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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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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p;p;无意救了他,他又意外救了她,一次又一次的生死交替,他们渐渐沦陷爱河之中。他们相亲相爱难舍难分,可此时却因为一场爆炸事件,他们的爱陷入危机。她原以为他只是一介总裁,却万万没想到他还是“中将?真是可笑至极,怪不得婚礼上会发生爆炸事件。”听到难以置信的身份,萧璟荷几乎崩溃,想起齐於栋和任蝶兰被炸得粉身碎骨的画面,她即刻泪流满面“璟荷,你听我解释”“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们到此为止吧!”萧璟荷留下一句无情的离白,然后转身就走“璟荷璟荷”5spn
………………………………

我情愿你是女鬼

    九年前的那一晚,甄小惋在他身上一字一句地说着那些仇恨,最后死在他怀里的时候他以为那将是人生中最深刻的绝望。可是这一刻呢?这一刻的沈瓷愿意用手揉抚他的眉心,用身体满足他的,她要让他记住这一刻的感觉。让这一刻的感觉给他带来欢愉,可是却不对他抱有任何指望。

    原来竟会有人比甄小惋还要狠。

    江临岸像被抽掉筋骨的困兽一般,趴在沈瓷身上吁吁喘气。两人之间汗黏着汗,身体连着身体,阳台上的门被风吹得啪啪响。帘子敲打在窗棱上。

    沈瓷一直没有动,任由身上的男人将她压着。口腔鼻息里都是他给的味道。如此过了不知多久。阳台那边吹进来的风把她肩膀和胸口的汗都吹干了,沈瓷推开江临岸想下床。可双脚刚着地,身后一股力道又把她拽了过去。

    “你刚才说的当真?”

    缓过劲来之后他的面色更加冷沉,沈瓷淡淡看着他的眼睛。

    “当真!”

    “再说一次!”

    “当真!”

    江临岸眼底瞬间燃起戾色,他觉得自己有话要说,可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感觉喉咙都发涩,沈瓷能够看得出他心里的挣扎。

    她最怕的就是这个。她不要他有一丝一毫的取舍。

    “刚才是我们最后一次,明天到了西宁之后我不跟你回甬州。”

    “你说什么?”

    “我不跟你回甬州!”

    “那你去哪?”

    沈瓷不回答。推开他转过身去。衣服丢了一地,衬衣和内裤还在不远处的地上。场面有些狼狈,她觉得自己有些失控了。结局不应该这么不可收拾。

    “我去哪不用你管了。我有我的去处,你也应该回到你该回的地方。”她边说边弓着身子下床,赤脚落地,不着片缕,灯光下肤如白瓷,上面还留着他的痕迹。

    江临岸有时候觉得她赤心如火,有时候又冷得像是怎么都化不开的冰。

    你能想象么?几分钟前她还在他身下低吟辗转,可几分钟之后她便能说出这番话来。

    “你的意思是刚才算是分手礼?”

    沈瓷往腿上套裤子的动作停了停,但没转身,只是回答:“你要这么说也可以!”

    床上的江临岸不禁冷笑出声:“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的诚意?”

    沈瓷听得出他话里的讽刺,没再吱声,很快把内衣穿到身上。

    “来之前就已经说好了,回去之后就各过各的。”

    “可我并没有同意!”

    “做人总该讲点道理!”

    “道理?”江临岸无法接受到这种时候她还能来跟他讲道理,可他是会讲道理的人吗?

    他从床上站了起来,沈瓷已经在往身上穿衬衣,依旧背对着他,背影清瘦。

    “再问你一遍,刚才真是最后一次?”

    沈瓷忍不住又提了一口气,有意思么,如此反反复复。

    “对,最后一次!”她继续手里扣扣子的动作,身后却突然刮过一阵风,江临岸一把把沈瓷撸到怀里,三两步把她压在靠墙的柜门上。

    变故来得太快,沈瓷扣子还没扣完,只能瞪着眼睛问:“你干什么?”

    “干你!”

    “你疯了!”

    “对,权当让你知道,刚才不是最后这次,这次也不是”他说话间已经粗暴地扯开沈瓷胸前的扣子,浑身戾气直扑而来,沈瓷弓着膝盖想要将他推开,可他变本加厉,手掌阔住她的腿根分开。

    “我没喊停之前你有什么资格说最后一次?谁给你的权利说最后一次?你受得了吗?你问问你自己的身体!”

