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女皇后-第1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哎!”就在这时,容袭却惊得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他在玉染诧异的目光之下笑着开口道:“别试了,茶是子期刚刚温完的,你不喝。”
玉染听完,还没开口,手中的被子便被容袭拿了过去。
玉染的心头在这一刻似乎有什么奇异的感觉划过,但她就是没有抓牢。只见容袭喝了一口茶水,便已将杯盏递了回来。
玉染将茶杯放回了桌面,回到床边静默地坐了一会儿之后,陡然出声道:“若是四殿下没有什么别他的事,我还是先回偏殿了。”说着,她便真的准备起身离开。
只是,就在此时,容袭动了。他又一次地紧紧扣住了玉染的手腕,这一次是真的非常的紧,明显是用了不小的气力。
“再等等。”容袭扯了扯嘴角,眼眸温温地望着玉染。
“那你先松开。”玉染阖了阖眼,眼底一片黝黑道。
容袭无声笑了笑,却并未听话地松开手,反而更加用力地抓紧了一些。
玉染见此情景,微微蹙眉。
容袭也似是发现了玉染的细微神情变化,他转念之下,原本浮满笑意的面上立刻转变为了一副无辜可怜之色。他眨了眨那双漆黑的星眸,努力地用一种祈求的模样直直地望着玉染。
容袭的模样本就俊俏之中又带着几分女子的魅惑,他此刻因为拉着玉染,所以半是撑着身子,单衣的领口已是近乎敞开,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他的肌肤之上泛着微微的绯红,而他面上的神色虽说憔悴,可看起来却依旧有种柔美诱人的感觉。
虽然玉染面对此情此情很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她仍是没有拒绝容袭如此“恳切殷勤”的请求,慢慢重新坐在了容袭的床沿边。
而容袭好似还未满足,他锁着眉硬是将自己的身子撑起一些,接着他松开了扣着玉染手腕的手,随之是双臂一伸,直接从玉染的背后揽住了玉染的腰,将人直接拥到了他的怀里。
“放手。”玉染柳眉微蹙,却没敢用大的力气将人挣脱。
不过,容袭非但没有松开玉染,反而是将人拥得更紧了些。他深深地抱着女子,又将下巴轻轻地从女子的背后搁在她的肩上,随后又用脸颊亲昵地蹭着女子的脸颊。
他的动作与姿态在这一刻仿佛变得如同孩童般稚嫩且青涩,似乎为的只是留住怀中这个来之不易的温暖。
“我不放。”容袭将头埋在女子的脖颈与肩膀的位置,女子的缕缕墨发贴在他的脸颊上,给他带来些许痒痒的感觉。但是他不仅没有退开,取而代之的是用微凉的薄唇轻轻吻了吻女子的后脖颈。
曾经容袭同玉染在一起的时候,容袭也总是时而做出一些足以叫寻常女子脸红心跳的事情,而那时的玉染却已是习惯了容袭有时对她的依赖和亲昵,所以根本不觉奇怪,也不会过分紧张。
只是这一次,玉染是委实没想到容袭会在此时此刻做出这般温情溺人的举动。她的面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惊诧之色,一双美目之中流光婉转,似乎是星河淌过。
“四殿下,你这是做什么?”玉染开始用起了四殿下这个称呼,也就是想尽可能地先拉开与容袭的距离。
可是容袭显然不吃这一套,他满足地抱着玉染,一双眉眼弯弯,须臾之后笑着开口道:“我在做什么,难道你看不出来吗?”
玉染偏过头,容袭笑盈盈的绝美面庞立刻映入她的眼中。
“四殿下,红衣只是一个护佑你左右的侍女,你这么做不合礼仪。”玉染眼帘轻垂,语气幽幽道。
“侍女?”容袭特意将这个词挑了出来,有些好笑地反问起玉染,“你确定只是侍女吗?”
玉染即刻应声道:“我确定。”
“唔……算了,反正好像在我的印象里你一直是个口若悬河、不着边际的人。”容袭撇了撇嘴,最后竟是兀自安慰起了自己。
玉染的眼角抽了抽,她强忍住想要把身后之人敲打一番的冲动,在调整了一下呼吸之后才转而开口道:“四殿下说得是在你的印象之中……那莫非,四殿下已经想起什么来了,只是故意没有告诉红衣吗?”
