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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名张三花-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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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这虫潮为何突然之间就退了,可是和那笛声有关?

    笛声未停,且越来越近。众侍卫又不由得紧张起来。

    忽然,笛声一停,有半个身子突然从洞门里探了出来。那人一身红衣,飞快地扫视了一下院子,目光在张三花身上定住,甜甜一笑。

    “三花~”

    看着这红衣女子以极快的速度冲到张三花面前,丝毫不减速,惠清有些不忍看。

    张伍长一定会躲开的,那女子一定会摔地很惨。

    “三花~人家特意来找你的,开心不~”

    眼看着张三花没有躲,还仍由那女子抱住了自己,惠清嘴都要合不上了。

    然后就是从心底生出的一股愤怒。

    张伍长从来都没和自己这么亲近过!这到底是哪里跑出来的狐狸精?!

    许是惠清的怨念太过强烈,感觉到身边凉飕飕的祈凰舞转过了头,看了看惠清,又是甜甜一笑。

    “你便是惠清公主了?真是好看。”

    惠清:········这狐狸精还怪有眼光的。

    被这么一夸,惠清是生气也不是不生气也不是,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完全把方才因为羽生而起伤感抛诸脑后了。

    张三花把祈凰舞从身上扒拉下来,看了看她手里的笛子。

    “是你令虫潮退却的?就你一个人来的?”

    “对啊。”祈凰舞挥了挥手里的笛子,“我掐指一算,知道你今日有难,特意来此想帮。我和阿鸣一起来的,他去另一边了。”

    凤卫和侍卫都对突然出现的祈凰舞很是好奇,开始偷偷地打量她。祈凰舞对此毫不介意,凡是与人对上眼就是甜甜一笑,好几个侍卫都因此红了脸。

    惠清:······狐狸精就是狐狸精。

    不知道祈凤鸣想做什么,但现在既然虫潮已退,外面东华士兵的处境就好多了。

    “公主,你还是回屋里休息,等邹将军的消息吧。”

    凤一在一旁劝慰,又因为这一番折腾确实很累了,惠清心里对这个提议也是同意的。

    但她还是看了看张三花,问道:“伍长可愿意在这里陪我一会?”

    张三花自然是点头。

    “我会在外面守着。”

    惠清这才松了口气,可是见祈凰舞笑嘻嘻地在拉张三花的衣摆玩,她心里又憋上了一口气。

    啊!!!好气啊!!!!
………………………………

第三八六章 干娘

    到了傍晚时分,一切总算尘埃落地了。

    先前祈家姐弟其实是和林庸一起来的,但是到了凉山附近发现虫潮异动,祈家姐弟就丢下林庸先走了。等到林庸慢悠悠赶到凉山时事件已经到了尾声。他被士兵带着先去见了邹昌,正当邹昌在逼问凉山秘药的配方。邱族长死活不开口,林庸就帮着在旁边敲了敲边鼓。

    虫潮已退,自己的儿子被抓,东华人更以全族人的性命作为威胁,邱族长没有办法,只能答应了东华提出的要求:交出制药的法子。

    这回虽然是最终达成了目的,可东华的损失比预计的大很多。那些躲进民宅的士兵们,有些找到了药物,撑到了祈凤鸣给他们驱毒,但还是有很多没有熬过去。就算保住了性命,但余毒未清也失去了战斗力。

    一千人,损伤过半。

    “要不是尊主需要的药物中,有味原材料是虫砂,只有凉山人才能培育,我真想把他们屠个干净。”

    邹昌看了看自己脾气火爆的下属,微微皱了皱眉,说:“少说几句。要真这么做,惹了众怒,让南越百族群起而攻,这日子就别想消停了。”

    那下属不服,道:“怕什么,我镇南军在边境准备已久,他们敢闹大不了扫平了他们为我东华开疆辟土。”

    “愚蠢。”邹昌有些恨铁不成钢,瞪了下属一眼,“打仗最是劳民伤财,更何况先前与西荒交战国内还没缓过气来。如果现在又打起来,国内财粮兵三者皆空,北离趁机南下怎么办?”

