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报行天下-第1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娜硕喟牖畈还桓鲈氯ァ�
没地崩的时候矿坑也塌过,那次埋了十来个人,可这儿的管事根本就不当回事,让大家该干活干活。才过了几天,便有男丁从外面被人送进来,补上了缺额……小人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八成又是贩来的人。
哎,大伙儿都说矿场阴气太重,怕哪天下矿时自己不小心没了,就再也见不到家人了。
山坳里有好几个坑,地崩当日下了矿的应该是七十多个人。除了一两个人刚好在洞口,剩下的应该全都埋在下面了,没有活着出来的,惨啊……”
一说起那天的事,猴子就打开了话匣子。说到动情处,这个干瘦却一脸坚毅的汉子呜咽着流下了泪水。
听到这席话,萧靖的脸色变得非常可怕。
七十多条人命啊,就这么没了?
如果算上此前陆续含恨而终的人,死在此地的无辜者绝对不下百人。这些人是别人的丈夫、父亲、儿子,也是家里的顶梁柱。
他们不幸被人掳到了这莫名其妙的地方,又沉寂中莫名其妙地死去,生而为人的痕迹悄无声息地消失,连尸骨还乡的机会都不可得,世间实在没有比这更可悲的事了。
如果萧靖和邵宁上一次没有被陆珊珊救下,那么等待他俩的恐怕也是这样的命运吧?
萧靖沉声道:“只有我们能为受害者讨回公道了。”
他很是欣慰地看了看猴子。邵宁干得不错,两位幸存者就是现成的人证啊。
还没等他询问,邵宁又抢着道:“猴子手里有苦主们用破布写的血书,上面按了手印。被抓进来的人都互相通过气,他还记得不少人的家乡籍贯。另外,他不仅跑出来了,还顺手偷出了账簿……”
萧靖紧绷的脸上有了点笑意。猴子真是个机灵人,如此之多的证据再加上现场无法完全破坏的各种痕迹已足够给幕后黑手定罪了。
他刚想开口表扬邵宁一番,脸上的笑容却突然变得很是古怪:“我说,你怎么也会用迷烟了,这不是小蟊贼的招数吗?”
邵宁傲然道:“本公子当年不就混过江湖么?不管三教九流,有用的招数就要学来。吃亏不能吃两次,你我既然在这上倒了霉,以后就只能让别人着了咱的道。今天正好有机会,就拿看守试试喽。”
萧靖:“那外面的人是怎么放倒的?”
邵宁:“地崩以后没人干活了,看场子的守卫就少了很多,值夜的就两三个人。本公子和猴子找机会在他们的夜宵里下了蒙汗药。嘿,就是可惜你屋里那人没吃饭,要不哪用这么费事?”
萧靖:“……你身上东西够全的。这么说里,你是不是还带着专门给女人吃的那什么什么药?”
邵宁奇道:“你咋知道?”
………………………………
第三百八十章 威胁
第三百八十章 威胁(第1/1页)
北方,草原。
温暖已渐渐回到了广袤的大地上。在严冬中沉寂了许久的牧人们再次活跃起来,在代表死亡白色渐渐褪去后,草原上终于有了些生机勃发的感觉。
与外面不同的是,王帐中的气氛很是冰冷。非要用语言来形容的话,就仿佛冬天根本就不曾离开这里。
一个草原汉子老神在在地站在下首。看得出来,他这个人并不像外表一样粗豪,至少那双精明的眼睛已经说明了很多问题。
同样沉默不语的莫劼汗阴沉着脸,目光锐利得像一只苍鹰。良久,他终于沉声道:“脱里赤,你们少主真是这么说的?看来车舍里不打算退出和舍尔部的牧场了啊?”
莫劼汗凶厉的扫视没能给脱里赤带来什么压力。他淡淡一笑,抚胸道:“大汗,事情已经很清楚了,是和舍尔部先夺了车舍里一块水草丰美的牧场,我家少主迫不得已才动了手。有些人实在不可放纵,总要给些教训才好。”
他说话的语气轻飘飘的,甚至还带着几分戏谑的味道,对面前的大汗实在没什么恭敬之意。
莫劼汗愤怒地拍了下桌案。巨大的声响在王帐之外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桌上的杯子都被震得掉在了地上:“当我是瞎子么?是你们的人主动撤出了沃伦沁,和舍尔部只是有几个不知情的人在有心人的引诱下跑了过去,你们就以此为借口抢了人家的大片牧场,还掳走了几千人……没错吧?”
