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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当婚-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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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压成这样都没意识到是有人刻意为之,还天天忙得焦头烂额试图挽救,真是无可救药。
人啊,清高高傲不是坏事,可是盲目地把愚蠢单纯当成风骨,就是自寻死路了。
皇帝一瞬间想起很多事,回过神,再看均都一脸愤愤的长公主夫妻,顿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好笑了。
都傻成这样,也活该他们会凑一对。和离什么,和离了再祸害别的人么?
但习惯了对长公主的溺爱,突然间他也不习惯冲她摆出天子的威严,皇帝靠到椅背上,摆出寻常家庭里的兄长架势,温和道:“婉婉,你来说一下吧,为什么要和离?”
曹曲长公主小名叫婉婉,她听到皇帝这样说,眼泪夺眶而出,在别人面前高傲地不可一世的她,在长兄面前,带着抽噎地讲了下事情的原委,边讲边控诉致宁侯对女儿有多不关心多不好。
皇帝听到最后简直无语了,他道:“你们闹到和离,就因为阿恬弄坏了一把扇子?你说你们二人……尤其是你婉婉,这次致宁侯做的没错,阿恬这样绝对不能惯着。女儿家说谎作假,是品行问题,必须严惩,不能姑息!”(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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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滨柔暴露
长公主抗议道:“可是假扇子明明不是阿恬做的,是那陆……”她说到这里才想起来自己答应了陆滨祁不能暴露他妹妹的事,赶紧收口,但皇帝是什么人,他敏锐地捕捉到长公主话里的意思,眯起眼,问道:“怎么,阿恬那把假扇子莫非竟还有些来路?”
长公主梗着脖子转过头,没说话,皇帝看向致宁侯,问道:“绥远,你不是最清楚了么,怎么回事?”
致宁侯本来也不想暴露出陆滨柔的,但他没想到长公主这么快就露馅了。那即使他们不说,皇帝想要查也很容易就查出来了。
他被皇帝充满审视的目光盯着,实在顶不住那压力,叹了口气,把事情经过跟皇帝说了,但他留了个心眼,只说了陆滨柔的姓氏,没说是谁家的女儿。
说完后,他补充一句:“陛下,臣观那陆氏女,虽然端得有一手好摹字功夫,但应该就是闺中爱好而已。她与阿恬交好,陛下您也知道,阿恬磨人的功夫甚是厉害,那陆氏女心疼她被她劝动才做了这事,其实只是小女孩把戏罢了,臣认为不是什么大事。”
皇帝听到这里摇头道:“倒是少见你为人辩解,看来那个陆氏女倒是投你脾性。不过姓陆……朝中姓陆的倒是不少,是谁家的丫头?”
致宁侯眼看着瞒不住了,只好老老实实答道:“是威远侯家的。去年年前,陛下还赐婚把她指给了安郡王。”
皇帝一愣:“陆准的女儿?”
他沉吟了片刻,笑得有些意味深长:“他们家的女人倒都不是寻常的……”这句话声音很低,长公主夫妻俩都没怎么听清。
皇帝又道:“你们和离的事情朕不准,回去该怎么就怎么样吧。婉婉,你日后万不能再纵容阿恬了,她已经不是小孩子,再过几年就该谈亲事了,你不能总惯着她。至于绥远,阿恬不止是县主,更是你宁家女,日后出了嫁你不怕人家议论你家女儿如何,你大可继续不关心她的教养问题。”
长公主夫妇虽然心里对皇帝这番话都很不以为然,但天子积威甚重,他们也没敢再辩解什么。
皇帝看他二人老老实实的,满意了,让他俩回去吧。二人刚告退,皇帝又叫住致宁侯:“绥远,你回去后明日派个人把那个伪造的顾云川的扇面送过来,朕要看看。”
致宁侯一愣,皇帝要看?但他能说什么,忙恭敬应下,二人便离去了。
出了殿门,二人别说说话了,看都没看对方一眼,乘上软轿到了宫门,致宁侯还没守满一月的孝期,还要回致宁侯府,而长公主自然回长公主府,于是二人一南一西,分道扬镳走了。
当天晚上,致宁侯拿出那把假扇子,对比最近长公主拿来的顾云川的真迹,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哪里不对。如果硬要说,那可能是假的形似神离,气韵略差了些?
