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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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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另一个嗑瓜子的夫人,接着话茬,“也不知道咱们那位一笑倾国的安王妃究竟是个什么美法,竟然能让战功赫赫的安王为了她,甘居平城。要我说,这样的女人,实乃我等正室的楷模。小妹倒是想要同王妃讨教讨教,好治治我家那个死色鬼!”
………………………………

第三百二十五章 我夫君啊

    一开始起头的那个贵妇亲自动手为她们添了茶水,又捧着自己的茶盏,轻啄了口山泉茶,将话题转了一下:“听我家官人说,可能安王想要好好清理一下平城的官场,毕竟这里可是人家的封地呢。”

    休憩中的美人儿微微蹙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没想到这平城竟还有明眼之人,看来慕寒的用心良苦,也不是白费的。至少有人懂呐!

    莫茹萱伸了个懒腰,将白嫩肥胖的小手交到清儿手中,借她的力量起来:“清儿,咱们也去瞧瞧亭中看过去的风景如何,是不是与这边的不同。”

    清儿嘴角微微抽搐,我的好王妃,您现在处的地儿,也就借着假山看起来隐蔽些,视线真的同亭中的没区别呀!

    您想要凑热闹直说便是,这借口找的,奴婢不服都不行!

    她们的到来,却也将亭中几位夫人的对话打断了。

    这一次,莫茹萱心中想瞧瞧这几位夫人的夫婿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毕竟依照慕寒现在的计划,若是真的动了手,那没有相应的可以用的人手,他非得鞠躬尽瘁不可!

    趁手又能够志同道合的人不好找,就算玄衣亲卫能够帮忙,可很多事情还是需要亲自试验才能确定下来。

    自古后宅交际也是重要一环,在这样的场景下,也是十分有助于得悉她们夫婿的人品能力的地儿。

    就比如说爱嗑瓜子的那位夫人的夫婿,好色但对妻子还是十分爱重的,否则这位夫人就不会用调侃的语气来说了,而是闺怨了要。

    这些就是玄衣亲卫无法明确调查出来的,按照一惯的认知,她必定认为这位夫人平日里强颜欢笑,不会重视多少。

    莫茹萱既有目标,自然主动出击,对着她们行了半礼,“诸位夫人晨安。小妇人客居在此,不请自来,还请见谅。”

    素雅的那位夫人含笑点头应允了她的加入。只是话题就往家长里短上头带了。可见这位夫人也是个既有主见的。

    “谭姐姐,你家谭大人素来不喜文人雅士的聚会,倒是给您省了不少事儿,若是我家的也能这么懂事就好了。”之前嗑瓜子的夫人直言直语惯了,也没在意多出来的那个人,面上多了几缕对自家夫婿的不爽。

    原来这看着就素雅高贵的女子姓谭啊。莫茹萱暗暗记在心中。

    谭氏淡笑着,如同一朵盛开的牡丹,雍容华贵。看她年纪也该有三十多了,能够拥有这份气度的,可见也不是个无名之辈。

    “向妹妹不也是在跟我们显摆你与你家夫君的夫妻恩爱吗?”谭氏递了盏茶给莫茹萱,淡笑着对她解释,“我们都是些困居后宅之人,也请夫人见谅。”

    莫茹萱接了茶,却没喝。怕她们误会,开口解释:“近来在为早夭的妹妹礼佛,这杯香茶恕小妇人无福消受了。多谢夫人好意。”

    礼佛之时,便是饭菜都只是青菜豆腐,白粥馒头,香茶自然不能用。

    清儿上前从袖中掏出一个小小的玉壶,倒了杯清水放在自家主子面前。

    看她丫鬟举止有礼,行动迅捷的,几位夫人瞳孔一缩,这样的丫鬟素养,想必也是那些个名门望族里出来的。

    原本还在嫌弃她一个无名之辈,如今从一个丫鬟身上就看出了她的一部分底蕴,夫人们的脸色瞬间好看了许多。

    那位向氏眼珠子一转,倒是有些怜悯这个胖胖有福气的妇人。她素来喜欢吃荤的,若是让她连吃三日的素就足够她大闹一番,这礼佛可是要持续最少半月的,也不知道完成之后,她是不是瘦得不成样子了。

    “不能吃好的,真是可怜。”向氏同情地看着莫茹萱,似乎还啧啧了几声,让清儿险些没忍住翻白眼。

    她家王妃可怜?那世上还有谁不可怜的?

