丞乾的床头,小白是一只过于神奇的猫,要是这次可以成功她就将小白供起来。
“主子?”这房间的隔音很好血言也没听清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天惜也没有确定的答案而是坐在了床边,接过血言手中手帕说道:“等等看吧。”
在等谢丞乾醒来的这段时间,祁天惜已经想明白了,“血言你放心,就算,就算谢丞乾活不下去,我也不会有事,在我死之前一定吧不会让皇上和太后好过,他妈的,凭什么让我男人给他们打天下!”
她抓着自己已经有些乱糟糟的头发,低吼道:“你不用担心没了主子。”
祁天惜虽然在骂人但是声音却压得极低,就像是在和自己说话。血言听了这话有些心惊肉跳她确实担心如果殿下仙去了,自己主子也不可能活下去,直到现在才明白不是活不下去而是生不如死!
谢丞乾醒来的时候觉得自己的手臂压了个重物,房间中漆黑一片月光从窗户射入室内,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只见一只雪白雪白的小胖猫用她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下又一下地打着他的脸!很是轻柔就像是为他的脸按摩似的。
“你醒了?!你饿不饿?我先去点灯。”祁天惜在他一挣扎后便醒了,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谢丞乾却一把拉住了她,虽然只摸到了她的衣角但反应几乎称得上迅速!他心中一惊,虽然他相信自家小丫头一定会救他,但事到临头他还是有些吃惊,百僵之毒除非是知道配药否则就只能凭运气了。
“你是怎么说服长公主的?我真的很好奇。”声音也恢复了磁性却不再那么沙哑了。
祁天惜将房间中的煤油灯一一点燃,房间通亮了起来。祁天惜快步到房门口说了些什么。谢丞乾刚醒还有些听不清,他费力的将小白抱到床边,“这个东西怎么在这里?”
“你该谢谢她,要是你的雄图大业能够成功她怎么也算是护国神兽。”祁天惜将木门关好,快步走回到谢丞乾身边将他扶着坐了起来。动作算不上温柔毕竟谢丞乾真是三翻四次的让自己心惊肉跳的。
“哦?是你救了我?”谢丞乾抚摸着小白柔软的皮毛,“喵喵。”祁天惜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这小祖宗很是满意谢丞乾的抚摸。
祁天惜将他昏睡的三天中发生的事大致地说了一遍。
谢丞乾就倚在被子上面带着一丝微笑,“恩。还要多亏了将来的护国神兽。”
“唉,你终于醒了,你知道吗再有哪怕一天我都镇不住你的那些属下了,动不动就问什么时候可以班师回朝,好像是对那些跑了的余孽一点都不在了!”祁天惜用打湿的手帕细细地为谢丞乾擦着手,白玉般的手指在灯光下似乎还闪着光。
“你好像有点变了。很是活泼了。”谢丞乾享受着她的服侍眯着眼睛像只偷腥的波斯猫,祁天惜这才意识到谢丞乾那双上挑的美目像是一双猫眼。怪不得小白这么喜欢他,“变了?哪里变了?”祁天惜心想你还没见我更强横野蛮的样子呢。
“算了,放心每天我就会去将你担心的事处理好。”真是难为她了。
“答应我一件事行吗?”祁天惜将他的手放下面无表情地说道。
谢丞乾笔直地坐着将脸上的笑容敛去,“我答应你。”长公主这件事后他已经不欠任何人了,而陶然的仇他会慢慢算清,他们终于可以在这里重新开始了,说着敞开了怀抱一副要抱她的样子。
祁天惜抬了抬眼皮无奈地说:“我让血言去叫沈骅溪和徐锰,还有给你熬药和熬粥。所以很快就会有人来了,你老实点。”她话刚说完便惊讶地发现谢丞乾猛地凑了过来在她有些苍白的唇上啄了一下,嘴上传来温暖的触感,祁天惜还没来得及反应谢丞乾竟然已经退了回去,安逸地倚在了被子上!