反正以他来看,如果不是对着真迹仔细对比,只是看字迹的话,完全看不出来有什么不同
第二日,一大早致宁侯便派身边人把那扇子送进了宫,交给了皇帝身边的心腹宦官。
今日朝堂上有争执,时间持续了很长,等皇帝散朝回来,那把扇子已经放在他的案首了。
皇帝饮了一口侍从递上来的茶水,打开扇盒,拿出折扇,展开,仔细观看。顾云川的字皇宫中也有收藏,皇帝并不是特别喜欢,但他的字很有特点皇帝有印象。
不得不说,乍一看过去,真的完全真假难辨。皇帝观赏了一会儿,吩咐陈宦官去取来顾云川的真迹卷轴,铺开仔细对比,这么一弄才略微看出来,字形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包括起笔、顿挫,到转折、收笔,都看不出破绽,就是字里行间的气韵,差了些。
皇帝若有所思,顾云川是书法大家,想要模仿他的字自然不容易,那要是一个普通人,写字谈不上神韵的,岂不是这个陆氏女能模仿的完全看不出来?
要是这么看,那封书信,其实并不能完全证实什么……
他思索了一会儿,叫来陈宦官,吩咐道:“今日羽林军璇玑营的校尉陆滨祁可当值?你去看看,传他来觐见。”
陈宦官恭敬应下,自去办此事不提。
皇帝靠在椅背上,疲倦地闭上眼睛。今年过完年,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老了,很多事情都有力不从心之感。原来早朝回来,稍微休息一会用了餐,就开始或批阅奏折,或召大臣议事,忙一整天,晚上还有精力去某个妃嫔处坐一坐。
而今年,下了朝之后,回到寝宫恨不能歇上一上午,中午却睡不着,下午批阅奏折便很是困倦,晚上更是什么精力都没有。他已经有一个多月未近女色了罢,估计后宫应该已经起风波了……
皇帝想起早朝上两派争论的事情,西北军情报屡屡泄露,原本战无不胜的陆家军连连吃亏,于是朝中针对此事分成两派,一派主张维持西北军的将领职责不动,派钦差去西北军彻查;另一派主张,应该把军中主要将领撤回京城,暂派其他大将过去。
主张去西北彻查的人认为,西北军一直是陆家将率领,另派人过去一是难以服众,二是不熟悉西北情况,上手太难。
主张暂换将领的人认为,军中情报泄露,军中将领都有嫌疑,派人去西北查根本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另派人过去将主要将士换回来,在京城受审,才能查清此事
皇帝在朝中沉默地听着臣子们吵得唾沫横飞,最后也没争执出个结果,只得明日再议。
但皇帝没有对大臣们说,其实陆准早就写了封秘密奏折,向皇帝禀告了军情泄露之事。而之后皇帝安插在西北军中,连陆准都不知道他真实身份的密探,在都尉绍骏的帐中搜出藏有新的布防图袍子,和一封通敌密信。
那密信前几日便已送到京城,在皇帝的案前躺了好几天了。派去秘密押解邵骏回京受审的暗卫也已经出发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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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归还扇子
几日后,平阳县主捧着一个做工精致的紫檀木扇盒,小心翼翼地走到父亲书房门口。扇盒里,是陆滨柔写好后,又找工匠精心仿原样装裱好的扇子,还仿作了同样地扇坠,甚至连扇骨上的小小伤痕都尽可能地去复原了。
在平阳县主看来,这完全就是一把一模一样的扇子。
饶是如此,她也不敢掉以轻心,万一被父亲发现了,责骂她是小事,万一再迁怒……她不愿再想下去,在心里默默叹口气,捧好那把宝贝扇子,走进父亲那满墙满屋都是书的大书房。
父亲没在,她松了口气,屋里只有一个小厮在轻柔仔细地洒扫,他看到平阳县主进来,忙行礼道:“县主,侯爷不在……”
平阳县主挥挥手打断他的话,道:“无妨,我不是来找父亲的。这是我前几日借父亲的扇子,今日来归还,既然父亲不在,我就先放在这里,待父亲回来看过再入库罢。”
小厮行礼正要说什么,屋外传来致宁侯的一声咳嗽,接着是他低沉的嗓音:“不用了,我正好提前回来了,直接给我罢。”
平阳县主一凛,父亲提前回来了?看来她的情报不准啊……
