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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2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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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盼这次他画里的人会飞出来,不然的话就满屋子都是索命的恶鬼了。”小君冷哼道。
“他在画那些死人啊?”周鼎成也听明白了,不禁有些心神不安。
若是这次画的人物都活过来,那可真就是恶鬼了,不像上次画的是秋香,飞出来的是画仙。这次画的可是魔,充满了戾气的魔。他难道是在作法吗?
李香君的琴早就停了,她本想去看看况且,可是想到他画的那些场景,说什么也不敢去了,就是拿绳子绑着她也不敢去。
她躺在床上想着况且进来的样子,心里痛的受不了,她最喜欢况且平日里青春激扬的样子,让她疼的心里痒痒的。
她想起第一次见到况且的时候的特殊感觉,原本还不是爱,只是到了后来,却都转化成了浓浓的爱意。
她知道这种爱不太现实,不要说自己比他大好几岁,就是容貌也比不上他的两个夫人,况且收留她们只是为了菲儿、婉儿几个丫头不致遭受厄运。
想着想着,她睡意袭来,头一歪就睡着了。
外面八个王府的护卫没感应到什么,听到仙乐般的琴声停住,好生惋惜,在这无聊苦闷的夜晚里,听着那美妙的琴声真是一件美妙惬意的事。
“琴声停了,他们两个人是不是那个了?”一个护卫轻笑道。
“不可能,灯还没灭呢。”另一个护卫道。
“这有什么,人家可能就喜欢亮着灯做游戏。”
“也可能啊,况公子虽说家世不如咱们小主子,可是享受的艳福却远远超过小主子了。”
“没出息,人生在世,就是享受美女的滋味啊。权力才是最重要的,所以我说小主子还是比况公子强很多。”
“这就是人各有志了,世上权钱色三样,要我选的话,我就选美女,宁可不要权和钱。”
“胡说,没有钱你能养得起人间绝色,没有权你能保得住美女?”
“你这人怎么抬杠呢,我这不是说三个里只能选一样吗?又不是说实际如何。我要真能选一样,还用得着大半夜里给人家在外面站岗啊。”
“那好啊,你不喜欢站岗,我跟小主子说说,明天让你回家种地去。那样天天晚上都能睡个安稳觉。”
这人不说话了,虽说以他的本事,到哪里都能混得不错,可是王府里的超高待遇在别的地方是享受不到的。
“听着,别咸吃萝卜淡操心的,都给我小心些,注意周围的动静,万一那位出点事,咱们脑袋都得搬家,还权钱色呢,你们做梦去吧。”护卫首领低声喝道。
几个闲着没事斗嘴玩的护卫马上都闭嘴了。
慕容嫣然越是盯着况且越是心惊,她觉得况且好像在做什么仪式,而不是法事,他不是在祭奠、祭祀这些死者,而是在要做什么大事前的一种*的仪式。
他想做什么?
不会想自杀吧?
