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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帝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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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句话说错了？连芮恩施先生都说我说得对，你凭什么说我乱说？”冯庸满不在乎的回应徐树铮，又转向段祺瑞说“总理，日本人今天说的话确实是太过分了，简直没把我们国放在眼里，如果我们一言不发，只会被各国视为软弱，把我们当作日本人的跟屁虫。你们的身份不一样，有些话不好直说，我人微言轻，说了也就说了，万一惹到了什么人，您还可以推说我年纪小不懂事，您说对吧。”
“嗯，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啊，以后在外人面前要说什么先跟我备个底。”段祺瑞本身还是爱国的，依靠日本也是不得已的事情，现在的国太穷了，冯庸今天说的话其实就是他心里想说的，就当是冯庸代他说出来的。
“我们参战军刚刚招募了不到万人，军饷和装备可都是日本人提供的，连日常的训练都是请的日本教官，如果惹恼了日本人，断了参战军的供给，你拿什么去参加干涉军？！”徐树铮说的也确是实情，编练参战军的费用全部是由日本人提供的，就武器装备、训练水平、兵员素质等方面来看，参战军算是国内军队的佼佼者。参战军军长靳云鹏也是段祺瑞的心腹，皖系核心之一，牢牢把控了参战军，是段祺瑞引以为骄傲的王牌之一。
“日本不给也好，还有英国、美国啊，既然让我们出人出力，钱当然是他们出啦。”冯庸答道。
“英美向来是支持冯国璋的直系，他们会愿意出钱帮我们编练军队？”徐树铮有些不屑的说。
“美国人能支持冯国璋为什么不能支持我们，这些洋人眼里只有利益，只要条件合适，没什么做不出的事！”冯庸笑道。
“好啦，你们不用争了，事情还没有到这么严重的程度，日本人也没有说不支持我们了，明天我会让靳云鹏去打探一下日本人的想法，到时候再做决断。”段祺瑞摆摆道。“组建干涉军入俄也不是这两天能定的事，现在还只是个意向，但我们出兵远东护侨一事已经刻不容缓了，海参崴的领事馆每天几封急电，要求最起码要保持撤侨通道的安全，随时接应侨民的撤离。”
“现在北洋军主力都在南下征讨护法军，恐怕难以抽调军队前往远东，而参战军刚刚组建缺乏训练，现在不适合派出去执行任务。如果只是接应侨民的撤离，那派海军去最合适了，直接上船运回来，另外还可以就近调派黑龙江的二十八师在边境附近接应。”徐树铮建议，还瞟眼看了看冯庸。
“嗯，不过现在海军方面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段祺瑞叹道。海军总长程璧光的积极响应孙大炮的护法运动，率领第一舰队加入了护法军的行列，严重削弱了北洋海军的力量。
“现在海军能调动的也只有“海容”号了，不过这个需要冯国璋的点头。”徐树铮说道，“海容”号是一艘在甲午战败后重建海军过程购买的德国轻型巡洋舰，满载排水量1950吨，装备有门150毫米40倍径克虏伯速射炮作为主炮，功率可达500匹马力，航速205节，是目前北洋政府吨位最大且唯一装有长波无线电台的军舰，舰长是海军上校林建章，是冯国璋的嫡系。
段祺瑞点头道“现在也顾不得什么颜面了，明天我就去找冯国璋请他下令，为了我们的侨民和国家的尊严，我相信老冯会顾全大局的。冯庸，二十八师进驻俄边境接应海军，你问问你爹有没有问题。”
“不用问了，就交给我们独立混成旅吧，您忘了，我还是独立混成旅的旅长呢！”冯庸爽快的答道。
“是啊，都忘了你还是个带兵的将军了，呵呵，完成好这次护侨的任务，回头就升你为少将！”段祺瑞哑然失笑。
“谢总理提携！”冯庸“啪”的一个立正敬礼，紧接着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样子，搞得段祺瑞哭笑不得。
