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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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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慕寒收回脚,没所谓道:“丞相才高八斗,本王不如。袁大人既然想要谈论君子何为,还是痛丞相讨论最好,你说是否?”
秦道远低头看了眼痛得无法言喻的袁大人,半句话都没有说,只俯身将人扶起来。
“父皇,儿臣并不看好大夏同汗孥和谈,这边是儿臣的态度。若是殿上有人认为自己能够挨住儿臣这一脚的,儿臣欢迎他过来试试。否则就别当着我的面说这件事。”
江慕寒将自己的态度撂在这儿,让那些想要劝说的大臣纷纷缩紧了脖子做人。他们自认自己的身子骨虽然康健,但安王殿下的这一脚,不死也少半条命。
荣华富贵虽好,可也得有命去享啊!好在这一次安王即将离京,少说也有五年时间,他们日后再慢慢筹划,何必同自己的生命过不去呢?
所以原本两极分化的朝堂,瞬间一致了。
莫世安抿紧唇,看着霸气侧漏的女婿,眉头越皱越紧。
这场仗,看似安王赢了,可他却输了一大部分大臣的心,还要担上恶名,徒为他人做嫁衣。
谁输谁赢,怕是只有他们兄弟的心中才有个定论吧。莫世安感慨不已,却未曾插过嘴。
永安帝被六儿子强硬的态度气得心火直冒,眼睛瞥到了他的亲家,立马将不痛快转移了。
“莫爱卿觉得,这件事情该如何解决?”永安帝故意为难他,言语含糊不清,“毕竟你也是寒儿的老丈人,你的话他还能听进去一些。”
莫世安心下一沉,面上却是一副懵懂刚醒的模样,一副听不懂永安帝在说什么的表情,“陛下赎罪,方才微臣不小心眯过去了。陛下是问微臣三日内起程是否仓促了些?”
永安帝:……
所以说,装傻是遗传的吗?莫氏是这样,莫世安也是这副德行!果然是父女,都是一样的不招人待见!
此刻的永安帝完全忘了,莫世安是由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坚定保皇派……
“没什么,朕以为莫爱卿也舍不得女儿远去。”这便是默认了莫世安的反问,“既然莫爱卿并不在意安王妃离去多少年,这份豁达朕确实该同你学学。”
臭不要脸的!莫世安心中暗暗吐槽,面上却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陛下严重了,安王殿下与陛下父子情深,若是陛下舍不得也可少几年。整个天下都是陛下的,这点事儿不也是您说了算的吗?”
永安帝被他拿话噎得难受,但又不得不用一副慈父的模样,感慨年华老去,儿子又爱闯祸,为了他好也得狠心分离。
这俩君臣的对话,恶心得殿中的官员们恨不得跑出去大吐特吐,如此虚伪又做作的模样,真的好吗?
永安帝一直很宠爱安王,这是有目共睹的。若是其他皇子杀了汗孥二王爷,怕是终身圈禁也十分有可能,结果安王只是被贬去平城五年。
这般轻巧的处置,难怪轩辕王想要得到安王的一个道歉了。
英王忍着心头汹涌而出的恶心,偷偷拉了拉江慕寒的袖子,低声问道:“六哥,你真的打算带六嫂留山玩水,把弟弟们留在京都当牛做马?”
他还是惦记着就藩,结果永安帝竟然拿话挡了回去,他真的想要出去啊!这样知道的生活,着实无趣得紧。
他想要扔掉手里头的算盘去他的藩地看看、走走,这样他就是自由身了!传说自由的空气,吸一口都能上天呢!
