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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日常回忆杀-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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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前光因为她的动作看了过来,盯着她摸耳垂的手指若有所思。浅羽扬停下动作回看,没有拿下手,只是这样卡着。两人在这之后忽然一起领会了什么,一同撇开脸,忍足谦也看的莫名其妙,碍于老师在场不好多问,只答应了浅羽扬的话,然后让他赶紧回班级继续比赛。
运动赛仍旧是热热闹闹的进行,并不会因为欠缺了谁而困扰。这道理大概和你看来很重要的人对于世界对于地球压根微不足道一样。浅羽扬从保健室出来时遇到的几个财前光的仰慕着或者同班凑上来询问情况,横山夏实也在。浅羽扬很奇怪刚才为什么没有跟着一起进去,就她走到女生身边问她怎么了。身后一些方才将她排挤在外的女生冷哼了几声,浅羽扬不管她们怎么,横山夏实却很在意,只是摇头。
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不得不站在门外头等待。浅羽扬无奈,对她的心疼又深了几分,拉着她的手臂就将她带出教学楼。
也来不及说多余的话,刚一出去就被眼尖的班主任抓包,一通火山喷发似的大吼。横山见这苗头很懂事的没有占用她的时间,说等放学了再说。浅羽扬被催的不行,只得跑回班级继续比赛。横山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暗自叹息。
不久之前她陪着他们把财前光送到医务室门口,预料之外的是浅羽扬三人进去了她却被跟过来的女生们拦下,理由为保健室人太多会影响空气流通。横山想就算我们学校保健室再不大,也不至于财前光就被多她一个给闷死了吧?可她不敢言语,对着趾高气扬明显拥有数量优势的后援队伍只好退缩。女生们很快就不再理她,焦点放到了伤势的问题上,说一些在她看来都幼稚的对白,诸如“这样就不能看到他帅气的身影了呢”“是啊是啊他受伤对网球部影响一定非常大。”“白石前辈都要去留学了,这样岂不是缺席了两人?”“哎?白石前辈要去留学?”“什么!什么!你居然不知道?”
听到后来完全不明白她们所探讨的话题究竟是想出什么结果来,并且重点明显偏移,从财前光的伤势可以一路偏移到昨天更新的日剧里某某男生很帅啊,再因为那个男生有点像财前但没有他好看的问题上,绕回他的伤势……
横山最近愈发不懂得女生之间的交流为何总没有重点和节奏,从前她也是她们之间的一员,大概也是这样像坐过山车一样的聊过很多次天,说过很多人的八卦。只是感觉记不太清了。她愈发沉稳淡然,对于许多事情再也不似从前般大惊小怪。
在想这些问题的时候女生们大概是聊累了,又重复关注起她的存在,嘲弄无关痛痒的话语。那条长长的过道,因为运动赛的关系与平日不同的安静诡异,说一句话都能听见微微的回声,横山在她们张张合合的嘴里体会回声的有趣,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成长了,至少比眼前这些奚落她的人坚强一些。尽管还是爱哭,尽管还是想很多,但她能保证,她们其中任何一人换做是她,一定无法支持过一天。
既然我没有资格去拥有他,你们也是一样的吧,换了任何一人都是一样的。她们所记恨的,并非她们所谓的特殊,横山夏实其实也没有什么特殊,在她们看不到的地方做了她们所想不到的努力。她们真正恨的,是这份特殊为何不在自己身上,她们所谓她的自私,也正是她们自己的自私。
放学的时候浅羽扬把负荆请罪带到了老师办公室,由于她的不负责任导致他们班没有去年前年那样拿下任何项目的胜利。浅羽扬想原来我这么重要啊,原来我这么伟大啊,原来我这么不可或缺啊,嘚瑟的想这些后,老师就一嗓子骂的她回原形,灰溜溜的认错,外带写一篇一千字的检讨书。一千字,浅羽扬回忆一下似乎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被要求写过这么多字的检讨。