    瞬时手指探入,一下被挑开。

    沈瓷呜咽着顶住气,浑身战栗。

    “你混蛋!”

    “也是你逼的!”

    说完便把沈瓷翻过去撑在柜子上,刚穿上的衣物重新被扯掉真的彻底失控了,巨浪重新卷起来,沈瓷只感觉自己被一下下顶在柜门上,身体和木头之间剧烈撞击,她只能死死咬着自己的嘴唇。

    江临岸掐住她的腰身,呼吸抵在她耳后根。

    “叫出来”

    她死都不。

    “叫出来!”

    他花了十二分力,沈瓷觉得腰都要断了,可是气息还是抵在喉咙口,任由柜门被撞得砰砰响,她知道他在泄愤,可是谁不痛苦?她也不好过,只是死扛着不说。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沈瓷手指几乎抠入柜子的木头里面,突然听到走廊外面响起脚步声,好像是之前柜台后面的那个妇女上楼来了,手里还是拿着收音机,山里信号不好,鬼故事女主播的声音从调频音波里断断续续地出来,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他们房间门口。

    沈瓷一时咬紧牙根,连气都不敢喘,可江临岸的动作并没有停,他好像丝毫没有顾虑,甚至更有兴致,沈瓷被身体撞击柜门的声音弄得想死。

    “江临岸”她揪着手指想要转过身去,可身后男人死死压住不让她动弹,沈瓷几乎哀求出声,“外面有人!”

    “你怕?”

    “我不想这样!”

    “怎样?”江临岸反问,加大动作。

    沈瓷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痛苦和快感同时抵达,可是这种矛盾只会令她更加不堪。

    “我感到羞耻江临岸你让我感到羞耻”这些字句断断续续地从她指缝里挤出来,江临岸恨得从后面扳过她的脸,非要与她对视。

    “羞耻?这样吗?”他更加凶猛的大开大合,享受她眼底的迷失,却问,“是这样吗?这样让你觉得羞耻,还是因为门外有人让你觉得羞耻?”

    “江临岸”

    “说话!我要你回答我!”他低吼出声,眼底戾气深重。

    沈瓷要别过脸去,她不想看他这副样子,可他不允许,手指掐着她的下巴。

    “你躲什么?你要躲到几时都已经这样了,沈瓷,我们都已经这样了”他边吼边加快频率,沈瓷觉得自己腰上已经撑不住了,小腿发软,他干脆一臂扫掉柜子上的物什,茶杯烟灰缸噼里啪啦全被甩到了地上。

    一通乱响之后沈瓷整个上半身被他从后面直接摁在柜面上,气都喘不出来了,全都闷在胸口,门外突然响起拍门声。

    “里头的人悠着点,隔壁还住着人呐!”妇女的吼叫混着收音机里的背景音乐,可是却成了江临岸的兴奋剂,沈瓷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震荡,脑中混沌一片,痴痴迷迷,有东西像要挣脱牢笼窜出来。

    “沈瓷出声!”

    “别堵着,出声”

    身后男人嘶吼,沈瓷揪着柜子的边缘终于叫了出来,叫声凄厉悠长,穿过湿冷的空气传到阳台和门外去,心里有东西轰然坍塌了,江临岸浑身发颤,倾数卸出

    两人像叠罗汉似地叠在柜子上好久,门外妇女不知有没有走,但是鬼故事的声音已经没有了,阳台的风吹过来觉得更加冷。

    最终还是江临岸先起身,把瘫在柜子上的沈瓷拽了起来,她像是被抽了骨头的东西,一拽过来整个人就往前倒,江临岸双手搂住,她刚好倒在他肩上。

    她不动了,像是没了呼吸。

    江临岸安安静静地抱了她一会儿,拍了下她的后背,她背上都是一层滑滑的凉汗,怕她着凉,手掌裹了一下把她撑起来,两人面对面站着,江临岸需要扶住她的肩她才不至于往下滑。

    可是她还是不说话,双颊发白,微微张着嘴巴,乱糟糟的头发遮住了半边眼睛,江临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终于把她脸上的头发挑开,发现她眼圈是红的,里面含着水渍。

    江临岸:“刚才哭了?”

