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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毒妃:王爷咱不约-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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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的背后,是一句话,“君心妾不担,只愿山长水阔。”
陌生的字迹,可这句话已然是要断了同他的这份纠缠。明明之前灵尘传信来说,阿萱已经有所动摇,如今却是来信断情。
这是第几次了?面上的冷意释放,让在站在帐中的将领纷纷不自觉往后退了几步。
将军动怒,可不是他们这等凡夫俗子可以抵挡得住的!
“宋阳出列!”江慕寒眼眸一转,直视其中一个年少将军。
被这一声爆吼吓了一跳,将领中的一个年约二十的小年轻期期艾艾地走了出来。
“看你这窝囊样子!”江慕寒心情不佳,他老子惹的祸,自然要他这儿子担了。“跟我去擂台,你我打上一架。你赢了。我放你三月假,让你同你媳妇好好相处。”
听到媳妇,宋阳挺了挺胸,朗声道:“王爷,若属下输了呢?”
他是想要见见媳妇,可他自小同南安王一块儿长大,如何不知这人的性子,虽说说一不二,但也黑得很。
果然如他所料,江慕寒淡淡一笑,身后黑色的牡丹花盛开。“若是输了,就自己绕着军营跑上三十圈,跑不完,不准吃饭睡觉。在四个时辰内。”
在场的人纷纷咽了口水,同情地看着被将军点名的宋阳。这简直是天堂地狱的两端啊!
宋阳咽了咽口水,有些怂。“王爷,今日末将有些不舒服,不如……”
江慕寒一把上前勾住他的脖颈,冷冷一笑。“若是你今日不舒服,那明日我们赌注加倍。你赢了,本王放你半年假,你输了,在两个时辰内跑六十圈。”
宋阳抖了抖腿,不去看周边那群货色的嘲讽与看好戏的目光,闭眼咬牙,“末将觉得尚可忍耐……”
江慕寒拖着他直接往擂台处走去。
一群兵痞子肩并肩,十分友好地往擂台去,正好瞧瞧这整日里炫耀媳妇的宋阳如何被惨虐。
让他嘚瑟,让他成日里说媳妇有多好!
江慕寒将心中的不忿统统报在无辜受害的宋阳身上,将他虐的体无完肤,这才舒爽了些。
离地三尺的擂台上,宋阳毫无形象地躺在上面,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伤,只是体力透支,已然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众将领与军士们看到南安王对力道的掌握如此精妙,纷纷鼓掌以贺。
“将军厉害!将军威武!”
宋阳嘴角抽了抽,对于眼前这个将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男子,是又敬又畏。也不知是哪里得罪了他,又给他上了这么一趟“挨打课”。
江慕寒听着将士们的欢呼,双手一伸,获得了更多的赞叹。
果然还是同这些将领在一处更让他欢喜。简单直白,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
他目光远视东南方,那是平城的方向。
既然灵尘将你当做我的王妃来培养,你就再无选择!阿萱,终有一日,你会为我一人绽放。
江慕寒极有信心地勾起嘴角,将宋阳从地上拉起来。
“看你比上次进步了三十招,本王就记着你的赌注,等你下一次主动挑战!”
宋阳腿软手软,被他拉起来,苦笑道:“王爷,下一次心情不好时,能不能别再拿属下开刀啊?”
江慕寒淡淡一笑,笑得宋阳汗毛直竖。连连罢手道:“能同将军较量,是属下的福气,是福气!”
江慕寒拍拍他的肩,友善道:“这就看令尊下次会不会惹我生气咯。”
得知被揍真相,宋阳生无可恋。果然人家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偏上他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尊佛,还是专门给他惹事儿的佛!
宋阳生无可恋地耸搭着脑袋,被几个好兄弟扛着送回了他自己的军帐。
江慕寒一个口哨,将他的战马唤了过来,一个快步跨马而上。
如今南蛮的战事不紧,他倒是有些想要去山上瞧瞧。争取早日回城。
半月时光,足够他踏遍营帐周围数十座山峰了。
你既想要山长水阔,就让本王看看,你的本事吧!本王也要看看你是否担得起南安王妃这个称号。
………………………………
第一百三十九章 见君情怯
忙碌中的时光,总如天际的白云过隙,快得让人抓不住一丝流光。白鹿女课在济北王的操持下,总算是在平城立了起来。
而莫昭君在那日喊出自己的委屈后,也老老实实开始了学院生涯,没有她的介入,这一场女课平安顺遂极了。
莫茹萱坐在金黄的梧桐树叶之下,远眺荒山风景。
“大姐姐,你在这儿坐了大半天了,瞧见太师父没有啊?”小和尚长了一岁,除了头上的戒疤大了点、脸圆了些外,半分都不曾改过。
莫茹萱捋着披散在肩的秀发,朗声笑道:“小和尚,你既如此思念大师,不如也上来瞧瞧啊。”
听她调戏自己,小和尚很有骨气地哼了声:“就你会欺负人!”
