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参商旧话-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数道火焰飞窜上天,当升至最高点时忽然爆裂开来,伴随着咻咻响声,在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花朵,那些花瓣又化为光怪陆离的星屑,从空中散落下来。姜砚回头望了荀芷一眼,他看到荀芷的眼睛被焰火照耀得如同星河璀璨,那些星屑仿佛就要掉落进她的双眼似的。
姜砚穿过人潮,伸出手去,将荀芷拉到了自己的身边。荀芷呆了一呆,问道:“你做什么?”
在焰火响声下,姜砚只能看到荀芷嘴唇颤动,他大声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荀芷摇了摇头,轻轻挣开姜砚的手,继续仰头看天空中的焰火。姜砚本想趁此机会将鲛珠再次还给荀芷,但是想了一想,便作罢了。
焰火放了数十管才算是结束,心满意足的江陵城民从花塔下面散去,有的是去其他地方奔赴下一场宴会,有的是玩得倦了赶回去歇息,片刻之后,花塔下的人便都散尽了,方才还热热闹闹,此刻就变得冷冷清清,真有点曲终人散的意思。
姜砚从刚才绚烂的焰火中回过神来,四下里找了许久,才发现荀芷不知何时也随人群离开了。他也正打算回停**上时,只见白露从不远处匆匆赶了过来。
“姜公子,真是抱歉,让你久等了。”白露满脸歉意地说道,“姜公子刚才有去别处看看吗?”
“嗯,我刚才遇到了那个震阳武馆的少馆主,整了整他,倒也不算太无聊。”姜砚道。
白露笑道:“那可真是冤家路窄了,姜公子,蔡公子没有将你怎么样吧?”
姜砚道:“他有这个能耐吗?对了,我刚才遇到荀芷了,我们两个一道逛了一会儿,不过,她好像先走了,我光顾着看烟火,也没注意。”
白露奇道:“是荀姑娘吗?真是怪了,荀姑娘还特意叮嘱过我们,说她不来参加夜会的,甚至连事都已在白天打点好了,她竟自己出来逛花会了吗?”
姜砚夸张地抖了抖肩膀,打趣道:“可能是不想被你们跟着吧,那就像看犯人一样,浑身不自在呀。”
白露道:“是吗?那姜公子也是这么想的吗?”
姜砚道:“我跟荀芷可不同,你见过哪个男人会不想要姑娘陪着的?可是你又几时见过几个漂亮的姑娘一同出来逛花会的?”
“呵呵,姜公子说得也是,那我们就回去吧。”白露说道,“我方才已经让谷雨妹妹先回去了,或是姜公子还有什么事情么?”
“可是我刚才看荀芷并没有带随从出来,她一个人回去不要紧么?”姜砚问道。
白露道:“姜公子,荀姑娘没有告诉你么?其实荀姑娘并没有留宿在停**上,虽然主人有意将晨朝馆的内苑整理出来给荀姑娘入住,但荀姑娘还是执意要住在慈云客栈,而且,今日白天的时候荀姑娘已经来跟主人告过别了,说是明日里就要离开江陵了。”
“”姜砚不再说话了,白露试探着问道:“姜公子是还有事情要找荀姑娘吗?”
姜砚摇了摇头,道:“没事,我们回去吧。”
………………………………
第十八章 慈云
“荀姑娘,你回来啦?花会玩得还开心吗?”在大堂里擦桌子的短衫小厮见到荀芷走进来,便好奇地问了起来,“听说有烟火,还有放荷灯什么的,应该挺好玩的吧。”
荀芷道:“嗯,还不错,很热闹。”她一面说着,一面就向二楼厢房走去。她进了房,借着房内的灯火仍可以看到纸窗上投射出的荀芷的身影,小厮在下面整理货物,隔了一会儿,他朝楼上看的时候,荀芷的那间房烛火已经熄灭了。
他提着水桶正要往后院去时,又见一个红衣少女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
“温姑娘,就你一个人吗?”小厮觉得有些奇怪,这个红衣姑娘在这里住了也有好些天了,但凡是出门,那两个高个子护卫都是形影不离的,怎么今儿个这么晚他们却不在,不怕自己家的小姐出事吗?
红衣少女正打算说什么,忽然止住了,她对着那小厮道:“要是一直跟着我的那两人回来,问我到哪里去了,你就说不知道,可千万别说我回来过,知道了吗?”
