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帝谋之君还记-第7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似乎有那种感应,在她转身的那一刻,陆珏及时的拉住了她的手,目光幽幽的看着她:“别走吗,我知道我这次错了,我其实没什么的,只是朝上有一点小小的不顺心,心情不好,找个朋友聊了会,喝了些酒。我向你保证行不行,不会再有下次了!”伸头看了看她的脸色,继续说:“我若真有事,一早就老实交代了,你不是还想与我一起分担的吗?”
周若水转回身,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目光一如往昔的柔情似水,想气又气不起来,只有又转过身去,轻声埋怨:“你少拿这些话来搪塞我,你的事我一件也不知,就算想与你分担,亦是分担不了!”
陆珏听到了却是满腹欣喜,连鞋都没顾得穿上,直接下了床,绕到她的身前,牵住她的手,再难掩饰:“水儿,你知道我是怕你担心,所以还会隐瞒你。我的那些事跟你说了,也只是让你更着徒增烦恼。你只要知道,不管我在外是什么样的人,对你的心是永远不会改变的!娘子,我错了,别生气了好吗?”说完,还一副乖宝宝的模样笑着,弯着身,用自己的肩膀碰了碰她的肩膀
“好了,你也不怕被人看了去,你现在可是太子殿下!如此衣衫不整成何体统!”扭头看了一眼,刚刚进屋的苏玉竹,以及跟在她身后的端着水盆的丫鬟,低声说:“赶明若是传出,当今太子殿下有惧内之嫌,看你怎么办?”
陆珏毫无避讳,转身到她的身后,把人禁锢在自己怀里。:“太子殿下又怎么样,你是我娘子!”说完还在她脸颊亲了一口。
这让那些刚进来的小丫头们,全都红透了脸颊,只有背过身去当做自己不存在。
“我还真不知道,你何时也学的这么轻佻!”
“我还不知道,我娘子何时也学的如此牙尖嘴利呢!不过,不管怎样,你都是我最爱的娘子!”
周若水红着脸,从他怀里挣开,扶住他的手臂,将他扶回床上,待他坐好后说:“我跟你说件正事。”
“娘子,请说!”陆珏斜倚在床头,一只手臂支在枕头上,一只手搭在曲起的膝上,宽大的衣领微微露出半个胸口。
虽说陆珏是个文人,却不似文人那么单薄,还有优美修长的锁骨、漂亮的胸肌。
周若水微红着脸移开目光,稍微犹豫了片刻,才开口说:“其实,我也有一件事瞒了你。”
闻言,陆珏立刻坐正身体,挑起眉毛,看向周若水的腹部,勾起嘴角问道:“不会是我要做爹了吧!”
“你胡说什么,若是我,我真的有喜了,你定是第一个知道的。”还没有说完,就已经红透了脸颊。
陆珏则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同意了她的观点:“你说的没错,就算刘茯苓嘴巴严,那个双云还是个大嘴巴呢!”说完,他笑了笑,眼中闪着光的描述:“其实,我挺期待,有个小家伙叫我爹呢,不管儿子还是女儿,那是属于我的孩子,属于我的血脉,那小小的软软的,抱在怀里的感觉,一定很美妙。然后看着他长大,教他写字、读书,空闲的时候牵着他的手,四处走走,跟他讲讲故事,那真是给我个万里江山我都不换!”
可说到这里他却默然了,那是他的伤心点,因为有人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丢了这些最美好的东西。
“六郎,不要沮丧,天不欺善人,你一定会心想事成!”
陆珏回过神,扭头看着她;自我讥笑一声:“我不认为我是好人!”见她的脸色变了颜色,忙拍拍她的手,温柔的笑了笑道:“没事,说正事吧!坐到我身边。”说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周若水点了点头,顺从的坐到他的身边,轻声的说:“昨天我与你说,爹娘他们带着怀齐去了街上。其实不然,他们去了郾城。”
“郾城,大战在即,那里可是必战之地,岳父他们……不行,得派人把他们追回来!”站起身,看向苏玉竹:“玉竹,马上……”
周若水马上起身阻止:“你先别着急,听我把话说!”扭头对几个人说:“你们先下去吧,没有传召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苏玉竹向二人行了一礼,带着那些丫头退了下去。
陆珏牵住她的手“说吧,岳父他们为何突然离开?”
