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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68妖术案-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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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浩义正言辞，“大人，小人是跟他打过架！”
许学仁明白了，“赵大田，是不是赵小田跟鞠浩打架了，你怀恨在心，所以才冤枉鞠浩的？”
赵大田吓一跳，“不是啊大人，我没有冤枉他，真的是鞠浩啊！”
马三阳问：“赵大田，你跟朋友吃完饭是什么时候了？看到鞠浩又是什么时间？”
赵大田说：“小人与朋友吃完饭是在戌时之后了，可能是亥时左右。看到鞠浩的时间，应该是骇时多一点的时候。”
马三阳细想，“昨夜阴天，月光很暗淡，你走回家去可提着灯笼？”
赵大田得意地笑笑，“大人，小人是打更的，眼睛已经习惯了黑夜，平时漆黑的夜里，只要有半点的光，我都看得到路。”他异常骄傲。
马三阳对许学仁说：“许大人，你看，全都破解开了！”
许学仁困惑，“哪儿破解了？”
马三阳咧开嘴笑道：“赵大田，我再问你一遍，确定你在漆黑的夜里，看到的剪辫妖人是鞠浩？”
“是！”赵大田斩钉截铁的回答。
马三阳起身吩咐：“来人，赏赵小田三十大板！”
一旁的张通判，一听到“三十大板”，整个下身便是一抽搐，噩梦般的痛楚还在纠缠他，他一下子就害怕了这个年纪轻轻的马三阳了。
赵大田与赵小田大惊失色，“为什么？打我弟弟？”
马三阳厉声说：“因为你们不讲实话。撒谎的人就该受到惩罚！”
“哥~”魁梧的赵小田趴在地上，跟个小孩似得嚎啕大哭。
赵大田向马三阳磕头，“大人，大人。我说实话，求您别打我弟弟！”
马三阳“哼~”一声笑，“你说吧！”
赵大田老实交代，“我确实没看清那个剪辫妖人的脸，但确实很像鞠浩啊！”
“是你听说了鞠浩跟你弟弟打了一架后，才觉得剪辫妖人像鞠浩？还是说，你从一开始就觉得是鞠浩？”马三阳寸步不让。
赵大田答不出话。
马三阳大声说：“赵小田明明见过鞠浩，却隐瞒真相，假装没见过。正大光明的公堂之上，竟然有人欺骗朝廷？来人，五十大板伺候！”
魁梧的赵小田险些吓昏过去，拉着赵大田乱叫，“哥啊~哥~救命~啊~~”
赵大田手脚并用爬到马三阳与许学仁面前，“二位大人放过我弟弟吧！这些都是小人的主意。是我故意诬陷鞠浩的！”
事情其实很明朗了。赵大田是见到有人想剪林七的辫子，赵大田好心一吼，吓跑了剪辫妖人。本来这件事是个见义勇为的好事。但是，当晚上赵大田回到家时，发现赵小田下午挨了鞠浩的打。赵大田气不过，便越来越觉得那个被吓跑的剪辫妖人，就是鞠浩。他设计了一晚上的套路，等到天亮了才来府衙举报鞠浩。
其实，最令马三阳起疑的，便是这个举报时间了。明明在亥时可以报案的，非得等到天亮这才是案子最大的疑点！
许学仁从桌案侧面，朝马三阳伸出大拇指，“马大人，嘿嘿，厉害！”
马三阳很迅速地破解了这桩案子，但他仍旧心事重重。因为他知道，这个举报制度一旦开始了，这样莫名其妙的案件将会越来越多“如何是好？”他非常苦恼。
“马大人！”一声清朗的男声从外头传来。
只见，苏畅快步走进来，后头跟着张通判。
“嗯？”马三阳看看身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张通判竟然悄悄溜出去了
马三阳与许学仁起身行礼，“见过苏大人！”
苏畅走到许学仁与马三阳面前，嘴角微微上扬，“现在许大人和马大人，是打算携手共同破案了？”
许学仁不清楚苏畅与马三阳之间的纠葛，连忙解释：“苏大人，马大人还是马主簿的时候，便在江宁破了一起大案子。马大人是了不起的人才，咱们现在举报案实在太多了，有马大人相助，咱们的速度可以至少提高一半啊！”
