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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8妖术案-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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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绿衣守卫进门,“蔡长老,这是非爷的新指令。”

    蔡思明手微抖,一捺有些上浮,整个字显得不太协调。蔡思明眉头微皱,放下手中的毛笔,“给我吧!”

    绿衣守卫呈上密函,退出了小屋。

    蔡思明打开一看,立即将密函撕得粉碎,“徐成非!”他气呼呼的将粉碎的密函扔进桌案上的水盆里。

    他深吸一口气,抓起毛笔,继续练字。

    然而,他再不能静下心来好好练习了,一瞥不像样,一捺更是难看。

    “啊!”他一声大叫,猛的将手里的毛笔,狠狠摔在地上。

    两名守卫匆忙跑进来,“蔡长老!发生什么事了?”

    “滚!”他怒吼。

    守卫弓着身子,退着步子逃出门去。

    蔡思明并非因为徐成非的狗屁指令而伤心难过。只是这一份毫无眼力见的指令,叫蔡思明心里的最后一道防线崩溃!

    呼吸不顺畅,字也写不好,一种想要破坏一切的**搅得他浑身疼痛

    这些天来,他真的,非常痛苦!而收到指令后,他整个人更是像散架了似得,窒息感蔓延全身。

    这时,陈兴走进小屋来,“蔡老!”他恭敬地行礼。

    蔡思明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非爷要属下协助蔡老,完成刺杀白莲教陆志中的任务!”陈兴回答。

    蔡思明冷笑,“我不需要任何人协助!”

    陈兴不急不恼,“这个没关系,属下就远远看着,蔡老需要协助的时候,我一定出现!”

    蔡思明眼珠子一翻,黑色眼眸笼罩上一层灰色,他一闪身冲到陈兴面前,他死死拽住陈兴的衣领,浑身充满杀气,“怎么?来监视我的?”

    陈兴心脏一颤,“蔡老是不打算刺杀陆志中?”

    蔡思明嘴角上扬,“是你管得太宽?还是你的主子,想要我蔡思明的命?”

    陈兴忽然有些怕了,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挣脱开蔡思明的手,“蔡,蔡老!若是你不愿意去,我这就去,去帮你劝说非爷!”他的话说得磕磕绊绊。

    蔡思明不为所动,“那你告诉我,非爷打的什么主意?”

    陈兴混乱地眨眨眼,“就是那个马三阳要做白莲教的女婿了,非爷打算拆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最好的办法,就是,就是杀了,白莲教的陆志中。”

    蔡思明一把掐住陈兴的脖子,右手高高往上举,“你死了之后,回去托梦告诉非爷,想要杀陆志中的人,都会变成我蔡思明的刀下魂!”

    蔡思明话音刚落,左手拔出短匕首,“噗~”麻利地插进了陈兴的心窝。

    陈兴眼中的不甘心一闪而过,立即变成了毫无光彩的死人眼。

    蔡思明拔出匕首,随手一扔,将陈兴的尸体扔出门外。

    左右守卫吓了一跳,“蔡长老,这陈使者”

    蔡思明将匕首扔进了桌案上的水盆里,“派人告诉非爷,他的下属陈兴,背叛非爷,背叛八卦教,我已经替非爷清理门户了!还望非爷,谨慎用人!”

    “是!”

    蔡思明又吩咐,“把他埋了吧!”

    “是!”左右守卫拖着陈兴的尸体离开

    蔡思明伸手,从飘着血丝的水盆里,掏出湿漉漉的短匕首。他拿出一块干净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短匕首。

    他的眼神从灰色变得充满果决的光彩。他已经想好了,既然再无可能与陆志中在一起,那么,就默默守护着她。她想干嘛就可以干嘛,她想和谁在一起也都可以。陆志中就是他蔡思明的命——要他命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便是曾经以“心狠手辣”闻名江湖的蔡思明的真面目!

    敬亭山的日出,比任何地方都要美。通红的天空,流云像红色柳絮似得在天上飘荡。

    徐成非站在崖坡上,“阿奋,你觉得蔡思明会怎么选?”

    陈奋捂着胸口,紧锁眉头,“属下不知!”

    徐成非觉得陈奋有些异样,“怎么了?”

