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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谋之君还记-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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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就在她刚想要出声制止。

    “太子殿下驾到!”一声高喝吓坏了所有人,也打断了她最后一丝念!。

    陆珏跨进去,见周若水被几个嬷嬷按在地上,衣服撕了个七零八落.凤冠饰品四处散落,披头散发,衣不蔽体。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如此陆珏哪里不心疼,一瞬间他左眉上的红痣化成了黑色,一身杀气甚是吓人。

    他握紧拳头,几步跨上前,一人一个耳光重重打了下去。

    那几个嬷嬷慌忙跪在地上,颤颤巍巍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啊!”

    陆珏没有说话,却难以压制那一身怒火。一伸手把踩在周若水身上的聂惠妃拽开,脱下披风,裹在周若水的身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六郎”周若水只唤了一声他的名字,便倚在他怀里泣不成声。

    陆珏怒视众人,怒喝一声:“夜风,关上太子宫门,一个人也不许走!”

    “是”站在殿外的夜风话音一落。

    紧接着四个人影闪了进去,苏玉竹持剑、唐以蓝手持弓弩、百听枫甩响着那长长的铁鞭、谷双云更是准备好了各色折磨人的药品,怒视着跪在地上磕头如蒜的几个人。

    “什么也别想,有我在!闭上眼休息会儿,你所受的屈辱,六郎会为你讨回来!”陆珏贴在她耳边轻轻耳语几句,便抱她起来,向内殿走去。

    这个时候却依旧有不怕死的,韦鸢儿上前拦住他的去路,自以为大气凛然:“皇后娘娘在此,太子……”接下来的话被陆珏的目光吓了回去。

    她连连退后几步,瘫在了椅子上。

    红痣变黑的陆珏满身戾气,目光更是从未有过的凶狠,一双赤目满是杀气!

    历经百事的韦氏与聂惠妃亦被陆珏这般目光吓到。
………………………………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    夫之责

    陆珏因为要处理重审之案,此次早朝是中宗主持。朝堂之上也是难得安宁。

    下了早朝,感到无趣的韦氏兄弟,竟在韦高府中的内厅下起了棋。

    正待韦瀚将要取胜之时,韦鸢儿身边的丫鬟初冬急匆匆的跑了进来。

    韦高看她着急忙慌的样子,问道:“你不在太子宫伺候良娣娘娘,跑回来干什么?”

    初冬慌忙行礼:“大老爷、二老爷,不好了,太子殿下把皇后娘娘扣在了太子宫,快想办法去救皇后娘娘吧!”

    “什么,那小儿竟有如此胆子。”韦瀚怒不可遏的拍桌起身,大声喊道:“世良,世良,严世良……”

    远远跑进来一个,个子不高小眉小眼的中年男子,抱拳道:“在,王爷有何吩咐?”

    韦瀚揪住他的衣领:“马上去点兵一千,我们……”

    “先别着急,还是问清楚再说!”不过韦高没有气糊涂,忙拦住他,扭身看着初冬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太子殿下……”

    还没等初冬回话,韦高气呼呼打断了:“都这个时候了还有什么好问的,马上点兵。”说着拿起放在桌上的宝剑,大步跨了出去。

    “哎呀,我就知道要出事!”看了初冬一眼便追了出去。

    ……

    周若水受伤了,本来打算回家与家人团聚过年的刘茯苓夫妇也被召了回来。

    诊治检查过后,陆珏就把两个人赶了出去,拿着药膏坐回了床边。

    一句话不说的陆珏确实吓人,一身的戾气难掩杀气让人不敢靠近。

    可在周若水面前却依旧满目疼惜、温柔似水,手脚轻柔的为她的双手上着药膏。

    周若水也只是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任何大气饶恕的话。

    突然,她手背一湿,陆珏竟因没有护好她,而难过得落泪了。

    “六郎,我没事!”抬手为他擦去流在脸颊的泪痕。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陆珏紧紧握住她的手,移到唇边轻轻吻在她手上的伤处,一连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六郎……”听他这深深的道歉,周若水心中无比难受,眼泪也簌簌的掉了下来,紧紧握住他的手哽咽难言。

    “别说了,我全知道。”陆珏伸手捂住她的嘴,让人靠在自己怀里,轻声道:“你累了,该睡了,什么也不要去想,等你醒了一切就结束了!”