………………………………
第二百八十九章 为兄送君一程
最终的最终,英王也没能如愿。只能可怜兮兮地回了户部继续抱着他的金算盘,开始算账了。
这一次,他不能就藩,心底的火气大了些,那些个有把柄在他手里的官员,怕又将是一场浩劫。英王那扒皮的性子,自然是怎么出气怎么来,欠户部银子的,出门都得小心翼翼,免得被套了麻袋,挨打都不知道怎么报仇。
江慕寒决定了是第二日走,那便是第二日。
二月中旬,阳光明媚,当清晨第一缕阳光照射下来,安王府的马车便从正门开始往京都城门集结。
不过四五车,除了明显的主车之外,其他的也就是一些寻常的物件。莫茹萱的嫁妆都被她送到了密库之中,没有钥匙就算是师父都打不开,安全得很。
至于其他的头饰之类的,或者是江慕寒的私库,她都登记造册,送到了韩皇后那儿,算是做个备案。
这样也不虞手底下人偷奸耍滑导致安王府的物件流落在外了。
主车之中,莫茹萱趴在江慕寒的膝盖上,有一下每一下地拨弄着英王送过来的玉算盘,清脆悦耳的声音,倒是与江慕寒清冷的嗓音配了个全。
“是故,人不如书不自量也。”也不知道江慕寒读的是什么书,配合着他清清冷冷的声音,极度催眠,让莫茹萱有些昏昏欲睡。
看着小妻子那只带了一根芙蕖簪的脑袋一耷一耷的,江慕寒也满是无奈。这小女人本也是满腹经纶的才女,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竟也开始偷懒,对书籍半分兴趣都没了。
江慕寒离开并没有告知诸位兄弟,自然也不想同他们告别。
可这种大事,只要是心里有他的兄弟,早就自动自觉地候在城门口。他们不能随意就去十里长亭,毕竟这次他出京也并非光彩的事情。
再说了,他们这些王爷出京,是需要永安帝的手谕的,否则连城门口都难出。
冷风驾着马车,远远看到城门口的几辆王府马车,轻声向江慕寒禀报:“王爷,几位王爷都在城门口站着。”
车内刚想要长篇大论的江慕寒微微蹙眉,放过了莫茹萱。
艰难逃生的莫茹萱暗暗吐舌,默默感激着前来挡刀的诸位王爷。
“六哥!”小十一仗着自己年纪小,从英王的马车上跳下来,几个快步就冲到了江慕寒的马车前,泪眼汪汪地看着一动不动的马车帘,憋屈地想要哭泣。
他好不容易说服了父皇前来送六哥,结果六哥连帘子都不掀,难道六哥就这么讨厌他?
越想越难过,小十一憋着嘴,都要开始打雷下雨了。
好在英王经验丰富,一颗糖塞进小十一的嘴里,瞬间止住了雷声。他贱贱的声音传入马车中,气得莫茹萱想要掀起帘子踩扁他。
“六哥,你与六嫂早就过了新婚燕尔,悠着点儿。京都去平城的路途很是遥远,你有足够额时间同六嫂腻歪。现在是不是该同我们这些冒着寒风等你来的弟弟叙叙兄弟情啊?”
“是啊六哥。”兰溪王跛着腿,一瘸一拐地走到英王身边,拄着他做了人形拐杖,“六哥,好不容易等你回来没事,咱们兄弟还没来得及好好聊聊,你就又要离开。做弟弟的舍不得啊!”
福王只是拽着小十一,并未都说。
江慕寒老神在在地坐在马车中,不咸不淡道:“既然知道你们碍眼,乖乖躲开便是。一大早的就过来候着……”
他特意停顿一下,对着英王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小十,你把小十一都拐带出宫,所求的六哥无能为力。”
英王撇撇嘴,他就这么明显吗?他明明是想要来送送六哥,最好一送千万里,从此山高水阔任鸟飞。
六哥太精明,他作为弟弟很没成就感唉!
“六哥,你这样说,弟弟就伤心了……”英王还想要装可怜,结果直接被江慕寒堵了个结实,差点把自己噎死。
江慕寒从马车中顺手抄起一个茶杯,扔向英王的位置,“再说了,你我相处日久,我怎的不知我同你还有什么兄弟情要叙的?”
“呃……”英王无言以对。
福王拉了拉英王和忍笑的兰溪王,自个儿顶了上去。
“祝六哥一路顺风。”这个时节,做马车实在太慢,有些船倒是更快些。故而福王的这句话,是这个早晨江慕寒听得最实在的一句话。
想到这儿,江慕寒面上多了几分温和,“既然在京都,过好自己的日子便是。那些个风暴阴天,权当是调剂心情的。莫要太挂怀。”
他难得吩咐及劝慰,让福王受宠若惊。
知道江慕寒要赶路,故而他们四个都没有耽搁他们太久。
小十一舍不得江慕寒离开,趁着几个大人说话的时间,冲上了马车,拽着马车帘子死活不肯放,就是不肯让他们离开。
“呜嗷!我不要六哥六嫂离开!我不要!”小十一的泪水颇有些水漫金山的意味,水晶圆子一颗颗掉下来,任凭英王怎么哄都不行。
最后烦了,直接甩袖走人了。小十一哭得越发大声了,连一些进城的百姓的视线都集中了过来。
莫茹萱揉揉太阳穴,无助地看着自家夫婿。
小十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卷着帘子露出的那颗小脑袋上,红彤彤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江慕寒。
被两个人这么看着,饶是征战天下的安王,也承受不住。
“小十一……”他不会哄孩子,若是阿萱倒还好,最少他能够用自己的法子来哄,可小十一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又被父皇娇宠着,连个女孩子都不如。
这让他怎么哄?
