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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1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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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7,先往里面走吧。”

    反正房间也没几个,很快走到门口,江临岸拿钥匙开了门
………………………………

入住旅馆

    房间里一团暗,江临岸习惯性地伸手在门口摸卡槽,摸了几下才想起来这是山里的小旅馆,开门用的是钥匙,于是又开始摸开关

    沈瓷在身后等了一会儿,见他堵在前面摸来摸去,只能上前一下挤到房间里面,江临岸只看到她在墙上拉到个什么东西拽了一下,遂“啪”一声,头顶的灯泡被点亮了,眼前一切都进入视线。

    沈瓷松开手里的电灯线走了进去,江临岸却拉着行李箱顿在房间门口。

    阿健说这是镇上最好的旅馆,他原本以为起码也跟普通的快捷式差不多,可眼前这个房间嗯,水泥地,细碎花的窗帘,面积其实不算特别还挺宽敞,大概也有三十多平米吧,靠墙摆了一张一米五的木头硬板床,上面铺了浅蓝色菱形格纹被褥被单,旁边是床头柜,衣柜,床对面摆了电视柜,上面是老式的21寸彩电,而靠窗的地方有两张扶手长椅,椅子旁边是一个枣红色油漆刷过的五斗柜,柜子上摆了热水瓶,搪瓷茶缸,烟灰缸之类的小物件,看上去还算整齐干净,可凑到一起就像是七八十年代的样子。

    沈瓷进去把行李箱放地上,转了一圈,回身见江临岸还站在门口。

    她不免笑:“是不是没想到会差成这样?”

    江临岸没吱声,但表情已经给了答案。

    沈瓷耸了下肩:“可这已经是我在同仁住过最好的旅馆了,所以很抱歉,我需要为今天中午在学校办公室跟你争论的事说声对不起。”

    江临岸皱眉:“什么意思?”

    沈瓷不假思索:“跟你这种人争论什么叫穷的观点,简直就是浪费彼此的时间。”

    江临岸:“”

    她这讽刺简直一刀见血极为酸爽,可江临岸竟想不到一点反驳的字句。上回虽然来过青海,可一路有专人安排吃住,最多也只是对学校的贫瘠情况有一些表面的了解,但这次来却截然不一样,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没有经过粉饰和遮掩,一切都是原本的模样,自然流露,然后在向他传递一个信息这里与甬州不一样,这里是全国最物质匮乏且闭塞荒凉的地区之一。

    被刺了一口的江临岸表情有些讪讪,低头把行李箱提了进去。

    沈瓷从自己箱子里拿了毛巾和牙刷出来,递了一份给江临岸。

    “你先去洗澡?”

    江临岸看了她手里的毛巾和牙刷一眼:“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甬州带来的。”

    “”

    “知道你肯定用不惯这里的东西。”

    “”

    江临岸拿了东西进浴室,灯一开,昏黄的灯泡,很小的一个隔间,泛黄的白色地砖,墙面和天花板上都有很多霉渍,更过分的是没有马桶,只是靠角落里有个蹲坑,旁边拉了一个塑料帘子,帘子那边被单独隔出来一点地方,墙上按了个花洒,地上抠了个出水口,这便是淋浴房。

    江临岸拿着毛巾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听到身后沈瓷略带揶揄的声音:“江少,您还洗不洗?”

    江临岸:“”

    等他进去之后沈瓷才把自己箱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又看到那件粉红色外套,心里有些发涩,她直接把衣服扔到床头,摸了烟出来点着,结果刚抽了几口便听到浴室那边传来开门声,江临岸凑了半个身子出来。

    “怎么热水停了?”

    沈瓷回头看他,他小半个裸露的身子凑在门外,头发上都是泡沫,沾了泡沫的水淌得胸口和肩膀上都是。

    沈瓷只能叼着烟走过去,往他身后的浴室看了一眼,里面热气腾腾。

    她说:“你把热水都用完了。”

    江临岸:“什么?”

    沈瓷只能解释:“这边没有热水系统,洗澡水也不是无限量供应的,每个房间都有一个热水器,里面热水用完了就没有了。”

    江临岸一时愣在那里,头发上的泡沫还在往下淌,他用手剐了下眼睛:“那现在怎么办?我头发还没冲干净!”沈瓷又看了他一眼,嘴里叼着烟,无奈笑了一声,转回去拎了一只热水瓶过来。

    “拿这个洗。”

    江临岸:“”

    沈瓷见他不接,只能推门进去。

    江临岸裸身站门后面,毛巾顶在头上,身上都是泡沫水,沈瓷叼着烟朝他瞄了一眼,他吞着气往墙边靠了靠。

    “看什么?”

