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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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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妮儿的肚子却丝毫不显,行动也依然矫捷,不过现在丫环管家婆们都接到了太夫人的命令,不让她做任何活计,弄得她一天天很是手痒。
她也想到自己跟况且自结识到睡在一张床上,再到最后跨过那条线,不禁想到:左羚总是自傲她得到了况且的第一次,其实最先跟况且肌肤相亲的还是她,而且早了很久了。
“我只是想,以石榴的性格,今晚她会怎么扭捏,估计哥要吃苦头了。”萧妮儿笑道。
“你是说这个,也有可能,不过最后吃苦头不还是石榴?”左羚笑起来。
“这倒也是,老天爷真是不公平,干嘛让咱们女人遭这么多罪,听哥说,好像是上天造人时,一个女人偷吃了一个禁果,以后所有的女人就有了如此多的罪要受,你说这禁果究竟是什么,有什么了不得的,偷吃了一颗就让咱们女人世世代代都要受这个罪。”萧妮儿想起况且给她讲的改良版的上帝创世纪,既不解又气愤。
“禁果?”左羚直接晕了,她根本没听说过什么禁果之类的故事。她只是记得是伏羲女娲用大洪水退后的泥巴造出了人,没有禁果啥事啊?
在所有民族、宗教的远古史前文化传说中,大洪水都是最重要的事件,也是人类第一次灭绝的原因。
在基督教和欧洲史前文化传说中,是上帝觉得这一届百姓太不行了,造人失败,得全部毁掉重来,于是怒发洪水,只留下了几个人和一些飞禽走兽,于是有了诺亚方舟,人类传承重新开始。
而在中国远古文化传说中,也有大洪水,却是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不合,因水火不相容而发生惊天动地的大战,最后共工失败而怒触不周山,撞折了一根天柱,结果天倾西北,地陷东南,从而引发了灭世级的大洪水。
不过中国人并没有像西方人那样甘于等死,也没有打造诺亚方舟,而是愚公移山般的治水,前后经过数代最后到了大禹手里,终于治水成功。
大水蔓延时,中土大地只剩下九块干爽的土地还可以住人,大禹就以此而划分出九州来,成为中国疆土划分的鼻祖。华夏大地也称九州方圆,就是这么来的。
后世考古发现,据说真的找到了当年诺亚方舟的一块船板,而中国的大洪水则是九州的由来,有足够多的资料可以证实,可见当时真的有一场波及全球的大洪水,几乎使人类灭绝。西方因此而创立出基督教,产生了基督文明。中土文化并没有断裂,依然保持完整的延续性。至西周产生了史官文化,由此产生了儒教,奠定了中国几千年文化的根基。
喝了一天的酒,唐伯虎几人都不胜酒力了,纷纷告辞,他们都知道闹洞房是没戏了,再者说他们也无此爱好。
况且派人找来周鼎成,笑道:“大哥,你瞎忙个什么啊,外面是王府的人负责把守,根本不用你。你还是来好好喝上几杯吧。”
周鼎成神秘一笑道:“就是因为他们,我才忙啊。”
况且愕然。
周鼎成见左右无人,就小声道:“那个什么狗屁监护,我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分明是软禁,皇上已经把老夫子软禁在玄武湖中心岛,还想把你也软禁起来。所以我得找出他们把守的漏洞,万一有事,咱们能顺利脱身。”
况且益发愕然:“大哥,不至于到如此地步吧,就算皇上真有对我和老师下手的那一天,魏国公也不会如此绝情。”
周鼎成摇头道:“你还是太年轻,这种人这种家族是不认交情的,他们能世世代代屹立不倒,就是因为无情。”
况且惘然,他也不知周鼎成说的对还是不对,总是感觉魏国公和小王爷师兄一直待他不薄,应该不会对他下手,更不用说对老师下手了,哪怕皇上有圣旨下来也是一样。他倒是担心皇上如果有什么动作,会派别的人来,而不是通过魏国公下手。
依他的理解,让魏国公监护他,这是皇上在示好,就像把老师软禁在玄武湖中心岛,把守的卫士却全都是中山王府的,这就是皇上的极聪明处,既让你明白是怎么回事,却又能感知到他的一片善意,从而生不起气来。
“你放心吧,咱们的人也在外面布置好了,随时可以撕开一条通道,逃出南京,只是时间太紧了,通向海外的通道还没能完全建立起来,不过可以逐段建立,保证安全是没问题的。”周鼎成一屁股坐下,捧起一坛酒,拍开泥封后,倒了一大碗,一口喝干了,看得出来他是既累惨了,也渴坏了。
“咱们的人在外面?”况且顿时紧张起来了。
周鼎成便喝酒边点头,无暇开口说话。
“千万别让他们跟王府的人冲突起来。”况且急忙说道。
“你放心吧,咱们永远是保持引而不发的状态,不动则已,一动就会是神不知鬼不觉,等你走掉了他们还没发觉出来呢。”周鼎成笑道。
“可是……真要这样,老师那里……还有石榴……”猝然之下,况且竟然有些语无伦次了。
“你都放心吧,老夫子那里、妮儿那里都有布置,一旦有事,可以同时撤出。”
况且这才安心些,他已经决定,如果真到了万不得已的那一步,一定要带着老师一起走,不然老师会受他的牵连。
真的会到那一步吗?