草原上强者为王,部族间因为牧场发生冲突是家常便饭。不过,作为政治中心的王庭有责任敦促各部遵守会盟的约定并调和一些矛盾,这一方面是因为要避免大的内耗以维持北胡的总体实力,另一方面也是怕某个势力突然坐大对其它所有势力的生存构成威胁。
当王庭强盛时,这还好说。可眼下王庭的威信已不及当年,实力强横的车舍里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脱里赤微笑着承受了莫劼汗的怒火,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情绪变化。待对方说完,他方才叹了口气道:“是是非非哪里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大汗说有人从中作祟,我却觉得此事再明白不过了,就是和舍尔的人贪图别人的草场,我家少主也不过是给贪得无厌的人一点小小的惩戒罢了。
他顿了顿,忽而凛然道:“还有句冒犯大汗的话不得不讲。近来南人愈发张狂了,自开春后总有大瑞骑兵深入草原,最深入的时候竟已向北百里之多。若非有人不断袭扰让各部不得安宁,大家也不至于为了草场搞出这么多乱子来。
敢问大汗在做什么?近些年,王庭和南朝的狗皇帝眉来眼去,各部的人都在说三道四,有的说大汗没了当年的血性,还有人说大汗只会像奴颜婢膝的和南人苟且,雄心壮志早就不知去了哪里……”
听到这些,莫劼汗只能冷笑。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不是什么对着和尚骂秃驴,根本就是指名点姓地出言不逊。
别胡说八道了,大瑞的骑兵?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如此深入草原啊!拿小股马贼当大瑞人来说嘴,这事也就车舍里才能干得出来了。
面色冷峻的莫劼汗在矮桌上有节奏地拍了几下,汗帐外马上就响起了纷乱的脚步声。
脱里赤忽然哈哈大笑道:“大汗,听闻您有着大草原般宽广的胸怀,没想到……哈哈,脱里赤的命不值钱,您若想要取走便是,又何必让别人来动手?”
说着,他猛然从一个侍卫武士的手中夺过弯刀,挥刀斫向了自己的脖颈。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个武士的刀架住了他的刀子。
莫劼汗缓缓起身走了过去,凝视着他淡淡地道:“想死在这汗帐?呵呵,本汗不会让你称心如意的。你若死了,陆冲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还有谁会把王庭当回事?只怕六、七成的人都会对王庭离心离德吧?
回去告诉陆冲,就说叫他不要耍什么花招了。车舍里再敢任性妄为,本汗即率大小诸部向他讨个说法,这草原上还轮不到他来做主。滚!”
脱里赤不冷不热地道:“大汗说的哪里话来,我家少主乃一代英杰,怎会那般不堪?至于会猎的事……少主早就说了,他敬您是大汗,又是琪琪格的父亲,所以才会退避三舍。可您若想兴起兵戈,车舍里奉陪就是了。南人说天无二日、国无二主,草原上不也一样么?”
说罢,他哈哈大笑着转身走了。没走出两步,他忽然回过头道:“大汗,少主还有一事想问:不知您何时才能送映月公主去车舍里完婚?他等得很是心焦,若您再不肯点头,他就只能带人将公主抢回去了。”
他半开玩笑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之意,对大汗最后一点虚假的敬意也荡然无存。
莫劼汗冷声道:“你告诉陆冲,他和琪琪格的婚约作废了。本汗思量再三,始终觉得不能将女儿送入虎口,这事以后休要再提。他想来抢人?好啊,让他尽管来试试便是,本汗就在这儿等他!”
