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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灵契约-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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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这个可能性不大,但也不能完全排除。
抬起头,我对着聂远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管你隐瞒了什么,这件事我都要查个清楚,否则,你我的安危可能都保证不了。那个人可以偷袭第一次,就可以偷袭第二次。我不知道你怎么想,反正我已经受够了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日子。就算会惹来危险,也比一直当个傻子要强。”
聂远神色踌躇地看了我一眼,缓缓说道:“如果你一定要趟这趟浑水,就得做好心理准备,我不多说了,你好自为之。”
做好心理准备?笑话,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说什么趟不趟浑水的问题。就算我现在想当个傻子也没有机会全身而退了,不查清楚里面的猫腻,恐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我。想到档案上出现的那两排带着红圈的名字,我的心里就泛起层层冷意。
“聂远,”我冷不防地喊了声他的名字,“你还打算继续查么。”
我指的是这座藏在警局地下的古墓,这座古墓包涵的秘密实在太多,它和那份绝密档案以及之前的一些事情,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查清了古墓的问题,很多连带的线索也会一一浮出水面。
辽国贵族的安息地,墙壁上的奇异符号,晦涩难懂的上古密语,古墓里的一切都烙着某种深刻的标签。
很显然,这一切都不是偶然发生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人刻意为之。
聂远没有看我,视线放在很远的位置上不知道在想什么。夜晚的风很凉,特别是秋季的晚上,我站在那里等着他说话,浑身的冷意却一波一波地侵袭。
半晌,我终于听到他开口说道:“我不会放弃。”
短短的几个字,却好似蕴含了无穷的力量。
我笑了笑,也接着说道:“那我也一样。”
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但是下一秒又很快恢复了平常,神色自若地说道:“真没看出来你也会有这样坚持的时候。”
我笑笑,不置可否。
有时候印象这东西就是坑爹,一旦给人留下了想改都改不了。估计在聂远心中,我就是一个什么都不在乎的二逼青年,而且欢乐多。
懒得就这个问题跟他讨论,直接问道:“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聂远掏出了手机,看了眼上面的时间,转头冲我说道:“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要办。”
说着,他便作势要离开,只是没走了几步,就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站在原地不动的我,不解地问道:“你怎么了?”
………………………………
第八十二章 多事之秋
我站在之前的地方,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我没有怎么样,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有关警局脚下的那个古墓,有关墓里奇奇怪怪的一切,以及在档案室里偷袭我们的那个神秘人,都让我的思维陷入无比的混乱当中。虽然所有的线索都指明了那个幕后神秘人是杨冽,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里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可能是一时之间发生了太多的变故,让我有些疑神疑鬼。
聂远见我一直不说话,只呆站在原地,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当下几步走过来,匆忙问道:“怎么了。”
我摇头,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些莫名的情愫在涌动,我之所以没离开是因为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是想支开我,然后一个人继续调查。
那座古墓具体有多大我并不清楚,但是从那间作为堂屋的墓室来看,我们刚才看到的那些很可能只是古墓的冰山一角,墓里的机关复杂程度更是我们无法想象的,如果是两个人同时下去还好,出了事情至少有个照应,可是现在他想一个人单独去,只怕是有去无回,凶多吉少。
古来但凡成大事之人,我不敢说有多么优秀的品质,但是学会忍耐却是第一步。别说下面有我们未知的危险,就是真的能安然无事,现在的时机也不合适。杨冽半夜被召回警局,肯定跟那份绝密档案有着或多或少的联系,这种时候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多事之秋。
在一个多事之秋跑到警局下面去“盗墓”,这事怎么看怎么有些不靠谱。何况他自己本身就是个警察,这样尴尬的身份很容易暴露,就算这件事暂时牵扯不到我,身为同一条船上的人,我也不可能看着他去冒这个险。否则早晚有一天,我同样会被拖下水。
在心里组织了一下措辞,思量着该怎么劝他比较合适。
聂远始终得不到我的回应,耐心也被耗没了大半,他冲着站在那里不动的我说了一句:“我先走了”,便作势要离开。
我看着他着急离开的身影,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不屑的嘲笑,淡淡回应道:“走?你不是还要再回来么,我就在这里等你好了。”
说完,我随意地找了个井盖旁边的位置,坐在地上,抬起头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聂远一愣,似乎没有想到我会这么说,当下脸色变了变,“你说什么?”
