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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1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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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鞭的质地十分好,纵使前头还带了诚妃的血,也无损它的利器之名。
老态龙钟的江淮一挥衣袖,那软鞭似是长了眼睛似的打在了永安帝的身前。“啪!”重重的一声,犹如甩在他的脸上,吓得众人不敢抬头。
宗正这是在明目长大地打父皇的脸呐!
英王虽不待见这臭老头,但不可否认这是个好人,至少对他们来说是好人。赶忙抬头说情:“宗正这是老年昏花了?怎的连鞭子都握不稳就算了,还险些伤及无辜。我说宗正大人,您是不是该颐养天年呢?”
就知道不该指望小十狗嘴里能吐出好话,连解围都是在挑衅。
江淮淡淡一笑,一点都不介意英王的嘲笑,却也没管他的暗示提醒,已然昏花了双眸里,污浊不堪,却还有一抹明厉的眼神划过。
永安帝避开了与他的眼神对视,看了看倒在那儿闷哼的诚妃,已经柔情似水楚楚可怜的慕昭仪。手,下意识去扶她,却又一次被软鞭挡着挥开。
纵使他是宗正,可自己还是皇帝呢!永安帝沉着脸,“宗正此乃何意?”
江淮将软鞭绕在自己手上,一圈又一圈地收起。
“陛下曾明令说过:凡我大夏人,胆敢宠妾灭妻者,无论何等地位,皆杖责三十,徙三千里。”江淮从怀中掏出一卷不知道何年何月的诏书,看那色泽也该有二十年了,面色极为严肃,将之高高举起,“敢问陛下,这可是您的亲笔所书,亲口所说?”
双手握拳,永安帝的面色十分难看,却只能硬忍着。顶着有些僵硬的笑,他试着缓和气氛,“是朕亲口所言。宗正今日可是要状告哪家的皇族子弟?”
江淮呵呵一笑,直接将软鞭扔在地上,愤然道:“那你为何自打嘴巴?为了一个贱籍出生的美人,竟然呵斥皇后!且不说皇后本就无错,不过是依照祖制罢了。你就逼得皇后自闭宫门,面壁思过!”
“我且问你,一介美人与一国皇后,孰轻孰重!”
英王抖了抖身子,不由感慨方才逃得快,听他这声如洪钟的怒吼,就知道他老而弥坚。
永安帝万万没想到今日江淮过来,竟是为了给自己难堪!
龙目扫视一圈,看到那些个缩成鹌鹑的宗亲,他的面色越发不好看了。这些个不省心的东西,别看他们此刻安静,说不定都在低头笑话他!
“宗正大人!”原还躺在地上的慕昭仪突然爬起来,抱着他的脚开始哭泣求饶,“宗正大人,妾身自知出生低贱,但陛下不过是看我年幼才对妾身多有体谅!宗正大人莫要冤枉了陛下啊!”
那一声的凄凉,那一字一句的悲哀,发自内心,深入骨髓,好似江淮就是那罪无不赦之人,逼着她这小女子走投无路。
江淮的心有多硬,只要是身上流着江家人血脉的人都知道,那是个亲生儿子死在自己面前都不皱一下眉头的男人。
慕昭仪再是貌美,再是我见犹怜,再是楚楚动动,对于江淮来说也不过是一坨会走动的肉,还是没几斤分量的。
一脚将人踹开,正好踢开了她的衣带,慕昭仪胸前的那一大片白花花的肉就露了出来。她急忙忙地藏好,十分的狼狈。
永安帝的面色已是山雨欲来,藏在皇帝常服下的双手已经拽得青筋暴起,牙都要咬断一颗。
慕昭仪再如何也是他的妃子,竟被人如此对待,当众失仪,连带着他的脸面也被人踩在脚下狠狠撵着。
“宗正!”
