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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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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她的宫人跪作一团,呼天抢地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谈美人死了呢。不过看她那被毁容的模样,还真的生不如死了。
只是知道内情的莫茹萱却神色凝重地看着那个被毁了容貌的谈美人。
谈氏是蛊人,一旦流血就会涌出蛊虫,可这个女人,自从被她化了第一道开始,血出来了,却没有其他的异变。
这人不是谈氏!或者说,这人不是她想要找的那个人!
不远处的太极宫传来召集的声音,莫茹萱回头看了眼还在逗自家胖儿子的诚妃,淡笑摇头。
就说这女人怎么一副稳坐泰山的模样,原来一早就知道此谈氏非彼谈氏。
清儿自然也知道内情,本来心惊胆战的,结果那人硬是就这么弄昏过去了,哪里还不明白,这是遇到假货了。
莫茹萱递给她一个眼神,让她稍安勿躁。
咳了一口血,伸手将胖儿子抱起来,趁机告诉诚妃一个好消息。
原本稳坐泰山的诚妃,难以置信地抬头看着她,生怕她说的只是个假消息,是为了消遣自己!
莫茹萱只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抱着儿子跌跌撞撞地往太极宫走去。
清儿赶忙追上去,扶住她,俩主仆挤在一起,往太极宫而去。
“娘娘。”诚妃的贴身女官见她大喜于色,暗自心惊。
今年的除夕,陛下确实给了王爷命令要他回京,但王爷往年也是接了令却当做没看见的。今年真的会回来吗?
若是假的,娘娘又得伤心了。
诚妃呵呵一笑,眉眼俱开。她的赫儿要回来了!她的赫儿要回来了!
………………………………
第三百七十四章 儿大不由爹
每次有安王妃的地方,总有热闹瞧。之前的事情,太极宫中早已传遍。
只是看到她踉踉跄跄,还得靠着丫鬟扶着才不至于摔倒的模样,吓得那些个太监立马转头就跑。
一早到了太极宫中,冷着一张脸的江慕寒在听到阿萱亲自动手划花了谈美人的脸的时候,面色就不好看。再听说她竟被砸伤,手中的茶盏早就被他碾成了粉末。
其他那些个宗亲在看到那只茶盏的时候,只能猛咽口水。
被两个弟弟压着,江慕寒身上的冷气已经足够冻人了,只是兰溪王和英王早就习惯了他的冷,哪里还会在意。
英王一次次在他耳边念叨:“六嫂是什么人你会不知道?她哪里会让自己吃亏。只怕那个没眼色的谈美人已经被气死了吧?”
冷冷地给了他一个眼神,拽着他的手一松,但旋即又狠狠拽住。英王咽了咽口水,努力忽视刚才江慕寒的那个冷眼。
“是啊六哥。”兰溪王虽也有些怕他生气,但此时此刻若是他敢冲出去,六嫂可就真的要被人诘难了。
不管他们夫妻之间何等恩爱,在六嫂刚毁了后宫女人的容貌的时候,若是出去了,只怕那些个恶意揣测都会牵扯到他身上。
他们的好意,江慕寒心领,但阿萱的事情自有他在,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用力挣了挣,却觉得后腰处传来微微撕裂的声音。寻声望去,却是连下摆都被人踩了。
一派正人君子模样的景王,此刻正举着酒杯,右脚正踩在他的下摆上,似是无意又像是故意阻拦他。
“二哥,把你的脚收回去。”被两弟弟架着,又被他踩着衣衫下摆,江慕寒的脸色有些不好,也忍着没有发出来。
见他不再挣扎,两人也不敢松开。毕竟六哥太过狡猾,不得不防。
景王却很是听话地收回了脚,顺势坐回了他的座位上,与那些个早到的宗亲推杯换盏的。虽然只是茶水,但人是掌管吏部的景王,和你喝茶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一时间气氛甚好。
不过这份好气氛只维持了不到半盏茶时间,安王妃吐血的事儿就传了进来。这下子江慕寒哪里管得上那么多,直接挥开两弟弟的辖制,往外跑。
莫茹萱一边走一边低头看自家啥也不懂的胖儿子。暗暗数着数儿,眼神四处游离,像是在寻找什么,又或许是有些疲惫了,连神情都无法集中。
清儿咬着唇,晃着泪花愣是不敢让它落下。
“王妃,您真的没事儿吗?”