    下属不说话了,邹昌哼了一声,问起其他事。

    “百族那边,对这事有什么反应。”

    “暂时还没什么反应。”

    “继续关注,他们一有动静立马传报。”邹昌点了点头,又问起惠清,“公主那边,怎么样啊?”

    “公主一切安好。只是,现在我们人手不够,没办法像原计划再派人把公主护送回去。可要从边城调一队人马来?”

    “公主自己有什么想法?“

    “这个,公主说,全听将军的安排。”

    公主府,惠清躺在藤椅上,坐在屋檐下晒太阳。

    这几日,她的日子虽不能与在上京中相比,可也比之前好多了。凤卫到底不是专业的侍女,服侍人没有那么到位,干脆换回了自己贴身侍卫的身份。侍女的空缺则由当初被留在使团营中真正的侍女顶上,有她们在,惠清要做什么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够了,弄得她越来越懒。

    唯一不足,就是那两个厨娘没在虫潮中活下来,使得吃食方面不尽如人意。

    按照当初的约定,惠清把药石和落仙草交给了张三花。张三花看着已经集齐的三样药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庸哥儿的头疾可治了,但自己这怪毛病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公主,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哦?这是为什么?”

    “庸哥儿有头疾,我问你要这两样东西就是为了帮他医治。现在药材齐了,我得带他去蜗赤族一趟。”

    虽说药方在手,但毕竟过了这么长时间,张三花担心林庸病情有变化,还是让母汤再看看更为妥帖。

    惠清不想放张三花走人,但若拒绝就有些不近人情。

    “蜗赤族,就是那个多出神医的蜗赤族?伍长何必亲自去,我派人去那请人便是。”身边都是东华人,惠清找回了些许身为公主的矜持,并不把南越百族太当回事,“顺便,也让他们帮我看看我胎相如何。”

    虽然对孩子的父亲感情很复杂,但毕竟是自己肚子里的肉,随着孩子月份越来越大,惠清的母性越来越强。

    张三花觉得有些不妥,但惠清已经做了决定,把这事吩咐了下去,然后又面带笑容地和张三花提起另一件事:“张伍长,我有一个请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应我。”

    张三花挑了挑眉,说:“公主先说,能答应我就答应。”

    “也不是什么难事,我就是想,等我的孩子出生,伍长你可愿意当她的干娘?”

    万万没想到惠清的请求是是个,张三花的惊讶谁都能一眼看出来。

    惠清有些不好意思,说:“这次多亏了伍长及时赶到,我们母子这才保全了性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若是伍长愿意,我定教这孩子把伍长当亲生母亲看待,敬仰侍奉,等我们百年之后,你也可以和我同享香火。”

    虽然父亲只是一个小族的族长,但这孩子再怎么说也是东华皇室之后,若真当了这个干娘,怎么算都是张三花占了便宜。

    但是张三花很犹豫,主要是占了名头就得做事,少不了得帮忙看顾教育这孩子。教孩子,这事一听起来就很麻烦。

    “伍长不乐意?”

    “你让我考虑一下。”

    张三花没有一口答应,惠清有些失望。但好歹也没有拒绝,她勉强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

    晚些时候,张三花去找林庸,把这事和他一提,林庸也觉得还是不要答应的好。

    “这孩子因为身世的原因,一回到上京处境一定好不到哪里去。就算惠清公主疼他,可尊主一见他难免想到自己被迫下嫁爱女的事,自然对他喜欢不起来。尊主不喜欢,那些宗室大臣也不会把他当回事。你若当了这个干娘,为了自己干儿子不被欺负,你就得当他的靠山。不说当靠山需要什么条件,你又离不开南越,怎么当他的靠山?”

    张三花倒是没想那么多,但一听林庸分析也觉得有道理。

    “那我明天就回绝她。”张三花想了想,忽然有些奇怪地问,“你怎么知道是个儿子?”

    林庸一滞:“我就是随口一说。”

    “哦,我觉得是个女儿。”

    说到这里,林庸不自禁往自己和三花身上想。

    “三花,你更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都行。”张三花想了想,觉得自己并无偏好,但又马上改口,“不行,至少得先生个儿子,给张家留后。”

    林庸有些无奈,道:“那我们林家呢?”