    “要说可怜,还得是买了永丰县地儿的人更可怜。”最年轻的那位夫人怼向氏,“小妹记得,向姐姐你家的老祖宗似乎也去张家村那儿避暑了吧?”

    向氏点点头,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他们人傻钱多,管我什么事儿?反正我是出嫁女,也没得他们半点银两,他们脑子有问题,我可没有。黄妹妹觉得,我傻吗?”

    黄氏捂嘴笑,眼睛都笑完了。

    谭氏却不搭话,只是捧着茶,坐在一旁默默地听着、看着,一点儿都不在意。

    向氏同黄氏斗了半天嘴,最后相视一笑,倒是默契十足。看得出来,她们几个之间的感情不错,不过都是以谭氏为主的。

    这不仅是谭氏的夫家地位高,也可看得出谭氏的能力绝对不低。

    “不知可否容小妇人说一两句?”莫茹萱倒是有心看看她们的夫家究竟是什么角色,故意插入她们的聊天中,有些局促不安的模样让人不忍拒绝。

    向氏和黄氏看向谭氏,见她点头,一向多话的向氏立马同她搭腔,“这位妹妹,看你年纪同黄妹妹相似,我就厚着脸皮自称姐姐了。”

    莫茹萱含笑点头,特意捧她:“小妇人不过是寻常人间,能得几位不嫌弃,称一声妹妹,是小妇人的福分,姐姐自便即可。”

    向氏点点头,倒是不嫌弃莫茹萱那欣喜若狂的模样,豪爽地一拍桌子,“你有什么想说的,说吧!我们必定为你参谋参谋。”

    莫茹萱揪揪帕子,鼓足勇气问道:“前段日子有人同我家相公商量,在永丰县那儿买片田地,到时候做了庄园,平日里避暑也不错。所以我们夫妇来远道而来。如今听几位说永丰县那儿不好,可否给我条明路,现在卖了那片地儿,还来得及吗?”

    她言辞恳切,若不是清儿明白自家王妃的底细,还真会相信王妃编的鬼话。

    清儿在心中猛翻白眼,眼前的向氏倒是有几分信了。没看见这个小妹帕子都快揪成废布了吗?还有那真切急迫又担忧的眼神,清澈得让你说谎都不好意思。

    向氏素来古道热肠,赶忙劝道:“如今永丰县就是个旋涡,别人都是一个劲儿往外跑。也就我娘家那些个目光短切地去凑热闹。我家夫君在永丰那儿的田产、铺子都卖了,就怕惹了一身骚。听姐的劝,你最好还是和你家男人说,能脱手就赶紧脱手!别到最后钱财两空。”

    “呀!”莫茹萱吓了一跳,面色发白,惊慌失措地看着她,“难不成那些个传言都是真的?那我家相公可如何脱身呐!听说那安王可是杀人不眨眼的,相公会不会……”

    越想越可怕,莫茹萱已经开始发抖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大白兔。

    向氏见她这副模样,有些不忍心,刚要安慰,谭氏便拦下了她。对于不熟悉的人,还是交三分真心为好。

    “这位夫人如何称呼?”谭氏直视莫茹萱带泪的双眸,将所有的锐利都掩藏在温柔之下,却让莫茹萱觉得自己是被狐狸盯上了。

    “夫家姓安。”莫茹萱擦擦眼角的泪水,哽咽道:“那我们现在撤应该还来得及吧?”

    谭氏淡笑着,寻了个借口让向氏和黄氏去别处。两人一直以谭氏马首是瞻,自然不会拒绝。向氏临走前,还特意安慰了一下莫茹萱,并且让她回家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她相公。

    莫茹萱记下了向氏的好意,对着她善意地点点头。却在转眼间,泪水消失无踪,面容完美地对着谭氏,“夫人想知道什么?”