    “非爷,属下这两天,老觉得心里不痛快。实在猜不到蔡老会怎么选!”陈奋吃力的说。

    徐成非一愣,偏过头看他,“心里不痛快?”他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时,绿衣守卫匆匆跑上来,“非爷,九狮银瓶山的守卫有事来报!”

    陈奋忽然身子一抖,“为何有事?”

    “让他上来。”徐成非下令。

    一名同样的绿衣守卫爬上崖坡,跪地行礼,“拜见非爷。”

    陈奋比徐成非还焦急:“怎么回事?九狮银瓶山会有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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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死别与生离

    跪地的绿衣守卫说:“是蔡长老有话带给非爷。”

    “你说。”

    “蔡长老说,您的下属陈兴,背叛非爷您,背叛八卦教。蔡长老已经替非爷,清理门户了!”

    陈奋两眼一黑,跌坐在地上。

    绿衣守卫愣了一下,继续说:“蔡长老还说:望非爷,谨慎用人!”

    徐成非扶住陈奋的肩膀,对绿衣守卫说:“你回去告诉蔡思明,我收到了他的选择!”

    绿衣守卫一走,陈奋便跪地磕头,“非爷,让我把蔡思明杀了!我要杀了他,一定要杀了他!”陈奋俯在地上,浑身不断抽搐。

    徐成非面目阴沉,良久之后才说:“阿奋,你想报仇?”

    “是!”他声嘶力竭地大吼。

    “好!”徐成非蹲在陈奋面前,双手扶住陈奋的肩膀,“你若是想要为阿兴报仇,便想尽一切办法,杀了陆志中!”

    陈奋皱起的五官一松,“这?是为什么?”

    徐成非站起来,低沉着嗓子解释:“有些时候,要敌人死,还不如要敌人痛不欲生!”

    陈奋大喝,“非爷,我要杀了蔡思明!我要杀蔡思明!”

    徐成非有些恨铁不成钢,“你怎么还不明白!蔡思明这是在警告我们,若是我们再敢动陆志中一下,他便要杀光我们所有人。那么你想想,在蔡思明心目中,究竟是自己的性命重要,还是陆志中的性命重要?!”

    陈奋五官紧皱,“陆志中!”他浑身腾起杀意。

    徐成非满意地点点头,“只有杀了陆志中,你的大仇才算真正的报了!到了那个时候,你若再想杀蔡思明,我一定帮你!”

    陈奋用力将头颅砸在地上,使劲磕了三个响头。

    徐成非平静地看着日出。这个时候,太阳已经全数跃过地平线,天空越来越明亮。

    对于徐成非来说,陈兴与陈奋跟着自己快十年了,三人之间的感情自然不用多说。当然了,这是指陈兴陈奋对徐成非的感情,而并非徐成非对双胞胎兄弟的感情。

    陈兴陈奋这对双胞胎,成天为徐成非跑腿做事,看起来,似乎是徐成非离不开他们。其实,徐成非是个内心格外强大的人,他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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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与人斗,其乐无穷(上)

    第二天天亮,马三阳为王捕头和一众捕役送行时,苏畅来了。

    苏畅穿着淡黄色布衫,像极了一位儒雅的人。他身后只跟着四名随从,步行走进“江南道御史衙门”大门。

    “马先生!”苏畅温和地与马三阳打招呼。

    马三阳行礼,“苏大人,您怎么来了?”

    “来参观马先生的新府邸!”苏畅也不客气,径自走进御史衙门。

    苏畅见御史衙门里,只有一位仆人在清扫庭院,一位师爷在整理公堂桌案,他有些不满意地说:“怎么马先生的御史衙门,这么冷清呢?”

    马三阳笑笑,“昨日才住进来的,哪有这么快就有帮手啊?”

    苏畅开始说正经话了,“马先生,不管那日你我闹了多么大的矛盾,现在既然同朝为官,办的是一件案子,那本官就与你直接说了。”

    “苏大人请讲。”

    苏畅说:“本官已经从一名抓捕到的剪辫妖人嘴里,听说了刘四禄的大名!”

    马三阳困惑,“刘四禄?他是何人?”

    “江南一带,剪辫妖人的头目!”苏畅志得意满的回答。

    马三阳怎么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呢?他反问:“苏大人是如何得到这个线索的?”

    苏畅往公堂走去,“本官自然有许多令人开口的方法!”

    他东张西望,点点头继续说:“公堂还算大方得体!”他突然发现马三阳没有回应,“马先生,你有不同想法?”