那双饱含担忧与难过的眼眸,看得莫茹萱心中暖暖的,小心翼翼地紧了紧怀中笑得没心没肺的胖儿子。
“清儿,准备一下,我要昏了。”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莫茹萱特意提醒清儿,让她准备好接下来的应对。
“王妃!”清儿惊慌地看着她直直地往地上坠,一手护着小世子,一手搀扶着她,主仆俩摔做了一堆。
“阿萱!”一个纵步,将她纳入怀中,江慕寒面色极度难看,抱着面色有些苍白的爱妻,星眸中闪过几缕暗芒。
将她打横抱起,江慕寒直接带着她掉头去了皇后的寝宫,对于身后几个弟弟的呼喊声充耳不闻。
“糟了糟了!”英王和兰溪王追到太极宫门口,看着翩然而去的六哥六嫂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却是不敢再追了。
今日是江氏一族团聚的日子,即使他们是皇子,没有父皇的命令也不敢擅离太极宫。如今六哥抱着六嫂转身离去,就是在打父皇的脸啊!
这下子,真的难办了!
安王抱着安王妃去了凤栖宫的事儿,在有心人的传播下,极快地传入了永安帝的耳中。
看着手中弹劾安王妃嚣张跋扈的奏章还没上御批,握着奏章的手已然青筋暴起。他素来会忍耐,也善于忍耐,要不然也不会成为大夏皇帝。
白公公暗暗瞥了他一眼,看他依旧是威严肃穆的模样,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依旧是恭敬模样,甚至还多了一丝恭维,“老奴要恭喜陛下了。”
“何喜之有?”越发威严的永安帝神色莫名地看了贴身伺候他这么多年的白松弗,眼神有些飘移。
白公公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一点都不在意帝王的打量,“安王夫妇感情好,乃是我大夏百姓皆知的。安王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却只对安王妃百依百顺,也算是一物降一物了。这样日后安王殿下再给您脸色瞧,陛下不是还有安王妃这个外援吗?”
白公公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让永安帝冷笑连连,将手中的奏章拍在御案之上。
他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寒儿有弱点,又有这么一位容不得人的王妃在,那些个大臣们自然不敢轻易下注。这也是这么多年他一直不给他后院添堵的原因。
那些个庸脂俗粉,不仅容貌比不过莫茹萱,连手段都不够她收拾一顿的,他何必浪费时间呢?
再说了,按照她那变态的占有欲,这些年也算是将那些个有打算送女儿入安王府的大臣们彻底打消了年头。就算是下注,也得找一个有用的不是?
接过白公公递过来的茶盏饮了一口,永安帝瞥了眼御案上那一堆的弹劾安王妃行事跋扈的奏章,冷哼一声,全都压了下来。
“儿大不由爹,他的女人他自己管。”
这话出了永安帝的口,自然入了旁人的耳。白公公与他默契十足,反正这话出了,安王妃在宫中行凶致人毁容的事儿,就算是过去了。
至于那个倒霉的谈美人,谁还记得这么一个人存在呢?
自罚闭门思过的韩皇后,被自家儿子砸开了大门,呆愣愣地看着他抱着嘴角带血的儿媳妇进来,将人安置在自己的偏殿之内。
“寒儿这是做什么?”取了指套,将胖孙儿抱起来逗着。韩皇后瞥了眼像是昏睡过去的莫茹萱,意有所指道:“本宫这儿冷清得很,来这儿睡觉倒是不错。”
江慕寒不咸不淡地瞥了她一眼,像是没见到她这人似的,一个转身躺在了自家媳妇身边,半点都没不好意思。
将人搂进怀中,背对着韩皇后侧躺,气得韩皇后甩袖走人。
待所有人都退出去之后,他怀中的人,睁开一只眼,另一只眼还闭着,倒有几分机灵古怪。
江慕寒沉着脸,捏住她的鼻子,逼得她不得不用嘴呼吸,两个腮帮子也因此一鼓一鼓的,像极了啃萝卜的兔子。
“你作甚!”一把拍开他作怪的双手,莫茹萱捂着胸口轻声咳了几下,没好气地顶了顶他的胸口,“别闹我,我是真的被砸伤了。”
“真的伤了?”江慕寒猛地坐起,伸手就要扒拉她的衣服去看,被莫茹萱紧紧揪着,不肯给他看。
“胡闹什么呢!这儿是凤栖宫!”