第二天一早，参战军军长靳云鹏就来到了日本公使馆“林桑，那个冯庸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不知天高地厚的乱说话，段总理就是怕您误会所以让我一早过来跟您解释，昨天各国公使都在，他也不好说什么。”
“哼，美国人太自以为是了，兵力不到我们的一半却要掌控指挥权，而你们事先没有与我们协商就同意参加干涉军，而且还准备派遣万人这么多，这一点我表示很不满意！”林权助语气很不好。
“英美都说要组建干涉军，我们也是没办法啊。至于具体的派兵，段总理的想法是让参战军去，毕竟编练参战军的目的就是为了支持协约国的，我过来也是想征求一下日本方面的意见。”靳云鹏毫不在意林权助的语气，腆着脸说。
“参战军加入干涉军也算合理，不过前提是要服从我们日本派遣军的指挥，否则我们绝不会同意派参战军前往远东，要知道参战军是在我日本的支持下建立起来的，我们也随时可以停止对参战军的支持。”
“可是干涉军的指挥不是由美军负责吗？
“现在是这么说，可真到了远东战场，我们日本可是占了干涉军总数的一半，再加上你们**队，这仗怎么打可就由不得美国人了，美国人想插足远东，哼哼，没那么容易！”
“这样啊，那我马上向总理汇报。”
靳云鹏从日本公使馆出来后直接找到段祺瑞向他汇报了日本人的意思，段祺瑞一听就明白了日本人的险恶用心，怒道“真是岂有此理，想让我们玩阳奉阴违这一套！把美国人当傻瓜吗？”
“如果我们答应日本人的条件肯定会得罪美国人，英美只会更加坚定的支持冯国璋的直系，而我们皖系就不得不跟日本绑在一起，日本人还真是打了个好算盘。”徐树铮正好也在段祺瑞的办公室，听了靳云鹏的汇报后接口道。
“道理是这么说，可现在咱们靠的就是日本啊，总不能为了不得罪美国而去得罪日本吧。”靳云鹏是个坚定的亲日分子。
“那就只有派遣别的部队去，这样既不得罪美国，日本人也不能说我们什么。”徐树铮道。
“嗯，此事以后再议吧，我先找老冯去说说“海容”号的事情去。”除了参战军有能到哪里去调兵？万人的军队可不是个小数目，段祺瑞现在是深感无可用之兵。各地军阀都是拥兵自重，名义上自己是一国之总理，还是陆军总长、全国最高军事指挥官，但真正要调兵还得看各省督军的脸色，之前他力主对德宣战加入协约国，也是承诺各地军阀不用真正出兵只需派遣民夫，这才得到他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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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八、出兵远东 2
（） 1918年月，苏维埃俄国与德国单独媾和，签订了《布列斯特条约》，这就意味着苏俄退出了第一次世界大战，也退出了协约国。随后，苏俄政府还将沙俄政府与盟国签订的各种密约公诸于众，并宣布前政府欠下的外债一笔勾销，这一切都使西方国家惶惶不安。
俄国的退出意味着德国东线的军队将转而投向西线战场，而英法在西线战场已经是疲于奔命。1918年月21日，德国在西线发动了春季攻势，当日即冲垮了英军阵地，一周之内推进了40英里。这使得英法等协约国认识到东线战场的重要性和迫切性，武装干涉计划适时形成，扶植西伯利亚临时政府推翻苏维埃政权，将俄国重新拉入世界大战之。
驻扎在基辅附近的捷克军团被约国帝国主义看，到俄国二月革命爆发时，俄军的捷克军团人数高达5万，想利用该军反对苏维埃俄国，主动给它提供了大量的军费。十月革命爆发后吗，该军团首脑随即宣布自己是法军之一部，要求将其调往法国，继续对抗德国和奥匈帝国。1918年月26日，苏维埃政府决定将捷克军团调往海参崴，并议定待军团将其基本武器装备移交给当地苏维埃政府后，从那里将其送往西欧。然而在前往海参崴途，捷克军团一进入西伯利亚便发动了叛乱，向西伯利亚苏维埃地方政权发起了进攻，并很快占领了乌拉尔、伏尔加河流域和西伯利亚的大部地区，推翻了当地的苏维埃政权，并在孟什维克以及社会党人的支持下建立了临时政府政府，与白俄军遥相呼应。失算后的苏俄政府立即着弥补，建立了红军“东方面军”，由于没有了德奥的牵制，开始全力应对捷克军团和白俄军的攻势，逐步遏制住了捷克军团和白卫军的进攻。
