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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道武神-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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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过来学习一二,但太远看不到就只好闯进这元华亭,唐突之处多多包涵。外面那群人也真是虚伪,一个个想要进来却又违背本意,用牧先生的话就是说,这样没意思,我说的对吧?”
唐危楼本就初生牛犊,天性中又带着一丝狂傲,同样见到人人称赞的聪明人自然是心中一百个不服,话语内容虽然低调,但是这语气却高调的很。
“真是狂子。”牧文曲伸出手拨了拨挡在眼前的头发,自知道这是唐危楼刻意扰乱他的心智,心中未有丝毫波动,抬眸道:“不过薛兄,这小子说话可比你有意思的多了,那小兄弟对眼前棋局有何高见?”
“高见倒是不曾有。”唐危楼戏谑一笑,与牧文曲对视一眼,却一愣。
这种被毒舌的眼睛盯上的感觉就像是被拉到了死亡身边,缓和过来说道:“只是作为旁观者观棋不语真君子,在下也不敢多言,要说看法,也有一些。”
一旁牧文曲摇头笑着说道:“棋道再深,也不过是形同纸上谈兵,信口开河。难成大器,戒骄戒躁,方大才之选!”
“你!”唐危楼面上怒色一闪而逝,只是顾及不知面前这两人身份,而且身处天师府,故而忍下。
随后唐危楼心中也多了一份了然,哭笑不得,他总是明白江长安执意要带着他来天师府的目的,但这也同样说明了江长安对他的看重,想到这里唐危楼心中不免感动。
唐危楼心生一计,不动声色偷偷打量了几眼战得激烈的棋盘,表情凝重起来。
只见此棋局极为凌乱,难有几条大龙,皆是散子残子,白中有黑,黑中有白,令人难以道明。
然而细细一看,却是杀机四伏,不论黑子白子,皆是步步紧逼,难分高下,稍有差池,便有倾巢之祸。
猛地一眼望去,似乎是薛飞的白子稍占优势,占据主要地势,转攻四面。
虽极为寻常的棋局,然而薛飞却从这棋局中看到了金戈铁马、浴血沙场的景象。
双方你来我往,争相攻伐,其中的凶险杀机环环相扣,步步险境,却不是一句胜负便可以道明的。
唐危楼若有所思道:“在下倒有些看法……”
“嘿!?”牧文曲冷冷一笑,与他对视一眼,指着棋盘对唐危楼说道,“那你且来看看此棋局,凭你胸口才华,如何破解此残局?薛兄这棋子。怕是悬了有盏茶功夫了吧?没意思。”
望着薛飞犹豫不决的模样,牧文曲端着酒盏,笑着说道。
薛飞扬起一抹笑容,他自是知道这是牧文曲想用言语肆扰,好叫他分神之举,下棋如战法,所谓上兵伐谋,无上真理。
这里战得热火朝天,而周边人则是看的大呼过瘾,智者相对,可见一斑。
………………………………
第二百一十八章 麟集天师(第四更,求票)
没想到薛飞早已想好,投子落于棋盘,轻笑说道,“恕罪恕罪,刚才一直将目光放在了这位小哥身上,再加上牧先生步步紧逼,在下穷于应付,是故举棋不定,呵呵。”
望了一眼棋盘局势,唐危楼面色微变,心中暗叫:
这薛飞果然是如公子所说不简单!只这一步就下的极险。牧文曲下一步若是进,则后方不保,四面群起而攻之,退,则敌方趁虚而入,穷于应付,虽说胜败未定,然而牧文曲方才大好形势却是消逝无踪。
“在下来看,薛先生这一手直切命脉,牧先生自当面临两难困境,是保还是留,当要好好斟酌,目前看来,白子得势。”
“哦?”只见牧文曲啃食着手指的嘴角浮起一丝邪异的笑容,伸手指起一枚黑子落于棋盘,望向杵在身后的唐危楼,戏谑说道,“现今如何?”
唐危楼皱皱眉,此刻再看棋盘,仔细看来不明所以,但从大局考虑来看,猛然一惊。
他死死盯着棋局,这回却是叫他瞧出了端倪。
那被渐渐逼入四角,难有作为的黑子明摆着就是弃子,然而这一弃子却是恰恰落在白子精要之处,重中之重。若是不除,大龙难成,怕是要被徐徐吞并,若是欲除之,却是需要整整三步,
三步!强者之争,失之毫厘差之千里,更何况是三步之遥?