    说来也奇怪,周若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竟真的睡着了。

    陆珏低头看看已经睡着的周若水,把挡在她嘴上的手移开,在他的手中有个折的整整齐齐、精巧的帕子。

    他低头看她一眼,将她放好,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亲吻一下,在她耳边轻轻一声:“好好睡吧!那些恶人我替你惩罚!”

    直起身,才收起那份温柔,取而代之的是阵阵杀气。

    ……

    坐在正殿的几人最是内心不安,韦鸢儿更是颤栗不停。

    韦后扭头看到,便开口问:“你怎么了?”

    韦鸢儿面色苍白的看向韦后,颤着声音说:“太子殿下眉上的痣变成黑色了!”

    “别自己吓自己了,那颗痣自他出生就伴着他,怎可能轻易改变!”安慰完她,韦后心里却开始隐感不安。

    聂惠妃更是在殿内来回踮走,来缓解自己内心的不安。

    “太子殿下驾到!”

    一声高喝唤回多少人的思绪,她们全都站起身目视而去,陆珏已经走到了正殿中央。

    梅含雪马上迎上去,询问:“娘娘怎么样了?”

    “睡了,多谢关心!”陆珏冷冷淡淡回了一句。

    “妾身去看看娘娘!”梅含雪刚要转身。

    陆珏就伸手拦住:“不必了。”而后对那四个怒视着,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宫人的女护卫道:“别在这盯着了,夫人睡了,没人守着,你们去内殿吧!”

    “是。”四人领命退了下去。

    待四人离开后,陆珏直接走到正殿的正座坐下,双肘支在膝上,下巴搭在手背上,浅浅一笑:“各位来我太子宫做客,便是客,不必如此客气,别站着了,坐!”

    他脸上虽挂着淡淡的笑,却看的所有人不寒而栗。

    此时任谁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全都乖乖的坐了下来。

    “鲁寅,吩咐厨房准备午膳,本太子要好好招待皇后娘娘与惠妃娘娘!”

    鲁寅还未走出去,聂惠妃就拍桌起身:“太子殿下宫门高深,本宫享受不起,本宫要回宫了!”说完转身就往殿外走。可刚走到殿门,就被站在那里的白九拦住了。

    她转过身,难掩怒气的看着陆珏:“太子殿下这是何意?”

    “没什么意思,只是想留娘娘用膳而已!”

    “太子殿下的司马昭之心,人人皆知,说此谎言,皇后娘娘可信?本宫可信?太子妃身为正妃不识体统祸乱宫闱,本宫与皇后娘娘身为长辈教训不得吗?”

    陆珏笑了笑,目露寒光的看着聂惠妃:“自然是教训的,娘娘替儿臣想的如此周到,儿臣这不就设宴答谢娘娘之恩吗!”

    “陆珏,你别以为你想要做什么,本宫会不知,本宫与皇后娘娘出宫,阖宫上下全都知晓,若有意外你就不怕皇上问罪!本宫就是要走,我看谁敢拦!”

    “我们的事还没说清楚,娘娘何必着急要走!”抬手指了指皇后娘娘身边的座位道:“请坐。”

    聂惠妃心里清楚,她根本出不去,虽然心不甘情不愿的,还是返回了座位,却依旧气焰嚣张的叫嚷:“太子妃行为不检,本宫与皇后娘娘说教说教有何不可,需要太子殿下无理扣押!”

    “我是周若水的丈夫,有些事该不该为她讨回公道?”陆珏睨了聂惠妃一眼,而是转向韦后:“请问皇后娘娘,扒衣羞辱、蓄意伤害,这也是说教的范畴吗?”

    …陆珏如此一问,弄的韦后好不尴尬,她勉强挤出一个笑脸:“太子妃无碍吧?”

    她的话音一落,陆珏便叹了一口气,看着她冷冷淡淡一笑,她就是如此啊!

    斜眼看向那几个跪在地上的嬷嬷,宫人问道:“你们,是谁宫里的嬷嬷、宫女?”

    那几个嬷嬷宫女不敢回答,全都磕头如捣蒜的求饶:“太子殿下饶命啊!太子殿下饶命啊!……”

    陆珏怒视几人,大喝一声:“说!”

    几个人被吓得全身一抖,全都看了看聂惠妃,又看看为首的陈嬷嬷。

    那个为首的陈嬷嬷,立刻爬上前,连连磕几个头:“奴、奴、奴婢等是延禧宫的宫人和嬷嬷。请太子殿下宽恕饶命!”

