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报告总裁:你的挚爱刚离婚-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奶奶,救救我。我遇到我丈夫和别人偷情,他看我要拍照,追过来打我。我这肚子里有宝宝,根本跑不过他,你能让我在你这躲一会儿吗?”
我神情苍白,说着话的时候浑身都在颤抖,我不停地回头,生怕后面那门打开,就看到金总的嘴脸。
老婆子连忙开门,“那你快进来。”
我连忙爬了进去,刚进去,就浑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就在老婆子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隔壁套房开门的声音。
我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可怜巴巴地捂着肚子,哭着对老婆子说:“奶奶,他说不和我过了,要打了我的孩子,您让我躲起来吧,我怕他上门来。”
“我活了一辈子,还没有见到这样的男人。真是气死我了。”
老婆子二话不说,拉着我起来,说道:“我们房子所以做了很多储物空间。你到这里来。”
老婆子带我来到了壁柜旁边。
“这里本来是一道墙,但是被我打造成了一个可以通往厕所的门。你当心,如果他真的非要闯我家,他查厕所的时候你就在这衣柜里,他来房间查,你就到厕所里。”
“太谢谢您了,奶奶。”
我激动地握住了老婆子的手,眼泪就落了下来。
老婆子摇了摇头,“他要进来也没有那么容易,老婆子我是一个孤寡老人,可也没有谁能欺负得了我。”
我一听,就把老婆子给记住了。
这个恩惠,以后我一定会报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一头钻入衣柜里。
外头就传来了金总骂骂咧咧的声音。
“这婊子跑地可真快,要是被我抓住了,看我不把她弄残了!”
我颤抖地把自己窝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心里也怕极了。
这时候敲门声响起来了。
我担心老婆子,毕竟和那五大三粗的金总比起来,老婆子干瘪瘦弱,如果是因为我而害了老婆子,我的良心是一辈子都要受到谴责的。
“开门开门。”
金总的声音十分急躁暴烈,我听到卫生间里有哗啦啦的水声,不知道老婆子在做什么。
“滚出去,我儿子欠你的钱是我儿子的事,和我老婆子没有一点关系,你滚去找他,我和他已经断绝来往了。”
我愣了愣,不由得为老婆子点赞。
这么一说,老婆子不开门倒是有了正当的理由,想来金总也不会怀疑我在这里。
老婆子对人戒心这么重,怎么会轻易为陌生人开门。
“我说老太婆,我不是你的债主,我只是来找人的。”
“找什么人,我跟你说了,我儿子不在这,让你去别处去找。你再这样胡搅蛮缠,别怪老婆子我不客气!”
金总也火了,“老子最烦和你这老婆子废话,你开不开门,不开门我踹门了。”
老婆子大嚎了起来。
“没有天理,没有王法了啊,我那混蛋儿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妈啊,妈死了你都不知道。债主都要把我这把老骨头往死里头整,苍天啊,我那死去的老头子,你怎么不带走我,把我留下来受罪。”
虽然,我知道这是假的,可听着老婆子声情并茂的嚎叫,心里酸地难受。
等老了,孤寡一人了,日子真的不好过。
门砰地一声开了,然后就是哗啦一声。
“你个死老太婆,竟然敢给我泼水,你给我泼什么了这么难闻?”
“哼,八四消毒液,加了水的,你给我滚出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债主请来的打手,擅闯民宅,我已经报警了!”
“王八蛋!”
金总怒骂了一声,从怀里丢出了一笔钱,砸到了老婆子身上。
“我说了我不是债主,这钱你给我拿着,我进来看看。”
老婆子不嚎了。
可我的心却提了起来。
老婆子不会被收买了,告诉金总我在这吧?
我到底该不该相信她?
可我如果不相信她,还能怎么办?
