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清棋情录-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岜苷降模牵贾萜褰绲呐笥巡换崛美畈角嗉蚣虻サゾ统菩娜缫獾摹!狈墩训溃骸爸泄钠迨ィ际钦娴妒登勾虺隼吹模幌笕毡镜钠逅耍桓岱猓坏┦芊猓嵋撞挥胨硕跃郑源撕次榔逅说木酝持蔚匚弧U庖坏愫懿缓谩2还苁撬谑裁次恢茫苌喜荒芟拢隙ú皇且桓龊玫墓娑ā!�
诸先生哈哈一笑,道:“范少爷的确与众不同,见识卓越。如果大清官员都能上能下,廉洁奉公,则我大清王朝可保万万年哪。”范昭道:“一切皆有定数。观中华历史,一朝天子一朝臣,是无法抗拒的规律。”诸先生感慨道:“是啊。当今皇上仁慈爱民,宽囿下臣,有圣祖遗风,大清朝盛世景象绵延不衰,这和皇上登基初始,平反大量含冤官员,免去各地亏空有直接关系。盛世之下,蛀虫渐生。如今皇上在位久了,受一些马屁大臣的迷惑,忽然想起南巡来。若是皇上效仿康熙圣祖,微服私访,一切从简,倒是一桩美事。若是听信了侫臣谗言,御驾南巡,惊扰民间,可就坏了。”
范昭道:“诸先生一个生意人,难得如此忧国忧民,令小生心生敬意。”诸先生微微一笑,道:“扬州乃繁华销金之地,清者廖廖无几,我只担心皇上驾临扬州,受侫臣奸商蛊惑,从此迷于声色犬马,荒废了朝政,则大清天下危矣。”范昭问:“诸先生似乎特别关心当今皇上?”诸先生道:“‘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诸某虽是旗人,忧君忧国也是为了忧民。如今封总管将扬州瘦马齐集万里红山庄,供皇上娱乐,只怕……”诸先生长叹一声,黯然不语。
范昭心中奇怪,暗想:“这个诸先生好象不是一般人,如此关心朝政。”遂问:“先生,绣琴姑娘可去了万里红山庄?”诸先生道:“没有。封总管爱棋,给了施先生的面子,所以绣琴姑娘得以幸免。”范昭一激灵,问:“先生,江阴唐风乐艺坊可有人选?”诸先生目注范昭,缓缓点点头,道:“唐风乐艺坊名扬天下,自然免不了的,四大名花之首春兰姑娘,就在后舱。封总管定春兰姑娘为奉驾第一美。”范昭惊呼一声。
后舱响起琴音,正是古曲《流水》。范诸静心聆听,曲终。诸先生叹道:“琴音脱俗宁静,意在高山,毫无尘染媚俗之味,此时此刻,尚能保持如此心境,难得,真的难得,不愧是当年扬州花魁‘如花弄玉’调教出来的人儿。若是皇上有这样的冰玉美人侍候身边,倒是一桩美事。可惜,汉家姑娘是入不得皇宫的。”范昭忆起春兰倾力帮助自己赈灾义演,一时心里百般滋味。诸先生问:“范孝廉不想去看看春兰姑娘?”范昭道:“见如何?不见又如何?”诸先生道:“如果现在不见,将来再无机会,恐怕范孝廉会后悔。”
范昭一怔。船家梁老板走了进来,道:“少东家,诸先生,饭菜已经备好了。”范昭忽然问:“梁叔,春兰姑娘的饭菜也准备好了吗?”梁老板道:“回少东家,内子已经送过去了。”范昭道:“诸先生,饭后,小生打算去船尾观赏一下长江风景。不知诸先生有无兴趣一同观赏?”诸先生笑道:“范孝廉请便,这是范家的货船,范少爷就是船上的主人。”
