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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妻如倾-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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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等刘妈妈出去了,云倾华走到盆架旁一看,漆黑色的盆架干干净净的,什么也没有。她不相信的以指腹一擦,指腹上也是干干净净,没有一粒尘埃。
怎么可能?
云倾华抬头一看那道横在头顶上的房梁,一道闪光划过。她转头,吩咐道:“朝春,拿梯子来。”
朝春不解,大小姐今天所有举动都好奇怪。“大小姐要梯子做什么?”
“去拿来就是了。”
“是。”朝春去拿了梯子。
可是梯子没拿来,倒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云倾华疑惑,去而复返之人,准没好事,而且是专挑云辉诹瞬欧祷乩础�
“见过母亲,母亲去而复返,可有什么事?”
段氏以绣帕掩鼻,眉头紧皱,并没走进里间,而是坐在了堂座上。看着屋子里大开的窗户,不悦说道:“倾华你身体还没好,怎么能把窗户都打开了呢,万一吹了冷风染了风寒可怎么办?”
“汪大夫说我可能是因为屋里太闷,所以才犯困,于是我就让冬晚把窗户都打开了,通通风。”云倾华解释道。
段氏一副关心她的样子,说:“大夫的话也不可尽信,谁知道他是不是因为治不了你而找的借口。还是关上吧!”
“听母亲的。”云倾华指了指里屋,道:“这里正对着风口,母亲要不要移步里屋喝茶?”
段氏又是嫌弃的拿了帕子掩鼻,道:“茶就不用了,母亲来是有件事要跟你说的。”
“什么事,母亲但说无妨。”
段氏沉/吟了一会,似乎很不好意思说出口,欲言又止。云倾华冷笑,段氏每每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都是索要她的嫁妆的时候。
果然,段氏说道:“倾华,你昏迷之前,答应过母亲的事,可还记得?”
云倾华不解,“不知倾华曾答应过母亲何事,还请母亲提点。”
“就是,就是,就是,”段氏结结巴巴,“就是关于你母亲留给你的嫁妆的事。”
云倾华故作不解,“母亲留给我的嫁妆怎么了?”
段氏一副痛惜的表情,“你果真不记得了吗?看来你这伤还没有完全好,真是可怜的孩子。”
装慈母也没用,云倾华没有顺着她的话感激涕零,问道:“母亲还是赶紧说说我嫁妆的事吧!我感觉又困了。”说完,还配合的打了个呵欠。
云倾华没有说谎,她又开始困了。
段氏也不想浪费时间,万一这丫头又睡了过去,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才能说呢!“倾华可还记得,你昏迷之前曾答应过母亲,要把你的嫁妆分一半给璧珠,当做是姐姐送给妹妹的礼物。”
云倾华震惊之色不小,前世好像没有这一茬吧!不过也对,前世段氏根本就不用索要,她还巴巴的送给她了呢!
之前在京城云府,有老太君看着,段氏不敢明目张胆的跟她索要她的嫁妆。如今到了平阳,没有了老太君看着,段氏就敢无中生有的索要了。
她的胃口倒是不小,一开口就是一半。
“母亲,倾华说过这话吗?”
段氏脸上的尴尬之色转瞬即逝,笑说道:“你这丫头,瞧你这记性,说过的话怎能不记得呢?你还说你和璧珠姐妹情深,你的就是她的。母亲很高兴,你们能和睦团结,互爱互助。”
云倾华又打了个呵欠,道:“可母亲,我仔细想了想,还是不记得我说过这话。不知当时除了母亲和我之外,可还有其他人作证?”
“有啊!”段氏一喜,说:“王妈妈和茯苓都可以作证。”
‘啊,呸。’……云倾华暗骂,这两人还不是你的人,当她是傻子啊!“母亲,可还有其他人,比如我的人。”
“当时罗妈妈就跟着你,要不你找她来问话?”