江慕寒一个头两个大,正打算武力制服的时候,可怜巴巴的小十一被一双从马车外伸出来的大手圈住,然后扔到福王的怀中。
那似有若无的酒气,马车内的人便猜到了来人是谁。
而马车外的人,自然也被来人吓到了。
好奇心极重的英王,在看到景王的身影后,立马调转马头,急匆匆地跑过来看好戏。
哼!让你离京不肯带我,看你这次怎么和二哥闹腾!英王抱着看好戏的心态,凑在一旁观看,顺便撸了一把小十一的脑袋将他的头发给撸得油光灿亮。
沉默,还是沉默……
良久,江慕寒的耐心用完,刚要吩咐冷风继续起程的时候,景王一手拽住缰绳,对着马车里头的夫妻,歉然道:“对不起。”
他的道歉,既是为了当初害莫茹萱流产之事,又是因为前两日他杀了呼延拓却要江慕寒担罪名的事儿。
莫茹萱靠在江慕寒怀中,听着他骤然加快的心跳,神色莫名地抬头,却只看到他的喉结与光洁的下巴。
那微微蠕动的喉结,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敲击了几下马车,让冷风起程。
看着加速的马车,景王快走几步,让自己的速度跟上了马车,一边跑一边道歉:“当日是我不对,六弟要怨也是应当的。但此次一别,怕是要隔多年相见,可否容为兄送你一程?”
莫茹萱净净地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渐渐迷糊了过去。江慕寒小心翼翼地将她换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些。
碍于景王的攀附,冷风的马车也不敢赶得太快,又不能违背主子的意愿,只得哭着一张脸,期盼景王能够想开,松了手。
可惜景王太执着,里头不说话,他就不松手,一直用轻功跟着,眼看着都要出十里长亭了,冷风的眉头都要皱到一起去了。
在到达十里长亭的时候,四个弟弟不近不远地坠着,景王的双手已经泛了红丝,淡淡的血腥味传入春风中。
“吁――”冷风得了里头的信儿,一拉马车,景王一个猝不及防,跌坐在了十里长亭外的地上。
“十里长亭已至,二皇兄与诸位兄弟请回吧。”江慕寒留下这句话,便让冷风快马加鞭,将原本的行程尽快赶完。
景王含笑看着远去的马车,连手心里的刺痛都没感觉。
福王小心翼翼地为他包扎,薄唇微抿,似是对他这般作践自己而感到不悦。
景王没有解释,只是看着胖了一圈的双手,嘻嘻傻笑,跟个二傻子似的。
英王无力地遮住眼睛,拒绝相信这傻子是他二哥,是他那个时刻以君子言谈举止标榜自己的二哥!虽然自从二嫂离世之后,他就开始崩塌,可没想到他还能不顾那些君子之仪态,笑得和个傻子没区别。
“二哥,同六哥尽释前嫌,就能让你这般高兴?”英王疑惑不解,他也没觉得二哥同六哥的感情好到那里去啊,为什么这么拼啊?
景王不发一言,等歇息够了之后,抢了英王的马,在他目瞪口呆之下,潇洒离去。
“所以……”英王艰难地看着两个哥哥,还有那个得意洋洋坐在八哥身前的小鬼,一脸苦涩无奈地指了指自己的两条腿,“我要自己用双腿走回去?”
