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得妻如倾-第6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虑樽霾坏眉伲鞯昧顺跻宦鞑涣耸濉!�

    “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住。”云畔虏枵担种附徊娣旁谙ド希蟊晨吭谝伪成稀!澳惴判模獠换嵊跋煸谡饷徘资碌摹!�

    “为什么?”她不认为端定侯府能接受一个没有嫡子的世子妃。

    云址鲎抛蔚陌咽终酒鹕恚乒榘福叩剿媲埃镏匦某さ溃骸拔腋虾钜塘抗耍慵薰ブ螅挥泻⒆用挥泄叵怠=窗焰业暮⒆友谧约旱拿拢心阋簧铮惚闶撬哪盖祝褪呛罡牡兆樱换嵊跋炷阍诟锏牡匚弧!�

    伤疤不撕开,就只有自己知道痛苦。当伤疤被撕开的时候,不仅自己更痛苦,还要每天看着鲜血淋漓,狰狞恐怖的伤口。尤其伤口是暴露在空气中的,让别人像看戏一样的欣赏,非但没有怜悯之心,反而时刻提醒你你是一个多么可笑的人。

    “父亲答应了。”

    “倾华,这已经是对你最好的安排了。试想想,以你的情况,哪里还能找到这么好的一桩亲事。我知道,你心里定是不会舒服的。我也想好了,你母亲的嫁妆,就让你全部带走,嫁妆丰厚,你在侯府底气也足。”

    云倾华讽笑:“父亲认为,侯府还会在意我那点嫁妆吗?”

    云迕迹⑴骸澳惚鹚祷耙跹艄制摹6橐觯蚶词歉改钢藉裕植坏侥愣嘌浴6艺庾槭拢膊换峥鞔四恪!�

    “那世子爷呢,他怎么想?”

    云鹂酉撸聪蚍客饨グ档奶焐溃骸八趺聪氩恢匾罡档降字魇碌幕故抢虾钜G慊虾钜氖悄悖庾槭露栽萍抑挥泻么γ挥谢荡ΑD闵砦萍业囊环葑樱蔽易宓娜僖∫环萘ΑD呐铝α亢苄。盖滓膊换峁帜恪!�

    为名为利,对她对云家,这的确是十全十的一桩好婚事。婆家不介意媳妇命不久矣,还不介意媳妇不能生育,还可以占着主母的位置。天底下,恐怕就她最幸运了。

    可云倾华没觉得有多欢喜,只听到耳边有无数的昏鸦啼叫,悲鸣在溺水中孤独死去的老者,涌现无限的悲凉。

    在她本就献血淋淋的生命里,人家用一个继子,时刻提醒她的耻辱。将她微弱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还嫌弃她的尊严凹凸不平,硌脚。

    呵呵,人和人之间,真的是同命不同价。她今天的遭遇,如果放在一个公主的身上,皇帝会为他女儿安排这样的姻缘吗?如果换做是端木家的任何一个女人,他们还会为自己的孩子安排这样的人生吗?

    她还没有嫁过去,人家就已经为她安排了所有的路。纳妾,继子……也许随着婚宴一起置办的,还有她即将穿上的寿衣吧!反正也用得着。

    云倾华定定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只觉得无比的陌生。无论是前世,还是今世,她认为父亲都是爱她、在乎她的,即便有了什么利益冲突,他也不至于做得太过分。毕竟女儿是自己的,手心手背都是肉,伤一分也心疼。

    可她此刻才发现,手心手背的确都是肉。可是如果少一块肉也没有关系,虽然疼了一点,但不致命。而且手上少一块肉,按照此消彼长的原则,身体的其他地方却多长出一块肉。算来,也不亏。

    “你,”云凰吹眯睦镉械惴⒚胍鲅园参浚床恢来雍嗡灯稹�

    他这么做,难道有错吗?

    “女儿累了,先告辞。”

    久久,云倾华才收回目光,福了一身,转身退了出去。步履虚浮,就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找不到实地。落寞的背影,就像沙漠中迷失了方向的行者,麻木的移动脚步,任阳光一点一滴消耗他体内的水分,然后等待死亡。

    “老爷,大小姐会不会有事?”