永安帝面色难看,江淮的脸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手中的软鞭直接一鞭子挥过去,半点都不犹豫。
“啊!”软鞭甩到她的细皮嫩肉之上,转瞬间血迹飞溅,在胸口翻滚了许久的那一口血,瞬间飞溅出来,烧焦了殿内的红毯。
“毒!有毒!”有的眼尖,看到那一片被慕昭仪的血溅染成焦黑的地毯,尖叫出声。
白公公护着永安帝往后退了退,看着那一片焦黑的红毯,心有余悸地松了口气。看到面色不佳的永安帝,立马传了太医。
“陛……陛下……”喉咙里压抑不住的鲜血不住地往外涌,她双目无神地伸出手,像是要拉住什么人,又像是在期盼谁的搀扶。
可在场的人,除了后退就是闪躲,生怕同她有何牵扯,被当今皇帝记恨在心。
她这一吐血,就再也没停止过,而被她的血溅到的人或物,皆被腐蚀,那些个奉命去移动她的宫人,在不小心碰到她的血的那一刻,如同被泼了剧毒,惨叫着、蜷缩着,凄凄惨惨又轰轰烈烈地活活被腐蚀而亡,连骨头都没剩下多少。
可见慕昭仪的血之毒!
被她的血沾染过的地毯也是东一块西一块的,残破不堪。
江慕寒踏进太极宫正殿的时候,那一块已然是臭气熏天,只剩下一个焦黑的印记。
眉头一挑,江慕寒抱胸而立,似笑非笑道:“这是怎么了?”
兰溪王一把推开挡在自己前面的英王,狗腿似的跑到他身前,迅速将方才发生的事情告知:“方才宗正打了慕昭仪一鞭子,结果她就吐血不止。那血还是带了毒的,谁接近谁死。那一个个的印记就是那些个枉死的宫人。”
兰溪王手一指,指着那最大的痕迹,努努嘴,半点都没在意高位之上面色阴沉的父皇,“那就是慕昭仪,可惜了一个千娇百媚的女人,先走一步,如今只剩下这么一个印记说明她存在过。”
慕昭仪?江慕寒横了兰溪王一眼。
兰溪王恍然大悟,“就是之前的谈美人,之前不是因为什么流产不流产的,让皇后吃了瘪,咱父皇就将人升为昭仪,说是弥补她失子之痛。”
他说这话的时候,面上全是不屑。这后宫之中,多少子嗣都没能生下来,偏偏她一个异域舞姬尊贵?
江淮呵呵冷笑,拄着拐杖一言不发地看着高位上的老者,眼神中全无半分尊敬。
纵使他为帝王又如何?
永安帝清清楚楚地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嘲讽与不屑,袖下的双手已经抠得鲜血斑驳,却说不得一个重字,对于一个帝王这是何等的憋屈!
“谈美人?”清冷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大殿之中响起,让那些恨不得回避了才好的宗亲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是啊。”一身狼狈的诚妃挥开宫人辖制,语含讥讽,“安王殿下,咱们的陛下可是将人家当做心头肉来宠着,对你母后都能说训斥就训斥。”
也不知道为何,诚妃竟有些疯癫,挥开上来想要拉住她的宫人,她衣衫凌乱,蓬头垢面,像极了疯子。
“她是心头肉,就我们是贱如泥!我们算什么?”她似是受了不小的刺激,眼神都没了光亮,“我们算什么?我算什么!我还不如你看得开……”
今日的脸已经丢得够多了,永安帝再也无法忍受诚妃的疯疯癫癫,“将诚妃带下去!非召不得外出!”
“哈哈哈……”诚妃大笑不止,这一次却没再挥开那些宫人的手,顺着他们一道出了太极宫。
江慕寒将视线放到永安帝身上,却十分傲然地站着,也不行礼,也不开口。只是直直地看着,看着他。
“安王在看什么?”永安帝的怒火被他的视线再次点燃,“当着朕的面,你如此作为,可是想要取而代之?”
江慕寒嗤笑一声,对着江淮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半点都没将永安帝放在眼里。
“敢问宗正,若是有人谋害皇族子嗣,该当何罪?”
他的眼中只有认真与冷厉,江淮昏花的老眼闪过一丝光亮,“自然是凌迟,三族皆灭。”
江慕寒作揖道谢:“既然如此,本王状告陛下爱妾谈美人,先谋害我儿安平,后又伤我爱妻。还请宗正做主!”
………………………………
第三百七十七章 父皇当真好福气
一声状告,一句做主,却是将江淮当做了江家的主事人,而非高高在上执掌乾坤的永安帝。
好!好得很!他的这个儿子,果真是好得很!
“还有,慕寒还想要为我母亲讨一个公道。”江慕寒猛地抬头,当着永安帝的面,清冷地将谈氏的身世公之于众,“在平城时,我与萱儿无意间得知父皇新宠谈氏,乃是蛊人。”
蛊人?蛊人!怎么是那玩意儿!
