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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才子风云录-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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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那个卫城,即便侯爵夫人动手,左文祥也得找人把他扔出去,绝对不会允许他在自己家里胡闹。侯爵夫人倒是代劳了,而且事后,也怪不到他们头上。
卫城看见这位难兄难弟比自己还怨,只因说了句况且的闲话就被打成这样,愈发认定况且是侯爵夫人养的小白脸,转头看见况且站在暖阁门前,一副没事人的样子,登时怒不可遏,大吼道;“许明,你只会躲在女人后面吗?你这个小白脸,我跟你拼了!”
他虎吼着冲过去,一头就要撞在况且身上。
况且见他来势凶猛,也不肯硬接,身子一闪,一招白鹤亮翅,正面躲过卫城的冲势,脚下轻绊,卫城身子已然腾空,火箭般一头撞在暖阁大门上。
可惜他不是火箭,他的脑袋也不是导弹头,这一头撞狠了,撞开大门后,人还冲进去很远,才重重摔在地面上。顿时头破血流,趴那不动了。
“这是要出人命啊,他到底想干嘛呀。”
所有客人惊慌不已,尤其是女眷,一个个捂住嘴,吓得花容失色、双腿打软。
这卫城也是凤阳府里有名的公子哥,他倒不是浪荡公子,只是愿意狗一样跟在上官燕身边摇尾乞怜,个中什么缘由,也没人知道。好在他不招灾不惹祸的,声誉也还说得过去。
几个左家家人急忙赶过去,打人是一码事,若是出了人命,左家也难逃干系。卫城的老子好歹是一个指挥使,相当于后世的一个师长,怎么说也是少将级别的人物。武城侯夫人惹得起,左家真有点发怵。
“找个冷屋子把他关进去,让他死鬼老子来领人,今天不说出个头头脑脑的,就甭想活着走出这里。”侯爵夫人的气还没有完全消掉,冷冷道。
卫城被抬出来,人已经晕过去了,头破血流不说,身上骨头好像也断了几根,这一跤摔得那叫一个结实,跟大地来个亲密接吻。大地可不是温柔小女子,你给他多大力气,他一准返还你多大劲儿,一点不打折扣。
随后,凤阳知府也走出来,他一直在楼上看风景,却不知风景也在看他,大家可都等着他出来主持大局呢,毕竟他是凤阳地界的父母官啊。
可是凤阳知府也知道,有武城侯夫人在这里,他一个四品知府根本不上台面,惹恼了这位夫人,摘他的乌纱帽那是分分钟的事。
都说武官比文官低一级,在文官面前跟狗一样,可也得看是何等武官、何等文官,更何况侯爵国公都督实际上超出了武官范畴,那是典型的贵族世家,属于皇亲国戚一类。人家祖先跟太祖、成祖一起打江山的,相互间都能连带出亲戚关系。
比如说中山王府,徐达的女儿就是成祖朱棣的皇后,所以中山王府跟后来这些皇上论起来都是表亲,若在民间那就是表兄弟,只是皇家不论这个礼节,只讲君臣,但毕竟亲戚关系摆在那儿,打断骨头连着筋,血脉这东西是根本斩不断的。说无用时无用,说有用时,那就是大用场,看对谁了。
话说朱棣在皇后过世后,又看上了皇后的妹妹,要娶进宫做皇后,此女干脆置之不理,没事坐在家里天天大骂朱棣是篡权贼子,称颂建文帝的功德不离口,朱棣对这位小姨子也只能干瞪眼,一点招儿都没有。若是换了别人,朱棣早灭他十族了。
这就是贵族的底气,跟皇上一起打江山,也跟皇上一起坐江山,后来无论文武百官说起来,跟这些皇族贵族根本不是一个等级的,就是做到首辅都没用。
明朝的首辅也只有张居正敢不对亲王行臣礼,拜访王府时,跟亲王行主宾礼,昂然而入,昂然而出,但他死后这就成了他的一大罪状。
凤阳知府硬着头皮上前虚言道:“侯爵夫人息怒,犯不上跟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生气,气坏了您身子就不值当了。”
况且也上前笑道:“这小子都这样了,嫂夫人就放过他吧,还有这位仁兄,也一起饶了吧。”他挥手让那两个还在坚持不懈打人的丫环停手。