“你!”祁天惜指着他。
“祁小姐属下到了。”沈骅溪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一阵敲门声。
祁天惜愤愤地将手放下轻声说道:“你给我等着!”说完她又觉得不对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幼稚啦!不对应该说谢丞乾怎么变得这么幼稚了?!她无奈只能站起身认命似的走到门口将门打开了。
“主子。”血言先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碗白米粥和一碗黑漆漆的药。
祁天惜接了过来对着沈骅溪和徐锰说道:“他刚醒你们尽量长话短说。”
“殿下!”徐锰刚一进屋就喊道,就差跪倒谢丞乾床边哭了!祁天惜倒是已经习惯了徐锰的大呼小叫并没有惊讶,而是静静地坐到谢丞乾身旁用瓷勺轻轻地搅着米粥。
因为谢丞乾重伤未愈他们确实没有谈太久,但是谈的内容却让人心惊。
夜已经来临了这寒冷的冬天连个动物叫唤声都没有。
“你说咱们怎么还不回朝啊?这怎么一点消息也没有,我听别的城里的人都说不知道啥时候回京。这可都三天了!”小豆子凑到千夫长面前说道。
“你咋管这么多呢?我跟你说要我我才不会去那!你是不知道就咱上面那位的脾气能容得下咱侯爷?!”老练的千夫长擦着自己的刀神情倒还是温和。
正用一只手给自己包着伤口的范阳抽出空来说道:“虽说咱们说这种话不对但是这心里还真是不痛快!老子断了一只胳膊都没这么气闷!”还没等到房间里其他人说话,就听砰砰几声。
“我去开!”小豆子从自己铺好的垫子上慌忙地站了起来。
“集合么?”这都快睡了难道还有什么任务?小豆子是一脸迷茫。
只见门外身着黑色戎服的士兵连话都没说就将一沓纸塞给小豆子,面无表情地说:“侯爷吩咐每个人都要看!”说完就关上门走了。
“唉!你?”小豆子见他们走了,抱着那一沓泛黄的纸苦笑不得地说道:“千夫长?”他们大多不识字这个可怎么办?房间里的几十号人都好奇这到底是啥。
“不会是告诉咱要回家了吧!小豆子快给我看看!”秦富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去抢那一沓纸。
“行了!就你快滚犊子!徐明你当过账房先生这个你来读。”千夫长当机立断将手中的刀拍在了地上,这下那些准备起哄的人也就歇了心思。
被点到名的清瘦男子走了过来倒是有几分斯文,接过纸扫了一眼接着马上就被上面的内容吸引了竟痴痴地仔细瞧了起来,一张接着一张地看了起来。
“行了老徐你咋和看书似的看上了呢?!快说这上面都是啥意思!”千夫长猛地拍了拍徐明的肩膀。
“啊!能写出这样的账目的人果真是个奇人,粮草用度竟然如此清晰明了。兵力调度真是天衣无缝!只是”徐明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想他作账房先生多年还未遇到这样的账目。只是这内容让人触目惊心,他们出兵多月竟然只得到过一批五万石的粮草!不止如此连请求增兵的折子都被一一驳回。
“只是啥?你快说!”
徐明出了一头冷汗喃喃地将这些纸上的内容说了出来。
“这叫什么事?咋招?打仗还是花的侯爷的钱!这朝廷!”
“就是啊,咱们这回不缺吃不缺穿竟然不是上面长眼了!?”
“我说这侯爷怎么不回去,妈的这回去还有活路吗?”
眼看着讨论声越来越大,千夫长阴着脸一拍桌子说道:“闭嘴别说了!”虽然他心里也是一股怒火,跟着侯爷打匈奴的日子可是痛快,就连他都没注意到原来他们的情况是这么窘迫!
