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严世藩自然不买账,立马把告密者的名字,以及裕王辱骂严嵩的内容、具体时间地点一一出来,有鼻子有眼。
陈恪勤哑口无言,张居正却是厉声厉色,掀髯拍案道:“严公子是受人诓骗,绝无此等事,严公子究竟是信我的话,还是信无耻人的谰言。”
严世藩精明无比,一看陈恪勤脸上的神情,就知道自己得到的消息丝毫不差,却又被张居正气势所慑,权衡半日,还是借坡下驴,认同张居正的话。第二天就把两年的赏赐全部拨发给裕王府。
当时朝廷的户部尚书被称为严府的管家,兵部尚书被称为严府的武管家,吏部尚书则是严府的座上客。严嵩父子几乎玩转了明朝。
“这真是没天理了,堂堂亲王府还会闹穷?”石榴听了,惊奇地笑了。
“王府岂能像户人家,排场大,养的人也多。”陈慕沙也笑着。不过裕王府闹穷的事他还真是第一次听。
一般来,郡王以下的皇族,什么镇国将军、抚国将军,闹穷的屡见不鲜,边缘疏族甚至连吃不上饭的都有。
这事也不奇怪,刘备刘玄德还是中山靖王的嫡系子孙呢,不照样穷得编草席,卖草鞋。曹操一发怒,就骂刘备是“织席贩履儿”。
明朝皇室人丁昌盛,由朱元璋一人而繁衍蔓延的皇族子孙,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一共是二十四万多人,还不包括各公主郡主所生的外系子孙。
祝云祗学识书法不知如何,讲故事倒是一流水准,连况且都听得入迷,他也是想多得到些张居正的信息,离目标更进一步。
“太岳先生是有名的强项,据严嵩父子当年还真的有些忌惮他。”沈博插话道。沈氏家族在朝廷中有人做官,时常传回来一些消息。
“人无欲则刚,太岳性刚而多欲,将来也未必是好事。”陈慕沙叹息一声。
诸人闲聊到傍晚,陈慕沙本想备饭招待这些学生,周宾和征尘都推托有事,况且出来一天了,也想早些回家。他心里还有一个巨大的疙瘩需要精心来解开,是以也不想留下。
陈慕沙也不强留,让况且先送这些人,然后让家人在外宅给祝云祗安排卧室书房,还有一应饭食等事。
“况兄弟,你何必回家?咱们两个一起在老师家住岂不更好,也可以天天研讨学问和书法。”
祝云祗在空荡荡的外宅中感到孤寂,诚心邀请况且。
“祝兄先好好歇上几天,兄弟经常过来请教就是。”况且客气地。
况且的并不是假话,他诚心要跟这位祝兄交往,不为别的,以后想要混到张居正身边,这个人也许就是一张通行证。
………………………………
第三十八章 祝云祗暗恋石榴
况且回到家后,苦苦思索“祝枝山”这名字,还是不得要领。他不明白为何这名字如此熟悉,却给他带来莫名的不适,似乎与自己关系十分重大。
从最初思索这名字就立刻头痛来看,这事也属于被况且主动封闭的记忆,太痛苦、太恐怖?一个名字当然不恐怖,可能是与此关联的事情太恐怖了,于是把它永久封存起来。
为防止被挖掘出来,还在上面做了严密的加固措施,只要一试着去挖掘自己的记忆,就会头痛欲裂,如同孙悟空戴的紧箍咒。
这当然只是他自己的理解,潜意识究竟怎么回事,没有人能明白。
“你听过祝枝山这名字吗?”他问妹妹况毓。
“没有。哥哥,谁叫祝枝山啊,这名字好怪!”
