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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世一剑-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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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地方大多在那山,在那山的周围。
箫剑一路沿着那山的方向走去。那山和这片世间隔着一条河,不宽不急,却少用人能够过去。
这条河缥缈,这条河叫云河。
那座城叫雨城。先有云再有雨。
云河之后的世界,一度被棋乐天称之为妙镜,被外宾认作真正的棋乐天。
云河之后的妙镜,妙是玄妙奇妙的妙,镜是明镜的镜。
然而云河,也正如它名字一样,流淌的不是水,而是云。不在天上,横堑天地。云河是不宽,可没人说他不深,或者说不高。云河,在这里有着另一个名字,云脉,山脉的脉。
云河难度,这里的人这么想。
云河不难度,外界的人这么想。
云河壮观,苍苍茫茫。
霞光披拂,龙蟒灿烂。
箫剑走进云河,就像飞进云层。那一刻,脚踏实地的感觉几乎不存在,那一刻他几乎迷失。这云河,也不简单。
然而箫剑接到了邀请,有人邀请。
箫剑前进得非常容易。
“我用青春织就衣裳,在风云变幻中历经彷徨,岁月颓长,永生寂寞如狂……”声音缥缈传来,在云气之中怅寥。
箫剑寻声而去,一白色云屋在云脉之中或隐或现。一身影,佝偻着抽离霞光云气风彩,在手间慢慢编织,竟也是衣裳!箫剑走近,那声音越隐。渐看,那身影是老妪,那衣裳成形。箫剑看得见,似乎衣服越织上一丝,老妪脊背就越佝偻一丝。云脉的精华,在她的索取之下成就绝美的衣裳。
箫剑看向那衣裳,不禁心生喜爱。这衣裳,并不逊于萤火羽霓裳。然而箫剑却更喜欢这衣裳。这衣裳似乎就有织就,那老妪似乎就要死亡。
似乎察觉出箫剑的喜欢,那老妪开口道:“小子,我求一曲知心,可赠你青春一世相伴。”
箫剑想拿起唳天箫,却没有轻易拿起。这一曲知心,岂是那么简单。他没有修为,在那窗口却是断奏。
然而,一世青春却是可以换他一曲知心的。
箫剑手拂云气,看见苍茫。
箫剑深吸气,拿起唳天箫。知心……
那衣裳,箫剑想要!
箫剑闭上眼,却睁开了心。
箫剑吹出了气,却吸进了云。
一声箫鸣悠扬嘹亮,穿裂云气。像传奇,像最美好的时光——青春。它带光,回响在整片云脉之中。然而它越加高昂,越加寂寞。它终于低沉,扫清了周边云彩,孤独!它苍莽,它孤独,它凋谢!它在青春时的荣光,在它巅峰之后无人陪伴,独自孤独。它仰望,天空。它俯视,世间。它凋谢,时光。它流连,岁月……它在世间看不到的巅峰独自凋谢……
“可惜了……”那老妪悠悠一叹,它随风消散。只留下云风霞舞!这件衣裳的名字叫云风霞舞。
箫声停断,箫剑气不够。也许,这就是老妪最后的一声低叹。
然而这一声便是一曲,一曲便是一生!箫剑收起云风霞舞,离去。
原地,少女云屋再现。用青春织就衣裳,抽离云霞风彩的光芒。她正是第一个去那阁楼的人,她叫云河!
箫剑收到的邀请不止一份。箫剑走出云河,看这一片钟灵明秀。这似乎是造物最无上的杰作。
箫剑走上一条小道,小道旁边一棵小树,小树之上数片小叶。
然而箫剑却驻足,他知道这是他收到的第二份邀请。
小树囚苍,点滴埋葬。
花飞落叶,苍冥一界!
囚苍亿年一尺,一花一世,一叶一界!囚苍小树十尺高,苍遒博干入云霄。
这仅仅一丈高的树,并不是太矮,然而却给人小树的感觉。因为它实在太苍遒了。那遒劲的枝干犹如最古老的盘龙,它流溢的岁月,再亿年的孤独。
囚苍立在小道,总让人以为它只是棵小树。囚苍立在小道,无人走过。
箫剑站在囚苍之前,感受它的伟岸浩远。他看着上面的数片比青冥还青的叶,似乎有所思考。他看着上面,比繁华还华的花,似有所思考。
花有一朵,叶有几片。
箫剑站着,默然肃然。他仰望,似乎看得见时光,在叶隙间流淌。他震惊,为这古老的树。他等待,邀请他的人见他一面……
他站在树前,看不见那山!
