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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帝国-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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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一会给我认真飞，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厉汝燕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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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四、偶遇陆小曼
（） “晚上好，先生，麻烦看一下您的邀请函好吗？”六国饭店门口的领班看见来了一个光鲜亮丽、坐着汽车来的公子哥，不敢有丝毫怠慢的亲自微笑着迎了上来。
冯庸今天穿的是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衬托出他修长的身形，雪白的衬衫领口系着一个金色的领结，与镀金的袖扣相得益彰，在灯光下的照射下熠熠生辉，在门童打开车门冯庸走下来的那一刹那，周围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他的身上。冯庸微笑着将邀请函递给了领班，“总理外交秘书冯庸先生！欢迎欢迎，这边请！”看过了冯庸递上的邀请函后，领班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这个年轻人不仅是外表光鲜还是总理身边的人，实力和背景绝不简单！六国饭店位于东交民巷核心区域，由英国人于1900年建造的，是英、法、美、德、日、俄六国合资，所以取名为六国饭店，是这个年代各国公使、官员及上层人士最喜欢的聚会场所。领班张顺年在六国饭店工作多年，灵好学，从服务员做到领班，见识过无数的达官贵人，说他阅人无数绝不夸张，练就了一双识人相面的火眼金睛，他一眼就看出了冯庸的不凡，否则也不会亲自上前迎接。
“段总理还没到，各国公使都已经到了，正在贵宾室里休息，陆军部徐次长和外交部夏次长都已经到了，正在那边用餐。”张顺年边领路边说，冯庸顺着他的指看到了正在自助餐区用餐的徐树铮和夏诒霆。冯庸从这简单引路就发现张顺年很有眼力见，人头熟不说，而且介绍的人也是恰到好处，一个是总理的心腹一个是外交部的负责人，都是跟冯庸这个总理外交秘书息息相关的重要人物，看来他对北京上次社交圈的人脉关系是门清啊，人才，绝对是个人才。冯庸看到张顺年胸口的铭牌，问道“张顺年，luis张，frean，嗯，张领班，你多大了？你在这饭店工作多久啦？”
“我今年26，已经在这干了十年了。”张顺年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的回答。
“不错，能坚持这么久，上面都是外国人了吧，还有会升职吗？”冯庸很随意的聊天。
“嗯，各部经理确实都是外国人，升职我没想过，现在就已经很满足了，这年头咱老百姓能有口饱饭吃就不错了。”张顺年很奇怪，在饭店工作这么久，知道国客人一般都比较傲气，反而偶尔有些随和的外国客人会简单跟他客气几句，但少有像冯庸这样朋友般跟他聊天的，说白了他只是个服务员，不过是高级点而已，他心惊异但还是感觉挺温暖的。
“知足者常乐，但你还年轻又有能力，如果有会还是要尽力把握的。”16岁的冯庸对着26岁的张顺年说这番老气横秋的话，画面显得有些滑稽，但张顺年却没有不妥的感觉，冯庸的成熟已经让他完全忽略了对方的年龄。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啊，推荐一下。”见张顺年有些愣神，冯庸笑笑问道。
“今天的生蚝和大虾不错，都是刚运过来的，很新鲜。”张顺年连忙回答，服务客人才是他的第一要务。