西伯利亚远东地区的“红白”交战，令远东华侨的处境更为悲惨。交战，捷克军团切断了西伯利亚大铁路，滞留在俄国境内的100多万华侨的生命和财产受到空前威胁，他们之，除了传统的商人、工艺人之外，还有数十万派遣到一战前线去的华工。无论“红”“白”，只要是扛着枪的老毛子，都把华侨当做予取予夺的金库，都在强拉华侨的壮丁，套上一件脏兮兮的军装，这些只听得懂“乌拉”的国人，就被投入到了枪林弹雨之。百万华侨的财产被任意处置，生命被随意蹂躏，他们都在翘首南望，期待着北京的救援。
齐齐哈尔冯府门口又送走了一位号称半仙的相士，这已经是第个了，赵懿仁有些无奈，她对纳兰明月各方面条件都非常满意，是她心目媳妇的理想人选，而且她还看出来姑娘家心里也惦记着儿子冯庸，虽说纳兰明月要大儿子岁，俗话说“女大抱金砖”，这年纪不是问题，可是这生辰八字她不敢不信，连找了个半仙都说冯庸和纳兰明月的八字不合，两人如果成婚的话会遭诸多磨难。赵懿仁意兴阑珊，之后见到纳兰明月总觉得尴尬，卷烟厂的事情暂时就交给二夫人杨琳处理，自己尽量少见纳兰明月。赵懿仁对待自己态度的突然转变，冰雪聪明的纳兰明月自然猜到了是八字的问题，她当初拿到冯庸的生辰八字后就找相士看过，两人的八字完全不合，她接受的是西式现代教育不在乎这个，可她知道老一辈们却很看这个，特别是以冯家的身份地位，这方面是不敢马虎的。
纳兰家族有不少在远东做生意的家族子弟，远东局势混乱之后，纳兰正德一直在想办法保护族人和他们的财产，各商会向政府的请愿、通电要求派兵前往远东的行动背后都有纳兰家族的影子。但北洋政府迟迟没有派兵的迹象，纳兰正德准备派人前往北京打探消息并找会敦促政府尽快出兵，纳兰明月主动把这个任务接了过来，正好可以去北京看看那个日夜思念的他，她不相信什么八字，她只知道自己想再见见冯庸，也想更多的去了解冯庸，有会的话还可以当面表达出自己想法。于是，恢复了女儿身的纳兰明月和李庆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纳兰家是满清遗老，在北京自然有门路，纳兰明月带着礼物拜访了不少北洋重臣，其也包括了外交部次长夏诒霆。从夏次长这里她得知冯庸担任了总理的外交秘书，还是参谋部的空军参谋，主管航校事宜，纳兰明月心有着一丝骄傲，自己看的男人就是不一般，她现在需要一次与他的“偶遇”。
“红白”开战，拯救捷克军团成为协约国干预俄国内战提供了一个极好的借口，英美日等国纷纷以“护侨”为名，向远东派出军舰，其日本最为积极，早在1918年1月，“岩见”号巡洋舰就已经开进了海参崴，并且还在不断的向远东增兵，“干涉军”的组建也被排上了日程。协议各国最终就“干涉军”事宜达成了一致，日本态度异常强硬，国迫于日本的压力，将出兵数量降到了1万，日本的出兵数量增加到了万，而干涉军的指挥权在表面上还是交给了英法。
这次北洋政府总统府和国务院难得的保持了一致，最终确定派出“海容”号巡洋舰、四架飞以及模范师先后前往海参崴，海陆空军齐出，以“海容”号舰长林建章为总指挥，走出国门、以振国威。由于是首次与列强一起出国作战，北洋政府颇为重视，将上最精锐的部队拿了出来撑个面子。原本段祺瑞是有意让冯庸的28师独立混成旅出兵远东，不过冯国璋根本看不上这种地方军阀的队伍，表示毫无军容军纪不可言，派出去怕丢人，建议派遣模范师出马，段祺瑞想想也有道理，便同意了冯国璋的建议。
模范师是袁世凯在蒋百里的建议下，从北洋军队抽调下级军官为士兵，全套的德械装备，以德**事方法进行训练而成，部队素质绝对是当时国最强的，放到世界上也是一流的精兵。模范师师长就是袁世凯的儿子袁克定，模范师几乎就成了袁世凯称帝的御林军，袁世凯暴毙后，却无人敢染指模范师，生怕背上复辟帝制的骂名，于是国最强的陆军模范师就这么一直闲置下来，成为北洋政府的“仪仗队”。模范师的师长职位一直空缺着，也没人会去争，部队实际指挥就落到了一团团长宋焕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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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九、出兵远东 3