    陆珏看了聂慧妃一眼,脸色一沉,坐正身子,高声道:“来人,把她们的双手全砍了!”

    “是。”呼呼啦啦一下子进来十几个手持钢刀的黑衣卫,为首的便是夜风。

    看到这架势,那几个宫人嬷嬷,全都爬到韦后与聂惠妃面前求救:“皇后娘娘,惠妃娘娘,救救奴婢们吧!……”

    聂惠妃专宠惯了,有时连韦后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陆珏这个室外皇子。她拍桌起身气道:“陆珏,你受一女子蛊惑,害我儿性命。本宫没有让她陪葬已算仁慈,你却为了那么一个不清不白的女子挑战皇权,本宫看你这太子之位是坐的不耐烦了!你信不信本宫……”

    咳咳……韦后咳了两声打断聂惠妃的话,瞪她一眼,站起身做起了和事佬:“本宫说句公道话,聂惠妃,皇上已经下旨再审齐王冤死之案,只要查明便会给你母子一个公道,你,就不要再找太子妃麻烦了,如何?”

    “是,臣妾谨遵懿旨!”就算不甘心,可在这种情况下,聂惠妃不得已选择退一步。

    韦皇后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向陆珏道:“太子殿下,事不该发生,也发生了,就算为了太子妃积福,不如就高抬贵手,放这些奴婢们一马,日后她们也一定会记住太子的这份恩情!”

    “奴婢们的命,皇后娘娘珍重,那么我娘子的清白便不重要了!既然这件事解决不了,那谁,也就别想走出这太子宫!”显然这些话没有让陆珏满意,他垂头冷冷一笑,靠在椅背上,搓了搓手,眼中寒光一闪,盯着还跪在韦后面前的宫人,厉声道:“就在这,当着我的面砍了她们的手!”

    “是”那些经过训练的死士,可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不顾那些人的喊叫求饶,按在地上,手起刀落,五个人十只手,不少一只。

    顿时那些人全都蜷缩起来痛呼起来。

    “嘘”陆珏将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温和一笑道:“我娘子在休息,要把她吵醒了,是要割舌头的哦!”

    顿时那些人闭紧嘴巴,大气也不敢出,只有断了的双手,滴滴落下的豆大汗珠,证明她们刚刚受了什么样的惩罚。

    那些身处娇贵的太子妃妾,也全都吓得瑟瑟发抖。

    这一切的主导者聂惠妃,更是脸色苍白的如坐针毡。

    韦后试了几次,都没能保持住那一国之母的气度,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如此,太子殿下,满意了吧!”

    陆珏哼了一声,扶着椅子扶手,站起身,走到韦后与聂惠妃中间,单手扶在方几上,歪头瞧着变了脸色的聂惠妃道:“儿臣掌管前朝,不知后宫礼法。不知后宫对这些凶残暴虐的后妃,如何处置?”

    闻言,聂惠妃怒视陆珏:“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还也要砍本宫双手,本宫告诉你,你没这个权利。”

    陆珏勾了勾嘴角,目光冷冷的看着她:“所以,儿臣这不是请示皇后娘娘,该如何处置吗?”

    “你”

    “六郎。”传来了周若水的声音。

    陆珏扭头看去,重新换好衣服的周若水,已经快走进正殿了。他疾走几步,在她看到这血淋淋的一幕前,先一步捂住了她的眼,在她耳边柔声问了一句:“你怎么出来了?”

    也是那一瞬间,那可黑了的痣,又变回了红色。

    周若水差异问道:“六郎,你为何捂住我的眼睛?我都看不到路了。”

    “看不到我牵着你。这里的事还没处理完,那些厌恶的人还没有走,我不想再脏了你的眼睛!”给夜风是了个眼色,一转身,让她背对一切,温柔一笑道:“怎么不多睡会儿?”

    “我刚刚听到有人呼喊,便再也睡不着了,就想出来看看,你没有严惩她们吧?”

    陆珏摇了摇头:“只是掌了她们的嘴,如此可以吧!”

    还没等周若水说话,韦鸢儿先站起来插了一句:“太子殿下为了你,砍了五个人的双手,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陆珏便一眼厉色的看过去了。

    接下来的话韦鸢儿便不敢再说下去了。

    陆珏回头看着周若水的双眼,郑重其事道:“她们伤了你,该砍!”

