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偿还:借你一夜柔情-第9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前座男人微微顿了顿,这烟现在已经很少有人抽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以前抽过。”
沈瓷把身子微微靠在椅背上,鼻息间是呛人的烟气。她一路拧着的手指却渐渐松开了。总有一些记忆会让她一秒陷入绝望,但也有一些东西会在无形中给她力量。
眼前是漆黑一片。车轮还在滚。也不知道自己将会被带到哪里。未知的命运,未知的前路。这些沈瓷都曾经历过,最终没有死,活了过来,而车厢里的烟味至少还能给她带来一点安慰。
“能不能给我点一根?”她又问,声音细弱却又透着冷。
前座上的男人脸色微沉,又透过后视镜看了沈瓷一眼。她眼睛上蒙着布条,脸色发白。但情绪好像渐渐稳定下来了。不像起初那么无措反抗。
“女人抽什么烟!”
沈瓷无语。
“抽烟和性别一定有关系?”
“这本来就是男人的权利。”
不给就算了,沈瓷也不再要,把身子又往椅子上靠了靠。嘴里却喃喃:“我14岁就开始抽烟了。人生中的第一根,抽的就是这个牌子”
前座男人一时没了声音,随后很快沈瓷便听到前面开窗的动静,他将手里还剩大半截的烟丢出窗外,风灌进来,很快把烟味都卷走了,鼻息里的气息越来越淡。
后半段路更加寂静,谁都没再说话,连烟味都没有了。
车子大概又开了半个小时,终于停了下来。
“辛哥,怎么说?”
“先让她下车!”
随旁边的车门开了,有人进来扯了下沈瓷的手臂。
“下车!”
沈瓷被蒙着眼睛拉下车,在原地站了一会儿,耳边有风声,鸟鸣声,空气中似乎还散着若有若无的烟香气,只是这个烟香与刚才车里的烟味不同,淡而好闻。
“你们在车里等,我带她过去!”声音幽幽的,沈瓷能分得出来这声音应该来自刚才前座那个男人,随后后腰又贴过来一只手掌,沈瓷后背瞬间僵硬地停了停,他似乎感觉出沈瓷的反应,轻轻在她后腰托了一把。
“别紧张,别把布条拿下来,跟我走。”
大概是他身上还带着刚才骆驼的烟味,沈瓷没有太排斥,更何况她也知道自己跑不到哪里去,只能乖乖配合。
男人带着她走了一段路,不过那段路也算挺“崎岖”。
“前面两米处拐弯”
“再走三步抬脚,跨过门槛!”
“有台阶,你听我口令再迈步,1,2,3”
沈瓷感觉被他引着穿巷绕院的,也不知到哪儿了,只感觉空气里的那股烟香更加浓郁,就这么跟着又走了几分钟,终于停了下来,旁边男人似乎微微收了一口气。
沈瓷问:“到了?”
他不吱声,像是在原地停了一会儿之后才推开面前厚重的木门,“吱呀”一声,沈瓷感觉有风迎面吹来,后腰上的那只手掌又不轻不重地顶了顶。
“抬腿,进去。”
沈瓷照办,抬腿跨入门槛,被他带着进了屋,站定,耳边传来男人没什么起伏的声音:“人带来了。”
沈瓷也没急着把眼前的布条拿下来,直到身后传来关门声,证明刚才带她进来的那个“辛哥”已经走了,这才缓缓把布条解了下来,而长时间陷在黑暗中的瞳孔一瞬间遭遇到强光,闭了会儿眼睛才勉强适应过来,沈瓷再度将眼皮撑开,首先进入视线的是满室金色的光,从窗外照进来,又被窗棂上的格纹硬生生分割成无数条,每一条都各自照在自己对应的物件上,陈旧褪色的供台,佛像,香炉,泛黄的蒲团和软塌,空气中飘着许多浮灰,被韵黄的光线照着,可以看到它们正在一颗颗争前恐后地往下落,而面前是一张小巧的圆桌,两把被岁月磨得油亮的红漆太师椅,圆桌上摆了两幅碗碟和筷子,满满一桌子菜。
站在窗口的人终于转过身来,披在他身上的金色阳光像流动般一层层揭开。
沈瓷终于看清他的面容,依旧是一件开襟中式褂子,鸦青色,脖子上挂的一长串佛珠一直垂到略微往前凸起的肚子上,挂坠好像是一块玉,雕的什么沈瓷也看不清,只是玉面被阳光照得鲜葱发亮。
沈瓷感觉有东西在心里一下子散开,又一下子收紧。
“李先生?”