这三步,便说是天壤之别,左右棋局也丝毫不为过。
“黑子得势了!”唐危楼愣愣的望着,额头渗出汗来。
“不对!”薛飞望着唐危楼摇摇头,见其双目失神地望着棋盘,心中好笑,轻声说道,“小兄弟再看看,如今局势如何?”
说着,一子啪嗒落下!
唐危楼闻言心中苦极,迟疑着盯了棋盘半响方才,难以置信说道,“白,白子得势!“
“哦?”牧文曲轻笑一声,撩开眼前的乱发,抓了抓耳朵捻起一子下于棋盘,笑道,“白子,当真得势?”
“白子明明得势,为何?”唐危楼面色大震,自己方才瞧得分明。
唐危楼感觉背上一凉,心中暗暗有些后悔,这二人绝非等闲,不,绝非寻常高人。
“如何?”牧文曲淡笑说道,“足下不是自诩胸中韬略万千么?若是连这小小棋局也道不明。如何大肆狂言?!”
最后一句,冷然不已。
“这……”唐危楼一张清秀面庞变得涨红,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挫败,而且可以说是完美掉入了自己亲手挖的一个坑里。
薛飞淡然笑道:“不过你这个年龄能有如此眼界已经十分不易,不知小哥是来找我,还是来找牧兄?”
见薛飞帮忙解围,唐危楼忙舒了口气,后退半步,合手躬身:“今日有幸能够见两位先生点拨如梦初醒,实乃危楼荣幸,这一趟不虚此行,多谢!”
牧文曲抬头看了眼,如此年龄不骄不躁,也是可造之才,不禁高看了两眼。
唐危楼面向薛飞又行了个礼:“早听闻江公子提起薛先生聪慧过人,智谋一绝,如今看来果然不同凡响。”
薛飞激动地一瞬间正襟危坐:“公子来了?”
唐危楼点,此刻全然没了刚才傲然凌人的姿态,笑道:“公子现在就在这天师府,只不过要去见一位旧人,薛先生知道是谁。”
“知道知道,自古难过美人嘛,哈哈。”薛飞将手中白子放回罐中,转向对面的牧文曲双手合礼,恭敬道:“恳请牧先生能够赏光见我家公子一面。”
薛飞特意解释了是见江长安,而不是江家。
“不见,薛兄,该落子了。”牧文曲漠不关心,提醒道:“这局棋也差不多要到了首收尾的时候了。”
“哪怕是余笙、沈红泥、何欢这三人已经加入了,牧先生也不在乎吗?”薛飞明白,牧文曲说什么时候收尾,那就一定收尾。
他眼中闪着灵光,精明无比,最后一搏!
“哦?这三个死对头居然也能尿到一个壶里,薛兄还真是不简单,不过……还是不见”牧文曲斩钉截铁道,说罢就要起身离开,周遭人不明所以,场面再次失控。
薛飞颓然的坐回原地,暗自可惜,倘若有此人相助,那公子无疑是如虎添翼。
唐危楼眼中涌现一股自信,道:“薛先生不要失望,来时公子已经知晓了一切,而且还让在下转告一些话与牧先生,先生听了自由定夺。”
“已经知晓?”薛飞再次感叹,他约战牧文曲也不过是半天前的事情。
“公子知道的,永远比我们,要多得多。”唐危楼笑道。
“我听说先生闭关是为了帮南宫棋圣战胜一人。”见牧文曲脸上变化,唐危楼更加自信道:
“二十年前,风头无量的棋圣南宫先生于江州最高山九龙峰上摆过一局天地棋盘,迎神州诸国各路棋手,当时是棋圣设七道棋局,同时与七人博弈,执子七盘,连下了十天十夜退尽各路高手,无人可解一盘,也让他这棋圣之名更加响亮非凡。
可正当收局之时,一位乞丐打此经过,捡起地上寥寥碎石当做黑子,连破七道棋局,引来众人瞠目结舌。
为此南宫先生为此闭关至今已有二十年。而那个老乞丐至今也无人知道其姓名、来意以及去处。而那九龙七局的棋谱被后棋者竞相参悟,甚至被修灵者门派和各路将军学习,那好像也是牧先生经常去的地方吧?。”
“那又如何?”牧文曲脸上有些不快。“说了一大堆都是众所周知的,没意思……”
唐危楼道:“那如果我说我家公子知道这位老乞丐身处何处,牧先生觉得有意思吗?”