况且又有些心烦意乱了,他是真不想踏上那条逃亡之路,尽管他也想去海外,却不是现在。
“你身份特殊,所以不能相信任何人,我们必须得让你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地方,都保持能进能出的状态,决不能被人堵住退路。当然,这些事你不用去想,也不用知道,都是我们这些人应该想应该做的。”周鼎成又喝了一碗酒,说道。
“我身份特殊?”况且摸了摸自己鼻子,他也知道特殊,可是好像也只是说说而已。
“是啊,别的我不知道,至少内陆这个组织完全是为你而运转的,至于海外那块我也不了解,不过只要你发令,他们就得遵从。像上次你说让郑家兄弟死绝,海外的人不同意,可是他们也得来请示你,你收回了前令,他们才敢让郑家两兄弟活着回到福州。如果你坚持原来的观点,他们也得执行。”周鼎成对况且的“特殊性”也不是很了然,只是知道隐隐约约的一角。
“咱们都有什么人在外面,那个小姑娘来了吗?”况且忽然想到那个戴面纱还有多层面具的小姑娘了,她留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
周鼎成脸登时黑了:“你别总惦记这个好不好?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个!”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见见她而已。你不觉得她有点奇怪吗?”况且急忙辩解,试图洗白自己。
………………………………
第七百零六章 新郎进不了婚房
周鼎成知道他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心作祟,这种心理也很正常,面纱里面还戴好几层面具的人的确不多,尤其这人还是一个身姿曼妙的小姑娘。
“没什么意思也别惦记。另外她也没来,外面的人都是南京本地的。”周鼎成依然黑着脸。
况且碰了个大钉子,只好讪讪闭嘴。
“给你叫桌酒菜吧,都是现成的。”况且有些讨好地道。
“不用你叫,我现在可是这个家的大管家,说话比你还管用呢。”周鼎成毫不领情。
自他回来后,就自己任命为况且家的大管家,总管内外,况且当然赞同,只是觉得让一个艺术家给他管家兼保镖也太委屈人家了,不知道这是周鼎成自愿的,还是上面有什么安排。
“那好,你慢慢忙,我回去了。”况且趁机溜回了内宅。
“姑爷,恭喜。”
“恭喜姑爷。”
内宅的丫环管家见到他都是一片贺喜声,况且一一点头回应,这些人的赏钱早已发过了,倒是不用再打赏了。
此时天已经全黑下来,内宅到处张灯结彩,一片通明。
况且来到石榴的房间外,想要进去,门却是上了闩的。
“你别进来,不许进。”
尽管上了闩,石榴依然在里面死死顶着门。
“可是你总得让我进去啊,这是咱们的新婚之夜。”况且苦笑道。
旁边屋子里的丫环们都出来看着他,嘻嘻笑着,显然早就知道有这一幕了。
“不行,你去红袖房里住,早就说好了。”石榴在里面恐惧极了,拼命嚷着。
“可是男女居室,夫妇之大伦,咱们总得躺在床上伦一伦吧?”况且故意逗她。
“不行,你去红袖房里伦去,你和红袖伦,你伦她去吧,说好了,她愿意的。”石榴知道自己的行为无理,却只能如此。
况且不再逗她了,不然指不定说出什么话来,让丫环们听了不好。
他转身向回走,丫环们都非常同情地看着他,普天之下,新婚夜被拒之门外的新郎还真的不多吧,即便有,那也是新郎极丑或者有什么残疾,令人引发生理上的厌恶感。况且可是玉树临风,又是大才子一枚,还是江南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不要说别人,就是这些丫环都恨不得一把把况且拉进自己屋子里。