“明天等侯爷吩咐,赶紧睡觉!”现在也不是说话的时候。
众人见他发话了也只能怯怯地闭嘴,只是还有人小声反驳道:“要是侯爷不走我也不想走了,反正我也个爹不疼娘不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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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规划
“陛下云逸侯不但铲平匈奴,此番再多嘉奖也是应该,怎么能受如此刻薄,三十万军士仅靠出征时那一点粮草撑到今日,不易啊!!”国子监祭酒今天是击了圣鼓带着国子监学生的血书亲自觐见。
“那以您的意思呢?”是个明眼人都能听出谢长敏的怒火,但偏偏这个老头听出来了却装作没有听出来。
只见那位国子监祭酒微微的福了福身说道:“听说云逸侯请旨想留在漠北,驻守北方守护一方安宁,此乃造富天下之举,不如在匈奴占地处建起新的州郡,多送些人口与粮草给云逸侯。须知逼人太紧易反弹啊!”
朝廷就这样趁着谢丞乾在外征战就将岭南换了勇王统领,实在是让世人所不齿,更何况还有自己知道哪些腌臜的事情,他老了多少也有些于心不忍。
那知谢长敏根本不想听他的劝谏,他猛然站起吼道:“真是不知云逸侯给了这天下人多大的好处就让推出朝堂几十年的国子监祭酒为他说话,不过竟然是您说的朕自然会考虑。您先下去吧。”
虽然这么说但是他语气中的厌烦是个人都能听出来。
“老臣告退。”他暗自叹了口气,不禁想如果是三殿下先出生这个天下或许就是另一番情景,苛政、重税等等或许,唉自己想这个干吗?他只得黯然神伤地退出殿外。
慈安宫外谢长敏快步走来,挥着袖子说道:“全都退下!朕有要事找太后。”殿外的宫人不敢触他霉头,纷纷退下了。
不消片刻慈安宫中传来两人的声音。
“什么?竟然有十万漠北大营的士兵不愿回来!?”本来这几天她过的十分惬意,北方战事即将结束而且谢丞乾竟然动用了岭南的军队,岭南那个地方终于能掌控在自己手里了。但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谢丞乾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不回朝!
“母后,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任不管?!他这是叛逆,朕定要派兵马讨伐,本来还想饶他一条命现在刚好可以借此灭了他!”谢长敏的三角眼中满是杀意。想他坐拥齐朝,谢丞乾一个反叛的侯爷还能难得住他吗?
慈安宫中的沉香徐徐的燃烧着,太后缓缓地将身子靠回到软榻上。神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她听到谢长敏的话冷笑了一声,“那哀家要问陛下了,这普天之下何人能领兵攻打谢丞乾的军队?”她虽然不想承认但是谢丞乾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那您想怎样!?朕堂堂天子还要忍他不成?!”谢长敏猛地一拍桌子白玉杯顺势落到了大理石地面上粉身碎骨了!
太后现在不慌不忙地端起了茶杯,微微地笑着看向身旁的林女官,“给皇帝换个杯子,皇上竟然是堂堂大齐朝的君主就应当有帝王的气度。”
这分明是话里有话,谢长敏虽然心性暴躁但是也不是笨。皱了皱眉说:“那以母后的意思呢?朕该怎么做?”
“竟然他是说我们苛待他,所以不愿回来想终生守着漠北。可是这漠北可是连着不少的小国,到时谢丞乾生出异心也不一定。”祁天惜来的折子按照谢丞乾的笔迹写的内容是:愿终生守望漠北让匈奴余孽和各国不敢入侵。这太后还以为谢丞乾是见岭南回不去了不如留在北方草原。
谢长敏冷哼一声从心里咒骂道,果然还是当朕是个傀儡这么浅显的事他怎么会不知道!?
