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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总裁:你的挚爱刚离婚-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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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雨彤,地址”我胸口一疼,听得那警察道:“家里地址都不记得了吗?那是你家啊,生活了很久的地方都会忘吗?”

    我家?

    那里,已经不是家了。

    警察反反复复问我,我没有回答,心里一片空寂。

    突然有一个警察走上前来,道:“你,是潘雨彤?”

    那警察忽然打了一个电话。

    “喂,是启辰公司吗?这里是梅花镇的警察局,我们这里有一个迷路的女人她说她叫潘雨彤。”

    “嗯,你们总裁马上来是吗?好的,还有,这位小姐眼睛好像看不见了。”

    那位警察挂了电话后,问我要不要吃饭。

    饿了吗?

    我真的很饿了,腹中的孩子似乎听到了他最感兴趣的话题,他是那样饥饿和渴求,那样用力地踹着我,在控诉我的虐待。

    我摸着那隆起的肚子,眼眶通红。

    “宝宝,妈妈没用,保护不了你的哥哥姐姐。”

    然而,我已经没有了三个孩子了,这腹中的这个,我必须要好好保护。

    “请给我一碗面。”

    没多久,那个警察给我送了一碗面来,我摸索着筷子,手捧着那滚烫的打包盒,那筷子扎入盒子里头,我试着把面捞出来吃,却不经意一口咬到了尖锐的蛤蜊。

    唇齿瞬间就冒出了血来,腥甜的味道让我怔住。

    那个警察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忘了你看不到。我不应该给你点海鲜面。”

    他给我塞了一张纸巾,告诉我要查一查唇角的血。

    我木然接过,按在唇边。

    任由那红色的鲜血染透那白色的纸巾,然后再次拿起筷子,捞出了东西,就吃了起来。

    很庆幸,这一次,是几根面条。

    那警察道:“我帮你把虾剥开吧,这蛤蜊我也给你剥下来。”

    温热的水汽从面碗里溢了上来,热气扑面而来。

    那面的美味在口腔里头绽放,我以为吃着东西我便可以什么都不想,我的脑袋便会放空一切。

    然而,一切都是枉然。

    闫祯曾经给我剥虾的一幕在脑海中渐渐变成了黑白色。

    我记得当初的一个晚上,我问他,你觉得一个男人给一个女人剥虾代表了什么?

    他告诉我,“是因为看不得这个女人自己累。”

    我拒绝了那个警察的同情心,只道:“谢谢你,麻烦你帮我把虾和贝类都帮我拿出来,我只吃面。”

    我感觉到有一双手正帮我拿出虾和贝类,我低下头,仰头一口一口地喝起了面汤。

    当我放下碗来,一个东西被人递到了我的嘴边。

    温热的,有些弹性。

    像是剥了壳的虾。

    那个警察还是帮我剥虾了?

    我道了一声谢,张开嘴来,将那虾吞入口中。

    却一口咬在了那人的手上。

    我连忙松开嘴,却没有听到那人的痛呼。

    仿佛,这已经是意料之内那般。

    我忽然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已经不是那个警察,是

    我伸出手来,我抓住了那继续剥虾的手,手指摩挲着他粗劣的指间,探索着那我无比熟悉的尺寸。

    好一会儿,鼻端酸涩。

    眼睛又酸又疼。

    是他!

    我连忙放开了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急忙之下狼狈地打掉了桌子上的面,滚烫的面汤泼在我的的手臂上。

    那人猛地就想我打横抱起,问了警察洗手间在哪儿后,就急忙抱着我去了洗手间。

    哗啦啦的水声传来,清凉的水顺着手臂一路滑下。

    然而,那被烫伤的灼痛仿佛已经入了骨,就算这流水不尽,也再也无法恢复这原来的模样。

    “快去买烫伤膏。”他命令道。

    我身后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不一会儿,有人进来道:“总裁,烫伤膏。”

    他关了水龙头,将那凉凉的烫伤膏抹在了我的手臂上,我站在那,笑了起来。

    “还有多久,会到中东?”

