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10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掷逦丝妓孀牌德逝ざ�
江临岸似乎能够听到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咕咚”一声像有东西往下沉。
“喂!”他又喊,伸腿过去用脚趾轻轻勾了下沈瓷的腿根,“你有感觉吗?”
沈瓷继续盯着屏幕,回答:“什么感觉?”
“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没有!”
“不热?”
“不躁?”
沈瓷皱眉瞥了他一眼:“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江临岸闷着气,重重拧了下手指,“有点想做,要不在这做一次?”
沈瓷狠狠瞪了他一眼,江临岸便不再吭声了,转过身去继续憋着,可画面还在继续,屏幕上的两个人又换了一个姿势,妈的那帮人都是磕了药去拍的吧,到最后实在忍不下去了,江临岸起身往外走。
“你去干什么?”
“我叫人来换个片子!”
很快听到他愤愤的脚步声,似乎真下楼了,沈瓷不由发笑,真是一点自控力都没有!她歪头继续在膝盖上趴着,可很快又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又快又急,随后房间的门被推开又撞上,江临岸火急火燎似的又冲进来了。
“不是叫人来换片么?”
“不换了!”
&p;p;nbs又不是什么好人,管你愿不愿意,所以上去半跪到沈瓷面前,双手摁住她两边肩膀把她压在床柱上,俯身霸道地吻了过去
一场下来某人似“酒足饭饱”,酣畅地搂着沈瓷躺在水床上,屏幕上的画面早就停止了,正在滚动播放影吧的屏保。
时过凌晨,整个甬州仿佛全都睡着了,房间里光线幽暗,他俯身吻了下沈瓷的发顶。
“我不会说甜言蜜语,也不会哄女人,脾气不好,身上臭毛病一堆,但我很感激你能容忍我,迁就我,所以希望你别因为我而受委屈!你要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提,有什么不满也尽管说,能做的我尽量去做,能改的尽量会改”
他可以为她做的也唯有这些,起初只是想她陪自己一年,说到底还是贪图她的身体,可相处下来心里慢慢生出其他念想,可一年之约不会变,他还没“感情用事”到愿意为了一个女人而放弃整个事业。
他一直以为沈瓷是他的一场艳遇,一个迷惑。
他这九年多来过得太寂寞,而沈瓷的出现无疑就像黑夜里的一团火,火光又热又暖,他贪图一时之意,可黑夜过后白昼总会来,他有自己的路需要赶,有自己的山峰需要攀,沈瓷这团火焰终将被他熄灭,因为不能存在,不能继续烧下去,继续烧下去会挡掉他的路,会毁掉他手里已经拥有的一切。
可一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他无法在“量”上让此无限延伸,只能尽量往纵向拉长“质”,所以希望这一年也能好好相处,彼此取暖,以后还能留个念想。
沈瓷躺在他心口静静听着这些话,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到江临岸的场景,去年初秋的早晨,阳光遍地,车祸现场,他因为赶时间所以不想跟她多纠缠,情愿掏出一叠钱来要求私了,当时他脸上的表情高傲又冷漠。
就是这样一个男人啊,其实他们之间最大的相似处便是“会算账”!
沈瓷轻轻转了一下头,她不知道为何江临岸会突然对她说这一段话,只是有些结果早就已经摆在那了,他姓江,他的哥哥叫江丞阳。
他说过不在乎她的过往,但这“不在乎”里是否包含能够容忍她的过往里有自己亲哥哥的影子?而这些她还难以启齿,就如刚才看的那部爱情悲剧一样,真相有时候过于残忍,她不能说给他听。
………………………………
她总是自私自利
第二天是周日,江临岸去找黄介甬聊一点事,又被他拉着在那吃饭。黄老嗜酒。当然又少不了喝酒了,所以一顿饭吃到很晚,最后还是打电话叫老姚过去接他。回到公寓就直接睡了,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起来精神还算不错。路上买了杯咖啡去公司。
刚进办公室就见于浩虚虚笑着走进来。
“周末过得怎么样?”
江临岸抿着唇笑,没回答,但表情已经说明一切了。于浩还不免揶揄:“看你这点出息!”
江临岸不理会,心情好的时候他都懒得跟于浩抬杠。自顾自地开了电脑。进入邮箱。优哉游哉地靠在椅子上边浏览邮件边喝咖啡,结果只觉舌尖一烫。恍然似乎瞄到了沈瓷的名字,打开,辞职信!