红衣少女在这住了也有些天,小厮知道她出身非凡,性子多少有些娇蛮,所以不敢违背她的话,连忙应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温姑娘放心吧。”
红衣少女点了点头,便快步上了楼,紧闭房门,不一会儿,那房中的烛火便熄灭,再没有声响了。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那两个随身护卫回到了慈云客栈,果不其然,他们一进门就向小厮打探起来:“小兄弟,我们家小姐可有回来过?”
小厮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其中一个护卫快步走上楼去,在红衣少女的房前连敲了几下门,但却都没有人应。他侧耳倾听房内响动,但仍旧听不到什么动静,最后只能失望地走了下来。
“徐兄,小姐不在房内吗?”另一人问道。
姓徐的护卫只是摇头,说道:“的确不在房内,小姐未曾学过什么闭气功夫,如果她真的在房里的话,不可能完全将踪迹掩藏起来。看来小姐还在外面,没有回来,杜兄,你觉得小姐会去哪里?”
那姓杜的护卫皱眉道:“不知道,只是我怕小姐会遇到什么危险,江陵虽然也是一方大都城,但是附近的妖鬼精怪却也是不少。”
姓徐的护卫点了点头,筹算了一下,打算趁着花会的尾巴,再在城里找一找。两人正要跨出门去,那姓徐的护卫忽然抬手道:“等等,杜兄,你听这是什么声音?”姓杜的护卫循着他手指方向看去,正是头顶上的天花板,他凝神倾听,果然听到有砖瓦移位、碎裂的声音。
“有人在屋顶上?是小姐?”
“听这声音,应该是两个人,看看去。如果是小姐,我们也能够搭一把手。”姓徐的护卫说道,两人对视一眼,正打算纵身跃上屋檐,忽然身后吱呀一声,二楼房门被推开了。
荀芷房内的灯火重又亮了起来,她的目光扫过楼下三人,冷言道:“如此吵吵嚷嚷的,让人怎么入睡?”
那姓徐的护卫抱拳道:“是我们二人打扰到姑娘休息了吗?”
荀芷摇了摇头,说道:“不是你们两个。屋顶上那两人打了好一会了,你们客栈不管一管吗?”
那两名护卫正要答话,只听一声尖叫,屋顶上落下了一个黑色的身影,还身影还未落地,就又有一道更为迅捷的身影从屋顶上跃下,一把揽住了先前那黑色人影。
听得那声音,两名护卫都惊呼出声道:“小姐!”荀芷循声望去,皱了皱眉头,又将门关上了。
落下来的两人,正是姜砚和先前那个红衣少女,只是此时红衣少女换了一身夜行衣打扮,脸上还蒙了黑布以遮掩面貌。姜砚揽住红衣少女的腰,两人稳稳落在地面上,红衣少女惊魂未定地拽着姜砚的衣服,一双妙目里满是惊慌失措,接着转为愤怒。
“小姐,你这是”
“哎,我帮你们抓住了你们离家出走的小姐,你们可有什么赏钱没有?你们家小姐武功可真不弱,踢在我肩头的那一脚到现在还疼。”姜砚见众人都在,便笑着问道。
徐姓护卫看了姜砚几眼,忽然道:“你是先前青木镇上的那位小兄弟?为何你会和我们家小姐在一起?”
姜砚道:“嘿嘿,我刚才看到客栈屋顶上有个人鬼鬼祟祟的,还以为是哪里来的小贼,于是就想抓了他去官府讨银子,谁知道竟然是你们家的小姐。”
红衣少女推开姜砚的手,怒道:“你这个家伙,真是坏我好事,我这次本来能成功离家出走的!都怪你,都是你的错!”
姜砚摊手道:“你武功不如我,失手被擒,难道怪我?”
红衣少女只气得满脸通红,她欲拔剑,但是忍住了,将剑按回了切口,问道:“好,就算我武功不如你,那你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我说了,我还以为你是哪里来的毛头小贼呢。你下次想要离家出走,能不能大大方方的?打扮得这么惹人误会,就算不是我,你下次也会被别的人抓回来的。”
“大大方方的还怎么离家出走!你这人真是无赖!”红衣少女气得跺脚,“无赖,无赖,无赖!”