    马三阳顿了顿,“既然下官是江南道监察御史,那么还请苏大人准许下官监察所有案件的详实。”

    苏畅一抬手,“本官正要与你说这个。这一次妖术案的所有小案子,你就别管了。本官给你刘四禄的线索,你去把刘四禄抓来便了结了!”

    马三阳目光一怔,“这就是苏大人亲自前来的目的?”

    “是。”苏畅抬眼望着马三阳。

    “下官若是不答应呢?”马三阳毫不示弱。

    苏畅眉头一抬,“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两人四目相对,一瞬间空气粘稠而凝滞!

    苏畅拱手,“本官先走了!”

    待到苏畅彻底走出御史衙门,马三阳仍旧站在那里想策略。

    他想明白了一点。虽然他这个监察御史有监督各级官吏的权利,但苏畅目前是钦差大臣,钦差大臣本身也拥有监察地方官吏的权利。

    如此来说,马三阳这个江南道监察御史,不仅没有权利制衡钦差,反而也得听命于钦差。毕竟钦差大臣也代表了圣上亲临

    马三阳一屁股坐在公堂的地板上,杵着下巴思考问题。

    御史衙门里唯一当差的郭小龙师爷,迈着小碎步跑来,“马大人,地上凉,小心生病了!”

    马三阳看看他,忽然拽住郭师爷的臂膀,一把拉住他,二人并肩而坐。

    马三阳问他,“郭师爷,我听说上一任江南道监察御史,是因为多管闲事而被降职了?”

    郭师爷叹口气,“马大人,是有这么回事。上一任的那位李大人,嘴巴有些碎,成天跟都察院汇报江南情况,这不,被人降职了,去了南面做理问去了!”

    马三阳接着问:“你觉得,他最大的毛病在哪里?”

    郭师爷揉了揉太阳穴,用力地想,终于回答说:“小人以为,李大人是得罪的官员太多了!”

    马三阳望着外头,有些热乎乎的太阳光,轻声对郭师爷说:“看来,我得和上一任的李大人多多学习了!”

    郭师爷连忙点头,“对对!马大人还是可以吸取李大人的教训的。做本职工作时,这个分寸把握好了,以后前途就更加光明了!”

    马三阳拍拍郭师爷的肩膀,“郭师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的是,我要学习李大人的得罪官员的本事!哈哈哈!”

    马三阳看到郭师爷时,立即想起了原先的监察御史,也立刻对于未来的举措有了最好的打算。

    “这个苏大人很聪明,可他忽略了一点!哈哈哈~”马三阳异常快活地往后院走留下郭师爷坐在地上纳闷,“咋滴!刚迎接了新大人,又得送走了?!”

    站在门口的麒麟跟上马三阳,“先生是想到什么关键点了?”

    “麒麟你说对了!”马三阳高兴地反问:“麒麟,你来说说。当你与敌人决斗时,什么样的敌人最可怕?”

    麒麟顿了顿,“不怕死的敌人!”

    马三阳拍手叫好,“就是这样!苏畅以为用官衔可以来威胁我,他真当我有多想做这个苦逼的监察御史了呢?呵呵呵!我马三阳连毒瘾都能戒,天下还有什么可以令我害怕?!”

    他扶住麒麟的肩膀,非常严肃地说:“麒麟,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别跟着我了,你要看牢小严肃、虚洁,还有志中。把她们三个保护好,就是你接下去的日子里,唯一的任务。”

    麒麟反对,“不行!先生,我的职责是保护你!”

    “你要明白,先生的命不值钱,他们不会动手杀我的。但他们三人不同,他们是我的家人,也是我的软肋。你就当帮帮先生,让先生在外头与敌人对抗时,能全无后顾之忧!”马三阳语重心长祈求。

    麒麟沉下嗓子问:“先生究竟要干什么?”

    马三阳挺直身子,“保护民间秩序,与苏畅斗,与叫魂案的始作俑者斗!”他一字一句说着,似乎是对天立下了誓言。

    麒麟轻声问:“先生有几成把握?”

    马三阳摸了摸下巴,“没什么把握!”

    麒麟一惊,这是他第一次从绝顶聪明的马三阳嘴里,听到的,最无指望的话语!