江临岸把辞职信看了一遍,很正规的格式,大概是从上拷贝下来的模板,写了几条冠冕堂皇的理由。最后一句“希望可以批复我的离职,也祝愿公司领导和同事工作顺利!”
&p;p;nb二组沈瓷。某年某月某日。
彼时春日阳光依旧灿烂。江临岸以为自己看错了,或者谁在恶作剧,又退回去把收件人看了一遍。没有错。确实是那女人的邮箱!
于浩感觉电脑后面那张脸越来越难看,像是踩到了火线,一触即发。
“怎么了?”他问。
江临岸不说话,目光仍旧死死定在屏幕上。
于浩只以为是工作上的事。
“是不是楠竹计划出了什么问题?”
对方还是不吭声,却放下咖啡从旁边捞过手机,拨了沈瓷的号码,但那边很快传来关机语音提醒,江临岸一时目光蹙冷,又拿起座机拨通了内线。
“沈组长今天有没有来上班?”
电话刚好是方灼接的,听出是江临岸的声音,也感觉到对方口气似乎不大好,吓得方灼都有些不敢喘气了,缓了两秒才出声。
“好像还没来,不过听说她因为身体原因上周请了好几天假的,江总您是找她有事吗?要不我给她”方灼话还没说完,那边就直接挂断了电话,弄得方灼忐忑不安,办公室里又是一阵讨论。
江临岸这边于浩已经感觉到浓浓的杀气,正准备细问原因,江临岸已经拎了外套从椅子上坐了起来。
“我出去一趟!”
“你去哪儿?”于浩话音刚落门口那道身影已经闪没了,空留于浩一个人坐那发愣。
江临岸开车先去了沈瓷住的地方,拍了半天门里面没人应,又折去慈西医院,进去却见一个护士正在整理床铺。
“请问之前住这的那位病人去哪儿了?”
护士回头盯着江临岸看了一眼:“出院了啊!”
“出院了?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早晨吧,她女儿过来直接给她办了出院手续,当天就把人接走路。”
江临岸只觉脑袋里轰隆一声,抽出手机继续给沈瓷打电话,但得到的回应依旧是关机提醒。
&p;p;nbs到底算什么意思?突然提出辞职,消失,又跟上次一样玩失踪?
可江临岸想不通啊,周六晚上一起看电影,还做了一次,那次她喝了酒,所以状态很好,至少江临岸感觉很好,本以为没事了,可转眼过了一天她就突然递了辞呈,而且不发一言直接失踪了!
她这算是闹的哪一出啊!
江临岸从病房里走了出去,上午阳光灿烂,他却觉得自己沮丧得厉害,坐在车里发了一会儿呆,心里除了气愤之外更多的是无力。
那一刻他对沈瓷生出了许多怨恨,还真没遇到过像她这么说一不二又自私自负的女人。
难道她作任何决定之前就从来不考虑别人?
江临岸感觉自己被耍了,从来没人能够像她这样挑战他的权威和耐心,可这女人一而再再而三,他用手重重敲了一下方向盘,正准备启动车子的时候手机“滴”了一声,打开竟然是银行绑定的短信提醒,提醒他的借记卡账户刚刚转入八万元整。
这是江临岸的私人银行卡,几乎没人知道,而现在卡上突然莫名其妙打进来一笔钱,正诧异之时另一条短信随之进来,发件人竟然是沈瓷,很简短的一段话:“谢谢你提前帮我垫付我妈的手术费和住院费,一共是三十九万四千七百,我先给你八万,余下的会在每月月初五号之前分批汇给你,再次感谢!”
毫无先兆和预知,她早就已经把这笔账给他算得清清楚楚。
江临岸立马又照着她的电话拨过去,但那边已经再度关机。她做事向来都干脆利落,一旦作了决定绝不拖泥带水。
这又是一场没有退路的离开!
江临岸一下把手机扔在座椅上,发动车子从医院的停车场开了出去。
沈瓷从银行走出来,南宁的初春还是有些冷,天气不及甬州的好,这会儿阴云密布,看着似乎快下雨了。
她快步往宾馆走,进去见谢根娣坐在床上正在往行李袋里塞东西,见她进来神情似乎有些慌张。
沈瓷顿了一下,走过去。
“你在塞什么?”