不过她们知道今天肯定没她们啥事,红袖已经在屋里盛装等待了,那个红盖头已经盖在红袖头上了。
况且见丫环们笑嘻嘻地让开一条路,脸上都带着羞红的色彩,路却是直通红袖房里的。
他淡然一笑,从丫环行列中走过去,去了内书房,准备独宿了。
“姑爷生气了。”一个丫环小声嘀咕着。
“能不生气吗,若是放在别的人身上,还不得把门踢开。”又一个丫环同情地道。
“就是,咱们小姐这是怎么回事,明明爱的了不得,却又不让人家进门。”一个丫环感觉啼笑皆非。
“没办法,小姐一直怕的就是今天这事,怎么说她还是害怕。”
“嗯,也不怪小姐,听说这事是挺吓人的,可是女人都得过这一关啊。”
丫环们七嘴八舌,里面石榴也听到一些。
“他走了吗?”石榴在里面小声道。
“小姐,打开门吧,姑爷走了。”一个丫环咯咯笑道。
“真走了?别是躲在什么地方了。”石榴还是不敢开门。
“姑爷去了书房了,真的是走了,您就放心吧。”
石榴听说况且去了书房,这才打开门,出来后纳闷道;“他怎么没去红袖房里?”
红袖此刻在房里又羞又喜,带着莫大的期待等着。听到外面的人嘁嘁喳喳,还有石榴的声音,她知道了大概,于是甩掉盖头,走了出来,看看周围,泣道:“小姐,不是我不愿意,是姑爷看不上我。”
石榴忙安慰她:“不是,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是……也是为你好吧。”她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石榴知道况且一直有个心愿,就是但愿天下有情人皆成眷属,不想把这些丫环都据为己有,石榴倒是喜欢他这种想法,只是红袖她不能放手,离了红袖,她都没法正常生活,另外红袖也是她的替身。
红袖既感到轻松,又感觉到莫大的耻辱,好像自己没人要似的,她心仪况且可是太久了,从况且进入陈府的第一天起就开始了,只是守着醋坛子似的石榴不敢有丝毫表露,好不容易小姐让自己当替身,有了如愿以偿的机会,却又被况且嫌弃了。
她粉黛淫淫,啜泣着抬不起头来,丫环们也都非常同情地看着她。
今夜,她和况且是一对值得同情的人。
石榴看着红袖的样子,心里不忍,这毕竟都是她引发的。
“你别多想,你也知道他的想法的,就是不想占你便宜,想让你将来嫁个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好了,快别哭了,回去等着吧,说不定他一会儿改变心意,就去找你了。”
红袖咬着嘴唇不言语,她也听石榴说过几次况且的想法,却只能笑况且不现实,她是陈府的人,从生下来就注定无法选择自己的命运包括婚姻,再者说她唯一真正爱的就是况且,根本不会再有别人,就是做妾她也愿意,若能如愿,这可能是她此生最好的结果了。
“红袖姐,姑爷可能是生气了,所以自己跑到书房了,这事跟你没关系的。”一个丫环也劝道。
“就是,他可能是生我的气了,不是看不上你,你可千万别多想啊。”石榴又劝道。
红袖这才好些,况且对她一直很尊重,丝毫没有看不起她的意思,平时趁石榴不注意,也愿意逗弄她,喜欢看她脸红的样子,她也很开心。只是没想到到了真章的时候,这两口子一个比一个古怪,都脱离常轨了。
“秋菱,你去看看姑爷做什么呢,不会是睡闷觉或者喝闷酒吧。”石榴吩咐一个丫环。
这个丫环偷偷跑到书房的窗下,向里面偷看,却见况且正坐在桌前,观赏一幅油画,她看后惊吓得芳心乱跳,仿佛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
“小姐,不得了了。”秋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嚷着。
“怎么了,不会是姑爷看上你了吧,把你吓这样。”一个丫环调侃道。
“你一边去。小姐,姑爷没生气,在看画呢。”秋菱这才喘过一口气。
