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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你的挚爱刚离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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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却是冰凉地很,不像是人的
我惊地瞪大双眼,睁眼看着眼前的女人。
那样精致的眉眼,与我真的是越来越像。
我不知道她到底在做什么,我浑身无力,连声音都绵软地发不出来。
可我心里却绷着十二根弦,想要尖叫,想要将她踹走。
“你到底做什么?”
于佩珊笑地十分阴沉,“例行检查罢了。”
例行检查还要检查下面?
于佩珊冷哼了一声。
她很快就离去了,像是根本不屑于和我多接触,只不过她离去前的笑容在我半昏半睡的时候深深地嵌入了我的心里,只觉得阴险让人恐慌。
这样沉睡了三天后,这种恶心头晕的感觉才好多了。
我怕我妈担心把我找房子的地点都告诉姜宇,就很早摆脱了严奶奶帮我掩饰一下。
可看到于佩珊,我只觉得连那房子都不能去了。
谁知道于佩珊会不会告诉姜宇,姜宇会不会直接来医院将我带走。
我连忙拔了针头,去结账的时候,打听了闫祯的事。
“你打听那么多干什么,人家那是上等人,什么事都不会告诉我们的。更何况,由院长亲自照看,那肯定是一点事都没有的。”
我这才长舒一口气。
结账后,我急忙去了出租房,为了不让我妈看出我脸色难看,画了一个妆后就安顿好我妈,然后我直接去了闫家老宅。
………………………………
第61章 他成了我的筹码
闫家的老宅子很大,大门口站着两个男人,黑面黑衣,煞气地很。
我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后面,咬着唇看着这大宅子。
这是我第二次来到这,在这大门口犹豫了好一会儿。
我妈和我的户口本身份证都被姜宇扣留下来,要出国,我的这些东西必须要有。
今天,我要求的就是皇太后李夫人。
只有她能帮我。
我深吸一口气,才抬着沉重的步子来到了门前,那两个保镖见到我,神情没有半点变化,一样是冷厉地让人打颤。
“你是谁?”
“我是潘雨彤,我想要见夫人,麻烦你把我转达一下。”
两个保镖对视了一眼,将我上上下下看了一眼,其中一人就进去了。
没一会儿,他出来就冷着脸道:“夫人说她根本不想见你,让你快点滚。”
我早就想到了夫人对我的不待见,却没想到到了这样厌恶的地步。
我想,可能是因为我还没离婚就和闫祯搅和在一起,没有哪个当母亲的会接受我这样的女人。
可是,我今天要说的却是皇太后乐于听到的,她一定会见我的。
“你告诉她,说她如果不见我,我就一辈子都缠着闫祯,让他永远和我这个不干不净的女人厮混。这次闫祯出这么大的车祸,或许是因为我,如果我是祸水,难道她不想让我这个祸水远离吗?”
闫祯出车祸这么大的事,这些当保镖的是知道的。
他们没有想到我会是这个事件的女主角,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就再次进去传话。
门开了。
我白着脸看着这为我打开的大门。
我清楚,这个大门的打开只是为了将我彻底地甩离。
当我和夫人讲条件起,我和闫祯就真真切切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因为这一次,我把他当成我的筹码。
我的双手紧紧交握,心里那该死的愧疚念头刚一涌上来就被我狠狠压下去。
愧疚什么呢?
他,并不爱我。
就如一开始一样,我们不过是各取所需。
我深吸一口气,胸口却空空地发疼,像是冷风一阵一阵地灌入,让人感觉不到血脉涌动,只是冷,无边无际的冷。
我来到了大厅,见李夫人从一个房间出来,一股子医用药水的味道带了出来,还有那浓烈的血腥气。
我皱了下眉头,难道是闫祯的爸爸不好了吗?