脱里赤点头道:“既然这样,我便如实回复少主了。大汗保重,他日定有再会之时,哈哈哈哈……”
放肆的狂笑声渐渐远去了。
莫劼汗坐回了原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起。
看来与车舍里摊牌是不可避免的了。也罢,自己的子孙没有成器的,以陆冲的性格来说就算陆珊珊嫁过去了,他也未必会善待依附于王庭的诸部族。横竖都是一战,不如趁自己还骑得上马、拉得开硬弓的时候决一胜负呢。
想到这里,他的眉头舒展开了。
莫劼汗唤来部下商议了许多细节,提前开始未雨绸缪。他不知道的是,本该离开了王庭的脱里赤并没有走远。他在附近营地的某个帐篷里端坐着,身边围着一群身影。
他的脸上带着笑,只是那笑容无论怎么看都非常诡异……
搜狗阅读网址:
………………………………
第三百八十一章 中山狼
萧靖和邵宁转了足足三天才离开高滦县。
他们趁夜跑掉后没多久就走出了群山。可是,矿坑那里不知怎的把消息送了出去,以至于这片地区到处都是搜捕的人手,三个人东躲西藏的举步维艰,一整天几乎就没挪过地方。
直到夜幕再一次降临,一行人才找到机会溜出了第一道封锁线。
要不是萧靖在第二天留下的暗记被夏府的人找到了,三个只能靠吃野果、喝雨水度日的疲惫不堪的人无论如何也没法逃出生天。
萧靖掀开车帘,回头看了眼在视野中已显得很是朦胧的高滦县。
他算是见识了方大人的手段。县境之内看似一切如常,实则外松内紧,就算有随从接应,摆脱跟踪的过程也是险象环生。
俗话说大奸似忠,能把官做到这个份上,他也算是一方枭雄了。却不知他到底是什么来头?
萧靖将身子缩回了车厢里。无论如何,做了那样的恶事必须付出代价,等待方大人的恐怕只有天下的唾弃和国法的制裁。
“希望咱们回去的时候,小潘已经出现了。”萧靖看了眼靠着车厢假寐的邵宁,自言自语道:“若报社少了他,还真是冷清了许多呢。”
邵宁的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
几日后,两人回到了瑞都。安置好了猴子和他的同伴,萧靖就一头钻入了办公室,连着好几天都没有现身。
即便是雪儿住到了浦化镇,萧靖也没有工夫和她互诉衷肠。夫妻二人夜夜都要挑灯工作,本该有的卿卿我我都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萧靖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于是只好争分夺秒的和时间赛跑。
过了几天,一套稿件完成了。安排好了版面,总算放下了担子的萧大社长走到了院门外,准备去小河边透透气。
才走了两步,他忽然停了下来,目光猛地飞到了不远处一个男人的身上。
那人也在看着他。
目光刚刚对上的一刻,萧靖的眼中分明有些欢喜;可很快,他的笑容就变得平平淡淡的,里面客气的成分远远超过了亲切。
那人见他不说话,干脆主动走上来抱拳道:“好久不见了。萧兄别来无恙么?”
萧靖轻轻叹了口气,迎上去微笑道:“潘兄弟来了?不知有什么指教吗?”
来人正是失踪多日的潘飞宇。与往日不同,今日的他看起来很是神采焕发:不仅穿上了一套华丽的衣装,还做了十分精致的装扮,生生从一个不修边幅也不太起眼的男人变成了翩翩佳公子。
以前的小潘在面对萧靖时是十分谦卑的。不仅说话和声细气,办起事来也很谨小慎微,惟恐做错了什么让他不满。
毕竟他曾不能见容于乡里,是萧靖给了他重新做人的机会,这份恩情不可谓不重。
而现在呢?潘飞宇的脸上满是凌人的傲气,连说话都高高昂着头,鼻孔朝天地试图俯视对方。
他对萧靖的称呼一直是萧社长、萧大哥,如今也变成了不冷不热的萧兄,萧靖能做的就是改口称他为潘兄弟。
就在前一天,萧靖曾收到了夏家的人报来的一条消息。起初他还不愿相信,眼下事实已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不信了。
潘飞宇笑道:“指教什么的可不敢当,潘某在镜报工作了几年,多承萧兄的照顾和教导,就算有话要说也应是小弟前来聆听教诲,我又怎敢在您面前说什么指教,那不是班门弄斧么?
萧兄与潘某名为社长与属下,实则亦师亦友。是以小弟前来只为报喜,不过是有个事要说与您知道。”
他的言语看似恭顺,骨子里却有些阴阳怪气的。萧靖也未计较,只是道:“请讲,萧某洗耳恭听。”
潘飞宇清了清嗓子,很是自傲地道:“前些日子不告而别非是小弟的本意,请兄勿怪。其实,是小弟自己建起了一家报社,发行了名为《新报》的报纸……不知萧兄可曾听闻过?”
