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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的乌托邦-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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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钱谦益羞臊的无地自容,真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

    朱崇祯又对大殿中的众多大臣们说:“朕让九卿科道会推,就是希望能够推选几位能臣干臣入阁辅佐朝政,如果你们做不到,那今后就不如不会推。”

    见诸多大臣都不说话,周延儒观察了一下,大着胆子出班说道:“皇上明旨让九卿科道会推,本来是极公允的事,但是朝廷上的一些事被某些人把持了,大家都不敢说话,怕祸从口出遭到某些人的集体攻击。”

    温体仁不失时机地接话说:“皇上,臣很孤立,满朝文武多是钱谦益同党,臣上这个奏折,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不仅钱谦益会记恨臣,钱谦益的同党也会记恨臣的,臣一人怎么能挡得住众怒,臣位列朝班,食君之碌,不忍见皇上日益焦虑劳碌,但朝中诸臣皆不以戒慎为念,所以臣不得不参,臣现在恳请皇上让臣归故里,以免遭受以后可能的迫害。”

    朱崇祯一瞧,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看来这二人一定是看准了今天皇上要打压东林党,借机发难捞取政治资本,那就将计就计吧,利用他们压制住东林党的势头也好。

    朱崇祯对温体仁温言道:“温爱卿为朝廷弹劾奸佞,是有功之臣,朕有他们违法乱纪的确凿证据,他们当被逐出京城,你还怕有人迫害你吗?不必求去。”

    说罢,朱崇祯转向钱谦益等人:“你们非要朕让曹化淳把证人证据都拿出来,你们才死心吗?”

    钱谦益等人互看一眼,知道事已败露,纷纷跪地叩头请罪。

    朱崇祯说:“尔等先回去听参吧。此次会推结果作罢,内阁大臣由朕自己定。”说完起身回了乾清宫。
………………………………

71。王国兴、巩永固

    71。王国兴、巩永固

    回到乾清宫东暖阁,朱崇祯笑咪咪地对张文远说:“二公子还是可靠的,经过这次考验,朕就更加坚信朕没有看走眼。”

    张文远赶忙说:“臣誓死紧跟皇上,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绝不动摇。”心中却想,你刚才可是用怀疑的眼光看了我半天吧。

    朱崇祯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安慰他说:“刚才骆养性殿中发难的时候,朕一瞬间也有些恍惚,想的有点多了,现在看这只是骆养性的个人行为,不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说到骆养性,张文远担心他的生死,小心翼翼地试探地问道:“皇上打算怎么处罚他们呢?”

    “锦衣卫要整顿,正好借这个机会,拿下骆养性,让朱可贞上。要在锦衣卫把中兴党的党组织建立起来,把那些不忠于朕的,三心二意的都清理掉,锦衣卫居然被骆养性搞成这个样子,真是大出朕的意料。”

    朱崇祯避开了处罚的问题,经过今天骆养性这么一闹,他坚定了开始清洗杀人的想法,现在禁卫军也算是初步练成,可以逐步推行他在心中酝酿已久的改革**了。他知道张家和骆家的关系不错,杀骆养性这件事告不告诉张文远他还没有想好。

    “皇上,臣觉得现在让朱可贞上是不是有点仓促呢?虽然他人很忠心,已经是我中兴党党员,毕竟没什么资历,恐怕难以服众,臣觉得先让他做个指挥同知更合适。”

    “那二公子觉得由谁来执掌锦衣卫更合适呢?”

    “皇上,锦衣卫勋贵子弟世袭荫职的居多,臣觉得让一个有声望的勋贵之臣执掌锦衣卫更合适。”

    “哦,那二公子给推荐几个,让朕选一选。”

    张文远把头一低没说话。

    朱崇祯略一沉思明白了张文远的顾虑,他担心重蹈他父亲的覆辙。

    朱崇祯说:“当初刚刚剿灭魏忠贤,国公推荐骆养性执掌锦衣卫,能够迅速地清除阉党,为朕办事,推荐的没有错,谁也不会想到骆养性会投靠东林党,做出这等抗旨不遵大逆不道之举,所以此事国公没有推荐之责,你今天大胆推荐,纵然日后出了什么问题,也与你无关,二公子不必有什么疑虑。”

    “皇上这么说,那臣就推荐两个供皇上选择。”张文远也学乖了,推荐两个让皇上自己选一个,即便日后有什么事,皇上也不能都赖他。

    “呵呵。”朱崇祯也看出了张文远的心思,二选一也好,毕竟张文远比自己更熟悉朝中的官员勋贵。“不知是哪两个人能入二公子的法眼呢?”