谢根娣吞了一口气:“还能塞什么,就几件旧衣服!”
沈瓷有些不相信,扯住行李袋的带子想拽过来。
“给我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说了就几件破衣服!”
谢根娣趴在行李袋上死活不肯动,沈瓷越发生疑,硬拽着要把行李袋从她身下扯出来。
“你是不是藏了什么东西?”
“没有,没有藏东西你有毛病啊,撒手!”
谢根娣撅着屁股干脆把整个身子都趴到了行李袋上,任凭沈瓷怎么拉都拉不出来,继而她又开始喊:“救命啊,抢东西啦,抢劫啦有人抢劫啦”
声音高亢尖利,这是南宁车站附近的小宾馆,人员复杂,沈瓷不想节外生枝,只能把手松了,谢根娣一下抱着她的行李袋滚到了床尾角落里,眼睛恶狠狠地戳着沈瓷。
“作死的东西,我自己带去甬州的行李你有什么资格翻?难道我还藏你的钱不成?”
沈瓷看着谢根娣那模样顿觉无力,算了,随她藏了什么吧,抵不过也就是藏些之前病房的牙膏牙刷或者生活用品。
谢根娣身上某些劣根性根本改不了,沈瓷这段时间已经疲于应付了,现在她的病情已经控制住,只想把她送回凤屏,也算了了一件事。
沈瓷微微收了一口气,抬手看了下时间,快中午了,她们是下午1点的大巴回凤屏。
“我先去楼下退房,你收拾一下自己下去!”说完她拿了自己的行李箱走出了房间,直到走廊上的脚步声消失了,一直缩在床角的谢根娣才虚虚出了一口气,又把护在怀里的行李袋松开,手往一层层衣服里面伸,直到摸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才满意。
沈瓷带着谢根娣辗转到车站的时候南宁果然开始下雨了,先是很小的蒙蒙细雨,但很快就大了起来。候车的地方很多旅客都在议论是不是车子要停开了,因为路上要经过很多山路,四月又是雨季,气温上升导致山上积了一个冬天的雪开始融化,山里气候又多变,很容易发生意外。
可半小时后司机还是准时发车了,售票员拎着扩音器在候车区喊:“开往凤屏的大巴即将出发,请要去凤屏的旅客到我这来买票上车!”
随后一窝蜂的人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往那边挤,凤屏虽是一个小镇,但外出打工的人比较多,而且从南宁去凤屏的大巴一天只有一班,虽然天气情况恶劣,但谁愿意再在汽车站多等一晚。
沈瓷带着谢根娣也挤在人群中。因为条件有限,加之车站管理没跟上,所以这里往偏远县城去的车子还是由私人承包,即一个司机一个所谓的售票员,一般都是夫妻档跑车。
沈瓷买好票带谢根娣上车,车上大部分已经坐满了,没有相邻的两个位置,谢根娣抱着行李袋自己抢了一个靠前的位置坐下,转身对还站在过道上的沈瓷说:“我晕车,就坐这吧,你一个人坐后面去,后面应该还有位置!”
沈瓷有些无语,看了眼抱着行李袋已经挤进去坐在靠窗边的谢根娣,也没说什么,只问:“要不要帮你把行李放上面架子上去!”
结果谢根娣立马双手护住,摇头:“不用,我抱着就行!”结果她一动两边手臂就撞到了坐在她旁边的旅客。
大巴已经很旧了,位置本来就挤,谢根娣还要抱个很大的行李袋搁膝盖上,旁边旅客直皱眉。
“阿姨,您包里装啥了不得的东西呢,您这样我怎么坐?”
旁边旅客是个年轻的话还算礼貌,可谢根娣就是蛮不讲理,抱着行李袋还故意往旁边蹭了蹭:“你咋不能坐了?我又没硌着你!再说我买了票的,谁规定行李不能抱怀里!”
一时声音过大,四周旅客的目光全被吸引了过来,隔着一个过道的中年男人似乎也有些看不过去了,说:“你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小姑娘嘛,谁像你这样把行李抱手里的,里面又没装金山银山!”
“你怎么知道我里面没装金山银山?反正我就要这么抱怀里才踏实!”
