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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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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
“我这人从来不怕麻烦。”
说着夏侯靖拿起手里的雪球一个准确无误的投掷,打中南宫宇的膝盖,将南宫宇打了一个狗吃屎。
而南宫翎不甘示弱的将雪球丢了过去,直接将南宫玉的发髻打散,甚至有几个雪球打中了南宫玉的前胸,将她整个衣衫给的满是雪渣滓。
南宫翎技巧性的躲开南宫玉的脸,她可不想让祖母伤心和揪心,既然收取利息,那就找看不见伤痕,却是疼痛无比的地方下手。
南宫翎一边装作软弱无力的丢着,一边准确的击中南宫玉的肘部、膝盖、甚至还有耻骨上方。
痛的南宫玉直接跪了下来。
这点小痛就受不住了?当时她剜心的时候,可知道痛得有多么厉害?
南宫翎的心窝处又开始隐隐作痛,她的眼眸染了血,犹如地狱里面的恶鬼,那一颗颗的雪球毫不留情。
上一世,那场诬蔑不洁之后,她被祖母解救出来寺庙,寻找那赈济灾民的萧逸。
从那一刻开始,她不再是千金大小姐,而是一个女扮男装的女兵,她与所有的新兵一样,摸爬滚打,靠着一招一式的狠厉,靠着死人堆里拼杀出来的运气和耐力,最终成为站在萧逸身边的女人。
她那时浑身是刀伤,一到阴雨天就痛得厉害。
她那时早就没有了一块光洁的肌肤,粗糙而又干燥的手,形同枯槁。
她付出了多少,才有了皇后至尊的位子!而南宫玉又付出了多少?将她剜心?!
萧逸、南宫玉、李慧云、南宫宇,你们全部都该死!
南宫翎下手越来越狠厉,将南宫玉打在了湖心中央,像个奴仆一样爬着,竟然再也站不起来。
而南宫宇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夏侯靖专门将雪球往他脸上扔,他都快看不清周围的情况了,只知道漫天雪球到来。
随着南宫宇和南宫玉兄妹的剧烈奔跑,这本就有着裂纹的冰层终于坍塌,一个冰窟窿出现,只听一声尖叫,南宫玉坠入了冰冷的湖水里。
这声尖叫唤醒了那充血的双眸,她终是冷静了下来。
坠湖了?真是有趣。
这声尖叫换来了不少家丁,而南宫宇这个旱鸭子只能干着急的往岸上跑,全然不顾自己妹子的死活。
算算时辰,该是某个人来这将军府的时候了。不该……迟到才是。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纵身跳入湖里,背着那被湖水冻得颤抖不已的女子就往岸边上游去。
南宫文和南宫睿闻讯而来,看到那上岸的男女,不出意外的,惹怒了南宫文。
“谁能够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爷……”
“谁来说一下?”
“老爷,这少爷和小姐们正在玩雪仗,谁知道这冰层不结实,结果三小姐坠湖了。”
“是吗?玩雪仗去湖上面玩?谁的主意?孽女,是不是你!”南宫文想也不想的指责眼前的这个嫡长女。
他恨她,恨她克死了他最爱的女人!
“父亲……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南宫翎摆着手,懦弱的咬着嘴唇,摇着头,不可置信的说道,“我本是和阿靖在湖心的,但不知道怎的,这玩着玩着就成了我们到岸边,他们上了冰湖。”
南宫翎颤抖的伸出手,不顾自己已经微乱的头发,“爹爹,我最开始脚滑,摔了好多次跤,竟然将娘给我的金簪子给弄折了。这是娘给我唯一的念想了……”
她呜咽着,看着那带着裂缝的簪子。
这是……她的簪子……南宫文早已经忽略那嘴唇冻得发紫的庶女,看着那簪子发呆。
这是什么样子的力道,能让大女儿的发簪坠落?甚至弄坏了她的物件儿?
南宫文冷睇着南宫宇和南宫玉,小女儿是个柔弱女子,看来是这个儿子了。
“南宫宇,可知道长幼有序?对自己长姐也能下这么重的手?”
