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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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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王爷息怒。此事并非萱儿故意隐瞒王爷,而是为了清心修炼。灵尘大师曾为萱儿批命,说是命里犯小人你,若想要平安无事长大,就必须在这灵安寺中青灯苦佛过上三年。
老身舍不得孙女儿,也留了下来。灵尘大师道,红颜多薄命。故而萱儿这才敛了容貌。”
看似老夫人将莫茹萱收敛容貌的事情解释通了,可对于江慕旭来说,这不足以让他信服。
他不相信莫世安会不知白松弗此次陪同他前来平城到底所为何事。
“所以,莫姑娘并非有意拒了同本王的婚事?”江慕旭飒然一笑,风彩卓然,让人移不开眼。
莫昭君却听到他此次来平城,竟是为了同莫茹萱相亲!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每次她稍稍有些心动的男子,都属意莫茹萱?她到底哪里不如她!
“你这水性杨花之人,凭什么得到两位王爷的青睐!”莫昭君突然暴起,将莫茹萱同南安王的事情道出,“你前面吊着南安王,这边又来勾引济北王,你如此恬不知耻,真是枉费了莫家嫡女的身份!简直是个莫家抹黑!”
她骂得畅快淋漓,老夫人额头上的青筋已经躁动得快要炸了。莫茹萱怕老夫人一个不好,气到中风,赶忙抚顺她的呼吸。
老夫人冷冷瞥了眼莫茹萱,“自辩吧。”
在被莫瑾欢气得险些中风后,又被莫昭君气得快吐血。莫老夫人终于明白灵尘所言的,莫茹萱的福气被小人扰乱。
这不,刚听到李氏母女可能还活着的消息,这一下午就不得安生。
莫茹萱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右手猛地拍出。“啪――”
莫昭君捂着脸,惊骇地看着她。“你凭什么打我!”
莫茹萱昂首挺立,冷笑一声,“就凭我是你姐姐!我是莫家嫡女!”
虽在江氏皇朝建立之初,那些门阀士族已经被屠杀殆尽,可世家的规矩依旧延续了下来。嫡庶之别,于世家而言,重于泰山。
莫昭君今日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按照莫家家规,足够将她禁足至她出嫁了。更何况如今是她母亲花氏掌家,小小庶女的婚事,可全都在花氏手中攥着。
“就凭我是你姐姐!我是莫家嫡女!”
何等熟悉的话语,何等刺耳的声音。江慕旭拿着鎏金纸扇的右手,因为用力的缘故,生生将青筋爆了出来。
曾几何时,也曾有人如此嚣张地对着小小的他如此说,那蔑视的语气,让他牢记一辈子都不能忘怀!
如今说这话的人,已经瘫痪在床,再无威胁。可他最是听不得这种话,故而面色越发清冷下来。
“嫡庶之分就这么重要吗?”莫昭君捂着脸,泪水充刷着平凡的面颊,“就因为你是嫡女,就能如此作践我们这些庶出的?老天不公!”
看她演起了济北王折子里的苦情女,莫茹萱双手抱胸,啧啧了两声,嘲讽道:“不管嫡庶,总归你我都是莫家的女儿。可你却总是自作聪明。当初南安王喜欢我的琴,你便借机毁了。娘亲要教我掌家,你非要抢个先……
这一桩桩、一件件。莫昭君,你当真以为自己叫昭君,就真的是宁胡阏氏吗?”
莫茹萱倒是不怕被江慕旭认为刻薄,张嘴便戳她痛楚。“就你这相貌,若真想做王昭君,还得劳烦刘姨娘重新将你生出来才有几分可能!”
莫昭君最恨别人拿她的身份与容貌说话,她本就是莫家是个女儿中长相最为普通的。明明刘姨娘也算是清秀佳人,莫世安年轻时更是有名的美男子,却偏偏她这个女儿长得连丫鬟都比不过。
“你这个贱人!”莫昭君从地上暴起,长长的指甲就要抓花她的脸,却被莫茹萱一把抓住。
“原来你也会生气啊~”莫茹萱恍然大悟,见她推到地上,直起身来。“我同你无冤无仇,你却多次寻我麻烦,这次更是直接要毁我名声。莫昭君,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哈哈哈……”莫昭君趴在地上,突然大笑出声,于这暗夜中,恐怖异常。
“哪里对不起我?哪里对不起我……”她喃喃自语,“一年前你摔下舞楼,刚好砸在我身上。你以为你为何运气那么好,只是摔断了腿,不能再跳舞?”
