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周王侯-第15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锏揭蟮牧炼群颓慷取N耍诹志蹩晌绞欠丫⒘诵乃肌W钪眨友婊鹱鞣恢姓业搅肆楦小K裕切┓⒊銮苛夜庀叩牟⒎侵蚬饣蚱渌饬粒且桓龈鋈忌兆诺奶刂频幕鹨┮拧;煸恿嘶仆林蟮幕鹨┮趴梢悦俺銮苛业幕鸹ǎ淳换嶂枞蝗忌沾。换岱⑸ǎ獗闶橇志跣枰墓庠础�
但这种东西显然没法运用太多,否则会有巨大的危险,而且会烟雾腾腾影响效果。要想有千灯万盏全台通明的效果,且要四面八方全部有彩光萦绕,起码需要数千个这样光源,这是绝不可能的。所以林觉便在舞台的各个方位安装了光滑的镜片,让光线在镜片之间来回折射。这便用数十处的光源营造出了漫天光芒,如仙境一般的效果。
至于水幕,那根本不是什么问题。三层顶端四角的巨大水箱中已经用人力储存了大量的湖水。当林觉一声令下时,所有的水闸被打开,水流入沿着顶端四方铺设的粗大的竹管,竹管的下方已经早已按照试验的数据每隔一毫便开凿小孔。水流而下,便形成了四面的水幕。而水落下后会受今夜微风的影响形成微微的变形和波动,这却正是林觉需要的效果。因为那可以让投影在水幕上活动起来。鸟儿展翅的样子,也像是在煽动翅膀,翩然而飞了。
这一切其实在后世地球上而言根本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但要呈现这样的奇景,林觉也不知死了多少的脑细胞,费了多少的思量。
……
评判席上,贵宾席浮台前排,所有的人都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林觉是怎么做到的?这般景象,简直匪夷所思啊。”梁王郭冰瞠目叹道。
“是啊,匪夷所思,匪夷所思啊。”严正肃也长声叹道。
郭采薇已经回到了梁王父子身边就坐,她被眼前的景象美哭了,虽然之前也听林觉说过最终要呈现出什么样的效果来。但郭采薇其实是很担心的,总觉得林觉的想法有些太异想天开,恐怕未必会如他所愿。然而此刻亲眼目睹眼前的景象,甚至比林觉所描绘的还要让人震撼和惊艳,郭采薇真是由衷的赞叹不已。
眼前的奇景只持续了不到三十息的时间,毕竟以火药为光源不可能持久,水幕光影也持续不了太久,水量有限,水幕也不能持续太久。当水幕光影黯淡下来,那座水中的舞台重新恢复昏暗之时,台下所有人才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一场美梦一般。
舞台上灯光重新亮起,此时的灯火看起来是那么的柔和,虽然那也是百余盏灯笼发出的光芒,但在之前那一幕的反衬之下,这样彻明的光线也显得柔和了许多。
数道巨大的屏风立在台口,遮挡了众人的视线。然后屏风突然也亮了起来,有人很快便发现屏风上画着色彩斑斓的画作。
“那是……洛神赋图?”评判席上,大画家晏道安一眼便认出了画作的内容,激动的叫道。
“确实是,似乎是临摹之作。”旁边数人也立刻认了出来。
“自然是临摹之作,虽然不够传神精美,但我还没见过有此作为屏风的先例,想必是专为此次演出而画。颇费了一番心思啊。”晏道安叹道。
台上,数座薄纱屏风缓缓朝舞台两侧移动,像是一道大幕缓缓打开一般。紧接着,台上的情形一目了然。巨幅背景上青山迢迢,绿水隐隐,一副美好的景象。
一群人簇拥着一辆马车缓缓上场,马车上坐着一名清秀男子,衣袂飘飘,神清气爽。一群人来到舞台中间,那清秀男子高声问道:“左右,洛水到了么?”