周若水:“前日下午言兄来信说,他们在义和遭人行刺,王回受了重伤,他们的脚程受阻了,不能如约而至!所以来信,请示你的意见。当时你在宫里,爹爹怕事有突变再起波澜,没有等你回来,就与韩老侯爷,带着娘和大哥、嫂嫂去义和。爹的意思是,入京册封风浪太多,未免再起波澜,他们会直接带着两江与山东的兵马,绕过京城直奔郾城。不过爹爹临行之前也说了,未免让人捉住你把柄,必须向皇上讨了圣旨!”
陆珏点了点头道:“我明白!讨圣旨的事,我会想个名正言顺的好办法!”可他也明白,这圣旨不是那么好讨的。
中宗早就想着一箭双雕,这一切的一切不难说又是他的计量。况且现在还有一个他不知道的人,在他们的背后搞着小动作。
周若水看着陆珏略显阴沉下来的侧脸,小心翼翼的问:“这个圣旨是不是不好讨?”
陆珏扭回头对着她笑了笑:“放心我有的是办法!”
周若水:“我有个办法,你要不要试?”
“我娘子何时这么聪慧了,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周若水咬了咬嘴唇,不安的动了动了肩膀,张了张嘴,无奈道:“那就是暂时不除韦氏,而且还要与他们关系密切。只有这样,皇上才会心存忌讳。只不过为了讨好韦氏,你必须宠幸韦鸢儿,而且还要专宠于她!”
周若水说出这话,心就似被挖了几刀,痛得几乎窒息。眼泪也在眼眶里开始打转,稍微一动就要流了下来。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陆珏的脸色就已经变得很难看了。
抬起头看她一眼,又满怀期望、又是气愤的问:“水儿,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周若水点了点头,垂着头,紧紧拧住裙摆,用力咬住嘴唇,直到尝到腥味,才从嘴里挤出几个字:“她是你的妃妾!我派人把她接来了,住在了东厢!”
“说了许久的大话,终究被自己人打脸了!而且这人,还是我最爱的娘子!”陆珏突然一笑,嘴角竟全是讥讽,站起身,谁知起的太猛,头一晕,差点摔倒。
周若水赶紧伸手扶住他:“小心。”
陆珏一扭头,正好看到周若水被咬的血淋淋的嘴唇,连忙捧住她的脸,有史以来向她发了火:“你为何要伤自己,不知道我会心疼吗?就算我在你心里是一件物品,难道就这么一文不值,水儿,我是你的夫君!”
这是多么伤人的话,就是多么感人的话。
周若水不是不受用,她要的是他活下去,万民的安稳日子,不可逾越的皇权,是周若水不敢挑战的,更不敢拿陆珏的命开玩笑。
“你是太子殿下!不可专宠一人”
陆珏垂下手,紧紧握成拳,直到双手麻木了,他才终于开口:“你就这样逼我吗?”
周若水握住他的衣袖,语气坚定:“护着你的、帮着你的人都走了,我什么都没有,帮不了你,只希望你可以活下去!”
如此沉重的一个理由砸到陆珏头上,让他喘不过气来,他努力了那么久,被这么一句话打败了。
第一次他产生了要逃走的念头、更觉得委屈、无能为力,他做了那么多,还是难以摆脱这一切!
就这样二人站了不少时候,陆珏把自己的袖子从周若水的手里抽出来。
返回床边,穿好鞋,连御寒的斗篷都没拿,一句话也没说,就向外走。
周若水拿起斗篷,追上去,递给他:“拿上,外面天凉!”
