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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良医妃:王爷,假正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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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南宫文甩袖而去,而李慧云只是微抬下巴,带着贤惠的模样,走向南宫翎,“你这外祖家的阿姨要来,终究是要书信一封的,赶明儿母亲我给你送来桃花熏好的桃花信。”
李慧云伸出手来拍拍南宫翎的手背。
这般虚伪的笑容,若是以前,她或许以为李慧云真的是个贤惠的母亲。
可是……呵……人生既然重来,我又岂会再次上当?
“谢谢母亲。”
南宫翎不着痕迹的把手腕放下,往后走去。
李慧云也懒得打理南宫翎,对着南宫玉和南宫宇使了一个眼色,转身往主院子走去。
夏侯靖靠近南宫翎想要查看她的掌心,她却将手掌藏入袖口。
那抬起头的她已然是风轻云淡,似乎手上的并不是她,而她似乎也感觉不到这手心钻来的疼痛。
这般倔强,让他不知觉心疼了几分。
他伸出手来还想跟她说些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也罢,来日方长,终究是有机会的。
此时还未离开的齐王萧逸走了出来,他打量着这对气氛古怪的所谓表兄妹,好看的剑眉微挑。
“今日本王方知南宫家大小姐,竟也是个羽扇纶巾的人物。”
此时南宫翎仿佛脸上带了面具,又恢复了笑灼颜开,只是这笑容却不达眼底。
“今日小女方知齐王,竟也是个庸俗不堪的人物。”
她很想扬手,狠狠地扇在萧逸的脸上,她与他的一切,一桩桩,一件件都从眼前闪过。
她为了他,不惜前阵厮杀,只为了成为一个能让他靠得住看得起的女人。
她为了他,不惜尔虞我诈,只为了成为一个能让他信得住用得起的女人。
可是她重视了自己的价值,输了自己的底线,让他予给予求,也让他肆意摧毁。
人,可以当做货物,但是被当做货物的那人,若有来世,一定会加倍报复。
她丝毫没有想要修饰语言的意思,转身冷漠的往前走去,只是才没走几步,就被萧逸拦住。
“你倒是有趣,不是你爹面前那贤惠胆小的模样了,你不怕本王去告诉你爹吗?”
萧逸本想着开玩笑,他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她离开,只想看着她。
“胆小?我从未胆小,只是过于谨慎,因为我是个精致的悲观之人。”
“是吗?那你是一点也不怕本王去告密了?”萧逸很想看到她惊慌失措。
只是让他失望的是,南宫翎丝毫没有紧张或是害怕的模样。
“若是你告诉我爹会利益最大化,尽管去好了。”
她不怕,她是熟知萧逸的,在萧逸拿捏不准自己还是南宫玉谁更有价值之前,萧逸只会沉默。
“看来你很了解本王。”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很早以前就认识了这个南宫翎一般,他仿佛很熟悉她,比如现在她虽然没有看他,可是她微微翘起的嘴角,代表了她很自信。
他也不知道哪里知道的这个事情,但是他似乎早就知道了一般。
“了解你?”我何止了解你?我甚至比你自己更懂得你在想什么?一个人揣摩另外一个人的心长达二十几年,若是都做不到了若指掌,那岂不是辜负了她女诸葛的名号?
“不然,你为什么笃定本王方才的想法是什么?”
“也许,我是蒙的。”南宫翎看向萧逸,眼睛带着冷漠和疏离。
“蒙的?本王可不信。”
“南宫家的事情,我还是劝你一句,祁王,少管为妙,当心惹火烧身。”她突然倾斜身子,在他耳边轻轻说了一句,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再加重一句,“切记。”
夏侯靖的眼睛亮了亮,他觉得将有一场好戏正在拉开序幕,只是他却不想做一个旁观者。
夏侯靖学着南宫翎的模样,拍了拍萧逸的肩膀,“切记,不要多管闲事。”
萧逸皱起眉,看着远离的二人,不要多管闲事?怕是南宫的后宅很快就要风起云涌了。
浑水摸鱼,他萧逸本就是个高手,怎么会如此轻易的放手?