一名仆从伸手指着前方道:“公子,洛水已经到了。”
话犹未了,整座舞台的地面开始朝两侧滑动,台下之人惊讶之际,但见舞台中间露出了巨大的空洞,水波在灯光下粼粼闪耀,竟然真的呈现了流水。
青年公子走到水边,撩水濯目,突然间,平静的水面开始翻腾出水花来,水波之中似乎有物在游动。猛然间金光闪耀之下,水中窜出了奇形怪状色彩斑斓的异兽。豹头鱼身的长着翅膀的金色文鱼,体态硕大血盆大口的鲸鲵。马脸鹿角羚身的巨大海龙。异兽翻腾于水面上下,搅的波涛翻涌,浪花四溅。
青年公子惊愕的站在岸边发呆,周围的仆从却各自坐卧休息,恍若不觉。
片刻后仙乐雅音四起,于水波暗处,香风四溢,一个云鬓高挽,彩袖如云的女子踏波而来,于此同时,水面上鲜花盛开,背景的青山上也开满了一片片灿烂的花海。
那女子立于水波之上而不沉,当她看到站在岸边的青年公子之后似乎吃了一惊,而那青年公子已经目瞪口呆的直愣愣的看着那女子不知身在何处了。
那女子似乎是嗔怪于青年公子的无礼,拂袖欲去,青年公子醒悟过来拱手行礼。女子停了脚步转头看着那青年公子,二人对视良久,忽然间女子嫣然而笑,玉臂挥处,水波涌起,竟在脚下生出一朵巨大的浪花来。
那浪花越来越高,女子的脚踩着浪花,身子慢慢的升起,竟如踩在浪头立于空中一般。
台下看客们已经一个个的都傻了,很多人其实已经认出了那女子便是顾盼盼所扮,但某一瞬间他们已经将顾盼盼的身份忘了,把她真的当做了神女一般。因为踏波而来,踏浪而上这种如此违背常理的事情就发生在台上,就发生在眼前,很多人都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或者是已经疯了。
仙乐之中,浪花上的女子开心的开始跳舞。她长袖飘飘,丝带如风,脚点水花,身子在浪花之上做出各种不可思议的翻腾跳跃旋转。她的双目在每一顾盼之间都看着台上的青年公子,目中含情脉脉,已经彻底的融入了情景之中。
虽然所有人都明白此中是有猫腻的,人怎么可能在浪花上起舞,而且做出这么多在地面上都不可能做出的动作来,但他们宁愿相信这都是真的。他们已经忘记了这是一场表演,他们已经将这一切当成了那片名篇之中真正描述的情形。曹子建洛水遇女神无人知晓真假,而此刻他们宁愿相信是真的有这么一场相遇,因为眼前的一切正真真实实的出现在自己眼前,而他们都是旁观者。
一系列高难度的舞蹈之后,顾盼盼终于缓缓的停止了舞蹈,缓缓的恢复到之前高冷之状,只目光牢牢锁住青年公子。
青年公子跪在台上,双手向天,做出祈求之状。顾盼盼面露痛苦之色,与之双目对视,眼中凄然。突然间女子衣袖挥动,身旁鸾凤鸣叫,似在云端。女子昂首往天,身子凌空而起,缓缓飞向舞台上方的暗角,消失无踪。
浪花平复,一切归于平静。青年公子沿河奔走,终于扑倒于地,失魂落魄。
一众仆役赶上前来扶起青年公子,青年公子对着一名老仆颤声道:“你们看到了么?刚才的一切你们看到了么?”
老仆愕然道:“看到什么?”
青年公子道:“怎么?你们没看见么?刚才那个女子,如此美艳,如此动人。她在波涛上起舞,身边祥云环绕,瑞兽相从,那到底是谁?”
老者惊愕半晌道:“听说洛水有神女名叫宓妃,世间仙才以洛水濯目可以看到她。莫非公子见到的便是神女么?请公子跟我们说说,她长得什么样?”
青年公子张口欲言,却又欲言又止。沉吟半晌后,以手指空,缓缓书写。舞台背景上,随着青年公子的书写,一行行墨染之字呈现于人前。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瓌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舞台转动关闭,水面消失,青年公子一行人也随之消失于幕后。舞台上灯火熄灭,火光再起时,那白衣女子和青衣少女已经并肩坐在台前。
青衣少女惊讶的道:“刚才你真的带我去看了和曹子建相聚的场景么?那么你真的是宓妃?河洛之神?”
白衣女子微笑道:“此时你还不信,我便没办法了。你已经看到了这一切。”
少女沉思片刻,忽道:“神女姐姐,你喜欢曹子建是么?”