“早点休息,熬夜对身体不好!”陆珏回头看她一眼,便走进了园中那一片朦胧的夜幕中。
望着他离开的背影,周若水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流了下来。
如此妙人,是她亲手推出去的。
………………………………
正文 第一百三十二章 良心何安
出了临湘园,陆珏并没有去东厢,而是独自一人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
不知走了多久,双手双脚都冻麻木了,身上也开始打起了寒战,才止住脚步。
却正好的是停在了大理寺门前。
他抬头看着那块高挂的门匾,苦涩一笑,看来自己不管怎么走,都难走出那个圈!就这样又站了片刻,才踏上台阶。
而且刚巧的是姜焕与刑部尚书杜文远,二人刚好整理好昨日初审的案卷要为他送去。
三人就这样在大门口遇见了。
看人走过来,二人忙行礼:“参见太子……”
陆珏抬手制止:“不必了,我们进去再说。”
谢恩之后,姜焕抬头一看,陆珏没有披着斗篷,只着着居家的袍子,抱着双肩瑟瑟发抖的站在那里,确实可怜!
陆珏身体不好畏寒怕热,这一路冻来,自然有的受。
姜焕二话不说,接下自己斗篷,披在他的身上后,关切的问道:“怎么回事,今儿这天什么样,没看到吗?穿的这么单薄,你不怕着凉吗?”
陆珏无奈的耸了耸肩,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怎么说,一言难尽啊!不说那个了,案子初审怎么样?”
杜文远也不是个没眼力见的人,此时没有着急说案子。而是直接吩咐了下人取了暖炉,厚毯子,以及热姜汤。
没有一会功夫,三人坐在了,以前专供陆珏小憩休息的房间。
这间房子不大,只放着一张单人床塌,一个放满案卷、书籍的书架,再就是两张椅子一张方几。
有谁会想到,风光霁月的陆大人,曾经有多少日夜,会劳累到倒在这里连衣服都来不及换就睡了。
所以说,名号功勋不是白来的,也由此看来,他对自己职责所内的事是如何的尽心尽力!
此时他盘膝披着毯子坐在榻上,已经喝过的姜汤碗,放在一旁。
而他则一手抱着暖炉,一手拿着初审的卷宗认真地翻看着,听着他们的汇报。
“洛王之案只要捋清关系,按照亲远疏近,酌情处理就好。难办的却是皇帝陛下认为,四信物之二的虎符与太宗的那块牌子被其私藏,勒令我们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问出下落!太子殿下有,我们是不是要用强硬的手段?”由此可见杜文远不是没有记着陆珏的提拔之恩,至少此时没有在陆珏的背后给他一刀,还是在尽心尽力的为他办事。
陆珏合上卷宗,抬起头看向他:“皇上怎么说?”
“这是皇上的密折。”说完姜焕站起身,从怀起取出一本折子,犹豫了一下才递了过去。
陆珏接过来,打开看去,这上面只写了一句话‘信物关系兴亡,不管用何手段,务必问出下落’。看完这些字,又看到下方还写着几个小字,‘事毕诛韦氏,除太子’!
除太子这几个字,如一把刀狠狠的割在了陆珏心头!
姜焕怕陆珏会因此受到影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表情变化,他似乎没有受到一点影响,依旧静如池水。
良久,才皱起眉头道:“殿下,臣已经和尚书大人商量过,决定过了正月初十再进行二审。一审开始的有些仓促,有些事未能定形,所有的事需要在二审开始前做好决定!”
“我知道了。”陆珏手中紧紧抓着折子,目光稍显呆滞、迷茫的看向地面,涩涩的说:“该怎么做就怎么做吧!皇上不是想牵连韦氏吗?到时候把人传到,找个理由把人扣了就好了!”
姜焕听了不由皱起了眉头,他这样毫无章法的做,简直就是在给自己找麻烦。他手下现在虽然握着兵权,全是分散在外一时之间难以聚齐,韦瀚手下可是有着二万护城军,一次成功还好,若有意外那才是杀身之祸啊!
他还没有开口,杜文远到是先开口了:“殿下不觉的不妥吗?韦氏盘根朝堂多年,洛王在世之时都没能将他除去。只一个案子就真的可以牵连?若是这步走错,逼其造反,太子殿下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陆珏就似破罐子破摔,哼了一声:“既然已经打算迈这一步,还要犹豫什么!想的越多,就会顾虑越多。反正到最后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也就不必瞻前顾后了!”