一个丫环揉揉手,呲牙道;“这家伙脸皮真厚,咯的我手怪疼的。”
众人轰然大笑,这也太糟蹋人了吧,打了人家半天耳光,还嫌人家脸皮厚咯的手疼,这是哪家姥姥的理啊。
那人早已被打得半昏迷了,听了这话,一口痰气上涌,眼睛一瞪,嘴上冒出一股白沫,登时人事不省。
况且急忙掏出两根银针,插在此人两个穴位上,这人才悠悠醒转,又吐出一口血沫子跟几颗碎牙。他倒是没满地找牙,全碎在嘴里了。
“甭管他,自己找死怨得谁来。”侯爵夫人眼角乜斜道。
“算了,再不停手这位仁兄真没命了。”况且劝慰道。
“死个把人怕什么,今天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就是死上千把人都有可能。这事你甭怕,别说江南地界,就是京城天子脚下,敢公然欺负到咱们头上的也没几个,敢惹上来的一律打回去。”侯爵夫人斩钉截铁。
“嫂夫人威武。”况且拱手苦笑。
萧妮儿此时已经看傻了,连鼓掌助威都忘了,侯爵夫人因为况且的缘故,待她很好,就像个宽厚有爱的大姐姐。
左羚倒是没感到意外,这些贵族门庭强势惯了,早就司空见惯。她宁愿忍受对况且的相思之苦,也不愿意去侯府看他,也是不想万一哪个地方招惹上人家,吃罪不起,一入侯府深似海啊,这话不是随便说的,的确如此。
况且也是心里骇然,还真不知侯爵夫人如此厉害,在府里,侯爵夫人虽不是那种温柔婉娈的女子,却也是相夫教子的典型模范,在太夫人面前更是乖顺的儿媳妇。况且现在佩服起武城侯了,有这样的妻子,他居然还敢左一个右一个的纳妾,这大哥绝对不是一般人物啊。
侯爵夫人谦虚道:“这算什么,他们遇上我那是祖辈烧高香了,也就是我脾气好,若是你大哥在这儿,这两个早就是死人了,连个全尸都甭想得到。”
众人一惊,就是傻子都听明白了,原来人家两个是叔嫂关系,这样的话,侯爵夫人为况且出头就是名正言顺,你惹上况且就是惹上侯爵府了,人家这是维护武城侯府的尊严。
把人打成这样还自夸是脾气好,看来那个脾气不好的要是在场,估计打人都懒得打,直接拔刀砍人了。
可是况且啥时候成了侯爵夫人的小叔子,许多人都不知道,却也没人敢问,这时候闭口不言就是保命良方。
况且悄悄向左家人示意,左家赶紧派两个家人把此人抬走,送回家里去。这人只是城里一个茶商,跟左家时有来往,也被邀请来见见大世面,结果遭了无妄之灾。
况且又看看卫城,叹了口气,要来一条毛巾,把他脸上血迹擦掉,然后又拿出几根银针,擦在几个穴位上,虽说若不是他在暗中使个腿绊儿,卫城也不至于摔得这么狠,但先前是先前,现在他是病人,况且又有了医生的本能,得治病救人。
卫城悠悠醒转,见是况且在照顾他,伸手扒拉他一下,吼道:“我宁死不要你这个小白脸可怜我。”
侯爵夫人怒道:“你个混账东西还嫌自己没死透是吗?再敢胡言乱语,立马让你去见阎王。”
卫城强撑着一口气:“士可杀不可辱。”
他昏昏沉沉中其实也听到一些,这才知道况且是侯爵夫人的小叔子,明白了,自己不是一脚踢在铁板上了,而是踢在烧得发红的铁板上了。触犯了这事儿,不要说他,连他父亲都得受牵连。
侯爵夫人又好气又好笑,说道:“你是个狗屁士,我今天就不杀你,专门辱你了,你能怎么着。”她抬脚在卫城脸上踩了一脚,卫城又跟侯爵夫人厚实的鞋底来个亲密亲吻,登时又昏了过去。
“别,别,嫂夫人,这事交给我,我得问问这家伙,跟我犯的什么牛劲儿。我可从来没有招他惹他啊。”况且急忙拦住侯爵夫人,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了卫城。
“你甭管他,这就是个死人了,等他老子来收尸吧。”侯爵夫人不屑一顾。
“可是我得弄明白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根本不认识他啊。”况且说道。
左羚此时发话了:“上官燕,你也甭躲着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是你的人吧,赶紧出来把事情说清楚了。”
上官燕和西门雪一直躲在暖阁的大门后面,此时被左羚一口道破,只好体若筛糠似的走出来。
………………………………