见她还有力气瞪自己,提着的心就放下了。只是在看到她衣领处的点点鲜红,他的眼神又变得危险。
“解释。”冷气又开始乱飚,让她的怂胆不自觉颤了颤。
嘟嘟嘴,很是委屈地看着他,见他不为所动,莫茹萱只得不情不愿地解释道:“之前遇到了一个谈美人,只可惜不是正主。人家觊觎咱们家马车,给她就是了。至于后来,纯粹是看她不爽,所以……”
更加具体的,在他们来的路上,清儿已经全部告知了,连细节都没错过。不过清儿是她的丫鬟,自然是与她同仇敌忾的。
心疼地摸摸她的头,将她扶着躺好。
他的眼神中有着无尽的思绪,有心疼也有骄傲,更多的是爱恋。
莫茹萱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好意思,闭上眼睛装睡去了。
江慕寒莞尔一笑,为她拉好被子,让她休息去了。
方才吐了血,又被人暗伤,自然需要好好休养。只是胆敢伤她的人,就别想今晚有好眠了。
“阿萱你好好休息,看为夫如何为你报仇。”在她粉颊上亲了一口,江慕寒转身离开。
韩皇后站在殿外,手中的胖孙儿已然熟睡过去,只是她惹不得放开。身在这皇宫之中,能够见孙儿一面,亦是难得。
江慕寒踏出偏殿时,正好看见韩皇后抱着小安平,唱着安眠曲,那柔和的神态,与儿时记忆中,鲜少出现的那抹影子重合。
曾几何时,他也曾被母后如此宠爱着,只是七岁那年之后,便再也没有见过母后露出真实的情绪了。
“之前的谈氏,如今已是慕昭仪,萱儿遇到的那人,不过是个可怜虫罢了。”一个没用的替身,连几日好日子都没过,就成了废子。
江慕寒淡淡瞥了她一眼,抱过小安平就往外走。
看着他挺拔的身躯,坚定的步伐,不知不觉她的儿子已然成为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宫中生活艰难,如今就算是有心亲近也无法亲近了,寒儿他早已在他的心墙外筑起一堵墙,除了墙内的几个人,其余的不过是街边过客,过眼云烟。
“娘娘,莫要伤心。”身侧的嬷嬷见皇后神情抑郁,赶忙劝她,“安王殿下乃是我大夏的英雄,必不会恨娘娘的。”
韩皇后呵呵一笑,笑得何其苦涩。
………………………………
第三百七十五章 将刺猬当兔子抱
太极宫中的热闹,并未因为安王的离开而停止。推杯换盏间,竟也慢慢多了几分热络,倒是真的有了几分亲人之间的聚会。
如果这儿不是太极宫,是大夏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威的地方,或许会更融洽。
皇后自请闭门思过,诚妃便是这宫中分位最高之人,而且武王的存在,也是她敢于在皇宫之中肆意妄为的依仗。
虽说当年自家侄女因为安王妃而被废了,如今在家庙中蹉跎成了老姑娘,已然一身道袍一披,成了道姑。但她的性子还是没有多少收敛,最多就是对那些个看不上眼的视而不见罢了。
方才自寻死路的谈美人,就是其中最让她瞧不起的存在。
本来该是她今日开舞的,只是那张脸是半点都不能看了,所以直接让宫中的舞姬自个儿上场,那舞姿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也算是贴合了今日的主题。
反正在场的人,也没人是为了看舞蹈才来的。
英王最是直爽,短短半个时辰已经同那些回京的世子郡王打成一片,顺带着收回了一部分宗亲欠着户部的银子,还让他们掏得心甘情愿。
福王稳坐席位,眼神不错地盯着自己的酒盏,其他的人或事,半点经不起他的关注。
他清冷惯了,连骨子里透出来的都是冰凉冰凉的,坐在他身侧的景王却是另一个极端。
他的容貌俊秀,许是多年的翰林院生活,带了一身的书卷气,让人一眼便觉得这是位温润君子,谦谦公子。
“八弟,你猜这一次三弟会在什么时候回来?”景王端着酒盏,轻轻询问他,“听说他已经从北疆那边出发许久了,也不知道今日能否赶回来。”
近日多了一身暮鼓晨钟气息的福王,淡淡地回了个眼神,敬了一杯酒,沉默不语。
三哥其实不回来要好,否则……看了眼空着的高位,福王心情更差了些。父皇怕是不会放过他,到时候京城有得一片狼藉。
不过,今日诚妃的眼神似乎多了一份热切啊。
“许是这两日了。”不知不觉说出了答案,福王自斟自饮,倒是同景王并不热络。
景王也不在意,那双通透的眼神在诚妃那压不住的激动与期待的神情上,转了好几圈,又回到了自己的酒壶上。
这酒是个好物件,只是没有知己相伴,难免有些苦涩。
三弟回来,安王加上武王,怕是父皇要寝食难安了。
但着与他何干?嘴角微微一弯,他饮下一杯御酒,又起身去同那些个德高望重的长辈敬酒去了。
今日父皇要他做长子该做的事儿,他总得完成不是?