她的心悬起来,不过却不担心。
她虽然没练过空空妙手,却可以控制住况且屋子里的气机,可以瞬间让一个屋子里的所有活物都失去行动甚至思维的能力。
可是她又满心疑惑,因为她看得出来,况且现在只是凭本能在画画,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会画这两组画。
况且继续给第二组图着色,他细心地着色,把人物的一切都精细准确地再现出来,包括那诡异而说男θ荨1氏氯绱送昝辣普娴幕指丛玻烤挂庥挝棵挥写鸢福哪宰哟丝淌粲诳赵刈刺�
画像已经接近完成,最后就差收尾了。
两张画的收尾工作都留在最后,况且这是无意识地运用上了画龙点睛手法,若是周鼎成在这里,一定会欢呼大叫,又要有一个奇迹诞生了。不过要是他看到画面,估计就得落荒而逃,宁愿不要观摩奇迹诞生的过程。
就在同时,韩货郎忽然坐了起来,那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已经让他躺不住了。坐了片刻,猛然浑身发热,根本坐不住了,他下了通铺就向外走,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老韩,你干嘛去?”一个车夫伸出来的腿被他碰到了,忽然醒了,看到他后含糊问了一句。
“内急,我,我去一下茅房。”韩货郎随口答了一句。
“哦,那你去吧。”这人翻身又睡着了。
韩货郎出去后找到自己的货郎担子,挑起来就向外走。
大车店的所有伙计都睡着了,这时候不会再有人投宿,深更半夜的在外边行路就等于给劫匪送银子。
韩货郎出了大车店的大门后,立刻飞奔而去,他不知道危险来自何处,却感觉到大祸即将临头,若不赶紧逃走,马上就会一命归西。
此时况且的两幅画完成了,最后两笔几乎一气呵成,画龙点睛的手法已经被况且运用得炉火纯青。
他的画笔刚刚抬起,忽然一阵罡风吹起,两幅画骤然升起在空中,然后画中的人物真好像都活了似的睁开了眼睛,况且恍然间好像还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
“他们活了?”他心中大骇,伸手就要抓住两幅画。
然而画中人没有活过来,也没有像上次那样飞出来,两幅画却真像活物一般撞开窗子飞了出去,然后在空中划过一道闪电般的光芒,向远处飞驰而去,同时爆发出雷霆般的轰鸣之声。
“这……这是什么情况?”况且蒙住了。
上次神仙图据说就是这样飞走的,他没有亲眼见到,这次可是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画的画飞走了,连个招呼都不打,这算咋回事啊。
“兵符!”
正在床上打坐的慕容嫣然惊得一下子升空,还保持着坐姿。
这不正是传说中兵符发射的景象吗?
可是况且怎么会制作兵符的,他不是一直在画画的吗?
兵符只有千机老人才会制作,而且多少年没人见到了,没想到她不但亲眼见到兵符射出,还从头到尾看到了兵符的制作过程。
可是,她看到的分明只是两组画啊。那两组画变成了兵符!
她愣怔得说不出话,尽力去感应空中已经化作两个兵符的画,感应到的确是虚空。兵符在一瞬间就脱离了她的感应范围,直奔目标而去。
………………………………
第七百四十七章 兵符追击屠元凶
“什么情况?”小君也一下子跳起来,可惜他的感应慢了一步,兵符已经远去了,一丝影子都没看到。
“外面打雷了,又要下雨了。”周鼎成打了个哈欠。
“打什么雷啊,这是况且弄出来的动静,这小子不知道弄了什么玩意出来。”小君恨的直跺脚,恨自己一时没有聚精会神,错失了机会。
“况且弄出来的?他是雷公还是电母啊,胡说八道。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周鼎成冷哼道。
“你懂什么?真的是他弄出来的,骗你是小狗。”小君急了,回头感应着况且的房间,却发现况且也是仰脸向天,跟个雕像似的,显然也是惊得呆在那里了。
“画呢,那两组画哪去了?”小君这才发现况且房间里的两组画不见了,窗户打开了,可是院子里根本没有人,四周有恢复了原本的宁静。
“画怎么了?”周鼎成还想着看况且这次能创造什么奇迹呢,却没想到这次的奇迹大的能捅破天,他却一点都没感应到。
“画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啊,你能不能把话说周全了?”周鼎成急了。
“不见了就是不见了,不在况且的屋子里,忽然间就没影了,不知道去了哪里。”小君没有往兵符这个方向上想,只要没有感应到发射时的情形,而且熟知兵符的典故,都不会这样去想。
韩货郎正在拼命逃遁,忽然空中雷霆大作,两组画如同电光一般劈下。他根本就没有反应的时间,武功再高的高手在这种天威似的攻击下,也是毫无反应能力,更没有抵抗能力。
两组画没有像传说中的兵符那样插入他的脑袋里,而是包住了他的全身,他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全身的生机还有灵魂就都被两组画吸走了,只剩下一具完好的皮囊。
况且开始时还在发呆,可是转瞬间他的心就被空中的画吸住了,随后两组画就像他的眼睛一样,他能看到两组画飞驰而过的星空,能看到下面的大地、山川和房屋,随后他就看到一个正在路上亡命狂奔的人,两组图飞驰而下,包住了这个人,随后,这人死了,死的干干净净。
也就在此刻,他跟两组图的联系中断了。
此时就算他再蠢笨些,也明白怎么回事了:自己无意中制作出了兵符,这兵符脱离了他的控制,自动飞出去杀掉了韩子平。
可是他并没有发射兵符啊,这是怎么回事?