    他顿住。
………………………………

第180章 你,还想我怎样

    我猛地抓住他的手,指甲深深地嵌入他的手里,有湿润的液体从指间溢出,我却是梗着脖子,继续问道:“告诉我,还有多久!”

    我的孩子还有多久会丧命!

    还有多久

    “你,是他告诉你的?”

    “回答我!”

    他没有回答,而是将我抱了起来,我发了疯似的,拼命地打他。

    啪嗒一声,一个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

    我顿住,而他无声无息。

    “总裁!”

    保镖心急护主,而我却“无理取闹”。

    “潘小姐,总裁这么做也是为了救你,他并不想的,对你,他有救命之恩,也有情义。请你冷静!”

    冷静?

    你能把辰辰和蓉蓉带回来我就能冷静。

    你能把我的孩子还给我,那我就能冷静!

    他们已经上幼儿园了,辛辛苦苦才养到了这么大,就这么被闫祯送上了断头台,他连一丝争取都没有,在电话里,他没有一点点犹豫,说白了,他是那么厌恶我的两个孩子。

    厌恶到,借着别人的手,都甘之如饴。

    闫祯,你的演技远远高于我,我拿的那个影后真是自愧不如。

    “闫祯,你,还想我怎样?”

    “我没有了两个孩子,你还想让我对着你笑,感恩戴德?对,我该对你感恩戴德,好歹你救了我腹中的孩子,不,确切地说,是你的孩子!”

    我彻头彻尾的感受到了被剜心之痛。

    这是你的孩子

    那我的孩子呢?我的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闫祯抱着我的双手渐渐收紧,他道:“至少,我保住了你,还有你。”

    听到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了那天在书记千金举办的盛宴那,我的两个保镖告诉我,闫祯曾经和他们说过,孩子远远没有我重要。

    只有我能陪他一生一世。

    呵,保住了我

    我,算什么?

    闫祯,我到底算什么!

    两条人命,那是我的骨血,是我的命,你将我的两个孩子送上断头台,难道不是在要我的命!

    我闭上了嘴,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任由他抱上了车。

    车内,我靠着窗,头撇向窗外,却不能如往常那样,就算心情不好,假装看看窗外的风景,来掩饰自己。

    因为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就连平常吃一口面,都那样狼狈。

    那样小心翼翼。

    闫祯带我回了别墅,我被安放在了沙发上,却没有听到我妈和严奶奶的声音,只有娟姐走了过来。

    “潘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昨晚你没有回来,总裁也没见踪影。快喝水。”

    我伸出手去,却没有接到水,只听到砰地一声,水杯掉在了地上。

    娟姐愣住。

    “潘小姐,我再去给你倒一杯。”

    等第二杯水过来,我摸索着伸出手,娟姐才惊呼了一声,“天啊,潘小姐,你看不到了吗?发生了什么了?”

    我接过水,喝了几口后,沉静地道:“我妈和严奶奶呢?”

    “哦,他们中午被总裁送去旅游了,说过个一礼拜再回来。”

    我顿了顿,问道:“闫祯,他在干嘛?”

    “总裁刚回来就急着出去了,我刚刚听情况,好像是去找医生了。”

    我沉默了。

    娟姐似乎看不得我如此,就道:“要不要看电视?我帮你打开。”

    我窝在沙发里,以为再没有东西能让我的心能起一点波澜,却忽然听到电视里头的新闻报道。

    “飞往中东的一亮客机s9242在进入上空的时候遭遇导弹袭击,根据机场反馈过来的登基信息,飞机上共有10人,其中两个是孩子。目前尚不清楚是否有人存活。请看到通知的乘客家人尽快和警方联系。”

    啪嗒一声。

    水杯落下,我浑身激颤着捂住了耳朵,呜咽地哭出声来。

    “潘小姐,你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娟姐去打了电话,“总裁,潘小姐很不对劲啊,她似乎遇到了什么崩溃的事,无论我怎么叫她她都不理我,在那哭着,不让人碰。”

    我爬了过去,抓起她的电话狠狠地挂了下去。

    然后再次拿起来,声音尖锐地问道:“给我报警,我要报警。”

    不,我要去,或许,他们没死,或许他们还有可能还活着,或许他们爆炸坠机的地方有河湖水呢?或许

    我立刻对娟姐道:“给我去买一张去的机票,帮我查一下那边的残障援助,我要去。”

    娟姐听到吓傻了,“潘小姐,你要去那?那里战火纷飞,就怕还没到那个国家,就有绑架抢劫的事情天天发生,到了那你会遇到很大的困难,可能会没命的啊。”

    “我要票,你给我买,给我买!”