窗口男人细微一笑,肚子上晃晃荡荡的那块玉就渐渐往沈瓷这边靠近,直到离她仅差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
看清了,真的是块玉,雕了观音相。
“沈小姐,又见面了。”
李大昌声音低沉,就像这间陈旧却又安详的屋子,许是周围浮香暗动,光线又拢在他身上,所以此时的李大昌看上去真的可以用“慈眉善目”来形容,可尽管这样沈瓷头皮还是麻得厉害,但勉强还能镇定。
“李先生这是做什么?”
“前几天在栖元寺的凉亭里不是说了么,要请沈小姐吃顿饭的。”
“吃饭?”沈瓷冷笑,“那阵仗摆得未免太大了,从甬州到郑州,就为请我吃顿饭?”
沈瓷也不知道李大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昨晚她查了曹小艳家的背景,已经怀疑这事可能另有起因,现在看来大概朱旭和方灼都在李大昌手上了,至于李大昌为何要劳师动众的把自己弄到郑州来,她不清楚,也不急着问了。
之前她心里暗急是因为摸不到对方的底细,现在李大昌主动露面,她反而要淡定一些了。
沈瓷又转身看了一圈周围的环境,屋子很旧,但比较亮,偶尔还能听到窗外传来的鸟叫声。
“这是哪儿?”
“我修持的厢房!”
李大昌回答,自己已经缓缓踱步走到圆桌朝南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又抬手示意沈瓷:“你也坐吧,菜都已经上桌好一会儿了。”
沈瓷却站着不动,李大昌显示出了极好的耐心,幽幽等了片刻,最后才说:“是不是嫌我请的不够诚意?”
“还是嫌这菜不符你的胃口?”
“要菜不符胃口那也只能请你多担待了,毕竟这是寺庙,后厨只会做素斋。“
“要嫌我请的不够诚意么”李大昌微微一笑,坐在太师椅上拎了水壶开始给沈瓷倒水,嘴里却在自言自语,“你说多少年了?”
“十年?还是十一年?”
李大昌已经把沈瓷面前的水杯倒满,淡淡地又劝:“要不你先喝点水吧,我看你脸色不大好。”
沈瓷的耐心快要被他磨掉了,她大老远从甬州赶来,被他弄到这间不知藏在哪的破庙里,如此费尽的折腾可不是来陪他吃饭喝茶聊天的,更何况都不知道李大昌讲的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算什么意思。
沈瓷也不接茶杯,只是冷着脸问:“李先生大概挺忙,我也忙,所以这些不必要的虚礼就免了吧,大家都节省一点时间,我来是想把我手下两个记者带回去,不过李先生弄这么大动静肯定也有条件跟我谈,或者我哪里得罪了你,所以还是打开天窗说亮话吧,你到底想怎样!”
沈瓷干脆把话都挑明了,岂料对方挺无奈地笑了一下,拎着水壶又坐到太师椅上,就那么懒洋洋地盯着沈瓷看,一双浑浊却又好似藏着什么的眼睛,沈瓷被他看得莫名心慌。
“李先生?”
李大昌虚虚又是一笑,手掌在太师椅的扶手上摩挲着握了握,缓缓开口:“怎么长这么大了还跟以前一样?”
“脾气急,又犟,还不知道服软!”
“不过我记得那时候你话没现在这么多,安静,不喜欢啃声,也不像其他丫头那样总是哭哭啼啼吵个没完,所以那么多姑娘里面我最喜欢你”
沈瓷觉得脑中千万思绪划过,可都像流星一样稍纵即逝,她想抓住一些什么,却又仿佛摸不到东西。
“你这话什么意思?”声音有细微的颤抖。
面前男人又垂头理了理挂在胸前的佛珠子。
“没什么意思,就是年纪大了总想起一些以前的事,特别是前阵子无意中见了你,所以叫你来叙叙旧”
“你又不肯赏光陪我吃这顿饭,连杯水都不愿喝,这脾气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哦对了,我好像记得那时候你不叫这名字,后来改了?干嘛改啊,以前那名儿多好,大慈大悲,那一水儿女孩的名字里面我一眼就相中了那个字”
沈瓷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生根而起,渐渐像藤蔓般将她缠住,越缠越紧,快要窒息,对面男人的说话声已经渐渐模糊。
他是谁?他在说什么?