“我说,别装了,你还打算继续查下去?今晚警局很可能出事了,你这个时候去查,万一……”我顿住,将被发现了几个字咽回去,有些话说出来不太吉利,只要他懂我的意思就行了。
聂远见隐瞒不了我,倒也干脆坦白地说道:“夜长梦多,我不知道明天还会发生什么,所以必须趁现在行动。如果晚了,下面的出口恐怕会被封上。”
聂远坚毅的侧脸昭显着他的决心,尽管听了我之前的话,却没有半点动摇的意思。
我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他的固执,而是他那句话里隐藏的含义,警局出事了,跟这座墓也有牵扯。
我不确定地问道:“你是说,警局的人也知道地下有这座古墓?”
聂远先是摇头又是点头,声音也有些质疑:“我不知道,只是一种直觉,既然这座墓能出现在档案室的下面,局里就不可能没有人知情。”
确实,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之前也想过,会不会有人听到过类似的传闻,现在看来不仅是听说那么简单,很有可能是知道真相。
聂远犹豫了一下,又接着说道:“那份档案被转移过来的当月,局里换了一批新的领导。这几个人的资料我看过,都是从各地调来的,而且是在一天之内,本来是没有道理的事情,但是联系起那份档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我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略有所思地问道:“你是说这几个突然被换来的人是为了看守档案?”
“可以这么说,杨冽也是在那个时候被调来这里的,只不过要比那些人晚一个月。”
我琢磨着他传达给我的信息,心里有些了然,这批人都跟聂远口中的那个秘密有关。想到这,我又有些起疑。这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真能瞒得长久?
没等我问出口,聂远又补充道:“局里的领导应该都知道这份绝密文件的存在,只不过出于某种原因,他们需要守口如瓶。”
我一怔,有些不解地问道:“局里有几个领导?你之前不是说只有杨冽知道这件事么?”我被他这么一说,顿时有些糊涂了。
聂远解释道:“真正知道那个秘密存在的只有杨冽一人,其他人应该只是以为那是一份普通的国家机密档案,毕竟让他们看守档案的同时,需要一个说法,但是这说法不能是真的,因为在这件事上,没有信任可言。除了当局人以外,其他人都只是看到了表面,不知道里面的内幕。”
所以他当初才会说了解,而没有说知道二字。隐约知道这件事的人也许不少,但是真正清楚其中究竟的人却不多,甚至连聂远本身也有很多问题到现在都搞不清楚。
这个秘密的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我不得而知。
但是以现在的情况来看,确实不妙,警局里如果有人知道了这件事,很快就会发现档案不见了,继而开始追查。我无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胸前,里面藏着那份决定了很多人命运的档案,是我擅自带出来的。
我没有忘记聂远的提醒,但是我忍不住将这个秘密带出来,它对我的调查来说意义非凡,如果错过了这一次机会,以后就不一定会是怎样的光景了。
档案丢了,就算那些人原本不知道脚底下的这座古墓,很快也会发现。墙面已经被我们毁坏了,没有来得及修复,只要有人进去,一定会露陷。
想到这里,我几乎是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道:“你不能再下去了,特别是今晚。”
聂远一皱眉头,显然他还不知道我已经将文件偷偷带了出来的事情,我也不可能告诉他,更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去冒这个险。
“你在担心什么?”聂远敏感地察觉到了不对,视线瞬间犀利地落在我身上。
我顿了顿,不想让他知道档案的事情,只好随便找了个借口搪塞道:“没什么,就是感觉今晚要出事。”