“那好，我先去尝尝，你去忙吧”海鲜大餐是冯庸的最爱，既然来了就别浪费。
“好的，冯先生，那安排您坐在哪一桌合适？徐次长还是夏次长？”张顺年出于好意的问道。
“不用，我自己坐就好，总理来了会找我的，就这里吧，我去拿吃的了。”冯庸指了指靠近取餐区的一个空桌，径直往生蚝走去。
张顺年以无比仰慕的眼神看着冯庸的背影，心赞叹不已，就这份自信和洒脱，坐等总理来找，绝对是个牛人！
就在冯庸消灭了6只生蚝、10个大虾，里正端着杯冰激凌品尝的时候，段祺瑞总理到了。段祺瑞在一众国官员的簇拥下到了大堂，走在身边的自然是徐树铮，各国公使们也离开了休息室出来迎接，双方握寒暄后段总理在台上简单说了几句新年祝词，酒会又恢复了正常。段祺瑞环顾了一下四周，终于发现了正端着杯冰激凌微笑看着自己的冯庸，他哑然失笑，到底还是个孩子，便招让冯庸过来，然而他这个无心的举动却让很多人浮想联翩，纷纷打听这个英俊的年轻人是何方神圣，居然与段总理关系如此亲近！在大堂服务的张顺年心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对自己看人的眼光也小小得意了一下。
“总理一到果然是威风八面啊，不像我，来了半天了也没人搭理。”冯庸走过来开玩笑的说。
“呵呵，你在航校学得怎么样啦？”段祺瑞还挺喜欢听冯庸说话，马屁拍得不留痕迹。
“还行，正好今天第一次实飞了一把，过瘾！”
“哦，这么快就实飞了，不错。”段祺瑞如果知道航校里面最快也要学半年才能实飞的话会更加惊讶“一会你跟我去会议室，跟几个外国公使们有个非正式会晤，你认真听听他们说的，也认识一下，以后跟这些洋人打交道的事情可多着。现在先去玩玩吧，舞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舞池里已经有不少男男女女在翩翩起舞了，冯庸环顾一圈居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王庚！和他共舞的是一位很漂亮的年轻美女。
王庚也感受到了冯庸注视的目光，一曲结束，王庚带着舞伴来到了冯庸的桌前。冯庸递给王庚和美女一杯香槟，笑道“难怪最近见不到你，原来是有美女相伴啊！先自罚杯！”
王庚笑着碰杯一饮而尽，介绍道“这是陆小曼，咱们京城有名的才女，这是冯庸，跟我一天报道上任的兄弟，参谋部的参谋，也是我的房东，哈哈！”
“很高兴认识你，陆小姐。”冯庸礼貌的打招呼，终于见到这位民国时期著名的交际花了，不由得多看了几眼。个子不高，小巧玲珑的，五官很精致，眼角和眉梢微微有些上挑，眉眼天生就蕴含着一丝春情，当她看别人时常常会让人以为是在抛媚眼，一种标准的“情妇脸”，正是那种最容易让男人心动的女人。
陆小曼很自然的向冯庸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那神态犹如女皇接见自己的臣民，冯庸愣了一下后立马会意，行了一个西式的吻礼。陆小曼见状以为冯庸也是为自己所倾倒，满意的笑道“我知道你，冯庸，参谋部上校参谋、外交部总理专职秘书，而且还是黑龙江督军的大公子，幸会。”陆小曼乃京城交际花之首，人脉极广，消息来源丰富，尤其是冯庸这样有深厚背景的青年才俊，而且还是被总理赏识的人物，想不知道都难。
冯庸笑笑没有回答，又问王庚道“什么时候来的？刚才尽顾着吃，没注意到你来了。”
“也没多久，倒是你今天怎么来了？以前叫你参加聚会你可是每次都推说没时间。”王庚问道。
“没办法，今天各国公使有个非正式会晤，总理叫我过来当翻译。”冯庸耸耸肩表示无奈。
“哦，只怕是为了苏俄的事情吧，听说苏俄准备与德奥停战，退出协约国了。”王庚道。
“你消息很灵通啊，看来在陆军部也不是白待的。”冯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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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公使们的会晤
（） 两人正聊着，一群油头粉面西装革履的青年围到了桌前，陆小曼都没有正眼瞧他们，瞟了一眼聊得正起劲的王庚和冯庸，伸出两根指没好气的说道“烟！”