真是有意思的女子,竟然敢跟他说放手?
南宫翎快速的往自己的院子走去,才走到一半,却发现夏侯靖紧紧的跟在身后。
她皱起眉,有些不快,“有事?”
“没事,就是闲得无聊,跟着你转转。”夏侯靖双手一摊,“我这初来乍到,终究是要找一个认得路的陪我走走看看,是不是?”
“这走走看看是你的事情,你随便找个丫鬟即可,我恕不奉陪。”
南宫翎想要甩开这身后的夏侯靖,却发现对方犹如一块狗皮膏药,就是不甩不掉。
她压下所有的不悦,抬起头看向南宫翎,“你到底想要如何?”
“你养生的药草,我给了你,自然要一些利息。”夏侯靖微微一笑,一副精明的商人模样。
“冬狩我会去的,可是还不到正月初六,对吗?”
她想下逐客令,奈何对方脸皮很厚,就是听不懂一般。
“可是我这陪你又是满身雪花,又是挨一顿训斥的,终归是你欠了我多一些,当是要给我一些补偿。”
他那副欠揍的模样,让南宫翎真的有破功发火的征兆,若不是在这院子里不能出手伤人,若不是这家伙说药草来威胁自己,她真的很想挥拳给他一对熊猫眼。
她告诉自己要冷静,必须冷静,这萧逸都没让她发火失控,一个夏侯靖又怎么会让她轻易失去了理智?
“那你想要什么利息?你需要的,我竭力完成。”
她知道自己不可以后退一步,但是惹上这么一个无赖,不退步也不行。
“嗯……我还没想清楚,不如就这么欠着吧。”他笑了起来,那狐狸一般的眼眸在阳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辉,让人移不开眼去。
莫非这厮是什么妖物?竟然能让她看的走了神?
不过认真说起来,若是这萧逸脸上没有那个伤疤,想必看起来真的会倾国倾城,是一个将女子迷了魂魄,一见檀郎误终生的主儿。
所幸,她还不是个女花痴,相比较于容貌,她更在意人心的好。
………………………………
017看人下菜碟
南宫翎望着眼前的夏侯靖皱起眉,此时夏侯靖拿着那冷霜凝的药丸,在她面前摇了摇,“想不想看看一个中了冷霜凝的人,会变成是么样子。”
“你想要做什么?”
南宫翎危险的眯起眼睛。
“有人很喜欢栽赃嫁祸,有人很喜欢欲盖弥彰,更有人喜欢浑水摸鱼,而我是最后一种人。”
夏侯靖捏紧手里的药丸,看向南宫翎,“那枝月怕是迷迷糊糊了吧?不如拿来栽赃一下?”
“栽赃?你到是说的直白。”南宫翎等着夏侯靖,眼睛却瞥了一眼身后的揽月。
揽月连忙四处看看,对着南宫翎张了张嘴,那口型说的是“我去把风。”
揽月还算是个靠得住的人,她倒是相信。
“怎么?你不怕你的婢女再次背叛你?”
他将“再次”咬得很重。
“我这人运气背一次,绝对不会有第二次。”
南宫翎的眼睛带着自信,她心里有数。
“好吧,不过我还是帮你观察者,绝对不会有上一次那枝月的精彩。”
看来他知道那件事,她嘴角弯了起来,“看来你知道的挺多。”
“不多不多,刚好与你一般多。”
“那不知道,你知道的东西对我有用没?”或者可有威胁我?
“我倒是不介意跟你说一说,只是我现在有件事要跟你说说。”
“是吗?怕是我并不感兴趣。”
她不相信一个带着威胁的人能说出什么好话。
“冷霜凝,你母亲乐橙中的毒,这冷霜凝若是被发现在李慧云的房间里爆发,不知道对于你正在寻找证据的父亲,是否有绝对的提示作用?”
“你会做的很干净?”
“吃了痴言丸不会乱说话的枝月,被一个一直想除掉她的饿狼盯上,你猜会发生什么结局?毕竟这李慧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去铲除危机。”
“铲除危机?”为什么不是解决危机?