    张三花迟疑了一下,试探地回答:“那生两个儿子?”

    见她一副纠结烦恼的样子,林庸没认出笑出了声,但随即又沉默了下来。

    他伸手去摸张三花的脸,张三花就睁着眼睛看他的手越来越近,没有躲避。

    “没事的三花。等蜗赤族的人来了,让他们再给你看看,一定有办法解决你的问题的。阿娘那边我已经寄了信回去,说是我生病了,婚期需要推迟。等你一好,我们即刻回去成亲,她不会怪你的。”

    林庸的目光太过温柔专注,张三花觉得心底被羽毛挠了一下,有些酥痒。

    她眨了眨眼,低低嗯了一声。
………………………………

第三八七章

    也不知惠清派去的人是如何和蜗赤族交涉的,几天后他们真的把蜗赤族的人带回来了。

    把人安顿好后,公主府这边给他们安排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给惠清公主检查身体。

    林越对此非常不满,他说:“明明是为了少爷里才去请人,怎么现在反倒把你忘在后面。那惠清公主每日好吃好喝的,能有什么问题。可少爷你头疾一旦发作,那才叫苦不堪言呢。”

    林庸伸手弹了林越额头一下,露出不赞同的表情:“谨言。你如今在人家地盘上,吃人家的住人家的,哪来这么多牢骚。你三花姐姐呢?”

    林越小声嘟囔了几句,然后才回答林庸的话:“应该在惠清公主那里。惠清公主每日都要找三花姐姐去陪她,三花姐姐又不喜欢说话,她们难道一直就干坐着大眼瞪小眼不成?”

    林庸有些无奈地横了林越一眼,林越赔了个笑,表示自己不说话了。

    张三花平日里话确实不算多,惠清找她过去,也不是为了说话聊。主要是只要张三花在,她就觉得安心,倒是祈凰舞每每都跟着去。

    最开始的时候,惠清很烦她,但又不好发作。但祈凰舞性子好,爱笑,又随着自己家阿弟四处游历过一番,知道很多有趣的故事,有时讲一两个出来,惠清就听得特别开心。这样不过三五天,惠清反而对祈凰舞好感暴增,两个人成天凑在一齐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蜗赤族的人来的时候,祈凰舞正在和惠清讲一个美白的方子,惠清听得十分心痒,决定等孩子一生下来就配一副试试。

    “参见惠清公主。”

    蜗赤族这回来了三个人,老中少各一个,其中的那个最年轻的赫然就是母汤。

    祈凰舞抿着嘴冲他笑,母汤朝她使了个眼色,然后便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见过礼后,蜗赤族三人中年纪最大的那个去给惠清做检查,祈凰舞和张三花就趁机告辞。张三花想回去,祈凰舞却拉着她在主院不远处的路边躲着,准备逮母汤。

    过了一会,三人出来了,有护卫相送。祈凰舞看准机会朝母汤小腿扔了个小石子,母汤愣了一下,找了个机会想单独离开。

    “这位小哥,这毕竟是公主府,你一介外男,不好独自走动。”

    护卫不放人,母汤没有办法,讪笑了两声,还是跟着走了。祈凰舞就有些不大高兴。

    “你要见她,在院子里等着就是,何必做这些动作。”

    “不一样嘛,你看方才,他装作不认识我们的样子,其中一定有情弊。他应该是不会想让人知道他单独和我们见过面的。但若等他上门拜访,不就大家都知道了。”

    张三花哦了一声,说:“那你去他房间找他不就好了。”

    “我这不是找着么。”祈凰舞抱怨了一句,忽然眼睛一亮,“你的意思是?”

    张三花笑了笑,没说话。

    当天夜里,张三花和祈凰舞摸到了母汤的房间。要说打架祈凰舞肯定不行,但她舞艺精湛,身姿轻盈灵巧,张三花带着她,硬是没有惊动一个人。

    母汤水的特别沉,祈凰舞拍了他脸好几次他才醒过来,然后就被吓了一大跳。

    “两位深更半夜的来也太吓人了。”

    “是你胆子小。”祈凰舞怼了一句回去,找了个凳子坐下,“说吧,有什么事要和我们说?”