眼看就要吵起来,沈瓷只能连声在旁边跟那对不起,最后还是售票员过来把位置调整了一下,“霸道”的谢根娣还是坐窗口那位置,小姑娘调去其他地方,这么一来谢根娣旁边的位置就空了,完了还特得意地朝隔着一条过道的那个中年男人使眼色:“看到没?我一人占两座!”
沈瓷:“”
………………………………
三颗珍珠代表三个承诺
谢根娣终于消停了,沈瓷也松了一口气,自己提着行李箱往后走。随便找了个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人员差不多坐满之后大巴准点厨房,缓缓从车站开了出去,窗外的雨却越下越大了。之前坐谢根娣旁边的那个小姑娘脸上露出怯意,问坐前面正在数钱的售票员。
“大姐,外面这么大雨。我们这会儿走山路真的没问题吗?”
售票员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一边用手指沾着口水数钱,一边笑呵呵地回答:“姑娘你是外地的吧?这点雨算什么啊。夏天洪水的时候我们也照跑没事儿,大伙儿放宽心呐。这条线我们都跑了十几年了。从来没遇到过事!”
售票员这么说车上之前忐忑的人总算放心了许多。很快车子就出城了,雨还是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车上的人渐渐都安静了下来,睡觉的睡觉,小声聊天的聊天,玩手机的玩手机。
沈瓷靠在椅子上看着窗外的雨,这趟车从南宁汽车站到凤屏镇上大概需要三个多小时,如果路上顺利的话天黑之前应该能到。这样她还赶得及当天把谢根娣送回长乐村,可今天天气不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目的地。
沈瓷想了一会儿。掏出手机开了电源,很快一条条未接电话的短信提醒随之而来,她逐条看过去。
方灼的。田苗苗的。周彦的,当然还有江临岸的。
沈瓷刻意看了下江临岸的电话时间,最后一条是上午十点多,应该就是她在宾馆附近的银行给他打完款之后,当时她开机给他发了条短信,随后又把手机关机了。
只是那通电话之后江临岸便没再打过来,沈瓷轻轻舒了一口气,之后便没再关机。
大巴开上国道,往凤屏的方向过去越来越偏僻,路两旁可见连绵的山脉和荒原,有些山顶上还能看到皑皑的积雪,偶尔有一两只被栓在路边上的牛,被雨水淋得蜷坐在地上不想动,
天上阴云阵阵,桂西北雨量很充沛,并不是苦寒之地,可的沟壑以及严重的水土流失导致耕地面积很少,大多数都是不适合种植的沙石地,所以一路看过去荒野丛丛。
都说“近乡思切”,但沈瓷每次回来都需要花费很大勇气,且离凤屏越近心情越压抑,加上天气又不好,她拿了书出来打算看一会儿,可车子颠簸导致胃里有些恶心,只能又把书收了起来,靠在椅子上睡觉,结果居然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只听到窗外一声巨响,像有什么东西砸在了车窗上,玻璃碎了,大巴“吱呀”一声停了下来,随后车厢里一通哄闹。
有人尖叫,有人大喊。
沈瓷被硬生生吵醒了,睁开眼只看到旁边人影都往前面跑。
“怎么了?”
“还问怎么了?山体塌方了!”
“车子都要被砸扁了”
沈瓷看了眼窗外,车子前面果然堵了一大堆泥石挡住了去路,且还有很多碎石头随着山坡往下滚,车里有怕死的人已经开始往外跑,谢根娣抱着她的行李袋也跟着人群要下车,但外面雨大风更大。
沈瓷赶紧起身去拦,可她坐在后排,踩着地上的碎玻璃过去,等她挤到门口的时候谢根娣已经抱着行李袋下了车。
沈瓷几乎被外面的风雨吹得睁不开眼睛,只能站门口冲外面的谢根娣喊:“喂,你跑什么?”
谢根娣抱着行李袋回头:“没看到山要塌了吗?我可不想坐车里等死!”
沈瓷真是无语,眼看谢根娣跟着其他几个人往前走,她急得站门口吼:“回来!”
可外面人不听啊,情愿冒着雨往前步行,真是愚蠢至极。
售票员也看不过去了,裹了件衣服把身子探出窗外:“前面路都被堵死了,车子现在往回开,都给我上车!”
“快,快上车,在路上砸死的我一律不管!”