“慕昭仪到――”小黄门唱了门,立马歇了声,乖得和鹌鹑一样,头都不敢抬。
一身华衣锦服的女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地昂首挺胸进了太极宫大殿的门。
该如何来形容这个女人呢?远看近看都不过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女子,论容貌也不过是中上之姿,在座的许多女子未必不如她。
可要怎么说呢,这个女人有一种本事,让男人在看到她之后,就再也不想再去看另一个女人,甚是都不像拿她去对比。
真是邪门!
一些个看待了的王爷宗亲们,后背嗖嗖发凉,腰间更是被自家婆娘揪得快要断了,但眼珠子还是忍不住要往那个慕昭仪身上凑。
慕昭仪似乎没在意他们的眼神,神色淡然地往她该去的位置走。
眼睛一眯,诚妃并不喜欢这个女人,而她也不会掩藏她的情绪。
“身为昭仪,你不该出现在在这里。”放下手中的酒盏,诚妃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本宫是在这儿等儿子的,不知道慕昭仪过来,是来献媚的,还是来……”
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满是恶意,诚妃揉揉额角,漫不经心道:“可惜陛下现在还没过来,你是不是来的早了些?”
被人嘲讽身份,慕昭仪也不在意,只是有礼地向她行了宫礼,嘴上却是半分不饶:“臣妾奉陛下皇命而来,娘娘是来等候武王殿下的,臣妾自不敢打扰。只是……”
美人眼眸中微波流转,最是勾人心魄,可惜说出来的话,却惹来一只酒盏:“可惜武王殿下,似乎因为异族暴动,已然调转马头,直奔北疆而去。娘娘怕是今年又见不到武王殿下了。”
笑意还没显露,那只酒盏就砸了过来,若非身手敏捷,躲了过去,怕是非得见了红不可。
酒盏孤零零地倒在殿中,慕昭仪却不慌不忙,好似方才险些狼狈的人不是她自己一般,美眸直视诚妃,带着笑意:“娘娘这是何意?难不成是怕臣妾说多了话口渴,才送臣妾一杯水酒?”
英王与福王互视一眼,英王拍桌而起,“慕昭仪你消息倒是灵通嘛!我三哥都快都京郊了,怎的还会调转马头回去?”
英王一开口,就说明他们这些消息灵通的皇子都不知道此事,那这位身居后宫的昭仪娘娘又是如何知晓的?莫不成是为了故意气诚妃?
一时之间,如此之想的人,不计其数。
诚妃被她气得呵呵冷笑,“这太极宫中的人都尚未知晓的事儿,慕昭仪却晓得了,也真是消息灵通啊!”
随着她话出来的,是一根通红的鞭子。平日里只当做腰间的装饰,软绵绵的,也没什么威慑力,却是难得的软鞭,一碰到人的皮肤,就可以打得人皮开肉绽。
“诚妃娘娘不可!”景王刚出声,那鞭子已然落在了慕昭仪身侧,险之又险地擦肩而过。
皇室宗亲再是不求上进,基本的武功也会打底,自然看得明白,那个惹人关注的慕昭仪竟然是个练家子。
诚妃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她也没想到那柔柔弱弱专门喜欢暗地里捅人的慕昭仪竟然会武!
