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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帝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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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理，建立空军势在必行，不过现在还不是最佳时。”
“哦，为什么？”
“现在欧战正酣，同盟国和协约国自己的飞都不够用，咱们要是现在去买飞，人家肯定是狮子大开口，我估摸着欧战结束也就是一两年的事，到时候必然会有大量的飞闲置，那些洋人精得很，一定会想办法处理掉，会主动的找我们卖飞，那时候主动权就在咱们里，价格自然可以狠狠的压。”冯庸笑着解释道“飞必须要有好的飞行员才能发挥出作用，所以咱们现在先尽力的培养储备飞行人才，哪怕暂时闲着都没关系，到时候只要飞一到，咱们的空军马上就能建起来，而且水平还不会差！”
段祺瑞听着额首赞同，冯庸分析得很有道理，王庚也来了兴趣，问道“你怎么断定欧战这一两年就会结束？谁会最终赢得战争？”
“很简单，因为最强大的美国已经参战，战争的天平已经明显的偏向协约国，美国有多强大，我相信王庚兄应该比我更清楚”冯庸看着王庚说。
王庚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头，其实冯庸说的跟他想的基本一样，但作为一个从未出过国门的16岁的孩子有这般见识实属不易，王庚看向冯庸的目光已经有了几分赞许。
段祺瑞心暗爽，一直以来自己麾下就只有徐树铮这么一个能干的人才，虽然徐树铮韬武略，对自己也忠心不二，但长久一来也养成了刚愎自用骄傲自大的毛病，自己有时候还要照顾他的情绪和面子，没办法，谁让自己没有可用之人呢！看着面前的两个年轻人，一个留美归来的西点军校毕业生，一个战绩彪炳的青年将领，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这一下就来了两个，而且都还这么年轻优秀。自古以来成功的上位者都懂得制衡之道，段祺瑞也不例外，他在心比较了一番，王庚就像包装精美的花瓶，履历无可挑剔，而冯庸就像价值连城的古玩，不但自身实力不凡而且底蕴深厚，假以时日都有可能成为徐树铮样的左膀右臂，而从内心感觉，自己似乎更看好冯庸。“很好，你们两人都很好，哈哈，国的未来就要靠你们这些年轻人了，去吧，你们自己聊聊，王庚记得去见见徐次长，冯庸你没事也跟着一起去认识一下。”
“坐！”陆军部次长、国务院秘书长徐树铮坐在办公桌后面冷眼看着两个前来报到的年轻人。
冯庸对徐树铮这个名字听到了太多次，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一个斯帅气却透着一丝桀骜的青年将军。冯庸坐在沙发上，而王庚却突然上前一步，刷的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海外学子归国效力，陆军部参议王庚向徐次长报道，请指示！”
冯庸见状只得起身，依样敬了个礼说道“参谋部参谋、总理外交秘书冯庸，见过徐次长！”
“哦，你就是冯德麟的儿子、二十八师独立混成旅旅长冯庸？！”徐树铮上下打量了冯庸一番，他在北京对冯庸的实际也有所耳闻，不禁多看了两眼，还真是够年轻啊。
“是，就是我。”
“你是参谋部的，跑我这来干吗？”
“徐次长乃我辈楷模，难得有这样的会，就想亲眼见见您，好向您多学习。”冯庸面不改色一本正经的拍着马屁。
徐树铮微笑不语，听到恭维的话谁都会开心，再看看旁边的王庚，虽然表面上恭敬，但骨子里的傲气却是掩饰不住的。王庚有骄傲的本钱，但徐树铮却还真没把王庚这个年轻的西点毕业生放在眼里，以后又是在自己的下办事，多得是会敲打他，到看看有什么值得骄傲的真本事。
“嗯，茶凉了，你帮我换一杯。”徐树铮把茶杯往王庚一推，随意的一说，但眼睛却紧盯着王庚，看他的反应表情。