他看看手腕上的兵符,还是老样子,一滴能量都没损失,可见不是他无意中把兵符中的能量注入画中,他再内视金龙的能量,也是丝毫没有损失。
难道这就是兵符的制作法?
问题是,兵符怎么会知道攻击目标?按说他必须对着韩子平的画像或者他的气息在心里念杀字诀,这样兵符才会发射,并自动锁定目标,可是,没有这个过程啊?
难道说画中的人真的活了,他们的灵魂发现了目标,所以才能自己发射出去把仇人灭了?他的确恍惚间看到了画上的人睁开了眼睛,似乎还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但这难说不是幻觉。在他那种专注的状态里,产生幻觉也是很正常的。
不管怎么样,反正韩子平是死了,以后不会再有灭门惨案,无头悬案了。这应该是好事。
他并没有因此产生快感,心中的压抑和痛苦依旧,不但如此,心里好像还缺了一大块似的,产生了一个漏洞,而且无物可以填满。
随后又有了一个问题出现了:我这算不算开杀戒啊?我可没有发射兵符,是兵符自己飞走的,跟我的意志无关。尽管如此,杀人的事是发生了。
其实他这天晚上作画就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仇恨和怒火,要让这种仇恨悲痛怒火高涨到冲破杀戒禁律的堤坝,这样自己就可以发射出兵符,射杀韩子平了,却万万没想到结果是这样,所以他现在无法确定自己的行为对错。
韩子平究竟算不算是自己杀的呢?杀戒算不算开了?
“师父,怎么了,外面好像又打雷了?”小姑娘被兵符腾空划过的霹雳声惊醒了,却没看到任何东西。
慕容嫣然依然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她此时才明白,那种空中酝酿的变化正是兵符制作中的反应。
“那小子怎么样了,睡了吗?”小姑娘打开自己的感应力,却发现况且还在屋子里发傻。
“他的画画完了?”她问道。
“你先什么都别问,我的脑子有些乱。”慕容嫣然摆手道。
“师父,你怎么了?”小姑娘诧异道。
师父可是天塌下来都不怕的主儿,居然说自己的脑子有些乱,这都是怎么了,被况且传染了?
这天晚上,许多人都听到了天空中的霹雳声,都以为是打雷。这也没什么稀奇的,正在雨季,打雷是再平常不过的事,再者说白天还下了一天的雨。
真正发现兵符杀人秘密的只有慕容嫣然一个人。
况且在屋子里发了好一会儿呆,还是想不明白自己这算不算是开了杀戒。但反正是有一个人死在他的手上了,不管他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更不管这人是二十桩凶案的凶手,还是普通人。
韩子平死了,这一点绝无可疑,他不但感觉到了韩子平的气息,更看清了他的相貌,跟千机老人给他的画像是一样的,原来这人不走火入魔时,相貌并没有改变。这一点小君却是估量错了。
他的心里的空洞越来越大,整个人仿佛成了一具空皮囊,他慢慢地坐下去,坐到地上,然后两肩拱起,两手捂住了脸,泪水从指缝中流淌下来。
李香君听到霹雳声后惊醒了,她以为还在下雨,想到书房里的况且,怕他回来时会被雨淋,就拿了一把伞去给他送去。
推开书房门后,却看到况且坐在地上,又是白天她刚看到他的样子。
她把伞扔到一边,奔过去抱着他道:“怎么了,又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心里空的难受。”况且喃喃道。
“没事的,跟我来,我搂着你睡,就不会觉得空了。”李香君对付男人的各种状态都有很好的方法,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
况且迷茫中任她拉着自己回到了闺房,躺到了床上,然后又迷迷蒙蒙地被李香君搂在怀里。