    就在这时,鲁寅急急地走了进来,匆匆行了一礼:“太子殿下,洛阳王带兵围了太子府!人现在就在殿外!”

    陆珏转过身,牵住周若水的手,看向殿外道:“请!”

    本来还可是一件小事,如此一来真的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韦后看了一眼暗自得意的韦鸢儿,那是头疼不已。
………………………………

正文 第一百二十四章   谁人功过

    陆珏牵着周若水刚刚坐回正座,身着盔甲,手持钢刀的韦瀚就如一阵旋风般进了正殿。

    他二话不问,拔出宝剑,指着陆珏怒不可遏:“陆珏小儿,江山还没坐稳,就敢如此放肆。皇后娘娘是一国之母,你竟敢无理扣押。一是不忠,二是不孝,本王这就劈了你,以正视听!”说完,就举刀向陆珏砍去。

    紧急之间,从门外闪过来一个人,挡在了前面。

    “住手!”韦后看清来人,大喊了一声。

    韦瀚也算停得及时,刀刃离那个人的头,只有几寸的距离。

    那个人死死盯着,停在自己头上几寸的大刀,喘了几口气,稳住情绪,站直身子,向陆珏拱手一礼:“臣韦高,参见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

    “你与这小儿客套什么。”上前两步,一把把韦高揪开,几步跨到陆珏跟前,握响拳头,怒目圆瞪:“陆珏,我不是软弱好欺的妇道人家,亦不是只为仕途名利的文人,今日此事,你若是说不清楚,门外本王带了千数余人,你也别想走出这太子宫!”

    然而陆珏并没有先回答他的话,转头看着已现恐惧之色的周若水,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

    又转向韦瀚,眼中含笑,未见猖狂:“今日我府上的客人还真不少,亦是我做太子以来最热闹的一日。鲁寅,吩咐下去,大摆筵席!”

    却不知有惹怒了韦瀚。那莽夫,一把揪住陆珏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喝道:“怎么,你还想扣下本王不成,严世良,这太子宫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宰了!”

    “是”门外传来一声后,就冲进来几十个人,将所有的人围了起来。

    就在这一触即发之时,朱归如一阵旋风,冲了进来,到二人侧面,在韦瀚的手腕上轻轻一点。

    韦瀚痛呼一声,连着退后几步。

    而朱归,拔出弯刀,站在陆珏前面。

    这种气韦瀚怎能受的,拔出宝剑,冲着朱归就刺了过去,势头之快,如是破竹。

    那朱归也不简单,他顾及护在身后的陆珏,不避不闪,摸出腰间袋子里的飞刀,轻轻一挥手,飞刀如电直冲韦瀚而去。

    韦瀚慌忙收回宝剑,一闪身,飞刀擦着脸,定在他身后的一个士兵身上。

    韦瀚回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已经死去的士兵,擦去脸颊上的血,握紧剑柄,誓欲再杀。

    却被韦后先一步制止,韦后一拍桌子站起了身:“够了,这里是东宫太子府,是你们胡闹的地方吗?韦瀚,你带兵来此,是何居心?”

    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韦后这并不是在指责,而是保住韦瀚的命,若是这件事闹大了,不仅韦瀚,就连整个韦氏家族都会跟着遭殃!

    可韦瀚这个莽夫似乎并不领情,握紧拳头,怒目瞪着陆珏:“我为了什么,我听说你被这小儿无理扣押。便赶来救你,你说我是为了什么?”

    “本宫与惠妃受邀来此,何事无有!是何人传出的谣言?”韦后向前一步,质问。

    “大哥”这一下韦高似乎明白了什么,先一步拽住又要发火的韦瀚,扭头看着韦鸢儿:“不是你派人回去通的的信吗?”

    韦鸢儿忙站起身,亦是一脸懵懂,摇了摇头:“我与姑母从皇宫里出来,就直接回到了太子宫,再紧接就太子殿下就回来了,哪里有时间派人回去通信!”

    韦高又问一遍:“你没说谎?”

    见被冤枉,韦鸢儿急了,“真的没有,有姑母在,我何必多此一举!”

    “不是你?那么……”这一切不是韦鸢儿做的,那么会不会是陆珏,为了铲除异己而使得小动作。

    在这一点上,兄妹三人难得的意见统一,全都看向了陆珏。

    陆珏多么聪慧的人啊!一下就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没有去辩解。

    提起锦袍,缓步下了台阶,走到三人跟前。

    距离要砍杀他的韦瀚如此之近,陆珏面容平静,不见丝毫慌张,主动开口寒暄:“甥儿这厢有礼,既然二位舅父来了,也省得本太子再差人走一趟了,就请入座吧!”

