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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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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至今日会想起来,那段日子也确实难忘,也因此他终于明白,为何主人失去心中的那个人,竟能颓废至此。
可他明白得太迟,懂得太晚。他懂的时候,她已经香消玉殒。当时主人不放心永安帝,需要一个人留在宫中作为眼睛,他索性去了孽根,留了下来。
这一留,便是近四十年。
她的容貌都已经淡忘,可那份相处时的欢愉,却半分都不曾褪色。
双手交叉,白公公又是那一副宦官典范举止,却看得莫茹萱心里憋得慌。
她无法想象,一个曾经执掌过天下的人,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做了一个太监。又是怎样的坚持,让他甘愿承受一切,留在永安帝身边。
如此骄傲地一个人,每日卑躬屈膝,他不累吗?
灵尘给他倒了杯水,有些意兴阑珊,今时今日,松弗落得如此下场,何尝没有他的原因。若非自己当年不放心永安,松弗也未必会……
说来说去,都归于造化弄人!
小和尚没听懂,他的心智依旧干净得如同孩提时代,只是睁着那双水汪汪清澈澈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一点都不明白大人们的复杂世界。
今日既然已经坦诚布公,他倒不再拿捏什么,直接将这次他亲来的目的道出:“陛下想要宝藏,又不希望戴上贪财盗墓的名声,所以需要安王殿下做出些牺牲。”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的。
江慕寒垂在两侧的手,攥紧松开,好半响才压下心底的火。
虽只这个父皇本就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他们这些儿子对他来说,只分为有用的用,没有的当宠物两种。
而他很不幸,成为既要被用又要被玩的那种。坏事他上,好事父皇收。这么多年了,他这个毛病越发严重了。
江慕寒不满地瞪了眼自觉对不住侄孙的灵尘一眼。
你明知这人有病,当年做什么选他?江慕寒那赤裸裸的疑问,就印在他的星眸里,刺得灵尘尴尬不已。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啊!可谁让当初你皇爷爷就这么一个比较成器的儿子,其他的人不是蠢到无可救药就是自作聪明的主儿,比你爹还不如。我为了大夏的江山,只能矮子里面拔高个,没得选呐!
当初他禅位的时候幸好后宫无所出,否则早就闹翻天了。灵尘自然知道皇位旁落后的种种坏影响,这才迫不得已选了猜忌心老重的永安帝,毕竟这家伙还算是个能守成的帝王。
将永安帝的人品嫌弃了一边,江慕寒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先生放心,此事我已有计划。保准脏不了大夏皇族的手。”就是对自家这个父皇太了解了,江慕寒才作出了一系列的部署,否则要真的对他心存幻想,此刻面对的就是无至今的谩骂和诋毁。
他怎样都无所谓,但阿萱和他们未出世的孩儿,绝对不能被人戳脊梁骨!他的妻儿,必定要得到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谁都别想伤害他们!
三十多年过去,又一次被人如此尊称,白公公倒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察觉到自己那一愣神的状态,不由苦笑一声,对着江慕寒行了大礼,“殿下可折煞老奴了。”
江慕寒坚决不受,侧过身去,对着老和尚撇撇嘴,似是在说,谁造的孽谁来处置,他小爷不擅长。
如此狂拽的态度,让灵尘再次后悔当初为何不管好自己的手,抓了这么个不知道尊老敬老的小王八蛋做开山大弟子!
还好小徒儿贴心,否则他保准会被气得早些去地府见见江家的列祖列宗,好好数落一下这个小王八羔子的“好事”!
“师父,禅院这里清净,我能否在你这儿住上几天,好避避暑?”虽说现在才六月底七月头,但对于孕妇来说确实热了些。
再说,她打算留在灵安寺为宁儿祈福。
………………………………
第三百二十三章 白公公的身份,惊!
思绪纷乱时,一双有力的大手伸过来,揉了揉她的额角,为她清清脑子。
“阿萱,你是女子,是我的妻子。所以你无须烦恼。”江慕寒在她耳边轻声呢喃着,劝说她莫要执着于此道。
阿萱她是自己捧在掌心的宝,是一点一滴融入自己心头的肉,他舍不得阿萱吃半点苦,哪怕只是皱眉,他都觉得心疼。
两个老人看得腻歪,莫茹萱却十分熨帖,心里暖暖的,也就不去想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了。如今她最多的任务就是把腹中的孩子,平平安安地生下来。
“想必追杀白公公的人,定是别有用心。”莫茹萱淡笑着坐到了一侧的榻椅,半分都不见外。
白公公眼中颇有兴味,面上倒是气愤不已,“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心眼的,想借此除了老奴,顺带着诬赖给安王殿下。幸好老奴平日里烧香拜佛的,否则还不知道在哪挂儿见了阎罗呢!”
