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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妻如倾-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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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中的云倾华疼得身体抖了一下,细汗也一颗颗的冒了出来,很快就占满了整个额头。
“哎,你能不能轻点啊?你看你把她疼的。”端木凌一边给她擦汗,一边抱怨。
高大夫瞄了他一眼,“我说世子爷,她又不是你的世子妃,你那么劳心劳力的干什么。”再说,弄疼这姑娘的是银针,又不是他。
“关你什么事,哎,你轻点。”
“我已经很温柔了,十指连心,她当然会疼。如果换做是你,我肯定整根银针都扎进去。”以报他的宝贝药丸之仇。
端木凌抬起头来,鹰眼扫向他,鼻音加重。“你说什么?”
高大夫有恃无恐,“世子爷也别吓我,小心我手一抖,遭罪的是这姑娘。”
“你。”端木凌想发作又大作不了,因为云倾华己经痛到呻/吟出生了。“本少爷不跟你计较。”
黑色的血一滴一滴的往外挤,高大夫用干净的帕子擦去,又重新挤,再擦去,再挤,如此反复,直到黑血的颜色稍微变红。
挤完了一根,又换了一根。云倾华若不是因为安息香的缘故,定会疼得喊出来。
十指一一扎过,将毒血挤了出来,然后又给伤口上药,前前后后,花了差不多一个时辰。
八下已经熬好了药,端了过来给她服下。
云倾华虽是睡着,但并不是没有知觉,嘴巴被迫张开,嘴里又被灌了东西,她本能的拒绝,吐了出来。
“爷,怎么办啊,她不喝。”八下看着自云倾华嘴里吐出的药汁流进了她的脖子里,他在纠结,要不要帮她擦呢?
端木凌瞥了他一眼,“你问我我问谁啊,我又没有伺候过人。哎,老头,怎么办啊?”
“我也没伺候过人。”那边,高大夫悠哉喝茶,气定神闲。
端木凌见不得他悠闲,心里不爽,冷冷的喊了一声:“平川,把他给我弄走。”
屋内人影一闪,平川从房梁上稳稳当当落到地面上,一张面瘫脸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只是,走路时却与平日的不同,屁股不自然的一扭一扭。
高大夫气道:“世子爷,你不能没良心,人治好了你就赶我走,大冷天的连双鞋都没有。”
“难道你还要我亲自背你回去啊!”
“那到不必。”高大夫挑眉,他不想活了,让一个世子背他。
好吧,回去就回去吧!回去睡暖觉,还能跟他的美妾在梦里缠绵呢!“那我就走了,记得喂完大小姐,让地上的人也喝一碗。”
平川将他夹在腋下,又像昨晚一样,拎了他回如意苑。
只是,这一次他不用轻功,而是有点一瘸一拐地走回去。
………………………………
六十六章 麟粉
平川将高大夫拎走后,剩下的端木凌和八下犯难了,这药要怎么喂啊?
端木凌接过八下手里的药碗,道:“你扶起她,我来喂。”
“哦。”平川将云倾华扶了起来,让她微微往后仰。
端木凌舀了一匙的药汁,有模有样的送到云倾华的嘴边,喂了进去。没想到,云倾华真的喝下去了。
“喝了,爷,她喝下去了。”八下高兴道。
“废话,要你嚷嚷,难道本少爷没看到吗?”端木凌又喂她一匙。“也不知道你个小丫头几世修来的福分,竟然得本少爷亲自喂药。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伺候人,等你醒了,本少爷要十万两的酬劳。”
八下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云倾华给摔了下去。“爷,你也忒黑了吧!”喂一碗药就要十万两,他怎么不去抢啊!