午饭后,范昭去了船尾,见春兰立于船尾,凭目远眺。江风吹起,霞帔之内尤显身姿纤瘦。春兰柔声问:“范少爷,‘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唯一不变的是,青山依旧。人的一生好似这滚滚东流水。范少爷,你说东流水去,是不是总得溅起浪花?”范昭不明春兰心意,遂道:“姑娘说的是。”春兰长长吁了口气,道:“如此甚好,春兰多谢范少爷了。”范昭不解,道:“春兰姑娘相助小生很多,小生应该多谢姑娘。”春兰一摇螓首,轻声道:“春兰助少爷,也是助自己。何况,范少爷在府上宴请请春兰,春兰相助之情,范少爷已经还了。”范昭道:“一席酒宴,如何抵得了姑娘劳心相助?”春兰轻声道:“一席酒宴,在春兰眼里,却是最好的人情。春兰此生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和范少爷手谈一局。”
范昭怔住。一直以来,范昭心思全部放在陈慧殊和秋儿的身上,对其它女子淡漠视之。如今陈慧殊和秋儿远去,范昭慢慢发现世上的好女子还有很多。也许,这就是人常说的“情到浓时情转薄”吧。
春兰淡淡道:“范少爷赈灾,使春兰懂得人间大义。适才浪击飞舟,使春兰明白了人生的意义。这两件事,帮助春兰解决了心中最大的困惑,春兰多谢范少爷。”春兰转过身来,对着范昭盈盈下拜,范昭手足无措,扶不是,不扶也不是。忽然一个浪头打来,船身一歪,春兰惊叫一声,向船舷倒去。范昭急步上前,双手一揽,将春兰抱在怀中。春兰身子一颤,软在范昭怀中。江风吹起春兰的秀发,拂着范昭的脸庞,香馨入鼻,范昭一时心乱如麻。良久,春兰站起身,推开范昭,跑回舱内。范昭忽然想起凤飞飞演唱的《追梦人》: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着你的梦,不知不觉这城市的历史已记取了你的笑容,红红心中蓝蓝的天是个生命的开始,春雨不眠隔夜的你曾空独眠的日子……
诸先生坐在船窗旁,小饮一口西湖龙井,嘴角浮现一丝神秘的微笑。
范昭惆怅满怀回到座位,拿起茶杯一饮而尽。诸先生问:“怎么,范孝廉知道心痛了?”范昭盯着诸先生,问:“你早知道春兰喜欢我?”诸先生道:“是。作为一个生意人,了解生意伙伴是必须的。”范昭又问:“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诸先生缓缓道:“因为我不想皇上去万里红山庄。”范昭奇怪,再问:“你是万里红山庄的干事,皇上去了,那不是你们的荣幸吗?万里红山庄的生意不就更加火红了吗?”诸先生微微一笑,道:“我是旗人,我希望大清的江山万万年。当然,这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皇上登基之初,明察万里,平冤案,用廉臣,大清盛世不衰。如今皇上在位久了,渐生骄怠之心,这个苗头很不好。范孝廉,你也希望能有一个明君治世吧?”范昭默然。诸先生继续道:“还有春兰姑娘,若是陪了皇上一个晚上,只怕皇后容不得她。即使皇后能容下她,她今后也只能孤老终身。难道你不关心吗?范孝廉,如今扬州官吏和盐商沆瀣一气,扬州盐政贪污**和亏空已经十分严重。扬州官吏和盐商,再三上书奏请圣驾巡幸的真实目的之一,是为了皇上能免除扬州盐政的亏空和赋税,以期掩盖扬州官场**之乱象。”