又是几声咳嗽声,致宁侯大踏步地走进了书房。他身材高挑清瘦,面容和平阳县主生的很像,不过多了些浓浓的书卷气。他今日出去是进宫去了,所以穿着朝服,庄严肃穆的衣服衬得他脸色更是多了几分病态的苍白。
饶是有几分病弱,也不再年轻,这个男人也依然是俊美而英挺的。不难看出,他年少时一定是个能惹来满城少女爱慕的翩翩佳公子。
致宁侯看到女儿站在他书房里,暗影投在少女尚带婴儿肥的娇嫩脸蛋上,那刀裁般的鬓角,浓墨勾勒般的眉眼,生生就是自己的翻版。微风拂过,光影流动间,她面如中秋之皎月,色如春晓之名花,头上金钗熠熠生辉,又分明是曹曲公主那女人目空一切的模样……
致宁侯有几分恍惚,他印象中,平阳一直是小女孩未曾张开的模样,什么时候,女儿这么高了?他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女儿了。
父亲的复杂情绪只持续了一瞬间,他走到书桌前,坐下,敲敲桌子道:“扇子拿来了?给我瞧瞧。”
平阳县主把扇盒递过去,撅起嘴道:“父亲莫非还要查验一番?这么不相信女儿……”
致宁侯挑挑眉道:“难道我该相信你么?你说说你,从小到大哪件事让我省心过。”
平阳县主小声分辩道:“我也没干过什么事啊……”
致宁侯边开扇盒边道:“昨日我还听说,你上次在太常寺卿家中与一人起了冲突,那女孩儿把你随身的一个什么珍贵的物件撞到了水里,你救不依不饶非要人家赔。你说说,你这又是惹得什么事,有什么不能好好解决,非要弄得那么难看?你这脾气真是随了你母亲……”
平阳县主听到这里火气一下子起来了,但她还有自控力,使劲压下了怒气,垂首不语。
致宁侯拿出扇子,仔细展开,来回观赏,嘴里慢慢道:“听到那消息吓了我一跳,我隐约记得你说,你借我这扇子就是为了去什么人家里的诗会上炫耀。你身上珍贵的东西,不就是只有这把扇子么,我还以为你把它掉进水里了呢。”
平阳县主听到这里,手骤然握紧,幸好她不曾留长指甲,否则那一下的力度定然能让指甲狠狠刺入手心。她在心里咆哮,在父亲眼中,她出去与人发生纠纷就是肯定怪她,出了事,父亲不关心她有没有受委屈,反而第一时间想一把破扇子。
身上只有这把扇子最珍贵?难道在一个父亲的眼里,不应该是女儿本身才是最珍贵的么?
致宁侯来回翻看了几次,没发现什么毛病,便把它放进了扇盒里,他嘴里说着扇子珍贵,手上却也没见多么小心,啪地一声盖上盖子,正要开口说什么,一群人哗啦啦地从门外急匆匆走进来,为首的婆子一进门便恭敬却隐有几分趾高气昂地道:“侯爷万福。公主听说县主回来了,命奴婢们来接县主去公主院子里用餐,侯爷您看是不是让县主先去给公主请个安……”
致宁侯自从听到那群女人的声音,眉毛便拧了起来,听到这里不耐烦地摆摆手,自顾自起来转身往书房后院走了。
后院隐隐传来一个年轻女人惊喜娇柔的声音:“侯爷,奴婢……”
前来的那群人里为首的嬷嬷脸上更是明显地现出几分鄙夷来,她忙忙走到安阳郡主跟前,眉开眼笑道:“县主,殿下已经等了您很久了,怕侯爷回来看到扇子为难您,特意派奴婢们前来带您离开。殿下为您准备了您最爱吃的桂花糕,还有糖醋鱼,珍珠丸子……”
平阳县主愣愣地站在原地,耳边还有父亲清冷的声音,后院隐隐传来的女人的娇柔语调,眼前嬷嬷虽然对她慈爱至极,但是那苍老的眼睛里尚存刚进来面对父亲时,那一丝来不及退去的,难以掩饰的轻蔑……
她恨恨一跺脚道:“要你们管我!滚开!”转身跑走了,身后她的丫鬟似是早习惯了,一点没迟疑地追上去。
那嬷嬷站在那里,无奈地叹息着摇了摇头。
平阳县主一口气跑到花园里,站在曲曲折折的回廊上,抱住一根柱子哭了起来。她的丫鬟远远地站着,不敢过来,过了许久那些嬷嬷们才上气不接下气地赶了来,原先为首的那个嬷嬷这次没有再上前,而是另一个身材略矮,慈眉善目的妇人走上前来,站在小县主身边轻轻道:“县主,莫哭了,你看公主挂念你,侯爷其实心里也疼你,县主也大了,要学着懂事,啊~”
县主听到她的声音,倒是没再发脾气,她抽噎了几声,转身扑到这个妇人怀里,委屈道:“奶娘,你看父亲……他哪里疼我,分明就是嫌弃我,我长这么大,他什么时候正眼看过我。还有刚才,在他的心里,我还不如一把破扇子重要……呜呜呜……”
奶娘轻轻拍着她的背,心疼道:“乖孩子,莫要这么想,你不知道,你小时候,侯爷晚上经常会偷偷过来,看看你睡的好不好,有没有哭闹,只是他从来不让我说出来罢了。这事连公主都不知道,奶娘觉得县主也大了,该知道这些了,侯爷不是不疼你的。”
平阳县主惊讶地抬起头,道:“真的?父亲他……真的会偷偷看我?”