李夫人轻轻地关好门,就脸色发冷地看向我。
“没想到,你今天会利用我儿子来威胁我。真是好极了,果然父亲是贱人,这当女儿的也一样贱。”
我脸色一青,登时怒火中烧。
“夫人,请你不要攻击我已经入土的父亲,我相信他并不是那样的人。”
尽管姜荣说我爸收了闫家的钱,可我不相信。
李夫人冷笑了一声,“你相信又有什么用?当初我那五十万可是实打实地打入他的账户。”
我摇着头。
“我是不会相信的,那时候我妈生了一场大病,如果他真的收了您的五十万,是一定会拿来救我。可那年我妈还是去看了中医,喝了两个月的一贴就十几块钱的中药才慢慢调整过来。”
这里头一定有误会。
李夫人坐了下来,端起一杯刚泡好了红茶,道:“那姜荣不是说了,他把那五十万块钱都交上去了。只不过或许是被姜荣发现,他不得不交。但是收了对方钱财的,姜荣就不会再信任他,把他弄死也不过是顺水推舟。”
我听着听着,心底的火苗蹭蹭蹭地蹿上来。
她是说我爸咎由自取?
“你们红郡和盛宇竞争,我爸是被你们两家害死的。如果你们真收买了他,一定是看中了他的过人之处我,他又怎么会把钱交给姜荣,授人以柄?这明显不通的地方,两方都不讨好,我爸是不会做的。这里头一定有古怪。”
李夫人摆了摆手。
对我激烈而愤怒的言论,她没有半点要听的意思。
像是觉得乏味地很,她轻呷了一口红茶,淡淡的红茶清香飘来,取代了那浓烈的药水味。
我不由得看了眼那静静关闭的门,是谁在里头?
李夫人看我分了一下神,突然有了兴趣和我探讨多年前的事。
“你觉得是我们冤枉了你爸,没想到经历了姜家的大火后,你还能装纯扮假,我对你也是佩服不已。”
什么意思?
我错愕地盯着她,她却突然将杯子重重地往茶几上一放,清澈红润的液体在杯中晃荡,溢了出来。
“你知道你什么样子最让我恶心吗?知道为什么我们全家人都随着闫祯演戏吗?”
我的心仿佛被重锤狠狠一砸。
果然
是陪着闫祯演戏吗?
原来我猜测的一点都没有错。
我苦笑了一声,我有什么荣幸能让他的家人都陪着演戏?
为了骗我,他果然无所不用其极。
砰地一声,那紧闭房门的房间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李夫人脸色变了变,额头上青筋暴跳。
她瞪着我道:“我没有想到我儿子竟会对仇人入戏。”
入戏?
他,爱我吗?
我的心咯噔一跳,片刻之后就平复了下来。
只要知道这是戏,总会从戏里头走出来的时候,入戏能入多久?
一辈子?
我努力剔除那死死霸占在我脑海里头所有关于他的事,不去思考任何有关于他的问题,才能保证自己这时候能清醒。
“对付你这样凶狠薄情没有人性的人,我们闫家每一步棋都不敢轻易出错。若说对姜家我们是痛恨,那么对你,我是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我怔怔地看着李夫人,她的神情十分地冰冷,看我仿佛就看个死人似的。
我忍不住后退一步,危险地感觉只让我想要逃离。
她,为什么这样讨厌我?
那些词是我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被人用在我身上的。
很莫名,也很委屈。
“夫人,从我知道闫祯根本不爱我开始,我已经没有继续缠着他,你不用对我横加攻击。”
我耐着性子,索性跳过这一切,说起我今天的打算。
“我是来”
话音话还没落,一段语音就掐断了我所有的话。
“爸,你活不成了,别怪我。”
“女儿,救护车,救我。”
“爸,只有你死了,我才会因为这个秘密进入姜家,成为姜家少奶奶。救护车可能要很迟才来,你安歇吧。”
一道轰雷在我的世界里炸开。
我惊痛地跑上前去,看着那老旧的一个录音机,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
我赤红着眼,浑身剧烈颤抖。
那是我爸的声音,是我爸的临终遗言!