“殿……”杜文远刚说出一个字,就被姜焕制止。
“还有不少日子再开二审,过了这几日我们商讨。”手肘倚在方几上,微微向杜文远靠了靠,压低声音:“大人没看出来吗,太子殿下心里有事,以他现在的状态,也许我们刚刚说什么都没往心里去,想什么就说什么。不如这样,大人先回去休息。改日,我们在商讨,如何?”
杜文远看了一眼,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陆珏,叹了一口气,回过头小声说:“那就这样吧!我就先走了,知道自己的亲爹日日想要自己的命,谁心里也不好受。你与殿下曾是同僚,劝一劝,也许会听你的。”
姜焕点了点头道:“好,大人就不必与殿下辞行了,下官送您出去!”
“好。”又回头看了陆珏一眼,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叹了一口气,就与姜焕一起出去了。
送走了杜文远,姜焕返回屋内。
陆珏竟躺在了榻上,一条腿踩在脚踏上,一条腿曲着踩在床榻上,而那本折子则盖在了脸上。完全一副与家中置气,躲起来生闷气的少年郎模样。
抛却一切,他这样的年纪,本该就是个毫无顾忌无忧无虑的少年郎。
而此时的他却不得已,背起前辈的仇恨,这辈的打杀!
姜焕无奈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坐在他的身边,拿开盖在他脸上那个的折子。
一副关切弟弟的好兄长模样:“这种事我不好说什么,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那个杜文远说的近了,也只不过是受了你提拔之恩。在他面前有些话还是想好了再说,毕竟他可是唯利是图的墙头草!”说完,还贴心的为他盖上了,已经扔到了一边的毯子。
听他说完,陆珏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翻了个身,侧身卧着,一脸毫无生气的样子:“整天在脸上戴个假兮兮的面具,太累!我现在真觉得活着真累!”
姜焕皱起眉头看着他:“你在说什么傻话,这话若是让你姐姐和太子妃听到该多难过!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陆珏坐正身子:“抛却我一无所知的幼/童时代,我哪一日不是过的提心吊胆、小心翼翼。先是为了保住性命,忍下自己所有的爱好。而现在我好不容易活下来了,虽说并没有过上我如意的生活,有水儿陪着我已经很知足了。可到今日我怎么才发现,我连睡哪都不能自己做主了?”
“所以说,你是离家出走了?”听他说完,姜焕总结出一点,那就是,他们这个以前号称白面阎罗,现在在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因为一点小事离家出走了。
被他直戳心事的陆珏,微微显出一丝尴尬,怒了努嘴:“啊!怎么了,不可以吗?”
难得见他这样一面,姜焕没有控制住哈哈大笑起来。
陆珏则紧皱眉头的看着他:“笑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没想到,你会有这么一面。”姜焕止住笑声,却又忍不住心疼,陆珏可以在他面前毫不保留的表现他的真性情,只能说已经把他当作家人了。心里怎不为这一份情感动,抬手拍拍他的肩膀:“小珏,我真没想到,我们也有一天,可以这样坐在一起,说说心里话。更没有想到我们会成为一家人!”
“我也没想到,因为,以前我挺烦你的!”
“是不是因为,知道我是王爷安排在你身边的眼线?”
陆珏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有那么一点点原因,更多的还是,我不想被人左右吧!”
“我可以理解。”姜焕垂下手,扭头看着他问道:“我知道,刚刚我们说什么,你不是没有听进去,说说吧!这个案子,有什么打算吗?”
陆珏耸了一下肩,盘起腿,可怜兮兮的瞧着姜焕:“这件事,我心里有些数了,只是苦恼今晚我住哪?要不姐夫,我去你家得了,这样,我们可以来个秉烛夜谈!”
姜焕被他这句话吓了一跳,表情异样的咳了一声,忙问:“怎么,你还真打算夜不归宿,别说太子妃那不好交代,就连你姐姐那也说不过去呀!”
陆珏似发现什么一般的看着他:“我住你家,又不是住我姐姐那,你紧张什么?你该不会,背着我,对我姐姐做了什么吧!”
“你,你别胡思乱想,是宏儿在那!”姜焕略显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陆珏哦了一声后,又躺下,就着样摆成个大字的躺着,重重叹了一口气:“世间之大,没有我的容身之处啊!”