    我抓住娟姐的衣领,双目赤红。

    娟姐摇着头,“不,我答应了严阿姨要好好照顾你,我不能有负于人。”

    我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娟姐,就当我求求你,我知道你是个好人。你救救我吧,你救救我好吗?帮我订一张机票,我只求一张机票,我有钱,我给你钱,你”

    “她不会帮你的。”闫祯的生意忽然从背后传来。

    我仿佛在这个冰冷的冬天,被当头淋了一盆冰冷刺骨的融冰水。

    我回头道:“他不信,那么你呢?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你是无所不能的天之骄子,你可以的是不是,你帮我订。”

    他忽然抓住了我的双手,试图要抱着我起来,而我却猛然发作,一口咬在了他的手臂上。

    当猩红的献血入了口,我才放开他,将他用力一推。

    才冷冷地道:“你,不配做一个父亲。”

    他怒了,将我一把抱了起来,在我试图再次下口的时候,他充满戾气地道:“潘雨彤,我一直舍不得对你如何,但请你看清现实,很危险,就算你以前健健康康我都不会让你去,更何况你现在”

    我尖叫着道:“你也知道那危险!你没有心肝吗?就算辰辰和蓉蓉不是你亲生的,他们喊了你这么多年的爸爸。他们是那么地爱你,就算你养的是两条狗,就算你把他们当成两条狗,是不是也会舍不得,是不是也会痛?”

    他的呼吸微微一停,道:“雨彤,其实他们是”

    “是什么?你告诉我,他们是什么?”

    他不知道又因为什么,沉默了下来。

    “医生来了,我让他来给你看看。”

    我撇开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我的狼狈。

    那医生给我做了一圈检查过后,说道:“肚子里的孩子还好,不过她应该是长时间没有吃东西,所以宝宝胎动有些弱。现在给她吃一点容易消化的东西,她的眼睛应该是经受了巨大的刺激才会瞎了,谁也说不准是会一直瞎下去,还是会有一天突然看见。”

    “而且她现在怀孕,很多药是根本不能吃的。这眼睛只能靠她自己好。对不起,闫少,我帮不了你。”

    那医生走了。

    客厅空荡荡的,我对着闫祯道:“我要收音机。”

    我的声音麻木而冷硬,没有丝毫波澜。

    我从没有想到这,会是我的声音。

    “给她收音机。”他对娟姐道。

    娟姐拿了一个收音机给我,我就站了起来,一步一步地摸着前进。

    闫祯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却不是通往楼上,而是把我放到了椅子上,确切地说,是餐桌前。

    “没听到医生说的话吗?你要吃东西。”

    我抬起头来,对着他道:“是怕我饿死了你的孩子?不,别怕。这是我最后一个孩子,我会把他好好生下来。你会满意的。”

    “潘雨彤!”

    他怒不可遏,而我却道:“是不是厌恶我了?是不是觉得我不再是那么重要了?我是你闫祯的谁,我要你用牺牲我孩子的方式来救我?我告诉你,这才是我本来的样子。没有那么温柔可爱了是不是?你厌恶了大可以把我丢出去,我一点也不稀罕这,这里不是我家!”