这话不太好接,莫茹萱抚摸着肚子,装作没听懂白公公话语中的调侃,转移话题:“公公先行来此,那陛下的队伍在何处?”
白公公逗弄了她一下,心中顺坦多了,也十分好说话:“他们现在应该在永丰县衙吧。毕竟这一次的主要目的是那儿,平城这里倒是可以晚点来。”
说完,白公公的眼眸在安王和安王妃之间打转,似是对他们的神态十分感兴趣。
灵尘看不下去他这个老家伙逗弄小年轻,拾了一枚棋子弹向他额头。
白公公随手一握,便将黑子握在手中,放到了棋盘上,对着他道:“这一局,多谢送子。”
灵尘看了看棋局,苦笑不已。本以为这局棋还是自己稳胜,最终还是棋差一招。这白松弗的本事,他再次刮目相看。
“你的脸皮是越发地厚了。”灵尘似有所指,白公公却不以为意。
伸手揪了一下自己的脸皮,又看了看他的,自叹弗如:“老奴的脸皮,终究是比不上大师的呀。还需努力,还需努力……”
灵尘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弃子认输。站起身来,看着肚子越发明显的小徒儿,笑得如同弥勒佛似的。
师父他,似乎越加富态了。
看着他这幅尊荣,莫茹萱如是想。
江慕寒将视线放在白公公身上,看着他那副不再遮掩的模样,心中有了一个猜想,却不敢肯定。
白公公是醉红颜案的旧人,甚至他入宫都是为了替旧主报仇。在他的印象中,白公公一直是谨小慎微的,却在老和尚这边,展露真性情。
江慕寒不怎么喜欢糊涂,尤其是在对方会威胁到自己所亲近的人时,更是不喜欢含糊不清。
“敢问先生究竟是何人?”星眸闪过一丝流光,却带着刺骨的冷意,清冷的嗓音也多了一丝的冰冷,“本王不认为一个内侍总管可以像先生这般大胆妄为。”
宦官再是猖獗,都不敢在帝王面前如此随性。灵尘虽早已退位,但他身上的气势依旧存在,不过都掩藏在了佛法之下。
若白公公当真只是一个醉红颜的受害者,为了旧主报仇才净身入宫,那他进宫之前的身份,绝对不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奴才!
白公公面上的笑容越发真实,也越发讽刺,“我在殿下面前破绽百出,缘何殿下今时今日才来问我?”
江慕寒没回答,只是将视线放到了坐在榻椅上的爱妻那儿。其含义不言而喻。
白公公了然一笑,起身与灵尘站在一起,竟有着不逊色于他的威势,这样气势,若说他是另一个帝王,他也信了。
“你曾经是老和尚的一个替身。”江慕寒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惊愕压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俩,露出原来如此的神情。
灵尘哈哈大笑,白松弗亦然。
莫茹萱没想到白公公竟然曾是师父的替身,那就说明他也曾是玄衣亲卫……
江慕寒的面无表情同莫茹萱的惊愕莫名形成了鲜明对比,灵尘更喜欢小徒儿灵动,而不是大徒儿这张死人脸。
“你进宫,为的是监督或者说监视父皇的一举一动?”证实了自己的第一个猜想,他想要知道第二个,“还是说,你也同老和尚一样,为情所困?”