兰溪王哈哈一笑,快马加鞭地离开了。
………………………………
第二百九十章 刺客有点傻
叮铃叮铃撒了一路的铃铛声,一直保持在一个分贝与时间段内,那可想而知这辆马车走得有多平稳。
马车里的一男一女,一坐一卧,男子手持书卷,温文尔雅,似是一位温润君子。若是他的手能够不那么多小动作就更好了。
修长的指节绕着女子的秀发,打着一个又一个的卷儿,像是在看天上的云卷云舒,欣赏这位神女的惊鸿之貌。
莫茹萱挥挥男人的手,粘人地往他的怀中钻了钻,嗅着他衣服上的松香味,神态自然的娇颜更显清澈诱人。
江慕寒的眼眸深了深,嘴角的弧度亦是高了几多。拽着一小撮秀发,挠了挠她的琼鼻,惹得她不依地皱皱鼻子,睁开了眼睛。
“慕寒,做什么弄醒我?”整日坐在马车中,她的懒骨头都开始冒头了。莫茹萱依依不舍地退出他的怀抱,转动了几下脖子手腕。
江慕寒为她披上斗篷,免得受凉。二月的天气,暖和不到哪里去。
有夫如此,便是从此颠沛流离,她也愿意!
“吁——”冷风叫停了马车,示意那些位于明处的安王府亲卫们准备。他面色冷峻地看着前方的几十个黑衣人,“来者何人?”
纯黑色的黑衣人,在青天白日里尤其的明显,特别是这群人竟然是在还没冒头的良田里蹲着,像是特意矗在那儿给人看的。
冷风警惕地与他们对峙,双眼不动神色地观察着四周的环境,以防歹人声东击西。
冷言护卫后方,全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随时准备提剑杀人。
几十个黑衣人听了问话,齐齐看向最前面的那个,像是在等他回答。
冷风等人的目光也集中到了那个黑衣人身上。
“少…少…少说废话!俺们…俺们……”那个看似头领的黑衣人竟然是个结巴,憋了半天才把一句话结结巴巴地说出,还带忘词儿的,“俺们是收了…收了……”
他说“收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反而转头看后面,凶巴巴地问:“俺们是收了……哪个龟孙子的钱?”
似乎他在骂人的时候,话说得特别溜儿。
后面的黑衣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有一个瘦猴子模样的黑衣人窜出来,点头哈腰道:“头儿,俺们是收的江马子的钱。足足三百两银子呢!”
为了表现钱多,那瘦猴子还特意用刀比划了一个大圆,像是银子的模样吧……
那头儿恍然大悟,挥了挥刀,对着冷风等人粗着嗓子恐吓道:“所以龟孙子们!给爷爷把脖子洗干净了,看老子砍死你们这些个龟儿子!”
冷风、冷言:“……”
马车中的江慕寒、莫茹萱:“……”
所以说,他们是遇到了一群傻子似的刺客?
冷风冷言相视无言,最后由冷风出面。
看着一群傻子似的刺客,冷风觉得老天爷一定是看他们旅途太过无趣,这才找些人来给他们娱乐娱乐的。难怪暗地里的玄衣亲卫没动静,原来是躲在暗处看他们笑话!
“各位好汉,我们主家不过是路过的商人,同你口中的江马子半点关系都没有,是不是拦错人了啊?”
黑衣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得靠那位骂人爽溜说话结巴的头儿。
那头儿摇摇头,提刀就往前砍,手脚麻利狠绝,若非冷风轻功好,早就被劈成两半了。
险之又险地捡回一条命,冷风手中的剑也不是吃素的,立马反手一击。
没一会儿,马车外头就传来刀剑相向的喧闹声,短兵相接,没一会儿浓重的血腥味便散了开来。
江慕寒冷着一张脸,抽出腰间的软剑,加入了战斗之中。
作为将领,他从不是畏缩之人。只是看似搞笑的那几十个黑衣人的战斗力竟然能够和安王府的亲卫打个平手,甚至还能略微占些上风。
加入战斗的江慕寒看着自己一方的人数越来越少,眉头越皱越紧。
这些刺客的身手绝对不是军中的,也不会是任何一家的死士,他们的武功路数十分诡异,却又十分有用……
到底是谁,是谁在暗中训练这样一支队伍,看似散漫搞笑,却能在真正的死亡面前掌控生死?