………………………………
第221章 220不得好游
箫剑站立,沉默看着时光。他面前的似乎不是囚苍,是那绵绵的时光。
箫剑沉默。他的心中有着震撼,然后是宁定如渊。
囚苍上,微波流转。囚苍中,走出一个老者,看着箫剑。他满头须发比身长,一双浊眼青冥透。
他看得透青冥,看不透眼前人。或者说看透了,却容易地让他怀疑。
君子坦荡荡!
箫剑却只看着他身后的树,囚苍!
囚苍看着箫剑,忽视了他身上的一切。他目光直透箫剑的内心。然而那内心澄澈,如同虚无。
如此……
囚苍看着箫剑,如同看着虚无。
箫剑看着囚苍,如同看着时光!
彼此对望,相隔……
一个没有修为的人,和一个岁月中永恒的存在站在一个平等的高度上对视。这已经不能用奇迹一词来形容了。
“攻心?”囚苍出手。曾经,他为箫剑乐音而去,此刻他被箫剑道心所动。他知道,他求不得一曲知心,他不是古树也不是云河,他是囚苍,十尺囚苍!
“攻心!”箫剑接战。他全然无惧,岁月永恒又如何?
囚苍挥手,落下两片青叶,释放两界苍冥。
囚苍摆局,青山白河,石子金玉。
囚苍拿出两个木杯,取一泓天蓝,泡一壶苍冥。沏下,岁月茶香!
箫剑震撼,却心平如镜,心镇如山。
他取下断月,放在膝上,正襟危坐。
碧水绕青山,白云悠天兰。箫剑端坐,如山稳,如兰静。他端起这一杯茶,饮下日久天长。
囚苍生于虚无,无情无欲,一生孤独。他修于红尘,超脱岁月。他住在棋乐天,却并不擅长棋乐。
箫剑擅长棋乐,却沉浮世间。许多事看得透,却挣不脱。
这一局,胜负不分。
超脱者,即使不擅长,那也是超脱。
但攻心论的胜负判定是颇为复杂的,到最后,两者确实只是胜负不分。
攻心论的判定十分复杂,这也是为什么凡间流传的象棋除了最开始的版本,顶多有战争推演。但攻心论,胜负自知。
这一局,不分胜负。
箫剑离开了棋乐天,他并没有去往那山。
箫剑离开了棋乐天,来到了曲院风荷。曲院风荷最出名的当属酒和曲。曲院风荷的曲,是乐曲的曲,也是酒曲的曲。然而曲院风荷出名的还有红颜。
曲院风荷有一片无边荷海,遍载杨柳依依。曲院风荷水榭小楼无数,莲阁叶台漫水。阳光明媚,红颜流连。
曲院风荷的风景并没有棋乐天那么复杂,然而回廊却多不胜数。曲院风荷到处荷香佳曲。
箫剑来到曲院风荷,和棋乐天相似的流程。然而真正的曲院风荷便是它这处园林。其中居住多少红颜,无人得知。
曲院风荷多红颜,世间风流俱此间。
这里有着多少才子佳人的故事,有着多少红颜知己窗前。
才子佳人风流处,曲院风荷第一数。
箫剑不为红颜而来。他为曲为荷而来。
他看见明眸皓腕纱衣,云鬓花颜柳眉。
他行走无度,凭香而去,凭音而去。
他看到了曲院风荷的酿酒师,一个糟老头挂着个糟葫芦,满头遭毛发,一身糟衣服。哼着个糟曲调,拿着个糟黄勺。踏着个糟糟的步调,住在个糟糟的角落。他醉卧碧水荷花间,醒倒酒香风曲前。倒也醉生梦死,好生潇洒。
箫剑看到他,停下脚步,讨一口酒。
老头倒也洒脱,取下糟葫芦,直接递到箫剑面前。
箫剑有些迟疑,他没有洁癖,但爱干净。
老头哈哈一笑,“如此人物也脱不了世俗啊!”