    管家本是过来传膳的,却看到老爷和大小姐在说话,他只好在外面等。可书房里的一言一语,他都听得清清楚楚。

    云玖丝谄直澈螅谏乃型嘎蹲挪蝗菥芫难蛊雀小!爸沼幸惶焖崦靼祝沂俏谩!�

    “哎,大小姐可真是个可怜的孩子。”他是看着云倾华出生,看着她长大的,心里总有点情分。

    “天下可怜的人太多了,但不是每个可怜的人都还有她这么好的命。”
………………………………

二百零九 砸东西

    云倾华一路浑浑噩噩的走着,麻木的挪动自己灌铅的双脚。路上有下人与她打招呼,她也没反应。回到桃鸳园,刘妈妈几人出来相迎,云倾华像是没有看到她们似的,越过她们,往房间走去。

    云月圆几人很是担忧,但看她呆滞的模样,又不敢上前询问,只好拉着跟随了她一天的秋书道出原因。秋书于是将今天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无一隐瞒。

    可秋书也只知道云倾华知道了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当时虽是伤心,可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整个人仿佛被抽了灵魂似的,如同行尸走肉。她是在跟老爷谈话之后,才变成这个样子的,至于她当时和老爷在书房说了什么,秋书也不知道。

    云月圆待还想再问什么,却听到里屋突然传来“噼里叭啦”的声音。

    几人吓了一跳,忙冲进去一看。

    刘妈妈跑在最前面,却差点被迎面飞来的不明物体正中脑门。她本能的腰身一扭,那不明物体便越过她,飞向了身后不远处,然后落在地上,“哐当”一声,四分五裂。水渍浸染了一地,原来是个茶壶。

    “姐姐,你这是在做什么?”

    “大小姐,你怎么了?”

    “大小姐,快停下。”

    云倾华只觉得自己耳边嗡嗡的特别的烦躁,抓起梳妆台上那面比她腰还粗的铜镜就像她们几个砸去,“滚,都给我滚出去。”

    然后是篦子,首饰盒,胭脂盒

    “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快停下来。”

    梳妆台上的东西砸完了,她就直接掀桌子,把屋里看不顺眼的东西全砸了全扯了掀了,忙得手忙脚乱,砸得乱七八糟。

    “滚,都给我滚,滚呐!”

    边砸,边嘶吼。她要把胸口所有的气全发泄出来。似乎通过砸东西,她才能诉说心里的委屈,才能停止她转动的大脑。

    见一群人非但没有走,还站在那里唧唧歪歪的叫个不停,云倾华气得顺手拿起手边的一把剪刀,指着她们,怒道:“叫你们滚,没听到吗?滚呐!”

    一群人本就担忧焦急的脸上,看到她手里的剪刀时更是吓得惊慌失措,脸色煞白。年纪小的冬晚甚至“啊”了叫出来,吓得不惊。其他人也是不断的举手置于胸前做投降状,一面往后退。

    刘妈妈毕竟年长,最先反应过来。大小姐现在正处于失去理智的时候,决不能与她逆着来。“大小姐,我们,我们滚,你把剪刀放下,会伤着自己的。听话,快放下。”

    “滚呐!”云倾华举着剪刀又上前一步。

    “好好,我们滚,滚。”刘妈妈右手放在后面,做了一个后退的动作,让所有人都出去。

    待出了门口,便听见屋里又连续传来噼噼啪啪的摔打声。一群人也没敢真的走远,只是站在门口的地方,伸着脑袋往里瞧。因着光线昏暗,也瞧得不是很清楚。众人的视线落在刘妈妈身上,她是最有经验的也是最有威望的,都指着她出个主意。

    刘妈妈哪能拿什么主意,她到现在也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说“先等等吧!等大小姐气消了再想办法。”

    没过一会,声音渐渐弱了,再过一会,就停了。突来的狂风暴雨,终于归于平静。

    门口的众人总算是松了口水,各自提袖擦了擦额角的细汗。刘妈妈压低了声音问秋书:“老爷到底都很她说了什么?”

    秋书焦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当时没在书房里伺候。”

    云月圆试探:“难道是因为姐姐不能有”

    几人点头,似乎这个解释说得通。任何一个女人,在知道自己不能怀孕的时候,都会发疯的。

    秋书道:“可是,我觉得不像。大小姐知道这事的时候,也就伤心了一会,后来好像想通了。还去书院看望三位少爷呢,回来的时候也好好的,肯定是老爷跟她说了什么。”

    “也许是大小姐早上时一直忍着,回到院里就一下爆发爆发出来呢?”夏雨如是说道。

    “哎,算了,我们在这猜也没意思。”刘妈妈吩咐道:“你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去。饭菜被大小姐摔了,你们再去领一份回来,准备好热水,大小姐一会要沐浴的。”

    朝春问道:“刘妈妈,这事要不要告诉老爷?”