江慕寒剑下亡魂越来越多,但己方的伤亡也越来越大。看着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亲卫一个个倒下,江慕寒也杀红了眼。
清儿与琥珀一直坐在后面的马车上,自从开始战斗,她们这些女眷便蜷缩在马车中,尽量减少存在感。
而那些刺客似乎也并不打算杀女人,所以后面的几大车女眷是半分都未曾伤过。但清儿与琥珀心忧自家主子,清儿性子急,想要冲出去,还在琥珀紧紧压着她这才没出去添乱。
清儿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挣扎了好几次,终于甩脱了琥珀的禁锢,从马车上跳了下去。
琥珀大惊,但她同清儿情同姐妹,也着实放不下王妃,索性咬咬牙也跟着下来了。
“有女人!”瘦猴子一样身材的黑衣人眼尖,看到清儿和琥珀跌跌撞撞往主车跑,眼睛里迸射出骇人的光芒,“兄弟们,抢女人啦!”
还活着的黑衣人瞬间眼睛一亮,纷纷往主车那边汇聚。
江慕寒面色一冷,冷风的心也瞬间提了起来。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气场,让他为清儿提了一把冷汗。
心中不由抱怨,这时候出来混什么,净添乱!可心里头再怎么抱怨,手中的剑挥舞得越发勤快了。
身上被割出来的口子,他像是没知觉一般,只顾着往主车砍杀。
“有美人!还是水灵灵的美人!”眼睛尖的瘦猴子奋勇无前,杀到了主车边,一把拽住了清儿,拖着她就往后退,嘴角还不住地留着哈喇子,像是几百年没见过女人一般。
被人拽着走的清儿惨白了脸,又踢又踹,尖叫着拍打他的手,“放开我!放开我!”
琥珀想要救她,但她也被一个男人拽住了。她胆子本来就小,一下子没忍住,惊慌地哭了起来。
拽着她的黑衣人猛地一惊,手里头的刀挥舞着,砍杀着回援的王府亲卫,却将琥珀围在身侧,像是将她当做了所有物。
莫茹萱听到了两个丫鬟的哭声,拽紧了手中的匕首。
她在等待,这一场的混乱不可能是无缘无故的,即使她心急如焚,担忧两个丫鬟吃亏,但她必须赌赌上一把。
莫茹萱是灵尘大师的关门弟子,是他最宠爱的徒儿,但她在世人眼中是不会武功的,便是永安帝也是如此认为的。
最多她只会些三脚猫的功夫,平日里自卫无碍。
车帘被人猛地掀起,一双闪烁着惊喜的眸子撞进她的眼中。
“娘的,好漂亮的妞儿。”是那个黑衣人的头儿掀开了帘子,目光带着猥琐与惊艳,长臂一挥,就要抓莫茹萱的手。
“小娘子,你那没用的汉子都快死了,不如跟了老子,老子可是江上一条龙,跟了老子保管你每天欲仙欲死,将你那死鬼汉子忘了个干干净净……”
黑衣头儿话还没说完,胸口就正中一刀,一把精致小巧却修长的匕首从他的心口刺进去,捅破了胸膛。
“呃……”黑衣头儿无声无息,面带惊愕地倒在了地上。
莫茹萱从马车中出来,踩着死翘翘的黑衣头儿的尸体,站在了马车边。
如果说清儿与琥珀是美人,那么娉娉婷婷地站在马车边的莫茹萱便是天仙降世。
那些个还想要抢人的黑衣人纷纷沉醉在莫茹萱的美貌之下,手中的刀都钝了几个度,最终被王府亲卫们斩杀于刀剑之下。
“兄弟们,美人在前,我们杀啊!”瘦猴子用脸上的聿寄俗旖橇粝吕吹目谒聿既拥降厣希幌冻稣嫒荩澳锏模≌庋愕呐耍幌硎芤环级圆蛔∥颐浅錾惶耍 �
江慕寒的脸,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全黑了,一脚踹了地上的一把刀,直接给那个瘦猴一个对穿。
混账东西,竟然敢肖想他的妻子,把他碎尸万段了都不足以泄他心头之恨!
江慕寒气得手下越发不留情,顺便还吹了声口哨,召唤暗处的玄衣亲卫。
这时候就不是顾面子的事儿,最重要的就是保护好阿萱,其他的都是虚的!就算被归去来嘲笑,他也无所谓了。
只是这一次,他的安王府亲卫死伤殆尽,还是被这么一群可笑的刺客所赐,江慕寒心头的怒火便是长江之水都无法浇灭!
接二连三的黑衣人的死,都没能震慑住其他的黑衣人,在他们看到马车边站立的莫茹萱时,纷纷像是为了美人不要命似的,一个个往前凑,那怕那里是明晃晃地刀剑,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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