    沈瓷:“”

    江临岸:“把你弄疼了?”

    沈瓷:“”

    她好像一直没反应,江临岸也无所谓,手指捻着她的耳根,勾唇笑:“刚才你叫得好难听”

    沈瓷:“”

    江临岸:“像是收音机里的女鬼。”

    沈瓷:“”

    江临岸:“不过我倒情愿你是女鬼,女鬼要好过妖精。”

    说完他把还处于迷离状态的沈瓷搂到肩上,脸颊埋入她的颈窝,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说:“女鬼只是吃人,而妖精却能吸魂”

    沈瓷浑然一颤,很快又听到他低哑的声音:“沈瓷,我反悔了,前面都不算,我们重新开始吧这回,换一个方式”

    沈瓷大概真的是累了,躺到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江临岸却怎么也睡不着,穿了衣服起床,走到阳台上抽烟。深夜的小镇显得更加寂静,他站在三楼的高处,这大概真是镇上最好的旅馆了,所以眼前再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物,视线毫无遮挡的好处便是能够看得更远,但是没什么用,因为这里也实在没什么夜景可看,最多只有零星一点灯光,还以远处山峦浓重的起伏,除此之外就是夜空。

    夜空之上倒是另一番光景,月色很亮,繁星点点。

    明天大概会是个好天气,江临岸想到这的时候回头又看了眼屋里,屋里灯光昏黄,床上的被子笼成一个包,证明上面有人酣睡。

    他忍不住又笑了一声,掏出手机拨通了于浩的号码。
………………………………

我手里还有多少筹码

    那会儿大概十一点多,山里的小镇仿佛已经沉沉睡去了,可对于繁华的甬州来说夜生活才刚刚开始。

    于浩接电话的时候那边有点吵。江临岸忍不住皱了下眉,这厮几乎夜夜笙歌,他就没有腻的时候。

    江临岸:“喂”

    于浩:“喂。临岸,回来了?”

    江临岸顿了顿:“还没有,大概明天夜里才能到甬州。”

    于浩:“那没劲。我还以为你这个点打我电话是想来喝酒呢。”

    江临岸没搭理,切入正题:“你上午给我发的资产报告已经收到了。”

    大概是没料到他会突然提这茬,于浩愣了一下。提着手机往包厢外面走,江临岸只听到他在那边说“让让。麻烦让一让”

    如此过了半分钟。电话那边的嘈杂声少了很多。大概是于浩找了个僻静处,问:“前两天你走得急。我都没来得及问你这事,你突然让我做资产评估干什么?”

    江临岸用手刮了下眉心:“想看看我手里还有多少筹码。”

    “这样啊那现在看下来感觉如何?”

    “是不是觉得情况不妙?”于浩口吻还是一如既往的调侃,“报告上的数据反应已经很直观了,我们余粮不多,几乎所剩无几,不过这点不像你的风格啊。你以前上场打仗之前可从来不会过问后方还有多少余粮。”江临岸:“”

    于浩又说:“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这种情况也在预料之内。b轮融资才刚刚开始。鼎音那边不是已经答应要签约了吗?”

    江临岸轻轻嗯了一声,鼎音那边已经给了他答复,b轮将追加投资。不出意外月底就能签约。他转过身去依旧看着那张木床的方向。身后是寂静的小镇和山峦。

    于浩的声音还在继续:“你小子瞒得紧啊,我听到风声说鼎音那边已经把恒信作为他们近五年来最大的一个风投项目,看来果然是朝中有人好办事,你未来丈母娘如此给力,回头你和温漪再把证一领,啧啧”于浩觉得这事肯定板上钉钉了,无论是婚事也好项目也好,肯定一帆风顺所向披靡,可是他又听到那头似乎微微地提了一口气。

    “如果没有鼎音,你觉得我们的胜算有几成?”

    “什么?”于浩一愣,这问题不是问得莫名其妙么,“你大晚上发什么神经。”

    “只是假设而已,你说说你的想法!”

    “我的想法,我能有什么想法。”于浩呼了一口气,又问:“你现在人在哪儿?怎么听着信号不大好!”于浩似乎没有兴趣再跟他聊下去,这么无聊的话题,却听到那边回答:“我在青海。”

    短短四个字,似乎带着某种湿冷的气息。

    于浩被他如此清寒的口吻弄得有些发愣,仿佛他正在跟他讨论一件极其严肃的事。

    “不是,你等等”他拿着手机又走远了一些,直接走到洗手间,洗手间里灯火敞亮,确定没有人之后他才继续说:“你去青海了?”