苏畅抬手就给了许学仁一个巴掌，直接将他拍在桌案上，“许学仁，我的话你听不懂吗？马大人不能插手任何案子！还不明白？”
许学仁吓得腿都软了，“明，白，明白！”
“苏大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对待一位从四品知府大人，您未免太不讲分寸了！”马三阳高傲地指责苏畅。
苏畅冷笑一声，走过去坐在许学仁的位置上，“马三阳不听从本官指令，先打个三十大板吧！”
“”张通判下身一抖，没站稳，差一点摔在地上他的心理阴影真的不轻了。
马三阳扭身大喝，“回去！”他一副要吃人的模样，把刚出列的衙役又给吓退了回去。
这些衙役可是马三阳的老相识了，曾经一起破获了张屠夫的大案子，今日又见到马三阳风采斐然，他们心里自然不情愿对马三阳动手。
苏畅一惊，“给我打！”
衙役们没一个再敢出列的！
苏畅拍桌子，“许学仁，这就是你的手下？！”
马三阳走到苏畅面前，手臂伸直了抵住桌面，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对他说：“下官是都察院江南道监察御史。只听从左都御史观保大人和张开泰大人的命令。苏畅大人虽然是闽浙总督兼钦差大臣，但好歹下官是督查百官的监察御史，身负都察院两位大人的监察义务。下官若是因为监察此地官吏的办案而被一名钦差大臣打成废人，我想，这样不像话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两位左都御史大人的耳朵里，从而，也传进皇帝陛下的耳朵里！”
马三阳说完后，径自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苏畅来回琢磨马三阳的话，“马大人这是何意？”
“哦！下官已经写好了两封详文。一份是要递交给上级都察院的，另一份呢，是要送去江宁织造府的。”马三阳拿起茶几上的茶盏，“这是张大人喝过的吧？”他鄙夷地摇摇头。
苏畅拳头紧紧捏在一起，脸上却还挂着笑意，“马大人是在威胁我？”
“哈哈哈！苏大人何尝不是？”
“马大人玩得比本官高级啊！”
整个公堂上，充斥着肉眼可见的火药味。底下跪着的四位还未结案的小老百姓，四双眼睛来回对视，又害怕又兴奋，竟然看这出官场大戏看得，连相互之间的恩怨都忘记了。
………………………………
第151章 古怪的滋味（上）
许学仁这么多年的官也不是白当的，他听了苏畅与马三阳的对话，至少看明白一点：这两位都不是省油的灯，他一位都不能得罪！
许学仁招呼衙役，“再来两把椅子，还有，重新沏四杯茶！”
“是。”
他转而对苏畅说：“苏大人，您来之前底下这件案子刚好审查清楚了。既然您来亲自坐镇，要不然您就亲自审问一桩举报的案子吧！也好给下官打个样，让下官向苏大人多多学习！”
苏畅对于审问案犯没什么兴趣，“许大人自己审吧！”他起身坐到了公堂左侧新安置的椅子上，正好与马三阳相对而坐。
新的案件还没开审，苏畅忽然叫来一位随从，与他轻声耳语。随从后退行礼，悄悄溜出公堂。紧接着，苏畅温柔地朝马三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马三阳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他觉得事情似乎并不简单，那个笑容分明就是冲着他来的！但马三阳又不能很肯定苏畅的心思，也只能患得患失的，在心里面默默操心了。
其实，马三阳的操心是对的。
苏畅叫来随从，是要他们派人去抓马三阳那个十二岁的学生，还有新来的那位俊俏姑娘！
苏畅知道一点，高晋将麒麟鬼派给了马三阳，他的另一位叫虚洁的女学生也是武艺高强。唯有小严肃不会武艺，新到来的女扮男装的姑娘，似乎与马三阳有着纠缠不清的关系。
苏畅想到马三阳是个无所畏惧的人，但对于身旁的亲友，他却做不到无情！