    刘妈妈思索了一会,说:“先不用通知老爷了,先看看再说吧!”

    冬晚却是扯了扯刘妈妈的衣裳,乌溜溜的大眼睛中已经有了水汽,怯懦懦的嚅声道:“刘妈妈,我怕。”大小姐从来没像刚才那么可怕过。

    “没事没事啊!”刘妈妈拍了拍她的小脑勺,安抚道:“大小姐只是心情不好,不会有事的。这样,你今晚去跟绿鹦睡,就不害怕了。”

    “嗯。”冬晚小小的脑袋上下啄了啄。

    几人又往安静下来的里屋望了一眼,视线虽然是模糊的。但依稀能看到一个瘦小的身影坐在落地罩下,未动分毫。整个人就像一座雕塑,孤独的躺在地上。

    云倾华坐在冰凉的地板上,看着满室的狼藉,脑海中闪过那张明媚欠揍的俊脸。若是他在此,看到她这狼狈的样子,怕是又要嘲讽一番了。

    他呀,总是嬉皮笑脸,说起话来却装得一本正经。

    手中握着那根碧青的双云叠纹簪,刚才摔东西的时候,差点也把它给摔了。幸好当时反应快,没真的把它摔了。她自嘲,要是真摔坏了,她可赔不起。

    “这簪子,我是真心实意想送你,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名目,它代表了我的心意。望,你能收下。”

    这是当晚,他送她这簪子的时候说的话。印象中,那也是唯一一次,他跟她说“望”,希望的望。

    他是想她能心甘情愿的收下东西,而不是他硬塞。可结果呢?云倾华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他还是硬塞给了她。并且强硬的宣示:“云倾华,我送你的东西,不要也得要。”

    “端木凌,咱们两什么时候纠缠在一起了呢?”

    一开始不是针锋相对,他还来跟她讨债的吗?

    后来,他就玩笑说她是他媳妇。

    再后来就是老侯爷上门提亲。

    然后呢?到哪一步了,她是怎么沦陷其中,无法自拔了呢?

    “端木,终究我们两人,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了有缘无分,有缘无分。”

    呜咽声自昏暗的房间内传了出来,幽森而阴寒,空灵而哀伤。

    不知是寂寞陪伴着黑暗,还是黑暗衬托了寂寞,桃鸳园的上空笼罩了一层浓浓的忧伤。从很远,远到长安,都可以感受到那股撕心裂肺的伤痛。晚风徐徐而过,却因这哀伤停住了脚步,飘进了屋内,卷起伊人的发丝几缕,似劝慰,似安抚。
………………………………

二百一十章 异象

    平阳的西城郊外,是一座坟场,风水极好。平阳城内大多数人家,将已逝者都安葬在那一带。所以那边人烟稀少,非清明寒食,不会有人去那里。

    却刚好,最近就是清明寒食,白天人来人往,祭奠先祖。然到了晚上,阴风阵阵,幽森可怖,即便清明寒食也不会有人光顾。

    这天晚上,平阳城内被一户人家的烟花炮竹照亮了半个城,一直到后半夜。搞得是天怒人怨,议论纷纷。

    人们睡不着,索性起来看看是哪个没有公德心的人家在放烟花炮竹。这一看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城南的宁家。

    宁家,他们可惹不起,也只是敢怒不敢言。

    却在抱怨的时候,城外的西边突然传来一阵火光,比宁家的炮竹光还要亮还要猛。都将西边的天照白了。

    众人大惊,莫不是谁去扫墓的时候,火苗没有熄灭,火烧山了?

    “快看。”有人惊呼。

    众人随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城外的西边火光中,突然出现了一只金色的老虎,正张开血盆大口,仿佛要吞下整个平阳城。

    “啊!”人们又惊呼,“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谁的祖先显灵了?”