    他猛然将我抱紧,然后堵住了我的唇,顶开我的牙齿,疯狂地将几乎要把我吞了。

    我闭上眼,任由他予取予求。

    闫祯,我再也不能在你的庇护下了。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靠我自己一个人来了。

    冰冷的泪珠滑过面颊,苦涩的味道共同融入我们的唇齿。

    他浑身一僵。

    我猛地咬住了他的唇,狠狠地夺取他的呼吸,将头埋入他的颈侧,听到他掩藏不住的粗喘,我才站了起来,对他道:“我饿了。”

    他似乎在看着我,鼻端灼热的呼吸喷在了我的脸上。

    “潘雨彤,一切都会好的。你,要相信我。”

    我深吸了一口气,碰触到桌子上的一个温热的碗,我低下头去,拿起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我尽量不洒饭粒,不让自己看过去像是一个傻子。

    然而,一粒又一粒的饭菜掉在了我的膝盖上,很烫,很烫。

    我猛然一僵。

    鼻端也赶着酸了起来,一双手接过了我手中的勺子,他似乎正在轻轻吹着,然后送到了我的唇边。

    我木然地张开嘴来,等到那一碗粥下肚,闫祯再打算把我抱起,我轻声道:“我是瞎了,并没有残废。让我自己走。”

    他没有松手,我能感受到他冷冽的气息萦绕周身。

    他大步一跨,带我上了二楼,门推开之后,他带我去卫生间。

    我本想说我自己来。

    却听到了衣服撕裂的声音,然后我便光裸地站在了浴缸里,他跨了进来,贴着我的背,给我洗澡。

    当花洒上的水喷下来,淋湿我的头发,我却道:“闫祯,我要听广播,给我收音机。”

    他忽然道:“不要听,那些不过是扰乱人心的话,你只要听我一个人的。“

    我回过头去,道:“如果绑架我的人没有告诉我你亲手把他们送上那个恐怖的旅程,你准备让我听你一个人的什么声音?”

    是说他们去国外留学了?

    还是说,特训了?

    我踉踉跄跄地从水里出来,抓过被放在柜子边上的收音机,仓皇地抓起浴巾出了门。

    他猛地从水中站了起来,声音冰冷。

    “你,想离开我吗?”

    我顿住。

    忽然冷笑了起来,“你觉得办得到吗?一个瞎了眼的大肚婆?我还有仇要报,我不会让自己这样狼狈地出现在敌人面前。闫祯,你听过寄居蟹吗?我现在就是这样的一个东西,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你满意了?”

    那天晚上,我抱着收音机入睡,他抱着我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消失了。

    我一整天没有离开这间房,抱着收音机的我终于听到那令我心痛的确定消息。

    “这架客机坠入海底,客机全部崩坏,只找到了三具尸体,其他的已经找不到了。但受到这样大的冲击,能存活下来的可能性很小。但我们依然会去寻找可能的尚存者。”

    整整两个月过去了。

    最后官方给与我的回复是几乎可以排除生还的可能。

    警局打了个电话给我,让我去领死亡通知书。

    我接到电话后,就听到扑通一声,剧烈的疼痛从腹中传来。

    “娟姐娟姐。”

    我颤抖着趴在地上,嗓子像是被人踩着,声音几乎完全发不出来。

    濡湿的感觉从下身传来,这熟悉的感觉几乎让我崩溃。

    “救命!”

    闫祯,你在哪儿?

    闫祯!

    想到了早上起来的时候,娟姐告诉我闫祯去了国外。

    这个家空荡荡的,我以为我妈和严奶奶会在旅游了几天后就回来,闫祯却告诉我,因为不想让他们知道辰辰和容蓉的事情就安排他们先住在市一个镇子的别墅里头。

    说给他们安排了慈善工作。

    整整两个多月,我都只能和他们打电话。

    我知道,闫祯是为了两个老人好,至少我妈能挺过这一关,等我把孩子生下来了,她还有一个寄托和希望。

    可我看不见了,听到的声音就更少了。

    闫祯这段时间总是早出晚归,偶尔还会出国一段时间,忙起来见不到人。

    两个月,我吃得很好,也没有闹过一次情绪,安稳本分地像是一个乖巧的妻子。

    也许是因此,闫祯才对我放下心来。

    他不再像刚开始那样,舍不得离我一步,就连上班都要带我去。

    而我坐在总裁休息室听他和员工们开会,听他想办法把白氏企业的重重打压化险为夷。

    燕子来找过我,她哭红了眼睛问我,“是谁干的。”

    我抱着她大哭了起来,道:“燕子,你要帮我,一定要帮我。否则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罗毓秀也来了。

    只是她的话明显少了,没有之前那么活泼,她红着眼看着我,问我需要她做什么的时候,我抬头看向她,道:“于佩珊死之前告诉我,是你和她合作演戏,要害了我。”

    她忽然握紧了我的手,那指尖冰凉冷涩。

    “你,觉得,是我?”
………………………………

第181章 他很快会回来

    我轻笑了声,“罗毓秀,就算不是你,也只能是你了。”

    她浑身一震,道:“你什么意思?潘雨彤,我愧疚那天没有救下你,但请你不要这样。”

    我握紧她的手,道:“帮我,如果你说你是清白的,那么你会帮我的是不是?”

