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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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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说况且吃了那么大的亏,该痛恨那五位夫人入骨才是,可是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样,若是女人受了那等欺辱,就是不跳河,也得痛恨上一辈子,一旦有机会,非手刃仇人不可。可是男人总觉得自己为大,哪里会承认吃女人的亏呢,那不是失去男人的尊严了吗?

    况且也是这种复杂心里,当时委屈的要不得,恨不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痛哭一场,过后慢慢也就淡了。回头细想,那五位夫人除了大夫人肥胖些,姿色早衰,其他几位如夫人还是都有几分姿色,尤其最小的五夫人,更是姿色不凡,若自己是个少年狂徒,或是前世的许明,很可能直接就把她们一锅端了,焉能任由她们如此调戏欺负自己。

    当然,他现在是况且,所以如果让他再重来一次的话,他宁死也不会同意。

    接着陆续有人到来,大多是带着内眷的,更有内眷独自前来的。

    左家在几个敞厅里分别招待这些男宾女眷,外面一树树腊梅正在大雪中傲然怒放,景色壮美动人。

    附近还堆了几个特大号的雪人,雪人的眼睛用一种黑色珠子嵌进去,倒也有几分生色。

    左家的家人丫环们在敞厅前搭好一个席棚子,里面一整排有几十个个炭炉正在烧着炭火,准备做烤肉和其他烤品。一桶桶美酒也都放在旁边,准备开启,不停地有人抬过来一头头宰割好的牛羊野鹿袍子等物,恍然间仿佛来到了大草原,要开无遮盛会,就差建几个蒙古包了。

    况且独自一人观赏景色,宾客中也有一些人指指点点窃议他,他都听到了,也全然不以为意。

    不一会,又有一个贵眷到来,居然是武城侯夫人。
………………………………

第一百七十四章 左府设宴为哪般

    况且无论如何想不到她会来,急忙上前见过,笑道;“嫂夫人今日也有雅兴啊,我大哥怎么没陪您来的呢。”

    “是二叔啊,你也来了,我还以为只是内眷聚会的呢,你大哥我都没让他来。”侯爵夫人见到况且显然也颇感意外。

    况且嘿嘿一笑道:“我大哥呀,这场合还是不让他来为好,不然又看花眼了。”

    “二叔说得太对了,幸亏没让他来。”侯爵夫人娇笑着,一时间竟露出小女子的娇态。

    自从况且把那道丹书铁券送还给了小侯爷,侯爵夫人觉得这小叔子不仅懂事而且可爱,怎么看怎么喜欢他,叔嫂关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

    侯爵夫人随身带了两个丫环,都屈身敛衽给二老爷行礼,完全按照侯爵府的规矩。

    况且仔细一想,又感到有些不寻常,左家根本请不动侯爵夫人,难道是知府大人,借着给侯爵府引荐他的功劳请的?那请她来目的又是什么呢?

    若只是一个说合会,用不着如此大费周章,只需当事人和调停人三方面坐在一起,吃吃茶,把事情说开了,再搅合搅合就差不多了。

    “嫂子,是知府大人邀请您的吗?”况且看似不经意地问道。

    “哪能是他,若是他请,我顶多派个管家婆来。”侯爵夫人冷哼道。

    左家父子和知府大人都过来见过,说了些寒暄话,也就知趣走开了,他们都知道况且和武城侯夫人是叔嫂关系,也就不敢多打扰他们说话。

    况且当时注意观察的,侯爵夫人对知府并未显示出什么热情,只是微微点了点头而已。况且因此觉得侯爵夫人说的不是假话,但是究竟是谁请她来的呢,目的是什么呢?这似乎是个谜。

    几位夫人也结伴过来请安问好,不做停留,毕竟是侯爵夫人,地位超群。虽说眼下是文官的天下,贵族还是人人敬仰的。

    况且心中一沉,今儿个这事可是有些蹊跷,他四处望了望,却没发现有任何异常动静。然而摆下如此庞大的娘子军阵容,究竟是想要掩藏什么?

    况且正想着,却见萧妮儿过来了,跟嫂子请安。侯爵夫人笑道:“弟妹,你怎么不陪着二老爷,自己溜达去了?”