    韦后这次并没有再于他妥协,直逼他一步,质问:“太子位置不稳,只有韦家与你有过节,这一切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如今,是或不是,我说了娘娘会信?”手极稳的端起茶杯递给韦后,别有意味的低声说了一句:“说到底,我们这一次都被人算计了,所以,这个暗亏我吃了,不去狡辩,皇后娘娘要如何做呢?”

    这个锅甩的好,不管真假,韦后沉默了,她扶椅坐下,脑中开始想着一幕一幕,竟不知该说什么。

    绕是韦高不似二人,脑中闪过一丝算计,抬手一挥,让围在殿内的人全部撤离了。

    然后缓步上前,低声询问:“我们不必纠结是谁吃了这个暗亏,终究全是盘中之粒,这摆棋之人,太子殿下认为会是何人?”

    “你我同是当局中之人,皆心中疑惑,我亦想知,是何人摆了这一盘妙棋,将你我耍于股掌之间!”说完,他突然又问:“那么韦大人认为会是何人所为呢?”

    “这……”这一句问下来,韦高竟无言以对。

    如此陆珏便静静的站着,脑中不仅要思考,让自己背了黑锅的人究竟是谁?还要考虑既然已经如此,要如何将韦氏牵连进齐王之案。

    片刻后,他看了一眼,站在韦高一侧手持宝剑的韦瀚,走到二人中间,故问:“父皇下旨,重新审理齐王之案,甥儿有一事相问,本年九月二十日,您二位,或是身边的下人可有人在河间?”

    韦瀚顿时明白了,握紧剑柄,厉声喝道:“你这小儿精明过了头,圣上刚刚要审理洛王与齐王之案,你就迫不及待的要利用韦家脱身吗?”

    韦高亦是想到了什么,也问:“齐王殿下离京突然,出京不知,回京亦是不知,太子殿下为何要如此问?”

    陆珏缓缓走到他身边,转身贴在他耳边,一手遮挡,小声说:“父皇令我重审此案之时,说了一句,韦氏朝堂之上肆意妄为,有不良之心,齐王之死恐尔等所为。在我出殿之时,还令杨为随侍左右!”

    闻言,韦高不由大惊,扭头盯着陆珏:“此是实话?”

    “信不信由你!”说完抬眼看向站在殿外,如同无事人一般的杨为。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韦高也看到了杨为,此人是何时站在那的?如此说来刚刚那一幕也没逃过他的眼睛。

    立即转身向着陆珏一拱手:“多谢太子殿下!臣告退!”不由韦瀚说话,拽上他就往外走。

    “到了升堂再审之日,希望二位准时到堂!”陆珏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说了这么一句。

    韦高止住脚步,回过头:“一定!”说完就拽着韦瀚离开了。

    而这时,聂惠妃似乎也明白了什么,一腔怒火的看着韦后:“显儿之死,究竟是太子所为,还是你韦氏所做?”

    韦后微微一愣,站起身,目光凌厉的射向聂惠妃:“你在胡言什么,朝堂之上太子殿下名分早定,本宫何必多此一举,招惹麻烦上身!”

    “这些话你哄骗别人可以,少在这糊弄本宫。韦亦昭,别忘了你身边还有个养子,不会想让东宫旁落,我们走着瞧好了!”说罢扭头看向站在身旁的陆珏,私有挑事的意头:“太子殿下我们不该再起波澜,免得都是在为他人做嫁衣!”

    “恭送惠妃娘娘!”陆珏没有接话,只是拱手相送。

    聂惠妃别有深意的看了韦后一眼,带着自己的宫人就走了。

    送走了聂惠妃,背后却传来一阵掌声,陆珏回过头,目光淡淡的看向韦后。

    韦后倒也是沉得住气,没有一点责备、惊慌的样子,依旧保持着一国之母的模样,先开了口:“太子殿下这一步走到妙,好个化险为夷,扣押皇后娘娘的罪名就如此化解了!”

    陆珏摇头苦笑,微微倾身小声说:“你有顾及之人,儿臣亦有避闲之人。一场对弈皆要输赢,你我均是他人盘中之物,只是谁先谁后而已。关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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