我来不及听,我来不及看他最后一面,这样的话却是迟到了这么多年我才听到。
我以为他摔下来就死了,可事实是,他对着他的女儿求救过。
我哽咽着抱着那录音机,牙齿紧紧咬着而咯咯作响。
他的女儿除了我还有一个。
至今我不知道那个妹妹是谁,我以为从我爸离开那个小三家,他们就与我们再没有任何关系了。
可没想到,我爸的死,竟还有她的痕迹。
我爸那时候还没有死,为什么她不肯就他!
我抱着那录音机嚎啕大哭了起来,发誓一定要找到这个妹妹,狠狠地扇她几巴掌,将她折磨致死。
难怪,难怪李夫人会用那些字眼。
她以为那个录音里头出现的女孩是我?
是啊,我爸对外可只有我这么一个女儿,而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我爸有外遇,还有了一个女儿。
李夫人以为我被揭发而悔恨,道:“你这样的人,哪儿赔得起我儿子。他对你做再多,也是你活该!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李夫人道:“我能拿走这个磁带吗?这是我爸最后的话,我求你。”
她愣了下。
“你是怕我公之于众?”
我苦笑了一声,“虽然这声音和我的挺像,但是启辰公司是做科技的,只要进行比对就知道这是不是我的声音。”
或许,所有人都不会相信,这里头的“女儿”会是别人。
我爸一生唯一的污点就是那个小三还有他们的孩子。
我爸回归家庭之后,我妈就一直努力维护恩爱的形象。
谁会相信,我爸还有一个私生女?
李夫人狐疑地看我,“你说不是你?这怎么可能?潘江只有一个女儿。”
所以,就算是闫祯连去比对一下都懒得去了吗?
就因为他们笃定了,这女儿非我不可了。
我早在多年前就是他们心中恶劣没有人性的,贪图富贵的形象?
难怪,难怪他们这样恨我!
闫祯将戏做地足了,既然这样恨我,为什么不彻底公布我出轨于他,彻底地让我身败名裂,顺便告诉我妈,让我既失去了爸又失去了妈,好报了闫鸿多年卧床不起的仇?
我颤巍巍地站着,浑身冰凉刺骨。
双手紧紧抱着那个录音机,道:“你们所有人都觉得是我们潘江对不住你们,是我自私自利,所以就连调查都免了,我潘雨彤就算在此发毒誓说我根本没有说过这些话,你们也是不信了。也罢,我对闫祯再没有一丝旖旎,从此天各一方,永不相见,再见就是陌生人。”
“从这一刻起,我不复爱他,也不想再见他。我活的恣意也好,活得苦不堪言也好,就算是死,我也不想让他知道我的一点一滴。夫人,这样说,你可满意?”
话音刚落,那浓烈的药水的味道就从那个房间冲了出来。
只听得乒乒乓乓的,像是有人在里头大发雷霆。
而我的心越发疼,喉头腥甜。
这并不算恶毒的誓言,却是我用尽全身力气,说完之后我软了双腿,坐在了地上。
李夫人看了眼那房间,皱着眉头,道:“你来不是说你要彻底远离闫祯的吗?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抹了一把眼角的泪,闭了闭眼。
“我和我身份证户口本这些重要证件被姜宇扣押了。我想要带着我妈出国。我知道以夫人的能力,一定能帮我办到的。我需要签证护照。”
李夫人没有想到我要出国,见我真的是打算了远离闫祯,她才长舒了一口气。
“那录音里头的女孩真的不是你?”
我摇了摇头,“只要你想查有什么是你查不到的呢?只不过何必为了我而浪费时间精力?”
李夫人顿了下,道:“告诉我你家的地址,三天后东西会送到你家去。”
我点了一下头,才抱着那录音机起来。
我从怀里拿出了几百块钱,放在了茶几上。
“这个录音机的钱,如果嫌少了,等我以后赚了再还给你。只这老宅,我以后再不会踏入。”
话落,我抱着那录音机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却不知道在我出去后那紧闭的房门终于砰地一声开了,仆人们尖叫着道:“少爷!”