一时之间,但凡明白这两字意味的人,纷纷失礼,或跌坐在地上两股战战,或仰面倒下翻了白眼。
永安帝那常年不变的威严君王脸上,也龟裂开来,露出意外之色。
一想到蛊人的描述模样,身上是万分的不舒服,不说蛊人那模样的恶心,想一想那些个描述就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冲出去一吐为快。
“有何凭证?”咬着牙,永安帝想要证据,他也必须要证据,却也怕有证据。他不能慌,更不能认下。
反正谈氏已然死得连影子都没了,死无对证,他就不是宠幸蛊人的昏君!对!他不是昏君,不是昏君……
“六哥,你是不是记错了?”兰溪王虽然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倒没多少意外的,毕竟之前在平城的时候听过那么一下传言。
只是现如今是太极宫中,若是让天下人知道父皇宠幸了一个蛊人,还为此训斥皇后,逼疯皇妃,怕是他最在意的名声就真的要遗臭万年了。
原本宗正所说的,不过是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父皇忍了一时之气,待皇后好一些也就过去了。毕竟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
可若是谈氏乃蛊人,那么父皇就是被美色迷昏了头的昏君,是个喜好鱼色、看不清是非黑白的昏君!
最注重名声的父皇,如何承受得住?那么直戳父皇脊梁骨的六哥,也会因此受损。
兰溪王的好意,江慕寒心领却不生受。
前襟一掀,江慕寒跪在江淮面前,求一个公道:“小辈不知究竟是何人将谈氏献于宫中,此人用心之险恶小辈也无暇去管,但我的妻儿为此担惊受怕甚至受伤,我母亲也因此心伤。慕寒无能,只求宗正给小辈一个公道。”
俗话说得好,男儿膝下有黄金,大夏安王的膝下,是半个大夏的骨气!
他这一拜,若非是江淮,他人也不敢受!
江淮将那二十余年前的诏书扔到一边,拄着拐杖将跪在地上的江慕寒扶起来,面上的欣喜做不得假,也让人对安王越发忌惮。
要说老天爷也真是偏爱安王,他的王妃乃是灵尘大师最宠爱的小徒儿,灵尘是谁,他们这些江家后裔谁人不知?再加上他自己在军中的势力,难怪永安帝要将他迁出京都,否则怕是这皇位都不得不安稳。
如今连江淮都表现出对他的认可,想必这大夏的未来,难逃此人的掌控。
“陛下近日为国操劳,难免对后宫之事有所懈怠。”江淮给了永安帝一个梯子,这说法虽说不怎么好听,可总好过他自己打自己脸,宠妾灭妻的说法好听吧?
永安帝沉默了,也认了这名。
江淮才接着道:“我这宗正府虽说无权无势,可也不容许任何人欺辱我江氏子弟。安王妃与小世子之事,我宗正府,管了。”
“多谢宗正。”江慕寒赶忙道谢。
此事先放一边,江慕寒从怀中掏出一叠纸,胸膛也瞬间扁了下去。
江慕寒双手一递,白公公就自觉自发地下来取了那叠纸。
永安帝神色莫名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接过,一张张仔细翻阅,白公公手中的纸越来越少,永安帝的面色越来越难看。到最后电闪雷鸣,平白将殿内的空气都变得极度压抑。
这一次过来参加家宴的,还有女眷,之前的风风雨雨她们不是很明白,但她们在后宅多年,早就练就了一身的察言观色之本事,看永安帝的脸色,下意识地将自己身侧的孩童的嘴巴捂住,免得成了出气筒。
诸多的宗亲中,唯有一桌是孤儿寡母两个,那王妃服侍的少妇,此刻已然是大肚便便,身侧的丫头也有四五岁大小,正是机灵可爱的时候。
小丫头托腮四处环顾,收到了一连串的羡慕眼神,不由地挺了挺小胸脯,很是骄傲。
看!本郡主就是如此的懂事,我母妃都没有堵住我的嘴呢!
面无表情地将纸放到御案之上,永安帝漫不经心地瞥向一边,“兰陵王可在?”
大肚子的兰陵王妃拉着自家女儿的小手,站起来行礼,“回禀陛下,我家王爷先前被人暗算受了伤,如今正在府中修养。”
绮罗郡主天真烂漫,虎头虎脑地瞥了眼永安帝,补充道:“我爹爹说他是因为替安王妃挡灾,才中了那女人的蛊毒。陛下,你可能为我父王报仇?”