小学时候因为把同班男生打的满头包而写过一封大约三百字的检讨书,理由是那个男生欺负他们班级的一个胖姑娘,说她满身肥膘还吃便当真是让他恶心。胖姑娘的便当被男生打翻在地上,跟着其他男生觉得太有意思了就一拥而上起哄的踩踏那些食物。胖姑娘边哭的汗津津的边阻止他们,抵不过男生于是被推倒在地又惹来一番嘲笑。
浅羽扬觉得大概每个学校不管年纪大小都会充斥着这么一两个校园冷暴力,导致那些人在成年之后都背负着肇事者无法想象的心理阴影,追逐他们一生都无法磨灭。为什么一定要用这种方式来让自己显得与众不然或者找存在感打发乐子呢,是他们跟自己一样没有情商发育成熟还是说因为其他人都这么干,我不干的话会没有融入感。小学时候是男生,国中高中则是女生,浅羽扬一直觉得这种现象挺无聊,男生和男生之间的事她不管,女生们爱跟她在屁股后面所以她不管也得管,否则就不帅了。
那天中午非常热闹,浅羽扬抓住带头男生的领子就一通胖揍,男生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本就比女生发育的晚,个头完全及不上她,能抗衡一下的只有力气,偏偏浅羽扬那阵在练球,腿上功底了得,速度耐力外加爆发,男生最后坐在一堆食物里哇哇乱叫,满世界找老师找妈妈。胖姑娘哭的更厉害了,呜呜着感谢她,浅羽扬替她捡起便当盒子让她不要哭,也说不来好听的话,就是重复的不要哭不要哭。
老师闻讯赶来班级,不问前因后果,领了浅羽扬去办公室教育一整个午休时间。最后双方家长都来谈判,浅羽扬记得那时候她老妈气的脸色发青了,而对方的母亲则一定要浅羽扬认错才罢休。肇事男生由于妈妈在胆子大了很多,朝她公然挑衅,浅羽扬见他这样就说,“信不信我再揍你一顿!!!”
男生母亲因为这句话连连感叹她的坏,感叹她母亲的教育无方,浅羽扬听她扯上自己老妈立刻爆炸,就说,“连你一起打。”最后肯定是没有打到,倒是被她爸一顿狂风暴雨的乱揍,现世报马上来了。只是她仍旧不觉得自己有错,不肯道歉,那封检讨书,也是找人代写的。后来忍足谦也似乎也因为这事找了一次那男生的麻烦,自此男生不敢再嚣张,彻底消停。
因为检讨书而牵扯起来的回忆一直伴随浅羽扬到家,她刚放下书包,就接到了忍足谦也的电话,情况是他和白石陪着财前光家人一起去了医院,拍了片子,确认没有伤到骨头,而医生也算是告诉了他们一个比较乐观的情况,说扭伤的并不严重所以休息一个月就好。浅羽扬想一个月也是够漫长的了,几乎要排去关西大赛决赛那会儿。何况接下去的六月,二年级似乎要去休学旅行,为期五天,不知能不能去,如果这么重要的休学旅行都不能参加的话,对于任何一个高中生来说都是极其苦逼的。
于是浅羽扬就想亲自去询问财前光苦逼不苦逼的问题,时间在周末补习班之后。她带着老妈炖的骨头汤还有之前点心的回礼去,因为知道他可能不会接自己电话所以没有事先打招呼。结果在被门打开后,见到了财前光的姐姐,对方告知他财前光今天去医院复查不在家。浅羽扬打过招呼问了地址后又去往医院,踩着自行车哐啷啷地穿梭大街小巷。这天的气候很温暖,太阳不热,还有微风,这容易让人回忆泛滥。最近她回忆都挺泛滥的,也不差这一两天,于是就任凭各种回忆在脑袋里七七八八来来回回的□□。
大约是差不多气候下,她跟财前少年的关系变得比较融洽,浅羽扬记得初见他时,这小孩儿对自己挺冷淡的。就在他终于点头答应入网球部之后,她跑去找忍足谦也顺便跟他打了个招呼,第一句话仿佛是,“哦啦?传闻中的少年!”非常白痴,当下肯定是不觉得自己白痴的,还摸着下巴问他,“叫财前光是吗?”
财前光点点头,看着她,然后自己做自己的事,对于她叫什么丝毫没有兴趣。浅羽扬这二皮脸也看不出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硬是告诉少年自己的名字,“浅羽扬,记得了哦。”少年再次看她,再次点头,再次继续做自己的事。浅羽扬才觉没劲,不再跟他搭话了。一直是这样一两句话就结束聊天的局面,说上第三句的话都感觉新生命诞生般的叫人感激涕零。现在想来入了网球部后少年的性格不是变开朗了一点点。
关系稍微融洽的那天,浅羽扬刚好输了一场球,于是坐在河堤畔抱着一颗足球思考人生。财前光不知是何时站在她身后的,待浅羽扬回头时,只见少年立在路上的发呆。不希望被人看到落寞一面的她立刻切换上大大的笑脸,跟他打招呼。“哟!财前。”她竖起自己的手臂摆动,跟着已经知道他接下来会回答什么,无非就是嗯,哦,啊三种选项,任何一个都不会影响主线剧情的发展,所以她立刻接上话,“过来坐一会儿?”