况毓想了一会,茫然地回答,然后那种茫然就驻留脸上,良久才恢复过来。
况且明白了,妹妹跟自己一样,只是她的潜意识对此事的处理跟自己不同,不是封闭起来,而是完全忘却。其特征就是脸上的茫然状态。
他没有去问父亲况钟,他知道父亲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他,如果想告诉他,早就了。关于自己的幼年,关于自己的身世,好像是一个巨大的谜团:恐怖、惊悸、痛苦。
“嗯,祝枝山,不会是祝英台的弟弟吧?”况毓茫然道。
“据我所知,祝英台没有弟弟,就跟梁山伯没有妹妹一样。”况且既觉得可气又好笑。
“我好像真的听过,是一个传奇。”况毓还在茫然地思索着。
“好了,你别想这事了。”况且急忙制止。
不知怎的,他蓦然间感觉很恐怖,此事还是就此放过吧,不然真有可能触发令自己痛苦万状的记忆闸门,那时候真就没药可救了。
两天后,周鼎成请酒,为祝云祗接风洗尘。
周鼎成在京城时,与裕王府有公务往来,自然就和张居正有些交道,闲时便认识了祝云祗,既然他来到江南,自己理应尽地主之谊。
这次没有去酒楼,而是在周府。
“子,我的画呢?”看到况且,周鼎成立马忘了正事,劈头盖脸就是一句。
“这个……最近不是太忙嘛,有时间一定给您画出来就是。您又不急着去哪里,干嘛跟催命鬼似的。”况且这才想起来,答应周鼎成的画一直还没动手。
“哼哼,你子失信于人,还满身的道理是不是?”
“不是,最近不是老师那里有些麻烦事嘛,弄得我跟陀螺似的,头痛。”
“哦,我倒是听了。况且,你记住我一句话,甭管老师还是天王老子,这事你千万避开,别趟这浑水,太深了。”
“我知道。”
况且真为两个老师间的关系头痛,想置身事外谈何容易,练师一把抓住自己不放,决意要让自己做中间人。他只能指望陈慕沙豁达一些,不要死磕。
“你请了征明兄吗?”况且问道。
“没请。他这些日子忙的跟没头苍蝇似的,甭想见到他。伯虎这家伙揽下这瓷器活,自己又没有金刚钻,只好抓征明的苦差,他在一旁倒是指挥若定,很有大将风度。”周鼎成笑了起来。
“哦。”
况且哦了一声,虽在意料之中,还是些微感到失望。
“你干嘛那么急着见他?跟你,你比他差的只是年龄,如果给你六年时间,你的成就不会比他现在差,没必要火上房似的四处抓他。”周鼎成敢于实话实,对况且也是另一种关怀,他接着:
“不是我捧你,你的天资只在征明之上,绝不在他之下。当然最后谁能更高一筹,这就无法预料了。这些人里,天资最高的还是伯虎。你要比,以后找他试试吧。”
跟征明、唐伯虎一较高下?开的哪门子玩笑。他原本是搞艺术的,知道明朝就算远不如唐宋,至少征明、唐伯虎也绝不是后人可比的。
况且又想到陈慕沙给自己开出的条件,只能心里苦笑,打败唐伯虎,还是在梦里想想吧。至于陈慕沙悬赏的衣钵,他早就想开了,能得到固然好,得不到也没什么。至少自己没有什么损失。
他灵机一动,故意岔开话题道:“前辈,京城来的祝公子祝枝山,也不是寻常人啊。”
“祝枝山?”周鼎成转向祝云祗,一脸问号。
“周前辈,枝山,乃离京前叔叔刚赐的表字。”祝云祗完,低头不语。
周鼎成道:“哦,我呢,我以前怎么不知道的。”
祝云祗:“连我自己都不习惯这个表字,你们还是叫我云祗。”
到“枝山”这个话题,况且又觉得一阵头晕,无法继续下去。
周鼎成见况且神色有异,以为他也犯了“嫉妒病”,于是将话题又转了回去,道:“听你和中山王府的徐公子棋盘较量,他被你杀得一败涂地,结果连夜逃回中山王府了。”
“这消息都自己长腿了?下棋是实,不过,师兄是有要事被王府连夜召回的,跟我们下棋无关。”况且答道。
“师兄?哦,对了,他也是老夫子的学生,我都忘了这茬了。”
“中山王府的王爷也是老师的弟子?”