白公公苦笑一声,想到了那个女子,却又觉得这么多年过去,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纠结什么,到底是为了给她报仇,还是其他的人,他说都都不清楚了。
“对一个阉人来说,情字太重了。”百感交集之下,白公公感慨一声,抬头望向天空。
他曾是帝王替身,在陛下为情所苦所困时,坐在太极宫的皇座至上,看着下面一个个所谓的贵族官僚,对着自己行礼问安,同自己商讨家国天下事。
可那样的感觉太枯燥了,枯燥到他无法承受。好在主人最终挺了过来,虽然选择遁世而去,可也好过每日行尸走肉。
那段日子,自己踏遍了千山万水,走过山川江河,看尽了自己治理了三年的天下,觉得无憾了。
可命运弄人,自己因故流落烟花之地,幸得她所救,索性留下伴她左右,护她周全。
时至今日会想起来,那段日子也确实难忘,也因此他终于明白,为何主人失去心中的那个人,竟能颓废至此。
可他明白得太迟,懂得太晚。他懂的时候,她已经香消玉殒。当时主人不放心永安帝,需要一个人留在宫中作为眼睛,他索性去了孽根,留了下来。
这一留,便是近四十年。
她的容貌都已经淡忘,可那份相处时的欢愉,却半分都不曾褪色。
双手交叉,白公公又是那一副宦官典范举止,却看得莫茹萱心里憋得慌。
她无法想象,一个曾经执掌过天下的人,是在怎样的心情下,做了一个太监。又是怎样的坚持,让他甘愿承受一切,留在永安帝身边。
如此骄傲地一个人,每日卑躬屈膝,他不累吗?
灵尘给他倒了杯水,有些意兴阑珊,今时今日,松弗落得如此下场,何尝没有他的原因。若非自己当年不放心永安,松弗也未必会……
说来说去,都归于造化弄人!
小和尚没听懂,他的心智依旧干净得如同孩提时代,只是睁着那双水汪汪清澈澈的眼睛,东看看西看看,一点都不明白大人们的复杂世界。
今日既然已经坦诚布公,他倒不再拿捏什么,直接将这次他亲来的目的道出:“陛下想要宝藏,又不希望戴上贪财盗墓的名声,所以需要安王殿下做出些牺牲。”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是带着看好戏的心态的。
江慕寒垂在两侧的手,攥紧松开,好半响才压下心底的火。
虽只这个父皇本就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人,他们这些儿子对他来说,只分为有用的用,没有的当宠物两种。
而他很不幸,成为既要被用又要被玩的那种。坏事他上,好事父皇收。这么多年了,他这个毛病越发严重了。
江慕寒不满地瞪了眼自觉对不住侄孙的灵尘一眼。
你明知这人有病,当年做什么选他?江慕寒那赤裸裸的疑问,就印在他的星眸里,刺得灵尘尴尬不已。
如果可以,他也不想啊!可谁让当初你皇爷爷就这么一个比较成器的儿子,其他的人不是蠢到无可救药就是自作聪明的主儿,比你爹还不如。我为了大夏的江山,只能矮子里面拔高个,没得选呐!
当初他禅位的时候幸好后宫无所出,否则早就闹翻天了。灵尘自然知道皇位旁落后的种种坏影响,这才迫不得已选了猜忌心老重的永安帝,毕竟这家伙还算是个能守成的帝王。
将永安帝的人品嫌弃了一边,江慕寒也只能捏鼻子认了。
“先生放心,此事我已有计划。保准脏不了大夏皇族的手。”就是对自家这个父皇太了解了,江慕寒才作出了一系列的部署,否则要真的对他心存幻想,此刻面对的就是无至今的谩骂和诋毁。
他怎样都无所谓,但阿萱和他们未出世的孩儿,绝对不能被人戳脊梁骨!他的妻儿,必定要得到这世上最好的东西,谁都别想伤害他们!
三十多年过去,又一次被人如此尊称,白公公倒是有些反应不过来,察觉到自己那一愣神的状态,不由苦笑一声,对着江慕寒行了大礼,“殿下可折煞老奴了。”
江慕寒坚决不受,侧过身去,对着老和尚撇撇嘴,似是在说,谁造的孽谁来处置,他小爷不擅长。
如此狂拽的态度,让灵尘再次后悔当初为何不管好自己的手,抓了这么个不知道尊老敬老的小王八蛋做开山大弟子!
还好小徒儿贴心,否则他保准会被气得早些去地府见见江家的列祖列宗,好好数落一下这个小王八羔子的“好事”!