老婆子白了一眼金总,道:“有钱没地方花,你随便找,找了就给我出去,否则别怪老婆子报警。”
金总就进到房间里开始查找,甚至还翻了下窗帘,看了眼床底。
“那贱人中了药,根本没有多少力气可以走路,一定就还在这附近。”
周围静悄悄的,然后男人的脚步声却越来越近。
他一定是怀疑我就在这衣柜里头。
我咬紧牙关啊,拉开衣柜的门,来到了卫生间。
那头哗啦一声,应该是衣柜被他打开,他翻找了一圈,无所获。
我深吸了一口气,背紧紧地抵着冰冷的墙,听到金总的脚步声离开了房间,我急忙又挪去了衣柜。
就这样简单的动作,我却大汗淋漓。
双手双脚都是冷汗,整个人靠在了衣柜里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头卫生间的门被人打开,我紧张地听着,屏住呼吸,双眼瞪得大大的。
那金总暗骂了一声,“不在这,她会去哪儿?”
“不管了,还有一个长得像的,总算没有白来。”
金总离开了。
而我剧烈地喘息,眼泪唰唰地落下了。
老婆子打开了柜门,见我哭成了泪人,叹了一口气,道:“好孩子,没事了。”
我连连点头,扑到了老婆子的面前。
“奶奶,谢谢你。你的恩惠我一辈子都不会忘。”
老婆子笑了笑,道:“咱们是有缘。”
我觉得上天总归是对我不薄的,在我以为即将坠入地狱的时候就会出现一个天使。
这个慈祥的老奶奶拉着我起来,让我坐在她的床上。
想到了,金总的钱都没有让她透露出我的消息,我便越觉得羞愧。
“奶奶,其实我刚刚骗了你,我没有怀孕。住在前面3号房的是我的丈夫,他欠了高利贷,却把我抵给了刚刚那个男人我怕你不肯帮我,就说了怀孕这事,我利用了您的善良。”
在老太太的眼里,孩子是最无辜的,只有我说我丈夫要打杀了我的孩子,没有哪个老太太不会帮忙。
我愧疚地低着头,联想到老婆子敢对金总泼八四消毒液的水,真怕她被金总一脚踹倒。
老太太再次笑了起来。
“好孩子,我活了一大把岁数,看人总是会看的。你眼睛清明,不像是个心术不正的。刚刚那个男人虽看着凶狠,但是我这大门都开着,刚刚那一顿嚎叫已经让不少人注意到了,如果他敢对我怎么样,他自己也迟不了兜着走。”
我佩服地点头。
“奶奶,这次真的多谢您了。您的恩惠我以后一定会报的,不知道我应该怎么称呼您?”
老太太摆了摆手,“叫我严奶奶。”
我愣了愣,脑袋里反应过来的却是“闫”这个字。
我蓦地抬眼看她。
“是门字旁的那个闫吗?”
老奶奶一顿,诧异地看了我一眼,“你怎么会想到这个字?是严格的严。”
我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严奶奶看我低头不说话,问道:“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是啊,我该怎么办,姜家是绝对不能回了,姜宇肯定会再次把我丢给金总。
可我妈还在姜家。
而我也不敢再和姜宇谈离婚的事了。
我打定了主意,只能带着我妈远走高飞。
只不过,我该怎么才能带着我妈离开?
我不由得看了眼严奶奶。
我一下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卡,塞给了严奶奶。
“奶奶,这是我这几个月工作的钱,您收着。”
严奶奶看了我一眼,道:“老婆子不需要这么多钱,刚那臭男人的钱够我用几个月的了。”
我跪了下来,道:“奶奶,我有一件事求您,希望您发发慈悲,帮帮我吧。”
严奶奶扶着我起来,叹了一口气,道:“你有什么事就说,能帮得上的我就帮,帮不上的,你也别怪老婆子。”
我感激地道:“我妈有比较严重的心脏病。我老公扣住我妈,威胁我回去。如果严奶奶能够接近我妈,偷偷约她出来,那雨彤就感激不尽了。”
“你叫雨彤?”
………………………………
第60章 对你,我还有多少价值?