端木凌继续喂药,“你眼瞎啊,本少爷那么白里透红,日光可鉴,哪里黑了。”
八下无语。论自恋,他只服他家少爷。
一碗药在两人的斗嘴中,渐渐见了底。
完事后,八下将人放下,给她盖好了被子,这才站起身,远离了床榻。让他家少爷和有可能的未来世子妃独处。
端木凌拿了块帕子,将她嘴边残留的药汁擦了干净。端详她安详的睡颜,这丫头是越看越耐看了。
初识她时,她只是个发呆的病丫头,死气沉沉的。再次见到她时,她竟然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醒了过来还不喊不叫。街上一遇,他说要纳她做妾,她只是淡淡一笑,连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更别说气愤。
她就像他的一面镜子,貌似早就看透了他的心思,所以才会知道他所说的每一句都是屁话。
她给他的感觉,就像是前世弄丢了最重要的宝贝似的,今世活了十几年,终于被他找到了。
“爷,那这些人怎么办啊?”八下指着地上的人问道。
端木凌站起身来,走进隔纱厨后的书房,刷刷写了几个字。然后走出来,将一张纸条交给他,说:“放在药罐上面,等她们醒来,自己喝。”
笑话,他喂那丫头还心不甘情不愿的呢!让他伺候这一群丫鬟,他才不干。
“哦。”八下将手里的纸折叠好,放在桌上,以药碗压着。“可是爷,这样大小姐不就知道是有人救了他吗?”
少爷选择大半夜来救人,应该是不想让云小姐知道的吧!
端木凌拍了他的脑袋,“你以为不告诉她她就不知道啊!那十根手指上的伤是哪来的,老鼠啃的啊?猪脑子。”
八下摸了摸发疼的脑袋,“可是爷,你不是不想让她知道的吗?”
“本少爷什么时候说过不想让她知道了?那也得她能醒过来才行啊!”
八下又不解了,“那你干嘛大半夜的来折腾,白天来不就可以了吗?正好云小姐也醒着。”他还以为他家少爷转了性子,做好事不留名呢!
“本少爷乐意,不成吗?”
“成成成。”八下见他家少爷不耐了,忙讨好道:“少爷做什么都成。”心里却在冷哼,有钱人就是怪癖。
“哈……”端木凌打了个哈欠,“好困啊。回家睡觉了。”
折腾了大半夜,他都困死了。他都觉得刚才跟这丫头要十万两银子,少了呢!
八下收拾东西,“是该回去睡觉了,我也好困。”
端木凌这回没走窗户,而是从大门走出去。八下跟在其后。
只是,端木凌刚走到门口,就停住了脚步。眸色一紧,低下头来。屋里微弱的灯光照到的地面上,闪着一点一点的亮光,汇聚成一个个的脚印。
脚印从房门口,一直往院门口延伸而去。
八下也注意到了,好奇地问道:“哎,这是什么啊?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没有啊?”
“拿灯来。”端木凌敛了脸上的玩世不恭,神情肃然认真。他蹲下身子,用手指腹捻起一点。
八下拿来了蜡烛,照在端木凌的手上,顿时将他手上的东西照得金光闪闪。“这是什么啊?”
“麟粉。”
“麟粉?麟粉是什么东西啊?云小姐的房间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端木凌没有回答他。他确定刚才进来的时候是没有这种东西的,否则逃不过他的眼睛。
这个地方,刚才只有平川和高老头走过。高老头是脱着鞋的,是被平川拎回去的,所以这脚印不会是高老头的。
那么,这地上带有麟粉的脚印,就是平川留下的。这些麟粉,是平川从其他地方带过来的?还是他从这屋里带出去的?
如果是从其他地方带过来的,那么这些金光闪闪的脚印,脚尖应该面对着房门的方向,也就是面对着他的方向。可是现在,脚尖是面对院门的方向,只能说明麟粉是从这屋里带出去。
那么,平川是在哪里染上的这些麟粉呢?
端木凌脑袋一闪,平川在这屋子里呆过的地方,只有……
是横梁。
他接过八下手里的蜡烛,转身走进里屋。里屋里,众人都在沉睡。
他走到横梁下,以烛光照向地面,果然看到了闪闪的麟粉金光。这是刚才平川闷哼的时候,落下来的灰。
原来不是灰啊!?
他纵身一跃,转眼间就跃到了房梁上,果然干净的横梁上另有乾坤。他看到了一些残余的麟粉,好像还有几枚小小的绣花针。
“哈哈哈……”端木凌忍不住地笑出声来。
八下觉得奇怪,爷怎么好端端的跑到房梁上去大笑啊?“爷,怎么了?”