    麒麟立马跪地,“求先生,让麒麟保护你!虚洁与志中都是习武之人,她们完全可以保护自己,也能保护小严肃。”

    马三阳扶起麒麟,深叹口气,“麒麟啊!没人想要死的,先生也想要活。但这是先生能想到的,最为稳妥的办法。就这么定了。从此刻开始,你们四人就留在后院里,哪里都别去。听明白了吗?”

    麒麟垂头,良久才回应,“麒麟,遵命!”

    马三阳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随之,他眼里闪烁起骄傲的光芒。

    马三阳跟着迈小碎步的郭师爷,来到主卧,由着郭师爷伺候更衣。

    郭师爷取出崭新的五品补服,马三阳指着补服胸口的鸟问:“这是什么?”

    郭师爷回答:“五品补服上,绣着的是白鹇。白鹇形体很像野雉,羽毛白色,有细黑纹,面颊赤红,脖子有青毛如丝,尾羽很长。白鹇自古以来一直被视为吉祥物哩!”

    马三阳有个印象,“白鹇好像是一种忠诚的义鸟?”

    郭师爷赞同说:“是啊!传说宋朝少帝赵昺在崖山时,有人送给他一只白鹇,少帝就亲自喂养它。后来少帝投海殉国后,白鹇在笼中悲鸣奋跃不止,终与鸟笼一同坠入海中。所以后人称赞它为义鸟。白鹇鸟的形象作为五品官员补子,取其行止闲雅,为官不急不躁,并且吉祥忠诚的意思。”

    马三阳笑了,“希望我配得上这只白鹇。”


………………………………

第149章 与人斗,其乐无穷(中)

    马三阳穿好补服,戴上官帽,只带着郭师爷一人,坐着官轿离开御史衙门。

    同一时间,麒麟将陆志中、虚洁,还有小严肃,集合在后院的一间厢房里。

    麒麟关上房门,“从现在开始,直到先生回来为止,我们谁都不能出这房间半步!”麒麟背靠门缝,双臂抱在一起。

    陆志中一愣,“为什么?不,三阳去哪里了?”

    虚洁走到麒麟面前,“麒麟,你让先生一个人出门了?他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小严肃也惊呼:“麒麟快开门!”

    麒麟忍了忍,平静地说:“这是先生的意思。他要去江宁府衙查案,你们要留在这里,这样他才会没有后顾之忧。”

    陆志中一拍桌子,气愤大吼:“愚蠢!麒麟你愚蠢!我们四人有谁能值得官府动手?只有三阳才是最危险的那个。”

    麒麟不听,干脆闭目养神。

    陆志中越来越急躁,干脆拔出腰上的短剑,打算与麒麟打一架。

    这时,麒麟突然睁开眼说:“你打不过我!”

    虚洁大喝:“你的伤还没好,我们二打一,还打不过你了?!”

    麒麟垂下头,似乎是央求着说:“给先生一次机会吧!”

    两人一愣,打斗的动作立即停滞下来。

    小严肃问:“先生到底想干什么?”

    麒麟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要为了民间秩序,与叫魂剪辫妖人斗争,与整个官府斗争。先生一腔热血,请你们,体谅他!”麒麟深深鞠躬。

    三人都吓住了,一时之间,厢房里鸦雀无声。

    这时,陆志中收好自己的短剑,走到麒麟面前,“让开!”

    麒麟不答应。

    陆志中扯着嗓子大吼:“不论生死,马三阳去哪,我去哪!让开!”

    麒麟还是不答应。

    陆志中睁大了月牙眼,泪水自动往下翻滚,“我不想动手。麒麟放我去找他!”

    虚洁往回走,坐到椅子上。她平静下来后,慢慢说:“陆姐姐,有些时候,人想做的事情,会比性命更重要。我想先生之所以要求我们四人留在这里,一是为了我们安全,二是为了不让我们拖累了先生的脚步。先生的志向如此远大,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担忧而误了先生大事。陆姐姐,你能明白我说的吗?”

    陆志中当然明白,但她就是做不到。

    麒麟说:“先生如此聪明,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冒险的。志中,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陆志中泪如泉涌,一下子瘫坐在地,“马三阳,你好狠心!”

    小严肃搂着陆志中的脑袋,二人抱在一起,似哭非哭!