云倾华一阵冷笑,段氏找的证人可都是她的人。“这就不用了,母亲,我母亲留给我的嫁妆不少,就算是一半,合计最少也有一百多万两。这么大的数目,交接是要有文书的,经过官府加印,才能转到二妹的名下。”
………………………………
六十三章 不签
本朝律令,凡交易数额大过一百两银子,都需要有文书凭证,然后送到官府用印,一式两份,双方交易者各执一份。以待日后出现物品纠纷时,也有据可依。
凡交易超过一万两者,文书要立三份,交易双方各执一份,另一份在官府备案。像江氏的嫁妆,差不多达到三百万两银子,自然是在官府那里备案的。
段氏讪讪一笑,说:“你当时只是口头答应,并没有立过正式的文书。这不,今日我把文书都带来了,咱们两人签字画押,母亲拿到官府去用印,就不用劳烦你了,你也可以好好休息。”
茯苓将准备好的文书递了过来。
云倾华拿起来一看,差点背过气去,段氏可真把她当成是不懂常识的丫头。
文书写了她们俩人于何年何月何日于何地做此交易,作证人是谁,然后签字画押,却只字未提交易数额。而且在交易数额的地方还留了一小段空白。
云倾华真想笑出声来,她今天要是真签了这份契约,段氏回去之后肯定在空白的地方写上‘三百万’三个字。
“母亲,我觉得还是等我想起来再签字吧!这可不是小事,万一到时候有了什么误会,解释不清,倒伤了我们母子感情。”
段氏脸色一冷,声音不复之前的温和,“你这是想出尔反尔了?”
本就是无中生有,何来的出尔反尔。段氏今日为了这份文书,低声下气跟她说话,可真是为难了她。
云倾华摇头,“母亲误会了,不是倾华想出尔反尔,而是这件事兹事体大,不是倾华一人能做得了主的。府中还有父亲,还有老太君在,倾华若是越过他们私自做主,岂不是对她们的不敬。”
“你处理你自己的嫁妆,何需经过他们的同意。”
段氏这话,是不将老太君放在眼里,实属大不敬。可她似乎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全部精力都放在如何弄到云倾华手里的嫁妆上。
“这份文书,你到底签还是不签?”
云倾华又打了个长长的呵欠,说道:“母亲,就算要签,也得父亲在场,方显得尊重。若是我瞒着父亲私自处理我的嫁妆,又将父亲至于何地?
母亲,这份文书,我今日不会签。母亲可以回去和父亲商量,选个时间,大家一起坐下来共同见证,到时候我不会犹豫。”
“你……”段氏霍地站起身,气得发抖。“你这个言而无信的逆女。”
云倾华一副无辜的神情,“母亲真是冤枉倾华了,一来倾华是真的不记自己说过的话了。二来倾华这也是孝顺尊敬长辈。
钱财乃身外之物,我作为嫡长女,自然不会将这些放在眼里。可倾华不能伤了家人之间的父女情分,倾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云家着想。”
言外之意是段氏只顾自己的利益,不将长辈,不将家宅和睦,亲缘情谊放在眼里。
王妈妈见主子招架不住了,于是站出来帮忙,“大小姐温和孝顺,老爷甚感欣慰,昨晚上还跟夫人说大小姐也到了说亲的年纪,也该为大小姐择一门良婿了,不知大小姐可有中意的人?”
这是要拿她的亲事威胁她了,云倾华笑道:“我一个深闺的女儿,哪见过什么公子。母亲为女儿操劳,女儿很感激。女儿的婚事,但凭母亲和老太君做主。”
她在“老太君”三个字上,又加重了语气。
段氏气急,又是老太君,她最讨厌“老太君”三个字。“如果你不介意,母亲就在平阳给你择一门夫婿,如何?”
“也无不可。平阳是云府的祖籍,而且富庶,能在这样好的地方相夫教子,也不失为人生之幸。”
“那好,母亲明日就去为你张罗,希望你尽早嫁出去。”
云倾华扑哧一笑,道:“母亲那么着急啊,莫不是忘了,云府可还在孝期。”
“你。”段氏又是气急,她这才发现云倾华为何对自己的婚事一点也不担心,还非常顺从她的话。她是吃定了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嫁出去,又被她耍了。
周朝规定,家中有孝者,一年之内不能办喜事。
段氏冷冷说道:“你若是把这份文书签了,我会为你找一门好亲事。否则,别怪母亲不义,是你不守信用无情在先。”
“我说了,我不是不签,但是要有父亲在场。哈……”云倾华打完哈欠,笑道:“瞧我,又困了。”
段氏被噎了一口,气道:“那母亲这就回去跟你父亲商量,到时候由不得你不签。好自为之。”
切,该好自为之的是你段氏。“那倾华必定准备好纸墨,恭候母亲。”笑话,段氏敢跟云嵴馐虏殴郑撬幌朐谠萍掖袅恕�
“哼。”段氏一个重鼻音出气,愤愤领人走了。
云倾华看着她远走的背影,凝思。前世,并没有这一茬。她把嫁妆给了段氏,那也是回京之后才发生的事。可是今天,段氏却迫不及待地来找她索要嫁妆,为什么?