“怎么会。”容袭眨了眨漆黑的眼眸,接着又轻轻摇头,他苍白的薄唇扯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随后只听他继续说道:“我之前不是也告诉过你吗,我确实对所有发生过的事情都想不起来了,只是脑海之中时常会出现一个女子的身影,后来我努力地去看去想,这才看清了她的模样,听清了她的声音。她真的——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我光是想着她,看着她,就能感受到曾经那个没有失忆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喜欢她。”
“是,四殿下你提起过。她是你曾经的妻子,是远在宁国的摄政王赫连玉。”玉染眼帘垂落,在眼睑处留下一抹阴翳,她樱唇轻启,顺着容袭的话说了下去。
“是啊,我的妻子,我最爱的人……”容袭的眼眸里似乎又深暗了几分,他的语气听起来悠长而缓慢,带着无尽的感叹,“你知道我现在在悲哀什么吗?”
“什么?”玉染敛眸反问。
“我在悲哀——我爱的人明明就在眼前,可她偏偏不愿意承认她就是那个我爱的人。”下一刻,容袭便给出了答案。
玉染闻言,凤眸微微睁大,原本漆黑的眼底在这一刻犹如夜空般闪耀。只是,她的樱唇依旧紧紧地抿在一起,竟是一句话都没能说出口。
“我只是希望她能多看我几眼,多陪我一会儿,这又有什么错呢?”容袭说到此处之时,语气也愈发地柔和委屈起来。他将瘦削的下巴搁在玉染的肩上,然后又将脸颊紧紧地贴着玉染的脖颈和脸颊。
容袭的声音听起来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力气。可偏偏就是在这般没有气力的言语之中,玉染却听出了一种沉稳坚定的味道。
这样一个容袭是失忆的吗?
玉染是个愿意相信自己的判断的人,可她现在并不能够判断得出背后紧紧拥着她的人到底有没有失忆。
但是玉染只知道一点,哪怕容袭未曾失忆,那他也是刻在她心里的最深的一抹温情。那份温情只是留给容袭,也只能留给容袭,可却始终无法被真正地表露于他人包括容袭眼前。
——又或许,这一辈子都没可能被别人知道了。
“你没有错,错的人——是她。”玉染顿了顿,终是在沉默中开口,她尽量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薄凉一些。
容袭听着,蓦地眼底一黯。他忽然松开玉染,又在玉染没有反应过来之际,一下子抓住了一条玉染的手臂,然后将玉染给折过来正面面对于他。他双手攀附上玉染的双臂,直至双肩,而他的目光也慢慢地移到了玉染的艳丽容颜之上。
玉染没有说话,而容袭也没有说话。
半晌过去,在两人互相静默的对视之下,终是容袭先动了。
他的双臂穿过玉染的两侧腰际,这一次是将玉染深深地抱了个满怀。容袭的身子明明是带着凉意的,可在这一刻,竟却让玉染感受到了一种无比的炽热。
“我情愿听到她说,是我错了,是我没能保护好她,所以让她总是身陷囹圄,让她只得与我争斗到至死方休的境地。”容袭的薄唇贴在玉染的耳畔,他的语气轻缓,而眸底也在这一刻看起来尤为的清明。
………………………………
第二百九十二章 未失忆
“我情愿听到她说,是我错了,是我没能保护好她,所以让她总是身陷囹圄,让她只得与我争斗到至死方休的境地。”
这句话就这么突如其来地冲入了玉染的脑海之中,让素来心如止水的玉染瞬间露出了惊讶至极的神情。
只是,因为这一次容袭是从正面拥抱着玉染,所以便错过了玉染此刻面上的神情变化。
如果说之前容袭的话还都算是在失忆之后还可能说得出的,但这一句话,却万万不可能!