奶娘肯定地点头,平阳县主愣了一小会儿,又哇地哭出来:“可那是我小时候,他肯定觉得我越长越不可爱,再也不喜欢我了……”
奶娘轻轻拍着她,轻声道:“县主莫要钻牛角尖,有些事是大人的事,跟你没有关系的,你们是亲父女,县主还这么可爱,他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乖孩子,莫哭了啊!”
平阳县主被她一顿安抚,终于平静下来,她站直身子,擦干眼泪,瞬间又恢复成平日里那个刁蛮骄傲的小姑娘,若不是眼睛还带些红肿,恐怕没人能看出来,她刚刚还那么崩溃地大哭过。
她看一眼站的略远的那帮女人,尤其是居首的嬷嬷――那是母亲身边最受倚重的周嬷嬷,冷哼一声,抬脚走了过去,边走便道:“走吧,母亲不是还等着我呢么。”
………………………………
第八十八章 密信
本来,皇帝看到那密报后勃然大怒,立即就派暗卫去了西北。都搜出通敌信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字迹经过比对也一致,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但是经过陆滨柔这个事,皇帝动摇了,一个小姑娘尚能摹字摹得如此之像,难保就没有其他高人比她还厉害,那伪造一封邵骏这样一介武夫的信简直轻而易举。
而这个陆家女,居然有一手这样的本事,陆家是不是也有嫌疑呢?皇帝当然不愿意相信,
陆滨祁今日正好当值,他当时正在供羽林军在皇宫中暂时休息的小院子里,和同属一队的顾徽说话,这时有人来叫,说皇帝身边的陈宦官来找他,让他出去一下。
陆滨祁和顾徽互相看了一眼,陈宦官名陈锦,是皇帝最亲信的大宦官,即使是出将入相的大臣们,见了他通常都客客气气的。
这次他亲自来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陆滨祁对顾徽点点头,走了出去,果然陈宦官正在院门外的小窄道上等着他,身边还跟着个捧着拂尘的小宦官。
陈宦官见到陆滨祁,笑眯眯地上前,道:”陆校尉,陛下有请,跟咱家去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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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陆滨柔呢,自是接着养伤,她也很听话地抄起了那本长大后再没翻过的三字经,还有曾经抄过无数遍的女诫。
陆滨柔回府后迟迟不见师父那扇面,后来去问大哥才知师父早已去云游四海不知所踪,这其中被陆滨祁套出了事情的真相。
陆滨祁得知妹妹竟然帮人作假,大怒,责令妹妹日后不得与曹曲长公主府来往。他亲自将扇面送到长公主府,长公主得知女儿不出院门真相后大怒,冲到致宁侯老宅撕碎了陆滨柔送来的远川先生真迹字。夫妻两人大打出手。
致宁侯夫妻闹到宫里要和离,皇帝问清缘由后很无语,把他俩人撵了回去。但是对被牵连出的造假扇面之人产生兴趣。
因为最近在暗查一件通敌卖国案,西北军情报屡屡泄露,原本战无不胜的陆家军连连吃亏,皇帝在西北军中安插的密探在绍都尉的帐中搜出布防图和通敌密信,将他带回京城秘密受审。
但威远侯陆准坚称不可能是绍骏,而绍骏之父乃皇帝曾十分亲近的伴读,甚至是为了救皇帝才死,邵俊是他老来得的唯一儿子,皇帝也不愿意相信是他。
可是本精通鉴别字迹之术的顾云川云游不知所踪,朝中相关鉴别人员又均称笔迹一致,案情陷入僵局。
皇帝便想让陆滨柔参与鉴别。
致宁侯奉皇帝令找到陆滨柔,请她帮忙查西北军中情报走失,有人涉嫌通敌卖国之案,而嫌疑人竟然是绍都尉。有他亲笔信的证据。
案件还涉及到羽林军的暗报丢失(上次皇宫进刺客刺客知道皇宫换防细节,还知道京城的换防细节),被怀疑是与绍都尉结亲的贺兰将军。