相处了一年多,他若是还看不出来这少女的坏心眼,他就不是灵尘坐下徒孙了!明知自己不会爬树,还怕高,非要戏弄他。真真是最毒妇人心,难怪师伯们都说,女人是老虎!
莫茹萱哈哈大笑,几个动作就从树上下来,将小和尚一把托起,往树上一扔。
小和尚懵懂中抓住了树干,莫茹萱还嫌不够,拿着地上的树枝,捅他。“还不快些上去?难不成想要被我捅几下吗?”
小和尚十分懊悔地看了满地的残枝落叶,恼恨自己偷懒,被这恶魔拿来对付自己。
心中小人暗暗握拳,发誓从明天开始,一醒就爬起来扫地,绝对绝对不留下一根树枝!
莫茹萱欢笑着怂恿小和尚爬上去,自个儿在树下盯着。但凡他的手脚慢了些,就毫不客气地用手中的树枝捅他。
“小和尚快些!这么久了你不过爬了九尺高,你对得起大师吗?对得起你师父吗?”
小和尚一听师父,立马不高兴了。为了不给师父丢脸,他拼命不去看树下,蹭蹭蹭地倒是往上跑得极快。
莫茹萱了然一笑,这小和尚的死穴果然是她那素未蒙面的师兄。为此,她倒是十分好奇,这位师兄究竟是何人?
她在这儿一年,却从未听人提及过,小和尚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师父就是师父,如同小和尚就是小和尚一般。
师父那里也探听不出来,倒是一桩奇事。
小和尚坐到莫茹萱方才坐的地方,颤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死死抱着树干,向树下嚎叫着:“大姐姐你看!小和尚坐上来了!所以我没给师父丢脸!”
莫茹萱欣慰一笑。“小和尚真勇敢。”
听了她的夸奖,小和尚十分骄傲地挺了挺胸膛,虽然依旧死死抱着树。“那当然,我师父可是……”
“可是什么?”突兀的男子声音闯入,惊动了树上树下的两人。
莫茹萱疑惑转头,却看见了她以为至少三年不会看见的男人。
一身华服锦袍,头戴清白玉冠,在这梧桐叶落下,如同九天之上的仙人御风而下,丰神俊朗,无人能及。
江慕寒带着微微暖意,对面前看他看得入了神的少女伸出手,“阿萱,是我。”
莫茹萱被他从幻境中惊醒,后退了三步,对着他盈盈一拜。“民女见过南安王殿下。”
江慕寒微微抿唇,复又勾起嘴角。也不叫起,只对着树上的小和尚道:“见了师父也不睁开眼睛吗?为师何时教过你如此无礼的?”
小和尚听到日思夜想的声音,欢喜雀跃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想要冲上去。却忘了此刻他还在树上。
“师父!”
莫茹萱吓了一跳,“小和尚!”
江慕寒几个快步,将摔下来的小和尚抱在怀中,转了几圈泄了力道。
小和尚被自己心心念念的师父抱在怀中,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从五米高的地方摔下来会不会摔得头破血流,只一个劲儿地黏在江慕寒怀中,死命地粘着。
江慕寒抱着他,一会儿举高高,一会儿同他垒着脑袋,别提多亲近了。
莫茹萱站在一侧,看着他们师徒俩的互动,心中微微一酸。
这一年来,灵尘特意教导她各类兵法战列,好似要将她培养成战场上的谋士一般,极为严苛。从一开始的头破血流、全军覆没,到后来的略有小胜,她付出了许多时间与代价。
可在灵尘处,也不过得了一个“中上”的评价。许多次,她都从师父交给她的案例中,看到了眼前这个嬉笑玩闹的男子的身影。真不知道他是如何在绝境中顽强挺立过来,赢得一场场胜利的。
江慕寒将小和尚方才,拉着他的手走到莫茹萱身前。温和有礼道:“为兄初次见到师妹,不知师妹需要什么见面礼?”