果然，王庚还是年轻，脸上僵了一下，随后才拿起杯子去倒水，徐树铮看在眼里，心冷笑，冯庸在一旁暗叹，王庚这样耿直的性格在徐树铮底下恐怕是讨不了好，要是没什么本事还好，徐树铮也没功夫搭理，任其自行发展，要是有真才实学、锋芒毕露，徐树铮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他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来，走一个！”冯庸和王庚依约一起吃完饭。见过徐树铮后，王庚就留在了陆军部，而冯庸又去外交部打了个照面。自从外交总长伍廷芳辞职后，外交次长夏诒霆就代理了总长职务，夏诒霆对这个从未留过洋才16岁的少年能干好外交不报任何希望，只是把他当作地方实力派冯督军送到北京来镀镀金的公子哥，心里还有些看不上冯庸，敷衍了一番了事，冯庸自然也没兴趣那热脸去贴冷屁股，报了个道就走了，他是总理秘书，犯不着看夏诒霆的脸色。
王庚一口干了杯酒，显得有些惆怅，冯庸见状问道“受庆兄，头一天上班似乎情绪不高啊？怎么啦？”
“我这个参议干了一天端茶倒水的活，徐树铮就是把我当个勤务兵使唤，我回来是想为国家效力，振兴祖国，可不是为了高官厚禄而给某人当奴隶！”王庚几杯酒下肚便“真情流露”，他也不知为何对这个刚刚认识、比他还小的年轻人如此信任，什么话都敢说。
“以受庆兄的才干，坚持下去必有出头之日，这陆军部也不是只有徐树铮一人，总有人会重视你的能力。”冯庸劝到。
“堂堂陆军部，主管全国之军事，却充斥着一群尸位素餐之辈，都是徐树铮的应声虫，我不为名利，一心为国效力，徐树铮他为何如此针对我？”王庚又自饮了一杯说道。
冯庸心暗念，你说不为名利徐树铮可不会这么想，你越表现得大公无私，就越容易成为人家的眼钉肉刺，陆军部可是个油水衙门，各部队的军饷都由他们来签发，谁屁股后面没点不干不净的东西。当然这话冯庸不会这么跟王庚说，他的情商比王庚高得多“受庆兄一心为国乃我辈楷模，小弟由衷钦佩，我也是以复兴华为理想而奋斗，不过如今国家纷乱、国力贫弱，想要振兴可不是一蹴而就的事情，也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事情，需要团结大量的有志之士，但我们并不能苛求所有人都能像受庆兄一般毫无私念，要能忍他人所不能忍、容他人所不能容。我觉得要实现我们的理想，不仅需要能力，人脉、权力也很重要，你再有能力、有想法，如果你只是个小老百姓又能有什么作为？所以，只要我们不忘初心，坚持自己为国为民、复兴华的信念，而不是为了谋取个人利益，那么我们能掌控的权力是越大越好，能够影响的人是越多越好，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真正的发挥出自己的作用。”
王庚端起的酒杯停在了嘴边，好像在回味这冯庸的这番话，冯庸笑着也到了一杯酒，举杯说道“今天是咱们开工的第一天，应该高兴些，来日方长，先把那些烦人的事情丢到一边，今天我们就不醉不归，干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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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二、南苑航空学校
（） 王庚的酒杯与冯庸一碰，两人一饮而尽，目光对视一起哈哈大笑起来。王庚虽然年纪比冯庸大，但酒量比冯庸差远了，很快就倒在了桌子下面，怎么叫都不醒，冯庸只好把他带回了自己家。
冯庸在北京的是西单西南角位于驸马大街一座标准的进四合院，以前是属于某贝勒的，这是冯德麟在民国建立之前买下来的，当作在北京的一个落脚之处。那时候很多满清的亲王贝勒知道大清的气数已尽，纷纷变卖家产前往关外，所以价格很便宜。
这次来北京在冯庸的一再坚持下只带了孙存善一人，不想太过高调的引人瞩目，而且真要是有人成心对付他再多两人也没用，在北京自有总理关照。整个四合院就冯庸和孙存善两人住，空房子多的是，把王庚送进隔壁厢房后冯庸倒头便睡了，这王庚看着斯斯还真是够沉的。
“早啊，受庆兄”冯庸已经习惯于每天早上练习体式，正在院里锻炼的他看到王庚摸着脑袋走出了房门。
“我昨晚喝醉了吧，真是麻烦你啦，我没什么失态之举吧？”王庚宿醉后头还疼得厉害，边揉脑袋边说话。
“没有，你在饭店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你家住哪，就把你带回来了，对了，你家住哪啊？我送你过去，一会要上班了。”冯庸笑道，他把福特车也运到了北京。