原本，苏畅没打算闹到这一步。他对旁人无情，却对家人充满爱意，若不是马三阳软硬不吃，二人的关系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苏畅虽然在灿烂的笑，但心里头，却是说不尽的悲哀他也开始做了自己曾经不屑一顾的事情没本事掌控马三阳，只能用一些下三滥的招数！
不过，马三阳是多么机智的人啊！他只带着郭师爷来府衙，不就是为了保护他的四位家人吗？
马三阳靠在椅子上，笑眯眯地抿了一口热茶。收收心，重新投入到下一个案子的审理进程中。
下午申时，御史衙门。
在御史衙门扫庭院扫了快一辈子了的柳大爷，他又在那里扫庭院了。
后厨的牛嫂挎着菜篮来找柳大爷。牛嫂塞给柳大爷一袋煮花生，“柳大爷，我早上新煮的花生，你拿着吃。我出门买菜去了，你也别太辛苦了，要好好保重身体！”
“诶！谢谢牛嫂！”柳大爷装好煮花生，接着扫庭院。
这时，衙门里唯一的壮丁，二十岁左右的衙役肖放四处晃悠，“柳大爷，怎么都不见马大人他们？”
“马大人带着郭师爷出门去了！说是要很晚才回来。”柳大爷云淡风轻地说。
“哦！那我正好回去睡个觉。”肖放打了个哈欠。
柳大爷摇摇头叹气，“年纪轻轻，不学好！”
肖放大笑着离开，只留了柳大爷还在扫地。
御史衙门里，前后左右再加上郭师爷，总共就四个人不过马三阳觉得他们为人简单，是打心眼里喜欢的。
这时，一阵冷风吹来，柳大爷打了个寒颤，便随即昏倒在院子里。
一群黑衣蒙面人从院子的树上跳下来，见到老头子昏倒在地，手还捂着自己的胸口。
“头儿，他怀里藏了东西！”一名黑衣蒙面人说。
“搜出来！”黑衣蒙面人的头儿下令。
“是！”一位黑衣蒙面人上前搜身却，却是搜出了一包煮花生，“头儿，是花生啊！”
黑衣蒙面人盯着地上的柳大爷，“这老家伙命大啊！被杀气吓得昏倒，倒是我们不用另外动手了。”
“那是，咱们砍一刀多值钱啊！”一名黑衣蒙面人附和。
“走吧！”
“是！”
那个搜出煮花生的黑衣蒙面人，踢了柳大爷一脚，偷偷将花生藏进了自己的怀里，这才跟着队伍往前走。
这群黑衣蒙面人刚绕过公堂外墙，走进后花园时，站在厢房里的麒麟立即觉察到了那些朦胧的杀气！
麒麟捏了捏长剑，小声说：“有刺客！”
陆志中与虚洁站起身，快速握好武器。小严肃焦急地问，“我，我该怎么办？”
麒麟指着凳子，“你就坐着别动！”
小严肃乖乖坐好，双手抚着胸口，“扑通扑通”的心脏一阵狂跳。他以为，自己的先生马三阳在做这件危险的事情时，只是有一定的危险系数而已，有危险的可能却并不是真有危险啊？！可他万万没想到，危险真的就突然来临了！
说真的，小严肃根本没这个胆量来面对如此危险的事情！
不过，有三位武艺高强的师弟、师妹、师娘，他也就稍微的，一丢丢的，冷静下来！
黑衣蒙面人一字排开，提着刀，猫着身体，缓步走向他们藏身的厢房。
突然，房门被打开了。
麒麟在前，陆志中与虚洁在后，三人站成三角形状，做好一切反击准备！
黑衣蒙面人的头儿，做了一个双手交叉的动作，紧接着，一字排开的黑衣人分为两路，一路从左侧进攻，一路从右侧进攻。
厢房门被虚洁关紧，接着，房门口彻底打成一片。
虚洁是白莲教杀手出身，一刀一招都带着霸道的狠劲。她两招之内便能击退一名黑衣人。连击五招，至少可以打败一名黑衣人。她稳住右路，非常强劲地一次又一次击溃了右路的进攻。
陆志中虽然武艺不错，但往常都不太需要自己亲自打杀。所以与杀手虚洁比起来，战斗力上要稍逊一些。不过，她以一敌四，依旧能将左路的四名黑衣蒙面人，牢牢牵制住。
麒麟与陆志中不同，他向来喜欢亲自动手；他也与虚洁不同，面目和招式都是冰凉而没有情感起伏的。如今的麒麟，虽然看起来仍旧冰凉，但他为了尽可能不伤人性命，他是右手握剑鞘，像挥棍子似得，一招打昏一个人。不管是左路还是右路，他都能轻松抵抗。
黑衣蒙面人的头儿见到三人如此能打，这才想起雇主的嘱托：“避开一名头扎灰发带的年轻男子再动手。”
可是这位头儿心里也叫苦不迭！他们躲在一个屋子里，又能怎么避开这个男人啊？！