姜砚道:“那你别忘记,刚才你失足掉下去的时候,可是我这个无赖救了你,而且你刚才不也是在我怀里不愿意撒手吗?你也是个女无赖。”
少女回念刚才的情景,自己从屋顶上跌下,情急之时的确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姜砚衣袂不肯放手,她抿了抿嘴,最后只能生气地走进客栈,两名护卫也忙走进去。
杜姓护卫走在最后,对着姜砚作揖道:“多谢这位小兄弟了。”
姜砚伸手道:“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有赏钱没有?没有我就把她扔出去了。”
杜姓护卫从怀中取出一锭银子递到姜砚手心里,问道:“只是不知小兄弟深夜来访慈云客栈,是何用意?”
姜砚怔了一怔,那红衣少女立刻从接口道:“对对对,这么深更半夜的,你为什么也在屋顶上?别说你没有什么歹心,我可不信。”
“本来是有点歹心的,但是现在天都快亮了,有也变得没有了。”姜砚耸了耸肩,大大方方地承认。他上了楼,在荀芷房前叩了几下,荀芷开了门,蹙眉道:“你为何在这里?你不是应该在停**上的吗?”姜砚正要说话,只听红衣女子在身后嗤笑了一声:“人家可不领情,你自作多情个什么劲。”
姜砚回首道:“要你多嘴?”说完,他转身对着荀芷道,“荀姑娘,方不方便进去说话?”荀芷思忖了一下,最后侧身让姜砚进去了。
红衣少女瞥了姜砚一眼,轻哼了一声。
房内,荀芷倒了一杯热茶推到姜砚面前,道:“你深夜来我房中,毕竟是于理不合,有什么事还是速速说完吧。”
姜砚将那茶一饮而尽,说道:“我听说你明天要走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明早的确是要离开了,但我却不觉得有告诉你的必要。”荀芷道。
“我的意思是,我这两天也要出发,如果我们一同走的话,在路上可以省下一大笔银子,还能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开支,所以我就是想来问问你,你要去哪?顺不顺路?”姜砚笑道。
荀芷沉默了一下,说道:“我要回长安。”
姜砚道:“那正好了,我要去燕州,我们岂不是顺路吗?”
荀芷皱眉道:“你先前跟许馆主说,你要去燕州是为了寻人,但是你现下既已知道鲛珠的主人是我,便没有去燕州的必要了,又何必跟我一道去长安。”
“我先前去燕州的确是为了找你,但是这两天我仔细钻研了一下地图,我若是从景州走水路的话,需要经过幽州,幽州这两年来并不太平,然后到了宛州就不得不再改换陆路,徒步走去泽州,但是我若是从景州去燕州,再经宛州到泽州的话,虽然时间会稍微长一两个月,但是安全,而且也舒服得多。”
荀芷道:“这件事你与许馆主说过了吗?”
姜砚道:“我之前跟她提过一次,她也赞同我走陆路,停**上的水上贸易不如陆上,若是出了什么事,她没有办法帮我。况且,我们两个人一起走,陆上也好有个照应,荀姑娘,你意下如何?”
他抬头望着荀芷,只见荀芷起身,走到窗前想了许久,最后才回身答道:“好。”姜砚喜道:“那我们就一道先到长安,之后若是不同路,我们再各自分开。”
荀芷轻声道:“那就有劳你了。”
后半夜两人便不曾睡去了,姜砚将自己后面路上的规划都细细说与荀芷听了一听,荀芷皆同意了,两人一直说到天光方亮才感觉肚饿,打算出门买些点心。
小厮见二人下楼来了,便打招呼道:“哟,荀姑娘,你早,吃点什么?”
荀芷还未说话,姜砚就先问道:“嗯?那红衣服小姑娘怎么不在了?都日上三竿了,不会是还没醒吧?”
小厮笑道:“这位客官说笑了,温姑娘早退房走了,今早天还没亮,就有马车来接了她离开了。”
姜砚瘪了瘪嘴,道:“嚯,真是气派呀。”他又转头对荀芷道:“荀芷,吃点什么?”荀芷没有回答,只是向后退了几步,姜砚正觉得奇怪,忽然听到耳后风声尖利,他转身一看,三朵步步生莲直直刺向他的门面。
门外有人冷笑道:“你这混蛋小子,停**上,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
第十九章 九州仪
“你这混蛋小子,停**上是你想来就能来,想走就能走的?”