“啪!”
夹在手里的黑子掉落在棋盘上,牧文曲那双被棋子磨出老茧的手指猛地一剧烈颤抖,眼睛瞪得像是两个大大的铜铃:“当真?!”
看棋的人都不明所以,好好的一局棋还没下完怎么就有要动手的意思。
而在同一时刻,天师府一间位于偏僻角落的房间,林太羽推开红漆门。
小屋未开窗子,光线有些幽暗,一张八仙桌围着坐了三人。
见到林太羽,三个人的态度都不尽相同。
剑拔弩张的意味越来越浓。
“太羽哥,你可算来了,你有什么事找我就行了,找这两个人干嘛?”最左手边一个年轻的男子说道,轻佻的模样招眼的很,说着话手中逗弄着一只白色的八哥。
“余鸟人,你未免也太狂了点,养几只鸟还真当自己是什么所谓的鹰王了,小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人家毒死了,呵呵。”
右手边一个身着红色烟萝衫的二八俏丽女子讥笑道,笑声轻灵,在她的左臂上则缠着一条细小的竹叶青,在红衣的映衬下刺眼无比,丝丝吐信望着那只八哥,显然是个用毒的高手。
“毒八婆你有能耐再说一遍!”
女子见到林太羽也没甩什么好脸色,轻抚着蛇头,打量道:“小霸王林太羽,今日一见果然和那些只会养些鸟的鸟人不同。”
“你……”
坐在最后面的那个年轻男子忽的站起,冷笑道::“我的时间很宝贵,林太羽,如果你今天让我过来只是为了看他们争论吵架,那还是算了。”
他穿的简单,身上穿的单调无比就是清一色的黑色长衫,但突兀的是头上顶着一顶白色书生帽,一年四季,无论衣服多少,那顶帽子像是从来都没有换过。
林太羽较两年前也更加沉稳成熟,同时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霸道的气魄,给人压迫:“鹰王余笙,毒师沈红泥,白帽书生何欢,几位都是天师府风云人物。肯来,便是给足了我林太羽面子。”
………………………………
第二百一十九章 真刺激
余笙呆萌地挠了挠后脑勺:“太羽哥,你怎么突然说这个?什么风云人物,也就是会一点本事,还有……就是经常被先生训斥,可不是风云人物吗?”
“我可与某些人不同,这次的比试毒术也只得了个全院第一。”沈红泥得意笑道,看到余笙不爽的颜色,更笑得花枝乱颤。
何欢不耐烦道:“什么事?说!”
林太羽声音深沉:“今天请两位来,主要是因为我家公子已经回来,接下来江州就会有大的动静。过不了多久,格局将会发生改变,天师府的学业终会结束,两位都是聪明人,恐怕暗地里也早在找一个合适的落脚处吧?所谓良禽择木而栖,寒螀爱碧,凤栖于梧,几位有什么打算?”
林太羽脸上阴沉,心中更加阴沉,这么多文绉绉的词可都是薛飞那家伙强行要他背下来的,头都要炸掉了。
余笙一愣,虽是半信半疑,不知道这位神秘的公子为何人,但能被林太羽看上的人想必也差不到哪里去。
出于对林太羽,余笙是无偿的信任:“太羽哥,我可是早就说过的,你去哪我就去哪。”
“呵呵,真是好大的口气,我有什么打算也没有必要和你说。再说了,这位公子何许人,能值得老娘为他卖命?”沈红泥娇笑道。
林太羽眼神凌冽:“江州,江长安。”
狭小的空间安静至极。
“江长安!”