白衣女子仰头望月,轻声道:“人间有仙才,若他这般的人物,百世难见,我自然喜欢他。”
“那你为何不和他在一起,让他徒留遗恨?既然你们相爱,为何不快活的在一起?难道是人神殊途之故?”少女叫道。
白衣女子摇头道:“人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放不下。若不能参透一切,世间一切都是苦痛。我和曹子建其实早就在一起了,千百年来,我们一直都在一起,只是不是你们想像的那般在一起罢了。就像是我今晚带你回去看了那一幕一样,那一幕我自己已经看了无数次了,我和他从未分离过。”
青衣少女默然无语,似懂非懂的点头。
白衣女子笑道:“小妹妹,你还不懂,以后终有一天你会懂的。我要走了。”
青衣少女忙道:“我还能见到姐姐么?”
白衣女子微笑道:“我给你唱首曲子吧。我可穿越今古,乃至后世。有后世人为洛水河边一遇谱了一曲《仙才叹》,我唱给你听。就当和你告别。”
少女点头,于黑暗中取出一柄琵琶,轻轻弹奏起来。白衣女子起身而立,轻声唱道:
“风拂寒川, 洛水边,惊鸿现 ,云月羞颜。青丝微绾 ,明眸善,遥相看 ,魂绕梦牵。奈何流言, 却步换离人怨,思卿不见嗔痴醉眠。枕梦坠旧年消遣,铜雀台前, 仙才现。众声叹 ,惊涛一片。”
“同根相煎 ,七步难。东归鄄, 勿痴勿念,隔川无言,纵使殊途情难断。轮回喋喋不休的梦魇,只身空挂牵。薄云长夜忆断流年,一别成恨缘断难续苦难见。泪叹人事飞远, 鬓白羞无言。恨不尽鸿雁南去,几番思怨无处衔。酒入喉 ,割破泪眼。一别成恨缘断难续苦难见,苦嗟相思成怨,酒尽泪不干,此生已残。等繁霜散却孤月寒,缘未起 ,已灭。”
歌声缥缈不绝,白衣女子身子飞起,如一只白鹤飞向空中,消失于黑暗之中。
全场灯灭,一片寂然。但见月光如水撒向大地,湖水荡漾,波光粼粼。台下数万百姓默默而坐,宛如做了一场怪异的梦一般。
片刻后,掌声潮起,经久不息。
(推荐去看,国家宝藏洛神赋图那一集。仙才叹那首歌很好听。本章灵感来自那里。)
………………………………
第三二三章 争议
舞台上灯火亮起,顾盼盼楚湘湘和少女芊芊并肩站在台口敛裾行礼。适才的表演之中,那白衣女子正是楚湘湘,青衣少女是芊芊。万花楼和群芳阁携手奉献了这一场让人瞠目结舌的大秀。
绝大多数人根本没有见识过如此奢华富丽匪夷所思的表演,心中的惊讶和激动可想而知。场下呼喊声掌声不断,一直伴随着众人谢幕上船离开舞台。
评判席上,一场激烈的争论正在展开,这一次对于这场表演,评判团产生了极大的分歧。以大画师晏道安、大乐师唐玉为首的八九人对刚才的这场表演赞不绝口。认为这场表演空前绝后,精彩绝伦。特别是大画师晏道安,本就爱画如痴,此时见到洛神赋图被以这种表演的形式表现出来,觉得突破了自己的想象力,甚为叹服。
晏道安指出了几个细节,其一,台前的五道屏风上所绘的正是《洛神赋图》的全景。之所以分为五道屏风,那并非胡乱而为之。因为那正是《洛神赋图》之中的五个场景,分别为:邂逅、生情、殊途、分离、怅归。虽然因为原图轶失,各种自称是临摹原图的版本层出不穷,但这五个场景却是公认的原图所作。由此可以看出,设计这场演出的人绝非胡乱而为。
其二,在洛神现身那一段,波涛中出没的文鱼鲸鲵鸾凤等异兽在各种摹本之中皆有所描绘,但晏道安认为皆不符合想象和场景,破坏了整体的图画,故而适得其反。然而这一次舞台上出现的各种异兽看上去稀奇古怪,但却很符合曹子建《洛神赋》原文的意境。可见那些豹头鱼身飞翅奇形怪状的异兽绝非凭空而想,必是经过考证。光是这一点,便足见下了一番苦功夫,和设计者对于此次表演的一种极为慎重精细的态度。
其三,晏道安对于这种将画作演变成舞台上的表演极为推崇。作为当世大画师,他知道丹青之道之所以小众,只为士大夫之流所喜,很大原因是百姓们不懂鉴赏。百姓们偏好舞乐诗词,故而凡称有才,必是诗词歌赋。凡称才艺,必是舞蹈歌艺。而画作因为难以通俗,反而并不为人所重视。大周天下,文士扬名在一诗一词之间,花魁扬名在一曲一舞之中,画艺这一行反为冷门,不易为人所知。而这一场大秀开了一种先河,将画艺直接推到寻常百姓面前,以歌舞为其佐,无疑是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尝试。这一点无人敢为之。