    “去接温漪?”

    “不是。”

    “那你突然跑去青海干什么?那边又没什么”于浩说到一半突然猝停,原本连贯的思绪像是突然被割断,中间某个模糊点却一点点清晰起来,最后头皮一凉,问:“你和她在一起对不对?”

    于浩没有说名字,但是彼此都知道在说谁。

    江临岸也不否认,于浩突然激动起来:“你前两天说要出去办点私事,说半天是为了和她去青海?”

    “你疯了吗?再过几天温漪就回来了,你想干什么?”

    “还一下子跑去青海,这个节骨眼上要是你们两人的事曝光,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吗?”

    于浩持续质问,他难得这么沉不住气,近乎嘶吼的声音通过听筒传过来,散在阳台湿冷的空气中。

    江临岸靠着栏杆又看了眼屋里,床上的人似乎翻了一个身,他有些不悦地压低声音呵斥:“鬼叫什么,她在睡觉!”

    “卧槽!”于浩几乎跺脚,“你她妈是不是中邪了?之前不是已经断了吗,怎么又搞一起?”

    “温漪回来你打算怎么交代,要是梁文音知道你在外面养了个女人,后期投资”于浩顺着自己的逻辑往下讲,可突然后背又是一凉,刚才被硬生生割断的思绪好像瞬间拼凑上了。

    江临岸也没耐心等他说话,自己补充:“如果她知道我和沈瓷的事,投资的事估计要黄了吧。”

    于浩:“”

    江临岸:“如果鼎音那边黄了,我们还有多少胜算?”

    绕一圈再度回到刚才的问题,似乎所有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只是于浩有些难以置信,顿了好一会儿才敢确认:“你是不是打算挑明和她的关系?”

    “难道不可以?”

    “你”于浩一时找不到词来骂,猛吸一口气,“好,我权当你鬼迷心窍中了邪,但你有没有想过后果会怎样?”

    江临岸刮着眉心,后果啊他当然想过。

    “大不了回到十年前。”

    “你放屁,十年前你一无所有,但那不是你最坏的时候。”

    “如果你和温漪分手,我敢肯定梁文音不会再和你合作,这么一来b轮融资肯定要搁浅,前期投进去的钱也会打水漂,鼎音是主心骨你不是不知道,她一旦宣布撤资后面那些小的合作商也会纷纷倒戈,后果只是一无所有吗?”

    后果不是一无所有,而是身败名裂他还要背上几个亿的银行贷款。

    江临岸知道,他有想过最坏的打算。

    “所以你觉得我没有一点胜算?”

    “如果撇开鼎音,这个项目就只有死路一条?”

    于浩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江临岸转过身去看着远处,星星好像暗了几分,可是月光依旧闪耀。他是从一无所有走到现在的,大不了再回头从零开始做起,更何况没有鼎音也未必是死刑,没试过怎么知道!

    “算了”江临岸的手掌在栏杆上轻轻拍了一下,“顺利的话我明天夜里到甬州,等我回去之后再说吧。”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于浩站在通亮的洗手间里久久回不过神,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去一脚踹在水池墩子上。

    “又他妈发疯了,不就一个女人?”

    江临岸拿着手机进房间,顺手把阳台的门关掉,床上的人睡得很香,他脱了外套揭开被子钻进去,伸手要把她揽到身上,可一碰她就往旁边躲,大概是江临岸在外面站太久身上太凉了,可他不管,手臂伸过去一把就把沈瓷扯到了怀里

    隔天沈瓷醒得很早,主要是小旅馆的隔音效果不太好,走廊上不时有人走动,楼下镇上还有叫卖声。

    她睁开眼睛动了动,腰上缠着一条手臂。

    她把手臂拿开,江临岸没醒,她轻声下床,依旧不着片缕,满地都是衣服,白昼下看得场面更加狼藉。沈瓷忍不住收了一口气,抱了自己的衣服踮手踮脚地走进洗手间。

    洗手间里满地水渍,沈瓷没有穿鞋,赤脚站地上,抬头刚好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脸色红润,头发披散,挺立的胸部之下便是纤细的腰肢,腿根和胸口有很多明显的淤痕,她能够感觉到那个男人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里里外外,每个关节和骨头都在酸疼,但纵情之后好像连这具身体都散发着一股的气息。

    沈瓷抬手盖在自己的锁骨上,沿着曼妙的曲线往下,经过胸和小腹,每一寸肌肤在她的手掌之下都要命的紧致有弹性。

    这是谁呢?