花茎逼到了姜砚眼前,忽然停了下来,许醉吟拂袖将那三朵步步生莲都收了回来,缓步走入客栈。她身后跟着的是白露和谷雨两人,白露面有愧色,微微抬头看了姜砚一眼。
姜砚连忙说道:“哎哟,美女姐姐,误会了吧,我可从来没把停**上当成是什么随随便便的地方,我说要去燕州这件事,不是早就跟你报备过了吗?”
“哼,我说的不是你去燕州这件事,你要去哪里,与我有什么关系。”许醉吟抬手落在姜砚的肩膀上,不偏不倚地正好拿捏住他一个关节。
姜砚吃痛,但肩膀却被死死地按着,他只能矮下身子陪笑道:“那就不知道美女姐姐有什么事了,我这两天可什么僭越的事情都没有做过。”
“你倒是说得理直气壮,”许醉吟乜斜了他一眼,道,“就是难为了白露,因为替你隐瞒,而要受罚。”
说到此处,谷雨按捺不住道:“姜砚,都是你的错,你知不知道小雪因为凝碧池的事情已经被罚禁足三个月了,白露姐姐也被罚了半年,你现在却要走,你还有没有良心?”
“凝碧池那件事,与你无甚关系,但是你怂恿白露欺瞒于我,击昏我两名守门女弟子,这笔账却不能不算。”许醉吟幽幽道。
姜砚气道:“谁能想到你们还有宵禁?我没有让白露告诉你,只因为我和荀芷都不算是停**上的人,我们之间的事,与你没什么关系吧,美女姐姐,你是不是管得太宽了一点?你住海边的吗?”
“蓬莱岛,四面皆海。”许醉吟道,“无论你是不是停**上的人,既然手上还有菡萏令,那你就要守规矩,坏了规矩,就要受罚。”
这么说着,许醉吟两指间一朵步步生莲就朝着姜砚的心口飞去,丝毫没有停下的趋势。姜砚跃上木桌,一手撑桌,一手拔出乌啼剑,将步步生莲斩为两半后,落在地上。
姜砚从地上拾起那朵步步生莲,笑道:“看来你这个绝世暗器,也不是人人都接不住的。”许醉吟还要再发暗器,忽见姜砚一剑劈头盖脸地刺来,许醉吟闪身躲开,剑气劈来木椅,姜砚揽过荀芷,跃出了客栈。
谷雨大喝一声:“姜砚,你别走!”
她纵身追了出去,姜砚苦笑道:“谷雨,你对我不差,我不想跟你动手,你快让开。”谷雨咬牙摇头道:“不行,主人既然要捉你回去,我不能眼睁睁放你走。”
姜砚道:“你打不过我的,快点回去吧!”说着,姜砚就向谷雨胁下刺出一剑,谷雨没有想到姜砚此时出手,惊呼一声就向一边闪开了,回首一望才发现姜砚已经带着荀芷跑远,刚才那不过是虚晃一招。
她还要再追,却听得许醉吟在身后道:“谷雨,不要追了,你打不赢那个小子的。”谷雨气急,但听到许醉吟的话也只好乖乖回来,白露见到姜砚已经走远,长舒了一口气,整个人趔趄了一下,站立不稳,谷雨向前疾跑几步,但仍是没来得及扶住。
白露作势要倒,许醉吟伸手一揽,冷声道:“挨了那么多下打,还要来送他一程,结果这兔崽子跟着别的女人跑了,你倒是开心了?”
白露苦笑道:“主人,这与姜公子无关白露甘愿受罚的。”
许醉吟道:“哦?我都不知道我门下何时多出了一个如此痴情的女弟子,你才与他见过几面,就愿意把那东西偷出去给他?”
白露摇了摇头,并不说话,谷雨上来扶着白露,恳求道:“主人,白露姐姐从小就是我们之中最乖的,也没有犯过错,这次,这次你就放过她吧。”
许醉吟深深看了一眼白露,叹道:“先回去吧。”
待得许醉吟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姜砚才长舒一口气:“怎么样,荀芷,屋顶上的风景还不错吧?”
屋顶要比荀芷想象中陡峭得多,她抓住屋脊,瞥了一眼姜砚,道:“幸灾乐祸,许馆主留了什么给你?”
姜砚道:“你也看出来了?”