“我在北京哪有什么家啊，还住在旅馆里，回头是要租个房子住下。”
“这样啊，受庆兄要是不嫌弃的话就住在我这吧，这内院就我一个人，还有好多房间都空着，一个人也没意思，咱们正好搭个伴。”
“那感情好，但我可不白住你的，这房钱必须照付啊，呵呵。”相比起在徐树铮那的冷遇，冯庸的热情让王庚很感动，心里已经把冯庸当作了自己的好朋友，王庚也不是矫情的人，既然冯庸邀请自己便爽快的答应了。
冯庸给孙存善和王庚互相介绍了后，人便一起出发，先送王庚到了陆军部，接着冯庸便带着孙存善去了南苑航空学校。
南苑航空学校是191年由北洋政府参谋本部创立的国第一所培养航空人才的学校。北洋政府贷款十万元向法国高德隆飞公司购得该厂的高德隆g…四型双翼教练十二架，以及相应的维修器材和设备，并将北京南苑练兵场正式扩建为飞场，建立大型维修厂及宿舍，同时委派秦国镛为校长，王鄂为教育长，厉汝燕为飞行主任教官，蒋丙然、越干臣等人为地面学科教官，此外还聘请了法国人博乐等人为飞行教官及技师。
航校课程分学科和术科两大类，学科设有航空学、械学、气象学、陆军战术及战史、外语等课程，重点是学习飞行原理、发动原理和飞结构等；术科以练习飞行为主，装卸发动和修理飞为辅。航校不仅培养飞行人才，维修厂还设计制造飞，并在厂长潘世忠的主持下，综合参考高德隆及法曼飞，研制出一架双翼飞，采用推进式方案，首装有一挺湖北汉阳兵工厂制造的枪，动力采用汉阳兵工厂仿制法国的“格莱姆”（gne）80马力发动，该身标有“1”号标号，被称为“枪车”。该由蒋逵、何士龙试飞，可说是国自己仿制航空发动及制成军用的始祖，是国最早自制的武装飞。
南苑航空学校校长秦国镛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有些哭笑不得，参谋部不知是怎么想的，居然派这么个毛头小子过来负责航校事宜，据说还准备让他来组建空军！
“秦校长，我初来咋到什么都不懂，航校这边您需要我配合的事情尽管告诉我，我一定尽力而为，咱们的共同目标都是建立起自己的空军，您说是吧。”冯庸谦逊的说道“我想自己先学习飞行，还请校长安排一下。”
秦国镛知道冯庸的背景，见冯庸谦逊有礼，没有那些公子哥的架子，心也松了口气，他现在还吃不准对方的路数，自然不会贸然的提出什么意见，只要冯庸不乱来他就觉得万幸了。“航校这边一切正常，冯参谋费心了，学飞行好说，我马上带你去见厉教官，他主管飞行教学。”
“谢谢校长，有劳了。”冯庸笑道。
“翼之，这位是参谋部的冯参谋，以后负责航空方面的事宜，冯参谋想先学习飞行，你安排一下吧。”秦国镛亲自带冯庸到了厉汝燕的办公室。厉汝燕，字翼之，浙江省定海人，1909年毕业于伦敦纳生布敦工业学校，1910年入英国布里斯托尔飞行学校学习，毕业后经英国皇家航空俱乐部考试合格，取得飞行员执照，成为国早期的飞行专家。
“厉教官好，我叫冯庸，今后还请您多多指教。”冯庸主动的向厉汝燕伸出了右。
厉汝燕出于礼貌，轻握了一下便收回了右，经过几次成功的飞行表演后，这两年有不少达官贵人通过关系送儿子到航校来学开飞，目的无非是为了显摆、追求时髦，最后真正学会的也没几个，还只是会操作而已，根本谈不上合格的飞行员。厉汝燕第一时间就把冯庸归到了这类追求时髦的公子哥行列，淡淡的说道“学开飞可以，不过飞上去了要下来只能靠自己，摔死了我可不负责。”
“翼之！怎么说话的，这可是参谋部主管航空事务的冯参谋，不是什么公子哥！”秦国镛见厉汝燕说话难听连忙解释，还偷眼看了看冯庸的反应。
“秦校长，厉教官说得很有道理，飞是在天上飞得，开不好掉下来那是要死人的，我想厉教官也是出于好意提醒，这是对学员的生命负责。我既然来航校学习，那我的身份就是学生，学生就该要听老师的教诲。”冯庸知道厉汝燕在想些什么，他并不在意，谁让自己这么年轻又是督军的儿子呢。