莫茹萱没想到他竟然毫无波澜地问她要什么见面礼,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喃喃道:“琴……”
看着他,又一次见到他这温和有礼的面容,她的思绪回到了当初她断琴以待的时候,那时候他是在利用自己,可她却傻乎乎地认为南安王对她动了真心……
如此看来,当初的她,确实可笑极了。若再来一次,她必定好好珍惜自己的那把琴,绝不对不值得的人毁了它。
灿若星辰的眼眸中闪过流光点点,江慕寒笑着点头,看向视线不离自己半分的小和尚,“你师姑要一把琴,你去我的禅房将春雷琴拿来。”
春雷琴乃是唐代雷威所制,传承至今已有八百多年。其间此琴主人更迭,最后记载便是八十年前柳氏家族,但随着千年世家的覆灭,再不可知,却没想到竟落在南安王手中。
小和尚不过到她腰部以上,身子同这琴倒是差不多高低。故而抱着它时,姿态着实怪异。
莫茹萱捂嘴而笑。江慕寒也负手而立,淡淡的笑意暖了他浑身的冷冽。
小和尚向来将师父的吩咐当做最重大的使命,故而抱着它,面色极为慎重。晃晃悠悠地走到两人面前,恭敬地将琴打横递上。
“师父,琴来了。”
江慕寒将琴抱起,放到一侧的石桌上,轻轻调试了几下琴弦,略微一抚,身后清越的琴音便流淌而出。唐琴的“松、透”之韵,足以绕梁三日了。
“师妹认为此琴如何?”江慕寒笑着看向她,“此琴从此便归你所有。这份见面礼可否如意?”
莫茹萱不想同他客气,虽然对他有些怯意,但如此好琴,错过了就真的可惜了。自她不能跳舞后,她所爱的便只有音律了。
她转身走到禅院墙边的引水道旁,就着山泉水洗净了双手,用帕子擦得干干净干净,然后才转身过来。
南安王的这份礼,让她无法拒绝。
春雷琴因天灾**,曾被多人修补过,如今的样式虽保留着唐代的模样,是连珠式。其琴形饱满,黑漆面,具细密流水断。
她的手拂过琴身,在龙池处停了下来。「其声沈以雄,其韵和以冲」、「谁其识之出爨中」,左右两侧的隶书铭,确确实实地说明了此琴的身份。
“如此重礼,多谢师兄慷慨解囊。小妹收下了。”莫茹萱一把将琴抱起,含笑看着他。
“师兄如此心意,不知小妹有何可回报的?”
既然南安王已经对她无意,那么他们便是师兄妹了。即为兄妹,自然要好好相处才是。
见她将春雷琴抱得紧紧的,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江慕寒对小和尚招招手,在他耳边轻声道了几句,小和尚不情不愿地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了禅院。
灵尘今日山下有法会,这禅院中自然只剩下他二人。
莫茹萱有些不祥的预感,正准备告辞,却被江慕寒一把握住了手臂。
“阿萱,你说君心妾不担,从此山长水阔。那又为何总是来撩拨本王呢?”江慕寒将她连琴一起揽入怀中。
“你既收了我的情,又为何要问我想要从你这儿得到什么呢?”指节分明的大掌覆上她的脸庞,从她耳侧伸出头来。轻轻在她耳边呵了口气。“本王想要的,师父一直知道。阿萱知不知道啊?”
时隔一年,再度被他揽入怀中,淡淡的龙涎香溢入鼻息,滚烫的男子气息充斥着身躯。
莫茹萱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都快不听自己指挥了。
江慕寒甚是满意她的柔软顺从,邪魅地伸出舌头,在她圆润的耳尖轻轻舔了舔,“是甜的。阿萱。”
轰――莫茹萱只觉得她快要别烤熟了!他,他……他竟然舔她的耳朵!他怎么可以这么放荡!