果然如此啊。
萧靖点头道:“略有耳闻,听说这报纸在京城卖得不错,已成了媒体圈子里的新锐,没想到是潘兄弟建立的啊。”
潘飞宇面露得色,道:“萧兄谬赞了,小弟不过是想效法您来做些事情,没想到还真的做出了一点样子……嘿,《新报》和《镜报》也算是系出同源,将来还要互相扶持才好。将来若潘某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当了,还要请您念在两家报纸的香火之情上不吝赐教啊。”
说着,他很是郑重地行了一礼。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至少这样子是做出了十足十。
萧靖正要还礼,忽然听得邵宁在一旁冷声道:“嘿,还好意思提及香火之情?当初你困顿不堪时,是谁收留了你?是谁供你衣食、把你培养成合格的记者,让你有了出息?等到翅膀硬了你连个招呼都不打说走就走,当报社是什么?你这中山狼!”
萧靖转头一看,董小雅也在一旁冷冷地注视着潘飞宇,眼里的情绪十分复杂。
听到小潘回来了,每个人都很开心。可当他说到自己已建立报社时,那份心情瞬间就变成了惊诧和鄙夷。
在这个时代,师傅和学徒之间的关系和父子差不多。如果哪家店铺的学徒在未得到师傅许可时就自立门户,那就是欺师灭祖的行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人看不起,也不会有人照顾他的生意。
在邵宁等人的眼中,报社也是一样的,唯一的区别就是做报纸可以藏在幕后,所以别人并不知道《新报》的创办人曾有这样的背景故事。
萧靖倒不在意这个。从后世穿越来的他见多了入职离职,以前的部下辞职创业什么的实在太常见,小潘想走尽可以走,他只是对人家的不辞而别有点难过罢了。
报社是个大家庭,小潘的作为难免伤了大家的感情与和气。小雅是个温婉的性子不会多说什么,但邵宁就不一样了:
要不是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他就要动手打人了!
………………………………
第三百八十二章 人各有志
邵宁的指责并未对潘飞宇造成什么影响。依旧笑容满面的他淡淡地道:“邵兄这话说得就不中听了。这里如果有人说潘某不地道,那人也得是萧兄才对。可他都没说什么啊?你这般越俎代庖的怕是不好吧!”
邵宁冷笑道:“镜报是我们大家的,又不是萧靖一个人的,我凭什么说不得?别在那里假惺惺了,你都把事情做到了这步田地,难道还想让别人笑脸相迎么?”
潘飞宇沉默了。
他并不是无言以对了,而是低着头发出了轻轻的嗤笑。久而久之,那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变成了声振屋瓦的纵声长笑。
邵宁怒道:“笑什么?你居然还有脸笑!”
潘飞宇这才收住笑声,摇摇手道:“抱歉,是潘某失态了。自立门户的事算你说得对吧,但那又如何呢?”
他木然望着天空,幽幽地道:“镜报是我们大家的?呵,倒是没错,哪一份报纸不是萧兄、邵兄、小雅、子芊还有潘某的心血堆积出来的?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小弟很喜欢咱们大伙在一起的日子,也曾想过就在镜报这一亩三分地上终老。即便没有什么好的前程,至少一辈子吃穿不愁,若勤恳些还能小有积蓄,当个富户总不成问题。可是,事与愿违啊……”
说着,他的神情忽然激动起来:“小弟后来才发现我是多么的自作多情。报纸属于所有人没错,可你我又算什么?外面提起镜报来,哪一个人嘴里说的不是萧兄的大名,说他有才有德、敢为天下先,说他心中装着公理大义,是年轻有为的青年俊杰?
那么,咱们呢?除了看过你我撰写的报道的人会赞上一声‘名记者’,还有谁会记得我潘飞宇?萧兄是功成名就了,可我还是个栖栖遑遑的小子,就算认得我的人比以前多了些,我也永不可能出人头地,事情再明白不过了。
呵,看宛儿就知道了。萧兄是她心中的大英雄,而我呢?怕是比草芥也强不了多少。再这样下去,小弟就只能庸庸碌碌地过完这一生,满腔的抱负都会化作乌有,连心爱的女子都会离我远去!