我点了点头,“我叫潘雨彤。”
严奶奶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道:“好,这个忙老婆子答应你。你这几天不要出去,我看你身体不太好,就先在我这养着。等我约好了你妈,你就和你妈一起走。”
我这才扑到了严怀里,哭了起来。
“奶奶,真的多谢你。”
严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道:“你先睡会儿。”
我被下了药,早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强撑不住的我沉沉地睡去了。
我是被门外的声音吵醒的,看了一下天色,已经是傍晚了。
我连忙起来,这一会儿浑身的力气都回来了,见桌子上有一个扣着的面,香香的荷包蛋,几片可口的青菜,还有非常软滑的腐竹,我连忙撇开头。
严奶奶是孤寡老人,生活不容易,在不确定严奶奶吃过没有的情况下,我不能吃。
“咦,你这身上的钩花真好看,是你自己织的吗?”
我听到了我话,就立刻趴在门上。
这里是一个老小区,一栋联排地过去,一套一套房子外就有一个走廊。
严奶奶应该正在走廊织毛衣,肯定是我妈看到了严奶奶织的花样,好奇心一起就问了。
突然想起钻衣柜的时候看到的几件毛衣,花样好看,每一件都能让人惊叹。
人到了一定年纪,就想要弄点东西来打发时间,冬天的时候人们都喜欢花样好看的毛衣,我妈也不例外。
“是啊,你有兴趣?你是住在隔壁的吗?”
我妈刚要说话,就传来了我婆婆的声音。
“干什么呢?”
我妈笑了笑,“就看看。”
老婆子摆了摆手,“你要是真喜欢,这几天就和你家人说和我学学打发时间。我是孤寡老人,一个人也没什么人说话,这手艺在我这都要失传了,日子也无聊。”
我妈对民间老艺术家可是崇敬地很,我爸死后,她最看不得寡妇受苦。
“好啊,今天太迟了,我明天就来。要我女儿在家的话,我还想把她拉来。”
“她去哪儿了?”严奶奶问道。
我妈笑了笑,“这孩子和我那女婿闹着别扭,一直说要在外头买房子,和我一起住呢,我倒也不反对她买房子,去看看也没什么。我那女婿说他也在找工作,等晚了就和雨彤一起回来。”
严奶奶笑了笑,道:“那你女儿女婿感情是好啊。你老了也享福。只不过我看你女婿家这段时间才搬来的,那么一大家子的人就住这种两室一厅的,长久不也是好事。”
这话估计是触到了我心尖。
“是啊,我也等着雨彤能早点找到房子,我和他们一家人在一处还是多有不便的。”
严奶奶没再说话,等我妈回去之后,她才进来跟我商量一下明天的说辞。
“我一会儿先出门,帮你找一个房子住,然后明天你趁着你妈来我这里的时候你打电话过来,把你妈叫过去看房子,想办法断绝你妈和你丈夫的联系,尽早离去。”
这和我的想法如出一辙。
我再次对严奶奶千恩万谢。
怪不得人家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我恨不得严奶奶就是我的亲奶奶。
“你行动要快,以你妈妈对你丈夫的态度,估计过不久就又要穿帮,你可要想好了怎么离去,这就和下棋一样,就怕你还没防守好,人家就突破了你的攻略。”
我不由得看了严奶奶一眼,想来严奶奶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一般的女人,这比喻都有很大的深意。
我开始深思下一步的计划。
到了第二天早上,当严奶奶问我想好了没有的时候,我点了下头。
很清楚了,我知道接着要怎么做。
严奶奶笑了起来,“你这姑娘是有成算的,胆大心细,敢在那样紧急的时候说出那样的借口诓骗我,是个机智的。以你的资质,做上那些豪门的主妇也是不差的。”
我含糊地笑笑。
在姜家那段时间,又何尝不是豪门媳妇,只不过不是主妇罢了。
我深吸一口气,趁着天才蒙蒙亮就出门了。
根据严奶奶给我说的地址去了,是一个不大的小区,一般来说都是押一付三,因为我急着要走,那人又是严旧识,就愿意让我只住一个月,付了一个月的房租后,我就收到了严短信,忙打了电话过去。
“妈,我找到房子了。”
“你这混蛋,昨晚为什么不回来,你妈我等你一个晚上。”
我生怕我妈又因为担心我心脏不舒服,急道:“这新房子我要先清理一下。昨晚收拾到太晚,就忘了打电话,这一早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你住哪儿啊,我告诉姜宇,让他一起去看看。”
我皱起了眉头,生怕我妈要去找姜宇,连忙道:“妈,姜宇的工作还没落实呢,你不忙着今天告诉他,他知道了肯定要过来。他们家已经不是从前了。我公婆可是指望着他能复兴姜家,你还住在姜家,总不能把人家儿子使唤地团团转吧?”