我说得并不假,因为我的心底确实有种不祥的预感。
今晚,似乎真的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
第八十三章 放弃
有些时候,人的直觉甚至比逻辑判断还要准确,这倒并不是故弄玄虚,而是有一定的道理。直觉不是无端而来的,它是一个人大脑下意识的条件反射,也是某些潜在想法的最真实反映。逻辑思考可能因为情绪和思维的原因混乱,导致错误,但是你的直觉却不会欺骗你。
我从前并不信这东西,总觉得有点悬,但是随着接触的事情越来越多,我却不得不开始忌讳这事了。从小到大,我的直觉其实一直都很准,只不过我自己没有注意。现在这种不好的心慌的感觉始终在提醒我,很快就会出什么乱子。
聂远看着我坚持的样子,有一瞬间的愣神。
但是比起他心里那个疙瘩,我的话显然起不了什么作用。或许是他父亲的事给他造成了太大的影响,让他一涉及到跟案子有关的事情就失去理智,不能自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弱点,对前辈留下的那个秘密过深的执念,也许就是他的软肋。
我叹了口气,明知无意义,还是最后劝了一次,“放弃吧,现在真的不是时候。”
聂远像没听到我说的话一样,视线望着脚下,井盖的底部,巨大古老的墓穴隐藏在未知的阴影里,和那个影响他多年的秘密沉睡在一起,等待着来者的发觉。
这样的场景让他觉得很熟悉,似乎几年前就经历过一次,眼看真相就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触手可及,却在关键时刻失之交臂。为了弥补与真相擦肩而过的遗憾,他这几年里付出了很多,甚至甘愿窝在不起眼的位置上默默调查。没有太高的身份,也就没有太多的束缚。
作为一个警察,他首先要做的事情却是还自己父亲一个公道。只是这公道还起来不容易,需要他查出全部的真相公之于众,几年来他一直在努力,但始终无果。跟这件事有关的幕后人,狡猾得让人无法接近,甚至连一些细微的线索都没有留下。
细细想来,这种无用奔波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三年。三年里,他做过很多事情,没有进展,也曾经灰心过,但是想起父亲临时前的样子,他又不得不重新振作起来。好在上天有眼,给了他一个机会接触卷宗里提及的关键人,虽然还是没有大的突破,有些线索却渐渐随着这个人的出现浮出水面。
不是没想过直接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但是中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让他不得不改变策略,跟这个注定被卷入局中的人合作。
这场合作从一开始就是对那个人不利的,因为他从来没有想过把实话全部告诉他,自己只是在利用他完成心愿。
所以,只要有线索就够了,他不想要所谓的理智,更不想像平时那么冷静,他只认定了一件事,这样一个接近真相的机会不能放弃,这条线索一旦断了,自己恐怕就会再次回归原点,就像三年前一样。
他告诫自己,这一次绝不能错过。
我站在那里,看着聂远的脸上忽然风云变幻,神色晦暗不明,似乎在艰难地思考着什么,难以做出抉择,却又极力想办法说服自己。矛盾困苦的神色自他脸上流露。
那一瞬间,我好像明白了什么,仔细想想却又不太明白。人心这回事,不仅难测,而且难懂。你想了解它在搞什么鬼,却往往是被它绕了进去,我承认自己此刻就有这样的迷茫感。
聂远抬起头,看着我,良久说了句:“你回去吧,这件事我不想再扯进其他人来,就当你今晚什么都没看见。”
我没动,依然是那句话:“一起回去。”
聂远摇了摇头,还要开口,被我迅速打断,“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但是你应该明白,如果你出事了,你父亲的债也不会有人给他讨了。天无绝人之路,就算今天这条线索断了,早晚我们也会找到其他的,再等一等,我陪你一起查。”