“啊！变换一路，攻击男人！”头儿在后头大喝。
黑衣蒙面人迅速往后撤退，左右交错在一起。他们开始分成了上下两路，上路攻击麒麟的脑袋，下路攻击麒麟的膝盖。麒麟伤势还未好全，被两路一同进攻，他似乎没得选择了——必须拔剑！
就在这时，虚洁大喊：“麒麟退后！”
陆志中从侧面攻击上路，虚洁旋身攻击下路。麒麟很温顺地听从虚洁的指令。这是他，第一次，这是他麒麟鬼第一次，第一次从战斗的一线撤退下来！也是第一次接受了旁人的帮助！
这种古怪的滋味，叫麒麟有点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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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古怪的滋味（下）
麒麟站到了两个女人的身后，他稳稳站在房门前，只击溃一些前线逃遁的漏网之鱼。
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这种古怪滋味！只能先听从虚洁的。
黑衣蒙面人伤了一半，他们没了花招，只得下令撤退。
就在这时，麒麟忽然腾升而起，像射出的一把羽箭，以无可阻挡的气势迅速追上黑衣蒙面人的头儿。
麒麟在对方的身后突然再次腾升，一招可以媲美“伞下飞”的挥剑鞘，打断黑衣蒙面人头儿的手臂。
“啊～”他倒地惊叫。
黑衣蒙面人们忙乱地救走了断了手臂的头儿。
麒麟也不再追赶，“好好休息，准备再战！”
他打开房门，只见小严肃躲在圆茶桌下，一双圆圆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朝麒麟笑。
“麒麟，你太厉害了！”
麒麟被小严肃一称赞，忽然又想起刚刚被保护的古怪滋味……他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陆志中走进门来，“我算是明白三阳的用意了！”
小严肃爬出来坐好，“先生是什么用意？”
陆志中回答：“他是要我们团结在一起，只有我们在一起，战斗力才会成倍增加。也只有团结在一起，才能为他在前方的奋战，扫清一切障碍！我们现在，缺一不可。”
小严肃似懂非懂，“先生跟个半仙儿似得，我太崇拜他了！”
虚洁关好房门，嗔怪说：“陆姐姐之前还骂先生恨心呢！”
“好！我收回之前的话。”陆志中笑着回应。
虚洁顿了顿，“你们说，究竟是谁要找我们麻烦？”
麒麟说：“估计是那个叫苏畅的大官吧！”
陆志中却说：“我看是八卦教的人！那些黑衣蒙面人，耍的都是八卦教的招数。”
众人一时不太明白……
虚洁摸了摸面前的茶杯，一面思考一面说：“现在看来，要么会有两拨人来找麻烦，要么就是，苏畅与八卦教勾结在一起！”
他们也不管谁与谁勾结了，只要有人来找麻烦，打败他们就是了！
他们这些江湖人脑子，是不会想得太多的。也只有马三阳的好学生，虚洁，才会去东想想西问问！
远处，黄昏时的江宁府衙。
一个时辰的功夫，马三阳坐在公堂上，协助许学仁，飞速处理了两桩举报案。
马三阳摸着下巴说：“许大人，今天再办个两桩吧！”
“行，只要马大人和苏大人愿意。”许学仁高兴坏了。
不过，苏畅的脸色也越来越不好看……
能更快地处理掉案子自然是好事。但是，这并非苏畅想要的结果。对于一位位高权重的封疆大臣来说，找寻案件的真相是最为低级的标准。于他而言，利用百姓的恐惧来实现地方控制，才是他真正想要的结果。
控制百姓、控制人心。苏畅本来可以非常成功的控制整个江苏。但如今看来，马三阳是想“以点破面”，逐个击破他对江苏的恐怕控制！
苏畅愤恨不已！
这时，那名消失已久的随从突然又出现了。
随从小心翼翼来到苏畅身边，俯身耳语了几句。
许学仁颐指气地对地上跪着的疑犯喊：“快说，不说就让你挨板子！”
突然，苏畅一把将桌上的茶杯甩在地面。极致的愤怒使他紧紧闭上双眼，屏气凝神。