我妈一拍脑袋,“瞧我,还没有你想的透彻。”
我笑了笑,道:“你就和他们说去公园散散步就行了。”
那头电话挂了,我才出了门,我妈来了总得买点什么,我去了一趟超市,大包小包买了一堆,结完账就看到一辆车停在了超市门口。
看到那个熟悉的车牌号,我扭开头,二话不说就走。
身后那个怒气汹汹的男人三步并作两步就跟了上来,我撒开腿开始跑起来。
却被他抓住了手,身不由己地被他连拖带拽地往车上带。
“闫祯,混蛋,你放开我!”
我凶狠地朝他抡起了拳头,一顿霹雳啪哒地乱打。
一个响亮的巴掌声传来,我和他都愣住了。
我的眼睛被他左脸上那红肿的掌印刺地生疼,转手就要开门。
只听得轻轻地砰地一声,车子急速地跑了起来。
车子被锁上了,任由我怎么样都打不开。
我脸色发紫地看向那个一言不发的男人。
对他,我说不上恨,但怨却是绵绵不断,像是一个无底洞似的。
他根本不知道前天我经历了什么,或许,他根本不屑于知道。
我觉得脸皮火辣,心底发凉。
我还在奢望他知道?
知道后又如何,能为我出头?
像之前那样浓情蜜意,说娶我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我的心针扎一样疼,我被赶出别墅,我妈被赶出福利社,他就没有一句话要说?
那张俊美地不像话的脸,始终面无表情。
只这车子却在疯狂加速,让我心惊地开始尖叫。
“闫祯,你不要命了,你停下?一样的招数你不要用了,对我没有半点用。而我明显对你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利用价值?”
他仿佛听到了一个破天荒的词。
然后咬牙切齿地道:“不,潘雨彤,你低估了你自己,你对我的利用价值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用尽。”
我瞪大了双眼,眼睛没出息地红了。
终于,他承认了。
那些曾经的过往美好,都像是泡沫一样,一戳就破。
假的,全部都是假的!
闫祯,我该怪你的,我该恨你的!
可说到底,是我自己太蠢!
我咬着牙,喉咙哽咽地难受,让我不敢发出一个字来。
我生怕我一出口,就是怨妇一般,问他为什么。
问他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问他我潘雨彤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我已经在他面前输了所有,如果连这最后一点点尊严都因为我开口说话泄露了,那么我将彻底一无所有。
闫祯一拳狠狠地砸在了方向盘上。
他暴怒的时候像是一只可怕的凶兽,青筋鼓动,神情狰狞。
我缩了缩,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可能会打我。
“潘雨彤,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说?让你滚你就滚,你是蠢货吗?”
我盯着他,突然露出了一抹笑来。
“我是谁?一个依附着你而活着的情妇,没了你我万劫不复,你不是也恨我吗?是不是觉得我还没有被万人唾弃,世上那么多人还不知道我爬上了你的床觉得还不能物尽其用?还是觉得姜家现在的情况还不够惨,他们应该家破人亡,还需要我这个内应帮你里应外合一下,才觉得一切圆满了?”
闫祯蓦地狠踩油门,右手突然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很重很重。
重到我觉得呼吸变得奢侈,就好像是那次暴雨在水里憋气一样。
我为什么又想起了那虚假的过往!