    见她毫不掩饰,谭氏心中一紧,面上那如同牡丹般璀璨的笑容却没有减少,反而笑得越发真诚,也越发地危险。

    “不知夫人的夫君,是哪位大人?”谭氏不相信能够拥有那么一个进度有礼又在不自觉间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婢女,会是寻常富贵人家的。

    她的贴身婢女,那份高傲,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面上再是谦顺柔和,也抹不去骨子里的傲气。

    莫茹萱把玩着手中的茶盏,看了她一眼,笑着反问道:“就不知谭姐姐的夫君是何方神圣,竟有幸娶得你这样一位贤内助,如此聪慧,简直是三世修来的福气。”

    谭氏没想到她竟然反问,微微一愣神。

    “家夫是平城兵马司总统领钟涛。”谭氏倒也不忌讳,直接自报家门,没有一丝傲气,锐利地视线放在莫茹萱身上,“所以啊,若是夫人您的相公想要做些什么对平城不利的事儿,我还是劝你早些带他走吧,走得越远越好,免得伤了你腹中的骨肉。”

    莫茹萱下意识摸摸肚子,没想到谭氏的眼睛这么尖。

    兵马司总统领,钟涛。那是个刚正不阿的人,想当初还是师父不知道从哪里扒拉出来的,绕了三四个弯才将他推上平城兵马司总统领的位置。

    看他这一两年来的所作所为,确实没有辜负师父的信任和良苦用心。只是没想到他的妻子也是个狠角色。

    莫茹萱呵呵一笑,故意吊她胃口,扬长声调:“我夫君啊……他是……”
………………………………

第三百二十六章 永丰暴乱

    莫茹萱刚要告诉她实情,想看看她的反应,却没想到神出鬼没的玄衣亲卫突然现身。

    “主子,永丰县出事了。”这是经常给归去来跑腿的亲卫,他传来的消息必定不会有假。

    莫茹萱拍桌而起,厉声问道:“究竟怎么回事?陛下派来的天使不是出了事儿,需要两三天之后才能到达平城吗?是谁下的命令?”

    亲卫摇摇头,回道:“无人下令,是围困坝头村的军队中有人与那些买地的人产生了冲突,如今已经开始动手了。”

    察觉到事态严重,莫茹萱直接让清儿搀着她往后山走去。她现今不过是个行动不便的孕妇,就算心系慕寒,也不可能再随意跨马而去,只能去寻师父,同他商量该如何帮助慕寒。

    这个节骨眼,常家人才刚刚撤离,若是军队里头出了事儿,到时候慕寒的全盘计划都得乱了。

    灵尘宠爱小徒儿的事情举国皆知,是以莫茹萱只走了几步路,一行玄衣人就突然冒出来,连带着还有一顶飘纱的轿子。

    谭氏看着她们主仆的身影远去,一向云淡风轻的脸上出现了一抹异样的色彩,那是一种惊愕与惊恐混杂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她……她竟然是名动天下的安王妃!而她竟然在安王妃面前摆谱……

    想着方才同她相处时的情形,谭氏身上的冷汗一身身地下来,面色惨白。

    此时此刻,莫茹萱心中只记挂着坝头村军队暴动的事情,哪里还管的上方才同她打机锋的谭氏,只想着快些,再快些。

    一下轿,莫茹萱就扶着清儿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开问:“师父,坝头村那边的军队出事了,慕寒那里会不会……”

    所有的话语,在看到禅院里与师父对弈的男子时,统统吞回了肚子了。

    秦双陌,他怎会在这儿?还同师父面对面坐着对弈?

    秦双陌落下一子,合上折扇,起身对着莫茹萱行了一礼,面上依旧是那千年不变的礼貌又疏离的笑:“一别一载有余,不知安王妃可好?”

    莫茹萱点头示意,余光瞥了眼冥思苦想的师父一眼,只看到了他噌亮亮的光头,心中不免窝火。

    “秦公子云游天下,何时到的平城,为何不去王府坐一坐?慕寒可时时惦记着你呢,让我都有些醋意了呢!”莫茹萱说着俏皮话,也不着痕迹地说明了江慕寒对他这位老友的惦念。

    秦双陌苦笑摇头,指了指埋头钻研的灵尘,无奈一耸肩,“本也是想先去王府拜见的。可大师相邀,双陌不好推脱,还请王妃恕罪。”

    说着又要作揖请罪,吓得莫茹萱身手敏捷地避开,恶狠狠地瞪了眼埋头思索的灵尘一眼,“师父,你这样半路拦截,真的好吗?”

    “瞎说什么呢!”灵尘头也不抬,直接为自己辩解,“那我不是看寒小子时不时念叨这个臭男人,怕你吃醋才请了人先来想给人一个教训嘛?别狗咬吕洞宾。”

    骂我是狗?莫茹萱深吸一口气,好悬没把怒火喷出来,上前直接一把掀了他钻研的棋盘,“我看是师父你手痒,又下不过慕寒,这才想在别人身上找找优越感,结果自己吃瘪了!既然如此,索性不下了!不下了!”