为什么段氏那么急,就好像她明天就要死了一样。
如果云倾华死了,嫁妆就会转到老太君的手上,直到云思翎云思羽成亲,才会交到他们的手上,留给他们的女儿当嫁妆。这是老太爷生前做的安排,云府当真不会动江氏的一分嫁妆。
而这份嫁妆如果转到老太君手上,段式是别再瞎想了。
刘妈妈走了进来,她刚才一直站在门外,是以正堂里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夫人怎么能这样,简直是无中生有,小姐怎么可能会答应她这样的要求。”
云倾华笑了笑,说:“她这不是很明显的抢嘛!你刚才对她的用词都算尊重了。”
“她简直就是厚颜无耻。”
云倾华点头,刘妈妈的形容也不错。“哈……”
刘妈妈见她又打了呵欠,道:“大小姐又困了?”
“嗯。”云倾华往里屋走去,这呵欠打得她眼泪都流了。“一会如果我又睡了过去,你把我这里屋里里外外的翻一遍,看到什么可疑的东西就给我拿出来。另外,看着罗妈妈和木耳,不要让她们出桃鸳园。”
刘妈妈震惊道:“大小姐这是怀疑……”
………………………………
六十四章 扎针
云倾华知道她后面的意思。说:“不到万不得已,我也不想怀疑,说到底都是一家人。可是从她今天的表现来看,好像我们屋里有什么怪东西似的,她不断的拿着帕子掩鼻。
还有,她宁愿正对着大门吹冷风,也不愿意到里屋来。难不成她知道这里屋进不得?”
刘妈妈道:“可连汪大夫也看不出什么。”
“看不出什么,不代表没有问题。”
刘妈妈又说道:“可如果真有问题,老爷不可能没察觉。”老爷可不是傻子。
“就算他有所察觉,也会暗中查探。咱们这院子里又有眼睛,母亲一旦知道父亲在查,定会将一切抹得干干净净。况且府里住着一个赵公子,父亲也不敢太张扬。”
“哦,也是。”刘妈妈又疑惑:“可这赵公子,他到底是什么人啊?”
“我也想知道,他是谁。”就算不恨了,至少也要给前世死了的自己一个明白。
正这时,朝春扛了梯子进来。
刘妈妈疑惑,“大小姐要梯子做什么?”
云倾华吩咐朝春将梯子放到横梁下,说:“有些疑问,我想看过之后才能有解。”她走到梯子下,说:“扶好了。”然后提步爬上梯子。
“大小姐小心啊!”
横梁很高,云倾华爬到上面的时候,额头冒了一层细汗。
横梁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然在正对着盆架的上方,却有一处非常的干净,约有七尺多长。
云倾华抓着梯子的手不由得紧握,骨节凸起,背后冷汗岑岑,脸色煞白。哪只老鼠那么大,大到跟人一样?
以端木凌的性格,他是不喜欢走寻常路,但是梁上君子这种事情,他绝不会做。他就算要做,也会先让人把这横梁扫干净了再躺上去。
她这屋子什么时候成香馍馍了,怎么什么人都来。
难不成她晚上睡觉,都有个人躲在这上面偷窥吗?想想都觉得变态。
可这人躺在上面的目的是什么,跟她的嗜睡有关吗?他又是什么人?段氏的人?赵凉奕的人?还是都不是。
“大小姐,下来吧!太危险了。”
云倾华回过神来,冲朝春喊道:“去拿一盒绣花针来。”
朝春不解,这大小姐怎么想的一出一出的啊?一会爬梯子一会要绣花针。“大小姐要绣花针做什么?”