因为这句话其中隐含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没有保护好,让她身陷囹圄,斗得至死方休,这些都只能是没有失忆的容袭才可能与玉染拥有的完整回忆。
“你根本就没有失忆对吗,容袭?”玉染轻轻地退开容袭的怀抱,而这回,容袭也没有再阻止她的动作。
她喊的是容袭,而非四殿下。
玉染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容袭,她的一双凤眸之中漆黑却透亮,其中仿佛倒映着一轮远月。她的声色清透而平和,其中的坚定之意根本容不得任何人随意置喙。
容袭没有回应玉染的话,他轻轻地眨了眨眼那双美眸,接着在下一刻那张苍白虚弱却绝美惑人的容颜之上露出了一种足以令人沉溺的柔和微笑,而他原本幽深如潭水的眼眸里也流露出一种令人熟悉的狡黠趣味之色。
即便容袭不开口,玉染也已然明白——容袭果然是假装失忆的。
“我回去了。”须臾,玉染面无表情地开口,作势便已站起身。
“阿染。”容袭蓦地出声。
玉染回头看他。
“阿染,为夫就真的这么没有吸引力,让你连多看一眼、多抱一下都不愿意吗?”容袭在玉染的身后陡然开口,声色之间带着几分委屈与调侃之意。
果然,这才是正常的容袭!
什么温柔无害全部都是假的,那根本都是容袭假装失忆才刻意表现出来的一面。
玉染猛然想起刚才容袭阻止了她去喝那杯她给他倒的茶,这才明白原来她先前觉着的不对劲是有由来的。因为容袭的失忆在众人的面前表现得实在太彻底,根本什么事情、什么人都记不起。
若说他对玉染有还有几分熟悉感,那还说得过去,但他偏偏知晓玉染只喜喝凉了的茶。
明明是件这么细微的事情,明明只是一个玉染平日里小得不能再小的习惯,可偏偏容袭他居然记得一清二楚,这不正表明了容袭其实有很大的可能就是一直在假装失忆吗?
“看来——我只该让你在这华国王宫里自生自灭,根本不必多管闲事一分。”玉染转过头,眸底清澈,接着皮笑肉不笑道:“慕容殿下运筹帷幄,怕是早已决胜千里。”
“若无赫连殿下,我怕是即便有心运筹,也定然无力决胜。”容袭微微偏头,笑意盈盈地接话道。
玉染扬了扬眉梢,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她颇有意味地望着容袭,同时双臂抱胸道:“我刚才说错了,应该说你现在有心运筹,恐怕也没命活下来。”
“阿染不愧是阿染,说话还是这么独到。”容袭没有丝毫恼怒之意,反倒是开心地笑笑。
玉染沉默良久,最后在一片安静中敛眸开口:“容袭,你算准了如果你失忆并且再次中毒的消息传到我的耳中,那我必定不会置你于不顾,所以你就大胆地制定了这一场赌命的计划。在华君的家宴上会遇刺是在你的预料之中,因为华君迟早会对你下手。而聪明若你容袭,必定很早就注意到了在你的茶水之中一直就有华君加入的曾经颛顼帝给你所下的毒药,可你还是义无反顾地一次又一次地喝了下去。
“因为你在赌,你一直在赌——赌我会为你担忧,赌我会为了你而来到华国。容袭,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拿自己的命来赌啊?”
玉染的声音低沉,听起来情绪显然不佳。
容袭似乎也因为玉染这突如其来的大声质问而怔愣了晌久,待到片刻过去,他才微微垂下眸子,却在下一刻又刹那间抬起眼眸,眼底的笑意怎么都无法遮掩得住,他温温地笑着说:“能让阿染对我关怀一二,哪怕是要叫容袭拿命赌,也是值得的。”
容袭的言语间表现得情真意切,而一双黑眸之中如同夜空般漆黑却耀眼,他深深地望着玉染,眼底的眷恋与温柔仿佛随时都能让人沉溺。
玉染的樱唇轻抿,凤眸微敛,眼中波纹回荡,如湖面般荡漾着粼粼波光。她沉默了一会儿,这才开口道:“你莫非没有听懂吗?我这不是在关心你,而是在厌恨你。”
“人常说,爱与恨皆是出自于情。若是容袭得不到阿染你的爱,那得到你的恨也是可以的。”容袭言至此处微微一顿,继而唇角含笑地抬眸看着玉染问道:“容袭是个怎么样的人,难道阿染自小看到现在还没看明白吗?”
看不懂?