莫茹萱心中一紧,“难道是……”
莫昭君捂着自己的双手,凄厉哀嚎道:“是我被人骗去舞楼,间接当了你的肉垫!你摔下来撞到了脑袋,可我却被你压得断了双手!我再也不能弹琴!再也不能弹琴了!”
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容貌普通,可她于琴道上颇有天分,她的老师也说假以时日必成大器。可那一日,她的梦断了,手废了。
更讽刺的是,莫茹萱身边有孙汝塬等名医就诊,她却只能靠着刘姨娘的香,挨过了痛彻心扉的一个月。
“就因为你是莫家嫡女,而我只是不受宠的庶女,就容同云泥之别!你不论再如何混账痴傻,都有大把的人围着你转,而我只能独自一人窝在角落里,等待着怜悯!这不公平!不公平……”
莫茹萱惨白着面容,朱唇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江慕旭倒是对莫家二姑娘刮目相看,虽说这人不聪明,但看在她的遭遇心酸的份上,他搭一把手便是。
“如此看来,倒是莫大姑娘恩将仇报了。”
老夫人也没想到莫昭君竟有这段心酸往事,虽说不疼爱她,可终究是自己的孙女儿,她也有些恻隐之心。
更何况,方才济北王还要对萱儿兴师问罪,如今他开口,二丫头是不能再随意打发了。
济北王让人最敬畏害怕的就是他手中的那杆笔。谁若是得罪了他,纸上添上几笔,那人的名声可真的是要臭遍整个天下的。
梨园英雄可不是说说的。
“终归是老身做得不够好,才让你心里存了委屈。”老夫人将莫茹萱拉到身后,又让玛瑙上前将莫昭君扶起来。
“你今日的行为,终归是犯了莫家的家规,罚你回家思过。等白鹿女课开始,你自去课堂上好生学学,不可再丢我莫家的脸面。”
莫昭君自然听得出来,这是老夫人最后的善意,若是她敢再胡搅蛮缠,或者说些什么,莫瑾欢就是她的下场!
她是不服,是恨莫茹萱,可她不想死,她想要好好地活着,活着看到莫茹萱的报应。
莫昭君安份了,可江慕旭依旧还在。
他的贴身小厮福贵捧着一只信鸽过来,跑得有些急,但手中的信鸽却稳稳当当。“王爷,您吩咐抓的信鸽抓到了。这小家伙站在西院的那颗桂树上,可废了小的好一番功夫呢。”
江慕旭将信鸽捏到自己手里,又将之前拿到的竹筒在信鸽面前晃了晃。因为上面有属于它的气息,鸽子倒是很诚实地啄了啄。
江慕旭把玩着纤细的竹筒,似笑非笑地看着莫茹萱。“不知莫大姑娘如何解释,这竹筒与这信鸽呢?”
莫茹萱面如白纸,咬着牙不发一言。
………………………………
第一百三十七章 柳暗花明
夜风呼啸而过,西院中的桂花早已凋零殆尽,被这冷风带起最后一抹香气,再不复桂香之韵。
江慕旭好整以暇地抱着信鸽,漫不经心地看着,整个人懒洋洋的,偏生从他口中出来的话语,让她整个人都毛骨悚然。
纵使这信鸽不是她的,可私用信鸽传递消息这个罪名,也绝非她一个闺阁女子能够承受得住的。
一时间,她对于千里之外的男人,生了些埋怨。
可现在不是怨怼的时候,眼前的麻烦必须尽快解决了。
“王爷这话说得倒是让小女子不知该如何自辩了。”她讪然一笑,“不管王爷是否相信,这信鸽本是自己来的。小女子也曾测试过,可见是有人提前训练过的。”
“所以呢?”江慕旭倒是大方,容她解释,“所以姑娘就直接将信笺取了下来?难道不担心你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吗?”
莫茹萱深吸一口气,福身道:“正是因为这鸽子来历不明,这寺院小女子也住了许久,何曾听闻过鸽子的声音,故而担忧有人要对灵安寺不利。这才大着胆子去拆了竹筒。
哪曾想这竟是个针对我的局。不管我拆不拆,王爷您都会出现,不是吗?”