那南宫宇早就被夏侯靖打的发丝凌乱,他此刻脑袋发懵,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着爹那生气的模样,只能发呆。
这南宫宇此刻已经沉浸在刚才为了防止落水,而快步往岸边跑的情境之中,至今还没有回过神来。
李慧云闻讯而来的时候,看到正式这么一个阵势。
本想着借由这件事斥责南宫翎,却没想到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她并不看好,可是……到底是个皇子。
“老爷,这阿宇小时候也掉过河里,想是吓到了。咱们女儿如今冻成这样,你不心疼孩子心疼谁呢?再说又有四皇子在。”
这句话显然在点明局势,她李慧云相信,老爷再糊涂,再因为那个早死的女人失了分寸,也不会在这皇子面前完全丢了章法。
南宫文这才发现那四皇子也是一身是水,他也管不得这四皇子是如何来的这里,只能唤来小厮,给两个湿透的人换洗衣物。
………………………………
014祁王萧逸
众人熙熙攘攘的离去,只留下南宫翎和夏侯靖走在了人群的尾部。
夏侯靖淡淡一笑,低声说道:“你倒是好手段,让你这妹子便宜了一个皇子。”
“便宜?为什么不说是乌龟配王八?”她冷笑一声。
“倒是绝配。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会知道这萧逸什么时候来?”
“我知道吗?”
“显然你知道。”
“可惜你想多了,我不知道,因为我猜的是这南宫宇会去下水救他亲妹妹,不可能见死不救。”
南宫翎摇了摇头,一副可惜的模样,“真是可惜,却是换来一个英雄救美。”
南宫翎看到自己的院子,回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一会还要去前厅,我劝你还是梳洗打扮一番,换换这一身的雪渣滓的衣服,省的丢了二叔的脸面。”
“哦,你倒是着急赶走我这个得力助手。”
“我不是着急赶走你,而是这天色已晚,而你在这里实在没有待下去的必要。不是吗?”南宫翎挑眉,“再说,你虽然继承二叔的衣钵,可终究是不同姓氏的男子,入女子闺房,实在不合适。”
“也好,那我去你那里讨一杯暖茶,驱驱寒。”
夏侯靖挑了挑眉,就是不肯离去。
“你若是非要顶着这么一身,那就进来喝杯茶吧。不过,我这里可没有你的外衣。”
“无妨。”
夏侯靖笑的很是灿烂,仿佛他并不介意,一身是雪。
揽月看着自家小姐这般模样的回来,诧异之下,赶忙给她重新梳洗。
早知道就不要听小姐的话,早早离去了,自己不在小姐的跟前,小姐就被欺负了。
揽月红着鼻子,一边流着泪水一边给南宫翎梳着头。
“揽月?你是受了凉还是怎么了?怎么哭了?”
“小姐,都是揽月不好,要是不是早走……又怎么会让二少爷和三小姐欺负了去?”揽月抽了抽鼻子。
这个丫头,笨是笨了点,倒是关心自己。
只是她不太习惯跟人这般的亲近,更不太会安慰,只能叹了口气,“今天我没被欺负,你不必哭。”
“小姐不必安慰我了,你这是打碎银牙混血吞,大小姐一定是忍着的。”
揽月抽了抽鼻子,很认真的说道。
“揽月,你快些给我梳洗,一会我还要去见父亲,今天来了个客人。”
“好,揽月会快一点给小姐打扮的。”
“嗯,你开心就好。”
南宫翎走出房间的时候,那夏侯靖还在喝着茶,而他一身的雪花,变成了点点水斑,让他看上去像一个淋了大雨的人。
“要不要我这婢女帮你束发?”
“束发?”
夏侯靖看了一眼南宫翎,摇了摇头,“这束发的事情,若不是我未来的妻子,我是不会假他人之手的,揽月去给我拿来梳子。”
“是,二少爷。”
揽月自觉的把夏侯靖当做二少对待,毕竟,这南宫府里除了南宫宇就剩下夏侯靖一个男丁了,按照男孩辈分,该是要唤一声二少爷的。
南宫翎看着这熟悉又快速给自己束发的男子,笑了起来,看着手法和速度,非一朝一夕所练就的。
方才在雪地里,她看得出来,他的武艺不错。
想必也是在军队里待过的吧?
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有些许的死气,阴沉沉的。
“好了,前厅此刻正是腥风血雨,怕是我要陪你演一场好戏了。”
“是吗?”