玉染怎么可能会看不懂。
“或许你说得很对。我也是个人,所以会有爱,也会有恨。而如今巧合的是,我的爱恨只源自于你一人。容袭,要不要你来告诉我,我到底是该待你如何?”玉染的神色不温不火,眼神也是晦暗不明。她说完之后便静悄悄地望着容袭,似乎是真的在等容袭能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阿染你自己不是也说了,你也是个人,所以会有爱恨。如容袭今日让你漠视于我,便是在叫你舍了自己的爱恨,那是阿染你万万不可能做到的,一辈子都不可能。”容袭微微一笑,他望着玉染,神情竟是出奇的平静,他说:“既然不论如何阿染都不可能抛弃自己的情感,那自是只能一生一世与容袭纠缠下去了——不论阿染你是爱我,或是恨我,我容袭自当都甘之如饴。”
玉染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地捏紧,她的凤眸之中一片混沌朦胧,而在眼帘微垂之际更是无人可以探知她此刻的真正想法。
如果有人问她容袭都言至于此了,你难道还没有任何触动吗?
玉染扪心自问,当然有,怎么可能没有?
玉染对容袭的情感在外人看来或许是真的很淡,但到底玉染有多爱容袭,就只有玉染和容袭两人心里知道。正如同容袭爱着玉染,可大多数的人只会认为容袭对玉染的感情是十分虚假的存在。
“容袭,你知道你让我失去了一个怎样重要的人吗?”玉染慢慢地重新站到了容袭的床沿边上,她微微俯身,一手扶着床栏,一手轻轻地触在了容袭尖削精致的下颚之上,她的指尖轻缓地抬起容袭的下颚,让容袭的视线与她自己交汇,“容袭,你能不能告诉我啊?”
“阿染你应该知道,邵语岚的死终归不能全然怪在我的身上。你这样,是不公平的。”容袭的话说出的一刻,他显然感觉到玉染的手有轻轻一颤。可是容袭认为还是不够,他深深盯着玉染,下一刻薄唇微勾,用着低沉且魅惑的声音开口:“说到底,阿染——你和我一样,都是在为了自身而害着别人。”
玉染捏着容袭下颚的手陡然一僵,而容袭就是趁着这个机会猛地抬手,他抓着玉染的玉臂蓦地向前一扯,玉染冷不防便往前跌去,直接被容袭重新拥了一个满怀。
温香软玉入怀,容袭的俊容之上露出了明显的满意之色。
他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刚才到底对玉染说了到底有多么刻薄的言语,只听他下一瞬将薄唇贴在玉染的脸颊一侧,轻轻吐气道:“不过,我和别人不一样,阿染只需害我一个便好了。毕竟,容袭的命硬,阿染就算真的有心想害,也很难害成呀。”
容袭的言辞分明就是带着玩笑之意,可就当玉染蓦然转头望着容袭的一刻,只见他的面上虽说带笑,可眼底的认真却是怎么都无法抹去的。
玉染微微低头敛眸,沉默良久之后才低声开口:“我们彼此无数次地害着对方,可是我们都还活着,那是因为我们对对方的伤害并不是出自全心全意。可是一旦跳脱出我们两人自身,我们就真的都成了那个狠心的人。”
“所以这便是你会喜欢安澜的原因。”容袭微微一笑,他言语中的喜欢自然不是指的男女之情,“你觉得安澜有我们两人都不曾有的品质,你觉得他是个善良聪明,而且即便一时伤心也能够重新站起来努力拼搏的人。”
玉染的眸底幽深,眼帘微动间,她终是卸了力气,将下巴靠在了容袭的肩头,随后幽幽开口:“安澜真的很特别,我从来不知道原来人还有这种恣意快活的活法。虽说并无可能,但走在安澜身边,我似乎也能感受到那种无人也无事约束,自在江湖游乐的乐趣。”
“可他是我的五弟,他也是一个皇子。他那般潇洒只不过是因为他涉世未深,不知人心之险,不知朝堂风浪罢了。人都是会变的,你会变,我会变,他也会变。”容袭笑了笑,随之轻轻抬手抚了*染脑后的柔顺墨发。
………………………………
第二百九十三章 好恨你
“是啊,都变了……说来也是讽刺。”玉染微微偏头,笑意之间略带遗憾与复杂,她感叹似地说道:“只希望安澜他是一个和我们不一样的人吧。“
她与容袭都太好争了,争到最后玉染早已忘了前世最初的自己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而容袭也因此一次次地将心爱之人给推离他的身边。