潘某想明白了……不,是顿悟了!想要让人看得起?想成为瑞都的一号人物?想要名利双收?那就不能寄人篱下!只要我办起了自己的报社,只要我做得比镜报还好,天底下就再没有人敢轻视我潘飞宇!”
说了这么一大串话之后,小潘的脸已然涨得通红。他废了很大的力气才理顺了呼吸,惨笑道:“所以,几位也莫要怪我做事不够周到,这世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帮助了那么多素不相识的人,可谁能帮我?大丈夫在世上走一遭便是要博取功名,碌碌无为绝非我潘飞宇所愿。”
渐渐平复下来的他凝视着萧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小弟这便去了,还请诸位以后不要挂念。至于新报与镜报……呵,若能相安无事自是最好,若起了什么冲突,那么公是公、私是私,潘某是不会留手的。天下第一大报纸的位置新报坐定了,你们拭目以待就是。”
说罢他淡然拱了拱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眼中再没有半点留恋。
气得嘴唇直哆嗦的邵宁想追过去,却被萧靖一把拉住了衣袖。
“你拉我干什么?”邵宁恨恨地道:“这小子就是欠收拾,他要走可以,先让本公子揍他一顿再说!”
萧靖笑道:“人各有志啊,腿长在他身上,他愿走就走吧,关咱们什么事?道不同不相为谋,早点散伙不是坏事,省得将来所有人都伤心。再说了,小潘刚才说的也没准是气话,如果将来他做的事和咱们殊途同归,那我们不是多了个外援么?”
邵宁不忿地道:“也就你才能这般宽心,若我的下属做了什么烂屁股的事,老子定然是要带人杀上门去的。”
萧靖苦笑两声,忽而重重一掌拍在邵宁肩上,正色道:“你若实在看不过眼,就当以前的那个小潘已经死了,这样的话心里或许会好受些。”
邵宁挣扎良久,能做出的回应也不过是一声叹息。
好不容易哄好了邵宁,萧靖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与袁家分出胜负后他就说过,镜报并不怕竞争者占领市场,甚至还会故意让出一部分市场给后来者。
不管怎么说,小潘也是自己的嫡系。他知道报社是什么,知道报纸采编的全部流程,知道如何把握时机制造话题,甚至对报纸的商业运作也有了些粗浅的认识,还在潜移默化间从萧靖那里传承了一点点新闻理想。
这样的人能甩开京城那些只凭着一腔热血和标题党精神做小报的人无数条街——虽然小潘也曾是他们之中的一员,但他早已脱胎换骨了。
这样的种子撒出去得越多,大瑞的新闻媒体就越有机会跨越千年的鸿沟,直接演变成一个高度兴旺发达和规范的行业。
实话实说,他甚至有过忽悠邵宁让他出去办个报社的念头,只是一直没有付诸实践而已。
如今潘飞宇的叛出算是圆了他的一个心愿,只是这事还有不少的缺憾。
小潘只能说小有积蓄,那点家底怎么鼓捣出一个报社来?难道从社长到采编都是他自己?显然不可能。
结论就是:有人在背后资助他。
萧靖并不知道那人是谁,他只希望资助潘飞宇的不是什么用心不纯的人。
任何一个能在这个时代靠自己的力量搞出一份小报的人都是很不简单的,这至少说明他有野心、胆子大、有行动力。只要有适当的土壤,一飞冲天并不是梦想。
小潘这个人并不坏,但不得不说,他的功利心实在太重了。
一旦被有心人利用,潘飞宇就是个可以任人拿捏的傀儡。萧靖希望他能取得成功,但绝不想看到一个已经掌握了部分新闻要诀的人误入歧途。
想到这里,萧靖自嘲地笑了:说好的人各有志,这事又怎么轮得到他来管?
………………………………
第三百八十三章 惊变
草原上,一场风暴已在酝酿。
属于王庭的各部明显加强了戒备。大队的牧人开始聚集,在头人的带领下沿着牧场的东侧游荡;只要大汗一声令下,二十万控弦之士便可倾巢而出,与车舍里诸部来上一场毁天灭地的大战。
大瑞的边境则拥有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