    他的话刚落,观望的人群各个神情都由惊讶变成惊恐,再传出来的“啊”声就不是惊呼了,而是恐怖的嘶叫。

    原来,火光中那头金色的老虎,被一把斧头砍下,老虎一分为二。然后,老虎消失了,火光也消失了,夜恢复了黑色,仿若刚才的异象,只是一场幻觉。

    “我是不是做梦呢?”有人疑惑自问。

    有人揉了揉眼睛,再定睛一看,眼前依旧只有城南那边传来的炮竹的火光,哪里还有什么金色的老虎被斧头砍。“难道我刚才看花眼了?”

    一个人可能是看花眼,但所有人都不可能看花眼。于是人们终于肯定,刚才看到的就是异象。

    清晨,天空刚翻了鱼肚白,橘红色的朝霞就迫不及待的露出了脸。她不常出现,一旦出现,就是在告诉人们,近期最好不要出门。若是出门,也记得带伞。

    云倾华起的比平日早了一个时辰,在云府各位主子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她就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门。

    她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鱼跃轻衫,轻衫随风飘扬,随着她的走动起舞。乌黑的长发只在中间环了一个简单的双蝶髻,中间以一只淡蓝色的茉莉珠花固定。发髻后以一条白色彩带装饰,翩翩飞扬。整个人看起来干净素雅,淡墨得体。

    “大小姐不用早膳了吗?”刘妈妈问道。

    云倾华望向镜中的自己,这张脸很平凡,谈不上漂亮,也不知道那家伙看上了她什么。她转身,走到木施旁,说:“回来再用吧!”

    秋书将木施上的白色披风取下来给她披上,又问:“大小姐是要去哪里,哪那么急的,还不跟老爷说一声。”

    “没必要,一会就回来。”

    秋书给她系好了披风的带子,又扯了扯上面的褶皱。云倾华见差不多了,于是转身走出了里屋,边走边说:“把桌上那个盒子带上。”

    云倾华如今去哪,一般身边都带着秋书,这次也不例外。秋书自然的抱起了桌上的盒子,跟在她身后。

    临下台阶前,刘妈妈望了望天,担忧道:“大小姐,这俗话说朝霞不出门。天恐怕是要下雨了,不如改天再去吧!”

    云倾华脚步已经迈下台阶,头也没回,只淡淡说了一句“那就把伞带上吧”,继续往院外走去,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刘妈妈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打了个哈欠,暗想果然是要下雨了,下雨天就容易犯困。

    昨天晚上大小姐一直呆坐在里屋,一直坐到月上中天。她不睡,她们也不敢睡只好坐着陪着。直到听到里屋大小姐传来唤声,她们才进去,收拾东西,伺候大小姐歇息。

    大小姐没有说一句话,她们也不敢多问,只默默的在一旁伺候,整个院子明明灯火通明,却安静得恐怖。

    她昨晚晚膳也没用,早膳也没吃就出门了,也不知道是去干什么。

    可如果刘妈妈知道云倾华是要去做什么,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敢放大小姐出这个院子半步。

    可惜,终是迟了。

    宁府。

    宁潇潇被退婚的消息,终于在昨天夜里,被一件天大的喜事冲淡了。宁家添了一位孙辈的小少爷。

    说来这宁潇潇也是可敬,被伯爵府这样的有功勋在身的大户人家退婚,定会成为全平阳的一个笑柄。没办法,谁让周国的婚法这么严苛,被退婚的女子真的很难再找到合适的婆家。可她也就消沉了几日而已,照样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参加宴会,访友,丝毫没有被退婚的事影响。

    人们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她被退婚的事,是假的?

    可当看到她发髻中再也没有了那根让人羡慕嫉妒恨的红簪时,人们才肯定她的确是被退婚了。

    只不过像宁府这样的门楣,即便是被退了婚的女子,也不愁嫁不出去。皇帝就是一个丑不吧唧的女儿,嫁出去那也是尚公主。听说近几日上门提亲的,就差点踏破了宁家的门槛,媒婆更是挤破脑袋的拿着男方的帖子往宁府跑,宁潇潇走路的时候,鼻孔都差点朝天了,好像在说“等着本小姐选的男人多的是。”

    有人抱怨,“有什么好神气的,吵了一夜,一点公德心都没有。”

    如果是初来的人,一定不赞同这话。人家刚添了个孙子,高兴一点吵一点也属正常啊!