对于晏道安的点评,评判席上的大部分人深以为然。所谓行家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晏道安的这一番话显然不是冲口而出,而是深思熟虑细心体味而言的。
大乐师唐玉也从音律的角度提出了几点细节。行家便是行家,他不说,不少评判还真的没注意。他说出这些细节后,众评判才明白这场大秀的匠心之处。
唐玉告诉众评判,光是乐曲这一项,从开始时的水幕彩光之时起,这场演出一共变幻了五种曲风。从富丽堂皇的大雅之乐到悠扬清丽的曲词清调,当中更有上古雅乐这种已经极少使用的音律,但用在特定的场景之中,却倍增感染之力。特别是宓妃出场之时,那一段上古雅乐更是让人心生崇敬圣洁之感,几可使人迷幻于真实和虚幻之中。而最后那一段曲子,虽然连唐玉也不知是何种曲风,但那一首却恰恰是点睛之作。唐玉自认为自己是不可能做出那种音律的,太奇怪了,但却又很贴切这场表演。
唐玉和晏道安的一番点评让几名评判团成员立刻倒戈,十五人之中竟有十人认为此场表演可谓上上之评,最起码也是上中之评。然而,以翰林院大学士袁先道为代表的几人却提出了不同的看法。袁先道是评判团首席,为人一向公正端方,众人对他的意见还是不敢怠慢的。
“以老夫来看,适才这场表演,我有八字考评。华而不实,本末倒置。以老夫来评断,老夫必给下等。”袁先道一开口便放了个重磅炸弹。
“老夫子,可不能以好恶而评,要有理有据才成啊。”有人忙提醒道。
“那是自然,老夫岂是那样的人?老夫承认,这场表演是老夫生平从未见识过的场面。场面之辉煌华丽可谓绝无仅有。看得出来是花了不少心思的。但是诸位莫忘了,花魁大赛主要还是色艺比拼,看的是参赛花魁的色艺,其他一切手段只能是辅佐而已。然而在这场表演之中,场面大于技艺,这是不是本末倒置?”袁先道沉声道。
“这……似乎是有些道理。”有人点头道。
“花魁大赛就该是花魁大赛的样子,而非耗费巨额钱物营造如此场面。如此下去,众人攀比,耗费巨万,又有何益?仅从这一点便不可助长。老夫承认那顾盼盼的一段舞蹈惊绝艳艳,然而却敌不过这巨大的场面,起码老夫现在脑子里只有对场面宏大的印象,对顾盼盼的舞技却印象不深了。”袁先道继续道。
“袁大学士所言甚是,您这么一说,我们也似乎有同感。还有那最后一曲,我也觉得有些奇怪,那一曲名叫仙才叹,无论曲调和歌词都闻所未闻,确实怪异。曲儿平淡,词也不遵格律,言语直白浅显,实不能称之为佳作。所以,若从花魁才艺上来看,似乎确实不够精彩。”一名评判缓缓点头道。
几名评判均表示同意,立刻评判团中的形势大变,又有五六名评判倾向于袁先道一方,顿成势均力敌之势。
方敦孺一开始并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一切都是林觉所为,目睹弟子设计的这场惊艳大秀,方敦孺心里其实是很得意的。至于袁先道他们说的那些话,方敦孺心知肚明那是吹毛求疵。今日的形势他看的很清楚,不久前他和严正肃有过简短的交流,知道这一次评判团中的六七名来自京城翰林院的夫子恐怕不会太公正,因为此事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花魁之争。评判团中也必有人受到了拉拢。
当听到袁先道和几名其他评判团的成员大放厥词吹毛求疵时,方敦孺顿时心如明镜一般。
“袁夫子,莫夫子,你们是在开玩笑么?顾盼盼那一段浪头的舞蹈极为精彩,堪比柳依依掌上之舞,惊艳绝伦。最后那一首《仙才叹》乃点睛之曲,词曲和谐,情深款款,极大的丰富了整个演出。在你们看来却是平平无奇?为何老夫一场看下来,对于整个演出的内容印象深刻?你们却说只记住那些光影辉煌之景?整场演出,正是要以这种辉煌热闹衬托处此后的洛神千百年的孤独寂寥,就像是写文章,抑扬交错,顿挫相合,那正是一种极为高明的手法。况且我怀疑你们都没有认真的看这场演出,老夫觉得这演出可不仅是热闹而已。那最后一段,宓妃说的那几句话,她说她其实早就和曹子建在一起了,那便是说,我们世俗所见的分离和遗憾其实并非是自做多情的。她和曹子建早已心灵相通永世在一处,外人的遗憾只是误解罢了。这恰恰是迄今为止老夫见过的最豁达最有新意的对洛神赋中曹子建和宓妃之间情义的诠释。你们难道只看到了这是一场热闹的表演么?”