    “臣觉得王国兴和巩永固可用。”

    “哦。”朱崇祯略一沉吟,他一时想不起来这两个人是谁。

    张文远适时地补充了一句:“这二人臣已经发展他们入了中兴党,他们还都是皇上的亲戚。”

    朱崇祯知道张文远虽然在朝中文官里发展中兴党员的进展不那么顺利,但是在武将勋贵中搞得还是不错的。

    “朕虽然对这二人有所耳闻,但也不是特别了解,你把这二人的情况给朕详细说说。”

    “是,这王国兴是新城侯之子,先后担任过锦衣卫指挥佥事、指挥同知,不过都是虚职。”

    “二公子说的虚职指的是什么意思?”

    “回皇上,虚职就是不实授官职,只拿俸禄。”

    “这种人在锦衣卫中有不少吧?”

    “是,皇上,锦衣卫的职位也是荣誉职位,历朝历代多有恩赐荫职,世袭也多,所以到现在差不多要有几万人。”

    “这么多?”

    “是。”

    “看来锦衣卫真是到了该整顿的时候了。”

    “是是,皇上说的是。”

    “这两个人的忠心能力怎么样?”

    “能力都不错,都对兵书战策,枪棒武功有兴趣,也有管理上的能力。忠心更不必说,巩永固是驸马,是乐安公主的夫婿,王国兴是先帝生母孝和皇太后的堂兄弟新城侯王升的儿子,他们都是臣头一批在勋贵中发展的党员,也多次向臣表示要加入禁卫军为皇上效力,臣看这次该是让他们为皇上效力的时候了。”

    “嗯,既然如此,那就两个人都用,王国兴既然担任过指挥同知,那就干脆让他做锦衣卫指挥使,巩永固做党代表,让朱可贞做个指挥同知好好历练一下。让他们迅速在锦衣卫把中兴党的党组织建立起来,朕的侍卫必须都是中兴党员,而且必须都是死忠的中兴党员,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杂质。”

    “是是,臣一定亲自监督他们按照皇上的要求把锦衣卫整顿好。”

    “锦衣卫整顿期间,你让李邦华调一千禁卫军来守卫皇宫,调那些党性强的作风硬朗的军兵和将领。”

    “是是,臣这就去安排。”

    当天晚上,张文远回到府中,张维贤一见他的面,劈头就问:“听说今天骆养性御前犯上了?”

    张文远点点头:“可不是,真不知道这家伙是吃了什么**药了,竟然也学起言官犯上进谏来了,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

    张维贤摸着胡子嘿嘿一笑说:“听说你还在文华殿上施展了一下刚练的通臂掌法,用的是第几式啊?”

    张文远苦笑一下说道:“父亲就不要拿孩儿取笑了,今天孩儿这一掌也是急中生智,即为救他也为救自己。”

    “哦,此话怎讲啊?这里面有你什么事啊?”

    “唉,父亲当时不在现场有所不知,孩儿看当时皇上气的手都有些哆嗦了,如果当时皇上手里有把剑,骆养性肯定会血溅当场,皇上前两天刚刚和孩儿说过要撤换骆养性,今天骆养性就做出这等抗命不遵的事,皇上能不怀疑孩儿吗?当时皇上看孩儿的眼光都有些异样了。”

    “所以你打骆养性这一掌即让皇上出一口恶气又表明了你的心态,是吧?”

    “可不是,如果今天孩儿没有表示,怕是后果不堪设想。”

    “呵呵,我家二公子越来越成熟了,越来越会随机应变了。”

    “唉,还不是让环境逼的,皇上太多疑,孩儿有时候都觉得有点吃不消了。”

    “呵呵,为父看你倒是每天都精神十足,权利这东西一旦拥有就很难放弃吧?”

    张文远有点不好意思地干笑了几声:“嘿嘿,为国为民为皇上,孩儿理当如此。”

    张维贤哈哈大笑:“这话说的真好,为父深受感动啊,皇上怕是还给你许下什么好处了吧?”

    张文远有点扭扭捏捏地说:“好处当然皇上是从不吝惜的。”

    “那你说说,皇上许你什么好处了让你如此不知辛苦四处奔忙的?”