说着,我转过身,对上他的视线,坚定地看着他,希望他能感受到我要表达的意思。
聂远微微一震,垂下了头,似乎在想什么。我看到他有多动摇,也没有逼得太紧,只是接着说道:“等风声过了,我们一起查这件事,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你是聪明人,应该懂得隐忍一时,顾全大局。”
我的话说完,聂远脸上浮现出复杂的神色,过了很久,他才轻轻地开口道:“好。”
一个字,却让我有些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不知道他之前为什么会如此固执地要今晚查下去,他的心里似乎有个疙瘩,从不对外人说起,却始终挡在那里。
心结这东西一时是解不开的,只要先过了这一关就好,以后的事情还得以后再说。
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走吧。”
聂远的心事似乎还没有完全消除,他绷紧着脸,没说一句话,但这一次倒是没有再反对,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无边的夜色里。
城市的夜晚永远充斥着神秘,说不清是阴影下的繁华,还是诱人犯错的罪恶,在一片片高大建筑掩盖的深处,路灯的脚下,两道长长的影子投影在地上,游走于半光亮半黑暗的边缘,有那么一刻,我突然有种恍惚感,这条路就像聂远此前踏上的那一条无法回头的路。徘徊在正邪的边缘,只能一直孤独地向前走。
我的思绪随着我们完全走入阴影的脚步而中止,夜深了,而我们的面前还隐匿着未知的深渊。我不敢回头,背后的巨大的黑暗,微弱的两光从夹缝中传来,那希望是渺小的,我很害怕一回头,就会被滔天的黑暗所吞噬席卷。
聂远走在前面,他走路的时候似乎总有种走在别人前面的习惯,他走得很快,步子也很大,但是却并不专注,低着头的脸上,表情莫测,似乎在一边走一边思考。我收回自己的思绪,却也没有打扰他,继续默默地跟在后面。
只是没走出几步,有东西却突然跳出来打扰了这片寂静,一阵清脆的铃响声突兀地响起来,在我们快要走到巷子尽头的时候。我低头一看,是我的手机响了。
………………………………
第八十四章 催命铃声
下意识地去伸手摸口袋,结果却摸了个空。
我一怔,这才恍然回神,自己的手机刚刚就已经被丢在了那个灌满流沙的密室里。先前逃得太匆忙,一门心思只顾着找路,差点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想,耳边这熟悉的铃声不可能是我的。四下望了一圈,整个巷子里只有我和聂远两个大活人。陆续不断的音乐声和我以前用的一模一样,恍然有种错觉。世界上有一种巧合,叫你我的电话铃声相同。
只是这相同不知是出于默契还是另有原因,我抬起头神色复杂地看着聂远,正在心里暗自揣度,却发现对方倏然停住了脚步,转过头来用同样不解的神情看着我。
我被他这么一看,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心里直发毛。
刚想开口问问他怎么回事,心脏却突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我迅速低头瞄了一眼他的口袋,从形状上看,里面空荡荡的,并没有手机的轮廓。他的神情也不像是手机在响。然而那铃声却像催命符一样还在继续,一声接一声,近得就像是在我的耳旁。
诡异的念头惊得我一身冷汗,一阵风吹过,我看到聂远看向我的眼神里带着奇怪和不解,我想动一动,脚下却仿佛生了根一般,挪不开半步。张开嘴,却被迎面而来的冷风灌了一嗓子,声音都有些破碎,在风中摇晃着如同系在树枝上的破布条。
聂远看到我奇怪的反应,不禁走上前来,伸手搭住了我的肩膀,“你怎么了?”
我感到肩头一重,有什么东西压了上来,意识跟着迅速回笼,我颤抖地看着他,声音嘶哑地问道:“你的手机响了?”
他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但还是摇头道:“没有,你是不是听到什么声音了?”