江慕寒小心翼翼地将春雷琴从她手中抽出,放到一侧的石桌上,将她转了个身,面对自己。
四目相视,莫茹萱还未从刚才的刺激中清醒过来,江慕寒已经将唇印在她的朱唇上。
不移动,只是故意贴着。
原本就还没反应过来的莫茹萱再次被他这出乎意料的动作惊呆,瞪大眼睛,一动不动。
“阿萱的唇,也是甜的。”江慕寒轻轻舔了一口,然后将人松开。
莫茹萱双腿发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怔怔地坐着。
灵尘含笑站在院外,看着传闻中不近女色的南安王竟然光天化日调戏良家少女,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
第一百四十章 美色诱人
梧桐树下的山海亭中,三人分坐。莫茹萱因之前被调戏之事脸上的羞意一直不减。但语气极为寻常,好似她只是被这山风吹红了脸罢了。
灵尘但笑不语,对于小徒儿递上来的苦茶,连眉头都不皱,一口闷下。只是这频繁的添水,让天性淡然如灵尘,也不免晃了晃身子。
“好徒儿,咱们还是每天三杯吧。”灵尘苦着脸,看透世事的眼睛带着期待看着她。语气也说不出是讨好还是讨饶,“你看我这都喝了六杯,连明日的量都喝了,你看……”
莫茹萱淡淡一笑,如凤凰花开,艳丽非常。江慕寒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似是要将她的这个笑容刻进脑海深处,好生珍藏。
能够看到灵尘吃瘪,他欢喜得很呐。
莫茹萱余光看到握着清茶品赏的男人,心气不顺,灵活的眼珠子一转,怂恿道:“师父有事,弟子服其劳。今日小妹是煮茶的。不如师兄替了吧?”
江慕寒冲她爽朗一笑,指节分明的手已经伸到莫茹萱的面前,还当着灵尘的面,好似不经意地划过她的白嫩小手,撩拨着她的心弦。
“如此,为兄就不客气了。”
在莫茹萱涨得通红的娇颜下,江慕寒得意一笑,就着她的手,一口饮下加了料的苦茶。
“多谢师妹款待。”
将世间星辰容纳其间的眸子里,只有她一人的踪迹,犹如他的眼中、世界唯有她一人存在……
这一瞬,莫茹萱看进了他的眼中,亦被他入了心底。此一眼,久久不忘。
江慕寒甚是自得阿萱的痴迷,轻轻笑出了声,“阿萱,我好看吗?”
“好看……”莫茹萱喃喃道。
“咳咳!”灵尘看不得自家徒儿这幅蠢样子,重重咳了几声,将她从痴迷中唤醒。
莫茹萱一醒,便看见那可恶的男人含笑看着他,眼中满是挪揄,顿时觉得五雷轰顶,整个脑袋都快冒烟了!
让你调戏!让你无耻!心中唾弃这人的厚颜无耻,却又对他的笑容止不住地心动。连带着她连自己都唾弃了。
莫茹萱啊莫茹萱,你竟然看一个男人看得入了神,你简直是无药可救!
这边她在暗暗唾弃自己,那边江慕寒则欢喜非常。“师父,看来师妹是对我的容貌很喜欢啊~”
听着大徒弟补刀,并且听他一本正经地叫自己师父,灵尘只觉得小徒儿的未来定是十分凄惨。
“你师妹不过是久居深山,忘了外面的缤纷色彩,否则怎会如此失礼。”
师父干得好!既然自己很丢脸了,那没道理江慕寒还能高高在上地自恋。师父这话,可是将他贬得一文不值啊!
江慕寒举杯的手一顿,似笑非笑地看着灵尘。淡漠道:“不是你将人束缚在这飞鸟不过的荒山吗?怎的又怨起了师妹没见识?”
“我这不是在给你留面子嘛?”灵尘呵呵一笑。
两人之间的汹涌暗潮看得莫茹萱心情澎湃,恨不得两人干上一架才好。
都不是好人,她反正不心疼。
正在她暗戳戳地打算挑拨他们的时候,琥珀的身影出现在她的余光中。
没办法,谁让她是坐在了西侧,侧身正对着大门呢?
“琥珀,何事如此焦急?”她抛下两个斗得快死鱼眼的男人,快步跑到琥珀面前,柔声问道,“可是祖母有事吩咐?”
琥珀缓了缓,吐了口气。“是夫人来了!”