    “唉!”灵尘心痛地看着满地的棋子,欲哭无泪,伸手就要一巴掌打下去,莫茹萱直接挺挺胸,昂着头,看他敢不敢把手落下来。

    灵尘双唇紧抿,右手挥了几次,还是没落下去。

    看着小徒儿眼眶中的泪水,只能左手打右手,自我检讨:“是为师的错,是为师的错。为师以后不犯棋瘾了还不行吗?你别哭啊!”

    明明是他有理,结果在小徒儿的泪水攻势下,他瞬间成了无理取闹的那一个,还是罪不可赦的。

    世上还有比他更憋屈的师父吗?明明都该尊师重道的,怎么到了他这儿,就是徒儿说了算呢?

    大徒儿如此,现在连小徒儿都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威严可树啊!

    秦双陌含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师徒互动、耍宝,不自禁有些羡慕。自他出世开始,就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即使同慕寒在一处,也都是知己相交,却从未有过这样的画面。

    看着这幅画面,他竟有些想要收徒了。

    得了灵尘的保证,莫茹萱才破涕为笑,但又想起了坝头村那里的事情,焦急地问道:“师父,坝头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那些士兵会暴动?”

    一说到正事,灵尘立马收了那副玩笑的神情,“本也不该瞒着你,可安王担忧你怀着身子,忧思过重,对你对孩子都不好。”

    “师父!”她不是来听这些废话的!她当然知道慕寒的好意,可自己一无所知,一旦别人告诉她什么,到时候不还是得受惊吓?远比有心理准备更加突然更加剧烈。

    看小徒儿的脸色越发难看,灵尘很识趣地调转枪头,“这次陛下突然调了队伍过来,既是打得安王措手不及,也是在试探安王的底。毕竟军队对战神,很是憧憬呢。”

    不管这支军队听命于谁,对于素有战神之称的将军,身为军人,都带着一丝发自灵魂的崇敬。

    所以寒儿需要军队乱起来,乱上一次,才能彻底收服!

    怒火降下,她忽然明白,这是一个局,一个反击永安帝的局。现如今永丰的局面越乱,等到刺头自己跳出来,就是慕寒收服之时。

    而且永安帝觊觎尧国遗宝,又想要慕寒背锅,若是他不回击,那就不是她相知甚深的夫君了。

    慕寒他,从来不是个喜欢吃亏的人。

    被她时刻挂念的男人,此刻一身戎装,身后是百人轻骑,半块面具遮住了他的俊颜,只露出一双深邃的星眸以及单薄的唇瓣。

    “但有扰民者,杀无赦!”

    安王府亲卫,曾经服役于虎甲军百人小队,提枪上阵,将那些于百姓私斗的士兵统统斩杀马下。

    上一瞬间还在同那些士兵殊死搏斗的士绅贵族们,看着满地的鲜血,惨死当下的士兵们,心中的惊恐,手中的刀剑棍棒纷纷抵在胸前,警惕地看着这一群百人队伍,生怕他们一言不合就提枪杀人。

    好不容易在归去来的护卫下,冲出围困的刘真元,看着地上的一摊尸体,也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内心的感受,最终只能无声叹息,走到了马队前。

    伸手对着马上的男人作了揖,“王爷,这些不过是寻常百姓,您看?”

    江慕寒傲然地瞥了那些丑态百出的士绅豪族,手中的龙泉剑一擎,百人队伍调转马头,往坝头村外的军营驻扎地而去。

    “王爷!王爷!手下留情呐!”刘真元暗叫一声不好,两条大长腿追在人四条腿的千里马身手,一边跑一边劝,“士兵也是无辜的,您可千万别太铁血啊!”

    挂在一边高树上的归去来,看着地上妄图用两条腿追上人四条腿的刘真元,替自己无奈叹息,上前一把揪住他的后衣领,提着他几个飞纵追上了千里马,却故意落后那么半个呼吸的距离。

    这眼看就要追上,却总是缀在后面,让刘真元只能眼巴巴看着,肚子里窝火又焦急。

    这归去来的速度太快,他都不能开口说话了,一说话都是口水流出来。为此归去来在带他来的时候就一个警告过他了,若是再来一次,他一定会松手的!