“不要怕,也别多想什么,你就靠着我,闭上眼睛。”李香君右手抚摸着他的面颊、他的后颈,左手则抚摸着他的胸膛。
李香君没想到会出现这一幕,心里又惊又喜,哪里还用况且给他脱衣服,三下两下就把浴衣内衣全都脱了下来,连带着把况且的衣服也都脱了下来。
“不要脸!”客栈里的小姑娘脸红了,啐了一口,连忙封闭自己的感应,上床用被子蒙住头,脸已经羞的发烫,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等活色生香的场面。
慕容嫣然倒是没注意这些,她脑子里还是一遍遍回想着况且画画的过程,怎么也想不明白这样做怎么能制作出传说中的兵符。
“这下好受些了吗?”李香君静静地问。
“嗯,多谢。”况且低声道。
“这有什么好谢的,本来就是我该做的,只是你不想要,我是你的女人啊,不管你要不要都是这样的。”
“可是还是觉得对不起你,真的,香君,我不该这样。”况且又说了一句。
李香君回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的意思,况且向她道歉是因为把她当作了发泄的对象,而不是爱欲的对象。
“这有什么,以后你有什么委屈、郁闷的,都可以来找我发泄出来,不能憋在心里,不然真的会做病的。我不在乎这些,而且喜欢帮你这样做。”
李香君的确不在乎这些,她的客人里有不少都是来找她哭诉的,或者是在家里郁闷难解,来她这里解闷开心,当然不是况且用的这种办法,李香君有的是办法帮男人解除各种痛苦、烦闷、抑郁,她的成功绝不是单纯靠脸蛋和身材,也不是靠卖弄风情,唯有真正懂得男人,善于帮男人解决各种困难的人才会赢得男人的心。
………………………………
第七百四十八章 李香君如愿以偿
“我靠,况且真跟那个香君搞上了,平时不是总标榜自己清高的嘛。”小君大骂一声晦气,一不小心居然撞到这种狗血场面,容易亮瞎眼啊。
“这很奇怪吗?他们不早就在一起了?”周鼎成知道况且以前是来画画,可是谁说画画的间隙就不能干点别?男人在那种场合,面对那样玲珑的人,谁又能把持得住?你小君又是什么好鸟?
“没有,这绝对是第一次。”小君干脆不再感应况且这里了,只是关注街道上的动静。
“啊,第一次?这小子有点不正常,总是剑走偏锋,我是跟不上他的节奏。”周鼎成郁闷道。
“嗯,我赞成你这个判断,这小子做事常常很无理。”小君举杯跟他碰了一下。
这两货见周遭平安无事,根本不用找什么理由,又开始狂饮起来。
况且伏在李香君的怀里,孩子似的嘤嘤哭泣着,李香君只是搂紧他,把他的头紧紧靠在自己温暖丰满的怀抱中里。
“哭吧,心里有憋闷有委屈,哭一场比吃什么药都灵。”李香君拍着他的后背道。
“五个孩子啊,还有一个婴儿,不管怎么做都没用了。”况且哭的是这个。
“别多想了,天底下夭折短命的孩子多了,你就是把泪水哭干了也换不回来他们的命。”李香君叹息道。
“可要是我……”
李香君马上用香唇堵住他的嘴:“不许再瞎想了,他们的死跟你没关系,你不用有任何负罪感。”
两个人说着说着,一个哭着,一个哄着,快到凌晨时,况且忽然又勃发了,他重新压在李香君的身上,又做了一遍。
这一次不是发泄,而是充满着爱欲和感激之情。
况且白天没出门,一个人在家里琢磨自己为何会在无意中制作出兵符,而且稀里糊涂地就用兵符劫杀了凶犯韩子平,比传说中的还要神奇。
这兵符简直就是带着摄像头的*,自己可以通过摄像头实时观看整个过程。他不知道千机老人的兵符是不是这样,也没法试验一下,总不能无的放矢,把手腕上的兵符试射一次,那样太浪费了,这玩意关键时刻是可以救命的。
“你昨天画的画呢?”李香君找遍了书房也没找到那两组地狱图,问道。
“没了。”
“没了?”
“自己飞走了。”况且指着窗外道。
李香君抿嘴一笑,以为况且是怕吓着她,所以藏了起来,飞走什么的当然是笑话,一张画还能自己长了翅膀?