沈瓷撑着桌面勉强站稳,低头一口口喘气,不下心碰倒了手边那杯水,水还尚有余温,一下子全浇在沈瓷的衣服上
………………………………
刺青
桌上也没有纸巾,李大昌干脆过来扯了自己褂子的下摆帮沈瓷擦,茶水已经顺着她衣襟往下淌。李大昌擦得还挺仔细。
“你看看你现在都多大了,做事还跟丫头似的毛毛躁躁!”边擦边说话,丝毫没注意到褂子下摆已经被他拎上去了一大截。沈瓷看到他圆滚滚的肚子,肚子上有一小块刺青也随之从衣服里面漏了出来,是条龙的爪子。张扬地正撑着尖锐的指,形态十分恶戾狰狞
其实关于那段回忆沈瓷真的已经记不太清了,不是刻意要忘。只是每次被带进那间小旅馆的时候都会被人蒙上眼睛,她看不到最后趴她身上的男人长什么样。只闻得到气息。听得见声音。还有身体上被强迫留下的触感,而唯一在她记忆里留下画面的便是那条龙。或者确切点讲只是两只龙爪子,当时好像是眼睛上的布条不小心被推上去了一点,有少许的光线漏进来,就那么匆匆一眼,没看到具体面容,却刚好看到了压在自己上方的那双龙爪刺青。
彼时夕阳映着血光。很短暂的一眼,凶戾的爪子就像附在恶魔的皮肉上。皮肉随着上下不断挺进的力度剧烈摇晃。龙爪仿佛也跟着摇晃,而每次摇晃都会带来身体被穿透的痛苦,混着空气里令人作恶的腥腻和霉味。还有耳边越来越急促的粗喘。这一切便完整构成了沈瓷十四岁的记忆。
李大昌已经把她衣服上的水渍擦干净,她却还木愣愣地站着,目光死死盯着他露在外面的一小段刺青。
当年那双龙爪附在恶灵身上,张牙舞爪地一次次把沈瓷的皮肉撕开再吞到腹中,而如今这双龙爪却藏在松软的布褂下面,胸前挂着佛珠,底下垂着玉观音,而那枚玉观音刚好压在龙爪上
沈瓷只觉一股寒气由脚底生出来,恐惧如巨浪倾袭。
那些年那些人那些事不,她不要,也不想再记起来。
不知哪来的胆量,沈瓷突然转头就往屋外跑,李大昌替她擦完衣服之后正在整理自己的褂子,眼前黑影一晃,他着实愣了几秒,沈瓷已经跑到门口了,废了很大劲才把面前那道厚重的木门推开,迎面而来的是遍地阳光和鸟语花香,她忍不住喘了一口气,抬腿正要跨过门槛,门外却闪出一道高瘦人影。
“阿幸,把那死丫头给我堵住!”
沈瓷心口猛然一窒。
小镇旅馆里经久不散的湿霉味,那个男人指端淡淡的烟草气,总是用布条为她蒙上眼睛,再引她穿过那条长而阴冷的走廊,最后送到被夕阳染红的小床上
“阿幸你他妈傻愣着干什么,把她给我拖回来!”身后是李大昌追过来的恶戾声音,面前的男人却站着没有动,仅仅只是短短数秒,却宛如电光火石
沈瓷的头发从后面一把被李大昌揪住,随拖着她往屋里拽,厚重的木门被李大昌踢上了,一点点在沈瓷面前闭合起来,外面院子里是暖融融的阳光和鸟语花香,还有立在门外那个男人发寒发冷的眼睛。
“你是不是在抽烟?”
“烟是什么味道?”
“能不能给我点一支?”
“你一个小丫头学什么抽烟!”
沈瓷十四岁那年抽的第一根烟便是来自这个男人,口感醇厚而后颈烈,淡黄色的烟盒,上面有只昂首挺胸的骆驼。
“那死丫头跑了!”
“阿幸,抓住她!”
“快,别让她跑了,阿幸你给我抓住,抓住她!”