“不知母后有何办法,他打下了匈奴,这样一个要求按理也不能拒绝!”谢长敏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句话。谢丞乾这个请求分明是有理有据,朝堂上的不少官员都赞同不已。
太后将白玉杯中的茶水慢慢品完才开口道:“答应他,给他些粮草和官员让他重建漠北。下道圣旨昭告天下让人知道当今三皇子并不是因为无路可走才被迫留下。”
“母后?!不行!”他真是不明白为什么要顺了谢丞乾的意。
“陛下,岭南仓库都还国库不相上下,那还不如将不太平的漠北交给他,早晚不都是皇上您的?既然如此不如给他些实惠。哀家就不信如果几年后岭南倭寇在来作乱,他会坐视不管!”太后喃喃地说道。
“岭南私库确实如此,还是母后想得周到。”当那些自己连听都没听过的宝物摆在自己面前时,自己又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挫败感。为什么?明明是荒凉无比瘴气横生的岭南竟然在短短八年就翻天覆地了。
“好朕马上去下旨,三皇子平敌有功封为兴北王驻守北方草原,当然粮草和官员当然要给,正好朝廷中的官员正好太多了!”谢长敏恶狠狠地说,正好可以凭着这个机会处理一些自己看不惯的官员!想到这里谢长敏眼角的余光瞥了眼正在悠闲品茶的太后。或许也能铲除些老妖婆的势力,却不知太后也是这样想着。
“你是说过几天就会有人给你送人和粮草?”祁天惜一边用锄头翻着土一边问道。
没错这里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草地,而草地上只有祁天惜一个人在翻着土,血言从旁边看着怀里是睡着了的小白,谢丞乾这家伙竟然悠闲地躺在一张藤椅上看着祁天惜翻土,美其名曰重伤未愈需要休息。
“这里的土也太?”祁天惜忍不住捏了下沙土。她是想实验一下怎么大棚种植和改造土壤,说不定还要种桑养蚕。这漠北还真不是个适合的地方。不过她还是很满意在这里没有什么安国公府,也没有什么恶心的桎梏,只要她想也可以想今天这样拿着把锄头和锹来检验一下土质,这才是自己想过的生活。
谢丞乾分明是看好戏的样子看着正忙得晕头转向的祁天惜说道:“你放心太后的礼物很快就会送到。”
祁天惜显然每当回事这是封北城的后面大块的荒地,祁天惜揉着那一颗颗土壤有些不满意,“那就好,你打算什么时候摊牌?”冷风将她的小脸吹得通红通红的。手更是被雪和土的混合物弄的有些僵硬。她显然是在问谢丞乾什么时候和齐朝暂时一刀两断。 “一个月后想回漠北大营的人就要出发了,一个月也够太后将我们需要的东西运来了,到那时再说。”谢丞乾看着碧蓝的天空喃喃道。一个月后这片天空就属于他自己了。不,是属于他们了。
“将来我想在这里试试大棚种植和一些适宜的蔬菜。不过现在我更想。”祁天惜话风一转抄起一团雪向着谢丞乾丢去!
一个雪团向着他直直的飞来,习武多年的身体比脑子的反应更快伸手就将那个雪团抓到了手里,“力道不够啊?”谢丞乾笑得很是迷人,但是在祁天惜眼里怎么看怎么是嘲笑,果然他们两个人的武力值相差太大简直是让人不敢直视。
“你发什么呆?!”说完祁天惜又飞速地丢了个圆滚滚的雪团,谢丞乾很是轻松的用袖子一挡,雪团就变成了雪粉。
谢丞乾很是无奈的说道:“你是想继续姓祁还是改回李?”似乎只是当她在发小孩子性子。
祁天惜攥着一个雪团翻了个白眼说道:“名字就是一个代号,我想姓祁,都叫了那么久了,以前的事我都忘了你也忘了吧。就姓祁好了。”
一听这话谢丞乾就知道她理解错了解释着说,“我是想给你找个身份我们好早点成亲。”毕竟现在还是名不正言不顺,总是让自己不太舒服。
本来藏在身后准备发射的雪团被他的话弄得生生延时了,“以后再说,你决定。”这时候再推脱就显得矫情了。祁天惜很爽利地回答道,谢丞乾带着温柔地微笑,心里像是填满了,看着正对着他甜笑的祁天惜。然后,然后额角就挨了一个白花花的雪团!
“哈哈哈!”祁天惜笑着往后退说道:“咱这样你不用轻功什么的,咱打雪仗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天高地阔,碧蓝的天空下就是苍茫的大地,比起精致繁华的京城她更喜欢这里,心情也好了很多,竟然有了想逗逗谢丞乾的心思。
话还没说完祁天惜就发现谢丞乾已经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好快!他是怎么起来的?