    萧妮儿笑道:“嫂子有所不知,我也没闲着,帮左小姐干活呢,这不,来请二老爷去检查了。”

    侯爵夫人立即对况且说道:“二弟,你还愣着干嘛,快去吧。”

    萧妮儿使了个眼色,拉起况且就走,一路不停地笑道:“左姐姐的房间可漂亮了,比侯爵府那些夫人的房间还漂亮,她说了,过两天把咱们的房间也布置成那样。”

    况且来到左羚的房间,一路上丫环们看到萧妮儿都亲热说话,显然这一会工夫就都熟识了,只是她们看着况且的眼神有些不对。

    走过去一段路后,况且听到背后那几个丫环们小声议论;“这就是小姐拼死都要嫁的那位公子啊,人倒是挺俊的哟。”

    “嫁什么啊,他家里都有未婚妻了,还出来到处招蜂引蝶的,一看就不是好东西。”

    “就是,还不是个负心汉,把小姐的心骗走了,害得小姐伤心,没人的时候偷着哭。”

    “对,这家伙太坏了,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一看就是专骗女孩子的色狼。”

    况且听得后背发凉,好像衣服被捅穿了一个窟窿,自己啥时成了千夫所指了。但听到左羚天天没人的时候偷着哭,自己都恨自己,对,这几个丫环骂得对,我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我不出现,左羚就算委屈些嫁给李家三公子,至少也能平安过上一辈子,现在左右不是,真是被我害苦了。

    “也不能这么说,听说是他救了小姐的命,小姐才愿意以身相许的,哪怕做妾都愿意,就是好像朝廷有规定,不允许。”

    “朝廷哪管这事,我觉得应该是老爷反对吧。”

    “不对,我听说是……”

    声音渐远,终于什么也听不到了。这一会儿的工夫况且出了一身汗,看样子真是内疚清明,外愧公议。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灰秋秋的。”萧妮儿这才发现有些异常。

    “没事,刚才走热了。左羚没其他事情吧。”况且说话竟然有点走神。

    “那赶紧进屋,别着凉了。”萧妮儿拉着他快走几步,左羚已经在自己闺房门口迎上他了。

    “来吧,到我房间做做客。”

    左羚笑道,她也不知什么时候,不叫况且许哥了,什么称呼都没有,在别人面前只称况且为他。为这个,萧妮儿心里又是一阵醋海翻波。

    “想喝点什么,茶还是酒,不过我这里有玫瑰蜜露,要不要尝尝?养身的好东西。”左羚就像主人一样,招呼着两人。

    “还藏着什么好东西呢,他不来姐姐就不拿出来,好偏心。”萧妮儿撇撇嘴儿。

    “死妮子专会挑礼,这不是家人刚送来的吗?我还没动过呢。”左羚用手指虚戳一下萧妮儿。

    “我信你才怪呢,就是偏心眼。”萧妮儿坐在一张椅子上,脸转向窗外。

    左羚索性不理她,纤纤玉手端着两盏蜜露给两人。

    “不行,走时得给我带一瓶。”萧妮儿趁机勒索。

    “行,走时剩下的都给你带走。你在侯爵府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还稀罕这个?”

    “他们那里还真没这个,反正我是没看到。”萧妮儿听说走时能带走不少,这才不佯作气恼了。

    况且喝了一口,果然香甜爽口,只是太甜太香了,不是他喜欢的口味,可是看着左羚渴盼他赞赏的脸色,就憋住一口气,装作细心品尝的样子,半天才赞道:“好,的确是难得的美味,以前真没喝过呢。”

    “那你就多喝点,家里多着呢。”左羚笑了,又拿起一个长颈水晶瓶子斟满两杯。

    况且看着稳坐椅子上的萧妮儿,纳闷道;“妮儿,怎么不说话了,咱们不是来参观闺房的吗?”

    萧妮儿一摆手道:“这有什么好参观的,是左姐姐听说你一直在冷风里站着,才让我找借口让你进来呆着的。姐姐说了,今晚留咱们在这里住宿,咱们仨一张床。”

    况且摸了摸鼻子,似笑非笑道:“那,我就不客气,我睡中间……”

    “想的美,你睡床下。床底下宽敞着呢,可以随便打滚的。”萧妮儿拿眼睛瞪了瞪况且。

    “好了,你们小两口就别闹了,今晚真是要请你们留下的,好像这个聚会得开上几天,房间不够用,大家就得分散着挤挤,你们两个就住在我这儿了,放心,你们两个睡床上,我睡床下好吧。”