一旁正跟周宾闲聊的祝云祗听后,惊喜地问道。
“是啊,不过跟你们不一样,老夫子是徐公子的塾师。”周鼎成答道。
“师弟,咱们哪天去王府拜会这位师兄如何?”祝云祗的兴致蓦然间膨胀到极点。
况且好笑道:“我师兄,您在京城天天待在裕王府里,王府还没看够啊。”
祝云祗脸一红,他在外自己宣称是张居正的亲戚,实则只是张居正的一个同年好友的孩子,张居正也只是让他住在自己家里温习诗书而已,王府他根本就没进去过。
这话当然不能,他迟疑一会,笑道:“不是,中山王府乃是太祖皇帝所建,建筑规格和风格跟现在都不一样。尤其是王府里的暖香亭,据冬暖夏凉,四季都是一个温度,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怎么造出来的。”
此话一出,没人能回答出来。周鼎成也没去过中山王府,即便有人去过,也不会碰巧就被邀请去暖香亭就座,但中山王府有此建筑倒是不假。
“好吧,哪天求老师写封信,咱们就拿着老师的信当令箭,去王府见见师兄。”况且答应着,他并非想见王爷,而是想借此跟祝云祗搞好关系,着眼长远。
祝云祗大喜,石榴却从旁笑道:“你不用拿老爷子的信当令箭,就拿你写下的珍珑登门就足够了,保证师兄会亲自出来迎接。”
“这可未必,要是师姐领我们去,倒是能保证师兄倒屣相迎。”况且嘻嘻笑道。
“况且!你再敢半句,看我把你踢到天上去!”石榴羞恼交迸。
“不敢。”况且急忙躲到周鼎成身后。
大家都笑起来,有况且的地方就不愁没有笑声。
“什么哪,这么热闹。”
一个脆如响铃的声音传来,大家循声望去,却是周宾的未婚妻云丝丝。身旁还跟着她贴身丫环,在各府的丫环中美貌堪称第一的秋香。
其实若单论容貌,秋香要比云丝丝漂亮许多,甚至比石榴还略胜一筹,只是她缺少这两人所具有的内涵和气质,所以在况且心里,秋香只是惊艳,远不如石榴具有吸引力,也不如云丝丝令人遐思。
“他们的是中山王府的王爷。”秋香耳朵尖,把对话都随风听入耳中。然后把他们的对话对姐了。
“那是啊,石榴若肯上门,老王爷都得出来。你们不知道吧,中山王府惦记石榴也有几年了,前年还正式差媒人过来合哪,被老夫子一口回绝了。”云丝丝如打机关枪般一口气突突道:
“不是老夫子看不上王府的门第,是石榴妹子不肯,就是现在石榴只要一吐口,立马就是中山王府的王妃。”
“什么?”
在场众人都惊呆了,真还无人知道这事。同时看向石榴的目光都充满钦佩,在江南地面上,敢回绝中山王府的能有几人?视中山王府爵位财富如敝屣的又能有几人?
“就你知道得多,看我不撕你的嘴。”
石榴真的有些脸上挂不住了,饿虎扑食般扑过去,云丝丝早有防备,先一步闪开,然后秋香配合默契地站在主人原来的位置,甘愿以身相代,结果石榴没抓住云丝丝,倒把秋香抓在手中。
“秋香,你给我让开,这事我跟你主子没完。”石榴嚷道。
此时,周宾凛然挺身而出,横身在秋香跟石榴之间,笑道:“都冲我来吧,万方有罪,罪在生一人。”
“你……”
石榴气得两手发抖,若让她去抓周宾当然不可能,就是付钱给她都不会去做。她可不是谁都愿意碰触的。
“况且,我被人欺负了,你就在旁边看着?”她怒无可泄,转身冲着况且怒道。
“师兄,打虎亲兄弟,咱们不能看着是吧,上啊。”况且转头对祝云祗喊道。
祝云祗也是好事的人,此时听石榴一声召唤,早已热血上涌,也应了一声:“上。”
众人都暗道不好,可别真闹出什么事来。只有周鼎成抱紧双臂看着,丝毫没有干涉的意思。
祝云祗空喊一声上,却不知道冲谁去,周宾就在石榴面前,不是他的目标,他可选的目标就是秋香跟云丝丝了。他再好事,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以做的。
他愣怔在那里,再看况且,早已转身逃开,一直退到十丈开外才停下。
所有人都不仅爆笑起来,这就是打虎亲兄弟啊,不是向前冲,而是向后逃。只剩下祝云祗在那里兀自站着,跟木桩子一般,不尴不尬。
“干得好。”周鼎成大声赞道。
“你……”石榴见此,先是不解,随后大怒,再随后却是大笑起来,笑的手都软了,再也无力去抓谁。
“反教了,反教了!况且,等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她大笑着指着况且娇嗔道。
“对,石榴姐,让他在你床头跪一晚就是。”秋香慢条斯理地。
“你……你们主婢没一个好东西,咱们有账慢慢算。”石榴咬牙切齿地。
听到秋香的话,况且脸都红了,这是摆明了打趣他们两人了。众人也都大笑不止,只是没人再敢推波助澜。
祝云祗却是心头里蓦然打翻一坛陈了一百八十年的老醋,险些把自己酸化了。这可能吗?难道他们两个真有什么情愫?
