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书]男主不拿剧本-第4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要如何通过?”殷缘追问。

    “入阵时,尽快寻到阵眼,破阵。”墨锋肃声道,起手扬剑一划,一道如月色般银白的气劲直冲锁雾迷阵,竟将雾气搅得后退三分,让出路来,“走!”

    严厉带着殷缘紧随其后,殷缘不禁感叹到底是数一数二的耿直剑修作风就是简单粗暴。

    云袖清知道了一定很心疼。

    甫一入阵,殷缘顿觉好像住进了隔音室,风声从耳边骤然消失,树叶依旧摇动,前方的枯木位置模糊,连基本的近大远小这个规律都值得商榷。

    殷缘想,到底是修真界,厉害。

    墨锋信手挥剑脚踏罡步,硬是砍出一条弯曲的小径,沧山雪扫过之处,遍地寒霜。

    严厉和殷缘跟着走的踉踉跄跄,不时还撞上树干。

    半晌,墨锋忽然站定,剑尖从左移到右,似乎在选择上迟疑了。

    殷缘见他面色泛白嘴角似有擦过的干涸血迹,就知道他这是伤势发作又逞强不说。

    “扶我一把。”殷缘拉了下严厉。

    严厉直接把他抱了起来。

    殷缘没空纠结姿势,他闭上眼睛尽力想着那两个方向,很快便不出意外的得到了答案。

    “左侧五步。”殷缘轻声道,同时悄悄转脸,不让严厉注意到他头上浸出的薄汗。

    墨锋手腕一抖,剑气破开迷雾,瞬间树倒墙塌沙土漫天。

    这一剑破阵的同时,连关押天虹剑门弟子的密室围墙也砍塌了一层。

    雾气散去,风声依旧。

    剩下的几层围墙侥幸没被破拆,只是砸了门锁,这整个密室回字套回字,不知道套了多少回,门还是开在不同的方向,殷缘觉得盖房子的工匠绝对盖得十分蛋疼,他们砸的也非常暴躁。

    就在墨锋已经打算拼着再来点伤也要开出个笔直的窟窿时,他们终于砸到了最后一层。

    打开石门,室内并没有潮腐气息,干净的就好像昨天刚收拾过一样。

    石室唯一的摆设就是那张躺着十七八岁少年的床,床头开着一朵自转的金莲花,转一圈就洒下一蓬金辉,少年整个人都被洒的金灿灿的,殷缘想起修真界游历指南里的描述,那应该是只要有口气就能保命的稀有天材地宝。

    “能解开吗?”殷缘问严厉。

    “我试试吧。”严厉心里也挺没谱,硬着头皮过去站了会儿,转头眨眼向殷缘求助。

    殷缘:……我也不会啊。

    “襄夫人不是将修为留给你了吗?”殷缘伸手戳了戳少年的胳膊,顿感和考古工作者对湿尸的形容差不多。

    “那也没教我怎么解术法啊。”严厉摊手理直气壮。

    殷缘琢磨片刻,忽然灵光一闪,“我有个好办法,你手指伸过来。”

    严厉依言伸手。

    殷缘拽着严厉食指嘎嘣咬了一口,挤出了两滴血滴在少年身上,然后又低头舔了下严厉受伤的手指,一气呵成并无半点不对。

    严厉表情有点懵有点爽十分精彩。

    “听说这种情况滴血肯定管用,相信古人不会欺我。”殷缘信心满满地盯着少年。

    一旁的墨锋心说我竟不知有这种古人。

    殷缘话音刚落,滴下去的两滴血如同落入湖面一般,空气缓缓荡起一阵涟漪,封印意识的上古术法在无声中消褪,中术的人亦在同时睁开眼睛。

    少年弟子的眼中还带着满满的难以置信,二十年前的惨案对他来说只是前一刻的事,眼一闭一睁就过了二十年。

    “道友且宽心冷静,你已经安全了。”殷缘率先开口稳定少年情绪。

    少年转过头来,忽然一把捞住墨锋的袖子,“前辈快去救襄夫人!门主……门主要杀她!”

    “苏巍究竟为何要杀襄夫人?”