    她颤了下,良久,才应了一声,“好。”

    我伸出手去,探到了床底,抓起了刚刚掉下去的电话,才听到娟姐的尖叫声传来。

    “潘小姐,天啊,潘小姐,你流血了。我去叫救护车,我去叫!”

    娟姐打了电话后,就扶我到床上躺着。

    她像是被我吓傻了,慌张道:“我给总裁打电话,我给他打。”

    我拉住了她的手,道:“先给这个号码打一个,我念,你打。“

    我有气无力地说出了一串号码,感觉到了宫缩,道:“你快给他打电话。”

    娟姐拿起了电话,打了一个过去后。

    就把电话交给我。

    “喂,你好我是童雨。”

    我沉默了会儿,道:“童雨,我是雨彤。爸在吗?”

    童雨忙道:“爸在的,这段时间爸忙着医学实验室的事,所以一直没在客厅呆着,你怎么了?怎么声音有气无力的?”

    “我要生了,让爸来帮我,顺便告诉爸一声,我瞎了。”

    童雨几乎吓懵了,电话那头传来了她大声的喊叫声。

    好一会儿,童树来接电话,问了我现在的情况后,声音低沉的道:“为什么不早点找我,你眼睛瞎了这么久,很容易错过最佳的时机!”

    “爸,我没了两个孩子,我这两个月被闫祯看得很紧,我不能让他知道我的想法,请你帮我守住秘密。”

    童树叹了一口气,“我们现在离开了白氏企业,自己出来做了。你找我倒是很合适,你也不用害怕,最近没人监视我。”

    “好,爸,我等你。”

    我挂了电话后,娟姐才狐疑道:“潘小姐,你要做什么不能让总裁知道?”

    我顿了下,把电话交给她。

    “娟姐,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和闫祯的事情,我希望你别告诉他。你帮我把这个记录删了吧。”

    娟姐应了声,就接过电话。

    救护车很快来了,娟姐送我上车,而我只觉得腹痛难忍,意识一点一点涣散。

    “潘小姐,我已经打电话给总裁了,总裁很快就能回来了。”

    美国,回来也要好几个小时过去了吧。

    我颤抖着双手,道:“他是会回来的,这可是他亲生的。”

    “潘小姐”

    “帮我打电话给燕子。”

    娟姐连忙又去打了电话。

    我闭上了眼睛,身下一片濡湿,不时有东西流淌出来。

    强烈地宫缩犹如一把把剪刀绞肉似的,在我的身体里搅动着。

    娟姐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接了起来,诧异道:“警察局?潘小姐在救护车上,她没办法去。你说什么?小少爷和小小姐!这怎么可能呢?这不可能的,他们在美国留学呢。你们肯定搞错了,请你们调查清楚。我知道了,你们是骗子吧,有病吧你们!“

    娟姐狠狠地挂了电话,拉着我的手道:“没什么,是骗子打来的,好在我聪明一下就辨认出了真假。”

    我早已经流泪满面,这个电话仿佛加剧了我的痛楚,我剧烈地喘息了起来,咬住手臂的我终于还是掩饰不了这漫天袭来的悲痛,在娟姐喋喋不休的“骗局”论中,痛哭出声。

    娟姐愣住了。

    “潘小姐,你怎么了?”

    娟姐的问话被医生喝止,“请你不要再说话了,病人情绪不稳定,随时会大出血。”

    “可我”娟姐忽然抓起我的手,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潘小姐?”她的声音中带着颤抖,她不敢置信地道:“那,难道是真的?”

    我喉头一甜,撇开头捂着脸哭道:“娟姐,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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