沈红泥娇艳红唇不断来回品着这三个字,心中自然也知道这三个字在江州的分量。
天师府通达官途的弟子大多进了各国为官自不必说,而更多的是一些性子懒散的有能力之人,都无不想着留在与世无争的江州。
而江州最炙手可热的自然是一家独大的江家。
沈红泥不得不承认,这个诱惑很大,非常大。
就连起身的何欢又坐了回去,暗自思索其中利弊。
他们不傻,江长安再厉害,与二公子江笑儒继承家业的只有一人,成王败寇,剩下的那个下场就算不如皇宫贵族那样落魄,但也绝好不到哪里去,但富贵险中求,倘若是真的成了,那就是最初的功臣,地位也不言而喻。
雪中送炭始终要比及锦上添花实际的多。
“这是要搞事情啊!”余笙激动地说着口头禅,“太羽哥,我愿意加入江家,我愿意。”
谁知林太羽脸上更加严肃:“提醒你们一句,你们加入的不是江家,而是江长安。”
“这不都一样吗?那个叫什么江长安的,不就是江家四公子嘛?”余笙没心没肺道。
“那如果说明天起江长安就不再是江州四公子了呢,只是江长安!”林太羽说道。
三人一惊,如此一来更应该好好慎重思量。
过了半晌,何欢首先开口:“打得过我再说,当前也应该先让我见一见此人。”
“同意,老娘人都没见到都想让给他卖命,门儿都没有。”
林太羽郑重道:“明天就是青秀大会前的夜宴,到时候你们会见到的。还有,南宫先生的弟子牧文曲牧师兄也已经加入了,这样一来恐怕以后再相见,咱们就要叫他先生了。”
“牧文曲!”何欢手中的瓷杯捏的咯咯作响:“他居然愿意……”
“这怎么可能?”沈红泥和余笙也同样是一脸不可思议,这个少年时期就携着黑白棋游历各处,论辩各国名士,眼界岂是常人可及?这几年也几乎不见外人,竟然同意出山相助?
林太羽不禁有些佩服薛飞的头脑,终于展露了一丝笑意,道:“天师府的三个死对头都能坐在一起快意相谈,还有什么不可能的?”
……
天师府按照每个弟子的天赋与境界实力综合,分出各类分院。
江长安自走入天师府就直接奔向了一个中上等分院的演武场,路上还是改不了老毛病,懒散的走姿搭配上一双慵懒吸引人的桃花眼,更何况他现在上下一身名贵的纯白色金丝镶边的公子袍,嘴角勾笑,邪气凛然。
他丝毫没有兴趣去看路上的女子。
再美的女人,一穿上臃肿的衣服也会大打折扣,除非,她有小丫头或是狐姐姐花想容那样动人心魄的美貌,足以令人忽略身体缺陷的倾城美貌。
苏尚萱今天很开心,新一场的武试结果刚刚出来,整个分院两百位弟子,第四名的成绩已经让足够她高兴好一会。
在演武场上修炼了一会儿,就兴致低落的坐到一旁休息的石椅上,望着万里无云的天空,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情,傻傻地笑出声。
一双手蒙住了她的双眼,声音憋得粗犷:“快猜猜我是谁?”
苏尚萱笑着将手摘下:“烟儿,不要胡闹了。”
“你就不能够装作猜不出来一次?”柳烟儿坐到她身旁,娇小萝莉,顶着两个大大的羊角辫,拿手撑着下巴:“不过也是,你在这鬼地方朋友也不多,猜出来太容易了。”
她见苏尚萱怔怔出神的模样,好奇的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想什么呢?让我猜猜啊,我们的尚萱是不是在想某位情郎呢?”
“你胡说什么呢?才没有。”苏尚萱反驳道,但虚弱的口气充分暴露了她内心真实想法。
“你说你,天师府喜欢你的世家子弟不在少数,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呢?我要是你啊,就把这些人挨着耍一点,等捞一些钱,就再把他们甩了。”柳烟儿收拢着手指豪放笑道。
她以前贫苦的时候就是做的偷盗生计,一个极其偶然的机会才进入了天师府,可如今哪怕是进了天下第一学府也是本性难移。
“烟儿,现在没必要再做那些事情了,你要是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帮你的。”苏尚萱说道,这两年的时间大小姐的脾气快消失殆尽。
“还是尚萱最好了,咯咯。”柳烟儿搂着苏尚萱,道:“我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你在武试的时候,用的那些招式都是谁教你的?还有那个身法,也太诡异了!尤其是最后使出的灵力化兽,真的难以想象,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除了九位妖狐还有一只妖魂呢,你都没看到,当时那些平常看不起我们的人一脸惊愕,跟傻子似的,哈哈。”
苏尚萱回想起了什么,一张脸通红。
“呦呦,这究竟是什么人?哪家的公子这么有福气,能够让我们苏大美人牵肠挂肚的。”
苏尚萱浅浅笑着,眼中多了一份甜蜜。这也是她和江长安学习的五行仙象诀,只能算是学了一点皮毛,领其形而非悟其意,相差甚远,根本无法像江长安那样变化自如。
“那是一个大坏蛋教得。”
“大坏蛋?”柳烟儿一愣,见着苏尚萱含羞带笑的灵眸,瞬间了然:“嘿,还真有,怪不得那些王公贵胄身世显赫的公子你都看不上呢,合着心里是早已经有了意中人了,快跟我说说,是哪家的公子?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哎呀,你小点声,他是我在青莲宗时候的炼丹先生。”
“先生!!!”柳烟儿惊叫道。
师徒再怎么说也是乱了伦理纲常的事,更不用说是在天师府这钟门规森严的第一学府。
万没想到苏尚萱竟然喜欢上的是一个炼丹先生,柳烟儿面容惊异道:“真刺激!”