少年侧了侧脑袋,应该是在思考,裤腿边提着的塑料袋显示着他方才去过超市买东西。想通后他沿着卡在斜草坪而下的台阶一步步走,又在浅羽扬隔开大约一个人的位置处坐下,坐下时还很礼貌地对她说句,“失礼了。”
少年让浅羽扬觉得可爱,脱口而出就是,“哈!少年你也太可爱,不用这么严肃。”财前光被她一说有些难为情,不知道该干嘛来缓解尴尬,就从塑料袋里拿出一罐饮料给她。饮料还微微的发冰,浅羽扬光摸着就觉得心情舒畅了一些。
她接过来道,“我正想喝,谢了。”
财前光摇摇头,没头没脑地来了句,“比赛我去看了,没有遗憾。”
“怎么会没有遗憾,输了很丢脸。”浅羽扬单手撑在身体一边,另一只手拿起饮料喝了一口,抬头看着夕阳感叹,“二年级也就这样了,明年前辈们退部之后估计女足也撑不下去了,招不到人就得解散,本来就是大家一起兴起跟老师要求创办的。”
财前光没有参与到她所说的那部分,所以没有回答。浅羽扬又说,“本以为自己大概无所不能,结果还是一败涂地……”说着她改变姿势,驼起背,盘起腿似乎很轻松的模样,“我真不太喜欢输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努力到今天的。”
财前光不知道,于是还是不回答,反正她仍旧会自顾自往下说的。果不其然浅羽扬又自己在那儿感慨了好半天,从落寞,到安静,忽然又自己苦笑了一下,“话又说回来,谁喜欢输呢?也就因为偶尔有几次的输,才能告诫自己,必须更努力更努力一些才行吧?”
她看了眼财前光,他模模糊糊的应答,“是吧……”
浅羽扬恩恩两声,说就是啊,又道,“不过总不能避免输掉之后的泄气,很多人就是在这里跌下去再也没爬起来吧?因为不确定自己做的事情会不会有结果,或者是不是正确的,然后就想意义究竟在哪里。果然成功只交给努力和坚持同时都做到的人呢。如果不成功,要么就是不够努力,要么就是不够坚持……”
“啊,后面这话不是我说的,我是从哪里听来的……”说着自己倒是疑惑起来,“阿列我从哪里听来的……”
“无所谓吧学姐……”
浅羽扬呵呵一乐,“是无所谓。”多看了几眼财前光,“你还真是一个好听众,只听,不发表意见,不用多想其他话来应对你的理论,挺好的。”
财前光又感到不好意思起来,“不觉得困扰就好。”
浅羽扬却话锋一转,“谁说不困扰?困扰极了!少年,总是不说话没有人会知道你要表达什么,人连自己的心都关照不到何况来关照你,除非真正在意你的人才会揣测。”
财前光,“……”
浅羽扬不知被点了什么穴,发起神经病来,“要释放能量懂吗释放能量!青春期不做一点伤天害理自私自利的事情还叫什么青春期啊!你老了绝对会后悔,然后卡着一口痰跟孙子说爷爷年轻时候真的无聊到哭现在想起来肠子都悔青了所以孙儿你得替爷爷去享受青春啊!”