这一天李香君对况且更加温柔,两人经过昨夜的缠绵,再无隔阂,李香君照顾他时就更为自然。
菲儿、婉儿昨晚听到了小姐房里的动静,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她们只是不明白况且为何会哭了一夜,昨晚不是已经恢复过来了吗?
两人佯装什么也不知道,还像以前那样说说笑笑,见况且今天画的只是普通的画,不是昨天能吓死人不偿命的地狱图,都过来看,指指点点的胡乱评说。
李香君也不约束她们,知道况且就喜欢这气氛。
况且看着李香君,忽然想到:如果真能画一张香君的画,然后能成一张兵符多好,可以送给李香君做防身利器。
李香君看着他的眼神,就明白他是在想着给自己画画的事,笑道:“给我画画还是过两天吧,你得好好休息一下,太劳累了伤身子。”
“嗯,的确得好好休息,昨晚太累了。”况且道。
“谁让你那么死用力了。”李香君羞红了脸忸怩道。
“什么……你们两个昨晚……”菲儿故作惊讶道。
“什么什么的,你们两个耳朵聋了,没听到他没命的折腾吗?”李香君也不避讳这两个丫头。
“没听到公子折腾什么啊,就是听到他好像哭了一夜。”菲儿还是装傻。
昨晚的动静闹的她们两个用被子蒙头都挡不住那声音,心都跳的快要蹦出来了。
“那是公子饿了,找奶吃,所以哭。”婉儿促狭道。
“死妮子,你可真不老实,等我哪天修理你。”李香君假装生气的样子,脸上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况且实在受不住她们的言语,急忙溜出书房。
李香君可不是石榴,脸皮绝对不薄,再说下去,难说还会说些什么出来。
他出去不久,菲儿、婉儿也都涨红着脸出来了,不知道李香君说了些什么,还是传授了她们什么,反正一看就没好事。
菲儿、婉儿见到况且,急忙做了亏心事似的溜走了。
不一会,李香君也出来了,况且好奇地问道:“你又教她们什么了,把她们羞的要不得的。”
“我在教她们怎样喂饱你啊。以后等我退下来,就得她们伺候你了。”李香君大大方方道。
况且真想打自己两个嘴巴,干嘛这么嘴贱啊,明知没好事还要问。
李香君看到他的表情,得意地笑了,走过他身边时忽然问道:“今天晚上还要不要?”
况且看着她的美眸,机械的点了点头,点头后才明白自己又陷进去了。
他画了一天的画,还是毫无所得,画的画根本没有可能成为兵符,为什么会这样?这事儿越是想做成做好,越是做不到。他静坐了一个下午,也没能想明白其中的道理。
晚上,他果然又跟李香君在一起,两人颠鸾倒凤,折腾了大半夜,最受罪的自然就是隔壁的菲儿、婉儿,听也不是,不听还想听,越听越难受。
这一次的持久战让他感觉好像跟左羚的那次一样,只是更为和谐完美。他此时才明白了李香君为何备受宠爱,瘦马家族培养出来的女孩子果然不一般。
“这样就对了,昨天你的表现太差了。”李香君抚摸着他的脸颊夸赞道,一副老师赞赏学生的神情。
况且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躺在她丰满的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包裹,这种滋味温馨甜美。
“你说,若是没有昨天那个案子的事,你是不是会永远躲着我,不要我?”李香君问道。
“差不多吧。”况且昏沉沉地脱口而出。
李香君明知他说的是实话,还是气的狠狠拧他一把:“你就这么狠心?”
“不是狠心,而是好心。跟你也就罢了,若是跟菲儿、婉儿的我可过不了心里这一关。”况且道。
“你心里根本就不应该有什么关,你只要好好待她们,让她们能幸福地生活,就足够了。”李香君道。
两人呢呢喃喃地说了半夜话,有些有意义,有些纯粹是废话,却又都能表达彼此的心意,到了早上两人才昏沉沉进入梦乡。
韩子平的尸体被人发现后,马上报到了当地官府。
两个捕快过来查看,等他们查看了死者的面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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