    况且满脑子糨糊,这是神马情况?女眷聚会还得几天,这些人到底想折腾什么事啊。左羚和萧妮儿的话纯粹就是逗闷子,一句都信不得。

    “这场聚会到底是为了什么?总得有个最终目的吧。”况且问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家里的事我好久不参与了。再者说这次好像也不是我父亲做主的,究竟是谁安排的,我也懒得去问。”

    况且沉吟道:“我总有种不详的预感,不是什么好事儿,也许我是多心了。”

    “的确是你多心了,放心吧,现在城里敢动你心思的人,打着灯笼都找不着了,有武城侯的牌子立在哪儿,谁想找死不成?还有,知府大人不是对你也特别亲近吗,有这两人护驾,在凤阳你都可以横着走了。”

    “他就是文人脑子,什么事都愿意多想,像我多好,傻乎乎、大咧咧的,想吃吃,想睡睡。”萧妮儿喝光了第二盏蜜露说道。

    “你傻?你怎么知道先下手把他抓住了,你知道多少人想跟你换这个位置吗?你是一点也不傻啊。”左羚气道。

    “这不怪我,谁让他大清早的跑我家吃顿早饭,没钱给,只好以身相许,我就得着了。”

    “还有这事,赶紧说来听听。”左羚真不知道这事,赶紧拉着萧妮儿刨根问底。

    萧妮儿先是自己忍不住笑了半天,然后把况且那天一大早到他家吃饭的样子描绘了一遍。又说,人家说他是药王成精,我看也不是没有一点道理。左羚听罢,笑得前仰后合、不可开交,真没想到况且还有如此落魄的时候。

    “你当时出了什么事啊,怎么会掉到大山沟里的呢?还能跑出来,也是命大。”左羚又是好笑又是惊奇,也有几分纳闷。

    “以后告诉你吧,现在不是时候,尤其今天,我没心思跟你们说笑。”况且想到那天自己的样子,根本没想自己今天能混得如此风光。

    三个人正说笑着,一个管家婆进来禀报:“知府大人有请许公子。”

    况且心中有种感觉:来了,好戏开始上演了。

    本来说是来参观闺房的,结果他还没走进真正的闺房,只是在外间喝杯玫瑰蜜露,就又被人叫走了。虽然啥事都没发生,怎么就感觉到有点心烦意乱的呢,不是好兆头。

    况且跟着婆子来到一个暖阁里,见到知府大人,刚要行礼,知府大人却抓住他的手,笑道:“贤契,今天一切礼都免了,不过,你可得给我个面子,答应我一件事。”

    况且的心狂跳起来,硬着头皮道:“老公祖只管吩咐就是,只要门生能做到的。”

    “那你跟我来。”知府大人装着没事的样子,站起来,晃着步子。

    在一处红木格子窗前,知府大人向外指了指,对况且说道:“你认识那两个小女子吗?”
………………………………

第一百七十五章 况且再遇上官燕

    况且望去,焉能不认得,那不是上官燕和西门雪吗?两人在寒风中站立,眺望着暖阁,神色很是焦虑。

    “认得啊,是上官燕和她的丫环西门雪。”况且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问你,这两个小女子怎么样?”知府大人几分笑眯眯,还有几分色眯眯。

    “不错,都是美女呀。”况且不知知府大人何意,难不成他又要纳妾?

    知府大人打开窗子,向外招招手,一个街上流氓挑逗美女的手势,况且看呆了,看来这位大人走上科举之路前,恐怕是街上的一个小痞子,不然动作缘何如此纯熟?

    不一会工夫,上官燕和西门雪两人来到暖阁里,先给知府大人见礼,然后却扑通一声跪在况且面前,吓得况且急忙跳脚闪到一边。这跪受不得,过去虽有恩怨,但今天由知府大人出面作说客,他还是有本能的防范。

    “许公子,先前奴家猪油迷了心窍,竟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公子,请公子赎罪。”上官燕声音幽怨,真如莺啼燕啭。