“我错了。我给你擦擦吧。”说着祁天惜抬起满是土的手,就朝着谢丞乾弧线美好的额头抹去。谢丞乾看着她那双脏兮兮的手眉头皱得更紧。
血言嘴一抽默默地转过了身摸着小白,果然身后传来谢丞乾压抑着怒火的声音“祁天惜!”
“噗嗤!”祁天惜看着额头上沾着泥土却依旧丰神俊朗的谢丞乾笑了出来,“好了好了。不逗你了。”说着祁天惜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地给他擦拭着脏污,要知道就现在谢丞乾这青筋暴突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主子。”血言十分不想打搅他们但是远处赫然是沈骅溪,想着看来今天的轻松时间是过去了,“沈军师来了,应该是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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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人贩子和立威
“喂,你这是干嘛?”祁天惜坐在铜镜前手中还拿着沈骅溪哪来的情报,无非就是谢长敏已经开始准备给谢丞乾的东西了,“你说他会给你什么人,估计太后和他都各自有自己的打算。”
“你别乱动坐好。”谢丞乾按了按她的头示意她别动。
祁天惜这才坐直了身子,看着铜镜中的眉眼如画的自己有些纳闷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梳头了?”祁天惜只见一个流苏髻已经成型了。谢丞乾将一根雕花木簪戴在她头上。
“你的及笄礼之后学的,算是向你道歉。”谢丞乾微微地笑着。
祁天惜拍了拍他说道:“你快去找沈骅溪商量正事吧,趁着太后和皇上不对付我们还能捞些好处。”她扭着头看他,不知为何她一见谢丞乾这副温和似水的样子就像到从此君王不早朝这个千古名句。
谢丞乾摸了摸她柔滑的头发说:“恩,徐锰的妻子在厢房里等了很久了,她是个爽利的人,你安排那些乱七八糟事还是能有个帮手。”
祁天惜顺手按住谢丞乾作乱的手皱着眉头说道:“我觉得自己亏了,还没嫁给你呢就成天当你的免费高级劳动力。对了你的那位夫人肯定是要送过来的你打算怎么吧。”
“恩,北方苦寒路途艰险。”谢丞乾将手抽出来淡淡地说。
话都说到这个地步了自己要是听不懂就是脑子进水了,“好。”过了许久祁天惜缓缓地说。直到现在祁天惜才明白那些贤良淑德什么的都是屁话,就算祁天惜知道那个女人不过是颗棋子,自己也容不下她,看来自己真是变了。
“呦!小姐真是俊啊!以前您在守城我们也不好来,昨晚上徐锰那家伙让我来见您,我还当他又哄我呢!”祁天惜将谢丞乾送走就见到徐锰的妻子果然在果然在厢房中候着,和徐锰很有夫妻相看着就壮硕但是眉眼却很温柔。
她说着话就上前抓住了祁天惜的手,徐锰可是将谢丞乾当成亲兄弟,他的妻子对漂亮又能干的祁天惜也是充满好感。
“嫂子怎么称呼?”祁天惜将她拉到床边坐下说道。
“嫂子这个还真受不起,小姐这是要折我的寿啊,叫我阿桂就好。不坐了咱们还是赶紧去分人吧。”桂云笑得十分憨厚急忙说道,“俺可听说了他们那些人带回来的女人和牲口可多了!”
祁天惜看着她一副兴奋的样子还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行。”祁天惜没办法只好跟着她走了出去。
一边走桂云一边跟她解释道:“小姐虽说您觉得粗俗,但是那些当兵的可不这么觉得,他们本来就是穷的吃不上饭或者是没办法才当的兵,想留下来的不就是图的现在不愁吃不愁穿。”
“这些我都想过了,既然在这里定居,就该给这些人分些土地耕种再分些牲口。只是我还真没想过。”分女人,怎么感觉自己都快成了个人贩子了?尤其是沈骅溪点名告诉谢丞乾这个工作一定要自己去做。
“唉,您是不知道这太穷的人家就算是共妻都娶不起。您将这人一分好了那些要走的估计心里也得犯嘀咕,倒是后您千万别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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