那双明眸直视他的眼底,太过干净纯粹,逼得他想要亲手毁去她眼中的光芒。江慕旭桃花眼一眯。莫茹萱顿生不好的预感,像是被猛兽盯住了……
“王爷深夜在我房顶蹲守了那么久,不知是何缘故?为了我二妹一呼唤,您就从天而降,破了我的房顶?究竟安的什么心思?”
江慕旭将鸽子放出去,抖了抖衣袍,冷声道:“莫姑娘这是要祸水东引,还是倒打一耙?本王看今夜月色极佳,这才在屋顶上赏了会儿月。这也不行?”
素手掐着帕子,莫茹萱淡然笑道:“当然可以,那不知王爷在这花好月圆之夜,可曾看到是何人将这信鸽放到了我这禅房门前?”
“即是信鸽,自然是自己飞来的。何谈‘放’字?”江慕旭寸步不让,“姑娘难道不该解释一下,这信鸽的主人是谁吗?竟然敢用军用的。”
桃花眼一挑,说不出的邪魅,却也让莫茹萱的心沉入海底。这人的目的,竟然是南安王!
“王爷如此厉害,竟能分辨这鸽子是军用的,还是官用的?小女子却只知这是只鸽子罢了。”
“你可知道,私用军鸽,轻则军规处置,三十军杖在所难免。重则是要被押解回京受审的!六弟竟然为了同你联系,如此不顾军规,若是父皇知道,这哪是他能承受的!”
济北王好似在为南安王说情,又极为担心他,语气十分激动。可莫茹萱却心中冷笑。
你若是当真在意这个弟弟,大可以将这信鸽放回去,然后写信痛斥江慕寒的失当行为。如今同自己在这边大吼大叫,说你没有别有用心,鬼才信!
“王爷倒是好眼力,竟还能看出这是南安王的信鸽?”莫茹萱心中气愤,语气自然带上了嘲讽,“且不说这鸽子来历不明,真想要指证谁,也得拿出真凭实据,否则望风而奏,便是御史也得掂量一番!”
她死咬着不放。既然济北王的本意就是想逼着她说这鸽子是南安王的,所图必不难想。
南安王已然功高震主,虽然永安帝甚是喜爱这个皇儿,但心中未必没有半分忌惮。若非朝中无人可用,何须卸甲三年的南安王重披战甲?
不管济北王到底是想要借此助南安王脱身,还是借此向他发难,她都不能点这个头。否则,等待她的只有一个结局――死!
“这信鸽究竟是谁的,不妨让我辩一辩字迹。”
莫茹萱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现在毁去字迹,那便是莫家嫡女与人私通;不毁,便是南安王贪恋莫家女的美色,不顾军规私用信鸽传递情意。
不管是哪一个,她必定成为最终被牺牲的那个。
江慕旭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径直向老夫人而来。
攥着半张信笺的老夫人面色难看,依她的智慧来看,也知道萱儿是被人设计了。且是一步废子。
若是南安王有意设陷阱,那么就说明萱儿在他心中不过是可利用的棋子,并无半分感情。
老夫人抿紧双唇,将袖袍中的信件缓缓拿出来。
莫茹萱猛地伸手,就要将信件吞下肚。
罢了罢了,就当做是她莫茹萱不守妇道,与人私通吧!希望南安王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能够善待莫家。
莫茹萱闭着双眼,泪水划过晶莹剔透的双颊,已是一副决绝的模样。
一直倒挂在禅房外的廊檐上的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认同。最终莫茹萱还是选择了保全南安王,可见心中还是有王爷的。如此他也放心了。
双手一弹,一枚铜钱飞出,打偏了莫茹萱的手。
“呀!”她睁开眼,看着本该被她吞入腹中的信件到了江慕旭手中,看他不怀好意的笑容,只觉得浑身发冷。
老夫人一把将孙女儿揽入怀中,冷冷地看着门外。
“不知是哪位先生到来,还请现身吧。”
黑衣人一个飞身,将江慕旭手中的信件取过,稳稳当当地站在所有人面前。
“是宋先生吧。”江慕旭暗道可惜,面上却带了几分笑意。
宋先生很是坦然地摘下面巾,一张毫无特色的脸显露眼前。
“见过济北王殿下。”
宋先生将信笺展开,只看到“见信如唔”四字,微微抿唇。看向莫茹萱,“不知姑娘可否告知王爷的下文。在下等这封信等了许久了。”
还以为这次自己必死无疑,没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莫茹萱松了口气。答道:“对不住先生,是小女子鲁莽。”
她整理好思绪,稳了稳心神,这才开口道:“见信如唔,静候佳音。其余并未写明。”
宋先生眼眸一转,了然点头。“多谢姑娘告知。”