………………………………
第二百二十章 考题
“嘘,你小点声。”苏尚萱可爱的面容紧张无比,小心环顾了四周。
“你怕什么,现在他都已经不再是你的先生,这件事我不说你不说还有谁知道?”
苏尚萱神色失落,这也是她心中一直过不去的一个坎,她自己无所谓,可江长安的身份以及地位,她不得不替他考虑,犹豫了一会儿,她小声问道:“烟儿,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小时候算过一卦的事吗?”
“记得,那个算命的告诉你你的真命天子会救你三次,我说尚萱,你不会真的相信这些话吧?虽说天数早已经由天定,但是凡人又怎么能够窥得天道?”柳烟儿摇头道。“该不会,他真的……”
“他救了我三次。”苏尚萱颔首,坚信不疑道。
在妖兽山脉中面临毒刺蟒的舍命相救,演武场上为了她对抗整个青莲宗律法,还有小岁典上一点挡下林妙儿致命的一剑,每一件事都历历在目。
苏尚萱眼神忽然失落:“可他是一个不相信天数,誓要主宰自身命运的人。”
“主宰天命……”柳烟儿有些好奇这是个怎样的男人?才能够说出这样豪言壮志的话语?
柳烟儿连忙问道最关键的问题:“那他有钱吗?”
“呃?”苏尚萱一愣,迷茫道:“应该算有吧,这个我也不太清楚,但他就是江州人氏,这也是我来江州的一个原因,就是想离他的故乡近一些,多认识他。”
柳烟儿差点被刚喝下的一口水给呛着:“不会吧,你连这些都没搞清楚!既然是江州的就更应该查清楚,你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万一是个骗财骗色的混蛋,我就撕了他的嘴,替你出气!”
苏尚萱轻轻笑着,她清楚这位最要好的朋友是个刀子嘴豆腐心,说道:“他叫江长安。”
“哦,记下了……”柳烟儿放好水袋,整个人突然定格像是被雷击一样,一字一顿道:“江……江长……安?你说的该不会是江家的那个江长安吧?”
柳烟儿下意识的望了望主城北方那个瞩目的摘星楼,艰难咽了口口水。
“我不太清楚,但当时是白眉长老亲自请他回的江州,叫他……四公子。”
柳烟儿激动地无以言表,江长安的大名可是天师府家喻户晓。
据说当年因为前任天师许有道选了江笑儒有意培养新天师,他一气之下还亲手剪了许有道留了四十年的胡子。
这让柳烟儿和同样叛逆的同龄人视其为传奇。
苏尚萱脸色黯淡,她自然知道,姻缘讲究门当户对,到了江州之后她甚至有很长的一段时间都不会相信,那个愿意为了二两银子耍宝,愿意背她走过一段崎岖山路的人回是江家的四公子,但是城里关于他的流言都快写成一本书了。
而且,她最担心的,还是狐姐姐曾说的,江长安,命不久矣。为此她数次都做着同一个噩梦,同样地被惊醒。
察觉到她的心情变化柳烟儿明白过来:“你也不要多想了,只要他喜欢你,就一定会来找你的,放心。”
苏尚萱不假思索问道:“你说真的吗?他一定会来?”
“放心,你还不相信我嘛?”柳烟儿笑道。
“尚萱。”一个衣着光鲜亮丽手执折扇的男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两人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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