箫剑并不动怒。他心底静,很静。书香地很静,很静。在这世间,恐怕也就这一片净土,还能看着这样一些妙人。
他接过糟葫芦,并不理会老头所有的看法目光。他取下葫芦头,深深嗅了一口酒香,有些陶醉。事实上,这酒香并不浓郁,甚至很淡很淡。比水还清还淡。箫剑喝过这样一壶茶,在囚苍那里。这酒像时光,但可能也有所不同。这是酒,并不是茶。
“这酒叫什么名字?”箫剑不想问,但还是询问道。
“无名!”老头平淡回道。
“那就叫岁月吧!”箫剑继续说。事实上他也是想起了囚苍的茶,兀自起了一个“时光”的名字。
老者这时才露出一缕笑容,很奇怪的是就这样认可了箫剑取的名字。
岁月可能是茶,时光可能是酒。
箫剑并没有喝下岁月,而是再一次深深嗅了一口,归还给老头。他陶醉,但不留恋,一如岁月时光在前。
老头接回了葫芦,看向箫剑。
“我怕醉。”箫剑轻轻说道。
“少年郎,哪有这么多畏首畏尾的。”老头挥手,倒也豪气干云。
箫剑轻轻一笑,没有说什么。只是再次离开。他没有回头,哪怕岁月留在。他怕醉,岁月时光……
少年郎,没有这么多畏首畏尾。
箫剑背转曲院风荷,游不到一日,就此离去。因为他遇到了老头,遇到了他怕醉的岁月。
他走到一家小酒楼,坐在窗前,看人流人息。他手边断月,眼边忧愁。
紫鼠在他肩上沉睡,微酣。
他要一杯白开水,占一席座位。
他舍弃了岁月,却在这里喝着无味的白开水。他的视线神思,在不知名的地方。他想,他可以回书店了,也许还可以去香看看。
他看着楼下人流如织,自己沉寂如石。他甚至看到那与他屡屡为难的黑装男子走过,他也像看着一个普通人一样。
书香地,让人沉醉……
箫剑再喝一口索然无味的白开水。眼中的淡漠慢慢化开。他想到了那一件云风霞舞,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我还有一种酒,叫流年。”箫剑背后传来一个声音,有些熟悉,却像前世一样的陌生。
箫剑回头,那个糟老头正坐在他刚刚的位置的对面,手里重新拿着一个稍微好一点儿的葫芦。
“你还怕醉吗?”老头看向箫剑,平平淡淡如同多年的挚友。
箫剑并没有回应。他看向老头。
“我还有酒,叫繁华。我还有酒,叫浮生。我还有酒,叫歧陌。我还有酒,叫梦虚……”
…………
箫剑醉了,这一日。
这一天,曲院风荷的酒多出了许多名字。
然而,箫剑始终还是碰了那时光岁月流年……
………………………………
第222章 221苍遒囚苍
箫剑完全醉了。他靠窗睡了一夜,风微凉,唤醒他,头有一点儿昏沉。天微凉,一弯银月钩还在。晨星冷,墨蓝天空高远。
因为是书香地,是修士开的客店,倒也没有打烊一说。不然箫剑早被赶出去了。箫剑醒来,看着那老头似乎也醉了,躺在他对面,就像一滩烂泥。
老头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昨天发生了什么,箫剑已经全然不记得了,他也不想去想。他只知道,他醉了,很沉……
箫剑现在只是凡人,消弭不了酒精的作用。到现在还是有一点昏昏沉沉的。至于老头是怎么醉过去的,箫剑真的不知道。其实如果箫剑真的单纯只是个凡人,那么这小小一杯酒也堪比无上仙丹妙药。一杯下去,长生成仙!