“没事,今晚不虚此行。”
怪不得刚才平川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的,原来是着了这丫头的道了。他平川是谁啊,那可是赵炜身边的第一侍卫,平时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谁能想到,他竟然败在了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手里,够他笑他两个月了。
他看上的人,果然有本事,他喜欢。女人心,海底针,用绣花针整人这一招,他太喜欢了。
“平川啊平川,亏你自认为武功了得,藏得无影无踪。你哪知道,人家早就发现你了,正在这里放了个捕兽器,你逃得开枷锁,可惜留了一身骚,人家正好循着你的臭味找到你。哎!”
今天如果换做他是平川,也未必会发现这麟粉。人都是往前走的,不会回头看自己留下的脚印。要不是他们走在后面,也不会发现这麟粉。
云倾华,这一计,你赢了。
端木凌跳下房梁,走到床边看着她沉睡安详的睡颜,呼吸沉稳,小脸就巴掌那么大。可就是那么小的一个人,竟将一个“将计就计”之策用得淋漓尽致。
如果他没猜错,今晚这屋里少了一人,应该是循着麟粉的脚印,查探平川的身份去了吧!
………………………………
六十七章 猪蹄
(二更)
第二天,云倾华并没有睡到中午才醒来。辰时正,她就醒了。
里屋梳妆台上的窗被打开,窗口上放了个白瓷瓶,插了株腊梅,清新典雅。窗外白雪纷飞,天地融为一色。
“大小姐,你醒了。”朝春的声音自床边传来,透着不可置信和惊喜。然后弯腰,将云倾华扶了起来。
“嘶……”手上传来刺骨的疼痛,云倾华倒吸了口冷气。抬手一看,原本光/裸的十个手指,已经被白纱布缠绕得跟矮胖的白萝卜似的,又丑又疼。
“这……这是什么东西啊!”她什么时候包了这么个东西?而且还很疼。她转头问朝春:“你们给我整的?”
“嗯……不是。”朝春摇头。她也是刚看到大小姐的手有异样。
想来也不是朝春几人无聊搞的事情。“真是怪事连连有,这几日尤其多。嘶……好疼。”
朝春说道:“怪事还不止这一件呢!”
“嗯?还有?”
“是啊!”朝春离开拔步床,走到圆桌旁,指着桌上的一个药炉说道:“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它就在这里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长了脚,从厨房爬到这里来,还有封信呢!”
“信?”云倾华疑惑,谁会给她留信?她可不认为是药炉成精长了脚自己跑到这来的。子不语怪力乱神。“拿来我看看。”
朝春将信递到她面前,云倾华看了看自己十个被包得跟矮胖白萝卜似的双手,无奈放弃自力更生。“你帮我把信展开。”
“是。”朝春将信展开。
信是端木凌写的,字迹狂洒,如他的人一样。笔锋刚劲有力,收放自如。云倾华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内心澎湃不已,脸色变幻莫测。
信中提到,她中的是一种叫美人醉的毒,毒已深,不出十日便会死亡。然后他菩萨附身,好心寻来解药救了她,但她不用感谢,只需要准备白银十万两作为报酬就可以了,今晚会来取。
另外,她的丫鬟也中了毒,但不严重,只需要将药罐里的药熬水服下,就可解毒。
云倾华不明白,按照他所说的,如果解毒需要喝个药就行,那为什么她的手会疼?难道这是不良反应?
朝春见她家小姐一会皱眉一会抽气的,也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问道:“大小姐,这信里写什么啊?”
“没事,你让夏雨把那药煮了,然后每人喝一碗。”
“啊?”
云倾华也不想解释,“你照做就是了。”
如果她因为喝了这药解的毒,那这药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因为她不仅那么早醒来了,而且精神气爽了好多,身上也有了力气。只除了,手指疼得要命。
端木凌是喜欢整人,但应该也不至于拿人命开玩笑。
“刘妈妈呢?”
朝春回道:“老爷另请了平阳城的大夫来给大小姐看病,刘妈妈去迎他了。老爷还说,要把平阳城所有的大夫都找来呢!”
云倾华一愣,“全城的大夫?”