第一百七十七章 卫公子宁死不屈
西门雪人虽小,胆子却比上官燕大,她先站了出来,走上前低下身子俯视道:“卫公子,你这是何必。‘”
她平日里虽然恶心卫城的恶癖,但见他此时被打得他老娘都不认得了,也是心痛无比,边说边哭泣起来。
上官燕径直来到侯爵夫人前,跪下叩头道:“草民上官燕见过侯爵夫人。”
“上官燕是谁啊?不认识。”侯爵夫人看都不看她。
众人窃笑,心里也是感慨,别看卫城被侯爵夫人打成那怂样,那还是人家够级别,而且两家有来往,一般的人根本够不着侯爵夫人的巴掌。
就像凤阳知府一样,不管什么身份的犯人上堂,犯了何等罪过,也是叫衙役们动刑,不可能自己走下堂去打人。知府若是下堂去打人,那等于是给了那人天大的面子,真是与有荣焉。出来后可以洋洋得意,向众人炫耀,我今天被知府大人打了个耳光。
让知府大人打了个耳光,这是多牛的事啊,若跟知府没有亲密关系,怎么会有这样的待遇?要是谁被皇上打个耳光,马上就得名震四海,那不是打,那是圣眷啊。被打并不一定就是坏事,关键是看谁出手打的。
就像萧妮儿打那人,左羚就没动手,她要是动手打了那人,别人听说了就会传开了,凤阳第一枝花为啥打人啊?就会有浮薄浪子编排开了,打是亲骂是爱,没有亲没有爱哪来的打骂,这里面一定有情况。
所以打人里面也有高深的学问,有种种秘奥,更有悬殊的等级,不可不一一辨清。
再说一件趣事,张居正晚年,他的一个门生上书弹劾他,张居正恼羞成怒,当时弹劾他的人很多,他也都忍了,可是自己的门生背叛自己,这是打脸啊。他上书皇上,宣称国朝开国以来,尚无门生背叛座师的,这是自己道德有缺,无颜留任首辅,坚决辞官回老家种白薯去。。
神宗心里真是巴不得他赶紧滚蛋呢,可是他说了不算,上有皇太后撑腰,旁边又有掌权的好基友大太监维护,神宗只好下诏挽留张居正,然后下严旨切责那人。其实,旨意就是张居正跟他的好基友两人弄的,只是借用神宗的名义罢了。
此人被实施杖刑,五十刑杖后,打得那个惨啊,屁股不是皮开肉绽,而是成片成片的肌肉掉落下来。一般人看了都会觉得惨不忍睹,其实这还是神宗暗中授意,此人家里也花了银子才打成这样的。
或许有人问,这人有病啊,花了钱还让人打得这么惨?
这里面就牵扯到高深的学问了,这些实施杖刑的太监都是行家里手,只要花了钱的,就会打得特别凶,但里面的筋骨经络根本没伤着,就是皮肉伤,回去后养几个月就好了,若是不肯花钱的,或者皇上蓄意要当庭打死的,这些行刑专家就会打闷棍,看上去连肉皮都没有破,里面的神经却全部坏死了,抬回去后基本活不过当天。
此人回去后,把自己屁股上掉落下来的肌肉腌制成了腊肉。张居正死后,神宗想到他了,马上官复原职,还连连升级,此人没事就把那几块腊肉拿出来,在朝臣面前炫耀,腊肉似乎成了他的军功章,可以跟功臣府的丹书铁券相媲美了。此人死后,这几片腊肉就被供奉在祖庙里,还当作传家宝了。
所以挨打不仅不全是坏事,有时还能被打出丰功伟绩来。这不是胡说,自世宗嘉靖帝以来,文臣谏官就以被打为荣,以被打为功,嘉靖年间的杨继盛就因弹劾严嵩被施杖刑,不仅名震天下,而且留名青史。‘以后的人,听到他的名直接就想跪下,比历代皇上的名气还大。他的一首诗流传下来,与苏东坡等大诗人并肩在镇江焦山碑林供后人欣赏。
所以神宗朝的谏官们没事就上书骂皇上,那意思就是说我骂你了,快来打我啊,快点啊。
嘉靖帝打累了,神宗则是打烦了,后来干脆不给这些人面子,置之不理,你不是骂我嘛,我假装听不着,就是不给你挨打的机会,以后所有奏折全都不看,也不上朝了,眼不见为净。后来的人都责备神宗怠政,其实是没明白这里面深刻的原因。
大明神宗朝,的确很神奇,那是文臣们求挨打而不得的朝代。
哀哉,求挨打都不得,尼玛这世道太黑暗了,堪比十八层地狱啊。神宗朝的文臣们上下一片哀嚎。
明朝这些打人的学问,以及林林总总打人的事儿,甚至可以写成一部专著《打人经》,绝对不让唐朝酷吏来俊臣的《罗织经》专美于前。
况且看着面前面如土色的上官燕,心中也是不忍,叹道:“我先答应你们,今天只要你们把事情说明白了,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责怪你们。要是说不明白,今儿个你们想活着走出这里,恐怕比较难了。”