“那你干嘛吓成这样?”石榴大为不解。
“姑爷看的是鬼画,上面的人都不穿衣服,磕碜死人了,还都在天上飞啊飞的,不是正常人,都是长着翅膀的。”秋菱说着,又想到自己看到的画面,脸色惨白。
“姑爷怎么会有那种画啊?”红袖和其他丫环也都害怕了。
况且若是听到她们的对话一定会笑死,他看的是天使图,一个个光屁股小天使在天上飞来飞去的,这有什么奇怪的呢。中西方无论人种还是文化都太不相同了,中国人开始看到外国人时以为是妖怪,一个个金发、黄发甚至红发,身上还都长着长长的毛,简直就是从山林里走出来的野兽,说话也跟野兽乱叫一样。
西方人看东方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样当成怪物,鸦片战争时,英国人活捉了广州总督叶名琛,居然关在笼子里当作动物让大家参观,叶名琛羞辱不过,绝食而死。
当然,就凭叶名琛守广州时坚持的不战、不降、不逃的三不著名战略,饿死也应该,封疆大吏至少应该有死封疆的观念吧,居然被人活捉了。所以他的三不战略还少了一个,就是不被活捉。
“我去瞧瞧去。”石榴好奇心上来,想要过去一观究竟。
“别去,姑爷看见你就不会放过你的。”一个丫环提醒道。
“也是啊,你们都记住,晚上千万不要让他看见我,白天没事。”石榴很正经地道。
丫环们都笑的不行了,谁说洞房花烛一定得晚上,白天也可以的,那种事什么时候做不行?
不过她们也都知道,只要小姐不愿意,姑爷是不敢乱来的,姑爷一样是把小姐当眼珠子珍视的。
况且听到了这里的一些声音,他只是不想听,有意闭塞耳力,若不然,就全都听到耳朵里了。
他倒是没感觉什么委屈郁闷,这种情况他早就预料到了,王守仁新婚夜和一个造访的道士畅谈一夜,把新娘子扔在洞房里不管。他正好相反,被新娘拒之门外了。这事若是传出去,南京城里的地面上估计全是一排排的大牙。
石榴绝顶聪明,也算是女才子一个,读书方面,除了不能像况且那样过目不忘,其他方面也不差什么,只是没有况且这种活了两世的经历。可是,往往越是天才人物越是会犯可笑的低级错误,也有最不为人理解的心态,做不为人理解的事。
爱因斯坦在美国,是全美国人都崇拜的天才,一般人想见他一面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可是他却喜欢陪邻居家的小女孩写作业,和她谈话。
小女孩的父母当然高兴,可是不理解自己孩子那么小,天天跟一个举世闻名的大科学家能聊些什么,一次女孩的母亲问爱因斯坦,爱因斯坦很坦然地说,我帮她写作业,她请我吃小饼干。哈哈,就这么简单哦。
………………………………
第七百零七章 期待文宾中状元
外宅,小君偷偷溜进来,找周鼎成喝酒,他也是真有水平,外面卫士林立,居然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来了。
“哼,这也叫水泄不通,大象都能迈着正步走进来。”小君很是不屑道。
“那是你本事高,一般人还真进不来。”周鼎成毫不意外他的到来,已经预备好了一桌下酒菜,还有一些美酒,正在等着他呢。
这两人已经结成深厚的友谊,一天见不到都觉得不舒服。
“他进里面享受鱼水之欢了?”小君看着内宅嘻嘻笑着问道。
“嗯,不过估计遭罪的面儿比较大,未必能享受什么。”周鼎成也知道石榴古怪,却没想到况且正独宿空房。
“我试验过了,没问题,你们的通道完全畅通,就算被堵死了,我也随时可以把你们领出南京城。”小君这才说正经事。
他是受周鼎成的委托,试着找出在任何情况任何时候都能安全走出南京城的通道。白天英国公夫人对况且说危急时刻逃到英国公府里,实际上就是小君让她转告的。
“那就好,多谢了。”周鼎成为小君杯里斟满酒。
这一夜,南京依然是不夜城。