    马三阳坐了近一炷香时间的轿子,终于抵达了江宁府衙。

    此时江宁府衙大门紧闭,郭师爷前去禀报,良久之后,才准许马三阳走进府衙。

    公堂中央,跪了三个衣衫褴褛的犯人。江宁知府许学仁坐在公堂之上,苏畅从福建带来的张通判,正坐在一旁观看许学仁审问犯人。

    “原来是监察御史马大人来了!给马大人看座!”许学仁很和气地吩咐。

    “慢着!”张通判阻止许学仁,“许大人,苏大人特意嘱咐过,马三阳大人是不能接手任何案件的!”

    马三阳领着郭师爷,大踏步走到张通判面前,“这位是张大人是吧?你要搞搞清楚,本官是监察御史,自然不会接手任何案子。本官是来监督你们办案的!听明白了的话,你就起来吧,在一旁站着。”马三阳双眼恶狠狠地一瞪,“你这个位置,本官要坐!”

    张通判大惊,自知官衔低于马三阳,连忙望向许学仁。

    许学仁似乎没打算帮助张通判,他故意低头看供词,装作完全不清楚二人在干嘛似得。其实,只要许学仁置身事外,便是在帮马三阳。

    许学仁可不是傻子,他才不会无缘无故站在马三阳这边。他只不过是,钦佩马三阳曾经展现过的断案本事,想要与马三阳搞好关系,以此协助自己侦破各类案子。对于这些扎堆的案件,他都两天没合眼了!

    马三阳大喝:“张通判,站起来!”

    张通判立即变成怂包,起身立在一旁。

    这时,马三阳打眼瞧见了他右手上绑着绷带,好像,好像没了手掌

    马三阳整理衣服,“许大人,请开始吧!”

    许学仁点点头,他一拍惊堂木,“赵大田,你说看到鞠浩要剪林七的发辫。具体状况再详细述一遍!”

    赵大田磕头说:“青天大老爷,昨天晚上,我和朋友吃完饭往家里走。然后看到不远处的林七,喝得醉醺醺的,晃来晃去的走在路上。这个时候,鞠浩突然从一棵树后冒出来,偷偷跟在林七后面,还用右手举起了一把剪刀。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他要剪林七辫子了。但我为了确认他是要剪辫子,而不是要剪其他的。于是我稍微等了等,等鞠浩抓起林七的辫子,准备下手时,我才大喝一声,将鞠浩吓跑的!”

    许学仁问:“林七,你看到鞠浩了吗?”

    林七挠挠头,“大人,小人真的不记得了!”

    许学仁还问:“鞠浩,你承认吗?”

    “不承认!”鞠浩爽快回答。

    许学仁发火,“刁民,不承认就给我吃吃棍子!”他说完话,用余光瞥了马三阳一眼。许学仁突然不说话了,他在等马三阳开口。

    马三阳明白他的意思,主动问:“鞠浩,既然你不承认罪名,那么,昨天晚上你在哪里?可有人证?”

    鞠浩回答:“大人,小人就在家睡觉。家中没人,没有人证!但是,小人真的不是剪辫妖人啊!请大人明察~”

    “那你白日在哪里?都干了什么?几时回的家?”马三阳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鞠浩说:“白天都在码头抗包,大概在申时已过,还不到酉时的时候,我就已经回到家了。”

    “有人看到你回家了吗?”马三阳接着问。

    鞠浩没有立即回答,他想了很久后说:“小人是见到过人,不过小人说与他见过,说不定是在害自己!”

    马三阳眼神一亮,“只要是真话,大可说来听听。”

    鞠浩连忙说:“小人在回家的路上,遇到了赵大田的弟弟,赵小田!我们还打了一架!”

    马三阳对许学仁说:“许大人,这个赵小田是关键人物,我们不如将他找来问问?!”

    许学仁连连点头,“有理有理!”


………………………………

第150章 与人斗,其乐无穷(下)

    赵大田的弟弟赵小田走进公堂。赵大田身材矮小,反而弟弟赵小田身材魁梧。俩人跪在一起,反差又尤为明显。

    马三阳问:“赵小田,鞠浩说昨日酉时不到的时候,他在回家的路上跟你打了一架,可有此事?”

    赵小田弓着魁梧的身子,看了赵大田一眼,立即回答:“没这事儿!大人,他瞎说!”

    鞠浩义正言辞,“大人,小人是跟他打过架!”

    许学仁明白了,“赵大田,是不是赵小田跟鞠浩打架了,你怀恨在心,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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