厉汝燕听到冯庸的回答不禁多看了他两眼，看来这人还有些不同之处，不是那些纨绔之流，厉汝燕很讨厌那些盛气凌人的公子哥，什么都不懂还喜欢颐指气使，要不是看着冯庸还算有礼貌，刚才说话会更难听。厉汝燕点了点头对冯庸说“第期去年已经开班了，理论学科的学习也接近尾声，你可以随时加入，至于能不能跟上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谢谢厉教官！”冯庸笑着敬礼，那些理论课程对于经过了21世纪6年学基础教育的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半个月后理论学科考核他还进了前，令厉汝燕甚至整个航校都刮目相看，要知道其他学员已经学了一个学期了，而冯庸来了才半个月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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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三、学习飞行
（） 冯庸在北京的生活很规律，每天白天到航校学习，晚上回来跟王庚天南海北的聊天，交流心得，王庚每次聊完之后对冯庸超凡的见识和先进的思想就要更加的佩服一分，特别是他对国、世界未来发展走向的分析判断，对于复兴华的一系列计划和设想，咋一听上去有些不可思议，但细细想来却会发现确实是很道理。王庚在陆军部无所事事无聊得很，每天等冯庸回来聊天反而成为了他最期待的事情。而冯庸对于王庚的综合素质和学习能力也是赞赏不已，不愧为美国两所名校的优秀毕业生，知识面相当的广博，学和军事就不用说了，政治、经济、法律等多方面也都有涉猎，简直就是武全才，是冯庸心目治理一方的最佳人选。而且当冯庸提及一些超越这个时代的设想时，王庚基本都能一点即通，很快的理解了，这也是冯庸喜欢跟王庚聊天的一个原因，不用费劲去想怎么解释。
与冯庸的充实相比，王庚就显得很清闲了，在徐树铮的特意压制下王庚在陆军部整天无所事事，倒是经常被一些化界人士邀约参加各种活动，毕竟王庚头顶上还有一个普林斯顿大学学学士的光环。慢慢的，王庚与冯庸两人见面聊天的时间越来越少了，冯庸每天早睡早起，大部分时间都泡在航校学习，而王庚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参加各种艺活动。说来王庚也是受到了冯庸的影响，原本他还不太喜欢参加这类社交活动，也是希望通过这些活动能拓展自己的人脉，渐渐的王庚还体会到了其的乐趣，越来越喜欢了。
冯庸在北京努力学习，冯德麟在家也没闲着，过完年就下令55、56、5个旅进行整训，首先就是统计各旅的实际人数，杜绝吃空饷，然后按照独立旅的新兵训练考核内容和方法整训一个月，并把独立旅的教导队派到各旅监督、指导执行，不合格的就地开除军籍，去掉那些滥竽充数之辈，同时招募新兵进行训练，以保证军队的战斗力。
汲金纯的56旅和英顺的5旅还算配合，基本按照教导队员的要求执行，不过在张海鹏的55旅，教导队的工作受到了百般刁难，直到冯德麟亲自跑去把张海鹏大骂了一顿后才有所改观，工作得以开展，但整训结果很不理想，空饷人数和不合格人数都高于56和5旅。最积极响应的自然是冯麟台的近卫团，不仅整训还按新标准招募新兵，近卫团规模扩大到了5000人，他甚至从教导队要了几个人，也开始尝试着在近卫团推行生活和作战分开领导的双长官制度，并派连、排级军官到独立旅去学习，王星自然是大力支持。
一番整训和招募下来，二十八师的实际兵力8万多，比之前号称十万大军略有减少，但战斗力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而冯家的面粉厂、洋灰厂和酒厂在赵懿仁的领导下办得有声有色，可是卷烟厂却因为缺乏专业的技术人才和设备，一直没有投入批量生产，纳兰明月了解到这一情况后向父亲提出了与冯家合作成立烟草公司的计划。南洋兄弟烟草股份有限公司是目前规模最大的国烟草企业，创办人是简照南、简玉阶两人，不过幕后出资人确实纳兰家族，而且如果没有纳兰家族在国内外各方面的支持，在英美烟草等国际烟草巨头的压力下简氏兄弟恐怕早就破产了，所以纳兰家族对南洋兄弟烟草有绝对的话语权。纳兰明月当然摆出了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为了家族今后发展的稳定，与冯家搭上关系有备无患，谁也不敢保证今后东北是谁的天下，纳兰正德同意了她的计划，并将此事全权交给纳兰明月负责。很快纳兰明月向赵懿仁提出了合作意向，由兄弟烟草公司提供相应的技术人才和设备，合作公司可使用“双喜”的品牌，也可创立新的自主品牌，甚至销售渠道也可以共享，而且冯家所占股份还超过50％，有绝对的控股权，总之就是条件相当优厚，纳兰明月打着心里的小九九，这一切都是为了心的那个他，她可不是普通女子，对自己的幸福就是要勇敢追求。