    “没看什么,再说你身上也没什么可看!”

    那淡淡的眼神,激得江临岸真想上去煽她。

    沈瓷却已经转过身去,从墙角的木架上拿了一只塑料脸盆下来,往里面倒了点热水,又掺了点凉水,遂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放,捏着手里的烟问江临岸:“这样可以了吗?”

    江临岸:“”

    他大有一种虎落平阳被犬欺的感觉。

    等江临岸在洗手间折腾完已经是半小时之后,他拿毛巾擦着头发出来,见沈瓷捏着烟站在阳台上,身上的外套已经脱了,只留里面一件棉质衬衣。

    房间里灯光昏黄,外面也很安静,江临岸扔了毛巾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揽住沈瓷。

    她身上有很浓的烟味,好像进房间之后她一直在抽烟。

    “怎么了,有心事?”

    沈瓷后背明显僵了一下,似乎刚才一直沉浸在思绪中,被江临岸这么一搂才回过神来,把烟灰掸了掸。

    “没有,看星星。”

    “看星星?”

    “嗯,这里能够看到很多星星。”

    江临岸抬头,沉静的夜空中果然能够看到许多星星,这倒像是意外收获,没有工业污染,加之地势有点高,所以那些星星就仿佛悬在自己的头顶。

    江临岸松开沈瓷走到她身边去,两人并排站着,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捏着烟,夜风中白雾很快被吹散,她却始终没说话。

    江临岸能够感觉出她心里藏着事,等了一会儿,直到沈瓷抱着膀子抖了一下,他才问:“有没有想说的?”

    沈瓷转身看了他一眼,头发被风吹得刮在脸上。

    江临岸看着她被发丝遮住的一半眼睛,似乎在等,可她紧闭干裂的双唇依旧不出声,手里的烟却在不断往下烧,烧掉一截之后烟灰往下掉,江临岸唇翼勾起来:“那算了,既然没话说就进屋吧,外面冷。”说完他率先转身往房间里去。

    沈瓷在后面默默咽了一口气,过了几秒,江临岸听到身后传来她低弱的声音:“校长腰上长了一个瘤。”

    江临岸顿住。

    她继续说:“恶性的,可能有些麻烦。”

    江临岸也跟着提了一口气,转过身去,沈瓷依旧站在阳台上,阳台那边没有灯,风把她的头发和衣角都吹得飞起来。

    那一刻的沈瓷是模糊的,看不清的。

    “你刚才在门口就是为了和阿健说这事?”

    沈瓷点头,又抬手抽了一口烟,红色的烟星在黑暗中闪闪发亮。

    江临岸再度走过去,走到沈瓷面前,她后腰靠着栏杆,指尖捏着烟蒂,脸被夜风吹得很白。两人之间只有大概十公分的距离,可是他发现自己还是看不穿那双眼睛。

    “你就是为了这事心情不好?”

    明明白天的时候她还很活跃,傍晚在厨房做菜的时候心情也不错,可吃过晚饭之后一路回来似乎就不怎么开心,特别是刚才在旅馆门口和阿健聊完之后,江临岸能够感觉到她身上细微的变化。

    沈瓷却没回答,江临岸又等了一会儿,听到她淡淡的声音:“不是说好人有好报吗?为什么作恶的人都活得很好,可行善的人却一个个都要离开?”

    江临岸只觉心口一震。

    沈瓷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他心里莫名觉得心疼,抬手揉了下她的耳根,耳根发凉,她轻轻闭了下眼睛。

    江临岸能够感觉到她此时的痛楚,隐忍又克制的痛楚,可是又隐隐觉得她的痛楚不单单来自吉仓得病的事,这种不确定感让他觉得沮丧又不安。

    “沈瓷”他慢慢摩挲着沈瓷的耳根,“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天下也没有不散的筵席。”

    沈瓷在他的抚摸下慢慢张开眼睛,夜风依旧很凉,她重重拧了下手指。

    “我知道,我知道这些道理,人都会死,谁都会离开,只是”她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此前26年的人生,爱她的父亲走了,爱她的弟弟成了植物人,后来有幸遇到一个愿意收留她给她一方安宁的男人,本以为至此终于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下去,可最后那个男人也走了。

    再到现在沈瓷看着面前的江临岸,眉宇俊朗,眼底柔情,她知道他有多好,但也知道他终究不可能属于自己,最终这个男人也会离开的吧?时日不多了,她这几天本也是偷来的。

    “只是什么?”江临岸问。

    沈瓷却突然笑了笑,眼底波涛收尽,别过脸去躲开江临岸的手,把烟掐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反正都会分开,应当珍惜眼前人。”