他看着况且的目光,既是惊讶、不信,又满是嫉恨。
前几日一见到石榴,他就惊为天人,这才理解到长恨歌里“三千粉黛无颜色”是怎么回事,才理解什么叫“曾经沧海难为水”,什么叫铭心刻骨、抵死不忘。
他毕竟阅历丰厚些,心里的波澜脸上都没有表现出来,所以就连况且跟石榴也未察觉他有什么心思,但他自己却知道:自己这辈子完了,想得到石榴当然不可能,得不到石榴,他也不会再去想、去爱另外的女人。
所以他今日见到云丝丝,见到秋香,都如过眼云烟,心里想的,眼睛看的,都是石榴一人。
周鼎成也不知祝云祗心里兴起的万丈波澜,却也诧异云丝丝主婢今日为何把矛头指向石榴,云丝丝可不是随便话的人,秋香没有主子的暗示,也绝不敢随便打趣石榴。
但他最佩服的还是况且,除了这法子,也真没法化解开刚才的局面,石榴真是急了,纵然老夫子在场,恐怕都无法制止得住,况且一个奔逃就全盘化解开来,这番急智十分了得。
或许他是因况且的字画“爱屋及乌”,在他看来,况且的天资也就唐伯虎可比,相较之下,周宾缺乏况且那种独特的思维,征明则属于天资绝不是最上乘,后天却是…最努力的人。
若天资,征尘恐怕比征明还略高一些,可惜错过了最佳发展时机,以致现今较周宾还略孙一筹。机遇很可爱,也很残酷啊!
众人逗乐恰在不可开交处,忽听不远处传来一个家人的喊声:中山王府魏国公世子王爷驾到!
………………………………
第三十九章 小王爷再赴苏州
众人都是一惊,以为自己听错了。况且也有这种感觉。
那日王爷匆匆而去,看那架势十年八年都不可能再来了,怎么刚过去几天,又杀回来了?
石榴也是看看况且,低声笑道:“上门讨债的来了,看你怎么应付。”嘴上虽如此,心中也是起疑。
周鼎成跟周宾赶紧向喊声处走去迎接,其余人也不敢拿大,都跟在后面,欢迎队伍煞是可观。
却见王爷身着五彩蟒袍,头戴金丝王冠,足踏云履,飘飘然走过来,身后跟着几个服侍的家人,带来的家丁都布置在远处,眼睛不时四处查看。
陪着王爷的是周父,他不敢跟王爷并肩走,心翼翼地落后半步。
“王爷,您怎么大驾光临,也不先派人知会一声,可是有失远迎啊。”周鼎成见到王爷,拱手笑道。
“周大人客气,我只是听几个同门都在这里吃酒,赶来揩油而已,那好意思事先知会。”
“揩油?好好。只是席面还没摆哪,请稍候。”周鼎成过去拉着王爷的手笑道。
“王爷,您这次来可要在我这里盘桓几天,不然我可不答应。”周父喜笑颜开地。
朝廷贵人他见过许多,但中山王府的世子光临,这可是从未有过的荣耀,足可载入家史的。
接下来就是逐个引见,逐个行礼,一应套路,祝云祗见到王爷,兴奋得只是行礼,话都不出来了。
明朝人最喜欢谈论国师刘伯温,口口相传中,他已经被渲染成神仙般的人物,听上去总是有些虚幻,与百姓关系不大。真正遗爱在民间的还是徐达,尤其在江南一代,妇孺皆知。中山王府坐镇南京,也正是这个缘故。
所以不管官场上、士林中怎样,老百姓对中山王府还是以老王爷、王爷称呼,其实只要不是在正式场合,许多官员和士大夫也是如此。
略略寒暄过后,况且见王爷给他使个眼色,就走到一旁等候。
过了一会,王爷走过来,众人见这两人的光景就知道有话要,也都知趣地避开。
“师兄,你不是真的赶过来催债的吧?”况且苦笑道。
王爷开玩笑道:“哪里,那个不急,不过也要抓紧,你要敢给我忘了,心我派铁甲军把你捉到府里,关上一年半载的。”
“不敢,这几天事情实在太多了。”况且面露歉意。
“我知道。我这次能过来其实跟你有关。”王爷忽然叹息一声。
“跟我有关?什么事?”况且心中警惕,神情有些紧张。
“你慌什么?我又不是要跟你算账,是要感谢你。”