    “不是我门主师叔,是云袖清!”
………………………………

第64章

    一场近乎单方面的屠戮过后,万法深渊再陷沉寂。网

    本该是云开日朗的晴天;此时却比任何一个阴雨更为压抑;垂死挣扎的积云不断变幻,与地面弥漫的魔气遥相呼应。

    云袖清的白衣在广袤荒野上分外惹眼;但身边已经没人能开口骂他,一众浑身血气的傀者低垂着头;脑中仅剩下云袖清的指令。

    白聆背着桓道衡在林间夺路奔逃,她的佩剑已在万法深渊猝不及防的大战中折断;心脉受损也顾不得疗伤,胡乱吞下一把药丹;同时将灵力灌入剑门令牌试图联系华岚;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桓道衡在她背上咳了几声;悠悠转醒:“我们这是在哪?”

    “去离火山的路上。”白聆答道。

    “嘶;为何不回御风剑门?”桓道衡头疼的紧;他问完这句话;才忽然想起御风剑门的老大已经反水了。

    “真是难以置信;云门主竟会投靠玄门,这一战我们也算损失惨重。”白聆愤然;恼恨之余还有些如临梦境的不真实感;“你们极星阁的人来了多少?”

    “应该不多吧,你也知道我不管事的。”桓道衡惭愧道。

    “我真是白费力气救你出来。”白聆气道,“万一御风剑门也出事,我们连云袖清手下有多少战力都不清楚。”

    “没这么严重吧,听闻御风剑门有借山势而设的防御阵法,纳五行之气浑然天成,百万大军前来亦不能破。”

    白聆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她在外的时间比墨锋还多,根本不知御风剑门现在是什么情况,但万法深渊一役云袖清叛变的事实已经显露,如果他没再御风剑门留下什么暗招,单凭那些被转化为傀者的精英修者和隐于暗处的玄门,也难与整个修真界抗衡。

    桓道衡拍拍白聆肩膀想让她放自己下来,但电光火石间有种可怕的想法忽然闪过,惊得他倒吸一口冷气。

    “你抽什么风,受伤了就别乱动!”白聆不耐地斥责道,“再昏过去我可没药救你了。”

    “不是,你还记得前几天云袖清请各大门派高层前来议事,在剑风台上放出的那个傀者吗?”

    白聆想了想,那时她不在剑门,但也曾收到消息,这才中途转往万法深渊。

    “你是说……”白聆思绪急转,傀者即是云袖清自己搞出来用以取信各大门派高层,证明玄门欲再度入侵修真界,那难保云袖清不会在带人前往万法深渊之前留下什么命令,到时剑门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琅环山外,内部放松,若是被傀者趁虚偷袭,恐将溃不成军。

    “阁主,你能撑住吗,我必须尽快赶回剑门。”白聆难得露出严肃的样子,几道灵力符咒划下,白聆踏步虚踩,身影已蹿上半空。

    桓道衡强压伤势安慰道:“无碍,相信事情不会演变到如此地步,就算傀者偷袭,只要能将傀者逼出剑门之外,有阵法相护,损失尚可挽回。”

    白聆叹了口气:“但愿如此吧。”

    还算平静的御风剑门尚不知万法深渊的战况,剑风台较之以往又升高了不少,华岚站在台上,俯览剑门众多建筑,阵法走向尽收眼底。

    外门主事匆匆登上剑风台禀道:“副门主,之前外门那批出去采买材料的弟子刚回来,被阵法挡在山门外,请副门主暂开结界让他们进来。”

    “嗯,我这就去。”华岚点头答应,“在琅环山各处监视外界动向的弟子都安排好了吗?”

    “是,一旦有变,他们必能第一时间回报。”

    “那就好。”

    华岚不疑有他,随外门主事前往山门而去,门外等着十多个少年,似乎对剑门突如其来的严格感到十分不解。

    门主令在山门结界前缓缓浮起,柔和的白光沟通剑门防御大阵,门外修为不高的少年们松了口气,有的还弯腰揉揉爬山累酸的腿。

    就在此时,变故突生。

    那枚世代相传的门主令华彩乍盛,接着,蛛网般的细纹从中央浮起向两侧延伸,华岚刚想出手拿回门主令,温润剔透的玉牌就似不堪重负,咔嚓一声裂成了碎块。

    “这是怎么回事?”华岚疾步上前接住几块,却发现这玉牌已经晦暗无光,铭刻的阵法也已失效。

    华岚此时的心情可能和目睹万法深渊封印毁坏的墨锋差不多,他看见山门外的弟子们露出诧异的表情顿觉不妙,凭着本能向右侧步闪开,但左臂还是一阵刺痛。

    那名站在华岚身后的外门主事表情僵硬,双目无神,手中握着匕首,本该寒光尽显的刀刃像蒙了尘,不时有黑气缠上。

    华岚刹那间便已明白,这外门主事不是背叛,而是早已被转化成傀者遭到控制,思及此处,华岚剑已在手,身形腾动闪到主事背后,剑柄一点,锁住主事灵力,转手剑锋倒转,毫不犹豫地斩上受伤的左臂。