立刻有各式各样的烟盒递了上了，陆小曼随意拿了一支放在唇边，马上又有十几只打火伸了过来，陆小曼选了一个距离最近的点燃。被选的两人欣喜异常，别的男士都无比羡慕的看着他俩，递上打火的年轻人大着胆子邀请“皇后，能赏脸跳支舞吗？”
陆小曼在北京社交圈里被昵称为“queen”，无数男人想成为她的裙下之臣。她没有搭理对方的邀请，眼睛一直在瞟着冯庸。冯庸现在已经有15的身高了，体重0公斤，和前世的身高体重一模一样，而且经过高强度的军事训练，又坚持练习八极拳和形意拳，不但身形挺拔而且精气神很饱满，更重要的是冯庸的长相还很俊秀，是绝对的美男子。陆小曼打量着冯庸，再看看身边这群混迹京城的公子哥，要么骨瘦如柴、要么肥头大耳，偶尔有几个长相还看得过去的艺青年又缺乏了一些男子气概，这也是她一眼就看了王庚的原因。王庚年轻又有才华，军校的锻炼让他有一个健硕的身材，颇有男子气概，第一次见面就让见惯了无病呻吟艺范的陆小曼眼前一亮，这次也是她邀请王庚作为男伴参加酒会的。
陆小曼见两人聊得起劲有点忽略自己，心里有些不高兴，正要上前刁难一下冯庸，结果夏诒霆走了过来找冯庸“冯庸，总理叫你过去，会议要开始了，跟我来吧。”
冯庸只得停止了与王庚的聊天，走的时候还是礼貌的微笑着冲陆小曼点点头告别，陆小曼心里的那一点小怨气不知不觉的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六国饭店会议室里的大圆桌围坐了一圈人，在坐的有段祺瑞、徐树铮、夏诒霆和冯庸，还有总统府秘书长张国淦也到场，其余的都是各国代表。
“大家都知道，俄国已经建立了新的政权，可这个叫苏维埃的俄国新政权颁布的《和平法令》和《土地法令》简直不可理喻，我们与沙俄签订的各种条约说毁就要毁了，居然还准备单独与德奥媾和，单方面退出协约国，这还有没有一点契约精神！”瘦高个留着山羊胡子的英国公使朱尔典到国已经快40年了，是个绝对的国通，在公使团里也是最德高望重的存在，一般这种会晤都是他来主持。
“就是一群地痞无赖阴谋绑架了俄国沙皇，这样的政权我们绝对不会认可的，必须要想办法帮助我们的俄国朋友平息这次叛乱，解救沙皇，保证我们协议国的利益。”法国公使康德，带着个单片眼睛，无时不刻想要展示其欧洲贵族的气质。
早在190年，英、法、俄就签订协议形成了协约国帝国主义集团，同德奥同盟国帝国主义集团对峙，并且爆发了第一次世界大战。191年11月8日苏维埃俄国政府发布的《和平法令》的核心内容就是“缔结公正的民主的和约”。所谓“公正的民主的和约”有重意思：一是没有兼并，无论是侵占别国领土，还是强制合并别的民族都是不能允许的；二是没有赔款，就是不承认“地主资本家政府”所攫取的特权；是废除秘密外交，即废除一切秘密条约和不进行秘密谈判，这是不赔款的道德和法律基础。
《和平法令》的核心思想就是结束世界大战，立即实现不割地不赔款的和平，说直白点就是大家都别打了，恢复到战前的状态。英法等协议国好不容易等到了美国加入了协约国这边对德宣战了，眼看着就要获得最后的胜利了，现在停战那不就意味着死了几百万人打了这么多年白打了？！倒是德奥积极回应了苏俄发布的《和平法令》，双方正在协商停战事宜，英法等协约国家对苏俄的表现是深恶痛绝，
“相对于《和平法令》，我认为《土地法令》更让人难以接受，私有财产神圣不可侵犯，这是绝对的真理，苏俄的做法完全是一种反人类的行为，是明的倒退！这股邪恶的风潮必须要被制止！”胖胖的美国公使芮恩施，跟朱尔典的关系很好，美国现在是协约国最大的债主，所以芮恩施说话是很有分量的。
“对，苏俄现在不但自己谋权篡位，还鼓动世界各国的工人农民闹事，我们要联合协议各国的力量，组成干涉军，进行武装干涉，尽快推翻这个反动政权。现在忠于沙皇的俄国将军们已经组建了临时政府并成立了白卫军对抗苏俄的政权，捷克军团也表示愿意加入，美国驻俄公使弗朗希斯和英国驻俄公使卡尔特希望我们能尽快组建外国干涉军，从远东地区登陆，打开出海口，打通铁路交通，支援白卫军和捷克军团的作战。”朱尔典说道，他说的白卫军将领就是邓尼金、高尔察克等人，而捷克军团是由大战被俄国俘虏的原奥匈帝**队的战俘以及侨居俄国的捷克斯洛伐克人组成的一只军队，约有5万人，在目前俄国大量军队已经复员的情况下战力也是不容小觑的。
“现在英法两国的军队都深陷欧洲战场，实在是难以抽调兵员，而美国正在编练大量的军队参战，我觉得组建干涉军不如就由美国来牵头吧。”法国公使康德看向芮恩施说。