兰陵王妃拉拉女儿的小手,示意她莫要胡言,赶忙解释:“陛下恕罪,小女出言无状,还请陛下看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她这一回吧!”
浑浊的眼神微微暗了暗,永安帝面上带笑,并不与她计较,反而朝她招招手,“你是绮罗吧?”
绮罗郡主点点头,两条垂下来的小辫子跟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看着就喜庆。
她看了看自家母亲,见她点头示意,才慢悠悠地往高台上走去。
小人儿腿虽短,走路的姿势却很稳妥,一步一步的,倒也有些样子了。
“说起兰陵王,倒也多亏了他,否则那日我们一家三口未必能全身而退。”江慕寒好似才想到兰陵王,对着兰陵王妃拱拱手示意,“改日本王必定登门拜访。”
“安王殿下言重了。”兰陵王妃如何敢接,且不说安王是亲王,她家那不成器的只是郡王,矮了一截不说,那日若非自家不争气的东西觊觎美人的容貌,何至于惹来这一身的祸?
永安帝伸手握住走上来的绮罗,将她抱到自己怀中,对着她温和笑着,“绮罗,你告诉皇伯父,你爹爹的伤如何了?”
绮罗绞着手指,为难地看了眼自家母亲见她没抬头,才偷偷松了口气,扯扯永安帝的衣袖,满含担忧地小声说道:“我父王心疼美人,被气得没下来床。不过来给我父王瞧病病的大夫说了……说了……”
小脸揪成一团,似乎不是很能明白大夫的措辞,想了半天也就只言片语:“好像说是什么蛊毒未清,要吃啥东西。”
睁着一双大眼睛,绮罗很是好奇地问道:“皇伯父,啥叫蛊毒啊?为什么要清呢?”
永安帝摸摸她的小脑袋,柔声哄她:“那是大人的病,小孩子是不会得的,你放心吧。你父王有你这么懂事的女儿,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那他还是不要那么快好了。”绮罗心直口快,方才的担忧也没了,“既然会好起来的,那父王还是在家里躺着吧,免得又要拈花惹草,让我母亲伤心。”
“哈哈哈……”永安帝微微一愣,复又大笑出声。
童言稚语最是真心,看来绮罗对于兰陵王的贪图美色之事抱怨已久啊!
江慕寒最喜欢做的一件事情就是给永安帝泼冷水,“父皇笑得如此高兴,可是儿臣给的供词中有何可乐之处?”
笑声戛然而止,永安帝抱着绮罗,面色渐渐沉稳下来,“你们进京遇刺,是京兆尹的工作不到位,稍后朕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江慕寒冷着脸,不给他逃避的机会,“那女子拦着我们的时候,您的谈美人正在同母后纠缠,随之流产了。”
他意有所指,那叠纸中明明确确地写着谈美人假孕之事,他绝不容许永安帝避开,否则母后谋害皇嗣的罪名就永远都洗不掉了。
他知晓她不在意,可他没同意!
“谈美人不是已经被安王妃毁去了容貌吗?”所以这件事情到此为止,朕不追求你也别多言。
江慕寒呵呵一笑,清冷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父皇当真好福气,老当益壮。她既然是因我母后流产,儿臣就请归去来去给她诊治一番,保准让她能再为父皇诞育子嗣,你看如何?”
父子俩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厮杀了无数回,寸步不让。
江淮站在一侧,一派悠然自得。不过从他的站位看来,是站在了安王这边。
“你想如何?”你究竟想要什么,江慕寒。
嘴角微微一勾起,他敲了自己的指节三次。永安帝面色难看地点了头。
“父皇,儿臣请求八弟与儿臣及宗正府一并彻查蛊人事件,免得有漏网之鱼,危害社稷江山!”江慕寒道出了自己的目的之后,拽着福王一同跪下。
他这一跪,端得是大义凛然。身上甚至还散发着耀眼的浩然正气。看得福王眉头紧皱。
在他怀中的绮罗感觉到抱着她的手一阵阵缩紧,夹得她难受。只是想起这个老得像橘子皮的伯父是天下之主,她就委委屈屈地受了,只是嘴角嘟得高高的,都快挂油壶了。
娘亲我好难受!好想要回家!我不要让他抱我!