    “嘿嘿,”张文远有些骄傲地说:“皇上说要让孩儿青史留名,而且是不亚于诸葛亮魏征之流的贤名。”

    “呵呵,这恐怕是一个君王能够给予臣子最大的好处了吧,这好处为父听着都有些羡慕啊。”张维贤咂摸了一下嘴,话锋一转,“可历来都是后人修前史,谁也无法知道后人的评说吧。”

    张文远有些不屑地说:“后人修史也要根据前人的记载,特别是官方记载来修吧,父亲能想到的,皇上也早就想到了,而且还都想好了应对之策。”

    “怎么应对?”

    “皇上说了,等四海评定,就把官方史书全部重新修订,让孩儿做总编修官,把对皇上和孩儿的光辉形象不利的言辞全部删掉。”

    “呵呵,看来皇上还真在意自己的高大全形象,连这事都干得出,真是有点……”他想说不要脸,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

    张文远说:“孩儿以前也有同样的想法,现在孩儿什么也不想了,皇上怎么说孩儿就怎么做,孩儿知道朝廷上有些官员说孩儿是翻版的魏忠贤,把孩儿主持的中兴党比作阉党,孩儿现在也懒得解释,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只要能够跟着皇上打败建虏中兴大明,孩儿这一生也就无憾了,皇上说的对,靠嘴皮子是不能把建虏说跑的,还是要靠真刀真枪地打才行,空谈误国实干兴邦!”

    张维贤点点头,道理一点都不错,只是皇上是不是也有点为达目的而不择手段吧,有些事是不是应该更加光明正大一些呢?

    张文远说:“父亲,孩儿建议您明天上一个请罪的奏折,毕竟骆养性是您推荐的,现在他出了这么大的事,您要请个罪表示一下。”

    “对对,一会为父写好,你明天带给皇上。”

    “父亲,这样孩儿觉得不妥,孩儿觉得您应该亲自递上去表示诚意,”

    张维贤赞许地点点头:“还是我家二公子想的周全,为父看来是在家待的时间有点长了,不那么敏感了。”

    张文远笑着说:“孩儿也是常在河边走,就怕湿了鞋,所以时时刻刻加着小心。”

    “还是小心点好,小心驶得万年船。”

    “是是,父亲说的是。”
………………………………

72。脑后长反骨

    72。脑后长反骨

    第二天,张维贤带着请罪的奏折来到午门,到了午门张维贤才想起来他已经没有了可以进宫的腰牌,他进不去了,张文远也疏忽了这一点,并没有和他同行,而是早早地就进了宫。

    张维贤看着午门前跨着腰刀,手持长枪的禁卫军官兵,心中一阵酸楚,手中没有实权,这个英国公的虚衔爵位就是个屁啊,如果还是锦衣卫校尉守皇宫,那还可以摆摆老资格,叫骆养性带自己进去,可现在骆养性已经下了刑部大牢,原来守卫皇宫的锦衣卫校尉们都拉到城外整顿去了,替换他们的这些禁卫军官兵都是新人,谁认识他呀?

    他犹豫着是不是先回府,明天再让张文远带自己进宫面圣,可是这请罪的奏折晚一天就不如早一天好,他又不想直接在午门把奏折递进去,他希望能见皇上一面,顺带为骆养性求求情。

    他往午门前仔细搜寻着,看看能不能找到个熟人往里边带个话。

    就在这时一座大轿在不远处停下,里面出来一个人径直朝他走来,来到近前深施一礼:“国公爷,下官给您见礼。”

    张维贤这时也认出来是驸马巩永固,连忙还礼说道:“巩大人也是来面圣吗?”

    “是是,皇上让臣这个时辰来乾清宫东暖阁觐见。”

    “哦哦,那太好了,那就烦请巩大人给里边传个话,老臣有奏折要面呈皇上。”

    “国公爷不是有腰牌可以直接到乾清宫门口吗?”