    “知府大人在此,你们不用这样,先起来说话。”况且说道。

    他看向知府大人,等着他说出事情的原委,看自己是否能够答应。

    知府大人却不看他们,只是眯缝着眼在太师椅上养神,似乎眼前的一切与他无关。

    “请让奴家说完,奴家自知罪孽深重,情愿做公子的侍妾,上官家的产业也双手奉上。若是公子有顾虑,不能娶奴家回家,奴家宁愿做公子的外室。”上官燕说着叩下头去。

    况且急忙又跳脚躲开,脑袋无论怎样快速运转,也反应不过来。什么情况,怎么回事,好像又是桃花劫啊。

    “我说你小子老实站着不行啊,怎么跟个蛤蟆似的跳来跳去的,练蛤蟆功啊?”知府大人晃了晃跷着的二郎腿,调侃道。

    况且心道:我也不愿意学蛤蟆啊,这不都是你给我惹来的吗?你自己娶几个老婆我不管,你别把自己的爱好加在我头上啊。

    上官燕见况且跳来跳去的就是不受她的礼,神色一黯,看向西门雪。

    西门雪咬咬牙,挪了一步,跪在况且面前:“公子若是喜欢小奴家,奴家愿意给公子做奴婢,随便公子怎样蹂躏小奴家,小奴家也认了,就是千刀万剐也行,只要公子放过上官家。”

    况且不跳了,听了这话,他蓦然大怒:这是什么话,分明是把自己当作专门残害**的性变态了。我拿你当自己的亲妹妹看,那是比被人还高了一头,结果呢却说出如此无礼的话来。

    况且用力在桌子上一拍:“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把我当成恋童癖,专门祸害**的变态狂了?岂有此理!”

    西门雪身子一哆嗦:“我们是这样认为的,公子就真是这样也没关系,小奴家自己情愿受公子祸害。”

    况且再也忍不住了,又是一拍案:“你情愿,就没问问我情不情愿,愿意让我祸害,就没问问我愿不愿意祸害你?好啊,你们上官家好歹毒的心计,先前设计一个阴谋,什么狗屁成精的药王,让全城的人对付我,我差一点被人杀了吃肉喝血。一计不成,你们又来更狠的一手,污蔑我是什么恋童癖、变态狂?”

    知府大人也呆了,怎么冒出这档子事来的?我怎么不知道的啊?他只是受人委托,从中说合,委托的人来头甚大,他不敢推托,再者听了上官家的条件,几乎是跪地投降,全部奉上,况且也没有不接受的道理。

    可是,为什么一眨眼局面竟然失控了,莫非自己也进了圈套?

    莫说况且忍不住了,知府大人也忍不住了,左右一望,找到一块镇纸,权当惊堂木了,在桌子上重重一拍:“上官燕,你给我交代清楚,这究竟怎么回事,此事若不说明白,本府不管你背后站着什么人,绝轻饶不了你!”

    知府大人头上直冒冷汗,况且不是先前了,那时只是有一个座师练达宁护佑他,但毕竟远在苏州,现在可是有武城侯替他撑腰,事情若弄坏了,自己吃不了要兜着走的。

    况且是变态狂?显然不像!正如况且说的那样,是成精的药王计策失灵后,上官家的又一条歹毒的计谋。这可太毒了,等于把我也装进去了,我堂堂知府大人与上官家合谋,把况且引入其中。

    况且和知府大人突然发难,上官燕、西门雪一下子也懵掉了,这是什么情况?

    这还是她们全部计策中的第一层,怎么就失灵了?难道情报有误,这家伙真不是什么千年老妖,不是变态狂?

    上官燕满脸是汗,还没想明白怎么说,急得快要哭了。这时就听外面一人大喊:“许明,你个王八蛋,给本公子滚出来受死。”

    况且刚刚被上官燕、西门雪气得怒发冲冠,外面竟然有人直接开骂了,他一时气冲顶门,拔腿就跑了出去。

    刚出暖阁大门,却见侯爵夫人站在一个年轻公子面前,指着他鼻子骂道:“混账小子,吃错了什么药,赶紧滚回家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侯爵夫人,此事您甭管,我跟许明那王八蛋不共戴天。”那个公子气势汹汹地说。

    侯爵夫人伸手就是一个耳光,无比响亮,怒道:“你才是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

    这家伙被打蒙了,不知道侯爵夫人为何如此护着许明,竟然为他出手。

    况且被侯爵府太夫人认作儿子,只等认祖归宗的事也传开了,本来也不是保密的事,可那时没有报纸电视互联网什么的,想要家喻户晓也不可能。这位公子就是不知情的人之一,他若是知道,就是借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骂许明是王八蛋,那不是明着骂侯爵府吗?