    他却不知道,早在几日前,宁家就已经把全平阳城的烟花爆竹都买了。自昨夜宁少夫人生了个大胖儿子后,炮竹声就没断过,“噼噼啪啪”的一直响到后半夜,扰得街坊四邻都无法休息。那光亮,照亮了半个平阳城。

    真应了那句话,有钱的就是大爷。

    宁夫人和宁潇潇看完孙子后走出了房间,外面朝霞如火,染红了半边天。阴沉沉的天色在橘红的朝霞中,透出一股诡异的亮白。

    “母亲要去布庄吗?”宁潇潇问道。

    宁府有喜事,当然得焕然一新,穿得喜庆点。不光主子们要换上新衣,连下人也得换上。

    宁夫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说:“嗯,我要亲自去跟老板娘定下货量,让她赶紧将衣裳做出来,十八那天要穿的。”

    “那我随母亲去吧!咱们路上分头行动。我去素甸斋,跟师傅预定好那日到咱们府上做糕点。”

    “好,那就一起走吧!早去早回,这天眼看就要下雨了。”

    母女两人并肩往大门走去,上了马车,往市中驶去。

    清晨的街市行人不多,很是安静。两侧有人正在卸下店门的门板。看到行驶而过的宁家马车,嫌弃的在后面啐了一口。“什么人,放了大半夜的鞭炮,也不怕烧了自己。”
………………………………

二百一十一章 亲临

    坐落在城东的一座占地几十亩的府邸,是当朝端定侯端木家的祖宅。从外面看,跟普通的住宅没什么分别。但若走进府里,便可看到满院的亭台楼阁,九曲回廊。红砖绿瓦堆砌,青石琉璃镶嵌,府内奇珍异宝更是琳琅满目。

    府门前站着两个腰间佩刀的浓眉大汉,怒目而瞪,威风凛凛。这并非普通的看家护院,而是从修罗地狱回来的侩子手,散发着嗜血的气息。

    马车在距离云府大门十步远的距离停下。云倾华扶着秋,下了马车。

    秋是来过侯府的,所以认得。当下疑惑道:“大小姐,咱们来这里做什么啊?”

    云倾华没有回答她的话,吩咐道:“你和云甲在这里等着,把帖子给我。如果……”她想了想,终究还是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哦!”秋将帖子递给她。云倾华接过,转身从马车里抱出随身带来的小木盒子,深吸了几口气,迈步往前走去。

    秋总觉得右眼一直突突的跳,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总感觉大小姐跟往日不太一样。”

    云甲也有同感,“我也觉得是,今天的大小姐总感觉冷冷的,有一种疏离感。”

    “难道是……”

    “是什么?”秋没了下,云甲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咱们等着吧!这天快下雨了,希望大小姐早点出来。”

    云甲也不再追问,该知道的就知道,不该知道的别瞎打听。这是作为下人生存的原则之一。

    云倾华走到侯府大门前,立时就有个佩刀侍卫走下台阶,硬朗的声音问道:“姑娘找谁,可有什么事?”

    云倾华腾出一只手,递上帖子,说:“礼部侍郎之女云倾华,拜见老侯爷。”

    侍卫接过帖子,打开看了看,又上下打量个眼前的小女孩一眼,似乎是在判断她是不是侯府未来的世子妃。云倾华也不躲避,大大方方的让他看。

    稍许,那侍卫只留下一句“姑娘稍等”,便往府内走去了。

    云倾华抬头望着高高悬挂的端定侯府牌匾,这是她前世只在赵凉奕的口中才听说过的名字。于她来说,这四个字,就像梦一样的虚幻。

    定亲以后,她也从未来过这里。如今站在这大门之前,才能深切体会到什么是朱门大户,高门楣。就一块牌匾,就已经将她压得匍匐外地,更何况是走进里面。

    这里,真的不是她能走进的地方。

    那侍卫再出来的时候,后面跟了个年轻的小伙,云倾华认得,是经常跟在老侯爷身边的那个。却从未知道他的名字。

    他走到她跟前,先是一礼,而后道:“大小姐来得真早,老侯爷刚起。”

    “如此,倒是倾华叨扰了。”

    “哪里的话,老侯爷知道你来,可高兴了。大小姐,请。”

    云倾华微微点头,抱着盒子往府里走去。

    ***

    进入客厅,老侯爷还没有来。云倾华将盒子放在桌上,端起下人奉上的茶,边抿边等。只是她心里装着事,倒也没品出这茶的不同来。

    客厅里很安静,奉茶的丫鬟已经退到了门外。染了朝霞的清晨,在客厅的地板上投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