严正肃这么一说,几名刚才摇摆不定的评判恍然大悟。他们的摇摆正恰是他们没看清楚这场表演,没领会到热闹表象之后的深意,所以别人一说,他们也便变了主意。
“老夫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这就好比你们拿着一篇文章读来读去没去体味作者的意图,却不断指谪字迹的美丑,文章的长短。岂非可笑?完全没看到点子上嘛。几位夫子都是饱学之士,理应不会说出适才那般无知之语,我实不知你们到底是怎么了。我等读书人说话行事都要由心而发,可不能昧着良心啊。这么多年来,几位都被请来为杭州花魁大赛评判,那是因为几位公正贤明,几位可不要辜负了他人的信任啊。”
“这个……”袁先道等几人面孔紫涨,羞臊不已。以他们的才学焉能不知演出中表达的意思,但事前早已得了某人的知会,告诉他们这一次花魁大赛决不能让杭州城夺魁,所以才不得不说那些话。那可是吕相亲自召见几人要求他们做的。袁先道虽是文坛领袖,但他的为人却值得商榷。平时和吕中天走得很近,虽然文章诗词一流,但却还是在做人上有些媚骨。
“方山长,你这话便不对了。各人有各人的见解,我等难道非要跟你见解相同么?我们都知道,这场演出是你的学生林觉所为,你为自己的学生辩解,这算不算是假公济私呢?”一人开口反驳道。
方敦孺冷笑道:“见解不同自然是可以的,但不能闹笑话。譬如一个人杀了人,众人都说杀人者该受律法惩处,有人偏说杀人者是勇武之人,那便是违背良知道德了。违背良知道德的见解那还坚持作甚?岂非愚蠢?”
袁先道缓过神来,沉声道:“方山长,如此举例是不对的,这可不是杀人,只是对这场演出的见解罢了。老夫不跟你争吵,但老夫坚持我的意见。你为你的学生辩解,老夫也不纠缠什么不公平什么假公济私,此乃人之常情。你也别来说服我们。”
………………………………
第三二四章 黑幕
方敦孺点头,忽然伸手抓过评判的票张,提笔刷刷写下‘上上’二字,对着众人扬了扬道:“老夫行事从来是对事不对人,老夫可不在乎一些龌蹉小人的心思,更不在意什么无聊的流言。慢说林觉是我学生,哪怕是我的仇人那又如何?好就是好,坏就是坏,黑不能被人说白,白不能被人抹黑,这便是老夫的态度。你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去。我给上上之评。”
“方山长说的好,老夫给的也是上上。”唐玉也写了上上之评投入评判箱中。几名评判也纷纷附和,各自当众写了上上之评投入评判箱中。
袁先道铁青着脸,却也不肯示弱,连写两张下下的票张投入票箱。他是首席,有两票之权。到此时本来私密的评判竟然成了一场公开的品评,而且结果呈现两个极端。方敦孺唐玉晏道安等十二人给了上上的顶级评价,而袁先道为首的三人给了下下之评,两帮人都像是在赌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