    为何如此陌生?

    沈瓷撑住池面狠狠喘了一口气,摇头,逼自己清醒。

    江临岸醒过来的时候沈瓷已经洗漱干净了,换了一身衣服,正背对着床在椅子那边整理箱子,后背弯着,从江临岸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她微微翘起的臀和两条被牛仔裤紧紧包裹的腿,腿型笔直而修长,十分好看,而上身穿了一件杏黄色短款毛衣,背躬下去的时候露出一小截腰肢。

    这真是她为数不多的衣服里面难得鲜亮的一身,江临岸看得有些喉口发燥,索性揭开被子下床。

    沈瓷听到身后有动静,刚想转身,后腰一双手臂就缠了过来。

    他搂着沈瓷开口,身上似乎还带着山里的青草香。

    沈瓷怔了怔,猫着腰转过去。

    “已经不早了,你赶紧收拾一下,我们出去找地方吃早饭。”说完错开要走,却又被江临岸拉了回来。他上身还没穿衣服,又烫又硬的身体贴着沈瓷的腰背。

    “急什么,我才刚醒。”说话间低头下去亲吻沈瓷的后颈,密集而湿濡,就像窗外的露水,沈瓷被弄得转过身去。

    “别这样”

    “你不想要吗?”

    “不想!”

    “可我想”他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手已经熟稔地扯开沈瓷的衬衣钻了进去,沈瓷躲了几下,没躲开,差点沦陷之时桌上的手机开始响。

    她借机把缠在身上的男人推开,跑过去接电话,那头分明是阿健的声音,半分钟后见她把电话挂断。

    “阿健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我们先去退房。”
………………………………

你很喜欢孩子吗

    沈瓷好哄半哄才把江临岸哄去洗手间,等他洗漱完出来房间也收拾得差不多了,昨天晚上折腾得太乱。她好歹把床上和柜子上都整理了一下。

    江临岸出来的时候见她正在把叠好的衣服往行李箱里放,最上面是一抹熟悉的粉色,似乎就是之前她在袖管夹层缝了一只蝴蝶的那件外套。

    “这件外套怎么还在这?不是应该留在学校吗?”

    沈瓷继续手里的动作。回答:“这件是我留给曲玛的,还有这条裙子”她从箱子底层又抽出一条白色带花边的连衣裙,抖开。提着问江临岸:“好看吗?”

    江临岸摸了下鼻子:“还行。”

    沈瓷不由嗤了一声:“我知道你心里肯定在说,二手市场淘来的旧衣服而已,能好看到哪去。”

    江临岸:“”

    沈瓷:“但你不会理解当孩子拿到这条裙子时的心情。”

    江临岸:“什么心情?开心?”

    沈瓷:“开心是肯定的。但除了开心之外”

    她似乎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词,想了想。问:“你小时候有没有一样特别想要得到的东西?”

    江临岸:“有吧。”

    沈瓷:“比如说。”

    江临岸蹙眉。还真认真地思考了这个问题。最后得出结论:“太多了,一时半会我也说不完。”

    沈瓷简直无语:“你从小就这么欲孽深重?”

    江临岸被她这个词逗乐。倒形容得很贴切。他又忍不住过去抱她,沈瓷嫌弃地推了一把。

    “能站那好好说话么?”

    江临岸却偏不,像个缠人的孩子,从后面搂着沈瓷把脸贴在她耳根:“你不是说我从小就欲孽深重么,我大概还真是。”

    沈瓷被他弄得实在没办法,推又推不开。像个发腻的糖块黏在身上。

    “你这样我没法做事。”

    “那就不做了。”

    他干脆一把把沈瓷手里的裙子扯掉扔到行李箱,沈瓷气得干瞪眼:“你做什么。阿健一会儿快到了。”

    “让他在楼下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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