“一点痕迹也不留下,不是铲除?”
“那你倒是会算计人心。”
“我算计的人心很多,但不知道是哪种人心?”
夏侯靖看向南宫翎,那双眼眸会说话,仿佛下一刻就能看破她的防备和伪装,直达内心。
这个男人的眼神有毒,让人想要逃离。
“怎么?不说话了?”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那就去做吧,我支持你,但是我不参与。”
南宫翎只想把自己摘干净。
“是吗?你这是让我做苦力却一点也不给我好处啊?”
“我是这样的人吗?”
“看来你是,至少现在是。”
“那就当我是吧。”
南宫翎准备往前走去,却被夏侯靖拦住了去路。
“你又想如何?”
她挑眉,已经面露不悦。
“你不亲眼看看,你母亲当年生病的发病模样?我听说这李慧云松了一盆支叶草给你母亲,比支烈草的药效还强。若是这枝月去了李慧云的房间,闻到更强烈的支叶草,怕是……”
他相信南宫翎听得懂。
“支叶草?”
她医学知识尚浅,还不清楚这个草药的模样,但是却听说过这种草药的厉害。
“比支烈草还厉害的催人上火的药物?”这支叶草是让人闻着就跟吃了生姜一样。
“那是自然,最近我听说这李慧云甚是喜爱,毕竟那汁液可以用来做刮痧,是极好的养生之物。只是……却也是害人的毒物。”
“你倒是对于李慧云的房间了如指掌。”
南宫翎挑眉看着这个似乎无所不能的人。
“我想知道的,只怕没有不可能知道的事情,包括你的秘密。”他前倾身子,那放大的俊脸,让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
这身后有一块石块,她刚好踩上。
一个不稳即将后仰,他长手一捞,拉入怀里。
“这么快,投怀送抱?”他笑眯了眼睛。
“松开。”
她不喜欢这般贴近这个危险的男子,似乎有一种与虎谋皮的感觉。
“怎么?我不让你跌倒,却是我的错了?”
“我只想你知道,男女授受不亲。”
“嗯,我知道了,但是我不打算遵照。”
“果然,很无赖。”
“谢谢你的夸奖,我觉得挺好。”
她深吸一口气,与无赖不能用正常人的说话方式,只能黑下脸来。
“那你说,你想怎么样?”
“自然让你知恩图报,而且是现世报。”
“怎么报恩?”
“枝月,我给你一盆脏水,尽数扣在那李慧云的身上,而你要在正月初六之后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正月初六?冬狩之后,他又想如何?
“上元灯节,挺好的日子,但是我没见过太多的花灯,又会迷路……”
女子上元灯节可以出去玩,七七之时也可以出去玩,他倒是会挑一个她无法拒绝的日子。
只是她并不想这么快如了他的愿。
“抱歉,上元灯节,我有约了。”
“哦?红叶传书吗?倒是谁,这般的清雅风韵?”
“怕是告诉你,你也不认识。”
南宫翎看着眼前这个将笑容收敛的男子,心里一阵得意。
“莫非是那祁王?我瞧你看他的眼神很奇特,像是思念、像是怨念、更像是怀念。”,夏侯靖若有所思的点着头,“莫非……你真的想要与他去看上元灯节的花灯?”
“这关你何事?”
她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单纯不想跟他去上元灯节罢了。
“倒也不是什么事……”
夏侯靖揉了揉太阳穴,一副为难的模样,“只是我刚好知道了一些事情,觉得有趣,但是如今你这模样,怕是我也不必费心为你张罗了。”
“张罗什么?”她皱起眉,他又想冷不丁的冒出一个什么话题?
“也没什么,不过是你外祖家阿姨选定的人是谁,你也不一定想知道。反正你早晚会见到,不是吗?”
“夏侯靖……”
南宫翎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必须得承认,他很会挑食,更会找出让人关心的话题。
“嗯,我在。”
“你很会找话说,让别人无法拒绝。”
“所以,上元灯节?”他得意的笑起来。
“我屋子里有一杯好茶,最近我研究炒茶技术,看你对于烹茶是个高手,不如尝一尝我的手艺?”