财前光,“……”
浅羽扬被他无语的表情再次逗乐了,豪迈用手臂敲了敲他的手臂,把饮料递给他道,“诺,一人一半,剩下给你。”
忘记了少年当时是什么表情,现在想来浅羽扬真觉得自己脑子真的有毛病,让人喝剩下的都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浅羽扬踩自行车的动作更加用力了,飞速赶到医院,问过护士又瞎摸了好一通才找到财前光。找到他时少年正在病房外的走廊上扶着墙辛苦的朝前走,不知要去哪里。浅羽扬觉得有些心酸,于是准备走上去帮忙,只是脚步还未离开原地,就见横山夏实从一旁的转弯处出现,几乎是跟她一样的心,女生快一步走到了财前光的身边扶着他,尽管只是背影,但仍旧能看出少年有些抗拒。
然后不知怎么了,大概是感应到了她的存在,少年脚步慢慢停下来,又慢慢地回头,连带着他的回头,横山夏实也抬起了眸子。
三人的目光触及到一起,那一瞬间,浅羽扬才觉得自己的存在是那么不合时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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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 Chapter 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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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头的时候高二年级的休学旅行开始,横山夏实早早的准备好了去北海道时要用来御寒的秋季外套。虽关西已入了夏季的开头,可临近北部的地方依旧凉爽。查了天气预报,他们出发那日的最低气温为十三度,这和关西的二十一度相差甚远,不过总的来说还算温暖。横山夏实觉得夏季去那里避暑再好不过,因为那里没有夏天的概念,也许只有春与冬的分别。
行李箱内装着换洗衣物与日用护肤品,随身携带的小包里则放了充电器相机钱包等物件。她把前日刚才精品店买的编织草帽戴在头上,镜子里的女生显出微微的土气来,分明是店员竭力推荐过的最好款式,并且在店内试戴的时候认为自己那么适合它,可一回家就全变味了,变得完全不是自己想象的可爱。颓败的取下草帽换成普通的棒球款,横山拖着行李箱下楼。
空荡荡的屋内谁也不在,父亲忙于工作已经一周未归,母亲则跟着她的朋友外出,也不知归日。临行前留给她一叠钞票,并叮嘱她说自己当心身体。横山夏实想她这话没什么实际意义,对着客厅更没什么意义的说了一句我出门了,而后将一切隔绝在里头,转身迎接汹涌的烈日。
集合大巴停靠在四天宝寺门口处,浩浩荡荡的数十辆之多。横山找到自己的班级,巴士侧面用来储藏行李的门像翅膀一样的打开着,她有些费力的提着行李将它塞进去,呼出一口气打算上车,却见身后那辆大巴的侧前方立着财前光。她吃惊的望着他数十秒,又去看他的脚,穿着运动长裤也看不出所以然来,于是便担心起他的伤是否能够顺利走完整个旅行。
横山犹豫了一会儿,终究没过去搭话,而是选择用手机传送邮件给他问他为何会来参加毕业旅行,伤势要不要紧之类的问题。她发完后站在原地看少年的反映,数十秒后财前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在键盘处动了几下,跟着重新合上揣回兜里。横山夏实收到他的回复以及目光,回复内容是'不用担心,没问题的。'目光则是在她这里稍微划过了一下。
横山不可抑止地微笑起来,心口暖洋洋的。她快乐的走上大巴,看着那些已经疯闹成一团的同班,选了个单独靠窗的位置坐下。身后立即传来“真可怜呢,都没有人愿意跟她组队”这样的话语。她笑笑,戴上耳机闭眼睡觉。
学校善解人意的为他们选择了飞机作为交通工具,这样一来旅行费用上自然不会善解人意。他们花去一个多小时抵达机场,下了飞机又上大巴,如此折腾,等真正的目的地立在他们眼前时,整个上午时间已流淌完毕。
横山被分配到与班级里名为远山/奈的女生一起,女生长的普通却非常白,看着瘦弱病气,常年戴着厚重眼镜,喜欢在课间自己对着空白笔记本涂涂抹抹,然后莫名的笑起来。她和横山不同,并非大伙儿议论讨厌的对象,而是根本没有人试图去了解过她,仿佛空气一样的存在,哪怕几天不来上学也不会被注意到。
她在大巴和飞机时就与她同坐,是一个小团队,唯一的共同之处便是被剩下的。
下午跟着老师游了一些度假村内的项目,云海,水之教堂之类的地方,人潮汹涌,横山夏实想在人海里找到她的队友是件非常不容易的事情,到后来干脆变为她单独一人,于是后来的漂流项目,她被迫跟导游带队老师一组,简直是世间最大的惨剧。
漂流结束后,发现财前光他们班级过来了,横山刚上岸,浑身是水。少年则依旧带着耳机晃荡在队伍最后。他们那组算他在内有三个男生,还有两个看着很可爱的妹子。与她们目光接触时听见她们对财前光说,“快看快看,是横山耶,她好可怜,怎么自己一人。”
自己一人不算可怜的,头发沾着水还穿着透明防水服被丢在一边才是最可怜的地方。如此狼狈的面对少年,横山有那么一瞬间真想回头掉进河川里一了百了。幸好,幸好少年在她们说话之后摘掉耳机面无表情地叙述,“一个人很好啊,自由自在的。”然后他问横山,“你没事吗?还是快把头发上的水擦干了比较好。”
两个奚落她的女生立刻不高兴了,抱怨着财前君你怎么这样啊。横山手脚慌忙地拭去脸上的水,像是擦眼泪那样,最后落给少年一个坚定的微笑,“我没事的,你……腿伤没好还是不要参加这个项目了吧?”