陆滨柔这才知道西北军中有皇帝安插的探子
为了西北军为了父亲,也为了贺兰沁一家,陆滨柔接下了这个任务
段风月和顾徽,还有晋六姑娘以及魏如筠都参与了查案其中。
如何判断这个签名究竟是不是本人所签?张颖先要收集签名人的其它书写样本,量越大越好,最好是签名人在正常情况下书写的,而且它们一定要是原件。
签名,是个在很短混时间内完成的过程,有一种整体趋势,从每个字的笔画轻重、字间的距离对应关系上,反映出了一个人的书写习惯
模仿字,从起笔、顿挫,到转折、收笔,经过几十遍的观察、模仿,基本上掌握了他的这个字是怎样写出来的。
开始分析签名中的特点
从单字、偏旁、笔画中的特征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书写习惯”,他说,比如有的人在一横结束后,喜欢往下钩笔,有的人在写“小”字时,连笔的角度较平,有的在写竖的笔画时,开头总有一个顿挫,等等。从待检样本中归纳总结了十余个特征后,张颖开始在当事人曾经书写过的比对样本中寻找痕迹:签名中有“三点水”,他便在比对样本中寻找有三点水的字进行比对。
十多种伪装的方式,有改变书写姿势。左手书写、力度改变等,但尽管有这些伪装,由于人的注意力有局限性,不可能长时间改变书写习惯,因此在力度、运笔方向、特定结构的书写习惯上一定会暴露真面目,这也是一般人再怎么做作,再怎么伪装,也逃不过鉴定师的“法眼”。
首先我们要查看每个字的细节特征,主要分析运笔形态、连笔方式、笔顺等特征,然后我们还要特别注意笔迹的力度,不同的人写字时,运笔有着不同的力度走向,我们称为‘动力定型’,这几乎是一个人一辈子都改不了的习惯。
去模仿很多人的字体,去思考不同人不同的运笔方法,笔顺,还要有着快速的学习能力。看到某个人的字体后,就要在短时间内临摹出他的特征。
本来,皇帝看到那密报后勃然大怒,立即就派暗卫去了西北。都搜出通敌信了,白纸黑字清清楚楚,字迹经过比对也一致,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但是经过陆滨柔这个事,皇帝动摇了,一个小姑娘尚能摹字摹得如此之像,难保就没有其他高人比她还厉害,那伪造一封邵骏这样一介武夫的信简直轻而易举。
而这个陆家女,居然有一手这样的本事,陆家是不是也有嫌疑呢?皇帝当然不愿意相信,
陆滨祁今日正好当值,他当时正在供羽林军在皇宫中暂时休息的小院子里,和同属一队的顾徽说话,这时有人来叫,说皇帝身边的陈宦官来找他,让他出去一下。
陆滨祁和顾徽互相看了一眼,陈宦官名陈锦,是皇帝最亲信的大宦官,即使是出将入相的大臣们,见了他通常都客客气气的。
这次他亲自来叫,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陆滨祁对顾徽点点头,走了出去,果然陈宦官正在院门外的小窄道上等着他,身边还跟着个捧着拂尘的小宦官。
陈宦官见到陆滨祁,笑眯眯地上前,道:”陆校尉,陛下有请,跟咱家去一趟吧?”(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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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准备
滨祁晚上回到家,先去了母亲的院子里,跟她说了此事。
谢氏听完皱眉沉思,半晌方道:“柔柔送了把扇子给平阳县主的事我知道,但不知道竟是把伪造的她师父的……罢了先不说这个,让柔柔参与查案,作为一个母亲来讲,我是不大愿意的。这件事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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