但箫剑不是单纯的凡人,他只是个修为散去的圣王。实质上即使箫剑全盛,这酒对他而言也是无上大补。但是这样的酒,箫剑模糊记得他灌进去几乎,到最后只有单纯地感觉到酒精麻痹神经的作用。这酒于他而言真的只是单纯的酒。事实上,当他修为散去之后,很多东西都非常单纯的意义。比如,茶只是单纯的茶,水也是单纯的水。它们或许有着无上妙用,但对于箫剑,它们只是一杯茶水。
然而这,真好符合老头酿酒的初衷。要知道他本来的目的也是酿酒,而不是炼药。至于这酒如何被赋予多大的效用,因而被追捧。老头也无法干涉。他只想酿酒,用最好的材料最好的手法酿出最好的酒!事实上,这酒也觉得是箫剑喝过的最好的酒了。囚苍的茶虽好,但并不比店长泡出的清水好多少。箫剑也算是理解店长为何总端着一个茶杯了。要知道,囚苍的茶可是取一泓天蓝,泡一片苍冥,得一壶时光。
老头醉了,箫剑始终搞不明白。在箫剑心中,老头不应该醉的啊。箫剑虽然和老头并不怎么熟悉,但箫剑有一种近乎本能的直觉,老头喝了不知多少海量的酒,但老头从来没有醉过。但,就在箫剑对面,箫剑感觉老头真正醉了过去,到现在还在说着胡话,不愿醒来。
晨光照亮墨蓝,晨星隐去。冷月清淡,慢慢无声无息无形……
箫剑看着老头,似乎在等待他醒来结账。箫剑并没有钱。箫剑注视着老头,眼神有些好奇。他并不认识老头,但他知道老头在曲院风荷酿酒!而曲院风荷最出名的东西便是酒。箫剑并不怀疑老头有钱,事实上箫剑认为箫剑绝对是个大富翁。但箫剑的等待,并不是要人买单。
箫剑对老头好奇。这个糟老头就像他的酒,开始平凡,渐渐沉入,回味……
箫剑还没有沉入,事实上沉入的人并不多。因为能接触到老头那一面的人很少,而能让老头陪醉的一个也没有。
事实上,箫剑也是一个陪醉的。在这岁月之前,他们一个陪一个醉过去。
因此箫剑等待,箫剑好奇。
老头并没有让箫剑等太久,只是日起三杆就醒了。似乎还有点迷迷糊糊的糟糕,像乱乎乎的酒糟。
他看着对面的箫剑,没有意外,但明显有一丝喜悦。
箫剑微笑,一如阳光。
老头很洒脱地挥了挥手,“我请客。”
他似乎了解箫剑心中所想与困扰。
老头有多少钱,箫剑不知道。书香地这样一家小客店的消费对于整个万族尊地也不算高,老头也是很洒脱地付了所有该付的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老头和箫剑并肩走出客店,像一对爷孙。
“你怎么找来的?”其实这个问题,箫剑更多地想问的是“你怎么找来了”。
“看见你出去了,就找出去了啊。”老头回答很自然,自然地并不像一对陌生人。
“你怎么灌醉我的?”箫剑继续问道。
“不是我灌醉你,我们只是彼此将自己灌醉。”老头继续答道。
“可我那时,并不想喝酒。”箫剑说。
老头撇撇嘴,胡子抖了抖。“你是不想喝酒,只想醉。”
“我怕醉。”箫剑说道,他也说过。
“你怕醉在岁月,然而你真想醉过去,人事不知。”老头也说,“我也怕醉过去,尽管我很想醉生梦死得了。”
箫剑连续求得了几个答案,同时也了解了一些这个糟老头。
“你真正醉过吗?”箫剑仔细问道,似乎这个答案对于他很重要。
“我们这个岁月的人,没有真正醉过的很少很可悲。我当然也是真正地醉过,还不止一次。”糟老头忽然有些沧桑感慨。
箫剑听着,“我没有真正醉过……”
老头看向箫剑,有些说不清的味道。“你醉过。”
“但从来没有真正醉过。”箫剑补充道。
老头点点头,好像很理解这种感受。
“我感觉,也没有真正活过。”箫剑继续说道。
老头看向箫剑,并不多说什么,只是保持一副聆听的姿态。
但箫剑并没有继续延续下去。只是一句,“但我不在乎。”
老头看向箫剑时有些悯然。
箫剑看向天空,似乎永远有着忧伤。
“活过?……醉过?……路过?……”箫剑心中默默地想,像在品一杯淡得几乎不存在的茶。
老头看向箫剑,看不透。
他看不透箫剑,哪怕箫剑就在他面前。就像店长所说的,他并不能看到箫剑的现在。
箫剑有着明确的目标,那就是香,和行书店齐名的地方。
但现在,老头并不想和箫剑继续走下去了。他陪箫剑真心一醉,曾想彼此同道。然而事实是,他看不见箫剑的“现在”。虽然香是个好地方,从箫剑的路线,老头也认出了箫剑的目标是香。但老头认为,他与箫剑并不是同一条路上的人。于是他想中途离去,但一直找不到什么想说的辞别。