“贱人!”眼神一厉,手中的鞭子挥舞得越发地快,却始终没能擦到她的衣角。
诚妃是吴家女儿,出生在武将世家,这一身的武艺要说拿不住一个小女子,吴家人都可以自尽以谢罪了。
贼精的宗亲们悄悄往后退了退,十分的安静。
兰溪王和福王见此,眼眸十分冷淡。景王倒是老好人的毛病又犯了,一直劝着她们俩。英王啐了一声伸手拽住他,免得二皇兄亲自上了。
“御林军呢?这都丢人丢到宗亲面前了还不来人拉住她们!”京都江家的总正江淮,看到如此不成体统的样子,还没进门就拄着拐杖开骂了,“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不知道把她们都给我扔出去吗?”
守门的御林军十分憋屈。要说他们还真的不敢,其中一个是武王的生母,另一个是陛下最为宠爱的女子,他们哪来的胆子动她们俩啊?
见他们畏畏缩缩的,江淮直接一拐杖扔过去,将纠缠在一起的两个女人砸到了地上。
“啊!”诚妃被这一记猝不及防的拐杖打得摔在地上,连带着甩出去的软鞭都砸在自己的身上,衣袖下瞬间泛出了红色。
慕昭仪也被那一记打到,不过她方才换了方位,倒是没有出血,不过内息乱了,胸口如重石压胸,闷得喘不过去来。
见她们终于消停了,英王擦擦额间的虚汗,看着倒在地上的两个女人,不由感慨道:“父皇这是将刺猬当兔子抱啊!当真是我辈之楷模!”
江淮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瞬间把他瞪老实了。
这常年不出现的总正可不是个好惹的角色,想当年自己不过是翻个墙,想看看宗正府里头到底是个啥模样,正好被他逮到,硬生生在宗正府门前的那个银杏树上倒挂了足足三天三夜,连父皇说情都没用。
要知道那时候他都十五岁了,经此一事,他的名声可是臭了三四年才洗干净。所以他对这个板正的老人,是半点好感都没有的。甚至一见到他,心里头还发憷!
“见过宗正――”
凡是在这儿的江氏宗亲,在看到这个老者的时候,纷纷起身敛襟行礼,面上皆是恭敬之色。
老者不过是寻常的青白色长衫,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外头也罩着厚厚的一件大氅,纯黑色的,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得,看过去倒是沉重得很。
这老头的严肃,不会因为今日是新年前的一次聚会而有所改变。
江淮罢罢手,“让诸位见笑了。”
众人皆道不敢。不管心中如何八卦,至少在这个老人面前,是半分不敬都不敢露出来的。不仅仅是因为他手中掌握的大权,还是因为他这个人。
江家江淮,自五十年前成名开始,至今未有人能在挑战他的底限之后还能活下来的。这些年的赫赫威名,造就了他们从心底发出的敬畏。
他这一生,除了自家的不孝女爱上了花家二郎,其他的倒是半点都寻不出瑕疵。
“我虽不喜你的顽劣,但你这句话倒是说对了。”江淮难得夸奖人,眼中的笑意却看得英王浑身鸡皮疙瘩直冒。
第一次被这死老头夸奖,他却觉得大祸临头,也不知是不是错觉……
………………………………
第三百七十六章 先走一步
江家人都知道,江淮平日里不会对皇族当家人说半个字,也不会阻碍他,但此时此刻的这句话,却是露了他的不满。
英王背后冷汗淋漓,面上是僵硬到不能再僵硬的笑,心里更是在往死里咒骂这老不死的臭老头。
对老爹不满就直言!做什么拿我作筏子?难道我脸上就写着好欺负三个字吗?
英王嘟囔着,江淮只淡淡瞥了他一眼,吓得他立马封住自己的嘴,一脸的胆战心惊还有小心讨好,脚步更是不自觉地往后退。
看他如此没出息,景王和福王只能上前一步将他同宗正隔开。
江淮走到诚妃身侧,弯下腰,正要去捡起那根软鞭,身后就传来“陛下驾到”的唱声。
刚刚从地上起来的众人再一次跪下去,唯一没跪的就是在捡东西的江淮。
大厅里有些狼狈,即使宫人再如何能干,也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收拾干净,已然都吓得跪在了地上,生怕这位执掌天下人生杀大权的帝王一声令下,杀了他们。
“起身。”永安帝倒是一如既往的温和,用的也是自家人的起身,而非平日里对待臣子的平身。
软鞭的质地十分好,纵使前头还带了诚妃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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