    张维贤有些尴尬地说:“老夫辞去总督京营戎政的时候,把腰牌就交了。”

    “噢噢,下官明白了,请您轿子里面稍坐,下官马上替您通传。”

    巩永固一路快步来到乾清宫门口,通报进去后,王承恩出来对巩永固说:“巩大人来的真早啊,离皇上定的时辰还有一会,您先在廊房里等一会吧,况且王国兴大人还没有到,一会到点了咋家再派人出来请二位大人。”说完转身就要离去,巩永固赶忙拦住他把英国公在午门外的事说了一下。

    王承恩听完以后咧嘴一笑:“呵呵,国公爷的腰牌拿了几十年了,他一定是把腰牌交了这事给忘干净了。咋家先回禀一下皇上。”

    不一会,一个小太监拿着腰牌把张维贤直接迎进了东暖阁。

    朱崇祯接过张维贤递上来的请罪奏折,看都没看直接放在了龙书案上。

    “朕昨天已经和二公子说过,骆养性御前犯上,抗旨不遵的事与国公的推荐无关,他是咎由自取,好了骆养性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一句话堵了张维贤的口,张维贤心中叹了口气,骆养性怕是凶多吉少了。

    朱崇祯说:“国公今天来的正好,朕有几件事正想与国公商量,还请国公帮着拿拿主意。”

    “是是,老臣一定知无不言,竭尽所能。”

    “二公子的中兴党发展的势头不错,特别是在勋臣武将中进展顺利,但是在文官系统中还差强人意,特别是在高品级文官中进展不好,这不是二公子不努力不积极,而是和二公子年轻资历浅有关系,朕决定加快对这些高级别文官的拉拢工作,所以想请国公出面找这些高官逐个谈谈,愿意加入我中兴党的,那就一起干,不愿意的朕也没有那么多耐心了,道不同就不相为谋了,既然天降大任于朕身,那朕就责无旁贷,带领那些与朕同心同德的同志,按照朕设计好的道路向前走。”

    “皇上所说的这一切,老臣都明白,老臣一定不负皇上所托,争取把更多的能臣才臣拉到皇上的身边。”张维贤很高兴今天没有白来,终于又回到权利的中枢了,失去了权力对他这种久历宦海的人来说真是太难受了。

    张文远说:“皇上,像温体仁温大人这种人怎么办?”

    张维贤也跟着问道:“是啊是啊,像温大人这种典型的中间派怎么办?”

    朱崇祯问张文远:“他怎么了,你和他接触过吗?”

    “是,臣和他接触过,臣前些日子想在朝中的高官中打开个缺口,就和父亲分析了一下朝中的这些高官,觉得温大人应该算是个典型的中间派,就借个机会和他谈了谈。”

    “结果呢?”

    “被他委婉地拒绝了。”

    “呵呵,这件事怎么没有听你说起过呀?”

    “嘿嘿,没有办成功,怎么好和皇上说呢。”

    “哈哈哈哈,那么拒绝的理由呢?他既然不是东林党,难道就不想攀一攀中兴党这颗大树吗?”

    “呵呵,温大人说他的原则是不党不派,只想做一个孤臣,凭借本心为皇上效力。”

    “如果朝廷上有几个这种态度的官员,朕也觉得可以接受啊。”朱崇祯语气中透着几分赞许,他眼角的余光一瞟发现了张维贤脸上的不屑神情,“怎么?国公有不同的看法吗?”

    “呵呵,老臣与温大人并无深交,只是同殿称臣几十年,对温大人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哦,那请国公谈谈温体仁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嘿嘿。”张维贤踌躇了一下说道:“温大人论能力老臣以为还是非常高的,特别是在政务管理上,能力很强,只是……,只是……”

    “国公大胆说,言者无罪。”

    “是是,老臣觉得温大人是孤臣不孤,此次温大人弹劾钱谦益怕是别有居心。”

    “别有居心?国公的意思是说温体仁看出了朕有打击东林党的想法,然后站出来借机表现了一下?”

    “正是,温大人宦海生涯几十年,左右逢缘,历经三朝不倒,东林党得势的时候,他没事,魏忠贤阉党得势的时候,他也没事,此人城府极深,从来没有做过冒险出头的事,此次如此高调地与东林党对着干,之前又明确地拒绝了中兴党的拉拢,老臣觉得不正常,不符温大人的一向为官之道。”

    “哦,是这样。”

    张文远不同意英国公的看法:“皇上,臣觉得不管温大人是不是想踩着东林党那帮人上位,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加入中兴党,只要他愿意干事,以他的能力还是可以用一用的,这样也可以给那些中间派一个积极的信号。”

    “二公子的意思还是用其长限制其短。”

    “是是,皇上说的是,臣正是这个意思。”

    “嗯,此次增补内阁大臣,会推的方式肯定是不行了,朕准备亲自点将,眼下看中兴党的力量还不够全部挑起大梁,那就一步一步来,先把非翰林不得入内阁的规矩废了。”

    张文远问道:“皇上是准备把李邦华李大人选入内阁吗?”