    鲜血迸溅,剧痛排山倒海般涌上,华岚强封经脉,单手按住结界,却没像预想那般毫无阻碍,反而触动了云袖清留下的剑阵,剑芒自结界孕生而出,倏忽暴涨,华岚仓促闪避,又受剑伤。

    “门内生变,快走!”华岚扬声向还不明所以的外门弟子喊道,一缕剑芒擦着面颊扎进地面,把铺山道的石板震碎,又轰出个深坑方才势竭。

    “副门主!那我们要去哪里啊?”其中一名弟子看着半身染血的华岚,惊慌失措地攥紧双手。

    “去……”华岚本想说去万法深渊与众人会和,但忽然想起门主令是门主亲手给他的,这剑阵也是门主亲手设下,如今门内之人反受其害,当真与云袖清无关么?

    “去各大门派求援!”华岚收住话锋下令。

    外门众弟子面面相觑,别说他们进不去山门,就算进去,也只有在剑芒下狼狈逃窜的份,根本不可能帮上忙。

    “我们快走吧,剑门一定是出事了,你们去求援,我去万法深渊找门主。”众人当中最为年长的深吸口气勉强镇定下来,带着师弟们狂奔下山。

    还在万法深渊的云袖清并不着急回剑门,隔绝了玄门和修真界的封印岌岌可危,但还没到可以强行突破的程度。

    “你的要求已经达成,现在是不是该考虑一下掌教的问题了?”秋落雨和云袖清对坐而饮,一杯茶下去,他反而后悔刚才为何要接受这杯苦涩到难以下咽的液体。

    云袖清倒是喝的坦然,似乎那是什么琼浆玉液一样:“玄门内部的情况我不清楚,出手的时机若是不对,惊醒贵门掌教岂不适得其反。”

    “你在这喝茶喝他几个月,就能知道玄门内部情况了?”秋落雨随手扔下茶杯讽道,“你有魔气护体,我为你再开界门,即刻前往玄门总坛,现在玄门已被我握在手中,你只需要出一剑,就能杀了掌教,完成你我的交易。”

    “说得好,既然这么简单,再等两日又有何妨。”

    “你!”

    云袖清对拍案而起的秋落雨摆摆手:“先别激动,我若现在随你入玄门,万法深渊这边无人看顾,等各大门派反应过来精英尽出,就算掌教已死,你我不还是要被困在这里?莫非你想等人重塑封印,永远待在玄门当你的新任掌教吗?”

    “哼。”秋落雨皱眉不悦,这层关系他当然想过,但他也知道云袖清隐忍多年,实在不好对付,万一毁约,自己就白为他人做嫁衣了。

    “那你究竟想等到什么时候?”秋落雨敲敲桌面问道。

    “我在等一个人,有他在,万法深渊就有最坚实的壁障。”云袖清端着茶杯,茶水映出他深邃的眸光,在提起墨锋时,云袖清手指微颤,平静的眼神就仿佛被震荡的茶水染上了万千波澜。

    “我还以为,你几次放过他,是舍不得下手了。”秋落雨的眉头舒展开来,施施然坐下调侃。

    云袖清又给他倒了一杯:“你看我,字典里还有舍不得这三个字吗?”