    她这么说也这么做了,抬起手臂圈住江临岸的脖子,后腰虚虚靠在栏杆上,把身前男人拉低,她抬头把唇献上去
………………………………

你是猎人,早晚要把我杀死

    小镇夜里的街道很安静,偶尔有行人,也有车辆,最闹的就是巷口的野狗,断断续续的吠叫。

    这是千里之外的青海,高原,离天堂最近的地方,沈瓷主动在夜幕之下亲吻江临岸,带着心里沉寂两年的痛苦和绝望。

    头顶月儿明,繁星闪亮。

    珍惜眼前人

    父亲,沈卫,还有那个给了她第二次生命的男人。

    沈瓷知道自己除了满身罪孽之外一贫如洗,没有什么可以赠与,这一生大概都会和孤独为伍,可是这个男人不一样。

    他是江临岸,他是终将会登上城楼的君王。

    身边有风卷过来,包裹住两个相拥的人。她很冷,衣着单薄,身上有淡淡的汗味和烟草气。

    江临岸看不透她的表情,却痴迷于这种味道,回应她的吻,渐渐加重,气息紊乱间搂着沈瓷回房间,一路过去身体交缠在一起,衣服落了一地,等到床边的时候她身上只剩内衣。

    江临岸亲吻她的耳垂和脖子,沈瓷在他怀里瑟瑟发抖,轻轻推开。

    “我还没洗澡。”

    “无所谓,我又不嫌弃。”

    他早已呼吸粗厚,搂着怀里的人双双倒在床上

    阳台的门没有关,可是夜很安静,空阔的房间里仿佛只有头顶的灯在见证着床上正在发生的事。

    那晚的沈瓷似乎比往常更加放肆,一双修长的腿死死缠在江临岸腰上,鼻腔里都是他的气息,烟味,汗味,还有他头发上劣质洗发水的香气

    天地都好像在旋转,头顶摇晃的灯,剧烈颤动的床板,还有江临岸一声盖过一声的粗喘。

    沈瓷微微撑开眼睛,视线里是一张蹙紧眉心的面孔,面孔随着他自己起伏的频率而晃动,但却是一副严肃的样子。

    他好像总是这样,工作的时候板着脸,开会的时候板着脸,睡着的时候板着脸,就连做这种事的时候也喜欢板着脸。

    难道他就没有舒心的时候么?

    “告诉我你现在什么感觉”沈瓷突然抬手揉了下江临岸的眉心。

    江临岸身体一震,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差点没喘上。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时候说话,以前她都喜欢闭着眼睛从开始沉默到结束,可今天江临岸被迫停下来,天花板上的灯不晃了,床板吱嘎响的声音也随之静止,但是两具身体依旧贴在一起。

    沈瓷能够清晰感受到他的温度,他的呼吸,渐而轻轻一笑:“说啊,什么感觉?”

    江临岸花了十二分力气才把小腹的涌动压下去,勉强哑着声音说:“怎么突然问这个?”

    沈瓷有些不依不挠:“想知道,你告诉我”她气若游丝地催问。

    江临岸咬了下牙槽:“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但沈瓷明显不满意。

    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什么?

    沈瓷的手指依旧停留在江临岸的眉梢上,那里始终皱着,皱出一个明显的褶子。她不要他这样,她希望他能换个样子。

    “累不累?”她继续问。

    江临岸蹙紧眉:“还好。”

    沈瓷:“很累吧。”

    江临岸:“没有”

    沈瓷:“你骗我,我感觉得到”

    她能感觉到他心里浓厚的疲惫,那种紧迫和压力感,她不要他这样。

    “我知道你很累,我知道我都知道的”身上的女人似在喃喃自语,江临岸有些摸不准,可她下一秒却突然抵着他的胸膛推着缓缓从床上坐了起来。

    “沈瓷”

    沈瓷笑着咬了下嘴唇,又压着江临岸的胸口躺下去,两人颠了一个个儿,变成他在下,她在上

    “你”

    江临岸喉咙发紧,身上的女人却突然扶住缓缓坐了下去,此前毫无征兆,那一瞬却如山川永寂,巨浪吞没,全身的褶皱仿佛一下被收拢,又一下被抚平,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绝望。

    江临岸忍不住闷哼出声,沈瓷却已经在他的克制中自己慢慢动了起来,灯光轻晃,床板摇动,那种欲语还休的快感,江临岸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抽空,这个能够抽筋剥骨的女人

    沈瓷在他沉沉的喘息声中再度抚上他的眉心。

    “舒服么?”