“你真正活过吗?”箫剑的语气似乎有些低,又好像他的语气一直都只是这样。他向老头开口,却不像对老头发问。然而老头可以感觉的是,箫剑的态度很认真。很奇怪的是,尽管箫剑没有修为,老头还是平等地尊重他。
“我,……我,活过!”老头思索了一下,又郑重说道。这一刻,他像真正回想了他的一生。
“那么,现在如果死,你也不会有什么遗憾了。”箫剑突然说道。
老头有些莫名其妙,但他可以感觉箫剑的态度很认真。“嗯,会有一点的。”
“我没有真正活过,我还不想死。”箫剑忽而说道,又补充道,“但我活着却不是为了活着……”
老头看着箫剑,箫剑看着前方。
“你……”老头想说什么,始终没有说出来。
“我要去香,然后回到书店。你要一起吗?”箫剑询问,实则给老头一个离去的出口。
事实上,在老头身上,他也找到了他想要的一些东西。比如倾诉,比如真正活过……
“不了……”说完,老头抬起葫芦,灌了自己一口酒。然后有些糟糟糕糕地转身向曲院风荷走去。
箫剑微笑,一如阳光。
箫剑朝着香走去。
香,传说中也是沐浴在阳光之中的。
然而阳光却只像个过客。
香,小小一家饭店,只有一个厨师。
香说起大小,还不如鸿园的门房。然而这小小的地方,却是书香地的香!
………………………………
第223章 222茶酒事休
香,远比想象的要小。
香,只有小小一座房屋,支着一个棚子,摆着几张桌子。然而这样的地方,却是传说中的书香圣地!这地方,即使摆在凡间,也可以说寒酸。
香没有门匾,没有对联,没有酒旗,甚至没有名字。香,只是一个评价!
难以想象,这样几张桌子是香所服务的所有客人。难以想象,这尊贵的客座,有什么普通修士的份。然而,这样的座位在许多时候,真的坐着普通修士。
香如何成为圣地?香如何能成为圣地?箫剑在看到这“规模”时,就不止一次在心中发问。难道凭借他这小小的服务群,还是弱小的普通修士,就能造就一个圣地的名声?这是箫剑再怎么也不会相信的。
香成为圣地,据说囊尽天下美食。
民以食为天。虽然成为修士,脱胎换骨之后可以辟谷。但收买一个人的胃之后,的确很容易收买他的心。
香,的确以美食成为圣地!
香和行书店不同,香成为圣地只靠一个人,一个厨师。
然而即使这样,箫剑也想不通,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普通修士可以坐在这里。箫剑想不通他如此小小的受众,怎么可能成为圣地。箫剑虽然想过香可能返璞归真,但没有想到会是“寒酸”。这里,恐怕便会是书香地最寒酸的地方了吧。
然而箫剑一往这条街的纵深处望去,才知道这里并不是书香地最寒酸的地方。整条书香地最出名的街,摆满了“寒酸”的小吃摊。才知道,香原来是这条街最豪华享受。或许这就是美食界吧。箫剑不怀恶意地想道。
事实上,这就代表着香对美食的理解和对美食的影响。它创造除了书香地最“寒酸”的一条街。
然而这一条街看上去却和整个书香城有些格格不入。
这条街繁华嘈杂。这座城安静高雅。
然而箫剑却听过书香城唯一的不协调是食欲栈领头的一系列。
箫剑被这嘈杂冲得有些迟疑。香,就坐落在这条街最开始的地方,也是最热闹的地方。香,看着人潮汹涌!
然而香却安静得如同世外。无论外界再嘈杂,在香里,所有人都陶醉着。
箫剑自然看到了,所以虽然迟疑,却压不住他的好奇。他一步步向香走去,他或许已经忘记他刚刚打算来到香的目的,现在他特别想知道香何以成为圣地。
人潮汹涌,箫剑却出奇地发现这人潮中没有纷乱的能量。一瞬间,箫剑恍然,好像来到了最平凡的没有修士的凡间。然而这里是书香地,是万族尊地。如果说这里的奇怪的话,可能是那座小店的缘故吧,香……
香,红尘喧嚣。箫剑一步一步在人潮中挤动,他的目标是香,出奇的并不拥挤。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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