范昭低声道:“我不认识扬州官吏,而且,我们范家在商言商,从来不入仕途,春兰姑娘的事,小生我真的爱莫能助。”诸先生道:“我知道。目前朝中只有工部尚书、军机大臣刘统勋刘大人正直敢谏。年前,刘大人的公子刘墉接任仙居县令。范孝廉,当今皇上非常重视范家,如果范孝廉肯出仕,必与刘墉成为大清国的肱骨之臣哪。象春兰姑娘这样的悲剧,就有可能不会再上演了。”范昭默然半晌,问:“扬州官吏,有谁两袖清风?”诸先生道:“扬州官吏,若论不贪,挨个数,找不出一个来。扬州府上有江苏巡抚,之上还有两江总督,树大根深。”范昭问:“听说刁县令的岳父是江苏布政使?”诸先生道:“是,江苏布政使冯辉祖,巨贪。”
范昭想起前年中饮仙酒游地府时,阎王曾说,大清朝气数由盛转衰。遂道:“诸先生,大清官吏如此**,只怕是康熙圣祖复生,也难有良策啊。”诸先生叹道:“此言差矣!范孝廉,**不可怕,怕的是**者不以**为耻,却以**为荣,如此,天下危矣,百姓的苦难就要来了。”范昭问:“有这么严重吗?”诸先生点点头,道:“三天前,江苏布政使冯辉祖来万里红山庄与封总管商议引驾之事,冯辉祖讲了个笑话,正好被我听到了。”范昭目注诸先生,静等下文。诸先生道:“冯辉祖说:有一位官员走夜路,在树林里遇到了已死去的同僚。官员胆子大,俩人就聊了起来。突然,鬼同僚指着林外说:‘那里定住着一位才华满腹、志向远大的读书人。’官员问他何以见得,鬼同僚说:‘读书人肚子里的学问就跟镜子一样;到了晚上,便把平生所读的诗书反射出来。才气、志气越大;光芒就越高、越亮。你们凡人看不到,只有鬼神才能看到。’官员心一动,说:‘咱俩是同科中榜,你看看我的光芒有多高、多亮?’鬼同僚眨了眨眼;说:‘挺高,却一点不亮。’官员忙问为何。鬼同僚说:‘我直说吧,你少年时读《四子书》,才高志大,当官后越做越大,越大越昏,只知道敛财,一肚子黑烟翻腾,高还是挺高,可是想放光,那不是笑话嘛!’两人说完,一起捧腹大笑。范孝廉,你说一个朝廷二品大员,寡廉鲜耻到如此地步,天下不危吗?百姓不苦吗?”
是的,倘若官吏以贪腐为荣,就再无道德底线可言了。正应了那句话: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范昭这才意识到,大清朝表面上风风光光,实际上已经虫蛀栋梁了,而乾隆华丽丽的南巡,无疑加速了大清朝**的深度和广度,直到乾隆三十三年(1768年)两准盐引案全面爆发,乾隆才意识到两准盐政**的严重程度。
范昭心知天意难违,也不想冰冷了诸先生为国为民的热心,于是问:“依先生之意,我当如何?”诸先生道:“范孝廉只须记住‘天下苍生’这四个字,时机一到,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注:乾隆十四年(1749)九月,两江总督黄廷桂、河道总督高斌、漕运总督瑚宝、副总河张师载、安徽巡抚卫哲治、江苏巡抚雅尔哈善、两淮盐政吉庆联名上奏,恳请乾隆巡幸江南。此折上奏后,乾隆朱批:“大学士九卿议奏”。
乾隆十六年正月十三日,乾隆奉皇太后离京,开始第一次南巡江浙。同行的有皇太后钮祜禄氏、皇后嫔纪,还有随从大臣、侍卫人员,达2000余人。经过直隶、山东到达江苏,驻跸徐州府宿迁县叶家庄。二月初八日,渡黄河阅视天妃闸、高家堰,经过淮安、高邮到江都县香阜寺;然后自瓜洲渡长江,巡幸镇江、无锡、苏州。三月初一日,到达杭州,遍游西湖名胜,同时至绍兴祭大禹庙。回京时,从南京绕道祭明太祖陵,之后又在扬州游玩,驻跸高旻寺。随即沿运河北上,从陆路到泰安。五月初四日,历经四个多月,回到京城。