    “来者何人?”驻扎地外围,守门士兵,看着百人队伍过来,赶忙拦上了路障,直问来人姓名。

    江慕寒只淡淡瞥了一眼,身后的一支穿云箭直接射穿了他的躯体,将他钉在了身后的辕门上。

    驻扎营地的规矩:凡驻扎地士兵,未经将帅手书允许,不得私出营帐,违者杀无赦!

    而守门兵却没有阻拦其他士兵出去,便是失职,违反军令,杀无赦!

    “王爷手下留人呐!”刘真元在半空中看到穿云箭射出,赶忙一喊,“王爷,还请听微臣一言!”

    江慕寒回头给了他一个眼神,让他闭嘴。

    刘真元还想要说什么,身后正在擦身上被溅到的口水归去来直接食指一点,点了他的哑穴。

    真好,世界清静了。

    身后的虎甲军将士直接用枪挑了那个守门兵的尸身,往驻扎地校场骑去。

    因为之前归去来大闹一场,驻地的士兵伤的伤躺的躺,他们的进入竟如入无人之地。

    校场上,江慕寒下马,直接冲到点将台上,抽出鼓棒就往战鼓上敲。

    被定在营地外的刘真元,听着这一声声的鼓声,面色越发白戚。

    他一直希望两方能和平共处,可今日安王的雷霆手段,让他的侥幸全都被碾碎。

    陛下同安王之间的暗争也将转到明面上。

    归去来斜躺在一侧的石头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悠闲自在地看着心事重重的刘真元,好心劝他:“安王是什么人,他自有分寸。你若是担心他,还不如担心担心你自个儿吧。也不知道这一次,永安帝会怎么对你。”
………………………………

第三百二十七章 服是不服

    刘真元嘴角抽搐,似是想要说话,又像是无话可说,归去来劳累了一天,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会儿,也没空管定在那儿的刘真元,自己闭目养神去了。

    战鼓一垒,哪怕是老弱病残,只要还是军队中的一员,爬也要爬到校场。

    面具之下的男人,那双锐利地眼神扫过陆陆续续赶过来集合的小队,流露出一点点的欣慰与认同。

    有的小队伤员多了些,都是让人背过来的。速度有快有慢,但一个小队的总是一起过来,十大队无一例外。

    一千人的营地士兵,除了被挑在枪上的那个,还有在坝头村被斩杀的,基本上都到齐了。

    营地的宁将军看到那个带着半张面具的戎装将军,吓得直接跪下了。

    “王……王爷……”宁将军结结巴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看着眼前的阵势,想立即自戕的心都有了。

    铁面半遮,百人轻骑,这是战神安王和他的府兵!

    这一百人的队伍,论战斗力,足够单挑敌军千万,且战无不胜!这样的队伍,被高高挑在枪头的守门兵,都让这个将军腿脚发软。

    江慕寒扔了手中的鼓槌,手中长剑出鞘,横剑一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宁将军,你很威风啊。连陛下的圣旨都敢违抗?”

    “不敢不敢!”宁将军手晃得飞快,就怕慢了被这个魔头一剑砍了,“微臣哪敢违抗圣意啊!”

    “哦?”江慕寒将剑挪开,诧异地看他以及他后面的那些惴惴不安的士兵,疑惑道:“那我方才在坝头村杀的,肆意扰民还杀烧抢掠的难道是匪类?”

    宁将军的面皮一掀,却不敢应下。

    那百人队伍确实是他派出去的,为的就是去寻找传说中的尧国遗宝的位置,可谁让他们去扰民了?

    陛下派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财宝,可不是为了给尧国皇陵看家护院的!

    “既然不是这里的,那本王就放心了。”江慕寒像是松了口气,将剑收回,也让人放下那具守门兵的尸体,略带不好意思地向宁将军道歉,“本王被那些个无耻之徒气糊涂了,错杀了这个守门兵,按律该军仗五十。宁将军,你来执行吧?”

    “不不不不……”宁将军的头摇得不要太快,都快要拧断脖子了。

    本来心里就有鬼,若是他真的下令杖责了安王,若是被他知道那些个都是他队伍里的,那他绝对会被拔下十八层皮!

    江慕寒在虎甲军军士的帮助下褪下了戎装,将头盔取下,再将半张面具拿下。

    何为天人,他们之前许是从未曾见识过,但在这一刻,他取下面具的那一刻,仿若一个画卷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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