“让你去拿你就去,哪那么多问题。”
“哦。”朝春又拿针线去了。
朝春拿来了针线,云倾华将一根根绣花针扎在横梁上。小小的一枚缝针在阳光的照射下,泛出亮白的光亮。
绣花针虽小,但是入肉即没。虽不致死,但也遭罪。
这大晚上的,房梁上肯定黑乎乎一片,谁能看不到这上面还扎了一排绣花针。也不知道谁会倒霉,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等扎完了之后,云倾华爬下楼梯,拍了拍手掌。想了想,又悄声交代了刘妈妈一番。
刘妈妈出去了,一会又拿了包东西回来,云倾华又爬上去,将包里的东西撒在上面,待一切完成之后,云倾华才满意的让朝春拿了梯子出去。
刘妈妈看着上面的房梁,疑惑道:“大小姐,这管用吗?”
“管不管用到时候就知道了。你记得,晚上不要住在桃鸳园里,天快亮的时候再回来。提着灯笼出去,如果在府内,不要到处嚷嚷,如果是在府外,就不要管了。”
刘妈妈一张脸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这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哈……”云倾华又打了个哈欠,她的眼皮又开始打架了。“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再怎么不可思议,它也是事实。”
她刚才告诉刘妈妈这屋里晚上有不速之客的时候,她可吓得不轻。
夏雨端了药进来,说:“大小姐,你该吃药了。”
“嗯。”云倾华接过药碗,这黑乎乎苦不吧唧的药,她还得喝两个月,云倾华哀叹……‘活着怎么这么苦啊!’
“秋书呢?”好像自她醒来就没见过她。
夏雨回道:“前几天刘妈妈不是拿了一批布匹出去裁制吗,秋书去领成衣去了。”
“哦。”这还是她那天出府的事。
喝过药,云倾华就更困了。边想事情边打呵欠,什么时候睡过去都不知道。
弄春苑。
段氏回来之后,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个稀巴烂。王妈妈站在一边上看着一堆变成垃圾的东西,心拔凉拔凉的肉疼。
这些东西很值钱的,拿去卖了都可以安安心心的过下半辈子了。
段氏骂道:“不过是个死了娘的贱东西,也敢看不起我,三番两次的耍我。云家的人没一个好东西,老太婆看不起我,云睦镏挥心歉鏊琅耍鲅就菲佣伎梢云鄹何摇W苡幸惶欤胰媚忝嵌脊蛟谖业慕畔隆!�
扔完了东西,歇斯底里的骂得累了,段氏坐在罗汉床上,一张脸像猪肝一样又红又扭曲。
王妈妈战战兢兢的走近,倒了杯茶给她,轻声道:“夫人息怒,这一计不成,我们再另想他法。”
“还能有什么办法,那贱丫头今天明显就是有了警惕之心。你难不成还真让我领了老爷过去,逼着她签字不成?”
王妈妈劝道:“夫人莫气,气坏了身子,可就得不偿失了,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从长计议,你想得到简单。她就快死了,你难道等嫁妆落到老太婆手里再从长计议吗?那可是三百万两银子。”就算她姐姐出嫁的时候,也不及人家的一半。更别说是她。
云倾华的嫁妆如果落到老太君手里,她这辈子都别再肖想了。
刘妈妈建议道:“夫人,咱们要不再等两天,等她意识混沌,迷迷糊糊的时候再过去,趁她身体不济,意识糊涂的时候,连哄带骗的让她签了文书。到时候夫人把文书拿到官府去用印,老爷就算事后知道了,也不能说什么。”
段氏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你跟木耳说一声,留意云倾华的身体状况。”
“是。”
段氏这心里总算好受了些,问道:“璧珠呢?”
“六小姐现在应该在习字。”说得好听是习字,说得不好听就是罚抄家规。
段氏叹了口气,“她现在应该在生我的气,气我为什么要禁她的足。哎,我又何尝不知道禁足对她的名声不好,可是如果她真去了桃鸳园,那就是要了她的命啊!”