我闭上了眼,道:“不想演戏了?想直接动手,来啊!”
我恨不得和他一起死在这车上,这时候我想,或许一起死了才最好。
我曾经以为被姜宇背叛的痛会是我这一生最不能承受的痛,可现在看来,那些痛尽管让我也夜不能眠,却不如现在这样生不如死。
痛彻心扉!
我一时间怀疑,爱到底是什么东西。
难道我对姜宇的不是爱吗?
爱难道还分深浅吗?
不,怕是对闫祯这份,我投入地太多太多了,甚至我愿意用命去换他想要的一切。
可到头来,怕我用命,他都不会稀罕。
他恨我。
如果不是恨我,怎么会把我玩弄到这儿地步,闫家全家人都陪他演戏。
李虹是,李夫人皇太后是,就连蒋少杰怕也是。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份委屈无处可说,只想着远离这个魔王,离开他,彻彻底底地忘了他。
许是在我的眼里看出了冷漠和疏离,闫祯惊疑地盯着我。
“你,不爱我了?”
他突兀松手。
我夺回了呼吸,冷冷地笑道:“闫祯,我曾经问了你两次,到底爱不爱我,你没有回答。现在,我没有了问的念头,也没有回答你的必要。”
心里有一个声音跃然而出。
我控制着自己那不甘的声音,只让自己一个人听到。
我爱你。
闫祯,我爱你。
闫祯深深地盯着我,他满脸愕然,那张傲然的脸在半晌之后凝聚着暴烈的云雾,雷霆的怒火瞬间炸开。
“潘雨彤,你这个骗子。”
我是骗子?
我骗了你什么!
我不在乎地靠在了座位上。
“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你想要拿回红郡,我想要脱离姜家,只不过你拿到了红郡,我却还是姜太太。这笔买卖我可不合算。”
闫祯蓦地狠狠地捏住我的手腕,巨大的力量几乎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忍着剧痛,面上却没有任何变化。
爱情是一把利剑,这些话对我来说能割肉挖心,我知道对他来说却不见得有多少作用。
只是我盼望着他在这一场逢场作戏之中如果能有百分之一的投入,这句话也能对他有些伤害。
是的,我恨不得每一句话都让他心痛地喘不过气来。
可我到底不过是在一个结实的石头上,用我这薄弱的指甲再用力也刮不出半点痕迹来。
车子一如闫祯一样发疯了,开到了一百多迈。
一辆货车突然迎面而来。
我尖叫着,耳边传来了刹车时刺耳的声音,然后就陷入昏迷。
“快,把人从底下拉出来。”
“救她,先救她。”男人的声音传来,那素来清冷的声音,慌乱地不像话,我想我一定是做梦了。
“先生,你比较严重,我马上先救你。”
“我耳聋了吗?我让你救她!”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哭了,只觉得耳边热热的,那是血水还是泪水我已经分不清楚了。
我想,如果这是梦,就让这个梦里都是这个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我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直到我睁开眼的那一瞬,闻到医院里头的消毒水的味道,看到忙忙碌碌的护士小姐,才惊觉那次车祸来的凶狠而可怕。
我立刻抓住了一个护士,问她闫祯的情况。
“你问和你出车祸的男人?他的情况我也不知道,他的家人来了后,就直接转去了p病房,直接由院长负责。”
院长负责,那是严重还是不严重?
脑仁一阵疼,我揉了一下脑袋,听到护士说道:“你撞倒头了,有轻微脑震荡,这段时间你会觉得头晕恶心,时长会昏睡,觉得累就睡吧,如果有什么事可以叫我们。”
果然,还没醒多久,我就觉得困意来得太快。
我根本无力起来,也根本不知道闫祯到底如何了。
睡得迷迷糊糊,总觉得身下有一种极为奇怪的感觉,像是有人拿着东西捅我。
可是,却是冰凉地很,不像是人的
我惊地瞪大双眼,睁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样精致的眉眼,与我真的是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