上官燕低下头,泣道:“奴家罪该万死,无话可说,宁愿给公子为奴作婢,以此清白身自赎罪愆,但求公子能放过奴家的家人跟卫公子。”
“你这人怎么听不明白话,我没有要你为奴作婢的意思,我也要不起。”况且苦笑道。
“想得美,她不配。”侯爵夫人冷哼道。
看来想给侯爵府当奴婢也不是啥人都行的,那得精挑细选,仔细丈量。
侯爵夫人一句话说得上官燕心如死灰,平日里骄傲得跟凤凰似的上官小姐,此时连给人家当奴作婢的资格都没了。
“燕子,别求他们,大不了一死。许明,不管你什么身份,你跟我有夺妻之恨,不亚于杀父之仇,我跟你不共戴天,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
卫城被况且针灸过来,见到自己心中无比崇拜、无比挚爱的女神居然像奴婢一样跪在那里,彻底疯掉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
况且心中乐了:这家伙还真是有种,而且是个情种。
侯爵夫人大怒,抬脚就要踩下去,况且急忙拦住:“嫂夫人息怒,这事交给我来处理。”
“好吧,你大胆处理,别怕死人,别怕事大,咱们武城侯府就是把天捅破都有人来补。咱们不行,就把你大哥叫来,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厉害。”侯爵夫人冷哼一声,拍拍手,一副要血洗凤阳城的架势。
众人都拜服得五体投地,大气儿不敢出,什么叫威猛,这就是最好的诠释。都说看热闹的人不怕乱子大,这当事人竟然也不怕,甚至大有乱子越大越好的意思。
“喂,兄弟,咱们并不认识,往日无仇今日无怨,你不明不白地说我跟你有夺妻之恨,什么意思,你是指上官小姐吗?我也没跟你夺啊。”况且看着卫城,不解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是不认识我,可是我认识你,跟你说吧,我还请人刺杀过你,可惜让你捡了条命,我好恨啊。”卫城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他自认今天不可能活着走出去,既然如此,那索性豁出去了,把所有做过的事全部说出来,大丈夫敢做敢当嘛。
“什么?请人刺杀许明?这可是凤阳府头号新闻啊。”
所有人都震惊了,还有此等事?这可是刑事大案啊,侯爵府怎么会放过他,还有,凤阳府无作为,那可是失职了呀。
“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在说胡话?”况且惊诧莫名,心里却想:难道上次险些被人抓走就是这个卫城雇人干的?若是这样,今天还真不能放过他。
“就是你们一队人马从那个山沟里出来的时候,那时候怎么就没把你杀了?怎么着,告诉你了,快杀了我吧。”卫城叫嚣道。
况且看出来了,卫城急于求死,是用极端的方法最后向上官燕示好,想要把一切罪名揽在自己身上,左右一死罢了,不想连累上官燕。
“哦,那是我来凤阳的路上,你说的可是真话?如果是那样,你的本事也不小啊。”
况且并不在意,却也明白了,可能李家兄弟就是去刺杀自己的,不知为什么却跟洛城双骄杠上了,没来得及杀成自己,后来还神差鬼使地跟自己结了善缘。这件事他到现在还是如坠雾里,根本想不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连死都不在乎了,还骗你作甚?”卫城惨笑道,吐了口带血的吐沫。
“这事我原谅你了,不过你说说为啥要刺杀我,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是谁让你这样干的。我在山镇里怎么会跟你有什么夺妻之恨?!”况且倒是急于弄明白这一点。
“没有谁,我想出来的,是我个人的意思。”卫城脖子一梗,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哇塞,没见过面,仇恨是想出来的?还有没有天理,假如没有天理,还有没有逻辑?