雪天路滑,我摔了几次,手肘和膝盖都红肿发疼,浑身更是冷地瑟瑟发抖。
我死死地抱住那录音机,终于在车门关上的那一瞬,趴在方向盘那痛哭出声。
爸,如果那时候我在你身边多好。
如果抢救来得及,就算你瘫了废了,我也愿意照顾你一辈子。
才短短一天,我又有了恨的人。
这一年来,我从感恩的世界里走出,不断地学会恨。
恨姜宇,恨我公婆,恨于佩珊,恨我那从没有见过面的妹妹和她的妈。
恨闫祯吗?
我不知道。
这三天我对我妈寸步不离,她的电话卡被我弄坏后,就打不了电话了。
她见我那天红肿着眼睛,还盯着我怀里的录音机看,我连忙把录音机藏起来。
直到第三天所有的东西都妥当了,包括李夫人帮忙买的机票。
是去美国洛杉矶。
她说,只有她买了机票才能躲过有心人的探查。
“你说咱们要出国?为什么好好地要出国?”我妈一脸惊讶,她抓住了我的手,道:“难道你和姜宇离婚了?”
有许多事我无法和我妈说,她的身体经不住任何打击。
我笑了笑,“没有的,只是我和姜宇自这次吵架闹离婚后,发现了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一直在家里做家庭主妇,没了自我,这样的女人就不再鲜活,我也会疑神疑鬼的。我打算去美国深造一年,美国的医疗水平好,姜宇说了你和我一起去,彼此有照应,而且他已经帮你联系到了美国那边的权威医生。”
“是吗?”我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道:“你现在给姜宇打电话,我要亲耳听听他的话才确定。”
………………………………
第62章 有孩子了?
我被我b得难受,这些日子长期压抑的情绪爆了出来。
“妈,到底谁是你的孩子?姜宇吗?我不是你亲生的,你什么事都要听姜宇的!在你心里我远远比不上这个女婿重要?对啊,我怎么忘了你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能把我丢在别人家门口,可你就算再不想要我,我也还是你的女儿!”
说完之后,我就后悔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苍白着一张脸的妈妈,心里一阵钝痛。
“妈,对不起。”
我妈呆怔着,我看她落下泪来,心如刀绞。
这是生我养我的妈,我爸已经没了,我不能让我妈因为我出什么事来。
我连忙扶着我妈坐下,当手指触碰到我手,那冰凉的指尖没有一丝温度,我连忙握住她的手,她错愕了半晌,才道:“雨彤,当年是妈不对。姜宇出轨,我虽然认为出轨还能挽回,但是忘记了你的立场。你怪妈妈吗?”
这是第一次我妈敞开心扉和我谈心。
在我爸去世之后,第一次。
我一向都乖巧听话,这次爆发,不知道是不是给我妈造成了冲击。
这么久,第一次从我妈口里听到对不起,只觉得心潮涌动地厉害,眼泪不受控制地就滚了下来。
“妈,你相信我。姜宇出轨,错的人不是我,你不要总是怀疑我,我只想好好生活,好好照顾你。”
我妈叹了一口气。
“妈是市侩,自你爸走后我们的日子不好过,若不是姜家接济,我们母女俩不知道去哪儿。但是妈是记恩的人,他们家如果还是以前那样富得流油,那我不好对你说什么。可他们家落魄了,我总想着你能陪着你公婆点,这个时候走,我心里不安。”
我只能低头,我怕一开口就把姜家骂的狗血喷头。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
可现在,我必须要离开。
那个金总势力不如果被他发现了,那就走不了了。
“妈,就是因为他们家落魄了,我们才要走。我一直都没有工作,你和我如果留在姜家,对姜家来说是累赘。这一年我只有好好进修,你的身体好了,咱们才好回去。”
我妈这才点了下头。
“是啊,既然是姜宇要把我们送走,我再打电话去问就不好了。”
我这才长舒一口气,带着我妈下楼打的,把房子还给了房东,临走之前给严奶奶打了电话。
“奶奶,我要出国了,指不定是一年两年。奶奶我会每年都回来看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