我张了张嘴,很想回答是,无奈心中的恐惧太盛,我连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耳边的铃声还在响个不停,不是我的,也不是聂远的,更重要的是,这个铃声跟我丢弃在古墓密室里的那部手机用的是同一个音乐,我不记得这个音乐叫什么名字,只是上一次在网上无意发现了这首曲子,有点类似于安眠乐,当时觉得很新鲜,就顺手下了当铃声。不是那种当红热门歌曲,却偏偏如此巧合地出现在这样的场景下。
似乎是想法得到了证实,聂远的一句话让我原本积聚在心底的惊骇瞬间升腾而起。我摇晃着后退了一步,几乎有些站不稳。聂远伸手扶住了我,再次问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我没有回答他,缠绕在耳侧纠缠不清的铃声似乎有意干扰我的心智,即使在过去了一分钟之后还是锲而不舍地响着,似乎永远不会有人接起,铃声也永远不会停止。
我的脸色开始变得惨白。脚步定在那里不敢挪动,生怕遇到什么更加匪夷所思的事情。强压住心底的恐惧,我的声音平静得出奇,只是细听之下却参杂着颤抖。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聂远依旧不动声色地看着我,摇了摇头,“没有。”
他一声果决干脆的没有让我的心脏险些停跳了一拍,如果说之前的一切都还只是我的臆断和猜测,那么现在就是完全肯定。额头上的冷汗开始向上爬,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者能说些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难得太平了几日,我又倒霉催地遇到了灵异事件。我想我的体质一定是太特殊,老是吸引这种不着调的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偏偏我只是个普通人,不会法术,也不能捉妖,不出意外,我的日子即使不平淡也不会是这种刺激,要不是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大,我有理由相信这会我已经住进精神病医院了。
当然如果我现在马上冲着聂远大喊一通,你是聋吗,这么大的铃声你听不见,什么?你听不见?这跟我丢在墓室里的那部手机不是同一个铃声吗,你再仔细听听。估计我也就直接被他送进精神科了。
聂远站在那里,显然还在等我给他个说法,但问题是我不可能告诉他我的耳边有电话在响,而且很有可能是我死去那部手机的魂魄,从墓地里钻了出来。这事连我自己都不信,更别说他这个一根筋的无神论者。我要是现在对他说,喂,我听到铃声了,笑话,他会怎么看我?
干脆闭了嘴,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说不定走远了就没有这难缠的铃声了。不是有风水一说么,看着眼前阴森森的巷子,铃声就是在我走进来的时候才响的,说不定是这块地方风水不好。
有了这个速速离开的念头之后,我人立马精神了,腿也不软了,脚听使唤了,整个人跟上了发条似的抬脚就要往巷子外冲。
聂远本来还在等我解释,却不料我突然加快了脚步,要离开巷子。
他眉头一皱,却也没有说什么,跟着我一起出了巷子口。
这么多次来,难得是他跟在我后面。一出巷子,我就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知道的看到我这幅状态估计要以为我是体力太差,跑两步就累成了这样。但是我自己心里却清楚,我喘得这么厉害不是跑的,而是吓得,或者说是为了甩掉身后那个跟追魂一样的铃声,被分散掉了大半的精力,自然有些狼狈。
倚在巷子口处,前面就是小区入口,我蹲在那,缓了好半天才站起来,身后的铃声已经消失了,如果不是刚才的一切都太过真实,我几乎要怀疑是自己幻听了。
聂远跟着我的步伐走上来,一脸疑问地看着我。可惜我没打算给他解答,只是起身很硬撑地给了他一个微笑,然后装作没事人似的说道:“走吧。”
这两个字今晚我已经说过了很多遍,可惜没有一次是真走成的,明明只有不到五分钟的路程,我们却又走出了二十分钟来。不是我想这样,实在是今晚发生的事情太他妈诡异了,连点心理准备都没给我留。
先是在古墓里溜达了一圈,勉强找到出路,又莫名从杨冽家楼下的井盖里钻出来,之后就是一阵夺命连环call。饶是我再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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