也是,死都不怕,还管什么天理、逻辑的,就是想象的,咋的了?
况且拿他没招,只好问上官燕:“上官小姐,这事跟你有关吧?你说句实话呀。”
上官燕已无力再做挣扎,叹息一声道:“事已至此,奴家无话可说,只求速死。”
况且见这两人宁死不招,还真没辙儿,就问道:“好,这事以后再说,你们为什么又要给我设计个变态的恶名,究竟有什么阴谋?我他妈就烦这个啊,我怨不怨啊。”
大家一听,还有这事?这可太过分了,怎么看况且也是飘飘若仙的,还是个神医,怎么会变态的呢。
………………………………
第一百七十八章 况且被冤变态狂
直到此时西门雪才知道自己错了,是她误导了上官燕。西门雪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念头,可能是卫城太让她感到恶心了吧,然后就把况且也假想成了卫城。
西门雪自知躲不过这一关了,上前说道:“这是我的错,不是设计你,而是误会了,因为你身边有一个**,我就误以为你也是那种专门喜欢祸害**的变态。”
“我也是,还有谁是?**?我身边哪有**?”况且一脸茫然。
“我说的就是她。”西门雪一指萧妮儿,咬着嘴唇说道。既然说了,索性都说了吧。
“她……”况且当时晕菜了。
“你啥眼神啊,本姑娘今年十八岁,转年十九了好不好?你见过十九岁的**啊?”萧妮儿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怎么可能,你看上去跟我差不多大。”西门雪泣道。
“我看你是眼睛冒泡了,这是我家二叔房里的人,哪是什么**,再说了两人也是清清白白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堪。左掌柜,你还会点医道吧,你给鉴定鉴定。”
左文祥上前,对四方拱拱手,然后正色道:“大家也都知道,老夫虽不行医,这点医道还是懂的,老夫敢以左家的声誉担保,非但萧姑娘是处子身,许公子也是元阳童子身。许公子的品德和定力着实令人钦佩。”
大家都肃然起敬,原以为况且和萧妮儿形影不离,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呢,哪里知道两人间竟然是清清白白的。
再一看萧妮儿,若她自己不报年龄,真还不知道她那么大,绝对是童颜,只是没有**,一晃眼的确跟西门雪差不多,其实也是西门雪因为美得妖异,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大一些。
萧妮儿气得简直要发疯,这不是小瞧人吗,一个成年大姑娘被人看作十三四岁的**,连带况且声名都受损。只是看到现在这两人已经如此委顿,她也不忍心再落井下石了。
况且哭笑不得,只好叹道:“看来这事真是有误会,不过,我看误会只是个工具,把你们想达到的目的告诉我,以前的账一笔勾销,我保证不追究。”
上官燕垂头丧气道:“您大恩大德就让我一死吧,奴家真的无话可说。”
她现在连肠子都悔青了,此次去南京找后台,后台是找到了,不但答应帮她摆平左家和况且的事,还更上一层楼,要把左家和况且都设计进去。
那时候她只知道况且有凤阳知府这层关系,和武城侯的关系是一点都不知道,若早知如此,借她个胆子也不敢,就是她身后的人也得好好掂量掂量。
侯爵夫人冷冷道:“想死?没那么容易,再不如实招来,将这两个奴婢扔到妓院里先接几年的客,让她们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变态。”
卫城眼睛流出了血泪;“侯爵夫人,您大恩大德饶过她们吧,就是把我千刀万剐了,我在地下做鬼也感您的恩德啊。”
旁观的人也都心中不忍,卫城真是个情种,自己都到了这地步,还在维护上官燕和西门雪。
况且心中更是不忍,上去拍拍卫城的肩膀笑道:“兄台,你别激动,今天不会死人,谁都不会死,你呢,就是被人当枪使了,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冤大头,真要是死了都是冤死鬼。上官小姐、西门小姐也没有事,我还答应请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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