    “如果这是我存在的意义”

    “你要记住,记住此时的感觉如果这种感觉能够给你带来快乐”

    “以后不要总是皱眉开心一点,江临岸你要开心一点”她的声音在欢爱中娇柔婉转,伴随着指腹揉动他眉心的动作,身下起伏还在继续,往他注入一波又一波的悸动,指腹也在继续,温柔地烫过他眉心的每一褶纹理。

    江临岸活到30岁只拥有过两个女人,甄小惋像精灵一样照亮了他的青葱岁月,20岁的感情总是脆弱又歇斯底里,要么皆大欢喜,要么两败俱伤。

    甄小惋给了他后者,临死之前注射了一剂高纯度毒品,她用生命最后一点时间和江临岸缠绵,那是一场绝美而致命的交媾,身体在毒品催化之下变得亢奋又美丽,可是她给江临岸留下了什么?

    “临岸哥,你这一世都欠我的”

    “我恨你,所以我要你带着罪孽活下去!”

    她跨坐在他身上艰难地吐字,身体泛着诡异的绯红,像是一朵开到极致的花,可是面目却那么狰狞。

    “你要记住我现在的样子,记一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还有我不爱你,从来就没爱过你”

    之前他不知道她竟然如此恨,可等他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

    甄小惋是死在江临岸身上的,她在他最神魂颠倒的时候给了他致命一击,她痉挛窒息而亡,他还留在她身体里,就像一个可怕的咒语,此后九年没人知道他是如何度过每一个痛苦又难熬的黑夜。

    他试过很多方法,看心理医生,吃药,甚至在国外找过训练有素的“小姐”,但是依旧毫无改善。

    甄小惋用生命诠释了仇恨,也用这份恨把江临岸囚禁在暗无天日的痛苦中,他觉得这九年里自己是具行尸走肉,欲念是空的,身体是空的,心更是空的,直到遇到沈瓷

    人生有时候就是很可笑。

    江临岸没有跟沈瓷说过,他第一次对她起兴趣是在醍醐居,她和罗建坤吃饭受侵犯,身上衬衣被扯掉了一颗扣子,他便有幸在门口窥见了那一抹玉色,迷人,让他被冰封九年的身心好像瞬间融化了开来,可是他看上的那具却是凉的,冰的。

    沈瓷冷感,这点江临岸第一次就感觉出来了,但依旧丝毫不影响他对她的痴迷,可是现在呢她身体发烫,弓着腰背,仰着长颈,像雪一样白的皮肤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这个曾经冷感的女人正坐在他身上起伏,浪花汹涌,一波高过一波,身体是热的,眼神是热的,她不再那么冷感,身上每一寸皮肤都烫着他的心,可是她在说什么?

    她要他快乐,她用她的身体饲养他的欲念和空虚。

    她说这是她存在的意思!

    简直胡扯!

    江临岸双手重重掐入沈瓷的腰肌。

    “什么叫以后我要开心一点?什么叫这是你给我的快乐?”身下男人开始回击,沈瓷咬着牙承受江临岸的起落。

    “你应该懂我的意思”

    “我不懂,我也不想懂!”

    他的动作更加生猛,几乎大开大合,沈瓷闭着眼睛承受,嘴边轻笑:“你懂的,我也只会跟你说这一次最后一次”

    没有以后了。

    江临岸气得几乎发抖,这个可怕的女人,她想干什么?

    干脆抬手一把把沈瓷又摁到自己身下去,反客为主,他欺身而上,床板好像晃得更加剧烈,沈瓷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折断了。

    江临岸狠狠咬她的脖子,大动脉的地方,真恨不得把她一口咬死。

    “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开心一点你以为你是谁?你存在的意义你明白你存在的意义吗?”他好像越说越乱,有汗水顺着额头往下淌。

    沈瓷看到他的眉心皱得更紧,抬手又去揉。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她承受他一波强过一波的索要,可是她心里真的知道,“你是猎人,我为你解渴可你不属于我”她轻轻舔着下发干的嘴唇,欢爱还在继续,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只属于他一个人,可是她的手指却始终停留在他的眉心,江临岸听到她在身下断断续续如吟唱一样的声音:“猎人不属于任何人即使我缠上了你的腰,每撞击一下就落一个吻哪怕遍布全身江临岸”

    她在情爱迷离之间越来越激烈地回应他的凶猛,喊他的名字,感受他的无望。

    窗外风声渐起,沈瓷汗渍淋漓,却不管不顾地贴着他的耳根继续:“哪怕遍布全身来年冬天,你还是会将我杀死,我不要有指望”

    她不要有指望。

    顷刻间,身下女人弓起腰身,身体在那顶端收缩发颤,江临岸如浪口沉入海底,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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