在商国的时候,玉染之所以会被慕容安澜所吸引,也正是因为慕容安澜是一个和他们性情和想法都截然不同的人。或许,慕容安澜当下的纯粹潇洒是玉染和容袭穷尽一生都无法做到的。
“不过这些都没有关系。”容袭笑盈盈地望着玉染,忽然间极尽温柔地开口道:“因为——不论阿染怎么变,我都一定可以找到你。”
“你倒是还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会说话。”玉染没有挣脱开容袭的拥抱,她用着一种晦暗不明的眼神望着容袭,其中的情绪似乎复杂至极。
她爱容袭,可因为容袭的筹划邵语岚成了那个牺牲品,而他至今都在与她共同以同一个江山天下为争夺方向。
有这些拦在前面,单单一个“爱”字,实在是太单薄无力了。
“若是不会说话,岂不是要被阿染驱之而快,又谈何能盼得阿染来至华国?容袭知晓阿染来此必定不会只为了容袭,可既然阿染现在会身在云华殿,又甘愿屈尊化名红衣做一位小小的婢女立于容袭左右,那必然不是对容袭毫无情意,这是阿染无论如何都无法推脱的。哪怕否认,事实也正是如此。”容袭微微一笑,用着一种笃定的神情望着玉染的双眼。
玉染静默地看着容袭良久,她凤眸之中露出的逼人的目光几乎是直直地透入了容袭漆黑的眼中,她很想看看,容袭那般气定神闲的含笑面具之下究竟是在作何想法。
不过,容袭有一句话说得很对——哪怕否认,事实也正是如此。
玉染闻言,眼底蓦地一暗,她的双眼之中毫无波澜,一时间沉静得就如同一潭死水。
她就这么静静地盯着容袭晌久,而容袭也就这么回望着玉染。两人互相看着,竟是没有一人开口。
最终,是玉染慢慢地扬起了下颚。
她的容颜之上浮现了一种意味深长的笑意,她的眉眼弯弯,却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她并不开心,也不开怀,可是她依旧在笑着,笑得虚假,却也是出自于内心的纠结与矛盾。
玉染将双臂从容袭的怀中撤出,接着转而轻轻地搂在了容袭的脖颈之上。与此同时,她将浑身的气力全部卸掉,直接往容袭的身上倒去。而容袭因为毫无防备,所以便也随着玉染的举动而蓦地向床后倒下。
恍惚间,玉染双手撑在容袭的身子两侧,以一种居高的姿态垂眸望着容袭。她面上的神情全部消失,而那双凤眸之中带着的是一种迷惘却桀骜的模样。
玉染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她可以觉得难过,她可以觉得悲伤,她可以感到复杂,可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下属于她的桀骜。
“阿染。”容袭见玉染似乎盯着他有些出神,于是轻飘飘地喊了一声。
“闭嘴!”玉染直接冷声回道。
玉染垂眸之间,映入眼帘的首先便是容袭的那张绝美窒息的魅惑面庞,容袭的神情里虽说仍是带着憔悴虚弱的惨白,可怎么都掩不住的他的风姿绝代。
容袭的一头墨发在床榻上铺散开来,而玉染的一头乌黑长发也同样垂在脑后,直至淌在床榻上,与容袭的发丝纠缠在一起。
容袭的唇角微勾,一瞬间竟是漾起了一抹溺人的温柔笑意,而他的眼眸如黑如皓夜,又仿佛有星辰闪耀,足以让人迷恋其中,流连忘返。
外头的夜色醉人,可容袭的眼睛似乎比璀璨夜色还要夺目几分。
玉染慢慢俯身,将浑身的气力都卸了,直接靠在了容袭的身上。她微微垂头,樱唇轻轻地落在了容袭的眼眸之上,她阖上眼,轻吐的气息喷洒在容袭的脸颊之上。在这一刻,玉染对待容袭的态度,竟是柔和得出奇。
容袭微微睁大眼,一双漆黑耀眼的眼眸之中浮现了一抹明显的惊讶之色。因为他怎么都没想到,玉染竟然会主动吻他。虽然吻得只是眼睛,但这在容袭的记忆之中也绝对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玉染慢慢地抬起头,她一手抚在容袭的脸颊上,而另一手撑在容袭的脑侧。她直直地盯着容袭的双眼,沉默良久之后才眯着眼沉沉开口:“容袭,我真的好恨你啊。”
容袭闻言,也不惊怪,他的心里反而有些想笑。他抽出一手覆在了玉染的脖颈之后,随后他微微一用力,玉染便蓦地向他的身上压了上去。
他感受着倒在他怀里的女子,然后双臂从女子的背后收拢。两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