“必然。”
“走吧。”
南宫翎倒是不惧怕前面的暴风雨,左右她没做什么错处,那丫鬟们可是看的很清楚,挨揍的人呢,可是她南宫翎。
这南宫翎走到半路,拿起那簪子对准自己的掌心,呲啦一下,将掌心划出一个口子鲜血直流,流进了袖口里,甚至湿了衣裙。
揽月捂住嘴巴,想要给南宫翎包扎,却被南宫翎拒绝。
“大小姐,你不疼吗?”
“没事。”这种疼,比起剜心之痛,那可是差得远呢。
“这……”揽月还想说什么,却被南宫翎一个眼神止住。
这前厅之上,那南宫宇一边打着喷嚏,一边颤巍巍的坐在那里,像是得了一场大病似的,而旁边那锦袍紫冠的男子,她怕是难以再忘记。
是萧逸!果然这萧逸打一开始就想着靠近将军府,更想得到父亲南宫文的支持。
当时她真是眼瞎,忽略了他每次那么刚好的出现,忽略他对待每个人都很好的条件,只记得他是唯一一个真心帮过她的男子。
不禁让她想起娘曾经说过的一个故事,记得娘说过,这世界上,当一个人身处逆境的时候,会慌不择路,更会饥不择食。一旦失去了自己的底线和坚守,那边会成为那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那个童谣怎么说的来着?
阿黄阿黄你慢慢飞,不要冬天振翅飞,若是冻得难走路,阿黄阿黄莫灰心。
灰心阿黄若安逸,早晚牛粪扑满身,扑满身扑满身,满身牛粪虽温暖,终有猫咪在后头。
在后头在后头,猫咪拖出便是死。
她记得娘说过,不是每个在自己身上拉屎自己的人都是坏人,但也不是在逆境之中给你温暖的那个人就是好人,若是你贪图这份温暖,还不闭上鸟嘴,早晚被人吃个毛都不剩。
娘有时候真的是睿智的,睿智的让她不得不佩服。
当年她不就是那个冻得走不了路的鸟,被这南宫家弄了一坨牛粪,打的爬不起来。她期待着有侠士救她。而这个所谓的侠士,也许中的英雄,却是一个用温暖来将她束缚中的恶猫,随时等待着大嘴一张,将她吃个干净。
可惜她早已不是她,不再是当年那个痴傻而又呆萌的女子。
她不懦弱,也不会怕是,更不惧怕担事。
南宫翎垂下眼眸,苍白的笑脸让那南宫文火上浇油起来,“孽女,你还说不是你害得你妹子,为什么同样是打雪仗,你的弟弟被吓得魔怔的到现在还在发愣,你的妹妹冻得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偏偏你却毫发无损?”
南宫文似乎忘记了,初见的时候,她比南宫宇和南宫玉狼狈多了,她不过是回房换了一件衣服。
她颤抖着,等待着南宫文向她继续攻击。
“孽女!”
南宫翎立刻抬起头来,颤抖的想要拂开碎发,却没想到手心里的血弄湿了脸颊。
她仓皇的将手藏了起来。
可是这么明显而又粗劣的演技,又怎么会迷惑这里的人精们?
李慧云立刻站了起来,走向南宫翎,握住她的手腕,“阿翎啊,你这手怎么会受伤?这是在冰湖那里受伤的,还是回来之后不小心划伤的?”
李慧云一边接过丫鬟递过来的纱布,一边给南宫翎小心翼翼的包扎,“你这孩子,就算怕老爷因为你将阿玉弄病了而责罚,也不该自己伤害自己。这要是留了疤痕,怎么嫁的出去?再说老爷怎么会真的责罚你呢?到底你也是老爷的女儿啊。”
这话里话外,已经落实了她的罪过?
“爹……我不是故意的……我……”
“孽女,你还想狡辩?”
“爹爹,我真的不是……我……”南宫翎一副可怜的模样,抬起头,想要看萧逸,可是萧逸却轻咳几声,仿佛没有接到南宫翎的求救。
“我跟二弟以及弟弟妹妹一起在玩耍,这受伤的人,何止是弟弟和妹妹?就连二弟也是受了些许的伤。这不过是玩闹之中的小伤,母亲怎么能这么说?”