“日本距离远东最近，出兵最方便，而且我们有大量的侨民在远东地区生活，需要派兵保护，所以组建干涉军一事可以完全交由我日本，我们愿意出兵十万帮助白卫军对抗苏俄政府。”日本公使林权助突然插话，他身材瘦小却语出惊人。
芮恩施看着林权助皱起了眉头，朱尔典和康德的脸色也有些难看，之前英法美国公使已经商量好了，组建干涉军一事以美国为主，英法确实也无能为力，只能从香港以及上海、汉口、天津等租界抽调一些军警，象征性的派遣1500人，更多的只能提供一些后勤上的支持。俄国的动乱，正是瓜分俄国的最好时，美国和其他协约国都看到了这一点，在远东地区的利益争夺上美日矛盾已久，而且美国在远东的实力还不如日本，这次日本人又跳出来想要独吞俄国远东利益，把其他各国都排出在外，这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
芮恩施刚想说点什么，一个年轻的声音冒了出来，而且是非常流利的美式英语“距离远东最近的应该是国吧，而且要论侨民数量，国比日本可要多得太多了，林桑，您的地理知识恐怕是体育老师教的吧。”说话的正是冯庸，芮恩施看到坐在段祺瑞身边的这个年轻人，赞许的点了点头。
“你说什么？你是什么人？”林权助怒目相向，他被冯庸调侃的话语搞得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自然知道国才是离远东最近、侨民也是最多的国家，但他习惯性的把国排除在需要考虑的列强国家之列。
“林公使，不要激动，这位年轻人说得是实情啊。”芮恩施笑道，又看向冯庸问：“年轻人，你是谁啊？英语说得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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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六、气急败坏的林权助
（） “尊敬的公使大人，我叫冯庸，是华民国总理外交秘书。”冯庸起身用英语回答芮恩施。段祺瑞、徐树铮等人见冯庸贸然发话正准备喝斥，看到芮恩施的态度又生生压住了。段总理也好徐树铮也好，虽然大家都清楚他们领导的皖系背后的支持者是日本，但他们也不会因此去得罪强大的美国。
“段总理，您的下是人才济济啊，冯庸说的很对，国是最适合出兵远东的，对于组建干涉军事宜，不知国是什么态度？”芮恩施问段祺瑞。
段祺瑞略一沉吟，朗声道“我国愿意派遣军队参加干涉军协助作战，并保护我国侨民的安全。”
“段总理，国方面只要提供基地和补给即可，我们日本军队将会保护你们的华侨安全撤离远东地区，所以你们派些后勤人员协助即可，就像你们派往欧洲的劳工一样。”林权助眯眼看着段祺瑞说道。
“那不如由日本提供武器装备，让我们国的军队来保护你们日本侨民的安全，后勤都不用你们管。”冯庸没好气的说道。
“岂有此理，我国的侨民怎么可能交给你们来保护，你们**队的战斗力怎么能跟我大日本皇军相比！”林权助有些气急败坏，这个冯庸怎么来是跟自己作对。
“我还以为林桑不懂得这个道理，那我们国的侨民为什么要你们日本的军队来保护？至于你说的这个军队战斗力的问题，孰强孰弱，那要打过才知道！”冯庸毫不客气的针锋相对。
段祺瑞原本想要阻止冯庸发言，不过林权助的话确实让人难以接受，他作为华民国的总理听了心也很不舒服，干脆默认了冯庸的言行，倒是夏诒霆急得跳脚，一直用眼神示意冯庸住口，这毕竟属于外交部事务，万一闹出个国际纠纷，插屁股的还是他。
其实在去年底，由外交部提请，总统府和国务院就是否出兵远东一事已经进行过商议，考虑到出兵入俄将引发复杂的国际问题，迟迟没有给出确切的答案。
俄国十月革命后，革命形势以雪崩速度蔓延到俄国全境，远东的局势开始不安，在海参崴、伯力、海兰泡等城市不断的发生暴动等事件，纷纷成立了布尔什维克控制的苏维埃政权。不过由于布尔什维克在远东地区的影响力和号召力还不够，俄国远东总督阿列克谢耶夫又采取了强硬的段进行压制，新生的苏维埃政权很快就被颠覆，布尔什维克转入地下进行游击战，让阿列克谢耶夫的远东军疲于奔命，远东地区陷入了拉锯战的混乱局面，原本就薄弱的远东军力更加的拙荆见肘，根本无法控制场面，只能收缩在几个大城市，社会治安已经崩塌，匪患丛生。