    “没错,不仅是李邦华,还有徐光启。”

    张维贤说:“这样好,这样好,如果内阁中只要李大人一个中兴党的代表,有点人单势孤。”他心想老夫什么时候能进内阁呢?

    朱崇祯说:“为了抑制东林党人在内阁的势力,朕还准备选温体仁和周延儒也入内阁,国公觉得如何呢?”

    “老臣觉得皇上安排的非常好,先用中间派平衡东林党,等中兴党的官员成长起来,再最后剔除掉东林党。”

    “没错,国公说的没错,这正是朕的思路,所以国公这等武将入阁还要再等一等,现在时机还不够成熟。”

    “臣明白臣明白。”

    “不过国公也不能再过赏画喝茶的悠闲日子了。”

    “皇上有何差遣,老臣定当尽力而为。”

    “朕现在这里缺乏一个总协调的人物,就是协调好禁卫军,中兴党,锦衣卫,东厂等多个部门,这个总协调必须资格要老,能力要强,大家都服气,朕以为二公子还年轻,资格浅,难以服众,国公正合适。”

    “既然皇上如此信任,那老臣一定尽心尽力做好这个总协调工作。”

    张维贤走后,朱崇祯对张文远说:“写旨,钱谦益回籍听勘,章允儒,房可壮,瞿式耜、梁子Ь阒等兜骶┦ν馐褂谩B嫜猿渚阄鳌!�

    张文远听完心中一喜,骆养性好歹算是捡了一条命。

    圣旨写完了,朱崇祯又吩咐把曹化淳叫了过来。

    朱崇祯对曹化淳说:“把钱谦益,骆养性和房可壮在出京的路上秘密干掉,伪装成上吊自杀的样子。”

    曹化淳答应一声是,但是人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看了一眼张文远。

    张文远一听皇上这么说也大吃一惊,连忙问道:“皇上,他们……,他们虽然有罪但罪不致死吧?”

    朱崇祯并没有理睬张文远,而是看着曹化淳说:“曹爱卿还有什么事吗?”语气中已经透出了几分不满。

    曹化淳吓得赶忙说:“臣马上回去安排。”说完躬身施礼退了出去。

    看着曹化淳出了东暖阁,朱崇祯才对张文远说:“他们几个当然罪不致死,但朕也不会滥杀无辜,就说瞿式耜吧,他这次上蹿下跳串联沟通,很是出力,但他这个人有气节识大义,国家危亡之际心中有正气,这种人日后有机会还是要重用的,那三个人就不一样了,都是脑后长反骨的,这种人夹起尾巴做人,朕还可以放他一马,如果还敢龇毛扎刺,那也就别怪朕手下无情。”

    张文远听不明白皇上的话,小心地问道:“皇上说的这个脑后长反骨是什么意思呢?”

    “想知道脑后长反骨的意思?那好吧,朕问你,如果大明和建虏的这场战争失败了,建虏打进京城了,大明被灭国了,你怎么办?”

    张文远吓了一跳,皇上怎么连这种大逆不道的话都敢说。

    “这个……,这个……臣当然是和建虏拼死一搏。”

    张文远见皇上盯着他不说话,就又坚定地说:“打不过,臣就自杀殉国。”

    朱崇祯微微一笑说道:“其实也不必非要死才算对得起大明对得起朕,只要不出来给建虏做官也就行了,有道是一臣不事二主,可那些脑后长了反骨的家伙,都是有奶就是娘,轻的摇身一变不知廉耻地投靠建虏继续为官,重的则跪迎献城,刀锋一转残害我大明军民,这些孙子平常时期表现和大家一样爱国忠君,甚至还有人写出了君恩深似海,臣节重如山这样感人肺腑的诗句,可塌马到了需要他为国献身的时候,立刻就变成了软骨头,嘿嘿,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既然老子来了,这帮孙子就谁也别想跑。”

    张文远愣愣地看着皇上不知说什么好,建虏也没打进京城,大明也没有灭亡,皇上凭什么说这几个人就会投降建虏呢?

    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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