莫茹萱眼睛一亮,对着后面的两个男人福了福身。“小女先行告退!”说完,也不顾他们的反应,直接拉着刚喘过气来的琥珀往下跑去。
“姑娘慢些!姑娘慢些!”琥珀心惊胆战地跟着她,气喘吁吁地提醒她慢些注意仪态和安全。
可已有大半年未曾见过母亲的莫茹萱如何慢得下来。此刻她的心已经飞奔而去,只恨自己跑得太慢。
佳人一溜烟儿没了踪影。江慕寒也没兴趣同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斗气,重新恢复翩翩佳公子的模样,端坐于石凳上,细细品味着清茶。
灵尘见他装模作样的,心下不屑。“这丫头虽说对你是有点心思的,可这一年来,更多的是对战场上的你的敬重与好奇。你如今这副模样,不怕弄巧成拙了?”
江慕寒淡淡一笑,如手握乾坤一般,自信得很。“阿萱什么都好,但她对感情之事太过懵懂,我若是不经常拨动一下她的心,何时才能抱得美人归?”
灵尘缄默。这徒儿太有主意,他是无可奈何的。而且小徒儿太死脑筋,当初小宋一番试探,竟真的将那份情思给摁了回去。
他不得不感慨,小徒儿也是个非常之人啊~
……
西院厢房中,花氏一身水蓝色衣裙,如墨般的秀发也高高挽起,面色红润得让人见了就欢喜。
可见这一年,没有后院的幺蛾子,花氏的日子是过得极为滋润的。且有孙汝塬的全力调养,她因生皖哥儿留下的病症也都消失了。
莫茹萱站在外面看着娘亲,泪水不自觉便流了下来。
老夫人眼尖,取笑道:“平日里在我这儿总是一副大人模样,如今怎的就这般爱哭?莫不是烦了我这老婆子?”
花氏不再唯唯诺诺,爽朗笑道:“母亲说得哪里话。媳妇同萱儿半年不见,这么大的姑娘,定是想我了呢!”
老夫人哈哈大笑,“就你宠闺女!”
花氏冲莫茹萱招招手,“萱儿过来。”
莫茹萱擦擦泪水边走边说,“祖母如此打趣孙女儿,可是您觉得孙女陪着您无趣,所以想打发了我,重新抓个过来?”
“你这张嘴呀!”老夫人好气又好笑,终是拿她无法,只得由玛瑙扶着起身,松乏了几下身子,叹道,“老婆子还是不打扰你们了。去外面瞧瞧这金菊开得如何了。”
花氏起身恭送,“恭送母亲。”
被懂事的媳妇恭送,老夫人心情甚好。
如此,随着禅房门被关上,屋里也只剩下花氏同莫茹萱母女俩。
窝在母亲的怀抱中,嗅着她身上传来的馨香。莫茹萱只觉得整片天地都是亮堂美好的。
“娘亲,女儿想你。”
花氏又何尝不想念自己的宝贝女儿呢,只是灵尘大师说女儿身上的煞气太重,若是离开了寺院,定是会反噬己身,她再是想念女儿,也只能将她留在这清苦的寺院中。
“快了,还有五个月就是你的及笄之日,到时候定是要回府的。”花氏怜爱地摸着她的秀发,絮絮叨叨地说些家长里短。
“你孙妹妹前些日子刚回了平城,听说京城里的青阳侯嫡长子看上了她,正准备派人前来说亲呢。你二妹妹现在在女课上也很是出色,虽然性子冷了些,但已经有好几家来向我打听,我问过你妹妹,她倒是还没有心思,我就没定下来。”
莫茹萱听到孙五可竟被青阳侯嫡子看上了,顿时来了兴致。“母亲,说说孙妹妹同风公子是如何认识的?竟这么快……”
要知道孙五可可比她小些,小侯爷等不及她及笄就要上门定亲,也是够急的。全然不似传说中的高不可攀啊。
花氏捂嘴笑道:“还不是你五可妹子长得讨喜,那风公子本来是陪同侯爷夫人礼佛的,谁知竟在路上无意间瞧见了五可,顿时心生欢喜,当即就缠着侯爷夫人派人跟着。
这般,在你五可妹子尚不知情的情况下,可不就给人盯上了吗?”
很有戏折子里面的韵味。莫茹萱在心中默默调侃,这倒是同济北王近来新出的戏折子有异曲同工之妙,想必怕也是借鉴了这件事情吧~
济北王所图甚大,借此宣扬,不免有些顺水推舟之意,若是青阳侯同孙家当真结了秦晋之好,那么圣人那里也好,青阳侯府也好,都会对他多一份善意。
毕竟青阳侯府太过亮眼,这才导致小侯爷及冠之龄尚未娶妻,连房中也没个贴身服侍的。可见青阳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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