（） 对于这次出征，冯庸头脑一热想作为飞行员参战，被厉汝燕严辞拒绝了，冯庸冷静的思考了一番后找到了段祺瑞。
“总理，这次出兵咱们不仅仅是为了护侨吧？”冯庸问段祺瑞。
段祺瑞眨了下眼睛，故意漫不经心的说“哦，怎么这么说？”
“现在列强的军舰在我黑龙江自由进出，军队和物资从东北铁路上运来运去，咱们要是不派兵过去，列强谋夺远东的时候恐怕顺便也把东北给占了。”冯庸认真的回答。
“东北有你父亲的28师和张作霖的2师在，他们可不会那么容易让人占便宜的。”段祺瑞笑道。
“总理，这次日本力推“干涉军”的目的很明显，就是想借俄国内乱的会谋取远东利益，咱们是不是也可以趁从俄国收回那些被沙俄强占的领土主权，就像东铁路的控制权，甚至是海参崴、伯力等地。苏俄不是提出了《和平法令》，鼓吹不割地不赔款吗，那沙俄以前占据国的那些领土咱们也可以要回来啊！”冯庸满心期待的看着段祺瑞说。
段祺瑞听了冯庸的话也是愣住了，他和冯国璋、徐树铮确实商量过趁从俄国人那里收回些主权的事情，借美日矛盾，列强不会坐看日本独占远东，主要提到的是东铁路和外蒙古，想的是从列强口分得一杯羹而已，还得依靠协约各国的支持。他们是真没想过那些被满清割让给俄国的土地还能要回来，能够收回东铁路的控制权已经是莫大的成就了。段祺瑞看着冯庸，确定他没有疯，深吸了口气说道“饭要一口一口吃，别想着一顿饭就吃成个胖子。不错，我是想过这次能借收回东铁路的控制权，但这重点也是需要英美的支持，通过外交给日本施压，让他们吃相别太难看，总要留点东西给人家。照你的意思是想跟日本争夺远东利益，哈，你凭什么跟日本争？别以为搞了个独立旅，消灭了几股土匪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总理，您教训的是，我不是年轻没经验吗？我本想当飞行员去参战的，可厉教官不同意，可能我这水平还不到家，怕我出去丢人，您看能不能也给我派个差事，这么重要的军事行动，您也让我跟着学习学习啊。”冯庸没有继续争辩，段祺瑞本身就是依靠日本发家的，而且现在的国人普遍对日本有一种盲目的敬畏，把他们当作老师去学习，冯庸知道短时间内不太可能改变他们的这种想法，只有做成一些人们认为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那时候再用事实去点醒他们。冯庸确信这次组建干涉军进入远东绝对是个好会，只看怎么去好好利用来谋求最大的利益，所以自己一定要置身其。
“嗯，有这个心事好的，你放心，这次出兵牵涉到方方面面，要处理的事情很多，有可能的话我们是希望能从俄国人里收回东铁路的控制权，但这事要适时把握会，日本方面必会阻挠，难度不小，不可强求。倒是黑龙江的28师要做的事情很多，要准备后勤配合和接应的工作，估计到时候得派你回去一趟，我怕你父亲一个人应付不来。这次驻俄部队的指挥官是林建章，回头任命你为驻俄部队的参谋长兼外交总办，我看美国人对你挺有好感的，你多跟美国人打打交道，争取能给我们多些支持。”段祺瑞见冯庸的态度不错，脸色也好看了些。
“您好心，我一定全力以赴，保证圆满完成任务！”冯庸敬了个礼，大声答应下来。
很快出征命令正式宣布了，任命海军准将林建章为总指挥，参谋部上校参谋冯庸为参谋长兼外交总办，出兵俄国远东，保护华侨。这次出征是国政府难得的一次出国露脸的会，而且是为了保卫国家主权，维护国际地位的一次军事行动，政府自然是不遗余力的大肆宣传，各路媒体争相报道，全国人民奔走相告，这是自鸦片战争以来少有的一次能够振奋人心的大事件，而冯庸是提及最多的一个名字，因为他面对日本公使敢于据理力争的形象被人们活灵活现的描述出来，成为了这次出战部队的代表性人物。
冯庸到北京上任以来，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航校学习，上次在六国饭店各国非正式会晤上一鸣惊人，冯庸才算是在北京政界暂露头角，而现在冯庸已经成为了家喻户晓的人物，连美国公使都在打听着冯庸的背景身份，成为了北京上层外社交圈的热门话题人物。当美国公使芮恩施从美国驻东北领事理查德那得知冯庸与摩根财团的高管还有些关系的时候，更加的关注他了，要知道摩根家族在美国的地位可非比寻常。