    “越是这么说的人,我看越做不得数,不过算了,只要我能达成目的,你随意就好。”秋落雨下意识端起杯子,随后猛然想起这茶糟糕的味道,又嫌弃地搁了回去。

    云袖清倒不在意,双手一扬在桌上摆好古琴,秋落雨看他马上就要点一炉香甚至脱衣服洗澡的样子,觉得自己倒像打扰主人休息没眼色的外人,干脆留下一声告辞,开界门回去。

    云袖清没有真的沐浴,但确实点了个香,烟雾缭绕的,似乎冲淡了周围的魔气,也给荒凉死寂的深渊添了几分超然。

    夕阳渐落,一蓬金色贴着深渊山壁在云袖清背后洒下,勾勒出温柔的边界。

    墨锋赶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和平日坐在剑风台上弹琴没什么区别的云袖清。

    墨锋想质问点什么,话还没出口,就看见云袖清停了手,对他比出一个噤声的手势,浑厚空灵的散音也随之消失。

    “你不该信我,我的确是在骗你。”云袖清对他说,一缕黑色纹路自墨锋脚下绘成阵图。

    墨锋猛地挣扎起来,有种似连心神都要冻结的寒冷四面八方侵蚀向他,但比起这个,更令人心痛心寒的,是云袖清毫不掩饰的坦白。

    日影偏移,余辉离云袖清渐远。
………………………………

第65章

    万法深渊本是常年被阴冷的魔气覆盖,大概是云袖清抽走了大部分的魔气;夕阳过后;有些干燥的晚风也吹了过来,让深渊变得宁和起来。︾樂︾文︾小︾说|

    墨锋以剑拄地;腰腹上的伤口又有复发的趋势,他看着云袖清;恍惚间也不知是该怒该恨,还是该问问他为什么。

    “刺你那一刀,我做了些手脚。”云袖清坦言道;他表现得并不难过,像是在阐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只是握着茶杯的手更紧了一些;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云袖清的脸。

    “你休想……控制我……”墨锋勉强咬牙道,脚下的阵图让他无法移动,仿佛身体正由内而外的冻结。

    云袖清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走到墨锋身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等你变成傀者;意识也将不存;控不控制又有什么关系?”

    “你盘算这些多久了?”墨锋漆黑的眸子迸发出从未有过的激烈情绪;他只是不解,不甘,不愿相信,甚至希望云袖清能再给他些理由,随便什么,都比这沁入骨髓的魔气要温暖得多。

    “很久了吧,可能有几百年了。”云袖清说,完美的伪装随着一声太息裂了缝,那杯茶已经失去原有的热度,被云袖清放回了桌子,“趁着你还清醒着,我想问问你,你还记得吗?”

    “记得什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墨锋勉力握紧沧山雪,本就极寒的剑被阵法散出的寒气同化,刺得墨锋掌心钝痛。

    他问得确实困惑,他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云袖清,值得云袖清几次三番欺骗他利用他,如果说那些言语上习惯性的嘲讽也算,那还真是不计其数了。

    但若不是云袖清记仇,那他又该记得什么?

    “也是,数百年已过去,修行路漫漫,你哪里还能记得,倒是我看不透了。”云袖清摇了摇头,身后的千古恒正光华已失,他伸出手指,一缕魔气蜿蜒着缠上剑柄。

    “你……”墨锋想说什么,却在看见云家世代相传的象徽彻底染黑时,失望的选择闭口不言。

    “你还有何话说,趁着现在,都说给我听吧,等这阵法完成,你就再无开口的机会。不过也无不好,到时你依旧是我的副门主,依旧可以独立高峰负剑斩邪,就如同过去的无数岁月在未来重演,我不死,你难亡。”

    云袖清细细摩挲着手中沉寂的剑,锐利如常的剑刃割破了他的手指,他任由鲜血滴到地上,只是垂眸盯着墨锋,看他半跪在地用尽全力抵御侵袭意识的森寒,看他就算明知在劫难逃,也要负隅顽抗。

    同门数百年,初见时只是无知孩童,再遇便已物是人非,这份情谊究竟在何时变了调,云袖清自己也不明白,事到如今,也再无余地转圜。

    “真的不说话吗?”

    阵法演化过半,墨锋的呼吸愈发急促,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云袖清忽然感到烦躁,他尽量保持克制的语气,甩手将千古恒正抛到了地上。

    “你当初救我,怕是没想这么多吧……”墨锋忽然抬起僵硬的脖子,面上露出一丝苦笑。

    “嗯?”云袖清一瞬露出些诧异来,墨锋已经不甚清晰的视线甚至捕捉到了一丝慌乱,但那种不像云袖清风格的情绪很快就被掩藏起来。

    翻涌的记忆乍然浮现,墨锋顿时明白云袖清希望他记起的是什么,只是那时满腔意气的少年与现在温润圆滑的门主大相径庭,让他根本不愿相信,多年寻找本以为无望再见的人,因命运捉弄陪在身边已数百年,昔日相救今日相逼,不及多想间已是壁垒分明。

    ……

    平岚城冬日的薄雪隐含一股凉气,街上往来的大多是修真人士,还有衣着华贵暖和的富家公子,墨锋已经记不太清自己在这小巷尽头待了多久,拼命从酒楼偷来的馒头也变得又冷又硬。

    “你看,这平岚城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掉价了,穿成这样的穷鬼也能进来?”