“这算是邀请吗?”
“你认为算是,就算。”
………………………………
018内定人选是谁
南宫翎夹住茶杯,刚煮好的茶水冲洗这茶具,茶的清香慢慢袭来。
夏侯靖深吸一口气,温柔的笑起来,显然很喜欢眼前的一切。
“茶香四溢,好茶,怕是今年春茶吧?不知道是毛尖还是铁观音?”夏侯靖修长的手指,在案桌上轻轻扣着。
“你觉得是什么?”
“色泽醇厚,倒是像铁观音,味道更是甘甜。”
“那便是了。”
南宫翎看了一眼揽月,揽月赶紧把房间门关上,只留下他们二人。
南宫翎将茶杯放在唇边,只是喝了一口,便放下茶杯,“我外祖家将要拍水来?”
其实她清楚地很,若是派遣的姨母刚好是母亲乐橙不对盘的,怕是第一个受灾的不是李慧云,而是她南宫翎。
她很想知道外祖父是选择几个庶出的姨母,还是选择母亲的堂姐妹们。
“你很紧张?”他吹了吹热茶,冉冉上扬的蒸汽,掩盖了他的眉眼。
让她看不真切,看不出他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倒也不是紧张,不过是关乎自己的事情,多少知道一二。毕竟这也是你让我为你带路的筹码,不是吗?”
“这倒也是,只是我很好奇,你期待是你的堂姨母还是亲姨母?”夏侯靖靠着椅背,
“很重要吗?”
“当然重要,不是吗?”
“就看你告诉我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
“若是好消息呢?”夏侯靖将名单递给南宫翎。
“乐虹?看来是堂姨母了。”
南宫翎挑眉。
“看来你很满意。”
“确实。”
“那我的要求?”
“说实话,你若是不做一个趁火打劫的坏蛋,真的是暴殄天物。”
“可惜啊,我这人喜欢做个良民,安分守己。”
“确实是可惜。”
这人怕是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吧?看着这长长的伤疤,就知道他一定是一个胡作非为,甚至是任意妄为之流。
“来下一盘棋吧?”
“下棋?”
“我一直没有跟你好好了解过,不如下盘棋,理理思路?”
“怕是你想知道我的路数吧?”
果然是一个心思缜密的女人,下棋能够看出一个人的性子是急是慢,更能看出这个人是步步稳健还是急功近利,是顾全大局的舍得,还是丢车保卒的蠢货。
而他不得不伪装一下,让她好奇,而好奇的办法就是出其不意,百般变化。
这一下午的棋,让南宫翎的眉头紧皱。
这个男人……的城府,太深,她竟然看不出个究竟。
活了两世的人,加起来也有四十多岁,竟然看不透一个少年。
她不得不重新审视眼前的这个夏侯靖。
能被萧逸当做对手的人,果然非同一般。
“我想知道一件事,不知道你可否告诉我。”
“什么事情?”
“你如何知道我外祖家内定了谁?”
“我自然有我的办法。”
“如果我想学呢?”
“只怕你学不来。”
“是吗?学不来吗?”
“确实,学不来。”
南宫翎状似可惜的说道:“如果真的是学不来……那我又有什么样的机会与你谈谈条件呢?心里有些恐慌呢……”
“你在放下身段?”
“不如说,我想知道更深一层的你。”
“因为什么?”
“你的棋。”
“很有趣?”
“我无法读懂你的每一步,这让我很好奇。”
南宫翎看向夏侯靖,“尤其你很针对萧逸,这让我更是好奇。毕竟祁王与你并无瓜葛。”
“是无瓜葛吗?好像这个祁王跟你瓜葛很深吧?”夏侯靖靠近她,将那下了一半的残局,补上了一个棋子。
南宫翎是白子,而夏侯靖是黑子,只是一个白子,扭转败局,定了乾坤。
这人的棋艺高超,心术更是难测。
四目相对之间,他笑了起来,“为什么觉得我和祁王之间有瓜葛?我可不是皇族的人。”
那双眼睛蕴藏了很多的内容,她看得出来,里面有故事。
突然有一种大胆的猜测在脑海里形成,莫非这个夏侯靖也是重生?