大概是经常应付这种情况,所以售票员丝毫没有乱,中气十足,吼得特别带劲,大巴也开始在山路上调头,打算重新往西宁赶,已经下车的几个人见势都纷纷往回跑,谢根娣也抱着她那只行李袋跟着在后面跑,眼看快跑上车了,沈瓷松了一口气,可就在谢根娣快上车的那一秒,身后一个男人抢了她怀里抱着的行李袋就往车头另外一个方向跑。
沈瓷一时愣住呆了半秒,随后听到谢根娣在雨里歇斯底里的叫声:“抢劫啦,抢东西啦”眼看谢根娣又转身去追,沈瓷急得站在车门口叫:“别追了,东西不要了!”
可谢根娣根本不听,眼看追着越跑越远了,一边山体上的石头不断往下落,车里围观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赶紧叫她回来吧,不要命了吗?”
“就是,自己不要命别连累我们,师傅,赶紧开车吧!”
“对,开车吧别给石头砸在这里!”
周围人声喧闹,外面风大雨疾,沈瓷不能扔下谢根娣不管,只能硬着头皮下车。
“嗨姑娘你也走啊?”
“你走了一会儿我们可得开车了啊!”售票员也有些急躁起来,沈瓷顾不上这么多了,拧着手指去追谢根娣,谢根娣毕竟大病刚愈,追了一段路就摔了个狗吃屎。
沈瓷追上,想扶她起来,可她拧着手臂冲沈瓷吼:“你扶我干什么,赶紧去追啊!”
“追什么追?不就一包衣服嘛,别追了!”
“谁说就一包衣服,里面藏了五万块钱!”
“什么?”沈瓷一时愣住,拽着谢根娣的手臂,“你哪来这么多钱?”
“之前你大舅赌钱输了问你借,你没肯,我就开口问周医生凑了点!”
这叫凑一点吗?张嘴就五万啊!山里风雨嘶吼,沈瓷似乎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影。
谢根娣也顾不上这些了,抢着爬起来又要去追,沈瓷恍了下身子,眼看那人已经跑出去几百米了,谢根娣哭着喊着像是夺了她的命。
“挨千刀的东西我的钱我的钱!”
后面车里的售票员还在窗口喊:“你们俩还走不走?”
“不走车子就开啦!”
谢根娣死活争着要去追,沈瓷闭了下眼睛,从后面扯住她的手臂,她还不服气,冲沈瓷吼:“你拽着我干什么!”
“放手,我要把我的钱追回来!”
可那是她的钱吗?几时属于她的钱了?
沈瓷狠狠甩开谢根娣的胳膊,雨水卷着山体上的石头还在往下滚,耳边风声悲鸣,她用手抹了一下脸上的雨水,冲谢根娣喊:“你先给我回车上,我去追!”
都说十月胎恩重,三生报答轻,沈瓷二十六年前呱呱坠地,人说母爱,她却觉得这是债,可是债也有还尽的时候吧,她只当这是最后一次。
沈瓷甩开谢根娣就往前跑,好在抢包的人还没跑远,山路上也无处可避,砸下来的石头和山泥几乎把前面的路都堵死了,他背着那只行李袋正要从堵在路中央的泥石堆上翻过去。
沈瓷借机追上,扯着后面的带子连人带包把那中年男人从石堆上拽了下来,结果对方摔在地上滚了一身泥水,但很快又爬了起来。
沈瓷留意他的样子,即使摔倒他都硬拽着包带不肯松,一边袖子上不知何时染上了一点血迹,可即使这样沈瓷还是看出了他眸底的紧张,大概抢包也是一时鬼迷心窍,看模样不像是惯犯。
“把包给我,我不会报警!”沈瓷开口,与之对视了半秒。
可那人却吊着眼皮发笑,一双被追疯的眼睛在寒雨里更加恶戾,沈瓷知道这种人也没什么条件可谈,既然不肯撒手她只能自己去拽,可对方死死抱住不放。
“里面有钱的吧?”
“里面是不是藏了很多钱?”
“你别逼我,撒手,别逼我”那人喘着粗气跟沈瓷僵持,可大概还是做贼心虚,或者低估了沈瓷的倔劲,实在想不到一个年轻女人竟然这么执着这么不要命,可她越不松手那人越急躁,眼圈都似乎红了。
谢根娣见势又往这边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