在远东已经失控的情况下，大量侨民涌入国驻海参崴的领事馆，当地华侨团体如海参崴华总商会、黑河江北旅俄华侨会、伯力华总商会、阿穆尔省华侨总会等，都紧急呼吁祖国派兵前来护侨。国驻海参崴总领事陆是元，在第一时间将海参崴的危进展、华侨的艰难处境及热切盼望，急电传回北京，并建议央“及早筹维，为未雨绸缪之计”。其阿穆尔省华侨总会在发给北京的长电，甚至详细列举了出兵的理由，除了保护华侨的人身和财产安全之外，也鲜明地提出了此时正是从俄罗斯里收回晚清所丧失利权的好会，并且趁俄国动乱之际，可以在远东地区进行经济上的抢先布局，总之，出兵“于侨民、于国际，有百益而无一害”。
除了北京之外，与俄国远东仅一江之隔的冯德麟也收到了大量告急求援电，黑河华侨会甚至派出代表常驻在齐齐哈尔，大有若不出兵誓不罢休的架势。冯德麟也致电北京请求指示，但是北京未能立即确定出兵，急不可耐的华侨们，说出来的话就不很听了。黑河江北旅俄华侨会甚至公开指责北洋政府，“意将华侨生命财产置诸脑外。”
而现在英美等国准备组建干涉军入，国作为协约国的成员之一出兵便顺理成章，所以段祺瑞对美国公使芮恩施的询问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冯庸对国内国际局势非常的关注，这些情况是了然于胸，英美等国的重点在于遏制苏维埃政权和防止革命的蔓延，保持俄国对同盟国的作战态势，避免他们对俄国的大量援助打了水漂，而日本则明显是想借在远东吞并更多的领土和资源。英美等国不可能坐看日本人独占远东，冯庸有足够的底气跟林权助针锋相对，他相信自然会有人支持，果然美国公司芮恩施没有让他失望。
英国公使朱尔典见气氛有些不妙，便跳出来打圆场“诸位，今天的会晤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功，我们协约各国都同意组建干涉军入俄，这说明苏俄的行为确实是冒天下之大不韪。接下来我们无非是商讨一下各国出兵的时间、兵力以及协同指挥的细节问题，我们英法等欧洲国家出兵数量有限，干涉军的主力恐怕是要靠美国、日本还有国来组成了，我建议不妨就由美国来统一协调指挥干涉军。”
目前德奥东西两线作战，一旦俄国退出战斗，德奥在东线的兵力就可以大量的调往西线，对英法联军的压力将会是巨大的，幸亏有美国的参战，否则英法将难以抵挡住德奥的进攻。所以现在英法的命运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掌握在美国，英法对美国可以说是言听计从，朱尔典也是竭力的配合芮恩施。朱尔典提到“国”二字时特地加重了语气，还看向芮恩施，两人默契的点了点头。
芮恩施清楚如果组建干涉军美国在兵力上不太可能超越日本，美**方已经给他透了底，最多也就是派遣一个师，不到2万人的部队。如果与日本在兵力上悬殊过大的话，即便是拿到了指挥权恐怕也是个空架子，很难在谋求远东利益上占得上风。而国的表现给了他一些惊喜，芮恩施知道段祺瑞是亲日的，但刚才无论是冯庸还是段祺瑞似乎都没有站在日本人的一方，如果能把**队拉到自己的指挥体系之下，在军队数量方面完全不输于日本。要知道国加入协约国对德宣战后也在编练参战军，由段祺瑞亲自担任的参战督办，还是有一定战斗力的。
“既然都同意出兵，那我们就商定一下各国的出兵数量和比例吧。”芮恩施说道。
一番讨论之后，初步确定了干涉军的规模为10万人，各国组建干涉军的出兵数量为日本5万人，国万人，美国以及英法等国2万人，由美国方面派出的最高军事长官负责整个干涉军的协调指挥。对于这个结果日本公使林权助不置可否，脸色不渝的借口身体不适先走了，于是这次会晤就这样草草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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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七、出兵远东 1
（） “冯庸，谁给你的胆子让你在各国公使面前乱放厥词？！”离开六国饭店后，段祺瑞叫上徐树铮和冯庸回到了总理府，一进门徐树铮就恼怒的质问冯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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