如果真是,那代表,他也想与她合作,不是吗?
“你,死过一次吗?”
“死?好像死过,大多是在我梦里,常常梦到被杀死。”这话很诡异,却也合理。
只是南宫翎却不信。
“那你屈辱的死过吗?记忆犹新,哪怕变成厉鬼也不会忘记。”
这句话点燃了夏侯靖的双眸,他弯起嘴角,“你呢?”
“死过,剜心而死,被我最爱的人直接开胸挖心。”
南宫翎仔细观察着夏侯靖的表情,一丝一毫也不放过,
“剜心?会痛吗?”
“会,甚至死不瞑目。”
“嗯,原来会痛。”夏侯靖了然的说道。
“你为什么不好奇我为什么说我死过?只是好奇剜心痛不痛?”
“有什么不对吗?”
“据我所知,你将来也许会死,也是死在开胸挖心的时候。”
“你知道?”
“我听过,还听说南院满门抄斩。”
这句话满门抄斩刚说完,夏侯靖的脸抽了抽,手微微蜷了起来。
她盯着他的手指头,那指尖甚至带着微微颤抖。
看来她猜对了。
“你恨我吗?”南宫翎将茶杯推给夏侯靖,“在我军中屡立战功的时候,为你树下一个可怕的敌人。”
“恨?敌人?”夏侯靖也是一个极其聪明的人,这般的问法,让他立刻明白了眼前的南宫翎跟他是一样的人。
“对,你的敌人,或者说我们现在共同的敌人,那个会在未来要了你我的性命的男人。”
“谁?”
“你说是谁。”
“萧逸吗?”夏侯靖前倾身子,扣住南宫翎的手腕,“是他吗?”
她抬起那冰冷的眸子,“负心人,人自然负之。而我重来一次,自然要改变一些,总不能悲惨的总是我吧?”
“看来,你是一定要达成目的了?”夏侯靖笑起来,“为什么会相信我也是跟你一个目标。”
“因为上元灯节,你想的第一个人是萧逸,而不是其他任何一个人。显然,萧逸对你的印象很深,深到了你深恶痛绝,而你知道我未来和萧逸的关系,对吗?”
“你很聪明。”
“你来的时候太巧,巧在一些事情刚好改变了轨道,而你看我的眼神一直都是试探和研究,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和辨别能力。”
“看来我不能狡辩了。”
“你觉得,你能吗?”
“不能。”
………………………………
019此生为何而来
南宫翎放下茶杯,眼睛闪着光芒,她找到了与她一样的……怪物。
“很有趣,若不是我亲身经历,怕是我认为这不过是夜市奇谈,不足为信。”
南宫翎前倾着身子,十指交握,目光直视着他那道长长的疤痕,“可以告诉我,这道疤痕为什么会是你拿来跟我交谈的第一个筹码吗?”
是的,是筹码,她不相信夏侯靖这种人会在意外貌这种表象,更不会相信夏侯靖这种人在乎这道疤痕。
一个能笑谈天下,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主儿,怎么会在乎一个区区的疤痕?
她倒是很好奇,这夏侯靖初次见面提到疤痕的执着,到底暗示了什么?
其实仔细想想,或许他一开始就是暗示自己的,但是暗示的会是什么?
她很想知道这话背后的含义。
也只有这样,她才能与他更好的合作,不是吗?
“我的疤痕?筹码?”
夏侯靖那狐狸的眼睛一眨,学着她的模样,十指交握,下巴抵在手指上,笑眯了眼睛。
“不是筹码吗?”
“是也不是,端看你如何看了。”
“那你倒是说说,这是什么?”
“或者说,暗示?毕竟我一向是个良民,可不愿意做那过分的事情。”
良民?就你这样?
她南宫翎第一个不信。
“嗯,不知道为什么,良民这个词在你身上,特别的突兀。”
“有吗?”
“你不觉得吗?”
“因为我这道疤痕,让我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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