所有画面和记忆好像一下子重合了,对,他叫阿幸,以前别人都喊他阿幸!这也是沈瓷第一次看到他长什么样子,却只是匆匆一瞥。她被李大昌拖着往屋里去,眼前木门缓缓合上,“砰”一声,外面暖融融的春光和那双幽幽的眼睛被彻底隔在了门外,而她却被李大昌用劲一甩后背撞在桌沿上,桌上的盘子碗筷噼里啪啦摔了一地。
沈瓷左脚钻心的疼,几乎站不稳,辛亏李大昌跨前一步揪住她衣服的前襟,这才没有直接摔下去。
窗外鸟儿不叫了,阳光好像也都躲到了云层里,屋内死一般的沉寂。
李大昌瞪着一双血红眼睛,揪住沈瓷的衣服上去就煽了她两巴掌。
“你他妈又跑?跑啊再跑啊”边骂边又把沈瓷往旁边拽,沈瓷左脚动不了几乎被他拖着走。
李大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抬腿又对着她的膝盖重重踹了一脚,重心不稳之后她整个人一下子就跌到了旁边的软塌上
“死丫头,贱娘儿们,居然还有胆跑,也不看看这什么地方!我让你跑,我让你跑”李大昌像疯了一样解了自己腰上的皮带就往沈瓷身上抽,越抽越凶,越抽越重,沈瓷抱着膀子一开始还知道躲,可根本躲不了,最后只能在软塌角落里缩成一团。
李大昌抽了一会儿大概是抽累了,一屁股坐到沈瓷边上,又把沈瓷从角落里拽了出来,皮带还被他拿在手里,硬邦邦的牛皮材质,他弯成一个圈把沈瓷的下巴抬了起来。
沈瓷干巴巴睁着眼睛,嘴里出气,李大昌却眯着眼睛发笑:“还这么能扛啊?一声不吭,这么多年连求个饶都没学会?”
“还是说你骨头又硬了?这么经折腾,?”
李大昌突然开始掐沈瓷的腰和臀,一下下肆无忌惮,就像屠夫检验一头即将送入刑场的牲口一样,嘴里却还不忘嘀咕:“真是贱骨头,当年跑了没让我逮住,这么多年居然就一直躲在我眼皮子底下胆儿还真是肥了啊,太平日子不过居然敢背地里调查南华的事,你以为你是救世主还是千手观音?贱货,不要脸的东西!”李大昌像是摸上了瘾,也骂上了瘾,动作越来越放肆,腰,臀,肩膀和胸,无一能够幸免,沈瓷身下却仿佛生了根,任由他怎么弄都丝毫不动
………………………………
应激性精神障碍
许多年前有人带沈瓷去看过心理医生,医生说她这种反应叫应激性精神障碍,在面对某种习惯性侵犯或者伤害的时候会变得反应迟缓甚至麻木。
曾经有段时间这种现象她身上特别严重。甚至逐渐演变成了抑郁症,在医院住了一段时间,也接受了专业的治疗。最后才得以痊愈,这几年情况好了许多,除了性感方面比一般女人偏冷些外。其余已经和正常人无异。
那时候心理医生总跟她反复重复一个意思时间是最好的良药,她一度信了,这么多年过去她也确实好了很多。在外人眼里她只是性格冷一点,孤僻一点。并没有其他毛病。甚至有时候连她自己都会产生错觉。觉得自己已经和正常人一样,也能享受大地的阳光。春风的温暖,干净而热情地活下去,可是眼前这双手,这个男人,这双贪婪的眼睛所有她曾遭遇的地狱仿佛再度倾倒而下,或者说她一直被埋在地狱里。从未离开过。
沈瓷突然侧头看了一眼窗外,窗外阳光尚好。甚至能看到一隅蓝天白云。
对了。这里是寺庙,佛堂经语,到处都是大慈大悲的菩萨。面前这位应该也是。他创立了顺鑫基金,捐钱救人做善事,身上穿着布褂子,脖子上还挂着观音像
以前每次遭受凌辱她都被人蒙上了眼睛,耳朵里留着禽兽的嘶吼,鼻息里淌着禽兽的味道,身体深处埋着禽兽的暴虐和摧毁,但她从未在心中勾勒过一次禽兽的样子。
这么多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且真切地看清李大昌的面目,小眼睛,圆下巴,眼皮耷拉,皮肉松弛,看上去并没有十恶不赦,也不算丑陋狰狞,外人叫他慈善家,活菩萨,可业障罪恶如人心,外表不过只是一张皮。
窗外似乎飘进来几下打钟声,空气里有淡淡的佛香,沈瓷用尽全力终于躲了躲。
“你别碰我”
李大昌着实顿了一下,以前她可从来不会躲,于是又在沈瓷腰上掐了一把。
“怎么?几年不见让我摸几下都不行了?”