“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小姐和少爷,小姐将来会懂得你的这番苦心的。”
“但愿吧!”一想到女儿出嫁的时候都没有一份像样的嫁妆,段氏更是心疼。
她暗暗发誓,云倾华的嫁妆,一定要弄到手。
………………………………
六十五章 解毒
到了晚上,高大夫继续了昨晚的梦,正在跟他家小妾翻云覆雨,颠龙倒凤,忘乎所以。突然的被子被人猛地一掀,他抖了个激灵,醒了过来。
待要看看是哪个混小子坏他好梦的时候,身子就像只小鸡一样被老鹰雕出了窗户,然后就看到了脚下飞速后退的星点灯火。
又来了。
“我说世子爷,这大半夜的你又要闹哪样啊?不是跟你说先把药找到了再说吗?没有药,你就是让我去那里睡也没用啊!”
端木凌带着他落在了桃鸳园的院子里,白了他一眼,道:“你想得美。”
那是他娘子,只能他看,谁要是看了,他挖谁的眼睛。
“啊?”高大夫哆嗦着身体,双臂抱胸,冷死他了。“世子爷,麻烦你下次先让我穿鞋穿衣服可不可以啊?还下着雪呢!”
雪飘进他的脖子里,脚掌下传来的冰凉已经让他的身体麻木了。
另一边端木凌已经蹬窗,闪进了屋内。
八下从屋里走了出来,见高大夫瑟瑟缩缩的样子,笑说:“高大夫,我们家少爷这是简单粗暴,要是让你穿戴整齐再出门,天都亮了。”
高大夫一脚踢过去,自然是踢不到人。“你小子还说风凉话,还不赶紧给我拿衣服来。”
八下闪躲开他的飞腿,说:“高大夫,你可想好了,你是要在这里等衣服,还是进屋去烤火?”
“你。”高大夫吹胡子瞪眼,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哼。”他光着老脚,小跳着进了屋。每走一步,就像走在尖刀上一样。边走边嘟囔:“都是一群没良心的东西,专欺负我老头子。”
走在身后的八下瘪嘴,你一个老头,不欺负你欺负谁?用他家少爷的话说,去欺负一个有力气的青年人还得打架,多麻烦。
里屋烧了炭火,温暖如春。
端木凌指着地板上的人问道:“怎么少了一个人?”
八下解释道:“我找过了,她不在桃鸳园,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梳妆台上,烧了一根玫红色的安息香,香烟袅袅,蜿蜒升腾。
房梁上传来一声闷哼,端木凌抬头望上去,从房梁上落下了一层灰尘,他嫌弃的用手一扇。说道:“哎,我说那房梁上有那么好呆吗,舒服到你传出痛苦的声音来?”
没有声音回答他,也没有人影闪过,就好像端木凌在自言自语。
“切。”端木凌不屑一顾,转头对暖炉旁的高大夫问道:“老头,你好了没有啊?”
高大夫暖炉上的手掌翻上又翻下,反复烘烤,听到声音,斜了他一眼,没好气说道:“我都跟你说了等找到……”
“是药吗?”八下打断了他的话,将一个盒子送到他面前,说:“都找来了。”
高大夫不可置信的说道:“这么快。”他伸手,拿起盒子里的药来看,差点老泪纵横,就像见到了失散多年的老婆一样。
边翻看里面的药草边感叹道:“哎呀,这可是稀世珍药啊,这冬虫夏草可是西域才有啊!哎呀,这是海马吧,这可是有钱也买不到的啊!”
这么多珍贵的药材,端木凌竟然在一天之内就找到了,可见端木家族的情报网是有多么的牛。
“你再宝贝它也不是你的,还不赶紧救人啊!再晚她可就死了。”端木凌催道。
高大夫脱口而出,“哎呀放心,她最少还能活个十几天,没那么快死。”
“你说什么?”某人开始生气了。
“嗯?哈,这就来,这就来。”高大夫讪讪一笑,将手里的药分配好,一共三副。说道:“她身体本就虚弱,不能一次解毒,得分三次。八下,将一服药拿去煎了。”
屋里已经支了个小炉子,是八下从桃鸳园的厨房里拿来的,用以煎药。
高大夫拿了自己的银针,接过云倾华的手指,一根银针毫不犹豫地扎了下去。然后将手指里的毒血挤出来。
沉睡中的云倾华疼得身体抖了一下,细汗也一颗颗的冒了出来,很快就占满了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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