说完,便从袖子里抽出一截短笛,吹了起来。将那只信鸽重新召了回来。怜爱地替它捋了捋羽毛。“难为你了。”
“宋先生是吧?”老夫人瞧得分明,怕是那信鸽也是这人所放,面上自然没什么好颜色给他。“不知你这信鸽,为何跑到我孙女儿的地上来了。”
她是同宋先生说话,眼睛却是放在济北王身上的。她搞不懂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索性抛去那些打探,先为萱儿正了名再说。
宋先生寻常的面皮上竟被老夫人这话说得臊了起来。“还请老夫人恕罪,我这只信鸽最是贪吃,想必是姑娘门前有人放了些吃食,这才让它停了下来。
也因为这事儿,王爷基本上很少会用到这信鸽。在下此次来灵安寺面见灵尘大师,是为了请他出手测一测我那不孝子的前程,故而王爷才选了这只不中用的信鸽。便是被人截了,也没什么问题。”
莫茹萱噗呲一笑,难怪琥珀只用了几粒米就将它拿下了,原来竟是只贪吃的鸽子。
“王爷何解?”方才是她担惊受怕,如今有了宋先生的作证,不管江慕旭心中如何忌惮、厌恶她,却是不能再为难了。否则就是要同南安王决裂了。
不管这封信究竟是不是给她的,都代表了南安王。只要江慕旭想要给人兄友弟恭的假象,就绝对不能再以此为借口动她了。
江慕旭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与不甘,只得向着莫茹萱作了揖,以示赔罪。“是本王莽撞了。还请姑娘恕罪。”
莫茹萱侧身,走到老夫人身边,“祖母,孙女儿并未给莫家丢脸,还请祖母明察。”
老夫人拍拍她的手,安抚道:“我们虽是女儿身,亦知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的道理。今日萱儿做得甚好。”
方才萱儿是打算以自身名节让南安王记下莫家一个大人情,这种以家族为重的做法,虽说偏激了些,可正中了老夫人的心。
江慕旭被这祖孙如此挤兑,面色难看极了。“即是本王之过,明日必定登门拜访!夜深,本王先行告辞了!”
看着他甩袖离去,莫茹萱的眼眸闪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暗光。
今日之事,看似柳暗花明,可眼前这位宋先生定逃不脱一个主谋的身份!
“不知宋先生,今日这一出,到底所谓何事?”既然是南安王身边的人,她索性收了那些虚伪,直接开口询问。
老夫人拉着她坐下,也不管这人究竟是何身份。有胆子利用她莫家嫡女,总得交代清楚才行。
没想到这姑娘竟这般快想到自己,宋先生面露欣喜。
“不知姑娘何时怀疑我的?”
莫茹萱冷冷一笑,“我从未信过你。”方才配合他,不过是为了将自己摘出来。至于南安王同济北王之间的明争暗斗,与她何干!
宋先生被她这答案一震,随即苦笑道:“今日之事,乃是老朽为了考察姑娘的反应,王爷并不知情。还请姑娘莫要误会了王爷才好。”
若是当真因自己而两人生了嫌隙,他回去后必定不好过。
………………………………
第一百三十八章 君心妾不担
老夫人在一旁听着,心中的怒火依旧旺盛。看面前这位宋先生的意思,那南安王依旧对萱儿虎视眈眈,而且见萱儿毫不避讳,定是将她的嘱托忘了个干干净净!
可此时有南安王的人在,她不便多言,只得将心中的怒火忍着,稍后一起清算。
莫茹萱无意间瞥到老夫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心中极为不安。她最怕的就是老夫人的面无表情。这说明,老夫人已经动了真怒。
想到自己对南安王那暧昧不明的态度,定是惹了老夫人的气,毕竟她明确表示过,莫家女不入皇家!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她听着宋先生的话。
“本是想瞧瞧得灵尘大师青睐的莫家姑娘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如今倒是见识了。”
这话中还带着一丝遗憾,让莫茹萱心下一紧。刚才一直被东坡捂着嘴看了全过程的宁姐儿得了自由,赶忙跑到大姐身侧。
“大姐姐,你刚才就不该堵了我的嘴!”宁姐儿有些不高兴,也不管眼前的中年人是谁,一概无视了。嘟着她的小红唇,难过道,“姐姐究竟有没有将我看做你的妹妹?为何有了事就将我护在身后?”