各大酒楼饭店、青楼瓦舍全都人满为患,学子们考完后,卸了枷锁,尽情的放松,尽情的放纵,品味高一些的去酒楼饮酒会友,被*焚烧的人则去秦淮河的画舫上潇洒去了。家境贫寒的学子只能去小酒店一醉方休,没人责怪他们,每一届乡试后都是如此。这也是南京城里四年一次的巨大商机,所有的商业店铺早就做好了准备,以各种噱头招揽顾客,争先恐后地想要把这些人的腰包掏干。
各种假消息、谣言更是满天飞,诸如什么第一批中举名单已经产生,某某某已经中举等等,还有一些骗子游走在城里的大街小巷,谎称能打通关节,保证让人中举等等,骗取银钱,不过这招已经不大好用了,这一次这批骗子没能骗到多少钱,被骗的大多是人傻钱多,知道自己绝对无望中举的人。那是典型的自己骗自己,花钱买一点心理平衡。
真正知道已经中举的只有文宾一个人,其他的还得以后几天才能陆续评判出来,文宾却醉倒在考院里了。
他并没喝多少酒,比平时喝的少多了,毕竟周围都是老师,他哪里敢放开量喝酒,不料,几杯酒下肚,还是醉得一塌糊涂,吐到半夜才好些。
练达宁看着他只是笑,并没有责怪的意思,新科解元,只要不发疯、不癫痫,其他的任何表现都是正常的,幸福太大了和巨大灾难来临一样,人的神经会有不堪负荷的感觉。
“老师,我没喝多少啊。”文宾青白着脸苦笑辩解。
“这很正常,我中举那天也喝醉了,醉了三天才醒过来,我中的还不是解元呢。”练达宁笑道。
“我中举的时候在青楼醉了三天。”孟梵君在一旁插话道。
此语一出,连练达宁都震惊了。
“怎么了?很奇怪吗?我也不是生下来就是老夫子,再者说了,陈慕沙年轻时不也一样喜好出入青楼,醉酒放纵嘛。”孟梵君看着两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嘟囔着。
“是啊,谁都有年少轻狂的时候,肥马轻裘,意气飞扬。”练达宁也回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却感觉自己虽只是中年,却已经暮气很深了。
“就是,我要是年轻时就是现在这样子,还活个什么劲儿。”孟梵君笑了起来。
“老夫子说得对,文宾和况且都是我喜爱的才子,可惜过于拘谨了,缺少那种年少轻狂的样儿。”练达宁笑道。
“你这话说文宾还算中听,况且就算了,他上次差点带人把凤阳给屠城了,还不轻狂?”孟梵君眼睛瞪了起来。
“他那是一气之下,我了解他,他根本下不了手,他只有救世的心愿,却没有屠夫的心肠。”
“我可不敢做此想,等他到我门下,得好好管管他这性子。”孟梵君发狠道。
“这事你甭管,你就盯着他下科参加考试就行了,说不定帮国子监再拿个解元回去。”练达宁忙道。
“参加考试那是必然的,他若是不去,我就是找人把他绑起来,也要绑到考场上。你和陈老夫子都太放纵他了。”孟梵君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老夫子,弟子不是乱说话,况且外表最随和不过,可是他性子很执拗的,真要管他也得讲究方式方法,不然的话可能适得其反。”文宾插了一句。
“嗯,我也是一说,当然不会硬来,可是也决不能像陈慕沙那样放养不管。他是把况且当儿子来溺爱,我是要培养出一个绝佳弟子。”孟梵君继续发狠。
“哎,对了,这次京城那位国师算的卦也不知准不准,要是准的话,文宾岂不是下科状元?”练达宁见左右无人,这才悄悄道。
练达宁这话一出口,文宾和孟梵君都是脸色微变,极力压抑着激动的表情,练达宁也同样如此。
此次乡试前,北京一位国师卜卦,说是南京考场的解元就是下一届的殿试会元。对此,大家都深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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