    “少爷,咱们平时都没见过活的乞丐,今天见着了,不也算开了眼界了?”

    “你说的也有道理,喂,穷鬼,听说乞丐为了几个铜板都会跪下给人磕头,你怎么不跪,快点跪下给少爷我磕几个,磕得我满意了,我就给你钱,你也不用缩在这挨饿受冻了。”

    “哎,这小乞丐还抱着什么宝贝呢,拿过来看看?”

    剑鞘抵在身上的动作让墨锋清醒不少,他从地上爬起来,眼看着那两个馒头被人挑走。

    “还给我!那是给我娘吃的馒头!还给我!”

    墨锋拼尽全身力气扑到少爷身上,想要将馒头抢回来。

    “小畜生还敢打我!不识本少爷抬举,给我狠狠教训他,打到他肯跪地磕头为止,哼!”

    年幼时尚无自保之力的墨锋被人拳脚相加也只能抱头逃窜,最后被堵在墙角,狠狠踹到地上。

    此时痛恨自己的无力也终归太晚,他一遍遍告诉自己要撑住,要活下去,活下去才能将今日所受的屈辱一一讨回。

    就在这个时候,他蜷缩在地,从指缝中看见了那个一身雪白贵气优雅的少年,与这些施暴者不同,少年仍显稚嫩的脸上带着分明的愤怒和不忍。

    他和那些富家公子不一样。

    他是善良的。

    或许他愿意帮我。

    这么想着,浑身是伤也不吭声的墨锋,第一次松口了。

    “……救救我吧!”

    墨锋说。

    而这一次,墨锋终于支撑不住,沧山雪掉落阵中,发出清脆的铮鸣。

    云袖清转过身去,墨锋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表情,但反而希望自己记不起来。

    意识清明的最后时刻,墨锋无力道:“杀了我吧。”

    月色如水,星光点点。

    殷缘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无证御剑的严厉带着飞过一个山头。

    “我们到哪了?”殷缘的声音还有些虚弱,趴在严厉肩头问。

    “还没到万法深渊,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严厉一侧头,看见殷缘苍白的脸色,心疼无奈又加了几分。

    殷缘呼了一口高空的新鲜空气,觉得自己可能有点缺氧,“不用,我挺精神的。”

    “那咱们去万法深渊干什么?”

    “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殷缘斟酌着自己的用词,想要说的准确一点,“万法深渊可能比御风剑门更危险,我们要去拦住一个人,不能让他脱出封印。”

    在给严厉说明的同时,殷缘查探了一下系统发给自己的任务,逃出御风剑门那一项已经完成,也没有新的任务发下,他抽空计算了一下自己的积分,危险时用来保命倒是足够。

    “是玄门的人?”严厉皱着眉追问道。

    “嗯,只是一种预感,我们离开时,剑门有什么变化吗?”考虑到系统是让他们逃出“御风剑门”,而不是那个被结界覆盖的石室,这让殷缘担心是整个御风剑门都出了问题。

    严厉仔细回忆片刻,不禁有些尴尬:“我那时候就注意你了,不过剑门应该没事吧,我在天上看见有结界囊括了整个琅环山范围,外人也打不进去。”

    殷缘这会儿也没空去跟严厉翻白眼,这个消息没让他放下心来,二十年前天虹剑门覆灭,很大程度是因为被结界所困门内弟子无法外出,再加上傀者突然现身似乎本来就藏于门内,令人猝不及防。

    念及此处,殷缘又想起之前在树林里见到云袖清的时候,云袖清为什么要编好说辞诓骗墨锋,又当真没发现他们就藏在树后么,如果这一切都是故意的,云袖清早就算准他们会回门派,那石室中被触发的阵法还有那个深坑,也不是只为困住他们这么简单,而是阴谋的一环?

    殷缘感觉自己的脑子快要宕机了,他现在只有一种想法,就是去万法深渊,似乎有声音在他脑海里叫嚣着,只要去万法深渊,就什么都明白了。

    严厉的余光一直没离开过殷缘,他的焦虑已经到了临近爆发的程度,但还没等爆发,殷缘就眼神空洞的再次昏睡过去。

    夜幕将尽,天际欲晓。

    云袖清站在界门前,仰头望着从普兰褪成湖蓝的天空,有几颗星还顽强的挂在头顶,但已不像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