赵懿仁看到这么好的合作条件自然喜出望外，欣然答应，纳兰明月便开始频繁的与赵懿仁打交道，两人的关系迅速升温，赵懿仁知道纳兰家族在东北的社会地位，纳兰明月出身名门、面貌姣好，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而且还精明能干，简直就是她心目好媳妇的典范，得知纳兰明月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后立马要了她的生辰八字。而纳兰明月得知冯庸已经去北京当官的消息后心有些小小的失落，又有些小庆幸，因为冯庸去北京了，纳妾的事情自然也拖延了下来，同时也有些担心，自己比冯庸还大岁，而且那生辰八字……。
“冯上校，今天晚上点在六国饭店，外国公使团办了一个酒会，总理让你准时到达，他也会去。”冯庸正在教练上进行模拟操作，段祺瑞的侍卫段宏靖到航校给冯庸送来了一个邀请函，邀请里冯庸的头衔是总理外交秘书。
“知道了，靖哥辛苦了，还亲自跑一趟。”冯庸回答的很客气，这个段宏靖担任段祺瑞贴身侍卫多年，据说是段祺瑞的亲戚，深得他的信任。
“总理交待一定要当面交给你，晚上这个会晤应该很重要，你早点准备准备吧。”段宏靖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完就走了。
冯庸送走了段宏靖又回到教练前，但位置已经被别的学员占据了，他又找到厉汝燕“老厉啊，我模拟冷杆操作都好几天了，跑道上也滑了好几次了，要领也都记熟了，今天该让我试飞一下了吧。”
“臭小子，才练几天就想飞，你胆子也太大了吧。”厉汝燕其实为人很随和，平时还挺幽默风趣，就是嫉恶如仇，看不惯一些不良的风气。冯庸这段时间在航校的表现已经完全改变了厉汝燕对他的偏见，甚至把他当作自己最有天赋的学生来培养，而且冯庸本身就善于沟通，跟厉汝燕聊天经常聊到两人一起哈哈大笑，两人的关系突飞猛进，已经成为亦师亦友的忘年交了，连称呼都变了，冯庸称厉汝燕老厉，而厉汝燕一般都叫冯庸的名字，更多的是用“臭小子”代替。
冯庸并没有像这个时代大多数人那样对飞有一种敬畏，很多学员没有教官的指示都不敢乱碰飞，而冯庸则是毫无顾忌，第一次坐进仓里就这里点点那里按按，现在的飞比汽车也复杂不了多少，他很快就掌握了飞行的一些基本操作，被教官们誉为飞行天才。冯庸对厉汝燕说“老厉，今天晚上外国公使团酒会，段总理也会参加，我估摸着恐怕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我得尽快学会飞行，万一有事我估计都没时间来这么全心学习了。”
“嗯，那行吧，你准备一下，我亲自带你飞一次”厉汝燕沉吟了一会，点头答应，对于冯庸这样的天才学员，确实不能按常规教学标准来对待。一般的航校学生是由飞行教官讲解飞的操控技巧与要领，进行座舱实习，练习脚协调与杆舵一致的要领，并在地面练习滑行与模拟起飞滑跑，惟有地面实际操控纯熟，且达到一定水平，方可正式升空飞行，这个时间至少都是一个月以上，像冯庸这样模拟了几天就要实飞的不敢说绝后但一定是空前的。航校的飞只有架为双座，但是却没有双套操控系统，只不过是多一张座椅，教官可以在后面观察指导而已，实际上就是单飞，所以曾经发生过不少事故，现在教官们都不轻易陪同飞行，厉汝燕亲自陪同只模拟了几天的冯庸进行实飞，这个风险其实还蛮大的。
“太好了，老厉，你放心，坐我的飞绝对不会让你掉下来！”冯庸兴奋的开玩笑。
“少废话，一会给我认真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厉汝燕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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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四、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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