财前光点点头,“嗯,本来也没打算加入。”
“这样啊,待会儿我们要去做冰激凌的地方,嘛……吃什么口味好呢……”横山侧头犹豫,有些没话找话,想了想觉着自己可悲,就耸肩,“我的队友也不知跑哪儿去了,如果大家一起的话,各种口味都能吃到呢。国中的时候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时跟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分别叫了不同口味的甜品,大伙儿分着吃,完全不会在选择时觉得困难……”
财前光没说话,大概是在思考她说的话,横山又自顾自道,“稍微会觉得有点寂寞。”
“选最喜欢的就好。”
“哎?”
财前光重复,“选最喜欢的就好,一般来说新口味永远代替不了最喜欢的,最多只能图个新鲜。所以,只要选喜欢吃的,一定不会出错。”
横山不知他是否话里有话,愣了许久,点头说,“也是呢,财前君你喜欢什么口味?”
“抹茶。”
“我喜欢草莓的,果然是很女孩子的选择吧?”
财前光没接话,横山他们班级已经准备撤离,她朝少年欠了欠身体就跟着老师离开。财前光重新戴上耳机,反复的听着最近认为好听的歌曲。口味也好,兴趣也好,人也好,反正只要选择完毕基本就会认定,并且固执的去按部就班,一点也不喜欢改变。
那之后的三天他们按着行程游走与札幌的每个名胜古迹,印象最深的还是青池,由于水面呈现出浅浅的蓝色故而得名。这个季节里它是非常美的,好像最清澈的海洋一般,立在树之间,身后则是郁郁葱葱的山。财前光没有带耳机,却觉得有音乐跃入自己的心里。于是他拿出方才被派发到的广告单写下一行的音符,想了想,又添上一行歌词。同队的男生跑过来八卦,“哟!又有灵感了啊?我看看我看看,写了啥?”财前光迅速收起纸张回答他,“没什么。”
当天夜里他们玩起了最无聊且最受欢迎的皇帝游戏,财前光被迫参加,靠着榻榻米后的衣柜几度要睡着,若不是他总当平民被两个女生轮流卡油。财前光觉得自己够倒霉催的,每次都被皇帝选中,都有些怀疑起游戏的真实性,是否他被玩弄的都不知。然后又一轮,他仍旧被选中,手中那张数字三怎么看怎么碍眼。
皇帝是白天八卦的男生,淫/笑着等待他实行命令,“快啊,快跟牌4的人亲一下。”
财前光木这脸寻找牌4的人,索性亮出拍来的是男生。两个女孩子在旁边哎哎的叹息着好可惜,叹完又莫名激动的起哄。
财前光问,“我不做会怎么样?”
皇帝道,“那就去隔壁房间大吼一声老子今夜饥渴难耐谁要上我!”
财前光汗颜,相比之下他倒是愿意选之前的惩罚,于是爬了几步到男生边上,掰过他的脸亲了他的脸一下。女生们不得了了,捂脸尖叫,好帅好帅好帅,其中一个感叹,“你好狡猾哦!可以得到财前君的吻。”
财前光心道完了,我这嘴怎么老犯不该犯的错,这下都不纯洁了,面上却是一样的冷淡。
边上的女生可能太过兴奋,忘记自己在干嘛,激动之后伸手去摸他的耳垂,“哎,财前君的耳钉挺好看的呢。”
财前光一愣,忽然撑大双眸避开女生的手朝她吼,“不要碰!”
在场的人都被他这过激的反应吓到,之前被女生卡油摸了脸都没事,怎么突然之间发起脾气来?女生委屈着脸眼看就要哭,财前光却道,“不要随便碰!我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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