    母汤把自己裹在被子里,有些为难地看着自己房间里的两名女子。

    “两位,我已经定了亲,你们能不能避讳一些。”

    张三花和祈凰舞同时露出了鄙视的表情,一齐背过身去,看起来十分同步。

    母汤有些慌乱地穿上外衣,从床上下来,也在桌旁坐好。

    “是这样的。凉山族的事传了出去,虽然他们平时和各族的关系也不是太好,但毕竟都是南越人,一气同枝,我家长辈就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看啊,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我原来也不知道你们在这啊,花大姐你不是早就离开南越了么?主要是,东华尊主的事我们也有所耳闻,若是我表现的和你们熟识,我怕东华人利用你们来对我们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自动略过了张三花为何还在南越的事,祈凰舞有些好奇地问:“比如什么要求?”

    “比如,让我们去给东华的尊主治病。”

    祈凰舞愣了下,和张三花对视了一眼。张三花微微皱眉,说:“这个要求很过分?”

    母汤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很是苦恼:“花大姐你有所不知,我们蜗赤族有禁令,轻易不得出南越。再说了,那尊主也不知是什么毛病,要是治好了还好说,要是治不好,他迁怒我们怎么办?到时候鞭长莫及又人单势薄,我们就只能任人摆布了。”

    张三花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上京那种地方,她也是不想再去的。

    话说开了,祈凰舞也觉得母汤的话有些道理,没有多做纠缠,笑嘻嘻又问起惠清公主的情况。

    她本是随便一问,没想到母汤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张三花的脸色一下子严肃了。

    “公主可是有哪里不妥?”

    “这个不好说,我三爷爷只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能确定。”

    “到底是哪里不对。”

    “她的生机,实在是太旺盛了,就好像是特意被人催生过一样。”

    祈凰舞有些懵懂:“生机旺不好么?”

    “这要分情况。若是通过锻炼,调养,使得血气旺盛,那自然是好。但若通过某些手段催化,现在看起来是旺了,但实质是在透支,是在燃烧自己的寿元。一旦潜在的寿元被燃烧殆尽,她就会飞快地衰老,死亡。”

    “这么歹毒。”祈凰舞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起这几日的相处,心中有所不忍,“但你也说了不能确认,万一她就是单纯的身体好呢。”

    “我也希望是这样啊。”母汤露出苦笑,“如果是第二种可能,没查出来,是我蜗赤族无能。查出来了,治不好也是我蜗赤族无能。但这种过程是不可逆的,一旦开始根本没办法挽救。”

    祈凰舞情绪有些低落了,张三花神情越发凝重。

    她想的是另一件事,若是惠清出了事,那位本就心怀愧疚的尊主,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

第三八八章 我要推荐票

    第二天来给林庸诊断的是母汤的二叔,他说林庸的身体调养的很不错,开出的药方和母汤开的相差仿佛。

    也就是说,也需要那三味药。

    母二叔人好,担心他们凑不齐药,林庸承他这个情,安慰道药材不是问题。

    母二叔很惊讶,他不知道自己侄儿早就开出方子,张三花他们早就开始收集了,只当这些人和惠清公主关系好,准备请惠清公主帮忙,这才一点不担心。

    “林小哥,惠清公主虽然身份尊贵,但这到底是南越,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找的。”

    发生在林庸那里的事转头就被报给了惠清,惠清听见“凉山药石”和“落仙草”这两味药时下意识就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可听到侍从转述的母二叔的话,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大概是凑巧,这几人之间并不是早就认识的。听说林小哥那病也不是一两天了,许是张伍长在东华开了方子,发现缺了药材才来南越的。

    这样就说得过去了,不然人家婚期那么近的未婚夫妻为什么大老远跑南越来。

    “我知道了。他们那边有什么要求,你们尽量满足。”

    “喏。”

    一个多月后,母二叔给林庸换了方子,说再修养个几个月就能大好,林庸十分感激。

    “不是什么大事,不必这么客气。”母二叔长得富态,一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看着十分可亲,“也是你运气好,那么容易就把药材凑齐了。”

    其实不容易,但林庸没有解释的意思。

    两人又聊了几句,母二叔脸上露出有些为难的神色。

    “先生可有难事?”