    “侯爵夫人,您干嘛打我骂我?”那公子无比委屈,说起来他家跟侯爵府交情不浅,他父亲就是武城侯的部将,以前侯爵夫人也挺喜欢他的。对,一定是这王八蛋不知用了什么法术,把侯爵夫人勾搭上了。

    啪,侯爵夫人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打你骂你是为你好,要是你老子在这儿,我就打他不打你了,有娘养,没爹教的。平日里看你还不错,我不让奴婢打你,亲手管教你,就是给你脸了。”

    听到动静赶来看热闹的人,一时全都目瞪口呆,全然没想到武城侯的夫人会动手,而且为的是况且。知情的人不觉得奇怪,侯爵夫人为况且出头是理所当然,不知情的人,立马以为况且跟侯爵夫人有什么不清不白。

    “这是怎么回事?有点乱。”

    “什么情况?看不懂。”

    “那不是卫城卫公子吗?他爹可是武城侯的部将啊,怎么还惹上武城侯夫人了?”

    “哎哎,听说卫城是跟许明争风吃醋呐……”

    此语才出口,惹恼了一旁正看热闹的萧妮儿。

    她也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听旁边这位说这个叫什么卫城的跟况且争风吃醋,这还了得,她左手薅住那人衣领,右手就是一记耳光。

    众人哗然,这都是怎么了,要变天了,女人怎么喜欢打男人耳光啊,还打得一个比一个响。这技术很娴熟,都是平时练出来的吗?简直跟凤阳府专门打犯人耳光的衙役有得一拼。

    “小**,你敢打我。”此人眼冒金星,看不清来人,大吼道。

    “你还敢骂我!”萧妮儿又是一记耳光,打得很准,声音几乎是响亮了。

    “小**,我跟你拼了。”此人挣脱萧妮儿的手,扑上来就要打萧妮儿。

    左羚早就想上手了,只是她身份在哪,若是打了这人反而给他脸面子了,传出去也不好听。她挥手示意,两个左家家人上来架住此人,让他动弹不得。

    “这是左家,休得放肆。”左羚喝道。

    “狗胆包天,这是要造反了,把他拉过来跪在这儿。”侯爵夫人看到了这一幕,气得浑身发抖。

    两个左家家人把此人拖拉过去,跪在侯爵夫人面前,此人一到了侯爵夫人面前,马上就像霜打过茄子,蔫了。

    “弟妹,你过来,站在我旁边。”侯爵夫人的派儿还是有的。

    萧妮儿过去,叫声嫂子,亲热地站在侯爵夫人旁边,笑眯眯地看着脚底下跪着的人,莲足轻钩,还想给他一脚。

    “妹子,你甭管了,让他跪着,别脏了你的手脚。”侯爵夫人脸色稍微平静了些。

    萧妮儿听罢,也消了气,看见远处一脸茫然的况且,还挥舞小拳头,意思是说我给你出气了。

    侯爵夫人又指着那人骂道:“你敢骂她小**?你老娘才是**,你全家女人都是**,来人,上手,我不喊停就别住手。”

    侯爵夫人带来的两个丫环见主子发令,立刻上前,一人揪起此人头发,一人就是左右开弓。

    我的个妈呀,今天这是怎么啦,众人立时三观尽毁,这哪儿是女人啊,一个比一个狠,就是花木兰、穆桂英、梁红玉还魂,也没有如此彪悍吧。

    有知情的人笑了,这侯爵夫人可非比等闲,她父亲就是北京五军都督府的中军大都督,也是一位大将军,真是虎父生虎女啊。那小子,也不看看自己是谁,还想摸老虎的屁股,真是找死啊。
………………………………

第一百七十六章 侯爵夫人显威武

    左家的几房当家人面对此情此景,只好苦笑,先不说这两人是否该打,可是在左家请来的客人面前这样公开打人,对左家颜面也有大损。

    不过客大压主,武城侯夫人一发话,就是左家老祖也只能听喝,不敢吱声。

    左文祥父子倒是无所谓,挨打这两人是冲着况且来的,那就该打。不过,后面那位有些冤,就因为一句话被打成了猪头。

    祸从口出,这不该说的话真不能说,不能惹的人就千万不要惹。他非议况且的闲话,已经犯了忌讳,后来居然又骂萧妮儿小**,那就是大罪。

    再说那个卫城,即便侯爵夫人动手,左文祥也得找人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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