许学仁吓得不轻，以为自己说错了，连忙战战兢兢解释：“苏大人，您消消气。下官不用板子了，一定不用！”他都快哭出声了……
马三阳似乎猜到了什么，开口安慰许学仁：“许大人莫慌！苏大人宅心仁厚，一定不会难为您的！”
苏畅突然睁开眼睛，他发现马三阳只带了一位师爷在身旁。所以说，他几位武艺高强的学生，是团结在一处的？是为了战斗而早有准备的？
“好，非常好！本官以为，今日的案子，应该一直审问下去。马大人就待在这江宁府衙之中，哪儿都别去！”苏畅狡黠一笑。
马三阳一愣，听明白了苏畅的潜台词，还有威胁与对抗的宣誓。
马三阳是个不服输的人，“当然可以！苏大人也一定要留在这里啊！我们一起看着，看谁能笑到最后？！”
许学仁突然发觉了二人之间的言语里，似乎有许多自己不太清楚的方面。
“两位大人，我看天色不早了，我们先用膳，用完膳再接着审问如何？”许学仁需要更多时间来思考目前的形式。
马三阳不情愿，“还是先办案要紧！”
苏畅露出含情的双目，笑着说：“许大人说得多好，我们先用膳吧。马大人不会是连顿饭都不敢吃了吧？”
激将法？！呵，苏畅以为马三阳他是吃素的？马三阳心里冷笑一声。
“苏大人说对了，下官胆小，不敢在案情不明朗的时候，独自吃饭喝酒。”马三阳回答。
许学仁顺势奉承，“马大人真是忧国忧民。这样吧！我们就吃些粗茶淡饭，不喝酒，简单吃一点。马大人、苏大人，你们意下如何？”
“那太好了！”马三阳一口答应。
在马三阳吃下第一口热米饭时，御史衙门里，来了一拨客人！
牛嫂给四位屋子里的东家们送饭菜，他们正准备吃饭时，柳大爷和肖放也来了。
柳大爷从地上爬起来时，到处找不到牛嫂送的煮花生。他一口咬定了是衙役肖放偷的，拉着肖放来到后院，找小严肃评理。
小严肃问：“柳大爷，你怎么晕倒的？”
柳大爷回答：“严肃先生，你一定要给我做主。肯定是他用了什么法子弄晕我的！”
“严肃先生？？”虚洁捂着嘴巴偷笑。
肖放不屑一笑，“柳大爷你这血口喷人，喷得也太夸张了！我不跟你玩了！”
柳大爷太生气了：“谁跟你玩了？你就是偷我煮花生了！”
一旁准备碗筷的牛嫂笑了，“柳大爷，弄晕你就是为了偷一包煮花生？哈哈哈！厨房还有一盆呢！偷你的干啥啊？肖放也不是傻缺诶！”
柳大爷忽然想明白了……
小严肃宣布：“你肯定是被一群刺客弄晕的，不怪肖放的！”
“刺客？！”三人大吃一惊，“我们怎能不知道？”
这时，麒麟抓起一旁的长剑，盯着门外漆黑的夜空，“你们马上就要知道了。又一拨刺客，来了！”
陆志中立即嘱咐：“肖放，你在屋里保护小严肃、牛嫂、柳大爷。麒麟、虚洁我们走吧！”
“是！”众人迅速做出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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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苏畅是谁（上）
夜黑风高，晚上的刺客数量，是白日刺客的两倍不止。出来抵抗的三人简直吃了一大惊！
黑衣蒙面人分为三路，第一路站在左侧厢房的屋顶上，第二路居中，站在厢房门前的花园中，第三路在右侧围墙上一字排列。三路黑衣人密密麻麻的围住他们。
虚洁心中一颤，有些不甘心地问：“难道我们要命丧于此？”
“不好！”陆志中惊异大喊，“屋顶上还有人！”
原来，在他们藏身的厢房屋顶上，匍匐着另一列虎视眈眈的黑衣蒙面人。
虚洁困惑，“为什么？他们究竟为什么如此兴师动众？”
虚洁话音还未落尽，全部黑衣人都行动起来了。弓箭也好，暗器也罢，或者是手里的砍刀长剑，通通往一个目标飞去——麒麟！
他们目标明确，将所有的火力，全数往麒麟一人攻击。
麒麟眼神淡定，他一面挥剑抵挡，一面对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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