沈瓷尽量调整自己的呼吸,她知道没人能够救她,很多年前没有,现在也同样没有,她撑着快要散架的身子从软塌上爬起来。
“李先生”
又吸了一口气,侧身想要躲开李大昌的手。
“以前的事我不想再提”
“今天来是为了底下两个记者的事!”
李大昌听完居然虚虚一笑。
“终于绕到了正题!你接着说,我听着”他手还黏在沈瓷腰上,沈瓷动了动,没躲开。
“我不知道那两个记者哪里得罪了你,如果他们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我在这里替他们说声对不起。”
结果李大昌噗嗤一笑:“你这算是在求我?”
“没有求,只是在跟你谈。”
“谈?”李大昌笑得更加放肆,转而又问,“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
沈瓷溃散的意识已经渐渐收拢回来,她在软塌上坐直,刚才李大昌嘴里骂的话她多少听进去了一点,似乎提了南华两个字,那之前所有疑问都可以解开了,方灼和朱旭被他扣住应该不是为了曹小艳的案子,南华是个坑,幕后人应该就是李大昌。
沈瓷先不管南华里面到底有什么秘密,她得想办法脱身。
“他们俩只是普通记者,来河南是为了调查之前一起车祸赔偿款,如果两人在这边出事警方肯定会介入,我想你也不希望把事情闹大。”
李大昌眼色渐冷,手却依旧慢慢摸索在沈瓷腰上,他还故意往她那边贴了一点,笑着说:“继续,继续往下说。”
“我来也不是为了跟你谈条件,但人我肯定要带走,至于南华那边”沈瓷顿了顿,又慢慢绕开李大昌的手,“我确实查到了一点东西,不过没什么实质内容,你把两个记者放了,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南华那边我也不会再查下去,当然也包括秀秀的事!”
沈瓷条理渐渐清晰,李大昌闻言不由发笑。
“你这还不叫在跟我谈条件?”
沈瓷也跟着冷笑,双手拧着保持语气平稳。
“我没有在跟你谈条件,只是想把事情尽快解决了。”
“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你把朱旭和方灼放了,让秀秀从南华出来。”
“那要是我不答应呢?”
沈瓷一口气一直提在嗓子眼,到这份上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豁出去。
“那别乖我做事不留情面了,南华的事我虽然还没调查清楚,但既然你这么紧张就说明里面肯定有问题。我也不怕事情闹大,到时候直接闹上媒体,你这么多年经营的慈善形象恐怕就保不住了。”
沈瓷声音淡淡的,坐在软塌上目视前方,李大昌的手还留在她腰上,嘴角的笑却慢慢收尽。
李大昌:“还真是长本事了啊,知道你这算什么吗?”
沈瓷:“”
李大昌:“不是在跟我谈条件,应该有个更确切的词!”
沈瓷微微叹了一口气:“那你就理解为威胁吧。”
“威胁?”李大昌哼了一声,“对,这个词用得好,威胁,威胁哈”阴冷的声音渐渐散发开来,沈瓷突然觉得头皮一紧,旁边男人揪着她的头发把她整个人都拽了过去,脸颊贴着她的耳根,幽幽然开口:“你威胁我?”
“老子当年出来混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你他妈居然有胆来威胁我?”
“行,威胁是吧,那你倒真是提醒我了,南华的事你尽管去查,要能查出什么来我李大昌三个字以后倒着写,李玉秀的事我也不妨告诉你,就是我把她从凤屏弄过来的,不过这事你也不能全赖我,当年是她哭着喊着要往我床上爬,我也就搞了她几次,破烂货一个,跟我睡的时候不知道已经被多少男人上过了,根本不如你”
言辞凿凿,李大昌略带年岁沉淀的沉哑嗓音像钝重的刀一样割在她心上。
“你到底想说什么?”
刚刚垒积起来的一点理智又快被摧毁了,李大昌见她眼底已经染上恐惧,淡淡一笑,“别怕啊,我又没说你,你们当年关系不是挺好吗?要真心疼的话我也能卖你这个人情,回头你把她接了出去不过今天你搁我这说的话威胁是吧?成,那我刚好也有样东西!”
沈瓷挣着动了动,无奈头发被他扯住动弹不得,到这份上沈瓷也没什么可怕了,大不了就一条命。
“什么东西?”
………………………………
想要将他碎尸万段
李大昌阴晦一笑。
“自然是好东西!”他拽着沈瓷的头发又在她面颊上吹了一口气。
沈瓷心口蹙紧,李大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