莫茹萱摸摸她的鬓角,苦笑一声:“你已经够出彩了,莫要惹了那些皇亲贵胄的眼,姐姐只盼你快乐平安地长大。同皖哥儿一起。”
宁姐儿含泪抱着她的腰,死死不肯松开。
莫茹萱调整好心境,对这个一直在试探她的宋先生道:“小女子区区一介闺阁少女,当不起先生如此试探。夜深了,还请先生离去吧!”
虽是带着笑的,可宋先生已经感觉到她言语中的狠决。他也知道自己再多说什么必定会弄巧成拙,还是顺水推舟离去为好。
“老夫告辞。”
外人尽数离去,留下来的便是磨难了。
莫茹萱很是乖觉地跪下,将原委道出:“祖母容禀!”
“师父吩咐过,莫家如今百病缠身,不管是京城中那些对父亲官位虎视眈眈的敌人。父亲身处平城,就已经同南安王连在一处,不管我莫家是否愿意,南安王已经是我莫家最后的屏障。”
老夫人如何不知孙女儿说得在理,可这不是她同南安王藕断丝连的原因。“所以你就一直勾着王爷?”
这话有些严重了。莫茹萱湿了眼眶,却不敢落下。“孙女儿冤枉啊!”
“何来的冤枉!”老夫人气得拿了龙头拐杖就要打下,“你若是没有表示,何连王爷身边的额谋士都要来试你!”
宁姐儿看着龙头拐杖就要落下,赶忙用自己的身子去挡,吓得莫茹萱抱着她在地上打了个滚儿。
“宁儿,你没事吧?”
宁姐儿含泪摇头。莫茹萱松了口气,这才重新跪好。“请祖母恕罪!容孙女儿自辩!”
老夫人将龙头拐杖往边上一放,怒气冲冠道:“说!”
莫茹萱水汪汪的眼睛一转一动,柔声道:“不管王爷对我有几分真心,莫家总不能强推了。王爷是利用我也好,真心待我也罢。至少在他得圣心的时候,我们莫家,没有资格。
而且济北王同南安王之间的争斗,我不过小小女子,只能见招拆招。祖母,孙女儿不敢违背您的意愿,可也不敢在这时候为父亲招惹两个大敌啊!”
莫茹萱说得掏心掏肺,老夫人的怒气降下来,自然知道孙女儿说得对。因旱灾之事,圣人已经对莫世安心存不满,若是再因萱儿之事惹了两个王爷的不痛快,她莫家是不用再存在了。
“为难你了。”老夫人软了下来,莫茹萱见准时机,一个猛扑,赖在老夫人怀中,好一顿哭泣。
宁姐儿在一旁听着,心有戚戚。她当日为了救郑氏,将自己出卖给南安王,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奈。好在南安王不是个过河拆桥的小人,远比那一直以风流公子示人的济北王好了许多。
如今她能做的,也只是尽量为姐姐谋划,总不能真的让王爷对姐姐产生嫌隙。
一番哭诉,老夫人对莫茹萱心疼依旧,这一场劫难,总算是过去了。
但远在千里之外的男人,在得到两份书信后,面色就不是那么好看。
庄严肃穆的军帐中,一袭银白铠甲在身的男子,手握着书信,面色持续低沉。
宋先生怕自己闯祸,将那日的所作所为统统化作书信一股脑儿传回了军营。又将莫茹萱的所作所为,比如打算吞纸保人的行为,更是用妙笔生花的笔法,写得微妙微翘。
这也让江慕寒的脸上多了几缕温和,让站在帐中的几个年轻将军觉得莫名其妙。
本是叫他们来议论军事的,将军怎么就拿着信纸在那儿自个儿偷乐呢?
江慕旭也不管下面心思各异的将领,抽出另一张纸细细阅读起来。
“王爷容禀,大姐因王爷试探之事,心生伤感。若无解释,必定嫌隙渐生。”
短短几字,让江慕寒的心情如坠渊底。
信件的背后,是一句话,“君心妾不担,只愿山长水阔。”
陌生的字迹,可这句话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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