    “嗐,都说了别叫先生,叫母二叔就行。要说难处,也没什么。当初公主去蜗赤族请人,说的是帮你诊治一番。如今你好的差不多了,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南越这地方部族通婚并不少见,两口子闹矛盾了,其中一族上门去找另一族麻烦的事十分平常。东华虽是大国,但凉山的事在南越百族看来也就和女方受委屈了娘家去撑腰差不多。

    只是东华到底是外人,他们还是有些不放心,蜗赤族这才让人跟来去看看到底什么情况。

    现在凉山的状况母二叔也清楚了,东华人派人看守了整个凉山,但也没有多限制他们的自由。只是要他们专心制药而已,又没有多苛待他们。制药也是给老丈人用,一点不算过分。

    反正这次来的目的都达成了,蜗赤族的人就想走了。但他们和惠清公主提了一次,可惠清公主含糊了过去,就是不放人。

    林庸心里明白,这是惠清担心自己生产有危险,这才想把蜗赤族的人留下。

    想到这林庸就不禁有些感慨祈凤鸣的聪明。祈凤鸣只在事变那一天出现,整治了一下中毒的士兵,后来就只管采药煎药,硬是一点其他的本事都没显露。到现在,整个营地都以为祈凤鸣不过是个乡野大夫的水平,惠清也就事变的第二天为了感谢宣过他一次而已。

    要是祈凤鸣把那一身医术显露出来,惠清大概就不会准他这么自在了。

    “林小哥?你们和公主关系好,能不能帮我们提一提?”

    母二叔打断了林庸的出神,林庸笑了笑,并没有一口答应下来。

    “母二叔,我也只能让三花帮忙提一提。但是结果如何,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如若不成,还请母二叔不要介怀”

    “那是自然,多谢林小哥了。”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母二叔才告辞。林庸看着母二叔的背影,脸上显出几分担忧来。

    东华镇南军掌控了凉山族,惠清公主安然无恙,南越百族也没有什么大反应。看起来,局势一片安稳,他所担心的局面都没有发生,但他就是不安,总觉得忽略了什么。

    公主府,正房。

    许是月份大了,惠清最近觉得身子越来越不舒服,有些燥热,到了晚上睡也睡不好。可东华带来了大夫和蜗赤族的人都说她状态很好,让她不要多想。

    坐在梳妆台前,有侍女在给自己梳头,惠清闭着眼,只觉得心烦意躁。

    “我听说,别的人怀孕脸上都会起斑,身材走形,变得憔悴不堪。可偏偏我们公主,那可是面色红润,容光焕发,肤如凝脂,看起来就如二八少女一般。”

    侍女说这些本是想哄惠清开心,可惠清听了心里确实一个咯噔。

    她已经好几日没有睡过整觉了,可眼下居然一点青黑也没有,这真的不正常。

    一把捏住侍女往自己头上插饰品的手,惠清觉得自己说话都有些颤抖。

    “叫大夫来。”

    “公主?可是有哪里不舒服?”

    “叫大夫来,还有那三个蜗赤族的,都叫来!”

    被惠清捏的生疼,可侍女也不敢发出一点呻吟,乖顺地领了命,这才把自己的手解救出来。

    手上一圈青黑的指印,公主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两个东华的大夫和蜗赤族的三人都被叫了过来,东华的大夫一脸莫名,蜗赤族三人却是心里有事。

    一番诊断过后,东华的大夫仍然觉得惠清身体强健,一点问题也没有。

    轮到蜗赤族人,老人家诊断过后,说辞和东华的大夫一样。惠清盯了他一会,让母二叔和母汤再诊一遍。

    母二叔毕竟阅历摆在那,心理素质够稳,说辞和其他人一般无二,一点异样也没有。可母汤就不行,尽管他尽力想表现的和平常一样,但还是有一点紧张。

    若是往日,这样的小情绪惠清会以为是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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