“是啊!老爷那么疼大小姐,怎么会让大小姐一直沉睡,定会想方设法让你好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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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院子里已经响起了悉悉索索的脚步声,还有刘妈妈的声音,“大夫这边请。”
没过一会,就看到一高一矮,一男一女的两人出现在了门口,走到了落地罩下。
刘妈妈看到正坐在床上的云倾华,一双眼不可置信地瞪圆了,大小姐竟然醒了。她怕自己看错了,于是又揉了揉眼睛,面前醒着的人的确是她家小姐,正盈盈看她。
她两步跑到床前,欣喜道:“大小姐,你可算是醒了,我还以为……还以为又要睡到午时呢!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大夫,你快过来看看我们家小姐。”
大夫是个五十岁年纪的老者,头发花白,比汪大夫的年纪还大。他走到床前,坐下。“请小姐伸出手来。”
云倾华看了看自己白萝卜似的手,最后还是伸了出去。
刘妈妈一看,惊讶道:“这是怎么了?”
云倾华尴尬一笑,“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醒来的时候就这样了。”
大夫把了一会脉,得出的答案还是和汪大夫一样,“小姐脉象平和,气息沉稳,并无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气血不足,可适当的进补,但也不可操之过急。”
刘妈妈急了,“哎,大夫,这……”不可能啊!
“刘妈妈。”云倾华打断了她的话,道:“大夫言之有理,我本就没什么大事。不过是我的奶娘,看到我多睡了一会,就以为是我身体出了什么毛病,非要请大夫跑一趟。不过大夫,我这手疼得利害,不知是何故,到烦请大夫替我瞧瞧。”
“应该的。”
大夫将她一根手指上的纱布解开,露出手指来。一看到那手指,云倾华又差点背过气去。
原本是光洁白皙的青葱手指,此刻已经肿得跟红烧猪蹄似的,指尖上还淤了一层紫色,指腹上一个针孔大小的伤口还透着血红。
难怪她会疼得要命,这跟受了夹刑有何区别。
十指连心,痛到撕心裂肺。
刘妈妈又是震惊又是心疼道:“我的小姐,这到底是遭了什么罪啊?”
大夫以为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姐受了罚,被针扎手指,才会如此。看云倾华的眼神里又多了一丝同情。
“大小姐不必担心,没有伤着骨头,红肿一段时间就消散了。只是,这段时间不得碰冷水。”
刘妈妈又是千恩万谢。
云倾华心里大骂……‘你个王八端木凌,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吧!什么十万两,本小姐一个铜板都不给。’
远在端定侯府的端木凌本来是躺在床上做着美梦,突然鼻子一抽,一个响亮的喷嚏打了出来,然后人醒了过来。
‘好你个赵炜,又在骂我。’
于是乎,这个喷嚏就像个雪球一样,被云倾华踢给端木凌,又被端木凌踢回了云府的如意苑。
赵凉奕正在用早饭,不警的一个喷嚏打了出来,嘴里的汤一泻千里。
‘端木凌又在背后骂我。’
然后这个雪球又被赵凉奕踢回端定侯府,端木凌又连打了两个喷嚏。他不服的又骂了回去。
‘赵炜,你竟然敢回骂本少爷,我诅咒你生儿子没*******就这样,这个喷嚏雪球,大清早的就被人踢来踢去,两个府里喷嚏声声声入耳,如大珠小珠落玉盘,妙不可言。
………………………………
六十八章 不自理
(三更)
大夫给云倾华的十根猪蹄上了药,嘱咐了几句,就退出去了。云倾华让刘妈妈给了大夫十两银子以作报酬,大夫又是欣喜又是感谢,才走出了桃鸳园。
秋书端了早饭进来,看到云倾华醒来时也是一惊,道:“大小姐,你真的醒了。”
“看来我能醒来,就跟六月飞霜一样稀奇啊!”云倾华无奈摇头,每个人见到她醒来,都觉得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秋书笑道:“大小姐能醒来,我们当然高兴。只是,小姐前两天一直沉睡,难道真的像汪大夫说的一样,睡饱了就醒?”
睡饱了就醒,切,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啊!没看到她的手在遭罪吗?