一时之间姜焕也不知该说什么,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片刻后,抬手碰了碰了他的手臂道:“回去吧!有她在的地方,才是家对不对!”
而陆珏则是一副,求生无路的模样:“这些我不是不明白,可恨就可恨在,我当时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酒喝的太多,头脑还没清醒。竟然跟她说不用等我,我不回去了!”
姜焕把眉毛一拧,不可思议的看着陆珏:“你喝酒了!”
“有这么不可思议吗?我只是心情不好,又不想让水儿操心!”他不可思议,陆珏更觉得不可思议,他是怎么回去的:“我当时虽然醉了,但不至于糊涂,我当时明明在茗苑,一醒来竟然在家啊!”
这么一来姜焕就更明白了,笑了笑:“不是离家出走,而是不敢回去!”
显然,陆珏没有心情再与他斗闷,托着下巴,非常难过的说:“水儿现在一定认为,我在韦鸢儿那。指不定怎么伤心呢?我这什么都没做,都觉得对不起她!若真是为了这么一点小事,就夜不归宿,我的良心何安啊!姐夫,你娶了两个妾室,说说是怎么讨好你夫人的?帮我想个办法回去呗!”
姜焕真是好不尴尬,斜了他一眼:“说着你呢,怎么拐到我这来了,自己做错了事,自己想办法解决,还指着天王老子管吗?”
“对呀!”突然,陆珏猛地站起身,双目灼灼放光的看着姜焕:“你真是我的亲姐夫,谢谢。”拿起斗篷就披在了身上。
姜焕也跟着站起身,一脸疑惑且又替他高兴地问:“你有办法了?什么办法?”
“我要进宫一趟,斗篷明天还你!”不等姜焕说话就已经不见人影了。
………………………………
正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做女人挺悲哀的,一面渴望自己丈夫的钟情怜惜,一面还要大度的,看着他与别的女子生儿育女。
民间的女子对这一切还无掌控制权,更别说皇室了。
周若水虽说明白这一切,也假装大度的将陆珏推到了别人的怀里,心里的难受是不会骗人的。
待陆珏走后,整整一天,躲在临湘园,不吃不喝,也没走出去一步。
夜幕降临,她的心里越发难受,就似一把生了锈的刀,在伤口上来回拉锯,疼的她死去活来。
疼的受不了了,她就在门口痴痴傻傻的等着,期盼着那个人会去出现在自己面前,依旧是那样的和煦温柔、轻话耳语。
她明知道这样的日子,以后会越来越少,还是控制不住的期盼。
无情的冷风呼呼的刮,吹的厅中的灯烛摇曳。
吹的灯烛下的影子,聚了散、散了聚,却吹不散,她心中的孤独。
一声轻轻叹息过后,苏玉竹走上前,为周若水披了一件衣服,轻声劝解:“娘娘,不早了,别等了?”
周若水回过头凄凄一笑:“早就知道他会去那,我还在痴痴的等,是不是很傻!”在她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娘娘这是何苦呢?如此逼迫,不是伤了你与太子殿下的感情吗!”唐以蓝忙到了一杯茶递了过去。
“可那又能怎么办,你也看到了,他身边都是些心怀叵测的人。若是再因为我树敌而受到伤害,让我于心何安!”虽说有热茶捧在手心,周若水还是觉得冷得发抖。
不仅是天气的寒冷,更多的是替陆珏感到的心寒!
“太子殿下!”正要关门的谷双云,看到园子梅树深处走过来的人,不由惊叫出声。
闻言,周若水的心狂跳不止,站起身,转过身去,一阵寒意袭来,一个身影就遮住了眼前的光影。一双冰凉的手,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唇上多了一丝熟悉且又冰凉的味道。
紧接就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陆珏身上浓浓的寒意传遍她的全身,不由让她一抖,滚烫的气息在她的脸上吹拂,炙热的话语在耳边轻声响起:“别再让我出去了,我在外面走了好久,才发现,除了这我无处可去,无处容身!”
这是多无奈,多感伤的一句话,听的周若水的眼泪不受控的流了下来。
伸出手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轻声道:“不会了,明日我就派人把她送回去。以后,不管前面有多艰辛,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