“师父,禅院这里清净,我能否在你这儿住上几天,好避避暑?”虽说现在才六月底七月头,但对于孕妇来说确实热了些。
再说,她打算留在灵安寺为宁儿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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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四章 夫人真有福气
七月的禅院,是夏日里难得的避暑处,若非此地乃是德高望重的灵尘大师所居,怕是那些个不远千里来进香的香客早就占领了。
好在灵安寺的西侧院厢房也挺凉快,倒是没有那么多的抱怨。
莫茹萱一身素衣,凸起的孕肚在宽松别致的裙褂下,完全都看不出来。若非仔细瞧,谁都无法确认这是位身怀有孕的妇人。
此刻美妇人正对着模糊不清的铜镜,揪着自己脸上越发肥硕的肉,嘴嘟得老高,似是对自己满脸的福相,半点都不高兴。
为她画完眉,点好朱砂,确认这张脸完美无缺后,男子很是满意地放下手中的石黛,那双直接分明的大掌直接伸了过去。
一把握住她捏自己圆脸的手,捏着她那双长了肉而显得肉呼呼的白嫩玉手,不厌其烦地安抚她:“你这样很好看,比所有人都好看。阿萱,你真的不胖,信我。你只是越发有福气了而已。”
看他说得认真,莫茹萱却只是给了几个白眼,这话自从她开始心宽体胖后,每天都能听见。虽说有孕在身胖一点是正常的,可一日日看着自己的脸从瓜子脸慢慢变成大饼脸,也十分考验她的忍受力啊!
想到自己一掐一把肉的肥脸,莫茹萱狠狠揪了他手背上的肉一下,看着他配合地发出龇牙咧嘴的惨叫声,心里才舒坦些。
站在一侧,捧着素色玉簪的清儿,恨不得将头埋进地里去!
虽说这种把戏,她都看了两三个月了,可主子们,你们每天这么腻歪,而且是单一的腻歪,真的好吗?不会腻吗?
同爱妻腻歪了好一会儿,过够了闺房乐趣,江慕寒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莫茹萱捂着肚子,站起身,看着他几个纵步消失在天际,痴痴地看着,有些舍不得移开眼。
为了坝头村尧国遗宝的事情,她同慕寒已经许久没能好好坐下来吃一顿饭,除了每日他坚持看着自己用完早餐,为她描眉上妆,将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清儿倒了杯暖水,递到靠在门边看风景的王妃手中,俏皮道:“夫人,难得老爷不在,您若是不多走动走动,等老爷来接您回去,又要闷在宅子里,那多闷得慌啊!您现在越发地有福气,也该多走动走动,孙先生不也说,可以适当地走走吗?”
思绪被打断,莫茹萱捧着茶盏,轻啄了一口温水,瞥了眼尽力在怂恿她走动的清儿,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看得清儿汗毛都竖起来了。
“夫人……”清儿尴尬地笑着,眼神却游离起来,东瞄瞄西瞅瞅的,就是不敢同王妃那双眼神对视,别提有多心虚了。
她现在致力于成为王妃最贴心最稳重可靠的丫鬟,可不是以前的清儿了。若是以前的她这么说,莫茹萱绝对不会怀疑,但现在的清儿嘛……
“老实交代,老爷可是交代了你什么?”莫茹萱将茶盏递出去,清澈的眼神中带着毋庸置疑的明厉,“你跟了我十多年,应当明白我的性子。”
清儿诚惶诚恐地跪下,指天发誓,绝对没有二心。到底还是对莫茹萱的忠诚占据了上风,直接将安王卖了,“夫人容禀!是老爷……是老爷说怕夫人忧思过度,反伤了自个儿。所以才让……才让奴婢劝您出去多走走,许还能碰到几个志同道合的夫人,说说话也好……”
清儿急得语无伦次,泪水一滴滴落在地面上,打出一个个泥点。
这里已经有七八天没下雨了,地上干得可以。清儿的泪一落下,瞬间成了滚了泥的珠子。
见她这般可怜的模样,莫茹萱的心也强硬不起来,只得意兴阑珊地罢罢手,让她取来。
看到自家王妃不怪罪她的吃里扒外,清儿直接豪爽地一抹泪眼,破涕为笑,不过尘土扬起的飞尘伴随着她的泪痕,在她脸上留下了几条灰黑的印记,真正成了个大花脸。
莫茹萱被清儿这幅囧样逗笑了。
“好了好了,先扶我去看看这灵安寺这几年变化多大,听小和尚说,他们可是换了好几位菩萨的金身。”莫茹萱败在了江慕寒的爱妻心意上,收起所有的悲伤,将手伸到了清儿面前,从袖中掏出一块天蚕丝帕子,给小花猫清儿擦干净了脸上的灰,“这下干净多了。”
清儿又羞又臊,跺跺脚,伸手搀扶住自家王妃,带着她出去,一边走还一边认真地将寺院中的变化一一道出:“夫人您是不知道,方丈师父为了更好地保护前来灵安寺上香的女客,已经请了平城里头有名的泥瓦匠和摆风水的师父,给西侧院修了墙,还种了一些防贼的小玩意。”
她们一边走一边说,说到这儿的时候,清儿正巧看见那些个小玩意,看着就是个毛球,但若是不小心摔进去,也够人受的。
看她兴冲冲地拿了个小毛球过来,与寻常品种不同,这里的小毛球的刺尖锐又密集,她瞅了眼种植的地儿,那是在两侧的围墙下,密集得很,一般的小毛贼别说过来攀墙了,就算是大白天地请他们示范一下翻墙绝技,看了这些小毛球也得退避三舍。
虽然这些小毛球是能防一些下三滥的人,防不了武功高强之人,可一般会被人利用坏人名节的,也都是些小瘪三。真正的江洋大盗,可不敢在各大名寺内胡来,这不是老寿星吃砒…霜,嫌自己死的慢吗?