云倾华也不想把真相告诉她们,说:“你们这几天精神也不济,朝春都打了好几个哈欠了。我已经让夏雨熬药,一会每人喝一碗,必须要喝。月圆回来了也让她喝一碗。”
刘妈妈不解,“什么药啊?是今天早上屋里那罐吗?”
“嗯。就是那罐。”
刘妈妈担忧道:“那药来历不明,小姐怎么能乱喝呢?”
“放心吧!我知道那药的来历,不会有问题。”云倾华想要掀被下床,奈何十根猪蹄太痛了。
朝春见状,忙服侍了她下来。
云倾华习惯的先走到盆架前,可是看了看水盆,又看了看自己的猪蹄,最后只能眨巴着眼睛无辜的看向朝春。
朝春心领神会的帮她静面,擦手。
“哎,我现在是真真成了一个不能自理的废物了。”
因为她现在就坐在桌边,举着双手做投降状,由着秋书一口一口的喂饭,就连喝个茶,都得别人送到她嘴边。
更尴尬的是,就连出恭,都得刘妈妈帮忙擦屁股提裤子。哎,云倾华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等冬眠过了再出来。
云倾华坐在罗汉床上,问道:“昨晚可有收获?”
屋里只有刘妈妈和云倾华两人,其他的都被打发出去了。
刘妈妈说道:“昨晚我一直跟着那个脚印,直跟到了外院的浮石亭。”
“浮石亭?”云倾华一惊,最先问道:“你没进去吧?”
刘妈妈摇头,“没有,老爷下过令,府内之人不可进入如意苑,所以我也没进去。”她想起上次大小姐进入如意苑的下场,哪里还敢越进半分。
云倾华松了一口气,“你没进去就好。没想到,竟是他派的人。”
可,目的何在?
端木凌的身手如何她不知道,也不知道端木凌到了她的房里,有没有发现她屋里的横梁上躲了一个人?
如果端木凌不知道房梁上躲了个人,那赵凉奕派人来是做什么的?监视她,还是监视端木凌?
如果端木凌知道房梁上有人,那也可以解释得通。端木凌和赵凉奕认识,端木凌自然也会认识赵凉奕的属下,两人一同来给她送解药也在情理之中。可让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一个站在地上,一个却要躲在横梁上呢?
难道这是个人癖好?
云倾华甩头,表示想不通。“这件事就到此为止,不要声张,也不要再查下去。”
“是。”刘妈妈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也不想再去查。
云倾华又问道:“昨天我让你整理屋子,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
刘妈妈说:“没有,我一件一件的检查过了,连角落都不放过,的确没发现什么可疑的。就连吃食,我也检查过,没问题。”
“不可能啊!”既然整个屋子都没问题,那她中的这毒是哪来的?“没道理啊!”
云倾华在屋内扫视了一圈,她敢肯定,毒应该是在这里屋里,不然段氏不会死活都不进来。
段氏一直拿着帕子掩鼻,说明毒不是下在吃食里,难道是涂抹在她的随身之物,比如衣服上。所以段氏不敢靠近她,以免自己也中毒。
又或者,毒是洒在空气里的?
段氏,你可真够狠的,这笔帐,她记下了。
云倾华的视线落在烧得正旺的暖炉里,问道:“这炭火你查过了吗?”
刘妈妈一听,说:“我正要跟大小姐说这事。府里采买的炭火是跟一个郑记的炭火商买的,可是昨天我拿了这木炭去问他,他坚持肯定的说这炭不是他家烧的。这是竹炭。”
平阳城有名的炭火商,烧制的手法虽大同小异,但原料却是不同的,有的烧木炭,有的烧竹炭。
云倾华屋里,之前一直烧的是木炭,那是段氏让府里的管家统一采买的。而现在烧的却是竹炭。
云倾华疑惑,府里烧的都是木炭,唯独她这里烧的是竹炭。难道段式给的这批竹炭里,动了手脚?
难怪之前段氏还想断了她院子里的炭火。后来她每次去领,段氏又不再阻拦。
可如果她是段氏,绝不会这么做。一旦她出事,中毒的根源就很容易找到,段氏就是不打自招。
如果她是段氏,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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