据两淮盐政吉庆在《奏为圣驾南巡两淮商人程可正等公捐百万银两事》奏折中称“江省幸蒙恩允南巡,万姓欢腾,淮商倍切所需费用久愿公捐,其踊跃难形情状”。虽然乾隆首次南巡到底花了多少银子并没有明确数字,但是仅扬州盐商助其南巡就捐了100万两银子。而乾隆十六年的全国赋银收入约为四千多万两。
………………………………
第十九回 大户人藏心计
第十九回大户人藏心计小家子有恩情
傍晚,货船到了扬州,汪华错亲临码头将范昭接到家中。过了一会,施襄夏和绣琴也来了。宾主落座,饮酒作乐,相聊甚欢。
原来,自汪懿轩跟随一觉道长出家后,汪华错成了汪老爷的独子。汪华错看中这一点,胆气壮了,叫嚷着要娶绣琴,否则,自己就出家当和尚去。汪老爷夫妇好说歹说,汪华错就是不肯松口。汪老爷无奈,最后勉强同意汪华错可以纳绣琴为妾,但是不得为绣琴之父查嗣庭试题案翻案出力。汪华错知道绣琴必不答应作其小妾,遂将哥哥汪懿轩的计谋说了出来。汪老爷权衡轻重,觉得这个法子可行,汪家不必担当一丝风险,但是不相信绣琴仍是处子之身。汪懿轩就趁着范昭来扬州梅花书院讲学之际,把范昭请过府,同时把施襄夏和绣琴一并请来,灌醉三人,由母亲验身绣琴。这个计划是汪懿轩想出来的,当时美得汪华错好失眠了几个晚上。
汪华错有意灌醉三人,吹捧抬举,使尽了招术,用尽了人情。范昭自船尾怀抱春兰后,就没有再见过春兰一眼,心情苦闷,见汪华错热情劝酒,不觉有了以酒浇愁之心,随着汪华错一杯接一杯的豪饮。汪华错不失时机的暗使范昭向施襄夏和绣琴敬酒。这下,可把施襄夏和绣琴害了,两人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一个时辰后,三人都醉倒了。汪华错事先吃了解酒药,所以喝的肚子胀鼓鼓,频频小解,尚能支持。
汪老爷哈哈一笑,道:“这酒喝的爽快,真的象一家人。今晚,就委屈施先生、范孝廉、还有绣琴姑娘住在我们汪家了。”
月香和红儿将范昭扶进厢房休息。汪家下人将施襄夏扶进旁边厢房休息。汪夫人着几个婆子扶着绣琴进入厢房,放在锦绣软床上,绣房的贴身丫头香竹给绣琴盖好被子。汪夫人道:“香竹,今晚你就睡在外屋,好好侍候姑娘。绣琴姑娘身子娇贵,这屋子里没有檀香可不行。香竹,你随巧绿去我的房中取些来。”巧绿是汪夫人的随身丫头,香竹哪知汪夫人的诡计,当下跟着巧绿去取檀香。汪夫人细细打量绣琴,美人醉态更增妩媚。汪夫人暗暗叹惜一声,心道:“好一个美人儿,可惜沦落了风尘。”汪夫人捋起绣琴左手衣袖,但见雪白的上臂殷红一点,正是处子守贞的标志――守宫砂。汪夫人细瞧守宫砂,确认无疑,赞道:“真是一个奇女子,世间少有。唉,也只有象施先生这样的伟男子,才不负棋圣之名啊。”
大清朝,自雍正除贱民籍,乐户(官妓)皆成民户后,娼妓由民间私营。凡年少入妓者必点守宫砂,以备客人破*瓜之时验证享用。绣琴守宫砂鲜红,那就不必再说什么了。汪夫人回到卧房,将结果告诉汪老爷,汪老爷感慨不已,汪华错心中一下子放下了千斤重担,倒地便睡。