“好,好,好孩子,如果不是我孙子身体不好了,奶奶也跟你去。”
我诧异于严奶奶口中的孙子,想她孤寡老人,不知道哪儿来的孙子。
见严奶奶那头似有事忙,我就挂了电话。
当我和我妈上了飞机,我才将提到喉咙口的心安放了回去。
看着窗外洁白的云碧蓝的天,我拉着我手,道:“妈,我自由了。”
转眼两年过去了,我接到燕子的电话的时候刚从拍摄片场下来。
“两年了,你知不知道我找你找疯了,这两年来只你给我发邮箱,却不告诉我你在哪儿,电话也不肯打,你”
燕子喝骂声不断,我连连道歉,以为把燕子接上车之后,能结束这种叨叨。
想起在这两年来,人生地不熟,却不敢放弃梦想,凭着在省留下的钱,在这里租了房子后就开始在几个片场转悠,什么角色都接,有时候今天有戏,半个月都没找到一个戏来演。
直到一年前,致命谋杀剧组的女主演因为嫌弃片酬太低而故意迟到早退,惹怒了制片人之后,就连导演也在片场大发雷霆。
导演气地把一杯热咖啡扫了出去,却恰恰不幸地淋到了我身上。
我惊地后退了两步,连忙拿出湿纸巾擦着,而其他人惊呼一声,让我赶紧去用水冲冲手臂。
我点了一下头,和所有人道谢。
“清理好了,过来一下。”制片人和导演突然叫住了我。
我愣了下,以为是导演对我说抱歉,我不以为然地笑了笑,等我出来后,就听到了制片人和导演的说话声。
“这个戏,剧本非常精彩,可是我总觉地神秘感不够。刚刚那个女人,你不觉得恨特别吗?我一早就注意到她了,什么戏都接,片酬又要得很低,眼睛却十分有灵气,安静起来让人一点都无法注意到她,可她一说话,人们就忍不住去看她。她的演技不错。”
“你是说,你想要让她来演女主?这样不会太冒险了吗?”导演有些担心。
“这个片子是我最后的一次翻盘,既请不来大咖,有点名气的要的片酬也不低,不如就釜底抽薪,干脆找她,一个东方人新面孔,或许能有突破。”
“那噱头呢?”电影总是要宣传吧,找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东方人,用什么噱头?
导演盯着我看,许久之后突然惊讶道:“你不觉得她很面熟吗?”
“这么说好像有点。嗷,你还记得去年新浪微博频频引爆,那个主人公和她好像!”
导演和制片人终于满意地点了下头,然后把这个角色给了我。
那时候我激动地一个晚上都睡不着,导演梅格瑞斯是获得国际大奖的,因为两年前突然转拍文艺片,尽管不错却不卖座,这两年才被冷下来,也有人质疑导演的能力,对他最新挑战的悬疑片并不看好。
而我在看了剧本之后,就为这部戏着迷不已。
这部戏一定能成为我最新崛起的基石。
接下来半年多的时间我都在投入拍摄这部戏,杀青前后的宣传就花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接下来导演把这部片子拿去投奥斯卡。
今天一早,导演打来电话,笑着和我道:“珍妮,下个月月初咱们就去音乐中心。”
奥斯卡几乎每一年都在洛杉矶的音乐中心举办,导演这么说
压抑了两年的我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这喜悦我根本压制不住,直接打了越洋电话。
“燕子你来吧,我在洛杉矶。”
燕子见我发呆,就更是嗷嗷直叫。
“我喉咙都要冒火了,你却在发呆,你真的是要气死我啊!”
我笑了笑,抱着她道:“别生气了,跟我回家去吧。我今天下厨,你想吃什么我都给你做。”
燕子这才眯起了笑,安安心心地跟我回家。
一路上我和燕子说说笑笑,我拿着钥匙开门,我哀嚎声传来,听得我和燕子都愣住。
“臭小子,才一岁多就尽折腾你外婆,别动那东西”
声音刚落,只听得哗啦一声。
我立刻冲了进去,抱起那顽皮捣蛋的奶娃,远离那被小坏蛋砸破的水缸,认命地看着他咯咯咯地笑。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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