南宫翎一副受伤的模样,“我今日里弄折了我娘的簪子,本想着修复一番,或许还能有救,可是不小心让这簪子的裂口更大,甚至这坠儿地方都劈成了两瓣。我发现了一些事情,有些害怕,不小心攥得紧了一些,才让这簪子划伤了手心。”
“是吗?簪子裂开了?”南宫文觉得很蹊跷,她的东西都很奇特,这簪子裂开也不是没可能。
“是真的……爹……你看。”
南宫翎蓄意走的时候不小心,一个摔倒在地,她捂着本就受伤的脚踝,看着地上的丹药皱起眉,“娘竟然给我的簪子里面竟然有半截冷霜凝,可是娘知道我最怕冷,怎么会在这里面弄上呢?”
这话戳中了南宫文的心坎,冷霜凝?渐冻的病症,倒是像极了她死前的模样。难道她真的是中毒而亡?而女儿也中了冷霜凝?
萧逸此时皱起眉,南宫翎很了解他,他在权衡,权衡自己和南宫玉谁的用处更大。
“爹,这个是娘当时藏进来的信。”
这封信是真的,但是冷霜凝是她蓄意涂上去的。
说到这封信在这金簪子中,也是她上一世成为皇后才发现的,当时她赌气不与父亲见面,才让父亲未曾讲过这封信。
但是现在想来,为什么要便宜这李慧云?让李慧云耀武扬威,却让自己在父亲眼里就是个扫帚星?
既然李慧云泼了多少脏水,她就一点一滴还回去多少,甚至真真假假,让她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也体验一下,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感觉。
南宫翎咬着下唇,“娘,其实已经预感到了什么,写下了这封信,爹,也许娘有什么话要跟你说。”
这封信她南宫翎早就烂熟于心,她娘当时应该是留了一首情诗,却成了一封藏头诗,而开头刚好是冷霜凝。真是无巧不成书,不是吗?
………………………………
015坑死你不偿命
南宫翎瞥了一眼那动了心思的父亲,她含泪拆开手里的信笺,这个信笺里面的字,字字珠玑,却是她娘留给他的一个念想,比起那金簪更为珍贵。
可是如今她不得不拿出来,拿出来让父亲南宫文看看,她不想上辈子的事情重演,必须要步步紧逼,也必须要步步惊心才行。
南宫翎将信递给南宫文,南宫文急切的接过书信,这或许是乐橙留给他的唯一的念想了。
这信上的字体很秀丽,看得出是写信之人认认真真书写而成,只怕是乐橙写了很多年了吧?
南宫文读着信上的文字,整个眉头都皱了起来,没人知道信上写了一些什么,也没人知道,这南宫文为什么读完之后是那般的生气。
南宫文看了一眼李慧云,仿佛要将李慧云生吞活剥了一般。
李慧云被南宫文的眼神看的有些不知所措,她很奇怪,这乐橙能留下什么样子的内容,让南宫文这般的生气?
“老爷……”李慧云后退一步,她不想再四皇子萧逸面前丢了脸面,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唤醒愤怒中的南宫文。
“南宫将军……”萧逸自然看出李慧云的窘境,开口解围道,“令爱似乎已陷入了昏迷之中,怕是请大夫来更为妥当。”
这句话说的真是巧,这是打算卖好李慧云?
只是你卖好就能如意?
南宫翎咬住嘴巴,伸出手,带着颤抖,那染血带绷带的手,令人看上去是那般的可怜。
“爹,这是娘给我的遗物……我……我可以带回去吗?”
她是极其不安的,想要得到又害怕南宫文发火的模样。
冷霜凝,这个词真的具有刺激性作用,而这封信显然就是催化剂,让南宫文对待南宫翎的态度有了一些转变。
“这是你娘留给你的遗物,但是我需要好好的研读一番,毕竟上面有些事情……”南宫文若有所思的看向李慧云,“我还有待查证。”
李慧云的心跳快了一拍,这信上到底说了什么?