第二天上午,范昭醒来,已是日上三竿了,听红儿说起昨晚醉酒之事,暗暗自责。范昭盥洗干净,月香道:“少爷,要不我们还是搬到梅花书院住吧,昨晚汪公子说了,梅花书院山长姚先生已经给我们备好房间了。梅花书院清净文雅,名气又大,少爷住进去,最合适不过了。”红儿道:“月香姐,咱们少爷还用得着住别人家吗?依我看,昨晚来码头迎接少爷的范家商行米老板很好人的,给我们预备了宅院,我们还是住我们自己的宅院好。”月香道:“少爷去梅花书院讲学,赏得就是书院的梅花。少爷住在那里,我们范家也有光彩呀。”红儿道:“昨晚汪公子说了,十日前,是梅花开放最盛的时候,现在临近春天,天气已经暖和了一阵子,梅花不似以前绚丽。要是再等上十余日,结香、茶梅、茶花、迎春花等,都会盛开的。那时,扬州就是花的世界了。”
范昭见二婢争执不下,遂道:“去梅花书院赏梅,那是必须的。即使梅花谢了,也留有残芳余味,别样风景。去年三月,《唐风艺术团》来扬州演出,我住进汪府是为了寻得汪家支持。这次再来扬州是为了讲学,我还有许多问题要向施先生请教。米老板在星桥附近给我们寻了一处宅院,所以,我们还是按既定计划住进去。”红儿道:“是呀,宅院都打扫干净了,而且昨晚米老板把我们的行李箱子都搬进去了,不住进去可就失礼了。”
范昭领着二婢出了大堂,正好遇见施襄夏和绣琴向汪夫人告别。原来,汪老爷一大早就去盐务衙门商议接驾的事,汪华错还在大睡之中。汪夫人留三人用早餐不成,便送出府门。范昭道:“施先生,绣琴姑娘,扬州人‘早上皮包水,晚上水包*皮。’富春茶社的点心不错,不如,我们就去富春茶社喝个上午茶,如何?”施襄夏笑道:“范少爷,若讲‘皮包水’,醉月画舫的点心可是一流的,只是从不外卖。请范少爷移步醉月画舫如何?”范昭喜道:“如此甚好。去年三月,《唐风艺术团》来扬州演出,小生忙于应酬,未能登临醉月画舫,引为一大遗憾,今蒙施先生相邀,荣幸之至,荣幸之至。”绣琴见范昭应允,心中欢喜。
这时,一青年马夫驾着一辆豪华大马车过来,马夫停住马车,跳下来,问道:“少东家,可识得小的?”范昭仔细打量,觉得面熟,一时想不起来。马夫道:“小的是张家港大德村王小二,前年,张员外占了小的良田,私自囚禁小的,夜里大水冲倒小的房屋,老母不幸去世。少东家见小的可怜,就帮小的写了状纸。后来,张员外认错赔偿。小的在家乡孤单一人,觉得没意思,就来到扬州谋份差事。半年前,米老板见小的勤劳踏实,雇作马夫。今儿一早,米老板叫小的驾马车专门服侍少东家。”范昭想起来了,道:“原来是你。”王小二道:“小的危难之际,多谢少东家援手,小的没齿不忘。”说话间,绣琴的香车也来了。施襄夏道:“范少爷,我与姑娘先走一步,在画舫上沏茶以待。”
王小二道:“少东家要去醉月画舫啊,那可不是普通人能去的地方。”红儿道:“小二哥,少爷想去哪,你就去哪,说这么多做什么?”王小二道:“是,姑娘。今早米老板交待小的侍候少东家时,把小的乐得不行,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呢。少东家有时间一定要驾临寒舍,小的老婆烧得一手好菜,想请少东家品尝品尝。”范昭笑道:“王小二,老婆会烧菜,你有福气了。”王小二搬下上车凳,范昭三人踩凳上车。
范昭问:“小二,你在扬州过得如何?”王小二笑道:“少东家,小的将两亩良田卖给张员外,来扬州置了一处房,年前娶了米老板夫人的一个婢女为妻,日子红火着呢。”
………………………………
第二十回 围棋玄妙道艺术