4月10日晚，北洋政府与各国公使在六国饭店共同举办了一次大型酒会，庆祝对俄干涉军的正式成立，国派遣军的代表人物冯庸自然在受邀之列。身为京城交际花之首的陆小曼自然不会错过如此高规格的酒会，而与往日不同的是这次她身边没有男伴一起同行。
六国饭店内外灯火通明，领班张顺年守在门口，一看到那辆他记忆的福特车开过来，车还没停稳他就越过门童上前握住了车门。张顺年微弓着身子打开车门，冯庸微笑着对他点点头“luis张，我们又见面啦！”
“冯庸先生，没想到您还记得我。”张顺年激动不已，他跟冯庸不过是见过一面而已，这都过去几个月了，居然一下就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推荐啊。”冯庸笑道，张顺年亲自领着冯庸来到了宴会大厅，在自助餐附近安排了一个位子，然后小声道“今天的餐饮一般，酒会是咱们政府主办的，听说费用被克扣了不少，都是些普通的东西。”
冯庸听了表示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正好看到沈德燮便招呼他一起坐下。这次酒会的主角理应是国派遣军，出席的代表有林建章、厉汝燕、宋焕章以及冯庸，不过厉汝燕临时碰到了飞故障，在加上他本就不喜欢这种场合，便让沈德燮代替他参加。沈德燮是南苑航校的毕业生，也是厉汝燕的得意门生，毕业后就留在航校当助教，这次就是他和赵云鹏、刘明章、吴振玺四人作为飞行员被派往远东。
“老厉怎么没来啊？”冯庸看到就沈德燮一人便问道。
“马上要出发了，厉教官天天都要检查飞，今天还真被他发现了问题，这会估计正拉着潘厂长在做检修呢。”沈德燮一边拿吃的一边回答。
“唉，真羡慕你，可以亲自飞，我只能在下面看着。”冯庸叹息道。
“你拉到吧，你可是咱派遣军的参谋长，比我高不知道多少级，这么大官还不知足啊！再说啦，你才到航校多久啊，任务要是让你拿到了，那我们这些老人的脸还往哪搁啊！不跟你罗嗦了，这么多好吃的，你别耽误我吃东西。”沈德燮没好气的说着，里还在不停的往盘子里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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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出兵远东 4
（） “冯参谋长！”冯庸和沈德燮刚拿了些吃的坐下，林建章和宋焕章就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个金发碧眼的洋人。
“林将军、宋团长，来一起坐啊。”之前召开过几次动员会议，冯庸与二人也算熟识了，宋焕章性子比较清冷，跟谁都没什么话，见面也只是点个头而已。
“这位是端纳先生，南方孙先生的顾问，他一直在问你的事情，你来了就不如自己回答好了。”林建章指了指身后的洋人对冯庸说。
冯庸看着这个高大的洋人主动的握致意，端纳的名声他是早有耳闻，，端纳的一些言行他是极为赞赏的，而且在他的记忆端纳也是历史上真心帮助国走向民主富强的外国友人之一。端纳来自澳大利亚，190年到香港任《德臣报》编辑，从此与国革命结下不解之缘，自洋务运动以来，国政坛里出现了不少所谓的洋专家，像光绪帝的老师英国人庄士敦，袁世凯的高级参议莫瑞森，而端纳绝对是他们的异类，众多洋顾问们都是花巨款雇佣而来，惟有端纳却是毛遂自荐，志愿献身，他拿的薪俸极少，甚至低于同级的国官员。端纳的这种举动是出于对国民主主义者的同情，他以一个西方记者和观察家的身份站在国革命者一边，替他们出谋划策与西方较量斡旋，把国的希望寄托在这些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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