“好的,爹爹。”
很好,只要让爹去查李慧云,就不相信这个李慧云会真的那般干净,整个南宫府的人若是知道这个大夫人已经失宠,怕是后院子里的那些丫鬟们,要好好掂量一下了。
这自古以来,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不是吗?呵……
南宫翎低下头准备离开,只是这萧逸却出声喊住了她,“翎小姐,这小妹晕厥,你却不关心,似乎有违情理之中。”
萧逸这话,让南宫翎抬起头看向他,四目相对,从未认真看过南宫翎面容的他,愣住。
这是怎么样子的一双眸子?脱尘而出水,仿佛濯青莲而不妖的荷花,灼灼芳华,出尘高洁。
这双眸子里隐藏的情感也很有趣,有着愤怒,有着气愤,有着不敢,有着怒火,更有着一丝懊悔。
懊悔?难道他们曾经有交集?才使得她懊悔认识他?
不对啊,这是第一次两人相见,怎么会懊悔?
真是有意思,他似乎记住了这个长相秀丽的女子,只是不知道这外表柔弱之下的她,是不是坚韧异常。
“咳咳……”南宫翎捂住嘴巴,轻咳数声,“祁王所说甚是,只是我这身子羸弱,又是经了一场雪仗的损耗,这手心又丢了些许的血,怕是难以支撑了。”
南宫翎叹了口气,仿佛很为难,“爹爹这般疼爱我,可是我却没有做到长姐该有的模样,还在外人面前这般……”
南宫翎有些感伤的落下眼泪来,这眼泪说掉就掉,着实让人萧逸感了兴趣,真是个戏份很足的小女人,这说哭就哭的本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他萧逸感觉这个南宫翎就是一个宝藏,里面藏着许多他想要熟悉更想要探究的小秘密,对于探险和征服,他历来都是乐此不疲的。
也许南宫翎没有想到,自己不过是一个虚情假意的演技,却让萧逸与她的命运再次纠缠在了一起。
只是这一次,她与他,相识和出场都不一样,就连台词都已经变调。
“阿翎,你可以去休息了。”南宫文看了一眼那染血的裙摆,心有不忍。
这冷霜凝的事情,怕是真的与李慧云有关,而女儿知道这件事还能对李慧云尊敬,对南宫玉关心有加,已经实属难得,要是还要温柔以对,他南宫文确实不信。
此时南宫文的脑子里想的最多的就是爱妻的死,他需要罪证,更需要有人帮他找出真凶。
南宫文顿了顿,想起什么突然开了口,这一开口,让李慧云竟然有一种晴空霹雳的感觉。
“阿翎,你外祖家一直说我宠妾不知礼法,需要派一个你的姨娘来,防止你在家里学了差错。”
南宫文蓄意顿了顿话语的速度,看着那李慧云的脸慢慢变白,将“续弦”二字咬得很重,“你外祖一直想要将乐家的女儿送一个过来作我的续弦,起初我觉得没必要,如今……倒是可以为你考虑一番。”
李慧云的心突然蹦的很高,这是什么意思?将乐家的女儿,南宫翎的姨娘带一个过来?这是说要把她大夫人的位置给挤掉?
“爹爹……”南宫翎都该想要偷笑了,这是要气死李慧云的节奏吗?爹爹这么做到底是想要做什么呀?
“嗯,我现在觉得这件事是极好的,你觉得呢?”南宫文显然不许大女儿说一个不字。
看来爹爹是打定主意给李慧云一个好看了,那封信到底是触动了爹爹最敏感的神经,这也怪不了爹爹。
若不是自己当年发现了这个事情,自己也不会执意去查李慧云,更不会因为查不到而直接跟将军府彻底断绝往来了。
因为那封信写的内容真的让她难以控制自己不去查一查李慧云,而如今爹爹怕是跟自己一个心思。
“我没怎么见过姨娘,爹若是有空,给阿翎介绍一下吧。”南宫翎这算是默认了。
不认识自己姨娘?这话说得很假,却是在透露让南宫文选一个称心如意的姨娘来。
其实南宫翎也是好奇,外祖要送一个姨娘过来,是不是也是因为当年娘亲的死很奇怪,他们想要找个自己人彻查一下?真是这样,李慧云,你的死期还有多远。
………………………………
016彻查旧时
李慧云咬紧牙关,她不能慌乱更不能有任何过激的表情,走到这一步不容易,绝对不能让南宫翎这个贱人给毁了。
李慧云眨了眨眼睛,压下满腹的委屈和愤怒,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老爷,不知何时而来,可要我准备一些糕点?”
“不必了。”
南宫文甩袖而去,而李慧云只是微抬下巴,带着贤惠的模样,走向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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