第二十回围棋玄妙道艺术孝义浩然天地人
星桥旁,醉月画舫。绣琴泡好了“魁龙珠”,青花大瓷杯茶水碧绿,青青翠翠的茶叶浮在上面,很好看。过了近两年的富家生活,此时的范昭已经不是当初穿越而来的许时今了,人生八雅“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样样上手,所谓善琴者通达从容,善棋者筹谋睿智,善书者至情至性,善画者至善至美,善诗者韵至心声,善酒者情逢知己,善茶者陶冶情操,善花者品性怡然。
范昭浅尝一口,赞道:“好茶。据说‘魁龙珠’是用浙江的龙井、安徽的魁针,加上扬州的珠兰窨制而成,取龙井之味、魁针之色、珠兰之香,用一江水融三省名茶于一杯,浓郁而淳朴。茶水带着水墨画般淡而悠远的韵味,颇有江南墨染的韵味。”
绣琴微微一笑,道:“范少爷请尝尝我这的汤包。”范昭笑道:“吃汤包得‘轻轻提,慢慢移,先开窗,后吸汤’。此汤包*皮薄如纸,几近透明,稍一动便可看见里面的汤汁在轻轻晃动,确实上品。”范昭待汤包稍凉,细细品之,蟹黄汤汁鲜美浓郁,赞不绝口。
施襄夏问:“范少爷来扬州梅花书院讲学,不知课题是什么?”
范昭道:“课题是‘围棋与中华文化’。小生心中尚存些许疑惑,还望先生不吝赐教。”施襄夏微一皱眉,道:“这个课题好是好,但是内容太大太庞杂了,想理出个枝叶来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据襄夏了解,以往去梅花书院讲学的都是饱学之士,所讲内容均不离四书五经,即使官员讲官课,也没有超出四书五经的范围。不知道范孝廉打算怎么讲?”
范昭道:“上次江阴赈灾,先生讲‘围棋乃神仙之艺’,对小生启发很大。后在浙江仙居山巧遇前辈棋圣黄龙士,得知围棋与佛法还有关系,深受震憾。在杭州眉山墅隐,蒙西屏先生悉心指点,对围棋技术有了全新的思考和认识。这些日子,我思想来思想去,虽说‘尧造围棋,以教子丹朱。’是为教化丹朱品性而传下围棋。但是,小生以为,如果围棋仅仅是娱乐教化,恐怕无法从远古流传不下来。诚如先生所言‘围棋乃神仙之艺’,所以,围棋能够穿越漫长历史岁月,流传至今,真的是神仙的意愿了。中华围棋五千年,实际上是在道、艺、术三个层次面上流传,通俗讲就是对应于围棋的大道、中道和小道。普通人受学识智慧限制,往往从技术上理解和认识围棋,这种人眼中有胜负,心中也有胜负,尚处于围棋‘小道’之中。而比技术更高一层境界的是围棋之艺,即把变幻莫测的棋子流向当作一种闲趣享受,闻弦音而知雅意,敲棋子而明心声。此时,弈者眼中有胜负,心中却无胜负了。此乃围棋的‘中道’。就象苏轼所说‘胜固欣然,败亦可喜’。苏东坡说‘予素不解棋’和先生常言‘余非奕人也’,颇有几分相似。然而,先生境界更高,对围棋的理解已然达到了大‘道’的层次。小生以为,苏东坡人在棋外,心在棋中;而先生是,人在棋中,心在棋外。先生以围棋格物,而致玄知,不知对否?”
施襄夏感慨道:“这些年来,襄夏常说‘余非奕人也’,能真正明白襄夏心意的却是范孝廉。”绣琴道:“是。以往妾身只当先生谦虚,不想先生话中有这么高深的含义。”施襄夏感慨万千,饮了一口茶。
外面响起掌声,汪华错道:“今天如果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