………………………………
第三百七十八章 有来有回才是礼
美美的一觉醒来,看到熟悉的红烛灯影,心中便安定了。
“醒了?”
光明处的那个高大身影转过来,怀中的小胖墩儿吐着小泡泡睡得最是香甜。他对着自己笑,如暗夜之中的月光,独一无二,照亮了整个天地。
莫茹萱懒懒散散地伸了个懒腰,胸口憋着的那口气已经顺下去了,整个人舒畅了许多。
捂着不再发疼的胸口,随意抽了一件枕边的斗篷,她走向生命中占据了首位的两个人。
“这一次,那位损失了多少?”亲了亲胖儿子的小脸,莫茹萱勾起自家男人的下巴,美眸流光四溢,多了一份妩媚之意。
低头亲了下爱妻的朱唇,慢慢碾磨直至朱唇彻底红润过来,才松开。
这样子的她才最美。
在她还没来得及回神发怒之前,江慕寒便抱着儿子坐到了床榻上,回了她的问话:“最在意的东西有了瑕疵,在众宗亲面前被扒拉下整张脸。”
温和的眸子里转过一丝嘲讽的笑意,“阿萱,你觉得明日小十会不会大闹宫廷?”
近来小十为情所困,虽说沉迷于酒中,但之前他的好父皇就已经将内务府也交给了他,看小十的气色,怕是内务府中的那些个混账东西是没好日子过了。
今日被自己气得狠了的父皇,怕是回去之后那些个好东西都给被碎个遍。依小十视财如命的性格,明日的太极宫必定要好戏连连了。
脑海中补充了这个画面,莫茹萱也不由笑出了声。按照英王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不给永安帝来一记狠的,怎么对得起这些时日来受到的憋屈?
见她笑靥如花,江慕寒唤了清儿进来,“将小世子带下去,让冷风冷言好好守着。”
清儿头也不敢抬,轻手轻脚地抱着小安平就赶忙离开了。
莫茹萱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不过还是伸手拉住了他递过来的大手,随着他的力道入了他的怀抱。
两额相抵,四目相对,仿佛看到了对方的灵魂最深处,那里只有彼此的存在。
慢慢合上了眼,等待着他的温柔到来。
可惜啊,在这良辰美景下,总会有不知情趣的人出现。
“别卿卿我我了,福王在外求见。”归去来大咧咧在外头敲门,一点儿都不会看时辰,那门是被敲得震天响,让人想继续都没法继续了。
莫茹萱无力地翻了个白眼,推了推身上的男人,“还不快去!”
喘着粗气,捏了捏爱妻的琼鼻,江慕寒没好气道:“你巴不得我快快离开是不是?怎的在这种时候还如此淡然?”
莫茹萱好笑地在他脸上连亲了两口,“快去快回。”
男人的心情瞬间好起来,又在她唇上狠狠碾了一回才起身离开。
“噗呲!”等正院中的脚步声彻底消失,莫茹萱将那一口淤血吐了出来,面色也瞬间白了许多。
今日有人暗算她,不仅仅是那个谈美人的动作,还有背后的一击,虽然隐晦但她明显感觉到了,那是来自诚妃的。
这小心眼的老女人就知道她不会安分!
“来人。”
重阳推门进来,见她衣襟上沾染了鲜血,吓得面色一白,“王妃您这是怎么了?要不要传太医?”
莫茹萱罢罢手,阻止了她,“我自己就是大夫,再不济不还有归去来吗?”
宫中的御医,除了孙院判还能相信外,其他的怕是恨不得在自己的药中下一把砒…霜,好让自己彻底闭眼。
“重阳,你去药房取些药材来。”既然诚妃送了礼,自己不回礼岂不是对不起人家的一片真心?
重阳赶忙照着她说的那些个药材去准备,手脚别提多麻利。
替了归去来镇守正院的一看到匆匆忙忙离去的重阳,抿抿唇,还是很诚实地将安王的举动告知。
还在筹划着如何下药的莫茹萱突然看到悄无声息地冒出来的一,吓了一大跳,捂着乱窜的心脏,没好气道:“一你怎么也和归去来学坏了,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白日里突然窜出来都能吓到人,更别说是这月黑风高的黑夜。
一呵呵一笑,本是为了表达善意的,可他常年不笑,这一咧嘴比门神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扶额一叹,莫茹萱也是被他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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