“她是蓬莱岛的人,若真的要伤你,怎么会那么轻易就被你躲过暗器?”荀芷道,“只是她既然有心帮你,又为什么要咄咄逼人,还对自己的弟子下这样的重手。”
姜砚叹道:“美女姐姐一个女人,要管的是大荒那么多的商会,要压过那么多男人,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只是可怜了白露,唉。”
荀芷道:“你若是真的觉得白露姑娘难做,你又为何要她替你去偷九州仪?”
“唉,九州仪这个东西,放在美女姐姐的宝库里,如果白露真要偷得话,又怎么会得手?白露心里也清楚,出来混江湖的,谁不是做戏给对方看?”姜砚说着,将步步生莲的莲心捻碎,取出里面的纸条,只见上面密密地排着两行小字,“景州边界,夜丰颂;九州仪,东华真人。”
荀芷皱眉道:“许馆主的意思是,让我们先去景州边界的夜丰颂?”
姜砚点了点头,道:“对,先去夜丰颂,然后再往燕州,她还说,如果我在路上遇到她的师兄东华真人,就将九州仪交还给她的师兄。”
“原来如此,”荀芷点了点头,“我从长安来时走的是官道,并不知道这夜丰颂是什么地方。”
“所以我才让白露去取了九州仪给我,你看。”姜砚手中多出一个掌心大小的仪器,上面分为十二刻度,两根指针,看起来与普通的钟表无异,但是表盘上画的却是大荒地图,九州都标得十分精细。
但是九州仪之功用,不仅如此,它的确如同地图、罗盘,但却是整个大荒之上,最精密最方便的地图罗盘。
姜砚将两根指针都拨到了景州范围内,那表盘竟然开始变化,原先的大荒地图转而变为景州地图,山脉、水文、城镇都标志得十分清楚,其中地图上闪着冰蓝色光辉的地点,就是停**上下属商会的总行,橙黄色为分行或是临时据点,而景州边界上的确有一枚小小的橙黄色光点,只是相较起其他的地方,却又黯淡得多。
“停**上所管辖的商会竟然已经如此之多了,照这个趋势下去,恐怕很多老的大商会都会被吞并。”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光点,荀芷道。
姜砚摇头道:“不会的,再这么发展下去,九夏王朝必定会派人前来协商,不会到时候就看美女姐姐怎么接招了。荀芷你看,这里就是夜丰颂了,按我们的脚程,可能三四天左右就可以到了。”
荀芷点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就上路吧。”
姜砚起身,对着荀芷伸手道:“好,你站起来吧。”
荀芷扶着姜砚的小臂站了起来,方站稳,姜砚就轻轻抓住她的手腕,纵身一提一跃,稳稳地落在了地上,他放下荀芷的手:“那我们走吧。”
荀芷将鬓发绕到耳后,应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我也可以自己爬梯子下来。”姜砚摸着脑袋干笑了两声。
晴光潋滟,又是一个好天气,来往行人匆匆,两人并肩而行,向着东北方向去了。
幽州,浮罗塔。
静流坐在高台之上,居高临下地对着跪伏在阶下的男人说道:“破军祭司,你可想清楚了?”
顾人异没有抬头,答道:“是的,大祭司,属下已经想清楚了。”
“哈哈哈,我原本以为你会用什么不切实际的条件来与我交换,没想到你也是一个聪明人,好,好。”静流嘴角牵动,微笑着说道,“那么你就去吧,事成之后,我就会让你们离开。”听到此话,顾人异身形一动,想要站起,但是他停下了,仍是跪伏在那里。
静流道:“破军祭司,你还有什么事?”
顾人异道:“是关于蛇骨床的事情,属下以为,蛇骨床这种灵药的药性太过刚烈,不适合璇玑祭司服用。”
“但蛇骨床却是最有效,也最快捷的灵草。”
“贪狼祭司与属下说,蛇骨床用得越多,时间一长,药力将会越来越小,对人体的损伤也会越来越大,所以属下以为,不如先将璇玑祭司留在洛神居中调理,这段时间,属下定会用心寻找藻玉玄晶的下落。”顾人异道。
静流闭上眼睛沉思一会儿,最后挥了挥手,说道:“好,就按你说的去做吧,将琴线留在罗隐那里,我也可以放心。只不过,顾人异,你可要快点将藻玉玄晶带回来啊。”
………………………………
第二十章 夜丰颂
出了江陵城,往东北方向行进百里地,就到了景、燕、婺三州交界之处,夜丰颂就坐落在�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