“谢我?谢我什么?”况且一头雾水。
“那天我匆匆告辞,见老师当时的情形,我真的是五内俱焚,只是父命难违,不得不回,回去后也是每天都觉得对不起老师,有愧神明。”王爷着,眼角有些湿润了。
“师兄何必如此,老师也知道你的难处,未曾怪过你一句。”况且宽慰到。
“我知道,可是心里就是难受。昨天听我父亲,事情解决了,我可以自由出府了。而且还听这件事你出了大力,才使得老师跟练大人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
“这可跟我没关系,我就是从中转了一封信而已。”况且急忙解释到。
“转了一封信而已?没这么轻巧。老实,当初练大人找到我,原本想让我出面排解,我未敢答应。这事只要一句话错,一步路走错,就会打成死结,一辈子都别想解开。我承认我胆,没敢把脚插进来。”王爷看着况且,面露钦佩之色。
“没这么严重吧?”况且故意打哈哈。他其实很明白这里面的利害关系,王爷能避开,他却不能,两面同样都是师命难违!明知是火坑,他也只能闭眼跳下去。
“不过,这里面也可见老师对你的偏心,我跟你,这封信也就是你转,换另外任何一个人,关系不但不能缓和,反而是火上浇油,转达信件的人也一辈子完了。”王爷恨恨地:
“这件事我对练大人真的很不满,他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拿你做赌注,利用你,或许他真能料到老师对你如此偏爱?”
况且无语,在两个老师之间,练达宁表现的是赞赏、知遇,陈慕沙除这两样外,还有慈爱跟宽容,他能感觉出老师对自己的偏爱,简直跟父亲差不多。
“练大人对老师很了解,他还是知道这件事的后果的,他不会害我,这对他也没有好处。”况且勉强笑着到,心里也明白,他在练达宁心里,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他忽然明白,练达宁上次为什么劈头盖脸教训他,责备他不该叫师兄为王爷,顶多叫徐公子。他原以为这是士大夫的气节,现在看来,是因为当天王爷拒绝了他,让他心生愤懑。
“但愿如此吧,以后这种事可能还少不了,凡事心些吧。实在躲不过的时候,可以躲到我府里。”王爷语意诚挚,拍了拍况且的肩膀。
“多谢师兄。”况且点头。
“你们两个嘀嘀咕咕的,有完没完?”不远处,石榴等急了,冲他们嚷道。
“走吧,赶紧过去,不然会有人怀疑咱们两个密谋造反。”王爷着,先向人群走去。
王爷没到时,周鼎成没着急让人上酒席,想让这些辈们好好聊聊,增进彼此间的感情。王爷一到,他就赶紧督促家人把酒席摆上来。
他虽然不是周府正式主子,周府上下包括内宅畏惧他却远甚于周氏父子,连宾兄弟两位公子都有些怕他。
这次酒席没有设在内宅的亭子里,而是摆在外宅的一间大厅。
大厅过于宽敞,就用锦绣屏风隔出一个房间,恰好摆下两桌酒席,外面也设了几桌,却是给各人带来的童仆丫环预备的。
中山王府的跟班、家丁被周府的大管家请去吃酒,另在一个地方。
尚未开席,祝云祗就抢着坐在王爷身边,再次自我介绍,然后是不尽的仰慕,道不完的荣幸。
王爷含笑谢过,然后问些张居正的近况。
“太岳先生上次来舍下还是我八岁那年,有些事都记不得了,不过我家现在还有太岳先生的墨宝。”王爷回想道。
“家叔对尊府也是相望得紧,只是不得功夫出京,殿下是一天也离不开家叔。”祝云祗言辞中不无炫耀。
“那是,太岳先生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