一般而言,大夏知名的寺院,必定同江湖脱不开关系,如果这名寺还是皇家寺院,那么胆敢冒犯皇家威严的,想必也活不过三日,就会被人送官查办。
看来灵安寺是铁了心要成为百年名寺,只要佛法精深,又有严密的保护女眷的举措,这儿的香火是不会断的。
莫茹萱边走便想,对于灵安寺的打算,心中难免有些不快。
如今灵安寺的大部分名气都是因为她师父,可如今灵安寺开始做自己的打算了,不就在明晃晃地告诉自己,她师父活不了多久了吗?
越想越不舒坦,莫茹萱猛地站住,看了眼近在眼前的大雄宝殿,突然一个冷哼,转身就走,吓得清儿赶忙去追。
“夫人……夫人……”深怕王妃性子上来,伤到了她腹中的孩子,清儿连劝都不敢,只得建议她去寺后面的凉亭,“夫人,虽说时日尚早,这太阳倒是火辣。不如奴婢扶您去后花园歇歇,顺便躲躲太阳?”
莫茹萱深吸一口气,点点头。
“让人去去些东西来,我想在后院的水潭边,祭奠一下宁儿。”宁儿死于水,天下水域相通,这儿又是佛家底盘,想必宁儿能收到的。
也不知道她是否有自己的好运,能够破茧重生……
后花园距离大雄宝殿不远,等清儿提着大篮小篮,陪同莫茹萱到凉亭的时候,里头已经有几位贵夫人在那儿喝茶聊天了。
两行人碰了个正着,却彼此不认识。
莫茹萱认了半天,也没看见一张新面孔,想必是这几年刚到平城任职的吧?毕竟平城里头的那些个大家闺秀、名门夫人,她都见过。
彼此行了半礼,莫茹萱也不好意思占据一半,就让清儿提着篮子去了另一边的石山脚下。毕竟她是过来祭奠亡者的,而不是来同她们寒暄的。
几位夫人没想到会看见如此尤物,唇不点而红,眉眼间流露出锐利的感觉,让人不敢对她产生亵渎……
这样的一个女子,除了略微丰腴外,基本上找不出半点瑕疵。可是这样一眼就让人难以忘记的女子,她们为何没有印象呢?
几位夫人纠结了一会儿,互视一眼,得不到答案,索性抛开了这个问题,又开始聊起了最新的八卦和消息。
莫茹萱半坐在石块上,看着眼前火盆中的金箔化作飞灰,同宁儿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金箔燃尽,清儿手中空无一物,才靠在假山上,闭眼休憩。
“如今的平城倒真是空旷得很,平日里喊人打叶子戏总有几个候补的,如今却连一副牌都快凑不齐了。”凉亭里头一个衣着素雅却名贵的夫人语含不屑,“也不知道那些个人,日后还有几个能同咱们玩牌,可别到时候都被充军了,那就好笑了。”
其他几位夫人也捂嘴偷笑,其中一个牙尖嘴利听声音就很年轻的少妇,嗤笑一声,“咱们这位安王可不是个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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